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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清华-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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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贞双手接过锦盒,解开系着的纽子,打开一瞧,月光下的绒布里头躺着一个素面无钮的小印章,杏贞心里怦怦直跳,拿起了印章一看,上面刻着“同道堂”三个字,杏贞虽然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却还是按捺住激动的心思,“皇上,这是?”
“这是同道堂之章。”咸丰背过身子看着巍峨的纪恩堂说道,“自高宗皇帝之后,历代皇帝在圆明园都有自己的书房,朕的便是‘同道堂’,朕把这个章赐给你,你留在京中,若是有人碎嘴说后宫干政的事情,不肯配合你,你就把这个章拿出来,震慑宵小。”杏贞听到这里已经跪在地下,皇帝拉了她起来,看着杏贞,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笑容宛如雨后的白牡丹,惨白、伤怀,“怎么样,兰儿,朕对你如何?可别叫朕失望啊。”
杏贞已经是满脸泪痕,手里死死地攥住同道堂印章。泪眼朦胧地看着皇帝月下消瘦的人影,“同道,谓志同道合,朕和皇后可以称之为同志,庆喜,传旨军机,同道堂印权同玉玺,钦此。”
杨庆喜连忙称是,皇帝转身离开,不再留恋,杏贞站在牡丹丛中,朝着皇帝的背影大声说道。
“皇上,臣妾有一牡丹诗!
君从神都来,
携美与我赏。
自是第一春,
何惧西风凉。
三时惟身寂,
且待天下香!”
皇帝的身子震了一震,停在了原地,“且待天下香,且待天下香……”念叨了几句,彷佛已经痴了。
第178章 牡丹台上(二)
杏贞失魂落魄地走出镂月开云,木桥的对面,安茜和唐五福焦急地等着,看到杏贞慢慢地走出来,上前连忙围住杏贞,抱云忍不住就哭了出来,“娘娘,您可要保重啊,到哪儿您都是皇后娘娘,就算皇上不听您的,您也不能伤心,损了身子啊。”
“是啊。”唐五福也点头说道,“您还有大阿哥呢!”
“皇额娘。”小小怯怯的声音在杏贞耳畔响起,杏贞回过神,低头看着拉住自己袖子的大阿哥,载淳显然是被安茜等人从睡梦里吵醒带到镂月开云的,揉着眼睛怯弱地看着杏贞,杏贞摸了摸载淳的头,袖子里的锦盒滚烫,似乎要在杏贞的手臂上烙出一个疤痕,杏贞对着关切看着自己的众人点点头,“无碍的,皇上没生气,只不过是和着本宫多说了几句话,大家别担心,本宫无事,早点歇息吧。”吩咐莳花,“把大阿哥带下去睡觉,不许再吵着他了,我们回碧桐书院,皇上那里不必去了,我们。”杏贞的眉毛树了起来,“接下来还有大阵仗要见识呢!”
皇帝梦游般地走回到九州清晏,便已经再也支撑不住,靠在杨庆喜的肩膀上喘气不已,杨庆喜正欲叫人,皇帝摆摆手,“就在这外头休息一会罢了,若是叫了太医,明个又不知道传些什么东西了。”杨庆喜把皇帝慢慢放在九州清晏殿外头的临时栏杆上,节近十月,后湖里头的荷花已经残了,秋风吹地枯叶沙沙作响,杨庆喜有些担心皇帝的身子,悄声说道:“万岁爷,外头起风了,奴才扶您进去休息吧。”
“庆喜,你说朕该不该给皇后那个东西?”皇帝看着后湖之中月亮倒影,黯然出神。
“奴才哪里懂这个。”庆喜赔笑,这时候就显示出杏贞平时的为人来,杨庆喜又说道,“皇后主子和万岁爷当然是一心的,皇上想做的事儿,交给皇后娘娘做也是一样儿的,皇上且看着大阿哥呢!”
