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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清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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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秉性忠介。实在是能扛起我大清的人才,如果他有不测,天理不容!我何尝不想救出他,可此案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连累多人。凭你我的力量。也难以起死回生啊!”

“但是。”肃顺瞧了一眼王辏г耍趾攘丝诓瑁绦档溃拔铱梢允允缘交噬厦媲八登椋腥吮<觯业幕安拍芷鹱饔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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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谁?”肃顺十分惊奇。

“乃当今侍读学士潘祖英!”王辏г死噬鸬馈E俗嬗⑹堑笔狈浅3雒奶交ǎ呛擦衷旱拇蟛抛樱吹奈恼拢噬鲜窒不丁2叨醋嗍璞<觯谭岬鄹菀捉邮堋�

是夜,潘府。

当时郭嵩焘备厚礼拜访潘祖英,十分恳切的对他说:“左宗棠是湖南顶天立柱之人,也是湘军倚重的大人物。一向言直口快,不会虚与委蛇,没有想到现在遭诬陷暗算,救出他是众望所归。先生才华馥比仙,深孚人心,当今圣上,尤为爱惜。还请先生劳费心思替左公保荐,左公命系一发。全在先生你手中掌控着。如果左公不在,湖南再也无法扛住,长毛必来倾覆,而东南的局势也会因为他而改变。大清河山,岌岌可危!”

潘祖英被郭嵩焘的这番肺腑之言深深触动,他是识大体的人,当下连忙答道:“郭兄太客气了,郭兄深明大义,潘某佩服之极。左公的事情,我已有耳闻,早想助一臂之力!如今深得郭兄信任,保荐左公,潘某义不容辞!”当即取纸拿笔,泼墨挥毫,洋洋洒洒向皇帝奏疏道:“骆秉章调度有方,实由左宗棠运筹决胜,此天下共见。而久在我圣明洞鉴中也……是国家不可一日无湖南,而湖南不可一日无宗堂也。宗堂为人,负性刚直,嫉恶如仇。湖南不肖之员,思有以中伤之,久矣。湖广总督官文惑于浮言,未免有引绳批根之处。宗堂一在籍举人,去留无足轻重。而楚南事关系尤大,不得不为国家惜此才。”

潘祖荫三次上疏,使案情迅速好转。几乎在同时,来自湖南、京城各官员的奏章纷飞而至。骆秉章上折陈述冤情;曾国藩陈述左公“刚明耐苦,晓畅兵机……”;胡林翼这时也奏疏为左宗棠澄清事实,力荐左宗棠,为好友剖白,是胡林翼营救左公的第二个办法。

咸丰奏阅后,十分动容。果不其然,一日看完奏疏后,咸丰向身边的皇后说道:“左宗棠果然能干,如今天下多事,这种大才,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杏贞早就知道左宗棠的事儿,有心拉上一把,便开口笑着说道:“臣妾也听说左公在湖南巡抚骆秉章幕中,赞画军谋,成绩显著,以一省之力供养湘军南北征伐发逆。圣上英明,这样难得的人才,自当爱惜。”咸丰深以为然,点点头说道:“朕以为官文陈述恐怕多有不实,还是改派御史去查访吧。”杏贞微笑点头,又睇了一眼在边上伺候的小安子,小安子心领神会,悄没声的出去了。

过了没多会,如意进来禀告,“肃顺大人求见。”

杏贞站了起来,甩了帕子行礼,“臣妾回去瞧瞧大阿哥醒了没有,臣妾告退。”

“恩,你去吧,吩咐御膳房把晚饭摆在坦坦荡荡,咱们对着那些锦鲤用晚膳。”

“是,还要宣那些妹妹们来?”

皇帝思索了一番,“就叫丽妃,椿贵人吧,人多也热。”

“是。”

杏贞出了勤政殿,就瞧见肃顺在台前垂手候着,肃顺低头行礼请安,杏贞对着这在咸丰朝的大敌不敢掉以轻心,连忙轻笑:“无需多礼,肃顺大人赶紧进去吧,皇上等着你呢。”

杏贞行步走到坦坦荡荡瞧鲤鱼去——这个地方离宫门近些,摘下了一丛金桂来逗跳跃不已的锦鲤,边看着小太监们在布置着晚膳的桌子,过了半个时辰,小安子从南边的几颗香樟树后头绕了出来,笑嘻嘻地打了个千,杏贞说道:“事儿传出去了?”

