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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崛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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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任持枪向自己杀来,赵舒哪敢久留?急忙打马后退,落荒而逃。出谋划策,运筹帷幄。赵舒或者还能与古人相比;但若说道挥军攻伐,阵前撕杀,那肯定远远不及。赵舒征战几番,这还是头一遭遇败,也不知如何收拢败卒,只顾自己逃命。麾下兵马见主将如此,也都各自溃逃。
赵舒知道张任勇武了得,不敢丝毫停留,打马狂奔许久,直到人困马乏,汗流浃背,正欲停下略作休息,又听后面马蹄声近,转眼看去,却是张任一路不舍追来。赵舒吓得魂不附体,还要再逃,坐下战马却疲惫至极,口鼻之中“忽忽”喘气,却就是不行。
张任见赵舒立马不行,也放慢速度,缓缓上前,恨恨地道:“今日便是汝死期。”赵舒默然叹息道:“只恨众人不听我言,才中汝奸计,真死不瞑目。”早就觉得张任不对劲,可惜庞统等人求功心切,以至身死,却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真是冤枉啊。
张任却不管赵舒心中是如何想法,冷然道:“若非汝疾贤妒能,又岂有今日下场?”这话却是从何说起?赵舒大感惊异,问道:“将军此言何指?”
“哼。”张任重重哼了一声,道:“某与永年也知刘璋实不能成事,早欲寻明主而投之,恰逢刘皇叔仁义名于天下,本欲以西川献之。汝却恐吾二人得了这取川大功,使人密报刘璋,至使永年被害;还有那杨;高二位贤弟,也是被你所杀。今日某就为他三人报仇。”
张任是朗朗道来,言辞激昂,铿锵有力。赵舒却听的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急忙道:“将军可否听在下一言?”张任本欲就上前取其性命,听他如此说来,便勒马道:“死到临头,汝还有何话说?”
赵舒整理一下思绪,缓缓道:“张永年之死,舒毫不知情。至于那杨怀,高沛二人,害吾至爱,舒才使人杀之。今日自知不能幸免,但却不能背上此等骂名。且若何永年真是被人所害,舒也不愿代人受过。言尽于此,望将军明察。”
第四十九章 得脱险关凤平安
赵舒说完这些话,并不是讨好求饶,毕竟杨,高二人也是死在自己手中。但从张松之死,联想到庞统所言地图上并没有“落凤坡”,赵舒心中隐隐感觉到这必然是有人栽赃陷害,借张任之刀杀人。至于是谁,却不是赵舒现在能想的,只望坦言告之张任,让他能继续去寻找害死张松的真正魁首。不过看张任表情,赵舒就知道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刚才所言,只好淡淡一笑,闭目待死。
张任与张松等三人相交莫逆,得知三人被害消息本就立志报仇,哪里会因为赵舒这三言两语就改变初衷?见对方坦然受死,反而怀疑有诈,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处,确定并无埋伏,才缓缓上前,举枪便要刺赵舒于马下。
月光暗淡,照在精钢打造的枪尖之上,闪耀着暗红的光芒。就在那光芒正要刺向赵舒胸口的时候,又一道寒光从旁密林射出。“嗤”的一声,正好射在张任右肩,用力不住,长枪都险些落地。张任毕竟是多年征战沙场,当即不顾赵舒,环视左右,凝神戒备,又厉声喊道:“何方鼠辈?胆敢暗箭伤人。”
赵舒被他一声大喝,急忙睁开双眼,看见张任肩上箭伤,还道是义父黄忠已至,心中大喜,不住张望。张任伸手将羽箭拔出,顿时血染征袍,却又不见有人应声出来,思量片刻,得有一计,又催马向着赵舒而来。
当张任再次上前之际,果然又听得箭弦响动,旁边又有一箭射出。张任此番却早有防备,闪身躲过,看准来箭方向,打马便冲杀过去。片刻之后,就听他喝道:“贼子还不过来受死?”接着便有金石相交之声。
赵舒此刻已经确定不是义父黄忠,否则早出来相见,当下也不顾安危,策马寻声而来,看看究竟是何人救了自己。等赵舒走近,就见一人持剑与张任打斗在一处,全身黑衣,体态轻盈苗条。再仔细一看,赵舒几乎跌落马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投江的关凤。
