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婿-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长宁一抖衣袖,将手中大笔朝着砚台中潇洒一圈,上书写道: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笔锋刚刚停顿,一直凝神观看的房玉珠顿时美目一亮,一句“好”字还未脱口,耳畔已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填满。

再看下一幅画,乃是一轮在挂在天空中的明月,余长宁略一思忖,提笔上书: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又疑瑶台镜,飞在碧云端。

余长宁刚刚收笔而立,人群已是一片轰然叫好。

一面又一面的屏风被何长志扯开,余长宁灵感犹如泉涌,毫不知倦地奋笔而书,每写完一首,人群便跟着欢呼一次,待到夕阳西下,群山大江沐浴在一片朦胧血红中时,余长宁终于在最后一面屏风前站定了。

他对着何长志微微颔首,后者立即心领神会,揭开屏风上面蒙着的白布。

白布悠然滑落之际,一幅图画跃入众人眼帘,不禁惊得大家都齐刷刷地“咝”了一声。

图画很简单,乱石山上一座五层高楼显赫而立,楼下江水滚滚,白浪滔滔,正是眼前这座黄鹤楼。

见状,余长宁却是微微一笑,手中毛笔在砚台中吸满了墨汁,一方墨龙已在画中黄鹤楼旁边挥洒开来: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写完最后一个字,余长宁执笔于地,接过李艺贞手中的酒壶一通狂饮,端的是酣畅淋漓。

一百篇!整整一百篇诗歌!此人两个时辰竟作了一百篇绝妙的诗歌!

围观的人群注视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屏风,再也没有起先的欢呼声,犹如梦寐般脑海中混混沌沌,望着余长宁竟是死一般的沉寂,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良久之后,上官仪恍然回过神来,既是敬佩又是震惊地拱手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下官今日不得不说一个服字!”说罢,已是深深一躬。

弘文馆乃是天下文风巅峰,弘文馆主更是朝廷大学士之一,没想到今日久富盛名的弘文馆主竟对余长宁如此惊叹折服,房玉珠顿时美目瞪得老大,一切犹如在白日大梦之中。

然而还未等她回神,四周围观的许多才子已是起身作揖道:“我等欲拜驸马爷为师,请驸马爷恩准!”

饶是余长宁的厚脸皮,此刻也忍不住有些脸红了,这些诗词全是抄袭而来,若是以自己的文采来作,不仅速度会慢上不少,而且也会低几个档次,若真当了这些才子们的师傅,说不定哪天便会露出马脚来。

心念及此,余长宁立即笑嘻嘻地摇手道:“在下吟诗作词乃是业务爱好,其时我真实身份乃是长安宾满楼的头号大厨,实在教不好你们诗词歌赋。”

谁料才子们又是不折不挠地齐声道:“我等愿跟随驸马爷学习厨艺,只盼指点一二。”

“我擦,读书人应当远庖厨,为了学习区区诗词,你们竟忘记圣人的教诲,这样做对得起自己吗?”余长宁表情大是痛心疾首。

才子们闻言露出迟疑之色,忍不住面面相觑了。

乘着他们犹豫不定的当儿,余长宁立即乐呵呵地笑道:“上官大人,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进去比试为好,我还等着替关内道拿第一名了。”

听他如此说,上官仪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埋怨开口道:“余驸马文采冠绝天下,试问谁堪对手?恐怕选手们也不愿与你同堂竞技了,不信你问问他们。”

余长宁正在愣怔当儿,果然参赛选手们齐刷刷地点头,望向自己的目光尊敬无比。

见状,余长宁顿时愤愤然地嚷嚷道:“在下专程来此地参加比试,而且幸幸苦苦作了一百首诗,你们竟不让我比赛?”

思忖片刻,上官仪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微笑道:“这样吧,驸马爷,你参加后面的比赛的确没什么意义,不如就直接进入最后一轮,同选手间最为出色的四人较量如何?”

余长宁沉吟了一番,想想也是不错,不由点头笑道:“那好,就听上官大人的意思吧。”

进入黄鹤楼,余长宁在上官仪的陪同下直上五楼,而房玉珠等人又去接着进行比试。

刚在长案前坐定,余长宁只觉轻纱摇曳飞舞,江风穿堂而过,顿时大觉舒畅。

上官仪恭敬地替他沏好了一盏热茶,行至案前躬身正色道:“驸马爷如此高才,下官实在敬佩不已,不知可否能跟随你学习诗词歌赋?拜于你的门下?”

