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上位-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递给了车上的张杰,同时低声道:

“这里头是家里头给你凑的五个银锭子,还有几串铜钱,县城的东西太贵,要是不够,托人捎个话,家里在给你凑!”

原本张杰想把包裹还给王氏的,不过在看到王氏在一旁几十个秀才郎跟前拘束的样子,便把包裹收了起来,随后笑道:“足够了,娘亲放心吧!”

和王氏挥手告别后,十几辆马车载着几十位秀才郎大摇大摆的朝着县城进发。

张家村距离县城不能算远,也不算多近,步行的话,大概要半日的功夫,上次张杰让大叔赶了牛车,大概也就是三五个时辰,自然,如果用马车,并且稍稍赶快些的话,从张家村到县城最多也就是个把时辰的事情。

县城的路况并不太好,所以一路上马车都是摇摇晃晃的,坐在马车里的众人自然也是跟着起起伏伏,前行不过半个时辰,十几辆马车的车队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打开车帘,脑袋伸到外面的亦厚瞅了两眼,所以便听到车窗外传来说话声,片刻,脑袋重新缩了回来的亦厚轻笑道:

“看来前来道喜的不止咱们这一波,子磐兄又要受累了!”

听对方这般说,微微一怔,片刻后,张杰心里头便有了底,随口问了一句道:“是县城哪位同窗?”

“孟家村的孟老爷,和子磐兄一样,同是举人出身,不过这位孟举人成名已久,曾在临县做过一任县令,算得上真正的才高八斗之人!就算咱们县城大老爷见到这位孟举人都要礼让三分!”

一旁的子明接着亦厚的话头,神色三分凝重,七分羡慕的解释道!

和自己一般同是举人,而且还做过县令,这位的来头可的确不小,面对这种可以在整个县城真正算得上庞然大物的存在,张杰自然不敢托大,打开车门,等一旁的三叔下车后,张杰同样跳下了马车!

马车前头,同样是一辆高头大马牵引着的豪华马车,而一旁,却是一位年约五十出头的半老老头,留着一把山羊胡,却不如家里老头子那般花白,神态到是显得十分亲昵!

见张杰下了马车,那老者朝前走了两步,随后便笑颜道:

“哈哈哈!这位便是闻名咱们整个县城的张家相公吧!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少年!”

“孟老爷秒赞而来,小子张杰,今后还要仰仗孟老爷多多提携才是!”

张杰本来是想叫一句孟兄的,毕竟两人都是举人,纯粹按照身份来说,张杰的确有资格叫这位孟举人一声孟兄!

可在看到人家老长的胡子,在想到人家都是和自己家爷爷一个辈分的人了,而且这人身份还不是一般的高,曾做过县太爷的人,自己这个今年才刚满十三岁的小孩子要是张口一句孟兄,闭口一句孟兄的,会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略微思考,张杰便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小辈的辈分上,暂且不论自己举人的身份。

毕竟,县衙的喜报还没有上门,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还不能算是真正的举人老爷,所以这时候还是低调点为好!

“哈哈哈,好说,好说,今日正是秋花正盛的时候,老夫便带着爱女四处游玩,不想在这里碰到张家小相公,对于小相公的名声,家里小女可是闻名已久啊!小舞,怎滴,今日有缘,见到张杰小相公,还不来拜见一二?”

对于张杰的态度甚是满意的老人家也是决口不提张杰中举之事,显然,这孟老头也是有心以长辈的姿态和张杰这个小子畅谈!

随着孟老头的话音落下,却见那身后那豪华的马车内,一个身穿紫色纱裙的绝美少女蹦蹦跳跳的从马车上下来,那少女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透漏这古灵精怪的味道,绝美的少女蹦跳到张杰跟前,完全没有丝毫拘束或者害羞的神色,反而冲着张杰笑了笑的女孩子漏出了一双可爱的小虎牙,随后脆生道:

“我叫孟幻,小名小舞,你就不用介绍自己了!我知道你叫张杰,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就是那个注定要成为你妻子的人!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荣幸?”