“回娘娘的话,传出去了,恰好在外头候着的轿夫边上瞧见了郭嵩焘,我把他招手过来,说了皇上在养心殿说的事儿。”

“很好。”真不好意思,我又抢了你的主意,肃顺。杏贞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肃顺言左宗棠之事,文宗曰:此事皇后已言及,着御史前去查。肃顺瞠然不能语。”

——《国朝史之文宗本纪》

第88章 鄱阳水火(一)

咸丰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江西,湖口。

在大船上了望的斥候挥了挥三下手里的小红旗,负责传递消息的清兵瞧到,转身一溜小跑,到了曾国藩前头,半跪禀告:“报大帅,前方烽火台狼烟燃起,已是瞧见了逆贼的水师踪迹!”

曾国荃大喜,跃跃欲试,正想高声喝令,却又突然发现自家的大哥还没讲话,把险些说出嘴巴的话收了回来,只拿眼瞧着曾国藩。

曾国藩瞪了一眼曾国荃,不慌不忙的发号施令,“大船在中,小船在旁,成雁行阵!全力出击!”

“喳!扯满风帆,全力出击!”

“老九。”曾国藩吩咐自己的九弟,“你打前锋,洋人来的火炮全数给你!首战务必要灭发逆的威风!”

“是!”战争狂人曾国荃摩拳擦掌,跳下了了望台,一路骂娘地走了。

荣禄瞧了瞧身后临水而建的大营,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想了一会,便开口说道:“大帅,这发逆东来,水师咱们是瞧见了,可听前头的探子回报,这陆上的发逆大军却也不少,若是发逆派了偏师来抄咱们的老营,这可是不太妥。”

曾国藩点了点头,“诸葛一生唯谨慎,仲华你说的老夫已经想过了,你是北人,不擅水战,我将火枪队都给予你,你就守着老营便是,此战,你就不必出战了。”

“是。”荣禄领命转身离去。

石达开慢悠悠地骑着马走在通往湖口的官道上,身边的太平军步兵急速前行。赖汉英跟在石达开的后头,上次西征失败,很是受了东王杨秀清的责罚,从夏官副丞相降至冬官又副丞相,还好东王看在自己是天后弟弟的面子上,没有把自己一撸到底。赖汉英拍马上前,对着石达开说道:“翼王,咱们兵分两路。是不是不太妥当?”若是曾国藩有了准备,这硬点子可有些扎手。

年轻的翼王笑着点点头,“赖丞相你担心的对,如此这样派兵虽然是有些冒险,但也无妨,曾国藩的水师是刚练出来的,不必咱们还有当年岳州招揽来的水手有用。这水师上起码可以维持个不胜不败的局势,这是其一。”赖汉英和一群头包黄巾的高级将领簇拥在翼王身边默默地听着,“其二,如今本王率步兵西进夹击,无需日夜兼程,只需待到水师和清妖的水师战了起来。焦灼之时,再全力突袭清妖大本营,也让他们尝尝火烧大营的滋味!”

赖汉英心服口服,这却是一个好方法,翼王果然是当年天王和东王一起去“三顾茅庐”出来的帅才。赖汉英拱手听命,“是,就听翼王的,到时候烧了清妖的老营,就看湖口上的清妖水师逃不逃!”

众人喜形于色,无不连连点头。“小心为要,传令斥候。”石达开挥了挥手,扫掉眼前嗡嗡飞舞的苍蝇,“前方遇到老百姓,一律抓了起来,等咱们到了清妖的老营,再放了回去。以免走漏消息。”

“翼王何必如此麻烦,一刀杀了便是。”

“不可。”石达开对这些过上了好日子便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穷苦老百姓的将领腻歪透了,可这如今是天国里的风气。他也阻拦不得,不过在自己的队伍里,自己是不许出现这种视百姓如草芥的做法,“好言解释,等到了,即刻把老百姓放掉,不可胡乱杀人。”

“是。”

曾国藩坐在压阵的主将船上,船上的各色旗帜被风吹的烈烈作响,两厢的清军盔甲庄严,曾国藩捻须望着远处,两边巨厦般的大小船只各四十艘,樯橹遮天,气势如虹,曾国藩心里得意之极,表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只拿了一个千里镜朝着东边的水天相接之处望去,只见隐隐有了几片帆影,就在此时,站在船顶的斥候大声疾呼:“发逆水师出现!各船戒备!各船戒备!”

“各船戒备!”

