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铸清华-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行┗骋桑故怯赂业刈谀抢铮×孔龀鲎氐难印薄Q哺О毓蟆白杂自谑锥忌睿蕴妇僦菇院虾豕⒅械睦褚枪娣丁保拔司髑扛桑饷布崆抗稀保耙患谌魏畏矫娑急饶俏晃渲肮僭保驴说纶└叱枚唷薄V皇牵诤盏驴蠢矗毓笕圆还弧熬鳌保辽伲簧盟祷眩家怀⑹裕⒓次耸镀啤�
三月十五日下午,赫德作为柯露辉与马殿邦两位委员的翻译,随同拜访柏贵。柏贵提出,他想出城拜谒新到不久的钦差黄宗汉,越快越好。为了突显尽早会晤的重要性,柏贵透露了广东官场微妙而复杂的情形。布政使江国霖与按察使周起滨“与他为敌”,“对他毫不尊重,完全无视他现在是钦命署理广东巡抚”,甚至番禺、南海二县的知县也不尊重他,未经请示,便擅离治所,去佛山联络“乱党”———是的,柏贵此时不得不称义军为乱党。柏贵深恐这些人与钦差见了面,会说动钦差“参加反英与反柏贵集团”,因此他不得不“棋先一着”,尽快向钦差“陈情”,希望能将钦差拉到“中外和好”阵营这一边来。
第139章 海上苏武(一)
咸丰皇帝刚开始还觉得广州的柏贵等人和洋人交涉的不错,至少洋人目前没有北上的行迹,自己在养心殿里还能睡的安稳,除了下旨叫柏贵组织团练驱逐英法联军此事被柏贵上奏叫穷无法实施之外,别的事宜咸丰还是相当满意的,不止一次地对着皇后说起过,“这柏贵难得是旗人里的干将,世人皆知洋人难惹,他到底把在广州城的洋人安抚的极好,听折子上说,地方受到的流毒也不算甚,可见他的能力还是尽有的。”
杏贞虽然没接触过几个官员,但是按照后世的经验,对于官员欺上瞒下的套路知之甚多,谁知道实际情况如何?咸丰皇帝兴致勃勃地要把柏贵的署理两广总督转正,杏贞眼珠子一转,含笑说道,“皇上何需着急,臣妾觉得柏贵这个署理还是暂时就这么当着就好。”
“哦?”皇帝放下了朱笔,抬头瞧着端坐在对面的杏贞说道,“皇后的意思是?”
“这几日在京中有人传言。”杏贞小心翼翼地想着措辞,“主要是几个南边的商人带来的消息,那些穷酸秀才传的特别厉害,说是柏贵在广州。”杏贞看了一眼皇帝,“在广州行的是张邦昌、刘豫之事……”
这可算是诛心之论了,公元一一二七年三月七日,金国册立原北宋太宰张邦昌为皇帝,国号“大楚”,定都金陵,并与金国以黄河故道为界,史称“伪楚”。公元一一三零年七月,金朝册立宋朝降臣、原济南知府刘豫为皇帝,国号“大齐”,定都北京大名府,管辖黄河故道以南的河南、陕西地区,史称“伪齐”。这两个人都是典型的外敌入侵之后建立的伪政权。
皇帝这时候显然忽略了金国和如今的大清都是出自女真族的事实,重重地一拍桌子,震的边上服饰的小太监们连忙低下了头,把身子恨不得缩到角落里去,巴不得皇帝发现不了自己。
“这话可是真的?”咸丰厉声问道。
“目前尚不清楚,皇上别动怒,那郭嵩焘可是肃顺亲点去广州的,他眼下在佛山,这几日请安的折子应该也要到了,皆听则明,皇上何不等上几日瞧瞧郭嵩焘的说法?”
