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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崛起-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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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客。”赵舒懒得与此人分辨,转身入内院。如今这形势,让郭淮等人前来,做好了,是救驾,做砸了,就是逼宫。孔明一朝不动,赵舒也不能不小心从事。
堂上一阵喧哗之后,又恢复平静。桓易跟在赵舒身后进来,道:“先生,天翼已经送霍戈,天涯出门了。”
赵舒点了点头,又听他道:“先生是否过余小心,或者孔明本就无心,若其一直不作任何动作,先生便跟着不动?”
赵舒轻叹一声,道:“非吾不愿,实不能也。”赵舒从旁边取过魏延近两次的书信,交于桓易道:“文长早已负我,转向孔明了。”
桓易接过信,看了看,道:“这一封是陛下受禅之时,请先生回成都夺权之信,魏将军并不知道成都风云变化,不能就此断定有加害先生之意。这一封是最近移兵上庸,为先生在白帝为声援,也无不妥之处。”
赵舒点了点头,道:“信是没有错,可是送信之人大有问题。王平,字子均,生长戎旅,手不能书,其所识不过十字,而口授作书,皆有意理。却能将文长的这两封信,念给我听。”
桓易奇道:“先生何以知之甚深?王将军不识字,先生也清楚?”
赵舒微笑道:“王平一个无意之失,使我生出了警觉之心。回想文长近年来的种种,吾更加不放心,便让伯济私下派人去查过,当年淮南兵败,吾被困许都之时,义父下狱,文长也自觉难保,与孔明走的非常近。吾只身回来,两人才再无来往,不过也就是做给我看的。现在魏延明着是我的心腹,暗中怕是听命于孔明。”
“难怪先生不肯让魏延带兵前来。”桓易忽然又道:“既然如此,日前先生给郭太守信中,却写的是何言?”
赵舒道:“文长虽有害我之心,却无防我之意。他的军马一进上庸,便由伯济缴械。文长昔日也是迫不得已,吾让伯济暂时将他秘密扣押在上庸,等此间事了,让他继续回汉中镇守。”说着又是一叹,道:“文长是个将才,汉中非他不可,只是不该参合进这淌浑水之中。”
桓易也替魏延感到惋惜,忽然又道:“算时日,现在魏延只怕已经在郭太守掌握之中。魏延没有消息给孔明,是否孔明因此不曾有所动作?”
“正是。”赵舒一拍脑门,道:“魏延去上庸,并非为吾声援,而是要想控制伯济,斩去吾一臂。若迟迟没有消息与孔明,孔明在成都也不会有所行动。”
“不动正好。”桓易又道:“魏延有失,孔明自然知道先生对其有所防范,不敢妄动。先生正好乘此机会先除去法正,吴懿,赵云两路军马已经出发,先生只要联合襄阳关征东,就是控制白帝局势。只要救出陛下,陛下心向先生,还怕孔明不成?”
“也好,以吾之见,川系诸将多有忠义者,并不全然与法正为恶,只要陛下摆脱药石控制,振臂一呼,必然响者云集。”赵舒点了点头,道:“这几日,你多派人出去打探各处动静。最主要的是看吴懿,赵云两处军马是否真的离开白帝东行。”
“末将这就去安排。”桓易抱拳离去。
赵舒轻抚着额头,暗想,法正到底在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对他怀有不轨之心?荆襄二处的军马调动,吴班在秭归真的没有丝毫觉察?居然在这个时候将白帝城的兵马抽调大半,难道真的就对刘备身上的毒药抱有十分的信心?利令智晕,再聪明的人,一旦利欲熏心,只怕脑袋都是这般不开窍。
第二百三十九章 荆州变宣旨召见
接下来几日,赵舒都不曾出馆驿半步。刘备也不召见,法正也不拜访,一切趋于平静。赵舒虽然日日品茗读书,悠闲自得,心中却是焦急万分,上庸郭淮,襄阳关平两处都没有丝毫消息传来。算日子,吴懿军马已经该到荆州,赵云的部队只怕也快入衡阳。若再拖延下去,真与孙权开战,为顾全大局,就不能再与法正为难,否则川军军心动荡,将领惶惶不安,岂不让孙权得了便宜?这时赵舒也是一筹莫展。
这日,赵舒又泡上一杯茶,在房中看书。就见桓易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喊道:“先生,襄阳那边有消息了。”
终于来了,赵舒站起身笑问道:“关将军军马现在何处?”说完见桓易脸上并无兴奋之色,却是满面愤慨,又觉得不妥,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桓易忿忿道:“先生,关平压根就没有向白帝出兵。”
那他会去什么地方?赵舒还没有问出口,又听桓易道:“先生来白帝之后,关平便从襄阳至荆州,与安国一起削去子谨与文节的兵权,占了荆州,南郡。”
“混蛋。”赵舒将手中书简狠狠地扔在地上。
“正是。”桓易接口道:“想不到孔明居然能勾结到关平一起,难怪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不是,我不是骂他们。”赵舒颓然坐下,苦笑道:“关君侯之死,孔明也脱不了干系,关平再糊涂也不会也孔明勾结。”
“难道是法正?”桓易随即又摇了摇头,道:“法正欺君之贼,关平也不会行此不道之事。”
“不错。”赵舒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算了,安国既然和乃兄一起,只怕我与伯济的书信,他也未曾送去。伯济在上庸危矣。”
桓易双掌狠狠互击一下,道:“想不到安国平日里与先生如此要好,关键时候居然将先生卖了。”
“这事也怪不得他。”赵舒挥了挥手,无力道:“好歹吾也是有功之人,又不似法正一般谋逆,应该是有惊无险。子谨,文节二人现在如何?”
