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朝败家子-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郑娘子自己提出的,谢逸倒未有此说法……陛下息怒。”长孙无忌赶忙解释,轻声劝慰。

李世民仍有疑惑道:“郑丽琬自己提出?她为何要这般委屈自己?”

长孙无忌道:“不清楚,但这是魏夫人亲口询问确认过的事情,想来不会有错。魏征不敢擅自决定,恐怕也是个缘故。”

“不管怎么说,郑丽琬为妾不合适,此举朕便看不过眼。”

“但这是郑娘子自己的请求……”

李世民皱着眉头,似乎在犹豫……

也就在这犹豫的当口,长孙无忌低声道:“陛下,郑娘子只说不为正室,却没说一定为妾……”

……

第一五五章一拍即合的可能

赐婚的诏书没有下达,但李世民应允了谢逸和郑丽琬的婚事,仍旧由魏征做媒主婚。

也许李世民觉得不好意思,也许觉得没必要,也可能是心里还有点什么小芥蒂,所以并未直接下诏赐婚。

不过李二陛下为郑丽琬争取了名分,认为郑女不以为妾,也不便直接无视郑丽琬的诉求。在长孙无忌的提醒下,李世民想出了一个折衷的方式——平妻。

长孙无忌口中的平妻,与后世明清的平妻概念不同,来源于北周第三位皇帝宇文邕。这位皇帝因为种种原因,立了五位皇后。

除了天元大皇后杨丽华(隋文帝杨坚之女)外,其他四位皇后全都是“平妻”身份。

以此为依循,谢逸将来可以娶一位出身更为高贵的嫡妻,名分地位在郑丽琬之上。不过若没有这么一位嫡妻,郑丽琬便等若是淮阳县伯府的当家主母。

如此算是两全其美,各方都满意。

皇帝乐意,魏征这个媒人也名副其实,符合郑丽琬的诉求,谢逸也乐见其成,以免委屈了郑丽琬。

婚事就这么定了,皆大欢喜。

谢逸亲自去了趟太史局,找将仕郎李淳风择了个好日子,五月初六正室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按照谢逸的想法,是想要大操大办的,但郑丽琬却不希望铺张,甚至可以尽量低调些。

用她的话说,她的经历特殊,是个望门寡,更是“老姑娘”,能嫁得如意郎君就很好了,太过张扬不好。容易招致非议,更不想因此给谢逸招来麻烦。

虽然谢逸不在乎,但郑丽琬再三坚持。他也不好违拗。于是乎,婚事尽量低调,相对的低调。

该邀请的宾客还是不能少,媒人魏征要前来主婚,还有卢国公府等几位老将军家里都需要送上请柬;再者便是长乐公主,可以说是郑丽琬的闺蜜,自然在受邀宾客之列。

待安排出个大概,时间已经是四月初。在举办自己婚礼之前,谢逸也去了一趟东宫,参加皇嫡孙李象的满月酒宴。

如果是东宫主持设宴。自己肯定不在受邀约之列,虽说事情已经明了,但李承乾对自己还是多有成见,怎会邀请自己参加儿子的满月酒宴?

不过这回不同,设宴的是李世民。

为了庆祝皇孙诞生,李二陛下诏令天下,监禁囚徒都降罪一等,内外官职事五品以上子为父後者,各加勋官;天下大酺五日。并大宴五品以上于东宫,谢逸亦在其列。

皇帝诏令,岂能违背?

更要紧的是,无论李承乾真实态度如何。自己都不能流露出反感不敬太子的心思。

否则一旦被李世民察觉,那就是自寻死路,一个对未来储君不恭敬的人,皇帝敢长时间重用吗?

即便现在不说什么。等他闭眼蹬腿的时候,很可能会拉上自己一起走。古往今来,这样的皇帝多了去了。

为了继承人能够安稳接管江山和权力。老皇帝临死之际往往会除掉所有对继承人不利的人。

汉景帝逼死周亚夫,朱元璋几乎杀光了所有的开国功臣,汉武帝更狠,为了刘弗陵甚至杀了其母钩弋夫人。

如果历史轨迹有所变动,李承乾坐稳了东宫,李世民临死前会怎么做?甚至等不到那时候,便可能……

所以谢逸很客气地备上厚礼前往东宫,祝贺皇家嫡孙满月,向太子殿下表示祝贺。

东宫丽正殿的宴会上,李承乾兴致很高,频频与诸大臣举杯祝酒,相谈甚欢。初为人父,李承乾自然也开心,笑颜应和诸多大臣的祝贺。

但轮到谢逸的时候,李承乾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容,但眼神里明显浮过一丝不悦,甚至是厌恶。