第一百二十五章 抄家的来了

“即是游玩,孟老爷可以由此路直行向南,半个时辰后可看到一座小小学堂,学堂后有一小竹林,林中有一凉亭,此时正是花儿最后争相斗艳之时,于亭中独饮,看那竹海踊跃,远处山河雄伟,虽说那小亭不是什么盛名之地,不过倒也有几分雅趣。”

笑着冲那一旁的半百老头拱手,轻轻瞥了一眼身旁面色略带禛怒的花样少女,张杰便继续道:

“孟老爷要是有雅趣,不妨在那凉亭逗留半日,待小子处理些事情返家,定然会亲自招待孟老爷四处转转,乡野小地,没有什么名闻古迹,不过田野乡邻,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张杰的声音不坑不坑,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一位成名已久的举人老爷而有所奉承,也找不到什么失礼的地方,到可以算得上中规中矩。

伸手屡可屡自己的山羊胡,同样瞅了一眼面色略带微红的自家女儿,随后便大笑出声的孟老头点头道:

“哈哈哈!我与张家小相公一见如故,既是这般,小相公开口一个孟老爷,闭口一个孟老爷,到是显得生分了,我看这般,张小相公要是不嫌降了身份,便叫我一声孟伯,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这么叫显然就有些乱了,如果两人不论同为举人的身份,仅仅只按照年龄辈分来算的话,面对这个和自家爷爷年龄相仿的老头,张杰应该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爷爷才对,如果按照身份来算,两人同时举人,那就不能论年龄大小,一律统称兄台!

可现在这老头居然让自己叫他伯伯,不论哪一种叫法,显然都差了一个辈分,特意瞅了瞅一旁神色古怪的女孩子,似乎有些头绪的张杰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好反驳,只得恭恭敬敬道:

“小侄张杰,拜见孟伯伯!”

低着头的张杰不禁扯了扯嘴,怎么都有种拜见岳父大人的感觉!

“贤侄免礼,快请起,请起!”面带笑容的孟老头虚扶了一下,随后好似这才注意到张杰身后跟着的几十位秀才郎,奇怪道:

“孟某瞧着诸位,神色激愤,却不是像去喝酒赏乐?莫不是有了什么难处?诸位都是孟某人同窗后辈,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孟某多大能耐没有,可和县城黄县令到是有几分交情,多少能为诸位出谋划策!”

终于有自己说话的机会,一旁的三叔刚刚作揖,却见站在张杰身后的亦厚一步跨上前,随后满脸悲痛的胖子狠狠叹息一声,指了指身旁的张杰,哀叹道:

“孟老爷有所不知,张兄昨日去了县城,不想人欺他年少,便和那人发生了许些口角,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张兄心胸广阔,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却不想,今日那人纠结数十顽固,附带家丁地痞数百找上家门,孟老爷是没有看啊!张兄,唉,张兄家现在是鸡犬不宁,好好一个家,被人打砸烧抢,家中老妇更是惊吓的到现在还没有回魂,如若不是四邻乡亲实在看不下去制止,张兄就要被他们这群顽固阔少活活打死!”

“此时是真?”原本还是轻描淡写的孟老头听闻胖子亦厚的话,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并没有去看那几乎泪声具下的胖子,孟老头将目光转向张杰,眼神中,隐隐带着怒火!

张杰能看出来,孟老头眼中的怒火是真,和自己身旁这些更多像是造势的秀才公比起来,孟老头显然是真的怒了,张杰一时间没有弄明白他为什么要这般的愤怒,可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微微低头,张杰痛声道:

“此群贼人势大,领头的更是县城陈员外的长子,小子势薄,不敢反抗,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如若不是有诸位同窗义愤填膺,为小侄撑腰,此事小侄只能闷头忍下,不敢声张半点!”

“爹,那群人欺人太甚,咱们去找黄伯伯,我到是要问问黄伯伯,平日里吹嘘的县城治安多安定,村民生活多么祥和,哼,我看根本就是恶棍满营,青天白日之下就敢这般打砸烧抢,看我不把黄伯伯的胡子全都给他拔下来!”

身旁的女孩子说完,立刻走到孟老头身旁,连拉带拽的将孟老头拖上了马车,等前头的豪华马车调头,却见马车窗口,伸着小脑袋的女孩子大声道:

“你们只管去那陈员外家闹,他们怎么做的,你们就十倍的还回去,县衙有爹爹照看,自不用担心!还有,别伤着自己!”