咸丰点点头,“眼下看来是没错的,可须知日久见人心啊,罢了……”皇帝摇摇头,站了起来,扶着杨庆喜,“进去歇息吧,这园子,估摸着要有些日子见不着了。”
杏贞哆嗦着回了碧桐书院,衣服的下摆和袖子上沾满了露水,半个身子都被汗水浸透,安茜连忙吩咐人准备沐浴,太监宫女慌乱地跑进跑出,杏贞断喝一声,“都别慌!慌什么!安茜。”杏贞拉住安茜的手,“你把那个东西拿到内务府去!就说是本宫要大量的成货,别给本宫推诿时间!”杏贞继续安排,“五福,晓谕六宫嫔妃,皇上秋狝热河,六宫上下一体跟随,现在就叫小太监们一个个去宣旨,叫人收拾好东西,随时准备出发。”
杏贞倚在碧桐书院的门口,看着一盏盏的宫灯鱼贯而出,像萤火虫一样飞到了圆明园的各个角落,“娘娘。”安茜问道,“怎么要连夜下旨叫他们收拾?六宫都惊动了可是不好啊。”
“原先就怕皇上走,如今我巴不得他们早些走。”杏贞说了一句让人摸不著头脑的话,杏贞拉住安茜,“安茜,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这是自然,我愿意为了娘娘肝脑涂地!”边上的唐五福也连连点头,“不用肝脑涂地。”杏贞的眼中闪着光芒,“只是那么一下,就好了。”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走过雕栏画栋,越过一个紫罗兰藤垂着的圆拱门,一个青衣小帽管家模样的敲了敲一间还点着灯的厢房,“什么事?”里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不耐烦的声音,在外头敲门的管家弓着腰回禀:“老爷,园子里头传出消息,说是皇后连夜下懿旨叫嫔妃们收拾东西了。”
门咿呀一声打开,露出半个脸的是正是高心夔,里头坐着的是肃顺,肃顺带着一副眼镜,透过眼睛看着自己管家,肃顺挑眉,微微讶异,“是皇后的意思?”
“是皇后的意思,所以整个园子都惊动了,这会子怕是没人睡的着呢。”
高心夔惊喜地回过头望着肃顺,肃顺得意的挥手,“下去,有事再来报。”等高心夔关上门,肃顺放下了手里的册子,“看来皇后没说服皇上,高先生,你怎么看?”
“皇后连夜下懿旨,若不是赌气,那便是和皇上起了争执,怎么样都对东翁有利的很,东翁到了热河,掣肘少了,就是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可惜啊,伯足先生你要去吴县了。”肃顺摇头惋惜,“若非你误押十三元,眼下若是留在翰林院,必然能助老夫一臂之力,你我携手,怕个鸟毛洋人发逆!”咸丰九年,心夔应会试,肃顺任收卷大臣,一心想把状元帽子给高心夔戴上。又怕有才华超过心夔的,便想了个办法,限定下午四时必须交卷,不料还不到四时便有一人交了上来。肃顺气得一把塞在朝靴筒内,直到回家脱靴才发现,不觉吓了一跳,急忙派快骑将试卷送到阅卷大臣处,阅卷大臣以为这个卷子肯定是头等重要的,乃作为第一名呈给皇上。高心夔也在前十名之列,及到殿试,肃顺还是暗中为心夔争状元。然而,鬼使神差,心夔在作命题律诗的时候,诗题限押“文”韵,而误入“元”韵,遂不与三甲之列。状元衔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次年会试,肃顺再次轻身犯险为高心夔“助拳”。