谢逸清楚地察觉到太子殿下的不友好,只是不动声色记在心中,依旧客客气气行礼祝贺。在外人看来,太子平易谦和,臣子恭敬臣服,“君臣”相得益彰,很是和谐。

不过也有明眼人洞若观火,比如魏王李泰,作为皇孙李象的亲叔叔,他一定是会在的。李承乾见到他自然是满面含笑,兄友弟恭,但背地里有什么猜忌和龌蹉,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李泰大概也属于东宫不怎么欢迎的客人,今天的主角也不是他,加之李世民大肆为李象操办满月,给他一个警醒。

鉴于最近东宫风头正劲的形势,李泰有意低调,暂避锋芒。但这并不代表他从此以后安分守己,有道是蛰伏是为再次的崛起,李泰而今就是这也考虑的。

除了冷眼旁观,静待时机外,筹划和准备也是必要的。对李泰而言,一切对东宫不睦的力量都是可以团结,准确说是利用的对象。

谢逸也是如此,尽管之前对谢逸有各种不满,至今仍旧看谢逸不顺眼,甚至将之当作敌人。

但不妨碍利用之,毕竟谢逸现在和东宫和矛盾很严重,且众所周知,不管谢逸是否愿意,他都是一颗好棋子。

在某些方面,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在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这话绝对不假。

所以魏王李泰决定适当向谢逸抛出橄榄枝,宴会不经意的空当,便做出了些许暗示。

谢逸看在眼中,了然于心,魏王殿下真是见风使舵,变化多端啊!

先前见自己和东宫的走近,暗地里没少使绊子,阚棱的事情上,要说他魏王府是无辜的,谢逸绝不相信。

而今见东宫和自己不睦,又想拉拢自己,利用自己成为反对,动摇东宫的急先锋吗?

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响,但魏王殿下高估了自己谋划的能耐和保密能力,兀自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万万没想到谢逸早就洞悉了他背后的伎俩与举动。

不过对于李泰的暗示,谢逸并未拒绝,有时候装傻充愣是很必要的生存方式。在这件事上,魏王府也是一杆颇有意义的大旗。

和李承乾已经是难解难分,站在谢逸的立场上,一定是希望东宫动摇的。往后谁补位上去是一回事,但现在动摇其根基的力量主要,也只能,必须是魏王府。

所以,既然魏王有意,一拍即合也不是没可能。

……

第一五六章才女的疑问

面对李泰的暗示,谢逸的反应不是很强烈,但给予了还算温和的善意回应。

任何事情,都不能着急,指望一蹴而就肯定不可能,循序渐进才是该有的规律。

谢逸这么认为,李泰同样也如此态度。

从东宫回去之后,一直随侍的刘轩不解道:“殿下,您对谢逸……”

“怎么?不行吗?”李泰不由反问一声。

刘轩支支吾吾道:“不是,只是先前……再说谢逸此人……”

“先前怎样?本王做什么了吗?他又知道什么?”

李泰眯眼道:“我与他之间所谓的不睦,只是在洛阳时一点小摩擦而已,时过境迁,烟消云散很难吗?本王愿意不计前嫌,他谢逸难道还不知趣?”

刘轩试探着问道:“殿下,你真的打算……”

“打算什么?重用谢逸,将其纳到自己麾下?怎么可能?”李泰冷冷道:“过去他是东宫的一条狗,变着法来咬本王,现在被主人赶出门,值得同情吗?

本王愿意理会他,只是希望他能掉过头去咬东宫,此子主意多,能折腾,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偶得收获。”

“殿下,那能确认谢逸是真心……”

“得罪了东宫,他能怎样?纵然父皇现在对他还算青睐,但他总得考虑将来,他能怎样呢?”

李泰悠悠道:“原以为他会指望吴王府,结果三哥马不停蹄去了安州,与他并不联系;那么除了我们魏王府,他还能怎样?”

