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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崛起-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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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马遵刚才的一举一动,就连在帐内反复的观看檄文,都被尹赏在外面偷窥的一清二楚。尹赏本人是有心降蜀的,毕竟主帅夏侯懋已经逃走,一个小小的郡吏,何苦把一家老小的性命都搭进去?看到马遵如此,便猜知他也有意背叛曹魏,于是想以言语挑之。但马遵却矢口否认,尹赏也不愿意就此说破,笑了两声,便道:“大人自觉比樊城文将军如何?”马遵摇了摇头,尹赏又问道:“大人觉得赵舒比郭淮如何?”马遵不想也知道,二人孰优孰劣。
尹赏最后才道:“以樊城之坚固,以文将军之勇武,也不能阻挡郭淮之偏师。如今蜀汉主力压境,太守大人自忖能守住天水?”马遵茫然地摇了摇头,道:“自然不能。”话说出口,才知不妥,随即又道:“能守则守,不能守便以身殉国,报效皇恩。”却见尹赏又是一阵冷笑,不由微怒,道:“莫非汝生有叛国之心,故有此言语?”
尹赏也不否认,答道:“正是如此。”马遵闻言,急忙从旁边取过佩剑,喝道:“既是如此,休怪本官不念旧情。”尹赏并不惊慌,仍旧笑道:“大人枕下又是何物?”马遵顿时明白自己的举动已经被对方知晓,乃勉强道:“本官不过是想看看蜀军究竟是何言语。”尹赏复逼问道:“那为何方才大人要矢口否认?莫非是做贼心虚么?”
“你……”马遵指着尹赏顿起杀意,却听对方又道:“下官与大人乃同路之人,何不一起行事,献了城池,共享富贵?”马遵本就犹豫不决,现在又有人愿意共同举事,不禁有些心动,却还是逞强道:“本官深受皇恩,岂能与汝同流合污。”语气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坚决,凶狠。尹赏明白马遵需要一个台阶把面子顾足,乃继续道:“下官知大人一片忠心,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夏侯懋所受恩典,远在大人之上,却在蜀兵临境之时,带兵逃窜,留下大人在此坚守。若能守住,功劳固然是夏侯大都督的,若是不能守住,大人满门可都要被蜀军抄斩。如何定夺,大人心中自然有数。”
被尹赏这样一说,马遵心中自是认定应该归降蜀汉,但又装着犹豫半响,才重重叹息一声,道:“非遵贪生怕死,实是不得已而为之,有负陛下圣恩。”尹赏也跟着宽慰几句,才又商量如何献城。
其时夏侯懋带走魏军主力,留下都是原天水郡的兵马,几乎都是马遵旧部,只要他铁了心投降蜀汉,便不会有太大的阻力,唯一令人担心的便是参军程武。两人商议妥当,决定尹赏前往蜀营请降,马遵则带人擒拿程武,各自分头行动。
话说程武受伤在身,下城之后,找军医仔细查看包扎之后,更觉疲惫,倒头就睡。正在酣梦之中,却被几声惨叫吵醒,程武立刻翻身起来,刚从枕边抽出宝剑,就见马遵带人破门而入,手上的长剑兀自向地声滴着鲜血。程武心中虽已了然,却仍禁不住大声喝道:“马遵,汝意欲何为?”马遵笑答道:“欲请大人一同享受富贵。”
“呸。”程武立时破口大骂:“亏汝深受皇恩,居然不思图报,临阵投敌,还如此坦言不惭,当真不知‘羞耻’二字如何写么?”马遵冷哼一声,道:“夏侯懋父子两代受三朝厚恩,蜀军压境,却拥兵而逃,却留下你我二人。难道他夏侯懋的命是命,我马遵就活该受死么?”不等程武出言辩驳,又继续道:“素闻赵大将军礼贤下士,爱惜人才,许诺我等归顺之后,不仅性命无碍,而且升官晋爵。大人才高八斗,何不随吾一道而降,定不失封侯拜爵。不知尊意思如何?”