关凤将门虎女,剑法也十分精妙,但张任本身武艺不俗,又身在马上使用长枪,大占便宜。虽然右肩有伤少力,却也稳稳占据上风。十来招后,关凤肩上便被长枪划出一道伤口,露出雪白肌肤映着殷红的鲜血,黑夜之中,煞是吓人。赵舒大惊失色,惟恐其被张任所伤,急忙喊道:“张将军且手下留情。”
张任也收枪不屑道:“某枪下不杀妇,你伤吾一箭,吾也伤你一枪,两厢值当,可速离去。”言罢又要打马向着赵舒而来。关凤并不说话,趁他回身之际,一剑刺中马腿。那马负痛跃起,险将张任跌落马下。张任不禁真怒,喝道:“贱人找死。”又复挺枪刺向关凤。
赵舒心知关凤不是其敌手,于是拔剑道:“多谢小姐美意,今日舒有死而已。小姐不是他的对手,可速速离去。”关凤仍不说话,继续与张任游斗。赵舒见她险象环生,只看得心惊胆战,乃横剑道:“小姐若不去,舒便自刎于此。”却听得关凤冷冷道:“死便速死,我又不是救你。”
倒让赵舒不知如何是好,迟疑片刻,关凤却又受一枪。见那黑衣上的斑斑血迹,赵舒心下大急,也不顾那么许多,拍马就冲到张任身后,胡乱举剑就刺。这般不成招势,张任只冷冷一笑,随手一枪,将他手中长剑磕飞,再转手横扫,就正中赵舒腰间。
赵舒上阵之时,虽然不着盔甲,内里却有精锐软甲防身,被张任枪杆扫中,仍旧不免两眼发黑,喉中发甜,“哇”的一口血直喷出来。说来也巧,正好全部喷在张任脸上,他待要伸手去抹,早被关凤瞅得机会,一剑斩在右臂,长枪落地。张任眼中又看不见,又知赵舒重伤,当即拔马便走。
赵舒见张任离去,终于松下口气,对着关凤微微一笑,便遍跌落马下,不省人事。关凤见他如此也十分着忙,上前扶起赵舒身体,不停呼喊。喊得十来声,赵舒方才悠悠醒转,却感觉自己头靠一片温香软玉之中,看见的仍是那张熟悉的容颜,不禁喃喃道:“依依,我好想你。”关凤见他醒来,原是高兴,听到这话,知道他还是认错了人,可恨自己还如此不顾性命救他,心中动怒,顺手都给了他一个耳光,便起身要走。走开两步,却不听赵舒动静,关凤回头看时,他仍旧又昏死在地上,嘴中不断有鲜血渗出。关凤默默叹息一声,又回转他身前,低声自言自语道:“依依究竟是谁?”
赵舒再一次醒来,发觉自己身体躺在一张软榻之上,腰间仍疼痛难当,胸口也烦闷不已,不禁轻声**。就听关凤在一旁冷冷道:“堂堂七尺儿男,受此小伤,便出声呼唤,岂不脸红。”赵舒努力转头,看着关凤,又见她肩上包扎的白布,开口问道:“你的伤势如何?”
关凤没有想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关切自己,语气松缓,道:“不碍事的。”又轻叹一声,端起桌上一碗汤药走到赵舒身前。赵舒正欲起身,关凤又冷道:“若想多在床上躺几月,你可尽管起来。”说完便勺药伸到他的嘴前。
赵舒急忙张口喝下,又道:“怎敢劳烦小姐……”关凤打断他的话,说道:“你已经昏迷三日,现在还言何‘怎敢’?”又勺药到他嘴前。看着娇颜如花,玉手纤纤,这是在做梦吗?赵舒不禁呆了。却又听得关凤微怒道:“喝药便喝药,若尽胡想,当心我又给你一耳光。”吓得赵舒急忙张口将药喝下。
一碗药喝完,赵舒也略微有了几分精神,开始四下打量,入目就觉得这间小屋布置的清雅别致,窗外绿树如茵,还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赵舒又再看着眼前这位美人,虽然长的与依依**分相似,神态之间却大不相同,又开口问道:“不知此地是何处?兴儿说你投江,害我……”本待要说“害我伤心欲绝”,又知不便出口,只好闭口不语。
第五十章 养伤患难得清净
关凤见赵舒短短几日用药,就能开口说话,也不禁佩服那人医术精湛,听他问及,便答道:“此地离雒县不远,那日我投江侥幸不死,被此间主人所救。恩公医术极高,我见你受伤甚重,就带你到此地求救。”
赵舒才明白了个大概,心中谢天谢地,早知道关凤大难不死,何必要杀杨怀,高沛二人,惹来这一身祸事?正还要说话,就听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老夫说过多次,不许你再称恩公,怎的就是不改?”言罢,便走进一位老翁,鹤发童颜,骨骼清奇,飘飘然似神仙。
老人进来之后,先到赵舒身边把脉,闭目片刻,就点头道:“已无大碍,只需修养旬日,便可下床走动;若要痊愈却还要些时间。”
这么快就能好了吗?赵舒再看了看关凤,不知道伤愈之后,两人又会是什么样。那老人见他脸上微有失望神色,乃道:“若非老夫医术了得,碰到别的庸医,就算在多月余,你也未必下得床榻。”
赵舒知他误会自己的心意,连忙道:“多谢老丈。”那老人点了点头,复起身自语道:“老夫本欲即日回吴,现在只怕又要迟延些时日了。”吴中神医,赵舒又立时想起一人,开口问道:“老丈可是人称神医,名扬天下的华佗大夫?”
