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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崛起-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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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一时不慎,失了先机,又被数人围攻,饶是武艺高出众人,片刻之间竟难以挽回颓势,几招之后,又连连后退。萧贲深知自己等人身处龙潭虎穴,若是此次不能将关平擒下,不仅在场众人性命不保,房中赵舒也是难以幸免。于是招招狠辣,剑锋不离关平各要害之处。
众人正杀得难解难分,却听有人喝道:“住手。”声音虽然十分微弱,却极具有威严。萧贲转眼,便见赵舒不知何时起来,此刻倚门而立,怒视自己,只好收剑后退。关平心中愤恨,却想着梦中之事,见萧贲等人不再抢攻,也就住手不前,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冷眼看着赵舒。
赵舒在床上睡醒之后,并不知道已经到了武陵,叫了几声萧贲不见有人答应,又听得外面有打斗之声,便勉强起身察看。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萧贲在带人围攻关平,赵舒这次带病赶来武陵不过便是想要与关平摒弃前嫌,哪萧贲竟不能明白自己心意,于是出声喝止。竭力喊了一声,便又觉得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只得扶着门墙,勉强而立,想要再开口呵斥萧贲几句却是不能。
萧贲见赵舒如此,知道其身体虚弱,急忙上前搀扶,道:“属下等打搅将军休息,还请将军恕罪。”赵舒见他腰间佩剑还在,手中却又有一把宝剑,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却料想得到萧贲夺了关平的兵器,于是伸手接了过来。
就算是在平日里,赵舒腰悬宝剑也觉得颇为沉重,何况此刻?接到手中,赵舒便险些失手落地。但关平在前边,脸上的怒气尤存,赵舒也只能是咬牙坚持,双手捧着宝剑,一步一步走上前,道:“吾御下不严,得罪将军,还请将军多多包涵。”
关平见赵舒如此,也觉得有个台阶可下,便不再多言,伸手接过,还回腰间,道:“某有事要与将军商议,不知可否入内详谈?”这言正中赵舒下怀,当即侧身退开,道:“将军请。”关平也谦道:“将军职位在前,将军请。”赵舒却突然道:“大哥年龄居长,大哥先请。”赵舒多少年没有如此称呼关平,此刻却喊得极其自然真诚。关平心中也稍有触动,凝视赵舒片刻,才微叹迈步前行。
及至门前,关平、赵舒二人入内之后,赵舒乃复命萧贲等人留侍在外,不得跟随。萧贲虽然担心赵舒安全,但又不能违命,只好带人守在门外,仔细听取房中动静,但有丝毫不对,便要破门闯入。
且说赵舒,关平二人相对坐下,却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二人相识二十年,从认识到知己,从知己到结拜,从结拜却又渐渐生疏,走到如今这一步田地。赵舒有病在身,长坐不息,便偶尔传出几声咳嗽。关平看在眼中,又不禁想起廖化之言。此情此景断然不会是赵舒假装,果真是带重病而来,足见其诚意。
而赵舒终是想挽留下关平继续为蜀汉效力。在与魏延矛盾日益明显之后,赵舒总觉得部下人才难得,日后能与魏延一较高下的武将,舍关平其谁?于是当先开口,道:“大哥……”
这两个字刚出口,关平便打断,道:“大将军这样称呼,末将可担待不起。”赵舒见关平面色冷淡,知道多年的隔阂,不会是这片刻时间便可以消去,遂改口道:“廖将军带将军印信前来汉中请辞,此当真乃将军之本意也?”
关平又何尝想离开军旅?只是时势如此,不得不答道:“确是某之本意,将军多心了。”赵舒又复盯着关平,道:“若吾记得不错,将军之志当是纵横天下,驰骋疆场。如今方值虎狼壮年,怎么就要学古人归隐田园?”
关平自少年时便随父征战,乃以父亲关羽为榜样,常有荡平四海、建功立业、留下千秋美名之志。此刻被迫放弃戎马生涯,也是心有不甘,遂道:“朝廷权臣当道,只手遮天,此固非某之愿也,奈何时势不得不耳。”
话虽然没有说得十分明白,但这“权臣”二字,自非赵舒莫属。赵舒只得低叹一声,道:“身居高位,总是难免要尽受天下之诋毁。吾随先帝至今,足足二十年,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换得却只是两代君王与诸公的猜忌么?将军可试想,吾掌权至今可有任何犯上篡逆之事?”