曾国藩边上的信号兵用力地挥动了手里的大红镶黑边旗子,各船依次传令,转风帆,乔整炮弹,各船慢慢转动,调整成一字长蛇阵,正东北面迎敌,大战一触即发。

太平军水师的主帅,春官又副丞相林绍樟,冷眼眯着瞧了瞧西边的清军水师,心中微微冷笑,对着石达开的战术非常不以为然,这些新练的湖南泥腿子能比得上自己天国从岳州就一直带出来的百战精锐吗,真是可笑,更可笑的是翼王居然如此慎重,如临大敌,还亲领了步兵分兵而出,要打曾老贼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林绍樟已然忘记了自己以前在广西的时候也是烧炭的泥腿子,自己所谓的百战精锐也不过是岳州打鱼为生的水手组建而成。

罢了,自己安心听命,若是在水上一举歼灭曾老贼的水师,那翼王也只得瞧着自己独自立下大功了。林绍樟手按腰刀,冷然开口:“翼王的字号挂起来了?”

“回丞相,已经挂起来了。”

“那就让清妖觉得咱们就是翼王亲自率领!传令,火炮箭簇准备好,咱们让清妖有来无回!”

“是!”

湘军水师总统是褚汝航,广东人,在道光朝的时候花了三百两银子捐了广西布政使经历,自从太平天国起义之后,褚汝航在金田以及新墟之处剿击得力,累积军功擢升百色知府,后来应曾国藩招揽,到了江西,与另一位湘军重要的水师将领夏銮督造战舰,操练水师。如此辛苦半年,如今倒是该瞧瞧成色了,站在船栏边上的褚汝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着望眼镜细细地打量了远处的发逆水师,看见中间最大的一艘船上挂着斗大的一个金字“石”,心知是太平天国的首义五王之一——翼王石达开亲自到了,褚汝航心下一沉,说是不惧是假的,石达开大军所到无不披靡,除了在安庆城下阻了一阻——可这王提督到底也是没敢出城追击,褚汝航却也不沮丧,挥手叫过传令兵,“传令各船,切勿急躁,等到发逆的水师到了火炮射程之内,再齐发火炮,虽然咱们水师的火药存的极多,可也不能白白浪费了!”

“喳!”

清军和太平军的水师慢慢的靠近了,长江上浪声滔天,现在又多了双方战事的高喝声,一时间长江之上喧闹无比,突然之间,清军的一艘战船船舷上的砰地炸出一团火花,火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喷射而出,宛如火龙出世,迅速地在空中划过一道曲线,投入了汹涌的长江之中。

似乎就如导火索一般,清军的水师接二连三地发动了火炮,轰隆声震天,有不少的炮弹落在了太平军的船上,燃起熊熊大火,但更多地却是射入了翻着白浪花的长江之中,激起了朵朵水花。

褚汝航跺了跺脚,大怒:“这是哪个船上的蠢材提早发射?!!传令,即刻斩首!”首发就颓了气势,这下可有些不妙,火炮射了之后可是要用沾了水的毛巾擦过炮膛冷却了再能继续发射的!

太平军的水师训练有序,就连清军水师击中的几首大船丝毫不见慌乱,连忙扑灭了大火,没有乱了阵脚,只待得清军无功的一轮齐射之后,指挥官瞧见距离适当,一挥令旗,顿时战鼓擂起,“咚咚咚”令人热血激扬。

太平军的炮手塞满了火药,点了火硝,太平军的船舷上依次怒吼,发射出的火炮击中了在前头的几艘湘军护卫大船的小舢板,小舢板应声覆灭,船上几个湘勇哼也没哼一声,便浑身浴火掉进了长江里。

有几发射中了清军一马当先的大船的船头和帆布,大船上顿时火起,人影晃晃,大呼小叫地,平添了几分慌乱出来。

褚汝航连忙传令:“切勿乱了阵脚,传令,各船等火炮冷却,依次开炮,咱们的炮射程远,不怕他们逆流而上!”

“喳!”

江面上两军对射,清军的小舢板不畏头顶纷纷坠落的火炮,呼喊着蜂拥上前,拿着弓箭往着太平军的水师船只射去,太平军也大声鼓噪,把礌石一一滚下,江山热闹非凡,不断的有人哀叫着掉入水中。

曾国藩在后头压阵,听到褚汝航回禀的消息,灰色的眉毛抖了一抖,下了决心:“压阵的船只两边兜过去。全力压上去!”

“喳!”

