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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崛起-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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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嶷乃恍然道:“原来丞相竟与赵舒合谋?末将眼瞎,这便告辞。”便要转身带人离去。孔明挥手使人将几人围住,冷道:“既然汝果真与赵将军为敌,吾当缚之入城,以表露心迹。”手下兵将闻之,皆欲上前。张嶷乃哈哈大笑道:“丞相如此对赵舒,却不知赵舒暗中欲害公也?”乃从怀中掏出一纸诏书,掷与孔明,厉笑道:“某刺杀赵舒之际,见彼案上放有此诏,知其欲还丞相,乃盗之以为进身之阶,不意丞相畏惧赵舒如虎。即便丞相奉某首级前往,也未必能换得自己性命。”
孔明闻言心内大惊,接过诏书,就着火光来看,确实是刘备所下诏书,乃命赵舒全权处理刘永矫诏一事,中间便有不少隐射自己之语。现下赵舒军近三万屯于白帝,又有吴懿所领之兵在城南,敌我不知,孔明却只有万余兵马,见此诏书怎不骇然?
孔明在成都得知黄元引兵东来,才觉得其中之事有诈,急忙赶来白帝城,却仍旧晚了一步,让赵舒先行将刘备掌控。好在孔明略有准备,使人请刘备二子一道而来,便向刘永进言赵舒谋逆,欲害刘备,说动其入城劝言刘备下诏,指赵舒为奸。若有诏书在手,孔明便可保太子刘禅,传檄各郡,招集自己与忠于刘备之兵,前来勤王,进可铲除赵舒,退亦可保全西川之地。不想与赵舒一席话谈,严鹏提议二人协力,便多有心动,赵舒也似乎情愿如此,加之刘永事露,孔明也只好舍弃****,欲与赵舒携手,虽然只是权宜之计,心中却也多有不甘。不想赵舒明里敷衍自己,暗中却又请得刘备诏书,若非张嶷说出,孔明哪里能知道?
如今孔明又得罪****,无疑便是失去上庸霍弋,汉中王平以及一些忠于刘备的将领,形势更不如前。孔明自己便常常算计旁人,如此当真被赵舒算计在内,既怒且恨,轻轻挥手部下,道:“带张将军下去安置。”
赵云在旁边也看过诏书,见张嶷离去,道:“有此诏书,足以证明赵舒必欲除丞相而后快,却不能证明张嶷之心迹。”孔明点了点头,道:“此赵舒欲除吾,又惧将军威名耳。乃使其诈降于吾,好里应外合,一举全灭。”
赵云复问道:“既是如此,丞相可有计以对之?”孔明摇头叹息道:“现下赵舒兵多,又有陛下在手,实不宜与之敌也。可借张嶷之口,暂稳其心。”赵云又进言道:“不若退回成都,再谋良策。”孔明仍旧摇头,道:“彼若护送陛下一道回京,吾等能闭门不纳么?而且成都众人虽口服于吾,焉知其心?一旦你我退回,必然众心惶惶,疑吾不是赵舒敌手,反为不便。”说到此处,孔明复望白帝城内,道:“不若就在此地与其一决雌雄。”
赵云急忙问道:“丞相欲何为?”孔明乃道:“明日使李恢入城探视赵舒伤势,顺便以营中粮草不便,转而驻守巴东郡。扼住入川之路,复谴人往成都请正方尽起成都之兵而来相助,又密使人前往荆州,联络伯苗可扰其后。”赵云抬眼看着孔明,忽道:“如此一来,荆州岂不危险?”孔明再次摇头,却不说话,在他心中也不愿失去荆州,但更不愿连益州也丢掉。
次日一早,李恢代孔明入城探赵舒伤势。赵舒只好躺在床上装作无知无觉,全由桓易代为应付。李恢提出孔明要移兵巴东郡,桓易也全然不问所以,只是说将军负伤,他不能出城送行,请其代为请罪。两人有交谈片刻,李恢才起身告辞,桓易亲自送到城下才返。
等桓易再入帐内,赵舒已经坐起身来,躺在床上不仅丝毫不能动弹,还要尽量屏住气息,显得呼吸微弱,离死不远,真把赵舒逼得胸闷。桓易又将孔明移兵之事说了一遍,乃道:“孔明如此究竟信否张嶷?”
