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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崛起-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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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赵舒又笑道:“莫非受了伤?小弟亲自给你查看一番。”说着就要上前,赵舒仔细看着东心雷,果然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赵舒走得两步,却又停下不前,乃道:“高大哥乃世之虎将,虽然就缚,小弟也不敢轻易上前。李将军。”
赵舒韦听我一喊,便将手一挥,左右各跑出上百名军士,个个弯弓搭箭对着东心雷,高平等人。东心雷看着这突然的变故,顿时面如土色,急忙道:“将军这是何意?”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吾不得不小心。”赵舒说着又退到李韦身边道:“文节,先射去高平一只眼睛。”李韦答应一声,便取箭上弦。
高平如何还能沉得住气?一声大喝,右手一扬,一道刀光就急射向赵舒胸口。李韦在赵舒旁边,早就十分的提防,见刀光袭来,便一手拉赵舒,一手用长弓去格挡,听得一声响,李韦的雕木弓正好打在那道刀光之上,斜飞了出去。而李韦也觉得半边身体一麻,把握不住,长弓落地,不由喊道:“好劲道。”
经过这星光火石的一幕,赵舒再看高平,却已经站在东心雷身后,用匕首抵在那老东西的颈下,道:“你这老家伙,居然真的敢出卖我。”
“冤枉啊。”东心雷看着高平明晃晃的匕首,更是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他也素知高平心狠手辣,当下连声道:“老朽不敢,老朽不敢。”
赵舒正要再出言挑拨,却听身后天翼的声音喊道:“放开我爹爹。”
赵舒又改口对东心雷道:“洞主放心,吾一定极力协助天翼将军当上五溪大王。”言下之意,就是你老可以安息了。
东心雷看爱子无恙,心中也稍安,苦笑道:“老朽真不该与将军作对。”
高平听赵舒的口气,似乎不在意东心雷的生死,不由冷道:“少给我装蒜,姓赵舒的,一句话,你放我,我放他。不然五溪两天死了两个族长,下面的蛮子也会把你吞了。”
赵舒“嘿嘿”一笑,道:“这可就奇怪了,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是你高平所杀,难道也算在我的头上?”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高平又将匕首上抵,划出一丝血迹,道:“五溪的蛮子杀红了眼,怕也管不了那么多。”
“这话倒也有理。”赵舒看着旁边的天翼,问道:“将军真要将吾当成杀父仇人?”
“小将不敢。”天翼知道此时,只有赵舒能救他父亲,自然不敢乱说话,当下拜倒在地,连连叩首道:“只是,还望将军能救小将父亲一命。”
“令尊大人可一直与吾为敌。”赵舒十分为难地道:“我虽然不会以此加害,却也不能仇将恩报吧。”
“将军。”天翼又叩首出血,连声道:“将军若救得家父,小将与父亲立誓不再于将军为敌,永世向汉中王称臣纳供。”
赵舒见把他折磨的也够呛,而东心雷经过此事料来也不敢再生二心,于是问道:“洞主意下如何?”
东心雷原没有打算赵舒能饶他一命,现在听赵舒语气松动,大喜过望,连声道:“老朽发誓不再与将军为敌,还望将军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赵舒看着高平,大声道:“高平,你放了东老洞主,我保你平安离开,回江夏。”
“我凭什么相信你?”高平与赵舒结仇甚深,若说赵舒要释放他离去,着实是让人难以相信。
“信不信可由不得你。”赵舒将手一挥,手下军士都将箭弦拉的满满,冷道:“我三声过后,你不再放人,我保证你们二人身上都会插满箭矢。一,”过得十来秒,又喊道:“二。”
这“三”字刚要出口,就听高平道:“罢了,我放人。”说着将东心雷向前一推,自己昂首而立,朗声道:“先生名闻天下,料想也不是无信之人。”
天翼急忙起身跑过去将乃父扶了过来,东心雷惊魂稍定,便大声喊道:“将军,杀了此贼。”
赵舒转头瞪着他,冷冷道:“你以为吾是你一般背信弃义之人?”这话一说,他便不再作声,旁边的天翼脸上一红,将头低下,远比其父有羞耻之心。
高平先用言语挤兑了赵舒一番,原本以为赵舒就算要放他,也会诸多责难,不想听赵舒的语气还似乎很诚心实意的要放他返回江夏,先是愕然片刻,回神才抱拳道:“既然先生不愿失言,某这就告辞。”
赵舒又将手一挥,左右众军都让开一条道路,微笑道:“将军请便。”
高平又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赵舒,终于抬腿走出一步,却又马上顿住身形,又问一句,道:“你真的放我走。
“正是。”赵舒仍旧是满面春风,笑吟吟地道:“吾以信义待人,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赵舒越是笑得开心,高平就越是心惊胆战,赵舒看他脸色数变,捉摸不透自己的心意,恐怕已经开始后悔把东心雷这唯一的挡箭牌给放了。赵舒看他仍旧不动,又问道:“莫非将军不愿离开?想要在营中长住?”