“神医么?”那老人一阵大笑,道:“正是老夫,可这神医二字万万不敢当。”赵舒又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当真不错,受伤之后居然遇到三国时候最好的大夫,真是吉人天相。接着赵舒就不住口地称赞华佗医术如何如何了得,他这一张嘴巴连诸葛孔明都能说动,何况华佗?聊不片刻,华佗一直笑声不断,最后乃道:“汝伤重未愈,不宜劳神多言,且多休养;也不宜多进饮食,可叫关姑娘煮些许清粥食用。好生用药,老夫明日再来看你。”赵舒又是一番感谢,华佗才起身而去。
接下来数日,赵舒都过着神仙般的生活,每天都有关凤给自己喂饭,喂药;华佗又与他谈天说地,其乐融融,竟将刘备收川等俗事忘的一干二净。华佗医术确实高明,不到十日,赵舒便觉得身体无什大碍。华佗见其复原无碍,留下几副药便回东吴,末了还不忘邀请他去吴中游玩。
赵舒嘴上虽然极力劝说华佗在延留几日,说什么“与神医相谈获益良”,“愿朝夕聆听神医教导”等等,心中却早就巴望着这个“电灯泡”的离开。等华佗真的去后,只留下赵舒与关凤日日相处,更觉得心情舒畅,反而恢复的更加神速。
这两间茅屋原是华佗在山中采药时所建,现在也就暂时借与李兰休养。此山在雒县西面不远,风景秀丽,草木繁多,又有美人相伴,赵舒简直就觉得是人间天上。等赵舒伤势越好,关凤神色之间却越加冷漠,到后来竟然只是每日用饭时能见,赵舒却也不敢多问。
日出日落,不觉之间已在这山中度过月余时光。每日早晨,关凤都会在房前草地上练剑。薄雾轻烟之间,美人剑舞,不正是一副绝世好画么?赵舒顿时欢喜,去寻来些木炭,缓缓走到一旁,抱膝坐下静静观看。关凤见他出来,立刻还剑入鞘,便要回房。
赵舒还没有开始作画,不想她这么快就停下,也只好鼓掌道:“好。”关凤冷哼一声,道:“若是真好,就不会败在张任手下。”听到张任的名字,赵舒又不禁想起刘备等人,不知道义父黄忠生死如何,也不知道刘备胜败如何。
关凤见他若有所思,又问道:“你在想伯父他们?”赵舒不便否认,点头道:“当夜一败,义父生死未卜,我自然担心。又不知现下主公胜负如何?山中一月,我竟将这些俗事,忘得干净。”
关凤又哼了一声,道:“你能忘得了?前两日我下山买东西,听说那一战只有庞先生阵亡。伯父败退涪水关,已经为二位先生立下衣关冢?”
二位先生?那岂不是连自己都算在内了?赵舒傻傻苦笑道:“当我阵亡也好。如果能在这么一个风景迷人的地方终老一身,也是一种幸福。”说着就直视关凤双眼。
关凤看着他炽热的眼光望来,脸上略微返起红晕,将目光移开,低声问道:“你能放得下世间的功名利禄?”赵舒淡笑道:“名利于我如浮云,何谈放不下?”关凤抬眼看着他,突然问道:“那你为何投靠我伯父?”
赵舒顿时哑口无言,为什么要投靠刘备?自己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刚来到三国的时候,不过是想在乱世之中找个靠山,而且也没有打算一开始就选择刘备;再接着漂漂亮亮地得了几个胜仗,心中也多少有些想要成就功名的念头;再后来见到了关凤,脑袋中却更多的是想她,才会巡视襄阳,也本不想入川。这几日山中宁静的生活,几乎已经让自己忘记了山下的战事,甚至就希望永远这样的日子,却哪里想到过刘备?