豪华的马车渐行渐远,前头的亦厚立刻对着几十位同窗道:

“诸位诸位,既然孟老爷站在咱们这边,那咱们就放开胆子去闹,今日不给张兄把这公道讨回来,我等几十年的圣贤书算是白读了!走!上车!”

几十位神色中即带着悲痛,有不可避免的透漏出几分兴奋之色的秀才郎全都上了车,而这次,马车被众人催赶的飞快,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硬是缩短了近半。

等进了县城,头顶上的日头不过刚刚稍稍偏西,现在正是刚刚吃过饭的时候,行人大都在凉影地乘凉,整个街道也是显得冷冷清清的样子!

不过十几辆马车同行,还是打破了县城的一份宁静,等一行马车呼啸而过,路两旁停下来歇脚的行人纷纷议论又是哪家公子出行游玩!

整个县城也不多大,进了城后,不过喝水功夫便来到了一处高门大户跟前,那门口原本昏昏欲睡的守门小厮见一连十几辆马车停在了自家门口,再瞧见打马车上下来几十位相貌堂堂的秀才公个个满脸怒容,吓得一个踉跄的小厮拔腿叫朝院内跑去。

可能跑的太急,那小厮在转弯时腿脚一个不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满嘴泥土的小厮张开吐出一口血水,那血水混合着一颗大门牙掉了下来,还不能小厮暗骂晦气,却见那一大群秀才公就要进来了家门,门口放着的许些装饰瞬间就被人砸得粉碎,心里头一个激灵,这会也股不得摔掉的大门牙了,慌忙爬起来的小厮一边朝内院跑,一边杀猪一般嚎叫道:

“老爷,老爷,不好了,打上门了!老爷……抄家的上门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砸

既然是上门报仇的,那自然就不用客气什么,一大群义愤填膺的秀才公也没有了往日的斯文,一个全都扯着嗓子在那里大呼小叫。

门口两个小厮一个慌慌忙忙去内院通风报信去了,而另外一个一看情形不对,立马关了大门,然后将大门从里面反锁了!

红木做的大门被拍打的震天响,嗓子最为厚实的亦厚甚至直接在那里蹦起来骂起娘来。

“嘿,里头的混账小子,告诉你,今后还想在这县城混下去,你就老老实实的把门打开,咱们这都是功名在身的人,冤有头债有主,怎么样都找不到你一个小厮身上,乖乖给老子把本打开,不然以后你在县城走路都得悠着点!”

双手拍门都拍的红肿,可屋里头就是不开门,一群原本就是义愤填膺的秀才公站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后,脾气更是暴躁了几分,不多会,几个腰圆体阔的秀才公也不管什么斯文不斯文了,直接就上了脚!

等把那朱红大门踹的震天响,附近一条街道上的人基本上都围了上来,秉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外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群同样跟着瞎起哄,嚷嚷着开门开门的!

眼瞅着这家人是打算做缩头乌龟,门外头的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郎在踹了几脚大门后也是纷纷败退,这红木大门的确够结实,一时间将几十位愤怒的秀才公挡在了大门外!

“不对啊!那陈员外怎么说在县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家这般欺辱到家门,断然没有做缩头乌龟的道理啊,今日怎滴连出面都不敢出面?”

胖子亦厚显然是最不禁热的,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就是汗流浃背的样子,眼看那院门一时半刻也是打不开,便来到后面的张杰跟前,这般的小声嘀咕道!

不过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再过盏茶功夫,却见在一个小厮的带领下,几个捕快模样的官差正快步朝这里赶来,人还未至,就见为首一位粗脸汉子怒喝道:

“翻了天了!青天白日,又在县衙大院眼皮子底下聚众闹事,我看你们一个个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都给老子散了,还有,几个带头的,都给老子抓进班房!”

见当差的官爷到了,外头围着的一众百姓都自觉的离得远点,等围在里头的一大群秀才公显出了身形,却见为首原本以为是些地痞流氓闹事的捕快不自觉的顿了顿脚步,冲着一旁的一个小捕快使了个眼色,那跟着身后的小捕快立刻会意的扭头消失了。

等带头的捕快领着几个差役到来,却见几十个秀才郎中突然走出几个,同时胖子亦厚和子明也都上前抱拳道:

“宋捕快,莫不是今日轮到宋捕快当差?来的正好,宋捕快可要给我们这些人做主,今日这陈员外长子带着数百地痞流氓到家里闹事,把张举人家一家是连烧带枪,弄的是家破人亡,既然宋捕快在,定然要将这些贼人绳之以法!还我县城一个朗朗乾坤啊!”