“不。”高平一咬牙,冷道:“某就要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说着便大踏步往营门走去。
东心雷却喊道:“你给我站住。”
二百一十七章 纵高平另有其因
高平刚走出两步,却被东心雷这一声喊喝止住,转过头,冷冷问道:“你这老家伙还想怎么样?”
东心雷并不理他,转身向赵舒行礼道:“将军不忍食言而肥,那就请将军将此人交给老朽,此人狼子野心,杀害我族中大王,又以老朽为质,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高平脸色立时巨变,这可是赵舒下台阶最好的机会,他要是死在东心雷的手中,赵舒也不算是不讲信用。赵舒看着高平额上冷汗点点直冒,并不回答东心雷的话,对李韦道:“取马来。”马上就有军士牵过一匹战马。赵舒拉着缰绳,径直走上前几步,对着高平道:“此马就送于将军代步。”
此言一出,高平自然是送了口气,而旁边的东心雷父子,李韦等将都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赵舒会如此重诺。赵舒也不敢过分上前,一掌击在马股之上,那马便独自缓行到高平身前。高平又像见到怪物一样的将赵舒从头至脚打量一番,这才道:“多谢。”然后翻身上马。
赵舒又命人牵过马匹,也跟着上马道:“吾再送送将军,以免为人所害。”
高平本来还想推辞,却看着东心雷在一旁虎视眈眈,也只好道:“如此就有劳先生了。”这两句话说的赵舒和他哪里还是什么欠下血债的大仇家?分明就是朋友送别,还依依不舍的情景。
李韦见赵舒要送高平,自然不放心,也跟着上马。叶枫本来想来凑热闹,赵舒却道:“天涯,你就在营中好生款待洞主父子,等到吾回来。若有丝毫差错,唯你是问。”叶枫只好点头应命。
东心雷一脸愤慨,不过现在身处险境,也不敢丝毫造次,赵舒又对他道:“洞主此番前来,外面想必还有军马接应,现在既然大家都化敌为友,洞主可以谴人下令收兵了。”
“是。”东心雷不甘心地看了高平一眼,招呼手下先出营传令。没有过得半刻工夫,就见营外各处林中一队一队的蛮兵都收兵回营。最后走出一队人数五六百间的骑兵,远远阵立在前,不知道何去何从。
赵舒知道那是高平的属下,便道:“吾送将军出营,与部曲汇合。”虽然说是相送,但高平也知道赵舒不敢和他过分靠近,微一拱手就打马在前。赵舒落后好几个马位,跟在他身后,李韦带着上百骑在赵舒身侧护卫。
那队骑兵相距大营不过数里,片刻即到,高平仍不时回头查看,还是怕赵舒暗算。不过理他的部曲越近一步,他便越安全一分,脸上的警戒之色也就稍减一分。等到理那队骑兵只有数百步之时,早有高平的十余骑亲卫策马而出,接应在他左右。
高平心中悬挂的石头,也就最终落地,转身对赵舒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先生送至此处,足显高义,不如就此别过,告辞。”
赵舒哈哈一笑,道:“今日吾救了将军一命,难道就不说一声感谢?”
“多谢。”高平说了两字,转身就走,行不两步,却又转身,道:“某平生遇人无数,也算是识人,却终究看不透先生其人其事。今日之事,先生若非大奸大恶,便是至仁至义,倒让某捉摸不透。”
赵舒淡淡道:“将军言重了,今日之别,再次相见,怕又是刀兵相加。舒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说着便让身后骑兵远远退开,只留下李韦一人在侧。
高平也挥退身旁的亲兵,道:“某洗耳恭听。”
赵舒轻咳一声,便道:“身逢乱世,谁人不想建功立业,名垂千古,所以将军所作所为,虽然手段算不上光明磊落,不过成大事者,向来不择手段,在舒看来,并无对错,自然谈不上怨恨。”
高平神色微微一凛,道:“先生倒是深明大义。”
赵舒突然又问了一句:“吕大都督,伤势如何?”