程武仰天长笑,片刻才道:“想我父子二人世受国恩,当此之时为死相报,岂能与汝等一般?”乃将身前宝剑一抖,道:“今日有死而已,谁敢上前与我决死?”马遵虽然知晓程武并无武艺,且又有伤在身,但见其气势,不禁心存畏惧,回顾左右,道:“与我拿下。”
马遵身后亲兵虽然奉命投降,心中也确实不愿意送死,但要他们与程武动手,却都显得有几分犹豫。毕竟稍有血性良知的,都能记起白日里,程武沉着指挥,英勇作战的画面,心中极为敬佩。被马遵喝吼几次,一众亲兵只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无一人敢举刀向前。
马遵怒急攻心,随手斩杀身旁一名亲兵,喝道:“再不上前,便以此为榜样。”众人为其淫威所迫,不得已都缓缓向程武靠拢。程武乃剑指地上的尸体,道:“马遵是何等样人,尔等还不清楚么?这样的上官,值得尔等再效死命么?”众军士听在耳中,便又止步不前,一起拿眼睛望着马遵,似乎在想着刚才同袍被杀的一幕。
马遵见众人再次停下不前,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曾想过部下会违抗自己的命令,更加火冒三丈,居然又挥剑砍向身边的士兵。这一回对方却是早有防备,怎能甘心被杀,立刻举刀将马遵的铁剑架住,对着左右袍泽喊道:“弟兄们,这样的人,我们何苦再为他卖命?不如杀了,再跟随程大人一起。”马遵平日待下本无厚恩,如今又妄杀无辜,早激起众人的不满。现下有人起头,自然是一呼百应,便有数人挺刀将其围在中间。
马遵此刻才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顿时慌了手脚,却仍旧勉强喝道:“尔等要造反不成?”那军士冷笑两声,乃道:“汝欲归降蜀汉,究竟是谁造反?我等兄弟也是大好男儿,怎能任由你宰杀?”随即转对众人喊道:“弟兄们,你们说,该不该为刚才死去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声音此起彼伏,马遵终于感到无比的害怕,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哀求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话音未落,对方却已经手起刀落,马遵的脑袋便与他的身体永远分开。
程武虽然是有意挑起众人对马遵的不满,但也没有想到眼前的情势如此的急转直上,当真是感觉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心中大是喜欢。可是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开口宽慰众人,就听外面有人高喊:“蜀军进城了,蜀军进城了……”却原来是尹赏前往蜀营请降,而赵舒早有准备,蜀军前部就在天水城外不远,只等着一声命下,便兵临城下。城门上的士兵都是马遵部下,早知道太守投降之事,又见有尹赏在前引路,是以非但不作任何抵抗,反而开门相迎,很快就让蜀军长驱直入,进到城内。
程武知道大势已去,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着房中众人道:“尔等杀了马遵,必不能容于赵舒,还是速速逃命去吧。”这些军士本着满腔的怒气将马遵杀死,却没有想到如此的后果。现在蜀军已然进城,想要抵抗固然不能,便是想投降却又杀死了马遵,前往蜀营焉知不被赵舒所杀?此刻也惟有赶快逃命一途。程武的话刚说完,就有不少人心动,悄然地退出房外,各自逃生。略微剩下几个有良心的,都留下望着程武,劝说他一起逃命。
第三百八十五章 报喜讯释放陈晟
得知夏侯懋带兵弃城而逃,赵舒挥军强攻天水一日,却未能如愿攻破,反而折损不少士卒。是夜姜维入帐献计,以他多年多马遵的了解,建议能向城中发射招降檄文。果然不废吹灰之力,蜀军便踏入天水的大门。赵舒虽然心中对姜维仍有成见,也不得不下令为其摆酒庆功,提升为将军之职。
开战至今,才有唯一的一次酒宴,诸将自然显得异常兴奋,齐齐向赵舒祝酒。虽然赵舒极力推辞,尽量少喝,到散席之时,也有了六七分的醉意。被叶枫搀扶回帐,倒头便睡。也不知道睡了几时,只觉得有人为自己宽衣擦面,睁眼一看,却是夫人吕容。
此次征战,吕容原本打算一起跟随左右,但赵舒以关统无人照看为借口,让其留在汉中。是以此刻出现在眼前,赵舒除了觉得吃惊之外,更有几分喜悦,急忙坐起身,道:“你如何来了?”吕容低声答道:“安国的消息传来,我担心你,便急忙赶来了。”
提起关兴,赵舒的胸口又如同压了一块千斤巨石,久久没有言语,最后才道:“这几日旅途劳顿,先下去休息吧。”吕容却摇了摇头,道:“方才我询问过天涯,有件事想找你商量。”赵舒顿时记起姜维之事,不等吕容开口,便抢先道:“姜维虽然害死张辽将军,但现在既然归降于我,总不能让我这个大汉朝廷的将军,还去为曹魏的将军报仇吧?所以这事……”
话还没有说完,吕容就接连摇手,道:“等等,你是说姜维此刻是在你的帐下效力?”赵舒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想要否认却又不能,只得“嘿嘿”傻笑着点头。张辽于吕容有养育之恩,姜维无异于她的杀父仇人,乍闻这样的消息,立时就想去找对方报仇,但此刻却是一忍再忍,片刻才道:“我不是问你此事。”赵舒正巴不得她不过问此事,急忙道:“那你所指何事?”