“也与先生一般。”桓易叹气道:“深居简出。”忽然悟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这事是……”
桓易话未说话,就听外面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张顺的尖细声音喊道:“圣旨到,赵舒接旨。”跟着就是向宠带着一大队禁军闯入,分列两旁,将赵舒与桓易围在中间。赵舒冷眼看着向宠,问道:“天翼在什么地方?”
向宠抱拳道:“贵下由末将二弟照管,将军勿用担心。还是请将军先接旨。”
“你…。”桓易知道天翼已经被控制住,脸色聚变,双拳紧握。赵舒忙一手将他拉住,双膝跪下,朗声道:“臣接旨。”
张顺轻蔑一笑,张口念道:“陛下诏谕:朕今日身体大好,思卿甚切,特在宫中设下酒宴,与卿一同把酒言欢。钦此。”
“谢陛下恩典。”赵舒三扣而起,双手接下诏书,道:“公公,陛下召见,吾何时动身。”
张顺笑吟吟道:“陛下已经将车马置好,就在馆驿之外,请将军这就随小人入宫。”
“是。”赵舒又道:“容吾换上朝服。”
“不必。”张顺道:“陛下在宫中等候,请将军即刻动身。此非朝会,将军着便装即可。”说着向旁边让开,伸手道:“将军请。”
赵舒淡淡道:“不敢。”举步便行。就听桓易在身后喊道:“先生。”声音梗塞。赵舒转过头来,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无妨。”心中却不禁打鼓,此去凶吉如何,确实难以预料。法正,赵舒,你们都让人给当猴子耍了。
张顺所言不假,车马早就备好,周围羽林健儿护送,为首一将却是长水校尉关索。见赵舒出门,关索笑嘻嘻上前,拱手道:“赵大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赵舒也笑道:“正是,几日不见,将军已经荣升到禁军当差了?前途无量啊。”
“还不是托大将军您的福?”关索过去将车帘掀起,道:“将军请。”
“有劳。”赵舒微笑着上车,等到车帘落下,脸上顿时沉了下来。听着马蹄声响,一路往永安宫而来。这次没有人拦路捣乱,片刻便觉得车身一顿,赵舒掀开车帘,已然到了宫门。
关索又打马到车旁,道:“将军请下车。”
赵舒不等他来搀扶,一跃而下,正要踏步进宫门。又听车马声起,就见川将费观带着一队车驾而来,昔日收李严时,有过数面之缘,故而认识。赵舒不想也知道里面坐着的一定是法正。果然车身停下,法正便掀帘而下,见到赵舒后,神色微微一愕,问道:“将军何以在此?”
赵舒微笑道:“陛下召舒进宫赴宴,大人想也是奉诏而来?”
“正是。”法正答应一声,口中却道:“陛下也宴请将军?这,正如何不知?”
赵舒嘿嘿一笑,道:“大人此言差矣。莫非陛下要宴请何人,还要与大人商议不成?”