“唔。”皇帝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朕已经让僧王先去天津布防,如此若是英法联军北上,想必咱们也不会手足无措。”
如今的大清国正是左右摇摆的时候,一方面企图幻想外国侵略者良心发现,能大度地放中国人一马;另外一方面还顽固地保持着天朝上国的架势,外国人稍微一挑衅便是暴跳如雷,认为丢了泱泱中央之国的体面,要不计成本的予以打击,但是稍微一受挫,又立马软了下来,又在幻想国际友人的调解,或者是割地赔款来了事,这个左右摇摆、目标不明的政策方向,导致从道光皇帝开始,一直到光绪皇帝,鸦片战争,中法战争,中日战争,八国联军战争,无一不是如此,现是硬着腰板做出死战的架势,但凡稍微一受挫,便是颓废到底,再做出那样割地赔款的无能模样,清朝在历朝历代之中被人诟病最深,就是源于这点,丧权辱国,割地赔款。
想到原来的总督,咸丰皇帝又郁闷了起来,“外头也说着叶名琛的光辉事迹,说他是六不总督!朕素来到底还是仰仗着他的,没想到如今诸多事情传来,是如此的不堪。”
第二次鸦片战争开始后,叶名琛一方面表现得非常镇定。当英军三艘军舰越过虎门、攻占广州东郊的猎德等炮台时,叶名琛正在阅看武乡试。他闻讯后微笑着说:“必无事,日暮自走耳。”次日,英军攻占省城对岸河南凤凰冈等处炮台,叶名琛闻报后仍不动声色,继续阅看武乡试的马箭比武,断言十五日无事。叶名琛的镇定,首先来自他的巫术活动。原来他在总督衙门里建了一个“长春仙馆”,里面祭祀吕洞宾、李太白二仙,一切军机进止都取决于占语。其过十五日无事,就是两个大仙告知的。
但是,另一方面,叶名琛还是作了积极迎战准备的。除了发布告示悬赏杀敌外,他还下令整备团练两万余人。各地民团积极响应,“城厢内外,各榜长红,约剿杀外人,同仇敌忾”。广东水师也发动了袭击。
如此看来,叶名琛得名“六不总督”,实在是冤枉。叶名琛当时能够动用的兵力非常有限,因为南方的绝大部分兵力都被抽调到镇压太平天国的前线去了,英军趁虚而入,动用民团是不得已的办法。在有限的条件下,叶名琛是战了的,只是战而不胜。同时,他拒绝讲和,也无可厚非;如果讲和,无异于投降。因此,他没有和,没有降,也没有逃跑。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只是扶乩求仙实在是愚昧至极。叶名琛有着很多的无奈,但何尝不是帝国的无奈呢。在应对外国侵略的问题上,无论主战还是主和的官员,都难以在统治者和外国侵略者之间寻求平衡。咸丰朝的内外形势更为严峻,最高统治者的态度也更加飘忽不定。
“叶名琛糊涂透顶,确实该罚。”杏贞先是摆明了自己的观点,当然该罚,若是众人平时都不修政事,只会扶乩问卦,到了战时只会一死报君王,这些所谓的清官也就是比那些狗官强上一点半点。“不过英人无礼,就算叶名琛有天大的罪行,也轮不到英国人来掠了叶名琛去处置,叶名琛乃是天朝官员,堂堂总督,岂能流落番邦,受外人欺凌?”