“张举人?县城哪里有位张举人?”嘴角都在抽动的宋捕快狠狠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厮,随后低声问道!

“在下张杰,字子厚,张家村人士,今日被贼人打上家门,还请宋捕快为我等做主。”

迎上去的张杰这便刚说完,却见那宋捕快手里拿着的玩意儿突然掉落在地面,发出了一声脆响,下一刻,却见一个脸色稚嫩的小衙役奋力的挤过人群,同时嘴里大喊大叫道:

“大人,县衙有急事传唤大人,大人速速会县衙办差!”

等那小衙役赶到,却见那宋捕快脸色一沉,随后对着张杰等人抱拳道:“县衙大老爷召唤,我等一时半刻要是回不去,是要挨板子的,诸位暂且莫急,我等去去就来!”

说着话,却见那宋捕快转身时狠狠的朝着一旁的小厮踢了一脚,直接将那小厮踢的人仰马翻,冷哼一声的宋捕快带着人这才脚步匆匆的离去了!

没见过脸皮这般厚的,眼睁睁的瞅着那宋捕快来去匆匆的消失在街角,那被踢了个跟头的小厮嘴里下意思的喊了一句:“宋大人,那二十两纹银……!”

自然,没有人理会那欲哭无泪的小厮的,看着那宋捕快离去,张杰一时也摸不清到底是那孟举人在县衙使了力,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不过不论如何却也知道,今日不管自己怎么闹,县衙是不会管这事了!

反身拿过马车里的包裹,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银锭子,将一块金灿灿的银锭子举在手里的张杰突然大声道:“谁翻进去把这大门打开,我手里头的这枚银锭子便是谁的了!”

张杰的话音落下,四周围着看热闹的百姓全都齐齐的吞了一下口水,一个银锭子,那都可以买半煽子肥猪肉了。

不过显然,虽说也有人蠢蠢欲动,可碍于陈员外的威势,一时间愣是没有人敢翻墙进去开门!

“十个!谁要是把这门打开,我给他十个银锭子!”

说话的却是亦厚,这家伙到底是土财主,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说这话,却见胖子从袖口掏出一大把碎银子,明晃晃的银子在手心里,看着就让人觉得晃眼!

这下子根本就不用在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谁带的头,总之一瞬间,就见几十个手脚麻利的半大孩子,或者街头的地痞流氓,全都不要命的朝着那高墙上爬,不多会,院子里便传来了几声谩骂声和哀嚎声,随后,那原本被紧紧关闭的朱红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胖子亦厚也不是小气人,见大门被打开,反正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直接将手里的一把碎银子朝着大门口一扔,顿时引得一群人的哄抢!

等一群人抢了银子离开,自然,早已忍耐多时的几十位秀才郎是再也忍不住了,全都怒气冲冲的冲进了院门,这时候也不管什么了,见着什么砸什么,逮到什么都要跺一脚!

等一个衣着光鲜的老头带着十几个奴仆迎上来的时候,指着那老头的张杰大声道:

“除了家里老头老太太没有遭毒手,我家一家人可都被这家人按在地上打了,诸位同窗好友,家里头被打砸的惨状大家都是历历在目,诸位同窗可要为小弟做主啊!”

“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诸位同窗,今日咱们便为张兄讨个公道,先把这老东西家砸了再说!”

群情激愤,家里头的瓶瓶罐罐,花花草草,风景字画,古玩真迹什么的自然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数十位暴怒中的秀才郎这时候全都化身最凶猛的猛兽,呼啸着朝着大院涌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买卖

(为小舞同学的歌声加更!)

陈员外名叫陈友谊,今年已经七十有二,和老夫子是一辈人。

说起陈友谊这人,在整个县城老一辈中,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自小丧母,四岁时老父被朝堂征兵,两年后死在了战乱中,朝堂象征性的发了点体恤的银两,就再也没有人管他了。

五六岁的小孩子,爹娘双亡,也没有亲戚愿意收养他,陈友谊这人,算是真真的吃百家饭长大的。

这样的小孩子很多,在那个可怕的年代,每个村子基本上都会有几个,当然,如果说这孩子不是有一个坚毅的品行,吃苦耐劳的个性,那他最后肯定也会和其他孤儿一般,要么混成一个无赖子,要么被某个大户人家看中,养在家里一辈子为仆为奴!