“是,是。本官失言。”法正急忙打哈哈,道:“将军请。”笑得十分勉强,眼光不住向张顺看去,后者也是一脸茫然。赵舒看着他的神色,心中默默叹气,这家伙死到临头,还浑然不知。向宠见赵舒二人到齐,迎上来道:“陛下等候多时,就请二位大人入宫。”说着,就由张顺带路,赵舒与法正紧跟在后,最后是向宠带着羽林禁军跟随。
酒宴还是设在那日为赵舒接风的大殿之上,除了刘备,与宴之人只有赵舒与法正。刘备仍是一脸病容的靠在软垫之上,等赵舒与法正跪拜之后,才挥挥手,道:“二位卿家平身,入座吧。”
赵舒二人称谢坐下,却不见前面案上放有滴酒片肉,赵舒倒是心中有点准备,眼观鼻,鼻观心,稳坐不动。法正却有些着急,起身问道:“不知陛下召见臣等,有何事情商议。”
第二百四十章 明威胁一石二鸟
刘备自从说了“平身”那一句话,之后也双目微闭,对法正此言不闻不问,意在假寐。法正这几个月想是嚣张惯了,被刘备这么不理不睬,心中更加慌乱,脸上极不自然,额头汗珠直冒,不停向张顺使眼色。
赵顺必定得了他不少好处,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在刘备旁边,道:“陛下,法尚书在等候陛下垂询。”
刘备忽然双眼一张,眼中寒光一闪,对着张顺道:“你附耳过来。”
“遵旨。”张顺将脑袋微微前凑,就听“啪”的一响,张顺的脸上着着实实地挨了一掌,就听刘备喝道:“狗奴才,这里哪有你多嘴的份。”
刘备近年来卧病不起,张顺何曾见他突然发威?顿时唬得面如土色,急忙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住嘴。”刘备低斥一声,止住张顺,又继续闭目假寐。正眼也不曾看赵舒与法正一眼,法正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额头上的汉珠已经流到下巴,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地。
又过了顿饭时间,赵舒听殿外一沉重脚步声走入,睁眼一看,乃是费观。法正见费观前来,脸上神色一松,渐渐恢复生气。费观一身戎装,踏步上前向刘备行礼道:“禀陛下,城北有大队军马而来。”
刘备睁开眼睛,缓缓问道:“是何处人马?”
费观道:“军中书有‘镇北将军’旗号,应是汉中魏文长。”
“该来的终归要来。”刘备淡淡道:“传朕诏命,四门紧闭,无朕令谕,不得放一人一骑入城。”
“臣领旨。”费观再一叩头,起身就出殿而去。
法正看着费观来去匆匆,却没有向自己瞟上一眼,额上的冷汗又淋淋而下。深秋时节,在他而来,怕不比盛夏难受?刘备看着法正狼狈模样,又转头看着赵舒,微笑道:“经纬好定力。”
赵舒起身道:“臣俯仰无愧,故能气定伸闲。心静自然凉。”
“好个俯仰无愧,心静自然凉。”刘备哈哈大笑几声,又道:“适才费观之言,你们也听见了,说说吧,魏延不在汉中,跑这来干嘛?”
赵舒还没有说话,法正就抢着道:“陛下,汉中魏延多年与赵舒关系密切,此事必然与赵舒有关系。魏延擅离防地,拥兵而来,必是与赵舒有所图谋,还请陛下先将赵舒拿下。臣愿带城中将士抵御魏延,保护圣驾。”
刘备不置可否,起身道:“文长远来,朕也应该亲迎。二位爱卿就随朕去城上迎接文长,如何?”
“陛下。”法正上前道:“陛下龙体不适,每日均要服以汤药,迎接之事,以臣之见,还是作罢。何况魏延来意不明,望陛下三思。”
法正这话明着是关心刘备身体,暗中却威胁刘备,你每天还要吃药。唉,这人真是傻得可爱,一跟筋通到底,刘备是皇帝,你能收买的医生,他就不能收买么?刘备要不是为了把赵舒也“钓”到白帝城来,也不会委屈自己。让你嚣张这么许久。
事情到了现在,一切都明摆着了,赵舒一直担心孔明如何如何,其实大错特错,真正想要收回荆州兵权的,不是法正,也不是孔明,而是“卧病在床”,被法正“制住”的刘备。关平没有刘备的命令,不会接手荆州,关兴没有刘备的诏书,也不会背叛赵舒。刘备身为一代枭雄,从一个卖草鞋的,当上堂堂蜀汉帝国的皇帝,绝对不是靠得运气,赵舒和法正都小看他了。
只是魏延明显已经靠向孔明,刘备不让关兴将赵舒的书信送与郭淮,放魏延到白帝来,难道在他的心中,孔明比赵舒与法正二人更为可靠?要么就是在孔明身边,也安排下了诸如关兴,费观之类的人物?