“皇后说的在理,朕还未发话,轮不到英国人来嚼舌头。”咸丰皇帝心里虽然对着叶名琛极为恼怒,但是杏贞的话挠中了自己的痒痒肉,一通“天朝上国”的话说下来,说的皇帝龙颜颇为喜悦,“定然叫南边的人好好与洋人交涉,叶名琛定然要要回来的。”
“皇上圣明。”杏贞恭维了几句话,皇帝恢复了好心情,和杏贞在养心殿里头说好一会子闲话,才准备用午膳,室外原本是莺飞草长的晴天突然就变了天色,淅淅沥沥地春雨就连绵地下了起来。
最近因为英军入侵,皇帝下令减膳,因此午膳之中最名贵的也不过是一味太子参炖雪鸡汤,别的都是家常的菜,不过杏贞尝到了一味用江南的冬笋和口外的口蘑一同烩制的“烩南北”,冬笋爽嫩,口蘑鲜香,两个素食居然烧出了类似肉类的口感,杏贞不由大快朵颐,用了一整碗饭才停下筷子,咸丰最近身子不太爽快,不过瞧见杏贞胃口极好的样子,也备受感染,多用了半碗汤才放下,还对着杏贞笑道,“瞧见皇后在这里用的极香,朕也胃口大开了。”
“皇上取笑臣妾。”杏贞有些害羞,“这不是变着法子笑臣妾太能吃了么。”
“哪里的话,皇后日后多来陪陪朕。”皇帝摇了摇头,“朕瞧着你陪着朕用膳,朕也能多吃几口。”春来天气巨变,皇帝在冬天失了调养,染上风寒,缠绵病榻十数天,最近才稍微好转,皇帝咳嗽了一声,杨庆喜连忙给皇帝披上大衣,杏贞关切地问要不要宣太医,皇帝摆了摆手,笑道:“哪里就如此娇贵了,不碍事,不过是下雨的缘故罢了。”杏贞到底不放心,叫杨庆喜连忙升起火笼来。
火笼生起,原本有些阴冷的东暖阁开始温暖起来,皇帝饱餐之余,加上病体困乏,眼皮止不住地打架,杏贞给皇帝铺了一床软被,皇帝就坐在炕上倚着靠背打起了盹,杏贞整理了一会折子,把刚才和皇帝商议的事情用朱笔写到折子上,再分批次叫小太监送到内奏事处去,小太监抱着折子,轻手轻脚地退出东暖阁,杏贞稍微有些空暇,喝了口茶,正准备趁着皇帝在打盹,自己出去溜达一圈,刚刚站了起来,没成想就在这时候,小太监捧着一封新到的折子奉到杏贞的面前,杏贞漫不经心地接过折子,打开一看,眼神为之一凝,站在地上许久不说话,杨庆喜窥见皇后的脸色有些起了波澜,连忙上前招呼,“娘娘?”
杏贞回过了神,放下手里的折子,突然觉得室内的火笼点的有些太旺了,热的自己冒汗,脸上的脂粉有些模糊了起来,杏贞缓步走到另外一边,慢慢推醒了皇帝,“皇上,皇上。”咸丰骤然惊醒,睁开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杏贞,过了片刻才缓缓道:“怎么了?皇后。”
“郭嵩焘的折子来了。”杏贞把折子递给皇帝,“柏贵,穆克德讷在广州和英国人巴夏礼成立了联军治安委员会,两人在其中担任委员。”
许是还未清醒,皇帝没有动怒,只是情绪有些低落,听到如此坏的消息,也只是冷哼一声,“哼,真是一蟹不如一蟹,这起子奴才委身洋人,还不如叶名琛!”