刘轩轻声提醒道:“殿下,谢逸还有晋王殿下可选……”

“雉奴?”李泰冷冷一笑,摇头道:“本王的九弟还小,且排行靠后,他应该不会……而今不过是仗着父皇宠爱幼小。偶尔撒娇罢了。”

“是……”刘轩讪讪点头,似乎并不是深以为然,但见到李泰的神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谢逸从东宫离开后,径直去了郑宅。

婚事已定,虽说婚前男女双方不宜公开见面,但私下来往倒也无所谓。毕竟有夫妻之名,自然少了许多麻烦和顾虑。

更重要的是,现在双方关系处在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要紧时候。为了避免郑丽琬思君心切。谢逸经常前来一解佳人相思之苦。

当然,只是精神上的。新婚之期尚在一月之后,有些事情必须得礼仪相待,暂时克制。

平日里,两人见面更多是聊天玩笑,赏花谈诗,再者便是探讨时事。

有个闺中诸葛,谢逸当然不愿浪费,有问题便很乐意前来和郑丽琬说说。听听她的意见,寻求更好的主意。

今日李泰的暗示并非小事,亦在此列。

“魏王暗示招揽三郎?”

谢逸笑道:“是啊,大概是见我得罪了东宫。像是丧家之犬,所以赶紧扔出一根骨头给我……”

“说什么呢?”郑丽琬皱眉道:“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般不堪?你要成那什么了,我岂非也成……”

“嘿嘿,失言失言。”谢逸连忙道歉。嘴角却笑容不断,郑丽琬尚未过门,便自觉以谢夫人身份自居。这等积极性和心态。谢逸十分满意。

“你回应了?”郑丽琬不再计较,消失询问。

谢逸笑道:“是,既然魏王殿下暗示了,不给点善意回应怎么能行呢?”

“三郎,能告诉我你究竟想做什么吗?”郑丽琬突然没头没脑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谢逸平静道:“没什么,自保而已。”

“真的吗?”很显然,郑丽琬并不相信,沉吟片刻后道:“魏王做过,或可能做过些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岂能就此放下,委身于他?”

“娘子对我很了解嘛!”

郑丽琬白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谢逸,续道:“既然如此,你便不是真心投诚魏王,更多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

“娘子真是聪明!”夫妻坦诚,谢逸并无隐瞒。

“到底是这样,但涉身其中,要想不受伤害,需早些避让,不知三郎将避让于何处?”郑丽琬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轻声问道:“是吴王还是晋王呢?”

谢逸心里咯噔一下,郑丽琬果然是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心思。

很显然,自己并不好看东宫和魏王府,那么余下的皇子里,可能性最大的便是这两位,也唯有他们与谢逸有联系,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若说选择将来,谢逸笃定的肯定是晋王,但在外人眼里,李治终究还小。远不如吴王李恪那般实际,尤其是李恪在朝堂上为杜伏威和谢逸说话之后。

即便两人私下没有任何来往,谢逸甚至不曾说上一句谢谢,但在旁人眼里,已然是怎么回事。无论谢逸怎么否认,都会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这些“真相”,尤其是未来的发展可能,谢逸无法与郑丽琬描述,所以只能语塞。

“好了,妾身只是随便说说,此时说这些为时尚早,来日再说吧。”

郑丽琬通情达理,点头道:“倒是眼下,如果三郎有能耐,有手腕,让鹬蚌相争更厉害一些吧,将来不管哪个渔翁,都能多得利益。”

“娘子所言甚是,为夫记住了。”谢逸当即点头,看着郑丽琬轻轻一笑,略有邪意。

“三郎……”郑丽琬少不得羞涩难为情,只得低头小声提醒。

“嗯,我不着急……”口是心非的谢逸无奈道:“还有一个月,似乎不长,却实在让人煎熬……”

古代婚礼讲究六礼,一曰纳采,二曰向名,三曰纳吉,四曰纳征,五曰请期,六曰亲迎,一个都不能少。

步骤繁琐,以至于婚期不得不推迟到端午节后。这还是谢逸再三要求尽快,李淳风才择出来的黄道吉日,要是真按照将仕郎的说法,最佳日期恐怕要在立秋以后。

那谁能等得及?

涉及这样的话题,郑丽琬难免羞涩,往往是沉吟不语。

谢逸见状,悠悠道:“罢了,一个月也不长,我等着……陛下让你为平妻,虽说还是委屈你了,但终究好些。

谢家多半是无嫡妻,到时候你便和惜君一起当家作主,抽空一起去东市转转,熟悉一下家中产业吧!”