关凤见他许久都不说话,又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本当建功立业。这有何不敢承认的?”赵舒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真不知为何要投靠主公?或许这就是天意。”关凤脸上更红,不再说话,低头走进屋内。
赵舒又复向前走得几步,眺望山间,此刻雾气尚浓,一片云雾缭绕,朝阳初升,金光灿烂,更觉身在仙境。世事无常,二十一世纪的一次无意灾难,让自己痛失所爱,回到三国;三国也本是自己的最爱,也曾想建功立业,一统江山;偏偏却又遇到关凤,刚有的一点豪气又被这儿女私情牵拌。嘿嘿,赵舒啊,赵舒,你终究只是个庸人,俗人,俗不可耐。
第五十一章 结伴归两厢情悦
赵舒自顾自的胡思乱想,就听得身后关凤喊道:“你要想下山,也得先用饭。”才想起还不曾吃早饭,又转回房中,却又纳闷,自己何曾说过要下山去?
走进屋子,关凤已经将饭菜摆放在桌上。赵舒刚一坐下,关凤便问道:“你刚才在想何事?竟如此专注出神。”赵舒答道:“在想我的家乡。”关凤点了点头,又道:“你的家乡不是就在西川吗?离这里远吗?”
“远,很远。”赵舒又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亲人,还有依依,喃喃道:“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关凤听他说的怪异,本想开口再问,却见他神色黯淡,只好将话咽下,默默用饭。赵舒自己伤感片刻,也举箸动筷。
两人都不发一言将饭用完,关凤便收拾晚筷出去。片刻之后,听得马蹄踏动,赵舒出门却见关凤正牵着自己的战马站立在外。关凤缓缓把缰绳递了过来,道:“你伤势已经痊愈,下山去吧。”便走进房内,将门死死关上。
这还是马良赠送的那匹神驹,只可惜自己骑术不精,空有宝马却不能纵横疆场。赵舒抚摩几下马颈,却并不上马,只是轻轻拍了拍马臀,将其放走,自己就缓缓坐在房前。
又过了个把时辰,关凤终于打开房门,问道:“你为何还不下山?”赵舒笑笑起身,拂去衣衫上的草屑,道:“我等你和我一起下山。”
关凤却冷然应道:“我为何要陪你下山?”赵舒仍旧是一脸微笑,并不说话。关凤见他如此,跺足道:“你下山成就的是你的功名;而我下山却要嫁给张苞。”赵舒缓缓走到她面前,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会嫁给他。”
关凤刚抬头,就感觉自己被对方用力地拥入怀中,耳边听道:“你只能嫁给我赵舒,赵经纬。”关凤等是这句话,可怕的也是这一句话,只是微微一怔,又猛然推开赵舒,挥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末了冷冷道:“我不是依依。”
赵舒虽然被打,却并不着恼,又将她抱住,并且迅速吻在那两片红唇上。关凤用力地挣扎两下,便缓缓迷失在这炽热深情的一吻之中。赵舒不是初吻,却知道关凤还是,所以从刚开始的粗鲁,慢慢便得温柔细致,也将这多日来的浓浓爱意都融化在这一吻之中。
这久久的一吻,直到两人都感觉呼吸不畅。赵舒是那么的不舍,又在她的唇上轻点几下,才缓缓分开。抬眼却见关凤双目紧闭,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赵舒轻轻为她拭去,又俯在她耳边轻声道:“她已经不在了。以后我会像对她一样疼你,惜你,爱你。”
关凤睁开了眼睛,看了赵舒许久,最后轻叹一声,又将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口。赵舒轻抚她的秀发,又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们都不下山去,就在这里终老一生,好吗?”关凤全身一振,良久才离开他的怀抱,道:“不!我要嫁一个建立不世功勋,千古名留青史的好夫君。”
“哈哈。”赵舒纵声大笑,道:“为夫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又将她拥入怀中,再次觅到柔唇。这一次,关凤却不显得那么羞涩,热烈的回应着……。良久之后,两人共乘一骑望山下而来。
于路不断打听询问,终于来到涪水关下。远远就看见川军扎下几座营盘,二人只好饶过川军营寨,寻小路直到关下。关上守备军士,望见二人前来,一时不曾认出,都弯弓搭箭,便有人喝喊道:“来的是什么人?”