吕容却是将眼睛一转,突然发作,对着赵舒大声道:“你明知姜维与我有深仇大恨,却还将他收罗在帐下,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点分量么?”说着便将双手捂在脸上,呜呜得哭将起来。原本是在弄虚作假,但回来却想起张辽父子惨死,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赵舒自知理亏,顿时手脚无措,不住宽慰,却始终不得要领,只得道:“姜维毕竟已经归降,你若一定不肯甘休,日后找个机会把他除去便是,但不能明目张胆,就有些麻烦。你须得给我些时间。”
吕容听见赵舒终于松口,一边收住眼泪,一边道:“我又没有让你杀他。”虽然赵舒对姜维没有好感,也确实舍不得就因为张辽而将其除掉,又觉得吕容必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于是急忙道:“那你要如何?”吕容答道:“一命换一命,我不杀姜维可以,但你也要放过一个人。”赵舒本要张口答应,但又猛然觉得似乎自己掉进了她的陷阱,乃迟疑道:“有什么人值得你如此煞费心机?”
吕容此刻也不隐瞒,坦然道:“魏国先锋大将陈晟,他虽然伤了安国,但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我希望你能饶他不死。”赵舒没有想到会是陈晟,不答反问道:“你与他还是素识不成?”吕容道:“你可知他父亲是何人?”赵舒此刻脑袋转得很快,“陈宫”二字脱口而出,见到吕容点头,顿时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就算吕容与陈晟是世交,赵舒与关兴之间也有极深厚的情谊,于是犹豫不肯立刻答应,只得道:“我现在本来就还没有杀他。”
吕容轻轻叹息一声,道:“你之所以没有杀他,是存有招降之意。但我能明白的告诉你,就算曹睿此刻杀了他的家小,陈大哥也不会背叛曹魏。”陈晟的武艺确实惊世骇俗,如果实在不肯投降,那么赵舒就更没有放过他的理由,遂道:“既然对曹魏如此忠诚,我便更不该放过他。再说众将拼死将他擒下,我就这么轻易将他放了,如何说得过去?”
吕容也明白赵舒的苦衷,但陈晟不仅与她是一起长大的兄妹,更曾经数次于她有救命之恩,也不能见死不救。当下再劝道:“你若能饶他一命,我保证劝说陈大哥从此不再为曹魏效力便是,与杀他何异?”话虽然是如此,但终究还是冒险,万一陈晟不守信用,暗中又再为曹魏效力,那岂不是纵虎归山?赵舒虽然极是宠爱吕容,却也不能拿这样的大事儿戏,还是继续摇头。
吕容又央求了一会,见赵舒仍旧不肯答应,于是道:“你不答应也罢,我自己去放他。”赵舒也被她说得心烦意乱,见吕容如此无理取闹,不禁恼怒,当即喝道:“你敢。”不等吕容再有言语动作,赵舒又对外面喊道:“来人。”护卫萧贲闻声进帐,抱拳道:“将军有事吩咐?”赵舒瞟了吕容一眼,冷冷道:“速去将陈晟就地处斩。”
吕容万万没有想到赵舒这次会如此雷厉风行,眼看萧贲领命出帐,突然拔出旁边的佩剑,大声喊道:“站住。”赵舒看着她手中明晃晃的宝剑,“嘿嘿”又是几声冷笑,道:“莫非你还要弑夫不成?”又对停下的萧贲喝道:“还不快去。”
“站住。”吕容再一次喊住萧贲,将剑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赵舒道:“你要是不肯放过陈大哥,我们母子两就一起给他陪葬。”赵舒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等明白了吕容话中的意思,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恼怒,望着对方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挥手先让萧贲退下,才缓缓问道:“你不会是骗我吧?”