……

第一五七章嫁娶吉日

一个月时间,有些煎熬,却终究不算漫长。

五月初六,端午节后的第二天,便是谢逸和郑丽琬大喜的好日子。

前面五礼已经完成,六礼已然进行到最后一步的亲迎。

按照古代婚礼习俗,婚礼都是黄昏时分举行,所以谢逸晌午时分才出发,前去郑宅迎娶新娘。

丰乐坊与安业坊的距离并不很远,来往也方便,谢逸骑着高头大马,前去迎亲。

长安城里等闲人等本来不能随便驰马的,但今日李世民特旨准许,谢逸才有这个机会。

郑丽琬是长安出名的美人,虽说是“老姑娘”了,但名声在外;谢逸又是风头正劲的少年才俊,这桩婚事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不远的距离,却称得上是万众瞩目,谢逸骑马在前,用华丽炫彩的马车将郑丽琬接回淮阳县伯府。

谢逸本来的意思,想用花轿的,详细询问才知道,这年头还不流行此物。轿子一物,基本还属于皇家专用,无论士庶迎亲皆用马车。

这辆装饰精致的马车走在长安街头,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寻常百姓多赞誉感叹,郎才女貌,才子佳人自古便是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也有不少人羡慕,甚至是嫉妒,对郑丽琬绝色姿容动心的人不在少数,可惜他们都有贼心没贼胆。

往日里没人敢娶郑丽琬倒也罢了,而今谢逸抱得美人归,让许多人心中生出羡慕嫉妒恨来。

为什么自己不勇敢一点呢?要是大胆些,说不定今晚洞房花烛,一亲芳泽的就是自己了。

这些公子哥们全然没有考虑自己的实力品性,更忘记了往日畏首畏尾;全都自以为是地设想,或幻想着。

好像只要自己大胆些,美人就会垂青。皇帝就会应允,就能玉成美事一般,全然忘记了谢逸做做的努力,所冒的风险。

所以这会,他们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嫉妒地叹息。

……

亲迎之后,回到淮阳县伯府,在魏征的主持下进行婚礼。

程知节、尉迟恭、长乐公主等为数不多的宾客前来观礼,谢逸与郑丽琬婚事礼成。

郑丽琬要求不为嫡妻,让人多少有些意外和遗憾。不过总算能嫁得如意郎君,也是一件好事。

御赐的“平妻”身份倒也不错,看样子谢家暂时不会有嫡妻,以谢逸的为人肯定不会亏待郑丽琬,身为闺蜜的长乐公主为之由衷高兴。

长乐公主知道,公公长孙无忌有份帮忙促成此事,算是对自己入宫劝阻刺史世袭一事的回报。不过仔细说起来,这原本是谢逸的主意。

也就这就是佛家所谓的因果吧,谢逸昔日随口的一个主意。某种程度上促成了自己的姻缘。

好在父皇也算通情达理,不再为了所谓的“面子”而不动声色,总算开口应允了。听公公长孙无忌的言下之意,父皇原本有意给郑丽琬个诰命夫人的身份的。

奈何其无功于朝廷。无怨无由,不好冒然颁布旨意,以免落下朝廷政令不清明的口实。不过长乐公主知道,父皇有了这般“厚爱”的态度。郑丽琬的诰命夫人迟早会有的。

妻以夫贵,以谢逸的本事能耐,立点功劳并非难事。到时候推恩其妻便在情理之中,顺理成章。

婚礼之后,是丰盛的婚宴,由杜惜君一手操办。

得到谢逸的亲自指导后,杜惜君连带着家中厨娘的烹饪手段大为提高,一道道精致的炒菜蒸菜端上桌,让一众宾客大饱口福。

程知节更是连声赞叹道:“真是美味,没想到谢家除了美酒,竟还有美食……今日实在不虚此行啊!”

尉迟恭抹了一把油嘴,笑道:“老程,莫要搞错了,今日前来不是为口腹之欲,而是为祝贺逍遥和郑夫人的婚事。”

程知节见状,一番彼此彼此,谁也不要说谁的鄙视之后,笑道:“那是自然,自然要祝他们小两口白头偕老,和顺美貌,最要紧的是早生贵子……”

“是呢,早些有个胖娃娃,到时候我们再来喝满月酒……”两位老国公的话虽然有些没羞臊,却也是最为真挚的祝福。

就这样,婚宴自然是宾主尽欢,兴许是被美食所吸引,兴许是不愿破坏美好情景,美酒在前,程知节破天荒没有多饮。

见太阳落山,华灯初上,便和众多宾客一道告辞离去了。

天色已晚,该是安歇的时候,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而言更是要紧时候,耽误了人家洞房花烛,那可是莫大的罪过。

