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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婿-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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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沉默后,两行清泪从苏紫若美目中不可遏止地流了出来,她心里忍不住一阵悲苦,喃喃道:“我自幼在剑斋修行,费劲全力才夺得传人之位,岂能因你坏我二十年的道行?余公子,你的好意紫若心领了,与其解毒苟活,紫若愿意慷慨赴死!”

“擦,你这女人真是太没出息了!”余长宁骤然愤怒地吼了一句,高声呵斥道:“常言道蝼蚁尚且偷生。些许挫折你便要死要活,怎么对得起生你的父母,养你的师父?”

苏紫若浑身一震,望向余长宁的美目露出复杂之色,紧蹙着的眉头表示着心内正在做最激烈的挣扎。

终于,在强烈的药性快要泯灭最后那一丝理智时,她突然站起来摘去了那道遮挡相貌的面纱,怔怔地望着余长宁,美目流露出迷茫之色:“你是我这辈子记忆最为深刻的男子,石屋初遇,蜀地重逢,三番两次与我做对,以前我真恨不得一剑将你杀死,或许自从你强行摘掉我的面纱那一刻起,便注定紫若将会遭遇此劫,罢了,今夜就当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放纵……”

余长宁膛目结舌地看了她半响,呆呆道:“苏姑娘,你……”

苏紫若脸上虽还留着清泪,但嘴角却勾出了一个无比动人的微笑,似灿烂的牡丹骤然绽放光彩,漂亮美丽得让余长宁心头猛然一阵大跳。

见他还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苏紫若红着俏脸低声道:“你,还不过来替我解毒?”

此言仿若最好的催情剂,余长宁只觉耳畔轰然一声大响,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头也是狂跳不止,上前张开手臂便将苏紫若抱在了怀中。

苏紫若“嘤咛”了一声,最后一丝理智终于烟消云散,软软地靠在他的怀中大口喘着粗气,却不知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苏紫若容貌绝色,倾国倾城,乃是极为难得的丽人,余长宁深知肉味,知道对于此等美女一定不能毛躁猴急,得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抚慰,张口便吻在了她的小嘴之上。

只觉电流骤然流遍全身,两人皆是忍不住身体一颤,两舌相交相缠之下,苏紫若身上一件件衣物被余长宁轻轻解开滑落于地,露出从未被男人看过的美妙玉体来。

苏紫若脸如红霞,呼吸愈来愈急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既是迷茫,又带着一分渴望,情动之下,搂住余长宁的腰身张开小嘴便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血乎乎的牙印。

余长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带着她就势倒在了铺着长衫的地面上……

“唔,疼!余公子,你轻点……”

“叫我亲亲好相公,记住了!”

一番酣畅淋漓的冲刺中,苏紫若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叶孤舟在波峰浪谷中上下颠簸,沉浸在无边的深深愉悦里,长期被师门门规严厉约束的身心,霎那之间得到了极大的释放,这一刻,她的心里只有余长宁!

……

也不知究竟解了多少次毒,当余长宁累得终于不想再动弹时,苏紫若也是大口喘息着,只觉自己周身酸软,软得如同烂泥一般。

药性既除,理智渐渐在她的脑海中苏醒,感受到了身边男体的温暖,泪水不禁又模糊了她的双眼,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直望下滑落。

“怎么,还疼?”余长宁柔声问了一句,伸出手来替她拭了拭泪珠,关心之色溢于言表。

严格来说,苏紫若是他来到唐朝之后的第一个女人,这也是宁哥引以为豪的第一次,虽然来是那么突兀,那么不可思议,但发生了便是发生了,任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闻言,苏紫若哭得却是更凶了,生性冷淡的她,仿佛流尽了二十年来所有的眼泪,竟不敢转头看他一眼。

第347章 第三五章 神秘老人

见她如此模样,余长宁也有几分委屈地开口道:“喂,我刚才可是认认真真,费尽全力在替你解毒,你哭什么哭?”