见他也前来拜师,余长宁不由哭笑不得,连连摇手道:“上官大人,咱俩也算一见如故,何必拜师这般迂腐?大家不如结成兄弟,有空便聚在一起喝酒吟诗逛窑子,岂不大妙?”

上官仪愣怔了一下,觉得余驸马既没有半点架子,又率直实在,顿时大生亲切之感,展颜微笑道:“驸马爷此言不错,倒是下官迂阔了,好,以后有空在下便来长乐公主府打扰。

余长宁哈哈一笑,便与他一言一语地闲谈开来,清朗的笑声不断在楼内响起,气氛大是热络。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通脚步砸了上来,一名红衣吏员已是进厅禀告道:“大人,第五轮比试已分出了胜负,分别为河北道孟悠、骆宾王,关内道房玉珠,江南道吴子衡进入了最后这一轮比试。”

“什么,骆宾王也在这里?”余长宁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上官仪好奇问道:“余驸马莫非认识骆宾王?”

余长宁摇着头笑了笑,却是有言不能说,要知自己小时候背的第一首唐诗便是骆宾王的《咏鹅》,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此刻默背,仍然记忆犹新。

上官仪见他也不搭话,便没在意,沉声下令道:“将他们四人带上来吧。”

吏员轻轻颔首转身下楼,不消片刻,房玉珠四人已是上得第五层,站在了上官仪的面前。

第390章 几度英雄

余长宁对着房玉珠微微一笑,起身站在了她的旁边,小声开口问道:“怎么就你上来,若瑶她们呢?”

房玉珠长长的睫毛动了动,轻声回答道:“陈姐姐他们三人在前面的比赛中已被淘汰,所以就剩下我和你了。( )”

“哈哈,那我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的一对,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吟诗作词也也是如此。”

房玉珠早就习惯了他的轻浮之言,贝齿咬着红唇白了他一眼,俏脸一片艳红。

上官仪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余长宁不要再小声议论,环顾五人正色道:“最后一局比赛规则很简单,你们各作最为擅长诗词,题材不限,本官将从中选出三篇,并评选一二三名。你们谁先来?”

吴子衡心知自己恐怕是五人中文采最弱的一个,索性当先出列拱手道:“学生吴子衡,作诗一首名为《早梅》,请馆主指正。”

说罢,他轻咳一声,念诵道:

“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

前村深雪里,昨夜一枝开。

风递幽香出,禽窥素艳来。

明年如应律,先发望春台。”

话音落点,上官仪也不作评判,点头道:“下一位继续。”

孟悠上前拱手道:“学生孟悠,作诗《花下醉》。”

“寻芳不觉醉流霞,倚树沉眠日已斜。

客散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

上官仪轻轻颔首,沉声下令道:“下一位”

身形修长的骆宾王出列拱手道:“学生骆宾王,作诗《咏雪》。”

“龙云玉叶上,鹤雪瑞花新。

影乱铜乌吹,光销玉马津。

含辉明素篆,隐迹表祥轮。

幽兰不可俪,徒自绕阳春。”

上官仪微笑赞叹道:“骆宾王的确高才,此诗无论意境还是走势,皆可以列为上品。”

听他出言肯定,骆宾王却是不卑不亢地拱手,退到了一边。

最后,就只剩下了房玉珠与余长宁两人。

上官仪看了他俩一眼,笑问道:“你们谁先来。”

见余长宁笑嘻嘻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房玉珠只得出列拱手道:“学生房玉珠作诗《余恨》,请馆主指点。“

说罢,她偷偷瞄了余长宁一眼,一种复杂的感情油然而生,清朗的吟咏已是回荡开来:

“覆水可收心难收,娥眉深蹙依红楼。

人生自古多余恨,空望鸳鸯成双游。”

吟诵声堪堪落点,余长宁顿时无比惊讶地看着她,暗道:擦,这小|妞发什么神经,最后的决赛竟作出此等犹如深宫怨妇般的哀怨诗句?

