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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飞虎营-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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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来风只带了新二连这一个连来攻打县城，能带走的物资自然有限。粮食，每名战士随身也带不了多少；枪支弹药自然要更换补充。可仓库里有那么多也拿不完呐，任来风就打算把拿不走的粮食，连带着武器弹药一起分发给县城里的百姓。
第二天一大早，部队派出宣传队，敲锣打鼓的满县城吆喝：“领粮食了！领粮食了！国军免费发粮食了！到仓库里领粮食了！”
有胆大的百姓就问：领什么粮食？到哪儿去领？真的不要钱吗？
敲锣的战士就说：那还会有假吗？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就在原来日本人的军火物资仓库里。去的早了能多领，去的晚了可就领完没有了！
几个胆子大的硬着头皮跑过去，一人扛了一口袋大米回来了。外面的百姓一看，原来这是真的！好嘛，这下人们可就来劲儿了！有立马冲进仓库领粮食的；还有的脑子活泛点儿，扭头就回家拿口袋的。有了口袋才能多装嘛！
等领到了粮食百姓们才发现，原来不光是能领粮食，想要枪的竟然也能领到枪！
战乱年代，谁不想手里有支枪？拿起长枪保卫家园，这是每一个血性男人都愿意干的事！更别说那些平常就不学好的小子，更是整天都幻想着能拥有一支好枪了。于是，这边领粮食，那边领枪支。就在前日军军火物资仓库里面，排出了两条长龙。
领粮食好说，拿口袋装了扛上走就行。领了枪支就比较麻烦，负责发枪的战士们有时候还得给领枪的人讲解怎么使用这些枪支。
当然，这也是任来风要求的。只有教会了百姓使用枪支，教给百姓怎么战斗，这样这些武装起来的黎民百姓才能在鬼子入侵的时候，自觉的同侵略者战斗！
物资发放是件很繁琐的事，整个发放过程就进行了一整天。从早晨开始发，一直到晚上天都黑了，这座军火物资仓库里的东西才算全部发完。
望着空荡荡的仓库，任来风本想一把火烧了，他又怕部队走了没人理会再要引起火灾。得了，就给鬼子留着吧！反正鬼子要是回来了，万一要是用仓库，他们还得去强抢民宅。那样的话，还不如就让鬼子继续住在这里得了呢。
任来风在县城里这么一闹腾，鬼子可受不了了！
正在前线和飞虎营几个连苦斗的鬼子接到县城发过来的电报，知道飞虎营派出一支偏师袭击了县城，领队的渡边中佐立刻就坐不住了。给佐藤少佐报仇固然重要，但县城更重要！
说白了，佐藤的死没他什么责任。说句诛心的话，那是佐藤少佐自己没玩儿好才混丢了小命。但要是把县城给丢了，那可全是他这个驻军指挥官的责任！撤职，甚至上军事法庭都是应该的！
就这么撤了也不行，渡边中佐害怕飞虎营尾随追杀！历史上因为撤退没处理好，从而导致把胜仗打成败仗的例子数不胜数。陆军士官学校毕业的渡边中佐心里明白着呢。
就在这天上午的时候，已经连续战斗了一整夜的鬼子突然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势，飞虎营几个连让鬼子给打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攻击停止。我军战士刚坐到阵地上喘了口气就听到了一个传言，说是鬼子已经撤了！
鬼子撤了？士兵问班长、班长问排长，一级一级问到了临时指挥官副营长林新城面前。林营副很肯定的告诉几位连长：“鬼子就是撤了。各部队坚守阵地，防止日军反扑！”
防止日军反扑？别人不敢说什么，二连长付二冲性子急，当面反问林新城，“鬼子都撤了还反扑什么？我们为什么不随后追击？再接再厉的打一场胜仗？”
林新城也有他自己的道理：你看鬼子是撤了，谁知道是真撤还是假撤？就算是真的撤退，谁能保证鬼子不会在半路上摆个埋伏了啥的？总指挥临走之前给我的任务是严防死守，保住阵地、保住部队。我现在任务完成的就不错，万一要是出去追击造成了损失，谁来负这个责任？