赵舒能听出法正的威胁,刘备自然也能听出来,当下冷哼一声,道:“朕的身体还要全仗孝直推荐的大夫诊治,近来已见大好,出趟宫门应该无妨。”说着,就要举步下殿。张顺在一旁,急忙要上前搀扶,却听刘备身后侍卫喝道:“退下。”张顺又吓得附身在地。他身后一名小太监,急忙上前搀扶刘备。赵舒仔细一看,却也认识,正是“小耗子”黄皓。
由着一大队羽林禁卫的拥簇,刘备銮驾出宫直往白帝城北门而来。赵舒与法正也跟随在后,法正现在是知道必死,神色反而较先前平静了不少。趁刘备不注意,低声对赵舒说了一句:“鸟尽弓藏,下一个便是将军。”
赵舒淡淡一笑,刘备现在虽然称帝,可是北有强魏,东有孙权。敌国未破,谋臣还至于身死,法正自己寻死,怨不得人。赵舒也顶多只是削去兵权,性命料来无碍。
刘备在一干宦官,侍卫的拥簇之下,登上城楼。城外旌旗密部,人马嘶鸣,约有数千之中。赵舒向那面“镇北将军魏”的大旗望去,果然见魏延戎装立马,数年不见,脸上增添了不少沧桑阅历,手中宝刀横握,威风不减。
城上军士见刘备亲临,都山呼万岁。魏延在外面见城楼之上,黄罗盖伞,知道是刘备到了,也急忙打马靠前,在马上抱拳朗声道:“臣镇北将军魏延拜见陛下,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望陛下勿怪。”
这一声喊得极为响亮,竟将城楼上军士嘈杂之声压下。刘备走到墙垛边,大声问道:“文长不在汉中镇守,来此何干?莫非效英布之事么?”
魏延见刘备亲自询问,急忙滚鞍下马,拜倒在一旁大声答道:“微臣不敢,臣在汉中听闻尚书令法正,镇东将军赵舒图谋不轨,特带军马前来护驾,别无他意。”
刘备转头看着赵舒,含笑不语。赵舒也上前两步,对着魏延喊道:“将军远在汉中,不知是如何得知吾与法尚书图谋不轨?”
魏延抬头,见赵舒也站在城上,脸上微微一红,不知道如何回答。此时西北脚上一阵尘土飞扬,百余骑飞驰而来。来的又会是谁?赵舒心中疑惑,转看法正一脸平静,看来抱着必死之心的人,再也无所畏惧。而刘备仍是一脸笑容,似乎来的人,也在他意料之中。
第二百四十一章 法正亡阉党替罪
那队人马片刻便至城下,一起翻身下马,为首一人大步走到魏延身旁跪下。那人也是全副甲胄,气宇不凡,乃是车骑将军李严。对着刘备叩拜,道:“微臣拜见陛下。”
刘备看着李严,问道:“何以不见孔明,孟起?”
李严答道:“丞相随太子监国,不敢轻离,孟起染病在身,部曲由其弟马岱暂时统领。与臣军马合在一处,片刻便可至城下。”
刘备淡淡一笑,道:“孔明好大的架子,朕也不能召他前来。”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赵舒一眼,赵舒明白他的意思是:孔明那小子可比你聪明的多。
看来刘备是仗着有马超这粒棋子,想将孔明一起吃掉,所以也像给我密诏一样,给了孔明一道诏书。那知道孔明可不是赵舒这么好上当,只让李严和马超前来。马超奉命要监视孔明,自然也就称病,让其弟马岱前来白帝,自己留在成都,看着孔明。
李严听了刘备的话,急忙道:“丞相言,法正叛乱不得人心,只要陛下振臂一呼,有志之士,必然缚之以送陛下。值此之事,川中不宁,人心浮动,丞相保太子守两川,安抚人心,也是极为重要。望陛下明鉴。”
法正在一旁一直不曾说话,听李严这么一说,脸上神色激动,上前两步张口欲言。却又听李严在城下道:“丞相在成都已将法正家小悉数拿下,请陛下圣裁。诸葛丞相让臣转奏陛下,法正虽然罪无可赦,但望陛下念在昔日功劳,能从轻发落其家小。”法正听完这话,嘴唇动了几动,终于没有把心中的话说出来。
看来那个法正的心腹,而又出卖他的人,正是城下的李严。法正的种种,刘备也看在眼中,个中关系,料想也能明白个**分。当下转身对法正,道:“法正,汝可知罪。”
法正缓缓下拜,口中道:“微臣知罪。”四字说完,忽然转身从旁边侍卫腰间拔出长剑在手。“护驾。”黄皓大喊一声,就侧身挡在刘备身旁。当然,在他的前面,霍戈等一众侍卫早已经密密地围了一圈。
向宠拔剑指着法正,喝道:“法正,你还执迷不悟么?”