第140章 海上苏武(二)
香港,阴有雨。
香港山岛峙立,若即若离与大陆相连,起伏的山峦峭岩绝壁,从岛西太平山绵延直到岛东的柏架山,仿佛一道翡翠屏风横亘全岛。一带香江碧水幽幽蜿蜒环绕,椰林竹树婆娑掩映……铁锚长索探不到底的深水湾,海天相连幽深黯蓝;金沙碧海波澜涌动的浅水湾,世世代代都是捕鱼采珠的风水宝地。千帆万舸泊港冲海,从这里运出多少丝绸瓷器莞香珍珠玉器,运回多少金银、洋货、洋药,是谁也说不清了。
罂粟花叶名琛都见过,那是多么美的花卉!他弄不明白,就是这种花打败了“抚有万方”的煌煌“天朝”,夺走了世代生息的香港,作为传统的文人,叶名琛实在不知道前因后果,这其中的秘密是太玄奥了。
英军的“无畏号”上,船舷边上,站着一位花白头发的官员,痴痴地对着香港岛贪看不已,边上除了几名穿着马褂的亲随之外,就是围着一圈的带着红帽子的英军士兵,包围着这个中国官员,一半是保护,一半是监视。
这个中国官员正是前两广总督、体仁阁大学士叶名琛,叶名琛久在广州城,也没有能到香港岛上瞧一瞧,如今趁着无畏号停驻香港补给,刚好多看几眼。
“果然是极好的地方,可惜啊,给英国人占了去了。”叶名琛久久不语,香港和澳门不同,是在先帝爷手里条约割出去的,首次割地,首次赔款,那时候叶名琛还未到广东就任,但是已经在京中翰林院供职了,那时候自己还是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脑子一热上书要求强硬对外,以致被罚俸,但是从此之后名扬天下,先帝对着自己的文笔也大为激赏,38岁作巡抚,43岁作总督,46岁时便已经官居极品。恍惚过了二十多年,自己又来到了算是发迹的地方。
到底什么原因让自己变成了如今这样圆滑世故的人?
边上一名亲随,是叶名琛从溧水老家带出来的老家人,唤作蓝忠的,似乎从哪里得到了新的消息,原本愁眉苦脸的他变得决绝了起来,走到叶名琛的边上,“老爷,洋人的舰长说,要带咱们去印度。”
“印度?那可不是好地方!”边上另一个唤作胡福的亲随大吃一惊,“哪里天气极为炎热——就看船舱里的阿三们就知道!”
蓝忠没有理会胡福的话,只是用眼盯着自家老爷,“老爷,这要是去了印度,可真的没活路了。”蓝忠瞧见叶名琛没有反应,咬一咬牙,不顾主仆位份,走到和叶名琛并排,用手指了指船舷之外碧涛汹涌的零丁洋,“大人!”
胡福瞧见了蓝忠的手势,浑身震了一震,正想上前拦住两人,叶名琛摆了摆手,让胡福别动,转过头朝着蓝忠说道,“老蓝,你的意思我知道,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叶名琛转身准备走进船舱,边上走过来的英军无畏号指挥官脱帽向叶名琛行礼,叶名琛也脱官帽回礼,“英国人要想带我去印度,那老夫就去印度,去了印度再去英吉利,本官要向英国女王面陈!”
蓝忠呆在当地,傻傻地瞧着叶名琛离去的身影,胡福和几个亲随围上来,七嘴八舌说道,“老蓝你疯了啊,指着海里头,想叫大人做什么!”
“就是,大人要是有了三长两短,咱们这些人该怎么办!”
“都别说了!”蓝忠大喝一声,让亲随们闭嘴,蓝忠咬牙,“大人既然要去英吉利,咱们当然要一力跟随!胡福,咱们的银子还有多少?罢了,不管多少,都去香港岛上买米面去!你也瞧见了,大人是不吃洋人的东西的!此去英国千万里之远,千万不能断了饭食!”