这年恩科会试,心夔入了二甲,参加殿试。肃顺神通广大,考前一日探听到诗题为“纱窗宿斗牛得门字”,出处为唐人孙逖的《夜宿云门寺》。立即把心夔叫来,嘱咐他连夜赶做。第二日入场,果然是这个题目,场中三百多人,几乎没有知道此题出处的。心夔大喜,自命不作第二人想。匆匆写就,出来就找肃顺报喜。肃顺接过诗稿一看,顿足捶胸,大叫“完蛋!完蛋!”原来,高心夔记错了韵部,押韵的八个字除了“门”字外,都押到了“十一真”韵,而“门”字在韵部却属于“十三元”。考试出韵,内容再好也要被淘汰,榜下,心夔又列四等。同时落选的王辏г诵以掷只觯退环哉坦ふ亩粤骸捌缴牡龋盟朗薄K嗌惺榘焓略倬埽步蛔⌒馁缛绱耸韬觯讼喽钥嘈Γ椭荒芸久ú皇歉还笾肆恕�
“东翁不必惋惜。”高心夔洒脱一笑,“学生总要去地方历练历练,熟悉政务,才好为东翁为国效力,况且壬父、皋臣等人效力东翁幕下,人才济济也,学生得了差事,日后也能名正言顺地帮着东翁了。”
“也只好如此了。”肃顺按下这话头,“伯足瞧瞧,去热河的人还要配着那些?留守的人也要好好想想。”
“正是。”高心夔别有用意的微笑,“那些素来德高望重的王公大臣,还是留在京中的好,舟车劳顿,东翁自然要体谅为上。”
肃顺点点头,“是极,老六、桂良这些人,还是老老实实留在京中办理抚局为好,无论在那里,安心当差就是为国分忧嘛。”肃顺圆滑地打着官腔,和高心夔会心一笑,高心夔也点头称是,“东翁,如今国事艰难,学生倒是觉得,这。”高心夔斟酌着用词,“也不用和内宫别苗头,和衷共济才是上策啊,园子里头的哪位学生瞧着也是才干一流的人物。”
“不过是妇人之见。”肃顺冷笑一声,对着高心夔的建议不屑一顾,“想当然而已,她叶赫那拉氏不过也嘴炮逞能而已,若是嘴巴说说,能和苏秦张仪一般纵横捭阖,动动三寸不烂之舌就退兵。我就是五体投地,三跪九叩,也要请皇上让她出来办这个洋务的事儿,以后再也不讲什么妇人之见!”
“哎,国事确实艰难啊,伯足你说说看,这户部的钱粮少些也就罢了,咱们这些满汉的大老爷们原本不指望靠着那些俸禄过日子,可这武备颓废。”肃顺的脑袋险些摇掉了,“可真是要命,我看着中国人是惯会闹内讧的,僧王在中原威风赫赫,打出了安徽河南山东,我瞧着起码要十年太平的日子,到了洋人手里,你瞧瞧?笑掉大牙。我瞧着总要来个十年的时间,好好修理这些八旗绿营的废物,才能和洋人们部队一较高下。”肃顺拿着手里来北京勤王部队的清单,扬了扬,眼里全是狠戾,“这曾国藩看着恭顺,眼下居然也敢观望起来,李鸿章北上勤王,不乐意还不说。”刷的把册子仍在书桌上,“居然一个兵都不派!如今我且忍着他,等到发逆剿灭,老子要他好看!”
“东翁说的是。”高心夔心里暗叹一声,放下这个话题不提,转而鼓舞起肃顺起来,“昔日金主完颜亮虽然身败国灭,曾为天下笑柄,可学生独独欣赏他诗句的气势,‘大柄若在手,清风满天下!’大人到了热河,那时候自然能大展手脚,有所作为了!”
第179章 巾帼英雄
肃顺点点头,对着高心夔的赞扬当仁不让,“历朝历代我最欣赏的莫过于张居正,若无张居正,恐怕明朝早就轰然倒塌了,皇上视我为肱股,我怎么能不尽力报效?就盼着新军什么时候练出来,好好出这么一口恶气!”