吕容也冷笑几声,看也不看赵舒,道:“你若是不信,尽可以试试,一尸两命,全都是你一手造成。”这句话把赵舒听的哭笑不得,成亲多年,夫人都换了两任,每常看到关统围着自己喊父亲,也真心希望能有自己的亲生骨血。眼见吕容还把宝剑架在脖子上面,只得道:“你让天涯把把脉,若是真的,我也可以考虑考虑。”也不等吕容同意与否,便使人去请叶枫。
吕容这才将宝剑放才,与赵舒一起静候叶枫到来。不久叶枫赶至,赵舒便抢先道:“夫人身体有些不适,你替她把把脉。”叶枫依言而行,片刻果然喜道:“恭喜将军,夫人并非有疾,而是有喜了。”吕容也翘着嘴角,看着赵舒,似乎在说,我可没有骗你。
赵舒原本以为吕容是在唬弄自己,却没有想到几年没有消息,偏偏当真在这个时候开花结果。欢喜固然欢喜,但想到要释放陈晟,便又高兴不起来。吕容却不管那么许多,进一步逼问道:“大将军难道要言而无信?”赵舒迟疑不决,只好再问道:“你确有把握能说服他不再为曹魏效力?”见到吕容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也才吩咐叶枫道:“带夫人一道去将陈晟放了。”
叶枫心中虽然也不愿意见到陈晟身首异处的惨相,但这样平白的将其释放,也非所愿。而且也不觉得赵舒有任何理由放过陈晟,还道是自己听错了,迟迟没有动作,只等到赵舒再次重复命令,才行礼告退,带着吕容来见陈晟。
叶枫曾经亲眼见到过陈晟自己挣脱绳索,是以此次给他换上的乃是拇指粗细的铁链,而且每日三餐只合成一小碗糙米饭,借以消耗陈晟的体力。人是铁,饭是钢,饶是陈晟这样一个大英雄,被折腾几日之后,也显得十分颓然狼狈。吕容何曾见过陈晟眼前的形容,回想昔日情谊,不禁悲从中来,竟低声抽噎起来。
陈晟也不曾想过与吕容再见,会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想要站起身来,却终究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问道:“你怎么……”话未说完,便又展颜笑道:“我倒忘了。你现在可是堂堂的大将军夫人。”
吕容轻叹一声,便上前为陈晟开锁。陈晟略带几分疑惑,任由她将锁链解开,才道:“我不会归降的。”吕容点了点头,道:“知道,我只是来放你的。”陈晟更是不解,注视吕容良久才笑道:“赵舒如此作为,也能统率千军万马?”吕容自己也知道,确实有几分对不住赵舒,但自从张辽父子死后,她再也不愿意见到自己往日的兄弟死难。此次特意赶来军中,固然是担心赵舒,又何尝不担心陈晟?此刻只好道:“放你却是有条件的。”
陈晟何等聪明,很快就明了吕容之言,道:“我受太祖皇帝厚恩,唯以死相报。”吕容没有想到对方拒绝的如此干脆,片刻才缓缓道:“你这几日被关押在营中,难道不知蜀军是用你的旗号攻破上邽?”陈晟却不屑道:“如此伎俩岂能瞒过旁人眼睛?”
吕容也反问道:“夏侯懋知晓后,可会为你求证辩解?”陈晟顿时沉默不言,吕容复又道:“夏侯懋此刻兵退南安,这失败的责任总需要人承担,难道他不会推卸在你身上?此刻只怕上报皇帝的奏折已经上路,一旦到了洛阳,后果如何,还需要我详细为你说么?”
曹魏向来不对叛徒手软,连跟随曹操三十年的于禁投降蜀汉之后,也被满门抄斩。如果夏侯懋当真上表将责任全部推给自己,陈晟不用脑袋都能想到家中妻儿的下场。而以他对夏侯懋的了解,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在情理之中。想起家中的娇妻爱子,陈晟额头虚汗直冒,最终还是不得不屈服,甘愿答应不再为曹魏效力。
第三百八十六章 守街亭将帅不和
私下放走了陈晟,赵舒便再无心睡眠,径自来到大帐之中,坐等诸将天明点卯。吕容知道赵舒不悦,只好规规矩矩,恭恭顺顺地留在寝帐。赵舒心中倒不是十分怪她,如果换成是自己,对于这样一个青梅竹马的世兄,也会竭力营救。所担心的不过是应该如何向众将解释,无缘无故地放走敌将,似乎并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搪塞。桓易,吴懿等将,赵舒倒还无所畏惧,只是魏延心高气傲,此次出征又多有不悦,而且陈晟也正是他全力擒下的,一旦开口询问起来,赵舒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天色渐明,诸将陆续来到大帐,魏延也在其中,脸上神色极是不悦。赵舒惟恐众人问及陈晟之事,乃先开口道:“夏侯懋退兵南安,不知诸位有何良策?”问完之后,便一直注视魏延。魏延却并不理会,只是将眼睛看向别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赵舒知他心中有气,不得不再点名问道:“文长有何高见?”