胡福等人来不及继续责骂蓝忠,连忙几个人凑了身上的银子,又央求了通译,等到无畏号停靠港岛的时候,和英国人解释下船买粮食。
清廷幻想依靠广东巡抚柏贵、广州将军穆克德讷力挽狂澜,任命柏贵暂署两广总督,指示“柏贵等当联络绅民,激其公忿,使之同仇敌忾,将该夷逐出内河,再与讲理。该将军署督等,办理此事,固不可失之太刚,如叶名琛之激成事变,亦不可失之太柔,致生该夷轻视中国之心……”。诸如此类圣谕一篇又一篇飞往广东。咸丰帝不知柏贵、穆克德讷等人早已对英法联军伏首听命,还一厢情愿地发号施令,极为可笑。最后,咸丰帝才有所醒悟,“今柏贵等既不能抽身出城,带兵决战,尚不思激励绅团,助威致讨,自取坐困,毫无措施,其畏葸无能,殊出意外”,也只能表现一下无奈的情绪而已。
咸丰八年二月初,署理两广总督柏贵、广州将军穆克德讷加入英国人组织的所谓“联军治安委员会”担任委员,广州地方大哗,不少原本对广州官方保有幻想的士绅对柏贵为首的广州政府失去信心,连夜逃出广州城,更有热血之人前往佛山镇投奔郭嵩焘率领的团练,准备反攻广州。前户部罗侍郎,在广州城陷数月后,上奏朝廷,初步描绘了当时广东的“群奸图”。“暂署巡抚江国霖,素性贪巧,失去库项,不知愧惧,犹复首鼠两端,每月逢一之期,率各官与夷人会面,受其约束”;“署按察使蔡振武,谄媚夷人,事事迎合……该夷视为大员,挟以弹压百姓”;“署总督柏贵,屡出告示晓谕商民……夷人反轻侮之,与将军、都统同被拘管”,舆论不容于叶名琛,讥其“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相臣度量,疆臣抱负,古之所无,今亦罕有”。实际上,更该受到鞭挞的,应是上述汉奸群丑。
二月初三日,攻克广州长达数月之久的英法联军终于离开了广州城,离开了新上任的两广总督黄宗汉,沿着海岸线北上,那时候无畏号正在广州准备前往印度,站在船头的叶名琛听到英军指挥官得意洋洋地炫耀英法联军要北上去讨说法,叶名琛没有动怒,如今的他身为阶下囚,也没有资格动怒了,只是看着北去的白帆船,忍不住潸然泪下,在经历过道光年间英国人封锁长江入海口封锁漕运迫使朝廷就范的叶名琛看来,中国的国势又到了危若累卵的时候了。
第141章 公使北上(一)
芜湖,多云转晴。
坐镇芜湖,正在全力攻打当涂的两江总督曾国藩接到了上海传过来的文书,曾国藩眯着眼睛看完了文书,捻须沉吟许久,边上的胡林翼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忙出言询问,曾国藩摇了摇头,长吁一声,“本来以为老夫只要管着江南发逆的战事便罢了,没想到洋人的事情还闹到我的头上了!”
“大人,此话怎讲?”
“英法美三国公使前往上海,投书于老夫,说要商谈事物。”曾国藩放下了文书,淡然答道。
“英法两国也就罢了,如今的事儿怎么还干系美国了?”胡林翼好奇地问道。
“哼。”曾国藩冷笑一声,“不过是想浑水摸鱼,狐假虎威罢了,瞧着中国如今闹着发逆捻贼,以为有机可乘,想捞几把好处,和英法两国一样。”都是来吸中国的血的!
“如今总督大人的要务是要平定发逆,这洋人的事儿,还是退给别人比较好。”
“正是,本官不比两广总督,有五口通商大臣的差遣,洋人的事物本官管不着,这就让文书回复,让他们找黄宗汉去,让老黄头疼,这些官司我可不去打,虽然洋人可恶,老夫也是恨不得灭了他们,可事有轻重缓急,眼下最紧要的是发逆的事儿!”曾国藩放下此事,“再者说他们也可以去宁波府找穆杨阿么,他也是通商协办大臣!”
“总督大人明知故问,还在这里说笑。”胡林翼也诡笑,“如今宁波府可是有一半的洋人商人在哪里,若是公使们到了宁波府,万一那些军船吓到了穆杨阿这个洋人眼里的财神爷,提不起购买的兴趣,让今年宁波府购买火枪火炮少了许多,那些商人可要吃了自己国家的公使们了,为了此事,如今的洋人可是识趣的很,就别说宁波,从广州过来,就直接到了上海,浙江一步都没踏进去!”