赵舒轻笑道:“以孔明之谨慎,决然不会轻信张嶷。再者,吾也并非要他相信。”桓易颇感意外,急问道:“那将军使张嶷前往,是何用意?”赵舒“嘿嘿”笑了几声,道:“吾让张嶷前往,是想让孔明觉得,白帝城便是吾与他决断之处。”忽然起身对着桓易,正色道:“若吾以白帝与陛下托于将军,将军能久守乎?”
桓易见赵舒说的郑重,乃下拜道:“将军以此重任托于末将,末将必以性命当之,身在城在,身亡城亦在。”
第二百九十八章 至汉中说服魏延
桓易虽然智不如孔明,勇不及赵云,但在兵力绝对优势,粮草充足,孔明又不敢贸然强攻的情况下,代赵舒镇守白帝城,还决然没有问题的。当即赵舒便让他去精选几名心腹勇士,只等天黑之后,就随赵舒悄然离城,又立刻使人快马前往荆州,征调郭淮带兵前来,当然这只是为了迷惑孔明,让他觉得赵舒要调荆州之兵入川。桓易知道赵舒要只身冒险,不敢丝毫马虎,急忙去自己亲卫之中选取。
片刻之后,桓易便带十名军士入帐,都是百战之兵,足可以一当十。其中几人面善,乃当年桓易聚众山林之旧部,算是从赵舒多年的旧部,皆累功至校尉,其忠诚毋庸置疑。赵舒一一打量之后,命其日间回帐中休息准备,三更再来受命。
等众人散去之后,桓易再次进言道:“此行甚是凶险,将军谴叶枫代为前往即可,实不宜亲身涉险。”赵舒还是摇头道:“彼心气甚高,自命不凡,非吾亲往,不能说动。孔明无多兵,杀之诚易,但安定川中,不让魏吴等乘机而入,则甚难也。成败在此一举,吾固当往,好歹与彼还有几分故旧之情,谅无大碍。倒是白帝城中,不能走漏丝毫风声,还须将军多加用心。”桓易已经劝说多次,见赵舒执意不肯,只好告退出帐。
今晚要连夜赶路,赵舒也打算上塌再睡些时候,却又见桓易转来,道:“夫人前来探望将军伤势。”赵舒不是严令不让她出府吗?叶枫这小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妥当。赵舒急忙躺到塌上,继续装着昏迷不醒。
片刻之后,一阵细碎脚步声传来,就听桓易道:“见过夫人。”关凤不曾回答就往赵舒塌旁走来,探视少时,乃问道:“将军伤势如何?”语气之中颇为关切,对赵舒情谊终究未改,只是立场不同,注定要骗来诈去,当然是赵舒骗她居多。
桓易急忙答道:“天涯曾来看过,并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养便可。”关凤轻应了一声,又道:“桓将军可否让我与他独处片刻?”桓易自然不敢违逆,转身出帐。赵舒就感觉到一只柔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抚摩,又忽然一凉,一颗泪珠滴在赵舒脸上,就听关凤喃喃道:“你究竟所为何来?若就在荆州,怎会受此大难?你若有好歹,却让我如何是好?”