“健锐营是否要带去热河?”高心夔问道。
“不,武云迪不能带去。”肃顺断然说道,“这四九城里头,谁还不知道武家是怎么发迹的?一个守备不说了,云嫔在后宫之中就是靠着皇后了,眼下两家又要亲上加亲了!健锐营堪称精锐,若是到了热河,皇后手里有了兵,和我扳腕子,力有不逮,可就不妙了!”
“那东翁的意思?”
“武云迪不是一直想出京去杀敌?”肃顺在册子上随意地打了个勾,“那就让他出京去!若是不出京,那就留在京城,看着洋人干瞪眼?我料想那暴脾气是忍不下这口气的,去哪里都成,别去热河就行!若是去洋人哪里碰的个头破血流,对皇后生了怨念,将来我倒是也好收服他。”
肃顺说到这里,对着皇后又讥笑了起来,“说起来,也不知道咱们的皇后学不学的平阳公主,能不能挂帅出征?我看她是见了洋人都要腿软的迈不开腿了!”
“这江南的银饷还要给曾国藩吗?”
“给他给他。”和历史上的情况不同,如今的厘金泰半归于户部之手,肃顺骄慢的底气就在于此,肃顺不耐烦地挥手,“给他,全给他,如今咱们求着人家剿匪,这钱粮总要给的,若是不给,对着长毛软了手脚,到时候反而是咱们的不是了!”
“是。”
……
“砰”的一声,一个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拿着菜刀的老人胸口炸开了一朵妖艳的血花,老人应声而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就抽搐地不动了,鲜血慢慢地浸了出来,流到了地上。
身后惊恐的人们散乱逃开,鸡鸭牛羊四处奔跑,死去老者的儿子眼睛里充着血,“我操你十八代祖宗!”咒骂着,轮着锄头就朝着开枪处冲去。
开枪的人留着一嘴的络腮胡,放下了还燃着白烟的火枪,吹了口气,对着那个农夫愤怒地奔来视若罔闻,等到那个农夫堪堪奔到眼前,两边出来了两个人,抽出刺刀,一脚把农夫提到在地,刺刀朝着农夫胸口狠狠地插去。
“愚蠢的黄皮肤猴子。”开枪的明显是个小头目,轻蔑地从口里吐出了一句英文,“拿根木棍就想和大英帝国英勇的骑士们斗争,真是愚不可及。”
“嗨嗨嗨,我亲爱的查理。”边上走过了一个棕色头发的法国人,对着红头发的查理笑道,“你不能把这些人和我们英勇的武士们相提并论,这是对我们的污蔑!”
“好吧。”查理耸耸肩,“佐罗,我亲爱的法国勇士,你杀了几个人?”
“拿着火枪扫射没意思——中国人反正也没有什么正式点的武器,有几根火枪,我看样子,像是打兔子的,对我们没威胁,我拿着刺刀好好地砍了几个人,这心情舒服极了,像是在普罗旺斯喝着下午茶的感觉!”佐罗展开了臂膀,对着被火点燃的房屋、地上的死尸、不远处的哭喊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赞叹,“不受法律约束的杀戮实在是太幸福了!”
“说的真是好。”查理拍了拍手,大声地赞同,“无敌的勇士就要在陌生的土地上,通过杀戮来树立权威,佐罗,我不能再同意你的观点了!”
一群从巷子口转出来,大包小包拿着的村民瞧见了不远处的查理佐罗等人,高声惊叫,“又是这些洋鬼子!狗日的!”纷纷做鸟雀散,一时间连自己的包袱都不顾全,纷纷丢在地上。
查理兴奋地吹着口哨,拔出了刺刀,狞笑地朝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冲去。“哈哈哈,跟我来!”