高平马上答道:“并无大碍。”
这句话答的太快,反倒失真,赵舒又笑道:“将军所依仗者,不过是子明在东吴身居高位,手握兵马,此次五溪战败,损兵折将,吴侯想必也要见怪。万一大都督不幸身故,将军在江东也就无立足之地。”
高平想了片刻,才勉强道:“先生过滤了,些许小伤,并无大碍。”
关兴用刀多年,那一刀的力度,角度,他能说出吕蒙的伤势颇重,自然不会有错。更何况此番益阳之行,独见高平。若真是些许小伤,吕蒙又何以不亲自坐镇?赵舒也不当面说破,只道:“吾只说是万一,启时,舒还有一事相求。”
高平奇道:“何事?”此言一出,又顿时觉得不妥,这样岂不就是承认吕蒙伤重?
赵舒却并不何他在这上面纠缠,只是缓缓道:“容儿对我情深义重,只是时世所迫,吾不得不相负。倘若都督有个三长两短,将军事无可为,还望能带她一起归隐山林,让她幸福渡此一生。”
高平不由的瞠目结舌,赵舒知道他不仅在战场上将自己看成敌人,在情场上,也是欲除之而后快。听赵舒这样一说,不大吃十惊,八惊才是怪事。等他清醒过来,才冷冷道:“先生是因为她才放过某?倒是十分的痴情,只是太轻看了某。”
“不敢。”赵舒正色道:“将军与她为报大仇,谋害关君侯,吾势不能再与容儿相见。舒素知将军与她青梅竹马,情根深种,还望将军能好生待她。舒诚心祝福二位,绝无半分虚情。”
高平苦涩一笑,道:“多谢。”见赵舒不再说话,又道:“先生若没有别的事,某就告辞。”
“等……”赵舒伸手想要阻止他,却又道:“罢了,将军走好。”
高平却又停下,道:“先生有话,一次说尽,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赵舒轻轻拍了拍坐下战马的脑袋,替它捋了捋马棕,随口问道:“将军觉得东吴诸将如何?何人可以接替吕大都督职位?”
在高平的心中自然是巴不得自己接位,那显然没有半分可能,当下仔细一想,摇头道:“甘宁,周泰等将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凌统,徐盛等人守一城一郡还可,若争霸中原,图谋天下,怕还多有不足。数人都非先生敌手,先生可以高枕无忧。”
赵舒不以为然道:“陆逊其人,将军可识得?吕都督称病,谋袭荆州,他代都督职务,以恭卑言辞说动关君侯戒备之心,也还有几分谋略。”
“关羽狂妄自大与他何干?”高平不屑道:“书生酸儒,靠得只是门族裙带。”
“将军此言甚是,陆家乃是江东望族,陆伯言又是孙氏女婿,舒所料不差,假以时日,此人必为东吴军中领袖人物。”赵舒顿了一下,又道:“此人谋略不俗,实乃劲敌,吾可不敢掉以轻心。”
赵舒抬眼看高平若有所思,便笑道:“此乃舒与东吴之事,将军久在军中,舒想多问些此人的事迹,既然将军以为只是一介书生,倒是吾多虑了。”
高平回转过来,点点头道:“某与陆逊不熟,先生也问不到什么。”
“那好。”赵舒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高平也还了一礼,道:“告辞。”提转马头,扬鞭而去。
李韦见高平远去,不由道:“先生此番必是纵虎归山,此人文武兼备,将来必是一大劲敌。”
赵舒哈哈一阵长笑,然后才对着一脸不解的李韦道:“文节,你也知道他是一大劲敌,杀了岂不可惜?”
李韦猛然省悟,道:“先生是想让他回江东与那个什么陆伯言作对。”
“高平这个人,别的我不敢肯定,但有一点我有十足的把握。”赵舒又轻轻地抚摩着马头,看着高平离去的方向,道:“他绝对不会甘心归隐山林,做个清静闲人。现在天下三分已经鼎定,曹魏与其有深仇,汉中王驾下又有我,他只能在江东凭着吕蒙的关系发展势力。我已经为他点明是对手是谁,何去何从,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李韦在一旁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惋惜之意。赵舒转头瞪他一眼,问道:“你叹什么气?”