陈友谊靠着自己的吃苦耐劳,靠着自己的那许些小聪明,再加上不错的运气,总之他是起来了!

他用了四十年时间,从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混成了现在的家财万贯,四十岁后才娶了妻子,一个曾对他有过大恩的小户人家的女儿。

之后,他先后有了一个儿子两个闺女,虽说和那些枝繁叶茂的大户人家比起来算不得什么,可陈友谊他不是什么贪心的人,这般美满的家庭,他也算是满足了。

只是,原本和和美美的日子,似乎就这般随着跟前的黄口小儿几句话破灭了,闯进家门的不是地痞流氓,也不是往日里那些黑心的官老爷,那些人陈友谊不怕,无非是几罐钱就能打发的事!对于早已家财万贯的陈友谊来说,几十两银子,真算不得什么!

小斯哭着喊着说一大群大官人打上门的时候,陈友谊就觉得事情不对了,对于朝堂上那些官老爷,陈友谊是抱着吃些亏也要结交的心思,不过奈何,纵然自己家财万贯,可在那些大老爷眼里头,自己就是个标准的暴发户,人家根本就懒得搭理自己,至于那些能搭上线的,无非都是些个牛鬼马面,上不得台面的小史。

陈友谊不识字,小时候肚子整天都是饿的咕咕叫,又哪里有时间精力去学堂,对于学堂里那些读书的学子,陈友谊打小就抱着敬畏之心,老来得子时,就发下宏愿,自己错过读书的时节就算了,将来一定要把自己儿子培养成读书人。

不过可惜,自己家唯一的儿子就是不争气,一个童生硬是从八岁考到了将近二十岁,最后实在无奈,陈友谊不知道暗地里使了多少银子,赔了多少人情,才在前两年把自家儿子的童生身份落实了。

不过这也就到头了,如果说童生还能考使银子获得,那秀才公的身份,即便是散尽家里万贯家财也不可能了!

不行便不行吧,看着大儿子渐渐接手了自己的几个铺面,而且还把几家店铺搭理的有声有色,陈友谊也就渐渐淡了这个心思。

可能是心中的一个遗憾,所以在面对本县的儒生时,陈友谊是抱着老实结交的心态去的,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童生,只要找上门来,陈友谊从来没有小气过。管吃管住,甚至走时还得给些盘缠钱,不过可惜的是,来家里骗吃骗喝的倒是不少,可这些人却从来没有一个有大出息的,甚至连一个秀才都没有考上!

陈友谊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真正的读书人,人家是有气节的,即便再穷再苦,人家也不可能放弃他们的尊严到自己家里蹭吃蹭喝,至于那些找上门的,自然都是些没骨气的。那样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有大出息了!

遗憾?或许有吧,可越是这般,陈友谊对于读书人就越是尊重,平日里看到读书人都是礼让三分,自然更不可能去得罪读书的相公。

可是现在,看着一大群往日里就是想见一面都难的秀才公打上家门,看着这些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文人雅士个个变得狰狞异常的样子,陈友谊是真被吓糊涂了。

“那是从轩辕宅淘来的古迹,价值百十两纹银!”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秀才公举起了一个去年才淘来的古玩,陈友谊刚开口,就见那秀才公转眼就把瓷器砸了个稀巴烂,还不等陈友谊心疼的只咧嘴,就见一个胖子扯过墙上一副字画,就要去撕。

“那是京城刘大师真迹,价值五百两纹银……!”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胖子撕拉一声把那大师真迹撕成了两半,显然,那胖子撕成两半还不过瘾,又在那里唰唰唰的将两半撕成了四瓣。

等再看那胖子将目光盯像正堂屋挂着的一副水墨画的时候,陈友谊就不敢再看下去了!他怕自己心脏受不了!

“老爷,县衙大门紧闭,小人都把喉咙叫哑了,惊堂鼓都敲破了,可县衙就是没人,一个当值的差役都没有”喘着粗气的小斯跑来报信的时候,陈友谊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显然,这群人才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物,来之前,人家恐怕就跟县衙打过招呼了吧!

抱着最后的喜欢,陈友谊拽着那小斯的脖子,冷声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