这里是通州城外的一个小村庄,英法联军攻下通州之后,对着通州城内较为平和,却任由骑兵队伍四处玩闹,这不知名的小村庄被英法联军的骑兵遇上,于是顿成为人间地狱。
佐罗没有跟上查理的步伐,他觉得刚才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够多了,暂时可以休息一会,正准备拿出腰间的小酒瓶,美美的灌上一口正宗的白兰地,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哭喊声,转过头一看,自己的手下拉了一个妇女过来。
佐罗来了兴致,叉着腰等着那个妇女被自己的手下从地上拖了过来,那个妇女嘴里叫喊着不知名的话,起码在佐罗本人听来,像是鸟语,拼命挣扎着,不过被自己那个德兰高地上的壮汉子手下按住逃脱不开,佐罗蹲下了身子,粗暴地拉住那个妇女的头发,把中国女人的脸仰了起来。
那个妇女才三十多岁年纪,脸色极白,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被自己吓得,眼睛乌溜溜的透着惊慌,佐罗顿时觉得自己身上某个部位苏醒了,忍不住就要跃跃欲试,佐罗的手指划过那个妇女的面庞,激起了鸡皮疙瘩,手感很是滑腻,佐罗哈哈大笑,“干得漂亮,我的下士先生!拉进去!”佐罗指着边上一处还完好的房子,“看来今天是我到这个该死的中国以来最快乐的一天!拉进去拉进去,我要好好乐乐!下士先生,不要急,下一个就轮到你!”那个下士把妇女丢进了房间,佐罗拍拍他的肩膀,猴急地把皮带解开,大步走到房间里,猛地把门关上了。
……
查理砍翻了一个小脚的老太婆,哈哈大笑,又朝着慌乱逃跑的人群冲去,对着人群肆无忌惮地砍杀,眼错不见,看到另外一个巷子口的一个青衣少女在大声尖叫,边上一个干瘦的老头子用力地把那个少女拉扯着,查理觉得自己的肾上腺激素蹭蹭蹭往上冒,手里拿着带血的刀就朝着那个小巷子逃去。
那个少女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拉住老头子跌跌撞撞地朝着巷子里头跑去,查理自持勇武,对着手下人哈哈大笑道:“大英帝国的勇士们!看来我们今天收获不小,有一个初女!等我杀了那个老头子,接下来那个新鲜可口的中国少女就是咱们的了!”
英国士兵们淫笑着轰然应是,派了两个人跟着查理进了小巷子,其他人继续四处散开找乐子,查理大步走到了巷子里有,只见那个少女在里头徘徊,见到查理进了巷子,一声尖叫,朝着巷子深处跑进去,查理没有看到那个老头子的身影,不过这时候他也没空管了,喘着粗气朝着里头走去,哈哈大笑,“我可爱的东方美女,你逃不掉的!快点老老实实让英国骑士好好爽一把吧!”
那个少女走走逃逃,把查理带进了巷子深处,后头跟着的两个英国士兵看到巷子里头没人,心领神会地拖在后头不走上前,把空间留给自家的卫队长。
少女脚下踩中了一块石头,哎哟一声跌掉在地,用手揉着脚腕,眼看着是扭到脚了,抬着头惊恐含着泪看着查理,低低的哭声让查理油然生出一股期待凌虐的快感,查理咣当一声丢下了手里带血的刀,刀跌在地上,又沾染了黄土,查理淫笑地朝着那少女大步走上去,边走边解裤子。
那个少女看着查理走来,似乎已经死心不再反抗,低下了头默默耸动着肩膀,过了片刻,那少女抬起了头,朝着查理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这时候查理神智还算清醒,瞧见了那个少女古怪的微笑,脚步微微一凝,却还是肆无忌惮地展开咸猪手朝着少女抓取,那少女古怪一笑,长到膝盖下的裙子下摆无风自动,刷的一腿就踢了出来。
查理猝不及防,只是来得及动了动下胯,这才勉强避开下阴要害,那少女的飞腿噗的一声闷响,踢到了这个目空一切的英国人的大腿根。