苍凉的号角呜呜吹起,曾国藩座船的两边大船缓慢驶向前阵,前头的湘军水兵听到了号角声,大声欢呼,愈发奋勇战斗了起来,为首前锋的大船射了一轮火炮,掀翻了几座太平军队小舢板,一头就撞上靠着自己最近的一艘大船的船舷。一个穿着灰色号子服的湘军勇士奋力跃进了太平军的大船,双手握了单刀,舞得如同雪花一般,船上穿着黄衣的太平军将士不甘示弱,团团把那个率先跃入湘勇围住厮杀,后头的湘军连忙蜂拥而上,两艘战船之间黄灰色交杂在一起。血肉四溅,打成一团。

褚汝航的座船左舷被轰破了一个大洞,熊熊火焰烧的他的辫梢都卷曲了,但褚汝航还是丝毫未动,任由边上的亲兵七手八脚地扑火,听到后头传来的号角之声,知道已然后备水师船只全数开拔。便开口命令道:“调转船头,成雁行阵破入发逆水师之中,左右船舷火炮齐发!”

“雁行阵!”

“左右船舷火炮齐发!”

命令流水般地传下去,褚汝航眯了眼睛,在炮火横飞之中巍然而坐,如同一个巨大的顽石坚固地立在波涛汹涌的长江之中。

太平天国左军主将翼王石达开眯了眯眼睛,用手搭凉棚瞧着靠着鄱阳湖入长江口边上的清军大营,身后还有赖汉英等几个太平军的高级将领,石达开站在小山岗上,不动声色地瞧了瞧在大营前来回巡逻的清军。再数了数隐匿在树林、乱石后头的几伙斥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清军大营倒是戒备严实的很,这时候,江上应该打成一锅粥了,传令下去,全军出击!”

边上的传令兵一抱拳,连忙下了山坡传令去了。过了片刻。洪流般的太平军涌下了山坡,山下的清军斥候发现了之后连忙发出警戒的哨声,太平军瞧见清军发现了自己的踪迹,也不顾掩饰行藏。大声呼喝,喊打喊杀地冲向了清军大营。

清军大营前头巡逻的兵丁连忙跑进了大营,在大营门口搭起了鹿角,哨塔上的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兵瞧着地下洪水般的太平军越冲越近,心下越发慌乱,手里的火信子哆哆嗦嗦地想朝着狼烟点去,边上的一个老兵一巴掌扇倒了小兵,“你这小子想死吗?没有荣大人的命令,敢擅自点了狼烟!快站了起来,拿着旗子,给老子好好看好地下逆贼的动静!”

荣禄衣不解甲,听到帐外的喊杀声,嗖地站了起来,丢下手里看着的一封书信,疾步走出了营帐,刚出了营帐,荣禄的亲兵,唐五福的侄子,大名叫做唐德山——如今是把总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打了个千:“大人,发逆攻了过来了!”

“慌什么!”荣禄呵斥了一声,拔脚走到前头去,“这咱们早就料想到了!传令下去。”荣禄吩咐了边上的传令兵,“各部按照前些日子定好了的准备,千万不能发狼烟乱大帅那边的军心!”翻身上了马,“德山,你带着火枪队等会给我顶上去,逆贼敢来袭大营,嘿嘿,我要发逆啃掉几颗大牙!”

“喳!”

号角呜咽,如潮水般的太平军在箭雨之下艰难前行,因是火炮大部分都被带上了湘军的水师,只留下了几个极为笨重的红衣大炮,慢吞吞地射出巨大的炮弹,虽然但凡射中之人无不炸成血肉碎块,可是毕竟是过于巨大的火炮,适合守城而不适合守比较难以防守的临时营帐,太平军折损了不少,但还是慢慢地逼近了清军的大营。

清军营内又是传来一阵鼓声,射了三番箭雨的清兵潮水般退去,将前线留给了肃然站立、排成几排的千余人。

紧紧的一声锣响,一个清军高声喊了一声“发射!”,第一排的人举起手里的火枪,砰砰砰几声闷响,清军的大营前飘起了一股白雾,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太平军身上冒出了血花,应声倒下。

第一排清军发射了子弹之后,连忙猫着身子往后躲去,第二排的清军趁着第一排的清军空隙赶到前面,依旧举起了火枪,连续发射,前头的太平军如同被割稻子一样应声倒下,还没一举毙命的太平军士卒倒在地上哀嚎,第二排射击完毕,第三排又往前替代第二排的火枪手们,上前射击,等到第三排的清军射击完毕,第一排首先射击的清军已经装好了火药,又能冲到前头,开始了第二次的人命收割,如此几番过去,清军的营前已经倒下了一片尸体,远处的太平军踌躇地不敢上前了。

荣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果然没有辜负她的密信,和自己的一番苦练!

自从上次李鸿章练得火枪队初胜后败的奏折被杏贞瞧见了之后,杏贞便苦苦思索,如何提高火枪的效率,终于想到了在十六世纪之后出现的一种火枪战术,那就是三段击!