……

宾客走了,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被送去了内院主宅西屋。

东屋是杜惜君的住处,蔡国夫人名义上以谢家二房嫂子的身份东首而居,身份略显贵重。

而实际上,杜惜君毕竟早进门,稍微靠前也在情理之中。郑丽琬都了然于心,所以没有丝毫的不满,欣然接受。

西屋已经打扫一新,张灯结彩,很是喜庆,尤其那对高燃的红烛。

此间暂无热炕,谢逸又不喜欢低矮的榻,所以特地命工匠做了一张床,一张赞新的婚床。

各处的陈设都极为考究,布置妥当,显然是杜惜君用心打理过的。为了谢逸和郑丽琬的婚事,细微之处,她没少费心思。

大婚之日,夜色已至,接下来该是什么环节显而易见,大家都心知肚明。

谢逸很期待,郑丽琬则微有羞涩,略微有些“难为情”,不过说到难为情,更紧张的人似乎是侍女阿碧。

送自家娘子,将来的夫人进房了,新郎也进来了,那么她该……

作为自家娘子的贴身侍女,陪嫁而来,按照后世的说法便是通房丫头,该留下好生侍候阿郎和夫人,包括那什么的时候似乎也应留在左近。

然而……

这第一回,阿碧一个黄花侍女,什么都没见过,想到那些道听途说之语,便不由自主有些脸红,有些羞羞哒,不知该如何自处。

“阿碧,累了一天了,你去休息吧!”谢逸见状,很通情达理。

“好,多谢阿郎。”阿碧如蒙大赦,可刚一出门,不由心中一动,自己就这样走了,如此失职真的好吗?

可是……

刚想转身回去继续侍候时,谢逸已然掩上了新房之门,将她拒之门外……

第一五八章闺阁晨语

洞房花烛夜,有外人在场怎么能行呢?

虽说这年头有许多稀奇古怪的规矩,有各种各样的侍候,但谢逸觉得多余,甚至会扫兴。

反正阿碧也难为情,所行放她离开,只剩下两人甜蜜独处,才是真正佳境。

“三郎让阿碧走了?”

谢逸点头道:“走了,今夜和往后都不需要她侍候,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私密时刻。”

“这么说,三郎已然为阿碧另行打算将来?”

郑丽琬这么一问,谢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按照这年头的传统,阿碧这等贴身侍女算是通房丫头。

除了侍候主人夫妇起居之外,在夫人身体不方便的时候,也有侍候男主人枕席职责的。得主人宠爱,或好运气生个一男半女,还有幸能成为妾室。

谢逸今日将阿碧“拒之门外”,在郑丽琬看来是有避嫌之意,若非了解谢逸为人,甚至还会认为是“嫌弃”。

“你别多心,我不是嫌弃阿碧。我以为,纵然是个侍女,也该有追求权力追求幸福,不该成为主人,成为男人的附庸。”

谢逸道:“阿碧是你的侍女,自小亲如姐妹,自然不会亏待他,将来定会给她择个好夫婿。”

“好!”郑丽琬明白谢逸心意,欣然应允。只是如此一来,与谢逸单独相处,气氛陡然间有些变化。

话音落地,便被谢逸揽腰牵手走向床边……

“这是我命人专门打造的婚床,往后我们就住在这……”说话间,谢逸的手已然有些不老实。

郑丽琬心知肚明,但终究是个初嫁的女子,难免会有些许矜持的娇羞。

“丽琬,为了婚期,我们已然蹉跎了一个月时光。今日……”谢逸悠悠道:“有个诗人曾说过,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不能浪费……卢国公刚也说了,让我们早生贵子呢!”

“嗯!”听到这些话,郑丽琬略微有些难为情,满含娇羞轻轻点头,红烛照耀,娇羞神情下越发显得娇艳欲滴。

谢逸瞧在眼中,不由怦然心动,哪里还把持得住。当即俯身上前……

“三郎,怜惜妾身……”郑丽琬娇羞耳语,在自家男人面前彻底放下矜持。

谢逸柔声道:“会的!”

红烛依旧高照,映照出芙蓉帐中几乎重叠的人影;新制的婚床似乎不是特别牢靠,震动之下,不经意间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声……

……

清晨,谢逸醒来的时候,伸手往旁边摸去,空空荡荡。

睁开眼睛。新娘子已然起床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

郑丽琬绝美依旧,与往日不同的是白皙的脸庞上多了一丝嫣红。除了优雅之外,整个人更多了一丝娇艳气质,可谓是光彩照人。

很显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