虽然付二冲很想说出了事儿我来负责，但真要出了事情，那责任他还真负担不起。于是，虽然几位连长全都是求战心切，可林新城不下军令，他们也只好原地保持戒备了。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等到快午夜的时候任来风率领着新二连回来了。林新城终于算是松了口气。他一边担心任来风、一边还得应付付二冲那帮人，他容易吗？
第二十七章 哑弹的解释
“总指挥！”林新城迎上去，紧紧握住了任来风的手。
“辛苦了，新城。”看着林新城激动的样子，任来风一时间也生出了许多的感动。
“总指挥辛苦。”两个人握手足有一分钟，林新城才松开手，放任来风和众将见面。
战友们见了面，自然是要彼此讲解分别之后各自的战况。林新城这边，官兵们齐心协力奋勇作战，挡住了鬼子的疯狂进攻，最终让凶悍的鬼子无功而返。可以说是为飞虎营又取得了一次大胜。
任来风那边，攻克县城、夺取了大量的军需物资。虽然大部分都没拿回来吧，但分发给百姓，也是让日军遭受了巨大损失。总之是，两方面的战术任务全都出色地完成了。
当口才绝佳的黄国金说起物资仓库的那次对峙，飞虎营的战将们无不骇然变色。他们不是惧怕鬼子丧心病狂，他们是为任来风的冒险在后怕。万一鬼子要是引爆了弹药箱，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任来风怎么有这么大胆子呢？这下，飞虎营在场的所有战将们再看向任来风的眼神就都有点儿异样了。
“哎，对了，那颗手榴弹到底爆炸没有？我怎么光听你说黄天把手榴弹给扔出去，却没听你说起手榴弹爆炸的事呢？”问这话的是新一连长周林。黄国金以前就是新一连的兵，是他的手下，由他提出这个问题再合适不过了。
“没有。”黄国金对当时的情况非常肯定。“那颗手榴弹根本没爆炸，是颗哑弹！”
“哑弹？会不会是黄天力气大扔得太远，爆炸了你没听见？”周林对于哑弹的说法显然有点儿怀疑，“黄天，那颗手榴弹真的没爆炸？”黄天就在旁边，周林既然对黄国金的话产生了怀疑，他当然要去向当事人求证。
当从黄天那里得到了和黄国金大致相同的答案之后，众将就开始小声议论了。
“你们不用瞎琢磨了，我提前就猜到那是颗哑弹了。”任来风摆手制止了众人的议论，“道理很简单。鬼子拿的那颗要是真的手榴弹，他大可以在我一到场的时候直接引爆，用得着那样扭捏作态吗？要不然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想死！摆出同归于尽姿态，只是为了索取更好的条件！”
“你们看，这就是鬼子用的手榴弹。”任来风掏出一颗日本产的九七式手榴弹向众人展示，“这种手榴弹在使用的时候得先拔下保险销，然后在钢盔或者鞋底上用力一磕，这样投出去才会爆炸。”
“而鬼子手里那颗呢，保险销还在上面好好的插着，鬼子只是把手榴弹托在手里，从始至终我也没看出他有拔保险销的意思。由此我猜测手榴弹是假的！”
原来如此！在场众人全都松了一口气，当然，大家伙儿对于任来风的观察能力俱都佩服不已。
林新城和飞虎营众将一样，都挺敬佩任来风的胆大心细。但他却却不赞成任来风总是这样冒险。一支部队的指挥官要是老把自己置于险境那可不是啥好事，林新城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任来风一下。
“总指挥，你有没有想过，鬼子那颗手榴弹如果是真的呢？万一他在临死之前拔下了保险销，引爆手榴弹怎么办？”
这话一说，全场皆静！任来风也愣住了。停了几秒钟，他故作潇洒的耸耸肩，漫不经心的回答：“人这一辈子，干什么是不得冒点儿险？更何况咱们是上战场打仗？为了咱这个饱受苦难的国家，纵死又何妨？”
“对！为了国家，纵死又何妨？”林新城把任来风的话重复了一遍，将领们的斗志迅速高涨了起来。
“总指挥，带着部队去打县城吧！这帮鬼子咱也和他们交过手，没啥了不起的。咱把县城拿下来，当成咱飞虎营出关之后的第一仗！”热血上头之际，付二冲提出了让众将轰然相应的建议。
“对！攻打县城，当成咱飞虎营出关之后第一仗！”众将纷纷响应中，林新城也受现场气氛感染，跟着喊了一声。
任来风摆摆手，让众人冷静下来，“攻打县城不是不可以，不过，咱们得等快突连那边的情报。”
是呀，快突连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他们怎么能把快突连给扔了，自己这帮人去打县城呢？