根据《明史》记载,明朝初期平定了云南的将领沐英首先在使用火器对付叛军大象等野兽兵种时有感于火药装弹速度太慢而改进的一种射击方式,三人一组,交换装弹射击,将火墙射击效率提升三倍,这种方法在各种恶劣天气下都有极强适应性的燧发枪发明之后,配合三段击战法可以有效地打乱敌人的阵型并且给敌人造成大量的伤亡。因此特特写了两道亲笔之信给了李鸿章和荣禄,荣禄瞧见了示若珍宝,按照杏贞的法子,自己又加了些实战的经验,良法加利器,购买来的美国火枪,拿着操练了许久,费了无数火药,才有了今日的所向披靡!

为什么明朝之后,中国反而不知道这三段击的战法了呢,额……这就是神奇的我大清干的好事儿。

第89章 鄱阳水火(二)

“这清妖的火枪倒是极厉害,不过无妨。”石达开瞧着场内的局势,原本紧锁的眉头舒了开来,“还好赖汉英部已经绕道后头放火去了,一把尖刀如何能打破十面埋伏,传令,前阵咬住,本王亲率一部从北边攻入!”

“是!”

哨上的老兵瞧见了太平军的异动,连忙挥了各色旗帜,清军营内号角连声吹动,荣禄连忙调兵遣将,将阵营四处稳住,大营的某个阵脚已经燃起了火苗。

石达开策马跑到了清军大营前,抽出腰刀,指着一人多高的围墙,丝毫不惧迎面而来的流矢,“兄弟们,杀进去,灭了清妖,拿金拿银!”翼王的亲兵哇哇怪叫,冲了上去。

湖口的长江水面上炮声隆隆,双方大战正酣,被击地半沉的船只刺啦地燃烧着,烧红了半个天空,一个不会炸的铁流弹掉到了曾国藩的座船上,吓得曾国藩险些跳了起来,侍从连忙把炮弹丢下了船,曾国藩擦了擦了冷汗,堪堪坐下,一个满身大汗的斥候上来了前面,跪下慌张禀告:“大帅,发逆的伪翼王率领了大部前去偷袭老营,荣禄率火枪迎敌,奈何敌人势大,荣禄烧了大营的粮草,已经撤退了!”

曾国藩大惊,猛地又站了起来“什么!”转过头望着南边的天空,果然燃起了几道浓浓的黑烟,曾国藩定了定神,恢复了一军统率的气度,“无妨,只要老营的将士还在,些许粮草营帐无关紧要!荣禄还说了什么?”

“荣禄说大帅且慢慢退南边便是,他已经带了兄弟们且战且退,准备去南康府依城抵挡。”

“好,你前去褚汝航处,告诉他,慢慢撤退,本官给他殿后!”如今既然黑烟升起,隐瞒消息不如开诚布公,免得军心溃散。

“喳!”

咸丰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湘军与太平军大战于湖口,石达开偷袭清军大营,荣禄率火枪队迎敌,剿灭千余人,石达开身先士卒,四面围攻入清军大营,荣禄不敌,焚烧粮草,且战且退到南康府,湘军水师听闻大营被破,军心稍乱,幸好曾国藩亲自断后,乃至座船被焚烧,曾国藩险些跳船逃生,水师溃逃至鄱阳湖内,损失船只三分之一,停驻南康府,发炮驱走围困南康府的太平军石达开部,石达开北上攻下星子镇,同时命令太平天国水师封锁住鄱阳湖进长江入口,还顺路攻打了一番南昌府,掠走了南昌府左近的一些官仓作为补给。

南康府内。

荣禄到底是年轻了些,曾国藩在心里摇了摇头,若是换了敢死命厮杀的曾国荃,起码能多抵挡些时间,就着那些时间,指不定就能解决掉湖口江面上的水师,返回再灭了石达开。不过转念一想,若不是荣禄提了意见,要防着有人偷袭,此刻老营早已鸡犬不留了。

“皇后娘娘的法子果然有用。”曾国藩细细的问了荣禄火枪队对阵的情况,连连点头,对着皇后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按照这个法子练下去,三连发的火枪,可以全灭骑兵。”

“正是,可惜,标下的火枪队在撤退的时候断后损了不少人,可惜了那些兄弟了。”荣禄唏嘘不已,那些是已经熟练掌握了三连发的火枪发射技术的老兵了。

“无妨,老夫都给你补齐,此外火枪队更要扩编,这火枪之法要全军补齐,老夫会上奏皇上和联系宁波府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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