当日魏延苦战方才擒下陈晟,虽然也十分佩服对方的武艺,有心劝赵舒招降。但不降则杀,这是对待陈晟这样的虎将唯一原则,可是赵舒却招呼也不打一声便私自将他放了。对于魏延来说,心中自然是气愤难平。只是念在对方毕竟是主帅,当着众将,魏延多少要替他留几分颜面,是以隐忍不发。却没有想到赵舒还要一个劲来讨没趣,魏延的犟牛脾气也就跟着上来,冷然道:“将军向来是一意孤行,何必询问末将的意见?”
赵舒本来也是想讨好魏延,却没有想到碰了这个不大不小,不软不硬的钉子,自知理亏,只好嘿嘿讪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将军便部署下一步的行动。”于是指着身后地图道:“街亭乃是陇西诸郡与长安联系之咽喉要道,我军尚有南安,陇西,广魏等郡不曾攻克。惟恐曹魏增发援兵从长安而来,吾意遣一上将,引精锐之师前往街亭,当道筑营,以阻敌增援。不知哪位将军愿往?”不等有人出列请命,赵舒又道:“街亭虽小,干系重大,非能征惯战,勇谋兼备之人不可。”说话时仍旧不住看向魏延,在赵舒心中,即便不因为陈晟之事,刻意讨好,魏延也是守备街亭之上上人选。
好话说尽,颜面已经给足,奈何魏延就是不肯领情,仍旧摆出副不可一世的姿态,一双大眼睛只是看着帐篷顶部,丝毫没有将赵舒的话听在耳中,赵舒向来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看到魏延这副形象,心中也渐渐来气,懒得再多言,沉声问道:“诸公平日张口便是讨贼复兴,难道此刻便无一人能担当重任?”
方才赵舒句句言语都是心向魏延,帐中众将都能听得明白,更何况关兴死后,魏延本就是先锋大将,即便有人愿意请命前往,也不得不忍住不说。现下虽然赵舒已经改变心意,但从言语之中也能听出对魏延多少的不满,更没有人胆敢站出来,毕竟魏延的脾气也不是好相与的。桓易见诸将皆保持沉默,惟恐赵舒下不了台阶,正要出列请战。对面站着的王平却抢先一步上前,道:“末将愿往。”
王平久在汉中为魏延副将,对于魏延的脾气是十分清楚。赵舒放走陈晟之事,他也有所耳闻,知道魏延对此大为不满。虽然事情是赵舒做得不妥,但毕竟身为主帅,如此两次三番的示好,也算是对得住魏延了。何况魏延终究还是汉将,就算心中有怨气,也不能拿军国大事当儿戏,街亭要地原本是该身为国家上将的魏延前往,但他却不闻不问。让王平看着也觉得有些过分,自从当年汉中之战归顺刘备,王平便有心辅佐明主,建功立业。现在虽然先帝已经去世,赵舒独掌大权,但北伐大计,也不是赵舒一人之事,是以在无人请战的情况之下,王平便第一个站了出来。
王平位在魏延之下,出列请命,自要走过对方面前,只把魏延的一张脸气得更加紫红,若不是在中军大帐之内,众目睽睽之下,只怕魏延便要当面与之撕打起来。赵舒却是心中感激王平,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给自己长脸,当即抽出一支令箭道:“吾素知王将军平生谨慎,定能保街亭无恙。此番曹魏众将皆在宛城酣战,吾料定若有援军,必是徐晃引领之并州军马。将军曾与之共事,此次重逢,当格外小心。”王平点头领命,复道:“末将敢以性命担保街亭不失。”言讫拜辞,出帐点兵而去。
王平虽然也是将才,但终不是徐晃之敌,赵舒寻思片刻,复召张嶷出列,使领本部兵马前往街亭东北之列柳城驻扎。有这支精锐的无当军为后盾,料想王平当无大碍。街亭之事安排妥当,赵舒才转过眼来看着魏延,心道,老子没你照样能打仗。魏延的脸色也是相当难看,见赵舒久不言语,乃出列道:“若是大将军再无吩咐,末将就此告辞。”说完便要转身离开。魏延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举动,使得众将方才觉得赵舒私放陈晟是错,现在却更觉得魏延不对。
赵舒心中的愧疚也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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