“给姚文龙发电报，问快突连到底在哪儿？”性子急躁的付二冲立刻就要联系快突连。就在这时候，有通讯兵来报：快突连回来了！
这才叫说曹操曹操到！这消息让包括任来风在内的现场所有人都呆了一下。这事赶的，也太巧了吧？
回来的不光是快突连，还有蒙古的阿尔木部落，或者说是阿尔木部落的幸存者们。在快突连的机动车队当中，有两辆畜力车特别显眼。
拉车的马身材高大修长，一看就是供人骑乘奔驰的骏马，而绝不应该是拉车的牲口。车，是蒙古族部落常用的那种勒勒车。蒙古人通常都把勒勒车穿成串，几辆乃至十几辆连成一串，是蒙古族牧民的重要交通工具。
阿尔木部落迁移的时候，曾经赶了老长的四列勒勒车，想不到这次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两辆。勒勒车旁边跟了十几匹战马，马上坐的全部都是蒙古族骑士。巴彦神色木然的在马上坐着，拉克申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巴彦兄弟，你们这是怎么了？拉克申呢？”
“任将军！”巴彦说话的时候都带了哭腔，“拉克申受了重伤，在勒勒车上躺着呢。部落里的很多人都死了！他们都死到日本人手里了！”巴彦坚持着没哭出声，但眼泪却止不住的顺着脸往下流。
“总指挥，我们追上去和鬼子打了一仗，把他们赶走之后，拉克申的部落就已经受了很大的损失。伤员太多，我们不能走得太快，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回来。”
“任将军，求求你发大军，帮我们阿尔木部落报仇呀！”巴彦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巴彦！蒙古人的仇，要蒙古人自己报！”
第二十八章 皇族后裔
勒勒车里传来一声低吼，巴彦惊叫了一声：“拉克申！”跳起来就扑向了勒勒车。车帘撩开，拉克申盖着羊皮在车上躺着，旁边跪坐的两个蒙古族妇女扮演着护士的角色。
拉克申努力抬起头看着巴彦，“巴彦，你去告诉我的父亲，阿尔木部落遭到了日本人的袭击，请他联络人手帮我们报仇！”
“拉克申，你哪儿受伤了？”既然看见了，任来风自然要表示一下关心。
拉克申还没说话，巴彦先替他说了，“拉克申的肚子上中了一颗子弹，右胳膊上还让刺刀扎了个眼。现在有点儿发烧。”
任来风仔细端详了一番勒勒车上的伤员，果然，拉克申面泛潮红，一看就是发热病人的状态。也不知道车上那俩蒙古女人给他用药了没有。“拉克申，现在你先别想那么多，致伤养病第一。我的部队里有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我把他叫过来给你看看。去，请牛医生过来！”
时间不长，牛广林背着药箱颠颠的跑了过来。任来风指了指勒勒车，牛广林就凑过去给车里的病人进行检查。拉克申倒是没有拒绝。他知道这位是大夫，哪个病人也不会拒绝大夫免费给他看病的。
子弹击中腹部可不是轻伤，要是没有及时治疗的话那可是真会死人的！还好，牛广林治疗这种子弹伤相当拿手，也可以说是看得多了，习以为常了吧。不过，任来风还是交代他：一定要把这位给治好了！
这活儿不接就算了，接了就得干好。要把蒙古族部落的少族长给治死了，万一人家追究起来还是个麻烦事。
任来风和阿尔木部落接触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和巴彦、拉克申这两位部落的当家人却已经相当熟悉了。趁着牛广林给拉克申检查的档口，他就拉着巴彦打听阿尔木部落的情况。
任来风一直都挺好奇的，为什么部落里的人都管拉克申叫少爷而不叫族长或者老爷？阿尔木部落里明明是拉克申在掌权嘛。一直到刚才拉克申提到他父亲，任来风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爹。
巴彦对部落里的情况当然清楚。现在部落败亡，是任来风的部队救了他们，他又是领着残余族人来投奔人家的。可以说，任来风就是阿尔木部落的大恩人。既然他对部落里的情况感兴趣，巴彦自然不会隐瞒什么。
阿尔木部落的现任首领拉克申之所以被族人叫成是少爷而不是族长或者老爷，那是因为他老爹才是这个部落真正的族长。只不过，老拉克申不在这里，老头子在王爷庙做官呢。
别看阿尔木部落不大，但他在蒙古各部落里面的低位可不低，他们这一支是元朝皇族的后裔。也就是说，勒勒车上的拉克申虽然半死不活，但真要追溯起来，这位很可能还是成吉思汗的直系后代。