法正手拿长剑,仰天大笑,其声若夜枭,听得赵舒毛骨悚然。法正忽然笑声乍止,将长剑横放颈下,对着刘备道:“陛下,想当年臣与张永年,孟子度,彭永言等人弃刘璋而迎陛下入川。如今这几人安在?臣所做之事,也不过图自保耳。臣今一死以谢罪,望陛下勿为难臣之家小。”说完,将手一抹,剑锋过处,鲜血迸流。法正扑身倒地,气绝身亡。
刘备伸手推开黄皓,缓缓走到法正尸体旁边,看着颈中汩汩流出的鲜血,半响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城下的李,魏二人道:“奸佞已经伏法,二位将军远来辛苦,将军马安置在外。随朕入宫庆贺。”
两人一起称谢,魏延又道:“臣还有一事禀奏。”
刘备问道:“卿有何奏?但说无妨。”
魏延道:“上庸太守郭淮涉嫌此事,臣已经拿在军中,请陛下发落。”
刘备看了赵舒一眼,道:“将他一并带入城来。”说完,黄皓便在一旁喊道:“起驾回宫。”
再次回到永安宫中,酒席已经备下。刘备刚让众人坐定,便道:“把伯济带上来。”少时,就有两名禁军将郭淮押入。
自从上庸计赚刘封,赵舒与郭淮就不曾再见,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想到再次相会,却是赵舒为坐上客,他为阶下囚。郭淮双臂反绑于身后,走上殿来,对着刘备行礼,道:“微臣拜见陛下。”
郭淮衣衫不整,却不颓废;头发散乱,却不气馁;声音轻弱,却不失威严;虽为囚犯,却不失名将风度。此次之事,多由赵舒而起,赵舒也急忙起身,走到他身旁跪下,道:“郭淮无罪,请陛下明鉴。”
刘备看着魏延,道:“文长,人是你带来的,你说郭淮有罪,有何证据?”
魏延急忙起身,恭声道:“陛下,臣奉丞相之命,带军马前来白帝勤王平叛。郭淮推脱再三不肯相助粮草,反而多方阻挠。是以臣以为其居心叵测,望陛下详查。”
赵舒急忙道:“魏延不奉诏命便私离防地,伯济职责所在,自然不能为将军方便。”
李严在一旁,也起身道:“文长有丞相钧令,郭淮仍不奉命,是何道理?”
赵舒冷冷一笑,道:“丞相职在政务,何时又可以调兵谴将?若是将军车骑将军大印,或者可以。”
李严一时语塞,转而又道:“丞相有陛下密诏,自然可以征调各处兵马。”
“既然是密诏,伯济如何得知?”赵舒又着刘备叩首,道:“不知者不罪,但凭此就断言伯济与法正有所勾结,未免不公。”
李严还要再言,却听刘备道:“众卿不用再争辩,伯济素来忠义,朕深知之,非法正可比。都入座,一起饮酒用菜,少时朕还有要事与众卿商议。”
刘备这样一说,李严,魏延二人都默然坐下。赵舒与郭淮忙谢了刘备恩典,才起身。赵舒亲自为他松绑,又拉他入席。郭淮一脸感激,互看一眼,都不发一言。
内侍奉上酒菜,刘备也命人奏乐,虽然笙瑟优雅,酒醇肉香,不过气氛沉闷。刘备不时举杯示意,众人也都勉强应和,各怀心事,终不能尽兴。酒过数巡,宴席接近尾声,刘备再次举杯道:“此次奸臣谋逆,诸卿勤王有功,朕当一一封赏。”
赵舒与众人忙起身,一起道:“谢陛下。”
刘备将酒一饮而尽,道:“带张顺。”片刻之后,就有两名羽林禁军将一滩软泥般的张顺,半拉半拖的架了进来,仍在殿上。此时张顺一身颤栗,上下牙齿不停打架,嘟嘟嚷嚷却发不出一声求饶的声响。
刘备指着他道:“此贼阉在朕饮食之中下药,意图挟持朕。其罪不可恕,其心当可诛,拖下去枭首示众,曝尸于野。”等侍卫将张顺带下,刘备又道:“法正为此恶阉所迫,挟从不法,今已自行了断,可恕其罪,家小不必深究。”
第二百四十二章 得存命明升暗降
李严,魏延等人均是面面相觑,刘备此举显然是本末倒置,主从颠倒。赵舒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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