查理怪叫一声,跌跌撞撞险些摔倒,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个人突然从白兔变成母老虎的少女,正欲发声叫巷子口的两个人进来,那个少女就扑到了查理的怀里,肘、拳、掌、腿轮番上场,查理连连遭到重击,喘气都喘不过来,根本来不及发声,查理举起双臂,挡了两下少女的攻击,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正欲发声,那少女骤然上前,左手虚晃攻向查理右肩,查理连忙挥拳抵抗,少女左腿踢中查理小腹,查理痛苦的弯下身,咔嚓一声,呼吸变得困难了。
青衣少女松开了抓在翻着白眼的英国人的喉咙,刚才一抓之下,这个英国人的喉骨已碎,翻着白眼双手按住脖子呃呃出声,眼见是说不了话了。
青衣少女捡起英国人丢在边上的刀,掂量了几下,朝着查理走去,看着在地上如果死狗一样的英国人,青衣少女古怪一笑,沾满血液的长刀刷的一声朝着查理的胸口刺去。
……
碧桐书院,杏贞正在和云嫔说悄悄话,一干下人都被打发了下去,杏贞摸着云嫔的手,长叹了几下,“云嫔,到了热河,本宫倒是要多劳烦你了。”
云嫔含笑:“皇后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臣妾那里不是和皇后娘娘一边的,这人都知道的呢,就连肃顺也知道臣妾和娘娘要亲上加亲呢,臣妾没有圣宠,不靠着娘娘,还能靠谁呢。”
杏贞拍了拍云嫔的手示意她的话自己受用的紧,“去了热河,你要多在皇上耳边说起本宫,别说什么好话,提到本宫的名字就成了!”
云嫔诧异,“娘娘这是何意?难不成?”云嫔惊恐了起来,“皇上生娘娘的气,不让娘娘去热河?”
“非也。”杏贞摇摇头,“本宫和皇上请旨,留在京里,别声张!”云嫔险些要叫了起来,杏贞连忙制止,“这会子谁都还不知道呢,我首先就告诉你一个,要你做好准备。”
“是,娘娘要臣妾做的,臣妾必然做好。”云嫔连连点头。
“大阿哥么,自然要跟去。”杏贞自言自语,“大阿哥有贞妃照顾着,自然是没关系,丽妃是个没城府的人,帮不了什么大用处,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了,到底你的身手还在,什么时候。”杏贞严肃了起来,“到难言之事的时候,你要照顾好大阿哥的周全!”
云嫔的脸吓白了,杏贞连忙安抚,“嗨,瞧把你瞧着,就是要你留个心眼,这行宫避暑山庄不比园子里关防慎重,就怕有闲杂人等惊扰了圣驾和大阿哥就不好了嘛,未雨绸缪而已。”
云嫔应下,但又无不担忧地说道:“臣妾素日虽然不通外事,但肃顺对着娘娘不恭敬是见到的,若是肃顺敢在皇上面前进谗言,臣妾必然要死谏的,只是皇后娘娘何不自己跟去呢,这样肃顺就无机可乘了。”
“我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儿。”杏贞坚定地说道,“这事儿就不提了,对了,还有事儿要你看着帮忙呢,到时候。”杏贞嘴角起了一个古怪的微笑,“还要你和我一起演一场戏呢!”
……
两个英国人听到里头响起了一声怪叫,又随即听到噗噗噗的声音,对视诡笑了一番,便不再理会,性急的人开始笑骂着解裤子了,过了片刻里头踢踏走出来了身影,在两个人身后微微咳嗽,两个人连忙转头,只见一个原本应该被自家队长按在地上强暴的青衣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长刀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两个,一个年少些的低声咒骂一声,举起了手里的火枪。
刷的一声,两个人身后跳下来一个干瘦的老头子,双手上下纷飞,一个英军被击中头部应声而倒,另外一个英军士兵刚调转枪头,刚想射击,就被那老头踢中枪头,“啪”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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