当然，这一切和任来风毫无关系，拉克申的血统是否高贵，和他打鬼子更是半点儿不沾边。
王爷庙也就是后来的乌兰浩特，如今是在鬼子控制下，也就是所谓的沦陷区。老拉克申既然在沦陷区伪政府里面做官，任来风自然不可能对他有太多的好感。
但巴彦却说，老族长之所以在王爷庙做官，并不是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而是为了保护部族不受伤害。任来风遇见的那个佐藤少佐，其实就是因为知道老拉克申在王爷庙做官，这才来阿尔木部落寻求合作的。只是没想到，他运气太差遇见了去东北从这里路过的任来风。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的功夫，牛广林那边已经检查完毕开始准备手术了。
拉克申在上手术台之前还叮嘱巴彦，赶紧去老爷庙把部落的遭遇，告诉他爹。同时联络附近的盟友部落，准备和日本人开战！黄金家族的后代，身体里仍旧留有骄傲的因子，对于灭族之仇，他不可能不报！
两个人虽然平常像兄弟一样在一起玩闹，但尊卑低位却是早就确定了的。此时拉克申躺在担架说的话那就是命令，巴彦不敢耽搁，当下就向任来风提出要告辞。
任来风知道巴彦出去送信搬兵时间短不了，这位看样子身上也没带什么旅行装备，于是就吩咐炊事班烙了点儿饼让他带着路上吃，又给准备了水壶等物。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巴彦带好应用之物躬身行了个礼，飞身上马是疾驰而去！
巴彦走了，任来风的部队就在原地驻扎了下来。他并没有急着去攻击县城，任来风在等，他想等巴彦，看巴彦能拉过来多少蒙古骑兵。另外他也相等拉克申的手术结束。任来风可不想让这位黄金家族的后代死到自己的部队里。
少族长拉克申的身体强壮的像牛犊一样，牛广林治疗这些枪伤刀伤又是极其熟练，因此，他这台手术极为顺利。用牛广林的话说，就好像渴了喝了杯水、饿了吃碗饭那么轻松随便的就把手术给做了。
在拉克申养伤期间，任来风让战士们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四周围布置了防御阵地。挖了战壕、修了掩体，以防备鬼子再像上一次那样突然来袭。
反正时间也不急，军委会也没给他规定多长时间内达到哪个地方，飞虎营的战略主动性还是很强的。说得难听点儿，那就是没娘的孩子谁也不管。
也是奇怪了，鬼子自从上次被打跑了之后，一连几天居然就再也没来过，就好像他们承认失败心甘情愿的吃了这个哑巴亏一样。愣怔带着侦查员混进县城查看情况，县城里也是一切照旧，鬼子也并没有因为军火物资仓库被端而迁怒城中的百姓。
连着五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任来风到第五天头上甚至开始担心在这儿呆的时间长了，他们带的粮食够不够吃？飞虎营去东北走长途虽然带的粮食辎重比较多，但也架不住就这么一直消耗没有进项呀。
等到第六天头上事情来了。
第二十九章 援兵纷至
这天已经是飞虎营在这里驻扎的第六天了。刚吃过早饭，任来风正说要带冯文英、于小倩出去遛马呢，远处地平线上突然起了一道黑线！黑线慢慢变粗，时间不长就成了一大群黑点。任来风赶紧拿望远镜去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后是倒吸一口凉气！
从望远镜的镜头里能清楚的看见，有无数的蒙古骑兵举着各色的旗帜正在纵马而来。那一大片的黑点全都是蒙古骑兵，看人数怎么也得有上千人马！
又过了没一会儿，隐隐的马蹄声就传了过来，大地也开始微微的震动了。
乌兰，也就是冯文英的那个蒙古族的女奴趴到地下用一只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其实她不用听，任来风已经从望远镜里看见对方的规模了，你还听个什么劲儿？但人家还就好这一口儿，任来风也不好随便打击，好吧，爱听就听吧。
时间不长，那支蒙古骑兵就冲到了附近。飞虎营官兵们全神戒备，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这些彪悍的蒙古汉子。