近年来,赵舒与关凤之间难得有这样肉麻的语句,还真以为彼此之间再无感情可言,现在她这几句真情表露,让赵舒的心中一阵热乎,竟然不自住地伸手握住了她。关风大吃一惊,道:“你……。”
赵舒心里默叹一声,自己这一生注定不能成就大事,一点女儿情长,便露出马脚。赵舒仍旧握着她,坐起身来,看着她柔声道:“我不曾受伤,你不用担心。”便替她擦拭脸上泪珠。关凤看着赵舒,片刻才回过神来,用力打了赵舒一下,道:“你要人担心死啊。”
赵舒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想瞒孔明。”关凤恍然道:“那张嶷莫非是要去孔明处为间?”关凤,吕容都是女中智者,才貌双全,也算是赵舒几辈子修来的服气。赵舒点了点头,道:“孔明不除,我便不能安枕,赵云却又英勇了得,不得已而设此计。”
“那……”关凤迟疑一下,还是问道:“你除去孔明之后,将如何待陛下与太子?”赵舒知道她是担心我篡夺取刘氏天下,乃笑道:“你觉得我当皇帝,会是明君吗?”见她大惊失色,急忙又道:“除去孔明之后,陛下还是陛下,太子还是太子,我不会也不敢行曹丕之事,尽力辅佐。”关凤略微有些不信,拿捏不定,问道:“你敢发誓么?”
别说赵舒不相信什么誓言,就算信,赵舒也敢随便乱发,蜀汉之所以能存在数十年不亡国,便是因为正统的思想还能起到一些作用。历史上孔明大权在握,却并不称帝,连李严要求他加王爵都不肯,就是想要以正统的名义打回中原。要是蜀汉的皇帝都不姓刘了,还凭什么去说曹魏是篡逆?赵舒一直认为才智不及孔明,现在只所以有一些优势,也是因为赵舒能占到一点先机,估计孔明虽然觉得刘备伐吴不妥,却是想不到刘备会败的那么快,那么惨。称帝这连孔明都不做的事情,赵舒怎么敢做?
当下赵舒胡乱发了几个重誓,让关凤宽心,又多说好话,将她劝回府去,才命人唤来叶枫,责怪了一通。叶枫一脸委屈地道:“夫人听到将军遇刺,一定要来探视,属下如何能阻拦?”赵舒想想也是,但今夜赵舒便要离开白帝城,关凤日后再来,岂不露馅?赵舒看着叶枫,忽然一阵坏笑,叶枫大感疑惑,道:“将军,你……”
赵舒上前低声道:“为了让你有借口阻拦,今日只好委屈你了。”随即大声喊道:“来人,把叶枫拉出去重责五十军棍。”又一拍叶枫肩膀,笑道:“放心,还是像以前在五溪打你一般。”接着便有军士进帐将叶枫拖出受刑。这次将叶枫重重“责打”一番,关凤便不好再强行出来,虽然心中必然怨赵舒无情,却也顾不得了。
汉中北接魏界,乃是西川门户,地理位置甚为重要。是以刘备夺占之后,便留有重兵防守,即便东征伐吴,也不敢抽调汉中兵马。汉中原是镇北将军魏延驻防,后来在经法正之事,刘备又擢升王平为将,驻成固,分魏延之权。当时刘备刚除去法正,又削掉赵舒兵马,大权在握,魏延也只好有苦自己咽,不敢争辩分毫。
刘备虽然用兵多年,但却连将令需得统一这样肤浅的道理都不懂,将汉中防御一分为二,若到战时,诸将该奉谁人号令?好在近年来魏国也不安宁,无力对外征战,才使魏延的担心没有变成现实。如今又听说刘备东征大败,十万大军死伤殆尽,让魏延又担心不已,要是魏国乘机来伐,却该如何是好?