“这样算是花钱买平安了,到底比白白赔什么军费钱要好!咱们还能用买来的火器平叛!”曾国藩摆摆手,“彭玉麟的水师都按上火炮了吗?”
“都按上了,按照大帅的意思,轻巧的火炮都按到了水师上,为防着安装不便,又重金请了洋人的工匠来协助安装,此外荣禄将军的火枪火炮也配备整齐。”
“好!如今咱们水师势大,长江左右发逆片甲下不了船,非是如此,老夫还不敢全力攻击!”曾国藩颇为满意,“就等着王锦绣、曾国荃、李鸿章、左宗棠全面出击,四下合围,灭此朝食!”
上海,阴雨。
各国公使北上也是无奈之举,如今郭嵩焘在佛山声势浩大,除了团练屡屡进击广州之外,他更是号召广东军民捕杀落单的洋人,一个人头五十两,妇女小孩减半,整的巴夏礼在广州城头行走的时候,无数人红着眼睛瞧着这个实际上的广州总督,随之而来的是港澳两地的华工大罢工,两地商务全部停顿,巴夏礼虽然有火枪在手,但是也敌不过汹汹民意,如今趁着美国公使华若翰怂恿着联军北上理论,巴夏礼呆在广州城之中也是顺水推舟,离开广州城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的火药桶,北上去了。
过了福建,巴夏礼雄心勃勃,正想仿效二十年前的前辈们炮轰镇海,发泄一下心头之气,没想到方一开口,就遭到了法国公使和法国公使葛洛的强烈反对,“领事先生,我个人认为炮轰镇海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这时候英法两国语言还未有什么区别,只是美国公使华若翰的平民用词让巴夏礼微微有些皱眉,“要知道我们美国,相当部分的淘汰火枪都是靠着宁波这个地方来处理掉的,也有不少的军火商人在宁波,要是在这里造成了骚动,那我回国之后能难向众议院参议院两院交代。”
“我也是一样的意思,领事先生。”法国公使葛洛也开口附和美国公使华若翰的意见,“皇帝要准备筹集军费,中国这里的火器生意很值得丞相和财政大臣关注,巴夏礼先生想要解解闷,完全可以去再北的地方嘛。”
巴夏礼虽然是英国首相巴麦尊的同乡,也是主张对华强硬的纺织业代表,但是也不能不顾虑国内军火商的声音,那些下议院的老头子们,对着巴麦尊无计可施,对付自己这么一个小小领事,要是自己让他们的利益受损,他们可以让自己永远地回不了英国本土,巴夏礼又不得不从善如流,带着两国两军部队掠过紧张万分的宁波府,到了上海。
如今的上海在小刀会起义失败之后,已然是列国的乐园,上海道道台丝毫不能管辖上海这个城市,除了自己的道台府衙,巴夏礼在这里如同在香港一般自由自在,更是没有理由没有机会发飙了,法美两国公使都很乐意听从巴夏礼的意见,先是派了火轮船驶过南京到芜湖投书给新任的两江总督,然后几个人就在巴夏礼这个中国通的带领下,优哉游哉地坐着中国人抬着的软轿子,游历起这个远东城市起来。
上海,阴有阵雨,西风。
几个人正去了城隍庙回来,葛洛对蟹黄灌汤小笼包十分激赏,回来的路上还在感叹不已,“这和法兰西的鹅肝一样,是绝世的美味!”巴夏礼微微瘪嘴,要是葛洛知道是最为丑陋的螃蟹中挖出来的东西造就的美味,估计他会吐地稀里哗啦的,不过巴夏礼一路同行和葛洛相处的极好,也就不去拆台子了,几个人到了葛洛的住所,倒了上好的白兰地,美国公使华若翰还拆了一盒正宗的古巴雪茄,准备把这个坏天气的下午消磨过去,三个人说到广东的妓女时候,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出来。
酒到半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