关平想也不想,随口便答道:“引兵犯禁,迫死皇后,难道不算么?”一句话说出口,却见赵舒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才猛然觉得失言,想要改口却是不行。赵舒正等得便是他这句话,不由道:“张皇后之事,将军心中当比我清楚得多。将军与张绍忠义之心,吾确实敬佩得紧,只是可惜了张皇后与安国……”
“住口。”这话说到了关平的痛处,不等赵舒说话,便厉声喝止。刚上前迈出一步,就见房门被萧贲撞开,道:“休得无礼。”然后快步抢到赵舒身前,截住关平。从听到关兴死讯之时,关平无时无刻不在深深地自责,现在被赵舒旧话重提,自然心中愤怒,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木几之上,只将那案几砸成好几小块,也不知道是在恨赵舒,还是在恨自己。
赵舒轻拍了下萧贲的肩头,示意他先退出去,才缓缓走到关平身前,道:“大哥,你我争斗多年,结果只是亲人的远去。你我二人若是携手,必能纵横天下,方才不负安国临终之所托。”再提到关兴临终时候交代的言语,关平也似乎心有所动,低声道:“某正是依照安国之言,不愿再与汝为敌,方才还印交权,但若让某随汝篡权欺主,却是万万不能。”
赵舒听他口风松动,遂取过一方金印,也不言语,只是递到关平面前。关平只道是赵舒将侯印归还,正犹豫是否要接,却见那金印下面却赫然刻着“汉江陵侯”四字,不禁道:“将军,这,这是何意?”
赵舒淡然笑道:“关氏两代功高,正该晋爵。如今朝廷有意北伐,伯济引兵北上,大哥若能不计前嫌,重镇南郡,必能使伯济无后顾之忧,全力伐魏。”关平所恨赵舒者,也很有夺取荆州的原因,如今赵舒肯让他再镇江陵,不论其中原因如何,关平心中总是高兴的,乃道:“将军便如此放心某?”
赵舒明白若想要关平放下旧恨,只凭着关兴临终前的几句话,而自己没有实质性的让步,是万万不行的。所以才肯将南郡相让,而且郭淮带兵北进,于圭等将移驻襄阳供应粮草,江陵也要提防那个所谓的盟友孙权的偷袭。此一举两得之事,赵舒也愿意做,只是担心郭淮征战之时,关平不肯尽心相助,便又道:“荆州曾是大哥常镇之地,吾早意归还,只是恐大哥不肯尽弃前嫌,而使国家受损。今伯济征战,若能尽取曹魏南阳之地,吾当以伯济为南阳守,而奉还荆州全境与兄。万望兄长以国家大计为重,不计个人之私怨。”
关平心中固然是千百个愿意,朗声道:“将军如此说来,某岂不汗颜?北伐曹魏,争夺中原乃军国大事,亦是先帝与先父之遗愿。某虽不肖,却也听过廉蔺之典故,愿为国略尽绵薄之力。”赵舒于是大喜,握着关平之手,道:“有兄长此言,大事可济也。”
四手相握,关平突然觉得心中轻松许多,这样的情景在多少年前,似乎也发生过。而近几年来,关平在处处与赵舒争斗的同时,也在时时提防着某一天会突然降下大祸。听到张绍满门被杀之后,关平更是兔死狐悲,当年威镇天下的张飞张翼德,居然绝了后。关平也担心自己关氏族灭,直到这一刻,关平才感觉着赵舒还顾念着旧情,处处对关家留情。关平心中明白如今张绍已死,自己孤立无援,想要继续保证关氏家族的赫赫声名,以及血脉流传,大约也只能是跟着赵舒后面走。正因为关平内心的深处有了丝这样的念头,才会作出那样的噩梦。
想起“血脉”二字,关平方才记起关统之事,复请道:“某还有一不请之请,忘将军应允。”难得关平主动开口讲条件,赵舒自无不允之理,连声道:“兄长但说无妨。”关平遂道:“实不瞒将军,先父确有三子,但关索早被逐出家门,是以不复相认。”赵舒虽然清楚当年关羽与张飞互相残杀家人之事,现在却不便说明,乃点头道:“原来如此,料是关索不肖,关君侯才不得不忍痛如此。久闻关索嗜酒无德,还是先帝大量才将其留任一职,却不知道进取,以致招来杀身之祸。也怨不得旁人。”
关平所担心的正是自己的丑事被旁人知道,此时见赵舒确实不知,顿时放下心,故作惋惜地道:“正是如此。只是如今安国不幸阵亡,而某膝下又无抚养,是以某有意使关索之子关统归宗,以继承关氏血脉,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此乃天大之喜事。”赵舒拍掌道:“安国在日便常有此意,是以吾虽将关统养在府中,却不曾改其姓名。既然兄长也有此心,吾回去汉中便使人送关统来荆州行归宗之礼。如此一来,非但君侯泉下得知,感慰关氏有后,便是关索在地下也要感激兄长之大德。”