魏延曾多次派人邀请王平,想要商议协防事宜,彼却推脱不来,这也不能怪王平,现下这样的局势,谁敢轻信于人?魏延只好严令自己部下兵马整理备战,以防不测。后来刘备滞留白帝,黄元造反,孔明亲自引兵东去,曾使人来召魏延,欲令其抽调部分兵力相助,却被他婉言拒绝。
魏延在汉中已有五年,这片土地上,他不仅流过汗,还流过血,有着深厚的感情。每日魏延巡视南郑城防,遥望四方土地的时候,将想看他自己几个孩子一般,充满了慈爱,心中暗暗发誓,有他在一日,便要守汉中一日,不能为他国所夺。如今国中刚受大创,不比当年全盛之时,再加上赵舒当日的一句话,深深烙入他心间,魏延不管孔明,赵舒之间再有任何事,守住汉中才是他第一紧要之事。
这日魏延巡防回来,刚刚下马欲入府门,却听有人在路旁喊道:“文长不识故人乎?”声音极为熟悉,魏延浑身一振,转眼果见赵舒含笑而立,急忙审视左右,幸好都是心腹之人,乃强笑道:“原来是赵先生,快请。”
魏延不称赵舒将军者,便是怕泄露身份,多有不便,赵舒当即上前携他之手,一同入内。来到大厅,魏延使人奉茶之后,便呵退一应家将下人,赵舒也让随侍之人退下,乃笑道:“经年不见,文长越发威武。”魏延自然知道赵舒来汉中,断然不是找他说这些客气话,乃沉声道:“某在汉中闻得将军又掌荆州,何以有暇来汉中一行?”
赵舒端起茶水浅饮一口,缓缓道:“文长,实不相瞒,吾前来汉中是有事相求。”魏延又将赵舒打量一番,忽然笑道:“将军在荆州春风得意,能有何事需某相助?”赵舒不答反问道:“若曹洪现在兴兵来犯汉中,将军能有几分把握实现昔日豪言壮语?”这句话问到魏延痛处,低头片刻才道:“若无意外,虽然不能胜,却亦可不败。”
赵舒“哈哈”笑了几声,复问道:“若有意外又当如何?成固王平若是不遵文长号令,各自为战,文长却能怎样退敌?”魏延脸色又变,良久乃道:“某自尽力当之,旁人如何却也顾不得了。”
若当真是为国为民,魏延应该回答尽力去与王平洽谈和解,甚至愿意交付兵权,但他脾性孤傲,只会想着命令王平,断然不会想到奉王平之命。赵舒便收敛笑容,正色道:“军中不可有二将命,国中也不能有两政令,吾与孔明之间,决断就在目下。吾今日前来……”
魏延猛然起身,打断赵舒的话道:“将军与孔明之间如何,延不敢多闻,汉中事务繁忙,恕难款待,将军请自便。”赵舒也站起身来,冷眼看着魏延,道:“文长不等吾将话说完,便先逐客之令,岂非不智?吾念与文长旧谊而来,奈何如何相待?”
魏延脸上稍稍意动,赵舒又道:“文长若是以为两不相助,便是明哲保身之法。窃以为乃愚蠢之极,白帝形势文长不知耶?吾掌荆襄数万之中,而西川之兵,一战皆损。吾又奉有陛下圣命,与孔明之间孰胜孰败,文长可自省之。”
魏延乃叹道:“昔日将军曾多次谓某,不可参与朝堂之事,如今却何以自食其言?且将军既然能胜孔明,又何需再亲自来汉中寻某?”赵舒知道魏延心中仍有疑虑,毕竟当初背弃于赵舒,现在与孔明一线相连,一则怕背上反复无常的臭名,二则也恐赵舒日后来个秋后算帐。现在孔明所能依仗的精锐之师,便只有魏延一部,能将魏延拉拢过来,则汉中稳定,西川得保,所以赵舒才不得不亲自前来游说。
魏延并非当真是“脑后长有反骨”之人,也知道感恩图报,当初赵舒在长沙劝他归降之后,礼遇甚厚。后来魏延才会毫无顾忌地向赵舒陈述刘备手下派系之争,劝赵舒多谋自保之策,若非赵舒身陷许都,又怎会依靠孔明?在白帝城,赵舒几句也将他说得面有惭色,也足能说明他并非无义之人。不然赵舒来会他,径可将赵舒拿下送与孔明便是,何必还让赵舒如此多舌?