听到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口气,苏紫若心头不由升起了一股嗔怒,抓起旁边的一件衣衫挡住余长宁的眼睛,起身便开始穿衣。 哈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中,余长宁不慌不忙地等待着,他深知这****极是倔强,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刺激她的自尊心,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泡妞也是一样,贵在平日里一点一滴的累积,绝对不能一蹴而就。

不知过了多久,穿衣声终于息止,余长宁一把撤掉遮挡视线的衣物,便见苏紫若正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自己,俏脸红得如同一个熟透的红苹果一般。

伊人白衣似雪,长发飘飘,美丽得犹如月宫中的嫦娥仙子,她还是那个清冷独行的苏紫若,仗剑而立,大义凛然,一把长剑扫尽天下所有的邪恶,但余长宁心中永远忘不了她那一刻的娇娆抚媚,以及两人在这个神秘莫测的山洞内结下的羁绊。

苏紫若已是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口气冰冷得如同浸泡在三九寒冰之中:“今天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许对任何人提及,若我在外面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一定取你狗命!”

余长宁霍然站了起来,光着身子昂昂挺立道:“苏姑娘,在下大费周章替你解毒,可以说是任劳任怨,埋头苦干,虽然满头大汗但都没说一个累字,你这样吃干抹净便不认账了,也实在太卑鄙了一点吧。”

一番铿锵有力的话加上那光洁的少男**瞬间击碎了苏紫若好不容才表现出来的冷漠,她红着脸惊怒道:“你……你还不快将衣物穿起来。”

余长宁嘻嘻一笑,在苏紫若面红耳赤中开始懒洋洋着装,半响后才终于将衣物穿好。

苏紫若压下心头的纷乱四顾周边一圈,冷声提醒道:“此处既然为魔门禁地,必定有不可告人的因数,说不定还隐藏着我们意想不到的危险,现在我武功尽失,也保护不了你,你自己一定当心一点。”

“哼,宁哥我堂堂七尺男儿,何须女人的保护?”余长宁昂然一句高声,口气竟是说不出的豪迈,“放心,紫若,万事都有我挡着,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苏紫若闻言一怔,气急败坏地怒声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紫若啊?这莫非有什么问题?”

“不行,你不能如此唤我!”

“这有什么关系?”余长宁说罢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刚才不知谁还叫我亲亲好相公哩,说起来现在我还浑身起鸡皮疙瘩。( )”

话音落点,苏紫若白玉般的贝齿紧紧咬着红唇,与俏脸上鲜红的朝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句一字地沉声道:“余长宁,若你再敢提起此事,我便一剑杀了你!”

余长宁眼珠贼溜溜地一转,却是不知可否地一笑,看也不看面红耳赤的她一眼,便哼着小调走在前方领路去了。

这座山洞虽然悠长曲折,但视线却不黑暗,朦胧中依稀可以辨物前进。

一路行来磕磕绊绊极多,苏紫若初尝破瓜,疼痛之下走得极是艰难,一双娥眉也是蹙得紧紧的。

余长宁观人入微,心知她的苦恼,停下脚步笑嘻嘻道:“紫若,要不我抱你走如何?”

见他依旧如此称呼自己,苏紫若不由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不用,我自己走便可。”

余长宁冷哼一声,突然上前将她环抱而起,霸道地开口道:“现在你不过是一名普通女子,何必如此逞强呢?我说要抱便要抱,你能奈我何?”

苏紫若闻言大是愤怒,只觉从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用力挣扎了一下,然而却根本挣不脱余长宁的怀抱,只能气咻咻地作罢。

余长宁抱着她一浅一深地继续前进着,不多时额头竟冒出了涔涔细汗,呼吸也是渐渐急促了起来。

苏紫着他坚毅的脸庞,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心底腾升而起,恍惚中只盼这条路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不多时山洞已到了尽头,余长宁原本猜想山洞尽头一定是密室或者悬崖之内的,但万般没料到却是一座四面环山的山谷。

这座山谷大概里许面积,谷内皆为高大的胡杨树,秋气萧瑟,红叶飘零,株株胡杨恍若一团瑟瑟抖动的火焰,直如无边的火海,漫天的落霞。

眼见景色如此优美,余长宁不由长长地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对着怀中的苏紫若笑道:“什么禁地,这明明就是一片世外桃源,说不定便是魔教教主的避暑行宫,你说对吗?”