关平见赵舒轻松答应,也十分高兴,暗想总算没有让关氏绝后,不负父亲在天之灵了,遂再三称谢不已。赵舒终于将关平安抚,也觉得心情大快,便是病势也觉得轻松了许多。两人四手再次相握,从而奠定下蜀汉逐鹿中原的基石。
第四百一十三章 入魏营首现火药
话说曹真带大军攻破宛城,却不见司马父子,于是下令在城内外大行搜捕。部下兵将皆是死战余生,于是乘机欺压百姓,强抢财物妇女,其祸尤甚于盗贼。如此十余日,根本不见司马父子,倒将宛城附近方圆数十里,糟蹋的十室九空,百姓深怨其苦,或者逃入深山躲避,或者举家南奔。曹真又恐民力流入蜀汉,乃下令截杀,一时激得民怨沸腾,不可收拾。军中司马建威将军贾逵,遂进言曰:“如今司马懿下落不明,大军留驻宛城,一则扰民,二则耗粮,不如使曹大司马留守宛城,以防备郭淮。大军却可班师。”恰巧皇帝曹睿也刚好下诏,命曹真移兵西往,前去潼关驻扎,侍机夺回长安。曹真于是分兵八万与曹休留守宛城,自统大军前往潼关。
曹休为曹氏族子,少年时曾得曹操夸赞曰:“此吾家千里驹也。”待如己子,常从征伐,颇得重用。后曹丕崩时,以大司马督汝南军事,防备东吴。如今宛城得破,郭淮撤兵樊城,曹休遂留驻南阳,以备蜀汉。
以曹休的本心,并不是要与曹真分兵,自己独镇宛城。而是希望能合两军之力,挥师南下,攻破郭淮驻扎在樊城的荆州兵马。即便不能攻取荆州,好歹也让将郭淮赶到襄水以南,使曹魏据有南阳全境。可是魏延奇袭长安,曹睿震恐,定要下诏曹真,移兵西进夺回长安。就军事角度而言,长安之东有潼关、武关两座坚固的关隘,又有徐晃、张合这样的名将守卫,即便是赵舒倾全国之力,也未必能越雷池一步。而宛城失去樊城为屏障,直接暴露在郭淮的兵锋之下,显然大为不利。可是曹真却赞同皇帝的诏命,也认为长安乃是前汉旧都,象征着汉家正统,若是长久落在蜀汉的手中,难免对中原那些少数的所谓的汉室遗老产生激励,还是应该及早收复。为此曹休与曹真还起了次争执,但最终皇命为大,曹休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想法,让曹真带兵离开。
宛城只留下八万兵马,曹休没有足够的兵力进攻郭淮,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收复樊城。可是当机会摆到了面前,曹休却又不敢贸然答应。手中的书信固然言辞恳切,但曹休却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关平居然会派人来联合自己夹击郭淮。关氏素来以忠义著称,怎么可能干出这样叛逆之事?曹休冷笑数声,将关平的书信扔在案上,斜视着前面站立的廖化,道:“尔等想用这等计谋引本都督入瓮,未免太儿戏了。刀斧手何在?将廖化拖出去斩首示众。”
左右刀斧手听到命令,齐声应和,上前押着廖化便要出去。廖化非但面无惧色,还突然仰天大笑,挣脱手臂道:“某自会走,不需旁人。”说罢昂然迈步向外走去。曹休见他行为异常,不禁问道:“被本都督识破奸计,还有何可笑?”廖化轻哼一声,冷然道:“不过是笑汝自作聪明罢了。”
“放肆。”曹休下首心腹部将张普见廖化出言不逊,当即出声喝止,道:“还不快将此人拖下去。”左右军士还不曾动手,曹休却先道:“且住。”复转问廖化道:“天下谁人不知汝主关平忠于汉室,却修书信前来约本都督一同进攻郭淮,岂非有诈乎?”廖化并不回答曹休之言,反问道:“我家将军虽然忠于陛下,但郭淮又岂是汉室忠臣?不过是赵舒帐下一走狗耳。”
“哦?”曹休微一沉吟,乃挥手让刀斧手退下,道:“你且详细说说。”廖化于是道:“我家将军并非诚心要与都督合作。”张普听廖化这样说来,又出声喝道:“既然是如此,却要你来此何干?”曹休却又示意他住口,复谓廖化道:“将军请继续。”
廖化略向曹休抱拳致谢,复道:“实不隐瞒都督,鄙国现在之心腹大患,不在于贵国或者是东吴相侵,而是,而是,”廖化略微迟顿片刻,才叹了口气,道:“而是国贼赵舒。”
赵舒在蜀汉国中独掌大权,天下皆知,而且还有过逼宫迫死主母之事,要称其为国贼,倒没有什么不妥。曹休却故意道:“这话却是从何说起?赵将军威名远播,若不是与本都督份属敌国,本都督还真想拜望结交呢。”廖化又哼道:“这只怕不是都督的真心话吧?赵舒如今已经攻克长安,又使郭淮北上樊城,联合司马懿反魏。都督心中怕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还谈什么结交?”