赵舒再劝言道:“今日之势,其一,若文长助孔明,则胜负不可料,最大可能便是川楚分治,可是文长所愿也?其二,文长两不相助,孔明兵马不及我,必然败之,只恐费时日久,国中刚逢江夏之败,能再经战乱么?其三,文长助我,则孔明败之速也,不等魏吴有所消息,便可稳定局势,川楚皆保。文长仍复镇汉中,伯济善保荆州,吾佐主上于西川,广施明政,积修战备,待曹魏有变,可进图中原,此不世之业也。岂非文长之志乎?”
这几种选择,确实是现在蜀汉内部实情,如今全在魏延一念之间。魏延复又坐下,思量许久,脸色变之再三,忽然开口问道:“某旧日多负将军,将军真不怪乎?”赵舒听后哈哈大笑,知道魏延已经愿意帮自己,须知五虎上将只剩赵云一人,却死跟孔明。魏延有谋有勇,赵舒怎能不用心结纳?于是赵舒上前两步,伸手道:“愿借文长宝剑一用。”
魏延知赵舒不会武艺,并不畏惧,乃拔剑递来。赵舒接过之后,割破手指,滴血为誓,永不相背。魏延顿时心结打开,大喜过望,当即拜倒,叹道:“将军胸怀,真非常人所及。自今日起,魏延身家性命,便尽付将军。”
赵舒也顾不得手上疼痛,急忙将他扶起,口中道:“万万不可如此,日后吾等齐心协力,共成大事。文长年长与吾,当以兄事之。”魏延再三谦让,赵舒执意不肯,便以兄长呼之,他推辞不过,只好应下,但却不敢称赵舒为弟。两人又复坐下,魏延乃道:“将军只身涉险而来,断不会只让某按兵不动,必有他图,可尽言之。”
赵舒这才揉揉手上伤处,心道,你可是我出血换来的,当然不会就这般简单了事。
第二百九十九章 至巴西疑心狐笃
虽然有赵舒滴血为誓,但魏延对以前之事肯定仍耿耿于怀,若不像张嶷那样立些功劳,怎能安心?赵舒看着有些急切的魏延,却并不回答,只问道:“兄可知小弟现在所惧孔明者,何也?”魏延略作思量,便答道:“莫非是惧其退保成都,联合心腹占据西川?”
“然也。”赵舒轻笑道:“现在孔明扼守巴东郡,使荆襄不能西进,若以兄长这一支奇兵南下,借助孔明之名,袭占成都,则陛下,太子皆在吾手,孔明纵有天大本事,却何以为计?”魏延鼓掌而起,笑道:“妙哉。”却突然又道:“将军只身前来,便是料定某会归附将军?”
赵舒又笑道:“兄乃识大体,顾大局之人,自知何当为,何不当为。”话中隐有吹捧之意,魏延听后又是大乐,但又道:“曹洪,张合掌大军于雍凉,多有窥视汉中之意。某若带兵轻离,恐为其所乘,且王平在成固,将军不惧也?”