苏紫若也不回答,蹙眉轻声道:“快放我下来。”

余长宁依言将她放在地上,正欲出言,突然苏紫若神色一变,还未来得及张口示警,一道飞速掠动的人影如同闪电般朝着两人奔袭而来。

还未看清来人,余长宁突然觉得后背一紧,已是被人抓住背心凌空提起,惊愕之下一,却也是与自己遭遇了同等命运。

那人一手抓住余长宁,一手抓住苏紫若,宛如苍鹰般凌空跃起飞入了火焰般的胡杨林内,快要落地之际脚尖又朝树枝一点,继续向前腾飞着,一气呵成得当真犹如凌空飞行。

余长宁不懂武功倒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然而一旁的苏紫若心里却是骇然无比,这人轻功如此厉害,真气流转更是犹如行云流水,只怕世间也只有欧师叔与魔主武不破能与之一较长短。

不多时到得一座茅屋前,来人将他们重重丢在了门前的草地上,嗓音如同磨刀石般的粗粝:“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老夫静修之地?”

余长宁愕然回头,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正站在面前,须发灰白虬髯盘结,沟壑的脸膛隐隐现出紫黑的老人斑,然则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使得人一望便心生惧意。

余长宁心知此人必定不是一个善主,谄媚笑道:“这位面容慈祥,气度不凡的老前辈,我们夫妻两人是来五台山烧香拜佛的旅客,不甚误闯于此,还请恕罪恕罪!”

第348章 忽悠魔头

白发老者脸膛一沉,冷冷笑道:“哼!你这小子忒是油滑,第一句话便出言骗我,这女娃虽然武功受制,但老夫一望便知她是剑斋弟子,天尼那老秃驴怎会允许门下弟子与人成亲?”

被他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余长宁尴尬道:“老前辈果然目光如炬,烛照万里,在下小小谎言自然瞒不过前辈。”

“好,自己跺下一只手,老夫便当作没听见。”白发老者冷冷一句,口气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一句谎话便要剁一只手?擦!那我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余长宁高声一句站了起来,掏出长靴中的短剑指着白发老者,还不忘对一旁的苏紫若道:“你快走,我留下来对付他。”

白发老者陡然一声长笑,震得林中鸟雀四飞:“小子,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司徒骜刀剑相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就让本尊来生劈了你!”

当听到“司徒骜”三个字时,饶是苏紫若的冷静此刻俏脸也变了颜色,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这个恶名昭著的魔头。

白发老者言罢正欲上前,不料老眼陡然一闪,脸膛上竟掠过一丝惊异,沉声问道:“小子,你手中的短剑哪里来的?”

余长宁愣怔了一下,晃动着短剑冷哼道:“此乃我的意中人送与我的定情之物,削铁如泥,吹发即断,你若不信就站在原地不动,让我刺一剑试试?”

“你的意中人?”

见老者神色有异,余长宁猜想他说不定认识小妖女,开口道:“对,她名为瑶瑶,乃是魔教教主的弟子,生得是漂亮绝色,沉鱼落雁。”

白发老者沉吟良久,方才淡淡笑道:“七八年未见,昔日偷入禁地的小女孩已长成了大姑娘,好,老夫就看在她的面子上,破例饶你这一回。”

闻言,余长宁暗呼侥幸,没想到小妖女这样也能救宁哥一条性命,不由在心底着实感谢了她一番。

白发老者微微颔首,视线又转向了苏紫若,冷声道:“女娃,欧仙子她可好?”

苏紫若对他甚是忌惮,冷冷回答道:“欧师叔虽然很少出山,然而却提及过前辈,还讲诉了当年北邙山一战给我等后生听。“

“哈哈,时隔十五年,没想到欧仙子还记得我这个手下败将。”司徒骜老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自从与欧仙子一战失败后,老夫潜心于此修炼武功十五年,不见外人,不闻世事,盼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够再遇仙子决战一番,并挑战当今天下所有武功高强者,看看我司徒骜是否已经成为了天下第一。”

“原来这个老东西已经在此十五年不闻世事,那正好,就让宁哥我来忽悠你一番,”

余长宁暗道一句,一个大胆的主意瞬间掠上了心头,心念及此,他不由怅然一叹道:“前辈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离天下第一恐怕还有些距离,依在下看来,说不定连天下第五都没有老前辈的份。”

苏紫若见他如此对这老魔头说话,芳心顿时一阵冰凉,生怕司徒骜会闻言发作将余长宁撕成碎片,一时间不由大是忐忑。

司徒骜以前原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若非遇到昔日的剑斋传人欧宁羽,也不会败北退隐,如今听余长宁说他的武功竟连天下第五都排不上,一时间不由大是愤怒,黑着脸怒喝道:“混账!那你说说谁人的武功能够强过老夫,若说不出来,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余长宁不屑地撇撇嘴,在苏紫若无比担忧的目光中,镇定自若地开口道:“当今天下武功高强者共有五人,这五人经天纬地,旷世绝伦,超过老前辈你多矣!”