这话虽然很不给曹休留面子,但确实说到曹休的心坎里面去了,只得讪讪笑道:“将军倒是知我心。赵舒虽然遭我朝将士痛恨,但在汝国之中,立此大功,难道不是倍受崇敬?”廖化正色道:“收复旧都,功劳固然很高,但赵舒狼子野心,欲借此篡位,便是乱臣贼子。我家将军不忍见汉室江山易姓,是以才欲联合都督,破坏赵舒北伐大计。”
听到“北伐”二字,曹休也不禁动容,问道:“赵舒有意入侵我国?”廖化点了点头,道:“赵舒既然有篡位之心,自然要向外征伐,以建立威信。夺取长安不过是第一步而已,接着便该是郭淮引荆州之兵北上,攻取宛城。然后亲自引军攻克潼关,两路并进,直取洛阳。”曹休先时还有些吃惊,听廖化说完之后,反而哈哈笑道:“汝未免过分危言耸听了,赵舒有何德何能,胆敢如此妄为?你国中兵力财力,岂是我大魏敌手?须知我大魏带甲百万,拥有中原富庶之地,赵舒若是敢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廖化并不反驳,只是跟着冷笑几声,才道:“尝闻贵国在樊城也布有重兵,又有文聘将军镇守。城不可谓不坚,兵不可谓不精,将不可谓不良,却只守了几日?便被郭淮攻破,可怜文聘将军当世名将却落得如此惨淡下场……”
“住口。”廖化说话并不知道文聘之子文休就在曹休帐下效力,此刻也正在旁边。不等廖化把话说完,文休便按耐不住,冲上前去,抓住廖化衣甲,道:“先父岂能容你如此亵渎?”廖化心中固然极怒,却以大事为重,淡淡道:“这位便是文少将军?当日樊城交战,你是亲眼所见,赵舒所造之攻城器械,奇技异巧,哪里是贵国将士所能抵挡?”
曹休此刻对廖化之言已是将信将疑,又说到赵舒军备之事,自不肯就此罢休,惟恐文休失礼,乃起身上前,劝说道:“少将军且息怒,文老将军之死,乃赵舒、郭淮二贼所为,与廖将军无关,请先松手。”文休见主将如此,只得含恨将手松开,复又道:“此人所言不虚,郭淮军中确实器械精良,若非如此,先父,先父又怎会……”说到此处已经是呜咽不能再言。
文休将樊城败报传到洛阳之时,也就将交战的具体情况讲述清楚,如今再次重提,曹休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却也不禁心惊。但又不能在廖化面前显露胆怯之意,遂命文休暂时退下,复笑道:“彼只能偷袭一次,本都督早作下准备,定不会再蹈樊城之败。”廖化整了整衣甲,不屑地说道:“难道都督就以为赵舒除了那些攻城器械便没有制造出其他的东西?”说着便伸手去怀中摸索。
曹休离廖化较近,担心被其暗算,不禁连退两步,再转眼望去,廖化手中已经多了一截柱状物品。似乎是用硬纸裹成,除了一端有根线头,看上去并无其他特异之处,曹休遂问道:“这是何物?”廖化摇了摇头,道:“此乃赵舒秘制之物,某也不知,不过窃取这一支,为都督演示一遍。还请命人取一块石头进来。”
曹休深觉好奇,遂使人依言取来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放在外面空地之上。廖化先将那圆筒放好,又将石块压上去,转谓曹休道:“都督站远些,小心伤着。”曹休口中虽然道:“无妨。”脚下却又退开几步。廖化将石块安置妥当,便取过火种点燃引线,然后快步跑开。
在场众人原都是仔细看着那根引线燃烧,却万万没有想到燃到尽头之后,居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地巨响。“轰”的一声,竟然将上面的那石块震得翻滚出十数步外。曹休虽然心中有准备,却还是被其威力所惊慑,脸色顿时大变。
廖化偷眼见曹休脸色,知道他已经被唬住,便道:“此乃赵舒秘制之物,威力惊人。方才筒中不过少许药末,而郭淮军中不下千斤。若尽数埋到宛城脚下,都督可还觉得宛城能守?”曹休明知不该在廖化面前示弱,但此情此景,也只得道:“赵舒果非常人,能制出如此利器,当纵横天下。”言语之间,显得十分失落。回想自己治军多年,也常常想要改进兵甲,以求大魏铁骑灭蜀破吴,可照现在看来,即便兵精马壮,在这样威猛的爆炸面前,血肉之躯如何能承受得起?