赵舒急忙下马答道:“关上现在是哪位将军巡视?赵舒归来,可速开城门。”关上却正好是黄忠巡视,闻报大喜,一面派人报知刘备,一面亲自下关来迎。父子相见,黄忠老泪纵横,将赵舒一把抱住,道:“儿啊,可想死为父。”赵舒心中也一阵激动,复退开两步,拜倒在地,恭声道:“孩儿不孝,让义父担心了。”
黄忠急忙将他扶起,就听后面刘备大声喊道:“真是经纬回来了?”赵舒又忙整衣杉,走到刘备面前大礼参拜,道:“舒拜见主公。”
刘备同失赵,庞二人,这月余时间心中郁闷不已,如今却见赵舒平安回来,哪能不喜欢?大笑道:“经纬回来,天可怜备也。”关平也上前与赵舒相见,“贤弟”二字尚未呼喊出口,却先看见他身后关凤,不由惊道:“凤妹如何也活了?”关凤改换男装,众人都不曾注意,听得关平呼喊,才齐齐望来,心中都甚是愕然。
一日之中,让他们接受两人原本以为去世的人,突然复活,确实有些惊骇。赵舒急忙道:“此事一言难尽,可进关内,容舒慢慢道来。”刘备再看二人几眼,似乎明白了些,只好也道:“正是。速命人整备酒宴,为经纬洗尘压惊。”
席间赵舒才将当日兵败,张任追杀,关凤相救,又得神医华佗医治之事一一道出,至于其后的郎情妾意,也都隐瞒下来。众人听罢,皆唏嘘不已。饮至半酣,又提及庞统,众皆默然。刘备乃叹道:“悔不听经纬良言,以至士元受害。”
赵舒也记起那日张任所说之言语,张松之事固然是一个原因,而自己斩杀杨怀,高沛而将也难辞其咎,起身告罪道:“是舒对不住庞先生,若非擅自斩杀杨怀;高沛二人……”
刘备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道:“经纬何出此言?其二人罪有应得,杀之何惜?可恨那张任,出尔反尔,诱吾等中计。”
赵舒本想将张任那夜之言道出,却又见法正也在席间,只好暂时作罢,却狠狠道:“舒必为庞先生报仇。”
刘备知他向有急智,如此说来必然成竹在胸,喜问道:“经纬有何良策?”赵舒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接着就将心中计策缓缓道出。
第五十二章 斗张任宿将丧命
张任设计大败荆州军马,心中大喜,又多日不见赵舒,还道真为三人好友复仇,更是欢喜。刘备连失两位谋士,成都援军又至,于是请命公子刘循,与将军吴懿出战刘备。刘备却因大军新败,士气不振,退守涪水关。张任二将一直不舍,赶杀而至,连日挑战不出,又驾云梯,飞锁攻打来日,奈何刘备防守得法,徒伤士卒,劳而无功。张任只好作罢,收兵回营,却想自己粮草充裕,荆州军却无粮草供给,看谁最终消耗得起?
刘备军马多日不战,川军大都松懈之时,却有人来报魏延引军出关挑战。张任虽然感觉惊疑,却不肯示弱,亲自引军杀出。两阵对圆,张任出马,大声骂道:“魏延匹夫,多日龟缩关内。今日如何敢来送死?”魏延却并不答话,挥刀直取张任。二将大战数十回合,魏延渐渐不敌,拔马败退关中。张任挥军掩杀,川军大胜一阵。
第二日,关上却又换黄忠出战,也仍被张任杀败,再胜一阵。张任回营之后,左右众将都感疑惑,吴懿乃道:“魏延,黄忠都是当世虎将,与将军交战两日皆败,莫非有诈乎?”
张任大笑道:“此必刘备之谋也,却如何能瞒得过我?”吴懿不解,问道:“还请将军明言。”张任于是答道:“某观刘备欲退也。荆州军连日不出,这两日却主动出战,偏又一触战便退。此必刘备粮尽欲退兵,却又恐吾军追击之故。”吴懿深服其论,又问道:“将如何破之?”张任即道:“来日再战之时,可命士卒奋力取关,定要活捉刘备,不能使之遁去。”众将依言而下,各去准备。
次日,张任与吴懿尽起寨中兵将杀奔关下,但见关上旌旗飞舞,却不见一兵一卒。乃喝令士卒攻打关隘,待进先头军士攀入关上,却早已是人去关空,并无一人。张任不禁叹息道:“可惜仍旧被刘备先行跑掉。”
吴懿却道:“刘备率军急退,兵无战心,吾等可轻骑追之,一战成擒。”张任摇头道:“只恐其有伏兵断后。”吴懿又道:“将军引轻骑在前,某引大军在后,中间探马传递消息,何惧埋伏?且刘备粮尽而走,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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