“哼,那五人?说来听听!”司徒骜阴沉着脸说了一句,隐隐有好奇之色。

余长宁无比肃然地开口道:“这五人说来名号可大了,分别为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以及中神通,不知前辈可有听过?”

司徒骜茫然摇头,显然是一无所知。

“好,那我就对前辈一一道来。”余长宁清了清嗓子,侃侃解释道:东邪者名为黄药师,为人正中带有七分邪,邪中带有三分正,武功造诣非凡,已臻化境,有诗赞誉道: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便是说的他两项成名绝技。”

“再说西毒,他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峰字,乃西域昆仑白驼山庄主人,擅用毒药,因此又有一个外号为“老毒物”,一身蛤蟆功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是当今天下第一的反派高手。”

“北丐名为洪七公,为丐帮帮主,其降龙十八掌被誉为天下阳刚之至的绝世武功,当真是无坚不摧、无固不破,不仅如此,洪七公还有一手厉害的打狗棒法,他日老前辈若遇到洪七公使出这棒法,一定有多远躲多远。”

司徒骜不知余长宁正拐着弯儿骂他,冷哼一声道:“打狗棒又如何?老夫一掌劈死他便是。”

余长宁不置可否地一笑,继续又讲述了南帝、中神通的事迹,末了道:“今天八月十五,这五大高手聚于华山之巅比武决斗,史称为华山论剑,五人在华山顶上斗了七天七夜,最终王重阳击败四人获胜,而王重阳便成为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

听完余长宁这一番详细的讲解,司徒骜不禁有些半信半疑,皱着白眉问道:“欧仙子以前被誉为天下武功第一人,为何竟没有参加这华山论剑?”

“唉,女人嘛,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身体不舒服,说不定华山论剑的时候碰巧欧前辈来了身子,所以没能参加。”

司马骜不知他说的真假,一时间倒有些怀疑,问一旁的苏紫若道:“女娃,这小子说的可是实情?”

苏紫若不知余长宁从哪里编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人物,竟将司马骜糊得一愣一愣的,见他背着司马骜偷偷向自己眨着眼睛,苏紫若大感无奈,只得红着脸点点头。

“好,既然那王重阳如此厉害,老夫便亲上终南山,拆了那全真教的招牌,看看谁才是当今天下武功第一。”司马骜愤怒一句高声,不禁将手掌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第349章 狐假虎威

余长宁成热打铁地提醒道:“前辈啊,那王重阳向来漂浮不定,你的加紧前去才是,免得去了终南山他却不在,那就麻烦了。”

司马骜缓缓点头,却又皱眉道:“你这小子油嘴滑舌,难保不会欺骗老夫,若要前去,你们两都需与老夫一路,若我发现此言有假,一定生劈了你。”

余长宁等的便是这句话,正色道:“前辈放心,在下江湖人称诚实可靠玉面小狼君,骗神骗鬼都不敢欺骗老前辈你,不过眼下要出去,却有一点小麻烦……”

“什么麻烦?”

“因为在下时才闯入之时招惹了魔教教徒,所以他们现在全都守在外面等待,在下是万般不敢出去的。”

“与老夫一道,即便是慕容秋亲来,也不能阻挡分毫。”

司马骜冷冷一句,突然转身进入茅屋中拿出一个木匣,走出淡淡道:“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吃了。”

余长宁心头一动,已是隐隐猜到其中必定是控制他们的毒药,不由讪讪笑道:“谢谢前辈的好意,我们刚来的时候吃过饭,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饿。”

“让你吃便吃,何须这么多废话!”司徒骜冷声一句,口气却是不容忤逆,上前将木盒塞到了余长宁的手中。

余长宁见避无可避,只得依言打开了盒子,然则朝里面一看,却只有一条小手指粗细的白色肉虫在盒子内蠕动,根本没有别的东西。

见状,苏紫若立即变了脸色,余长宁心头却是一喜,故作惊声道:“呀,里面的东西必定是被这条该死的虫子偷吃干净了,这可如何是好?”