王平忠于刘备却反而比魏延更好拉拢,赵舒来时早向刘备讨要几道诏书。今见魏延说起,赵舒又问道:“以兄之度之,王子均可暂担当汉中重任么?”魏延虽然被王平所算,却也据实道:“王平忠勇严谨,即便无开疆拓土之能,但守土御敌,却必然无虞。”
“既是如此。”赵舒略作犹豫,试问道:“兄长可否暂将汉中防务托付王平,只带少许心腹兵马随我前往成都。”赵舒刚刚才立誓让魏延永镇汉中,现在却要让他转让王平,确实有些担心他不答应。果然听魏延道:“非某不愿,王平忠于陛下,将军现在将兵权尽付于他,就怕日后麻烦?”刘备都六十好几的人了,而且常年卧病,王平虽忠,却也不是傻子,总得为自己谋身后之路,而且赵舒除孔明打的就是刘备旗号,王平能有何话说?赵舒又将这层意思细细说与魏延,末了道:“事成之后,吾必替王子均安排一好去处,定让兄长仍独镇汉中。”话说到这份上,再说下去,难免伤感情,魏延只好点头答应。
正事商议完毕,魏延便命人准备酒菜,好歹赵舒二人一是镇东,一是镇北,两个堂堂大将军,场面上的事情,总还是好生整治的。不过,由于赵舒来汉中之事,甚为机密,只好两人对饮,并不十分热闹。酒足饭饱之后,我便让魏延先行准备,自己告辞前往成固,现在和孔明是在争分夺秒,桓易那边还不知道情况如何。要是让孔明,刘备知道赵舒不在白帝城,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状况。
成固就是姜维后来提倡重兵扼守的汉,乐二城之一的乐城,自从王平升任平北将军,分掌汉中之后,也渐渐修缮起来,虽然还不及南郑雄伟,却算得上是一座坚城。王平见到赵舒的脸色,与魏延见到赵舒时一般,似乎都没有想到赵舒还真有这么大的胆子一个人四处奔波,亲自当说客。赵舒也是没有办法,谁叫咱部下人手不够,只好委屈自己了。
王平虽然见过数面,却无丝毫交情可言,远远没有魏延客气,一脸阴沉地看着赵舒,右手还按在腰间佩剑之上,不知是否在考虑将赵舒抓去向刘备请功。无诏擅离自己防地,也是重罪,要是刘备真掌着大权,赵舒这颗脑袋就该搬家了。赵舒看着王平如临大敌,笑道:“吾一介文士,虽有将军号,却手无缚鸡之力,今只身前来,将军何惧之甚也?”
王平冷笑一声,道:“将军杀人何曾用力?”常言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王平这句话,赵舒姑且当赞誉收下,又道:“闲话不必多说,吾此来只想与将军商议一事,可否摒退左右?”王平立刻道:“事无不可对人言,若是国事,当正大光明而言,若是私人之事,那将军便可免开尊口。”
“自然是国事。”赵舒正色道:“吾千里迢迢来见将军,正是为江山社稷。陛下伐吴惨遭江夏之败,却不便再回成都,而滞留白帝城者,将军可知其故?”现在蜀汉内部的形势,只要是掌有兵权,又有些身份,不是白痴的人,都差不多能看出来刘备为什么不回成都。但却有谁敢明白的说出来?赵舒原不指望王平回答,又继续道:“成都一时之间,文武故旧逝世大半,且都是平日与陛下相亲近之人。陛下岂不见疑?是以召吾带兵护驾进京,孔明却兵阻巴东,大军不得西进。陛下谴吾来寻将军,共计良策。”
“嘿嘿。”王平听后一阵冷笑,乃道:“将军当某是三岁孩童?个中曲直是非,岂能信你一面之词?”赵舒缓缓从怀中掏出刘备诏书,双手奉上,道:“有陛下诏书为证。”王平却并不来接,只道:“昔日法孝直不是也常发诏书么?”
赵舒拂然不悦,道:“将军竟然以叛臣比吾?”又复道:“姑且不论诏书真假,以将军现在处境,还是只能当真。”言便抬眼直视王平,对视片刻,心中各有所想。王平终将目光移开,冷然问道:“将军且试言之。”赵舒上前将诏书放在他身旁案上,乃道:“陛下年事已高,又逢此大败,心腹兵马损失殆尽,又常染病卧床,将军以为能长久乎?”说到此处,王平勃然色变,站起身来,本要说话,却被赵舒打断继续道:“千秋之后,太子尚幼,若无权臣辅之,能安稳否?而以当下形势来看,比在我与孔明之中,将军虽然忠义,只怕还无这等能耐。”王平猛然喝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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