上官仪与房玄龄关系要好,也算看着房玉珠长大的长辈,闻言不由微笑道:“原来玉珠心里已经有了心上人,可惜却是女有情来郎无意,所以才会空望鸳鸯成双游。”

闻言,房玉珠顿时落了一个大红脸,嗫嚅低声道:“馆主,此乃玉珠临兴之作,并不代表什么,你误会了。”

上官仪又是一笑,对着余长宁开口道:“余驸马,现在就剩下你了。”

余长宁见场中五人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不由微笑点头,刚想又抄袭一首前人诗歌绝唱,心里陡然却是一动:不行,若此时再行抄袭,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不如就自己做一首,不论结局如何,都是自己真实水平的体现,也算问心无愧。

心念及此,余长宁反而放松了下来,悠悠踱步走至凭栏之前,遥望碧空如洗,远山连绵而去,江水浩荡东流,一股激荡之情顿在心里悠然而生,深深沉浸在了这一片山水之中,一句句词曲犹如泉涌般出现在了脑海里。

上官仪见余长宁衣袂被江水吹得飞舞不止,遥望远方一直沉默不语,知道他正在思考之中,所以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地静候等待。

盏茶时间后,余长宁终于转过身来,一字一句地亢声道:“在下作词一首,名为《念奴娇·几度英雄》,请馆主评点。”

说罢,他一撩飞动的衣袍,转身指点着远处动人的河山宇扬顿挫地念诵道:

“远山如黛,夜苍茫,千古相望无物。

月映横波峰绝顶,几度江南烟雨。

河汉光微,江浮烟雾,空阔寒如洗。

衮衮将相,逝如澄练万里。

沧浪忆一番愁,几多心事,恰在波涛底。

挥斥方遒天下士,可笑世事如棋。

琴弦难续,当歌鲸饮,愿与红颜醉。

王朝兴替,大江依旧流水。”

铿锵有力的吟咏声落点,上官仪等人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细细地品咂了一番,又是忍不住一阵陶醉。

不过刚才余长宁给他们的震惊实在太多了,所以现在也没有起先那股惊奇,上官仪恍然回过神来,起身敬佩拱手道:“余驸马此词磅礴大气,的确绝妙非凡,大家入座于案,本官一一对你们所作诗词进行点评,并列为名次。”

说罢,他缓步绕过长案,走至厅内站定侃侃而论道:“房社长今次做的一首名为《余恨》的幽怨情诗,如泣如诉,感人至深,本官身为男儿,亦能体会到诗中女子彷徨迷茫的心境,一句人生自古多余恨道尽多少沧海桑田,不过情诗虽美,却又一定局限性,若不明作者之心,只会认为此乃哀怨顽废、悲观绝望之情,所以本官觉得此诗只能列为本次大赛第五名。”

房玉珠似乎早就知道了此等结果,所以丝毫不见沮丧,对着上官仪拱手道:“学生谢谢馆主点评。”

其实现在上官仪心头也是委实不解,不知天资聪颖的房玉珠为何会以此诗应作,要知道凭她的实力,进入前三甲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比赛就是比赛,丝毫没有能够更改的余地,所以他心里虽然很惋惜,但也只能点点头。

略一沉吟之后,上官仪继续开口道:“河北道孟公子作诗《花下醉》,诗喻寻花而醉,夜里持烛赏花,表达了爱花、惜花的感情,最后一句更显出对花的痴迷,不仅爱盛开之花,甚至也能从凋落之花中看到美,的确很难得,但全诗皆以赏花为中心,略输于意境,所以本官觉得可列为第四名。

点评两篇诗句后,前三甲已是呼之欲出,除了余长宁之外,吴子衡与骆宾王心里都是一阵猛跳,紧张地看着上官仪,手心全是细汗。

上官仪高声点评道:“江南道吴子衡作诗《早梅》,本官认为可列为第三名,此诗以清丽的语言,含蕴的笔触,刻画了梅花傲寒的品性,素艳的风韵,其状物清润素雅,抒情含蓄隽永。昨夜一枝开乃是全诗画龙点睛之笔,梅花开于百花之前,是谓早;而这一枝又先于众梅,悄然早开,更显出此梅不同寻常。实乃妙句生花,可为上乘。”

吴子衡眼见自己作的诗句竟得到了弘文馆主的高度肯定,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急忙拱手道:“学生多谢馆主点评。”

“再说第二名,”上官仪细长的双目望着骆宾王笑道,“骆宾王作诗《咏雪》,全诗用词非凡,以景入雪,刻画出了一幅大雪如飞,天地万物皆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动人景象,就咏雪来说,千百年来也算首屈一指之作了。”

骆宾王急忙拱手道:“多谢馆主点评。”