廖化知道曹休对自己已经又信了几分,便接口道:“正是如此。赵舒野心勃勃,首先便想要攻取贵国,树立威信,而后篡位自立。至于东吴孙氏,若知魏汉两国败亡,必然上下震恐,到时赵舒只需传檄可定。我家将军联合都督者,非但不是不忠于汉,而是想要延续汉祚,不为赵舒所代。”
曹休再次点了点头,复道:“关将军信中所言并不详尽,还请将军入内坐下详谈。”廖化自是求之不得,抱拳道:“多谢都督。”遂与曹休一起入内落座。
坐定之后,曹休再次拿起关平的书信,仔细看了遍,道:“关将军约本都督先攻樊城,然后从武陵出兵夺取南郡、襄阳,以断郭淮粮草,而后并力破之。本都督却觉得此非上善之计。”廖化奉命见机行事,并不一定完全要让曹休按着信上所言进兵,只得道:“此乃我家将军一人之谋,或有考虑不周之处,都督若不赞成,大可商量改动。”
曹休于是道:“依本都督之意,还是请关将军先占领南郡、襄阳。郭淮得知,必然匆忙退向荆州,本都督再起兵追击,启时彼既无粮草,军心大乱,则破之必也。将军以为如何?”说完便瞧着廖化,等候回答。廖化却嘿嘿冷笑道:“都督端的是好算计,我家将军若是先起兵。郭淮必然赶回,到时候大都督若是按兵不动,坐山观虎。武陵即便全军动员,也不过两万可战之兵,如何能抵挡郭淮大军?我家将军死战,却让都督乘机夺回樊城。这样的交易,我家将军不是傻子,须不会答应。”
廖化一语将曹休心中如意算盘道破,曹休也不气恼,微微点头道:“将军不肯相信本都督,也是情理之中,正如本都督不敢相信汝家关将军一般。既是如此,还有何合作可言?不如就此作罢,将军请回便是。”便有起身送客之意。
廖化任务未成,自然不肯轻易离开,只得故意作出难以决断之状,片刻才咬牙道:“既是如此,某便回去请我家将军先出兵,不过希望都督不要言而无信。都督千万要明白,若不能乘此机会除去郭淮,我家将军身死族灭不要紧,对于贵国也终究是大患。”
曹休又何尝不想挑起蜀汉内部争斗,而乘机获取渔利?遂正色道:“赵舒、郭淮乃我等共同之大敌,都欲除之而后快,本都督决不失信,但可放心回去让汝家将军尽速出兵,攻占二郡。荆州乃是关将军久镇之地,素有威信,谅来无所阻碍。”
“正是。”廖化乃抱拳道:“郭淮嫡系全在樊城。二郡守御将士多有关君侯旧部,只要我家将军振臂一呼,定是响者云集,攻无不克。只是郭淮大军,还望都督相助。某便先告辞回去。”便要转身离去。曹休本要起身相送,却听门外有人喊道:“都督万不可轻信廖化之言,否则大祸至矣。”众人闻声望去,便见贾逵急匆匆地赶进来。
第四百一十四章 计已成历史重演
贾逵,字梁道,官居建威将军,向知兵机,是以曹真留其与曹休共保宛城。只是贾逵与曹休素有不合,并不受重用,所以不在左右听用。得知廖化前来请求结盟,共击郭淮,惟恐曹休中计,于是赶来劝阻。曹休本不甚喜贾逵,又见他莽撞闯入,不禁微微皱眉,问道:“将军何高见?”
贾逵见廖化还在,于是指着道:“关氏忠于刘汉,天下谁人不知?只凭其空口一言,都督万不可轻信。此必是郭淮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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