李韦看赵舒半响,才道:“先生,容末将再对先生说一句真话。”顿了一下,又才道:“先生适才与高平说话的时候,无论表情,语气都十分的诚恳,没有丝毫的破绽。”赵舒心中微微一乐,难道他也发觉赵舒是一个演戏的天才?却又听他接着道:“特别是提到那个容儿姑娘的时候,更是声容并茂,末将在一旁听见,都是十分的佩服先生如此重情重义。原以为在这乱世之中,能遇见先生这样情义为先的人,追随左右,生平无憾矣。”说着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赵舒脸上神色陡然一变,倒不是因为李韦的言语冒犯,却是自己的震撼,难道我真的已经被这个时代所同化?变得如此的阴险,深沉?
李韦见赵舒默然不语,又道:“先生为国为民,其心无错,只是手段,末将,末将…。”赵舒摇了摇手,没有让他说下去,因为放走高平,在赵舒的心中隐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自然不能与他说知。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战乱平天翼随军
赵舒与李韦言语冲突,其实赵舒并不怪他,他是江湖豪侠出身,行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自然不喜欢这样的尔虞我诈。何尝不是赵舒初来三国时候一般?对人毫无城府,只是这么多年来,赵舒已经潜移默化,逢人说话留三分。而像刚才那般,与高平说话,赵舒的每一句都有深意。在这乱世之中,想要生存,想要出人头地,也就只能如赵舒这般。李韦从军还没有多久,而且接触的多是下层军士,等他有机会多接触孔明,法正等人,也就知道赵舒也顶多是小屋见大屋。毕竟他们是赵舒的恩师。
但是在李韦的心里,想是觉得三番两次的说话冲撞赵舒,心中存有芥蒂,所以回营的一路之上,都默默无语,气氛十分的尴尬。
等到营中各人下马,径往大帐而来,还有东心雷两父子等着赵舒安抚。走不上几步,又远远的看见帐外围了一圈军士,在不住的大声喊喝。赵舒不禁眉头微皱,是否我待下不严,宽而无威,怎么就总是有人敢在军营之中闹事,私斗?
赵舒快步走近,旁边的军士见赵舒到来,又都闪过一边,只剩下中间交战的两人,一是五溪东心雷之子天翼,另外一人却是桃源出来的小子叶枫。从叶枫昨晚接箭,躲箭的身手来看,武艺也非泛泛,若不是在军营之中,赵舒还真想看看他的武艺究竟如何?叶枫为人天真可爱,胸无城府,也不怕得罪于他,不如就借他来立立威,免得三天两头有人在我军中闹事,好端端的一座营房被他们搞成角斗场,可就大大的不妙。一念至此,赵舒脸上便多笼上一层严霜,冷喝道:“还不给吾住手?”
其实赵舒也看得出来,叶枫见赵苏过来,便已经想住手罢斗,只是被天翼一味的抢攻,不得不举手抵挡。听赵舒这般一喊,叶枫也大声道:“你停手啊,你远来是客,我可是赵将军的属下,违了军令是要杀头的。”
天翼手上丝毫不放松,冷冷道:“就是要你这小子人头落地。”
旁边观战的东心雷见赵舒脸色不善,也不敢怠慢,急忙喝道:“天翼,住手。”赵舒的话天翼不听也就罢了,乃父这一声吼,才使他不得不停下手来,却十分不甘心地瞪着叶枫。
叶枫轻笑道:“将军要是不服气,改日咱再行比试一番。”
“某还怕你不成。”天翼说着又想上前动手,被东心雷瞪了一眼,才将双手垂下。
赵舒看了二人一眼,天翼是满头大汗,而叶枫却是气定神闲。不由对叶枫又另眼相看,赵舒昨日捉住天翼的时候,就询问过他的底细,知道此人乃是五溪除沙摩柯外的,又一勇士,若是早生得几年,只怕沙摩柯也就不能与东心雷争抢王位。叶枫能与他交战,还占有上风,武艺怕是与关兴,桓易有的比,可恨这臭小子还一直瞒着自己。
叶枫见赵舒冰寒着脸,也不敢嬉皮笑脸,上前道:“将军,是天翼将军逼着我出手,说什么昨天晚上我是用药擒的他,他不服气,想和我比试真功夫。”
东心雷也在一旁,打哈哈,道:“没事,没事,大家都是朋友,切磋切磋。”
赵舒不理他们二人的说话,只是说了两个字:“升帐。”就见不禁东心雷,叶枫脸色大变,李韦也神色极不自然,想是以为赵苏把对他的怨气要发泄在这两人身上。天翼倒是神色坦然,一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神情,让赵舒颇有几分好感。