司徒骜冷笑道:“老夫让你们吃的东西,便是这条虫子。”

此话顿时惊得余长宁一个激灵,头皮骤然一阵发麻,干声笑道:“活生生的虫子如何吃得?前辈你真会开玩笑。”

“哼,此虫名为小白龙,乃是以前别人送给老夫的一种蛊毒,专门整治不听话的人,为了防止你们一路上给老夫添麻烦,必须吃下它。”

闻言,余长宁与苏紫若骇然地对视了一眼,不禁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司徒骜见他们沉默不语,不由冷哼道:“然而可惜小白龙只有一只,你们看看谁来吃下?”

苏紫若娥眉一蹙刚要挺身而出,然则不料余长宁已是快了一步,亢声开口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了危险岂能让女子担当?自然是我来吃!”

苏紫若俏脸沉如秋水,冷声道:“你又不会武功,何必逞什么能?还是让我来。”

余长宁抱紧了手中的木匣,口气说不出的坚定:“你是我的女人,我有责任保护你。”言罢,他抓起那条白色肉虫,没有丝毫犹豫便放入了嘴中。

闻言,苏紫若只觉心头一阵猛跳,双眸顿时被水雾笼罩,她拼命地咬住红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那小白龙入口即化,变作一道清亮的液体直贯喉头,清朗感觉消失后,余长宁顿觉自己腹部宛如火烧,痛得他忍不住哼出声来。

“你没事吧?”苏紫若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脆弱过,两行清泪已是不可遏止地流了下来。

余长宁忍着剧痛淡淡笑道:“放心,没事的,你亲亲好相公身体极好,不消片刻便会将那臭虫子消化掉。”

司徒骜倒也有些佩服他重情重义的为人,口气明显缓和了下来:“这小白龙乃是一只母蛊,之所以感到腹部剧痛便是它正在你体内种蛊,不消片刻便不会痛了。”

余长宁心里将这老家伙骂了个半死,脸上却笑吟吟道:“前辈,既然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将小白龙服下,那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前往终南山吧?”

司徒骜点点头,连行装都未收拾,如法炮制地抓起余长宁与苏紫若,向着山洞掠了过去。

禁地外,秦清正在外面转悠等待,婀娜的身子伴随着轻轻脚步宛如一株扶柳。

记得幼时师傅带自己来五台山的时候,便告诉她这里关押着一名武功厉害的叛徒,那叛徒名为司徒骜,乃是魔主武不破的师弟,因败于剑斋传人欧宁羽之手故而在此潜心修炼,至于他为何会成为叛徒,师傅却没有言明,只告诫她和瑶瑶万不能进入禁地之内。

那时黑子岭尚未发现金矿,只是魔教在中原一个普通的据点,师傅处理完事务便带着她们回到了东海总坛,而她也将这件事逐渐遗忘。

这次看到余长宁与苏紫若闯了进去,秦清这才记起了此事,想起当初师傅的郑重告戒,她自然不敢冒然而入,只能在外面久久等待。

正在在思绪纷乱之时,突然一阵清啸从山洞内传来,外面的魔教教徒闻声警觉,立即齐刷刷地站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洞口满脸戒备之色。

秦清蹙紧了柳眉,急忙移步站在了前面,表情也是如临大敌。

便在此时,突然一个黑影如同闪电般飞快地出了洞口,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名白发老者已是站在了洞外枯黄的草地上,手里抓着的正是余长宁与苏紫若。

见老者模样,秦清心里轰然一阵大跳,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压下心里惊慌抱拳道:“魔教弟子秦清见过司徒前辈。”

司徒骜打量了秦清一眼,冷声道:“既知我身份,那还不叫你的人赶快滚开。”

秦清虽是有些害怕,但还是沉声禀告道:“前辈,你手中那一对男女,是我们看押的人犯,请你将他们交给我如何?”

余长宁深怕这老头会临时变卦将自己交出去,急忙黑着脸道:“大胆,老前辈身份尊贵,岂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真是不知死活!前辈,我们杀出去如何?”

秦清被他莫名其妙地训了一句,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沉声禀告道:“老前辈的去留秦清自然不敢干涉,不过他俩却不能走,请老前辈不要让秦清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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