第二名既然为骆宾王,那么第一名是谁已是呼之欲出了。

一时间,在场诸人全都望着端坐在案前的余长宁,不说众望所归,但也算是心悦诚服。

此刻余长宁心头却是惊讶莫名,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作的词,竟能击败骆宾王这般的才子诗人,要知道骆宾王可是文坛盛名赫赫的唐初四杰,况且还是在诗歌已见昌盛,词曲尚在萌芽阶段的初唐,以一首词夺得天下诗词大赛头筹,当真是难之又难。

上官仪遥望一番窗外动人的夜景,感叹出声道:“余驸马这首《念奴娇·几度英雄》,起句磅礴大气,一句千古相望无物”顿显睥睨天下,一览群山众小的英雄豪气,其后又感叹衮衮将相逝如流水,一去不复返,把倾注不尽的大江与名高累世的英雄将相联系起来,气魄极大,语意非凡。”

话到此处,上官仪却是一声笑叹:“其后却又沧浪忆一番愁、可笑世事如棋,表示了余驸马对世事种种的无奈感慨,起先本官闻之还以为是败笔,不料余驸马却又峰回路转的淡漠世事,愿与琴弦、美酒、佳人共醉,不管王朝如何兴替,江山几多易主,奔流不止的大江都将洗净一切世事。此等看破功名利禄的磅礴心境,的确令人敬佩,所以本官认为此词乃是今年诗词大会当之无愧的头名。”

听完上官仪的评点,房玉珠等人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房玉珠虽然得了一个第五名,然则毕竟余长宁已经代表关内道获得了第一,也算圆了自己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夙愿,待到上官仪话音落点,眼泪已如断线珍珠般滚滚滑落,忍不住喜极而泣了。

骆宾王,吴子衡,孟悠三人也上前拱手对余长宁表示祝贺,都是一副心悦诚服之色,显然对他取得第一名极为服气。

第391章 地动山摇

余长宁稍事寒暄,便见上官仪笑道:“名次既然已经分出,那么本官便即刻向大家宣布,明日鄂州官府在黄鹤楼宴请各位参赛选手,请你们前来参加。( )”

余长宁等人朝着上官仪微微拱手,致谢下楼而去。

刚刚到得楼下,人群已变作了一片火把的海洋,当上官仪朝着此刻守在这里仍旧没有离去的人们朗声念出了获胜排列名单,人群顿时一片喧闹喝彩,齐声高呼着“余驸马”三个字,显然都对余长宁夺得第一名高兴不已。

下得黄鹄矶进入武昌城内,时间已是初更。

余长宁早已累得不行,进入客栈便懒洋洋地坐在桌前椅子上再也不想动弹。

房玉珠此刻振奋不已,毫无疲倦地跑上跑下,吩咐店小二上来热气腾腾的饭菜,而陈若瑶则站在一旁替余长宁捏背捶背,伺候得余长宁宛如皇帝一般。

片刻之后端来酒菜,关内道的五人举杯共饮,庆祝此次取得的胜利。从来不喝酒的房玉珠端着酒杯泪盈盈道:“诸位,玉珠感谢你们为关内道奋力拼搏夺取名次,一切尽在不言中,玉珠先干为敬!”说罢,她极为豪气地端起酒杯饮干,竟是滴酒为洒。

余长宁等人微笑地对视一眼,也是一饮而尽。

房玉珠俏脸掠上了一抹红晕,起身殷情地替余长宁倒满一杯酒后,又替自己倒满一杯,端上颇为正色地开口道:“余驸马,玉珠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今年让你加入,谢谢你替我圆了梦想。当此之时,玉珠满饮一杯以示感谢。”说罢,又是举杯豪饮,其豪爽之态与昔日知书达理的房玉珠判若两人。

美人相邀,余长宁岂有拒绝之理,自然也是陪她一并饮干。

李艺贞颇为不可思议地一声叹息,一双美目盯着余长宁询问道:“余驸马,今天那一百首当真是你作的?”

余长宁哈哈大笑道:“在下为了进楼参加比赛,所以也是迫不得已,到让姑娘见笑了。”

李艺贞俏脸上布满了震惊,咋舌惊叹道:“天啦!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余驸马,你当真是诗中诸葛亮。”

余长宁虽然谦虚摇手,但脸上却是止不住的得意之色。

何长志好奇询问道:“驸马爷,你这般冠绝天下的文采,究竟是如何才能锻炼出来,可否指点小弟一二?”