命令一下,片刻营中将校都齐集大帐之内,赵舒端坐帐中,看着人差不多到齐,其实也没有几人,这才缓缓对站在一旁的叶枫道:“叶枫,你可知罪。”
叶枫为人乖巧,马上道:“属下知罪,望将军念在初犯,从轻发落。”
赵舒见他少有的一脸严肃,心中也觉得好笑,又道:“在营中私斗,是为乱军,其罪当斩,岂可轻恕?来人,拖出去。”马上就有两名军士应声入帐,架着叶枫就向外拖。
叶枫没有想到赵舒说杀就杀,不相信的看着赵舒,一时都忘了求饶。李韦在一侧,不停的搓手,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求情,他以为赵舒是因为他的几句话发火,怕出声求情反而是火上浇油。
赵舒见把他们也吓得很了,这才道:“拖出去打二十军棍,脑袋暂时留下。”
叶枫“嘘”的长出了口气,对那两名军士道:“我自己会走。”挣脱两人的手臂,自己大步出营。片刻之后,就从帐外传来一阵阵叶枫的惨叫,众人都纳闷,这家伙出去的时候那么硬气,怎么这会儿叫得这么痛苦,难道是什么别的酷刑?又都一起看向赵舒。
不多时候,二十军棍打完,行刑的军士便入内禀告,赵舒挥了挥手,淡淡道:“带他回帐中休息。”又才转头对东心雷道:“马先生的病,只有叶枫能救好,所以吾才留下他一颗人头,改成责打二十军棍。”
东心雷一听,顿时冷汗直冒,起身下拜道:“某等蛮夷之人,不知天朝军纪,小儿绝非有意冒犯将军虎威,望将军恕罪。”
赵舒急忙起身,上前扶起东心雷道:“老洞主不必如此,吾也知道天翼将军是洞主独生爱子,五溪未来的大王,自然不能加刑。不过军法不能费,需得戴罪立功才行。”
东心雷一听他儿子不用死了,自然是万分高兴,急忙道:“将军但有所命,五溪上下必以死相效。”
赵舒转口问道:“贵部现在还有多少人马?”
“这,”东心雷迟疑一下,才道:“鄙族本来人数不多,最繁盛也不过五万,此次沙摩柯冒犯天威,精壮儿郎又损失不少,怕是不能在起兵……”
赵舒哈哈一笑道:“洞主误会了,吾不是要贵部起兵助我伐吴。”赵舒又转身回到帅位坐下,道:“适才吾见天翼将军比武,甚为了得,若只在五溪部中,岂不是龙困浅滩,虎落平阳?如何能一展报复?不若让天翼将军随吾征战,建功立业,光耀族门。”
东心雷也不傻,自然明白赵舒是怕五溪再叛,所以要他谴子为质,当下急忙推脱道:“老朽年事已高,膝下仅此一子,希能朝夕侍奉左右,望将军成全。”
赵舒瞟眼一看天翼,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于是道:“洞主身体健朗,定能长命百岁,好男儿志在四方,岂可在一郡之地,终老一生?”
东心雷还要再说话,却见天翼上前道:“爹,孩儿愿随将军去征战四方,扬我五溪儿郎威名。”东心雷见天翼如此说话,赵舒又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敢再推辞,只好道:“吾儿有此志气,父心甚慰,父心甚慰。”
儿子攥在赵舒手中,东心雷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反,五溪的事情终于算是了结。赵舒心中大喜,马上就可以回荆州,不用再受这军旅之苦。折腾了这么半日,已经早过午时,赵舒这时心情放松,才觉得腹中空空,乃道:“准备酒席,款待大王父子。”话一出口,又哑然失笑道:“吾此番轻骑而来,军中并无粮草,只是干粮,怕是怠慢二位贵客了。”
东心雷忙道:“老朽兵马就在山下,这便与小儿取酒肉来劳军。”
这个构思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东心雷可不比沙摩柯老实,赵舒怎么会放他们父子一起离去?当下道:“天翼现在既然是吾部下,自然不能在擅自离开军营,大王外面还有数十随从,随大王一起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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