蒙古骑士往两边一份，当中走出一骑。再看马上那位，身高体壮，头上戴着毛皮帽子、身上穿着真皮的大衣、脚上蹬着翻毛的皮鞋。再看那张脸，可真够大的。小眼睛、塌鼻梁、大嘴叉，一副标准蒙古人的脸型。
这人催马上前，高声喊喝：“喂！你们是飞虎营吗？拉克申少族长有没有在你们这里？”
他管拉克申叫少族长？难道说这帮人就是巴彦搬来的救兵？还不错嘛。虽然武器落后了点儿，但要是只论骑兵的话，这帮人无疑是相当优秀的。
“对，我们就是飞虎营。拉克申少族长就在我们队伍里养伤！”当兵的不管那么多。人家既然主动问起拉克申，那肯定就是友军了。飞虎营士兵眼中的杀气当时就降低了几分。
“我是阳光部落的族长阿迪亚，受阿尔木部落巴彦所托，率领部落的好汉前来替阿尔木部落讨回公道！请问对面大军哪位是首领？”这扁鼻子扯着半生不熟的汉语问首领。任来风跳上战马来到阵前，上下打量打量对方，行了个抱拳礼。
“我就是飞虎营长，东北游击总指挥任来风。你是阿迪亚？”
“任将军！”阿迪亚在马上用手抚胸行了个礼。估计巴彦是告诉过他任来风的本事，这位对任将军还是蛮尊敬的。“我想见拉克申少族长。”
见就见呗，拉克申也不是啥稀罕的宝贝。任来风把阿迪亚放过来，找一个当兵的把人带过去拉到。至于任来风自己，则骑在马上观察对面这支蒙古骑兵。
蒙古马普遍不高，就像蒙古汉子一样，个子不大但有劲儿。这些马一个个膘肥体壮、屁股滚圆，浑身的毛都泛着亮光。再看马上的骑士，持枪的、拿刀的，一个个威风凛凛。虽然没看见重机枪、也没看见大威力的炮，但任来风仍然感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他还没看够呢，那位阳光部落的族长阿迪亚已经骑着马回来了。他刚才去看了拉克申，两个人都是蒙古人。可想而知，从小骄纵惯了的拉克申突然遭受如此重大挫折，看见同族人他会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宣泄心中的愤怒。
总之就是，阿迪亚一回来，立马就要带上他部族的全部人马去攻打县城，替拉克申报仇雪恨！
任来风明知道他这几百人一旦去了准吃亏，可他还没法拦。人家要去给友好部落报仇你能拦着？眼瞅着阿迪亚对着部落里的蒙古骑士做了半分钟的战前动员之后，呼和一声就要离开，远处又来了一彪人马。
等这支人马走近了，阿迪亚领着几个人出列和新来的打起了招呼，原来这帮人也是巴彦找来的友邻部落。
左一帮、右一帮，援兵一直来了五个部落，凑到一起有一千多人，比飞虎营的全部人马加起来还多了。这时候天就已经黑了，这一千多人以部落为单位分成了五块各自扎营。
等到篝火升起来之后就热闹了，五个营地里分别传出了粗狂的歌声和马头琴的声音。再加上蒙古汉子特有的吆喝声，这个热闹劲儿就别提了。任来风远远的看着心里痒痒，想要过去参加一下，最终还是生生忍住了。
等到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蒙古部落的族长们就再也呆不住了。先是阿迪亚过来和任来风打了招呼，说是现在就要率领部下去攻打县城了。紧接着其他四家也纷纷前来请战。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让任来风率领飞虎营参战！
蒙古族长们精明着呢，他们知道国军手里有好枪好炮，要攻打县城得有他们配合才行。要不然的话，阿迪亚这帮人昨天半夜就去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任来风当然不怕和鬼子打仗，可他也不想和这群一看就是乌合之众的家伙一起上战场。不管是联军还是盟军，要打仗的话，最起码也得有个统一的发号命令者，也就是有一个最高的统帅或者是盟主。要不然，各打各的，哪个赢了哪个输了也不知道，这仗根本就没法打！
你们既然想让我参加，那好，咱就先选盟主！
任来风把话一挑明，族长们纷纷响应，“好，就选盟主！选盟主！”
选盟主那得先提名、后投票。结果这五位族长每个人选的都是他们自己！这五位还真不客气。当然，任来风选的肯定也是他自己，他也不可能选某个蒙古族长当这个盟主。
要是这么选下去不是没个结果了嘛？于是，有人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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