谁料余长宁却是一声喟叹,眉宇间也多了几分落寞之色:“经历决定一切,我的人生你是难以想像的。”

何长志虽然口中称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暗道:不说就不说嘛,何必装作一幅高深莫测,有苦难言的样子!

酒足饭饱后,几人回房歇息。

乘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余长宁悄声对陈若瑶道:“宝贝儿,你住在哪个房间?我待会过来找你聊聊。”

陈若瑶心头一颤,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时,低声回答道:“现在人多嘴杂,待我们回长安再说吧。”

“不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是想你得紧。”

陈小姐心头一酥,顿时没了抵抗力,红着脸低声道:“天字三号房,就在李艺贞妹妹的对面。”

余长宁贼兮兮地一笑,轻声道:“更深人静的时候,我偷偷前来,三长两短敲门声为号,到时候你得替我开门,知道吗?”

陈若瑶羞涩地“嗯”了一声,眉宇间满是妩媚。

余长宁到得客房一番梳洗,躺在床榻上顿觉说不出的舒坦。

吹灭油灯心痒难耐地漫长等待,他真希望时间走得能够快一些,以待更深人静的时候潜入陈若瑶的房间行那早已梦寐以求的大业。

正在意淫遐想之际,突然床榻一阵摇晃,桌上油灯也是“哐啷”一声滚落在地,整个房间似乎都在剧烈颤抖。

“地动啦——地动啦——”

不知是谁可着嗓子一声慌乱高呼,整个客栈顿时一片惊声尖叫。

“擦,我这是什么运气?竟会遇到地震!”

余长宁重重一句咒骂,正欲推开房门跑出去,不料大地却已停止了摇晃,除了依旧尖叫不止的人群,再也没有些许异常。

来得快去也快,这是很多地震的特点,余长宁眼见现已安然无恙,不由长吁了一口气,出门刚刚来到走廊,便见房玉珠、陈若瑶等人早已站在那里。

眼见他出来,陈若瑶立即迎上关切问道:“余驸马,你没事吧?”

余长宁摇了摇头:“你们如何?可有伤着哪里?”

李艺贞此刻依旧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颤着声音道:“伤倒是没伤,不过吓得不轻。”

房玉珠此刻披着一件薄薄的长袍,更显婀娜身姿,镇定微笑道:“不用害怕,相传地底有一条大鳌鱼,时间长了,大鳌鱼就想翻一下身,只要大鳌鱼一翻身,大地便会颤动起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如此荒谬之言,余长宁顿时忍俊不禁地“噗哧”笑出了声来。

见状,房玉珠顿时蹙起了柳眉,不解问道:“余驸马,你笑什么?”

“呵呵,大鱼翻身引起的地动?房小姐,这般骗小孩子的话你也说得错来。”

听他口气有些嘲讽之意,房玉珠顿时不服气地反驳道:“此乃流传已久的民间传说,的确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说明地动的原因。”

余长宁知道古代人的知识具有局限性,闻言不由轻笑解释道:“我们居住的这个星球名为地球,由于地球在不断运动和变化中逐渐积累了巨大的能量,所以在地壳某些脆弱地带,便会造成岩层突然发生破裂,或者引发原有断层的错动,就会引起地动。我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不明白!”陈若瑶、李艺贞、何长志三人齐刷刷地摇头,显然听得云里雾里懵懂一片。

“真不知你一天在说些什么鬼话!”房玉珠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满脸无奈之色。

此刻,客栈掌柜提着一盏明晃晃的灯笼走了上来,微笑开口道:“各位客官不要惊慌,此等地动很常见,大家回房继续休息便可。”

客人们闻言嘟嘟囔囔地回头进入房中,关门继续歇息去了。

第392章 尴尬的误会

房玉珠对着余长宁四人展颜笑道:“明日还要去黄鹤楼赴宴,我们也早点歇息吧。”

余长宁轻轻颔首,对着陈若瑶眨了眨眼睛示意刚才的约定继续有效,哼着小曲回房去了。

眼见客人们都安定了下来,掌柜不由长吁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离去当儿,忽见不少客房的门牌已是被刚才的地动晃落于地,不由沉声吩咐一旁的店小二道:“你去将门牌全部挂好,免得客人走错了房间。”

店小二此刻早已睡眼朦胧,听到掌柜吩咐之言顿时满脸不情愿,只得暗暗唠叨着去了。

当客栈复归平静,客人们安然入睡时,已是四更天了。

余长宁悄悄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