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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婿-第3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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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方罢,公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一愣,已是豁然省悟了过来,暗暗道:莫非父皇有意让驸马离开公主府,重置府邸而居?听说汉和公主已是前来长安的途中,若是让汉和公主也住在本宫的公主府内,岂不频添了几分尴尬和不快?父皇借着封赏赐给余长宁华宅,目的便是让他可以金屋藏娇,安置汉和公主。”

心念及此,她愈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面也是大觉难受。

然而长乐公主现在已经决定不再计较余长宁迎娶汉和公主之事,虽然有些不快,但还是淡淡笑道:“待到汉和公主到来之时,总得有个住处才行,不知驸马你准备如何安排?”

余长宁正在为此事隐隐发愁,没想到公主今天竟主动提及此事,一时间不禁大觉惊讶,沉吟片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公主,你是什么想法?”

长乐公主睃了他一眼,淡淡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你难道还想安两个家不成?本宫觉得不如就将父皇新赐的宅子改为襄国郡公府,以后我们全都住在那里。”

闻言,余长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觉不可思议道:“难道公主你今后不准备住在长乐公主府内么?”

长乐公主笑叹道:“驸马若是不在公主府内,本宫居住在此有何意义?民间提倡出嫁从夫,本宫想禀明父皇请他恩准同意,让你不用入赘公主府内。”

“公主,你真是太好了。”余长宁大觉感动,突然伸手将长乐公主搂在了怀中。

长乐公主大觉羞赧,却没有推开他,一旁侍立的婉平偷偷一笑,对着周边侍立的侍女们打了一个颜色,大家相视一笑,全都轻轻地退下了。

望着花圃中朵朵盛开的美丽菊花,余长宁恍然笑道:“八月菊花开,中秋节好像快到了吧,说起来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在家中过节了。”

长乐公主斜靠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点头道:“是啊,你一走就是多年,而我们也困守在南山别宫之中,所以今年的中秋节一定得好好庆祝一番。”

余长宁应得一声,右手轻轻地抚住公主的细腰,在她耳畔轻笑说道:“公主,本驸马与你成亲已有四个年头,却一直孤裘难眠形单影只,不知今夜能否与公主同榻而眠,一诉衷肠呢?”

话音落点,长乐公主娇躯微颤,霞飞双颊,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才好,犹豫了半响,她终于鼓起勇气正欲同意,不料婉平突然急忙忙地闯了进来,一脸惊喜地开口道:“公主,欧师来了,正在正堂中等候公主。”

“什么?师傅来了?”长乐公主又惊又喜地从余长宁怀中站了起来,正欲举步离开,突然看见余长宁正呆呆地愣在原地,不禁微笑道:“驸马,不如你也陪本宫一道去迎接师傅?说起来她还没见过你呢。”

一听竟是欧宁羽到来,余长宁立即想要开溜,故作恍然道:“糟糕,本驸马突然想起还有一件要事要处理,得先出去一趟,公主,欧前辈那里就有劳你替我解释一番,本驸马少陪了。”言罢也不待公主同意,转身就慌里慌张地跑了。

“这驸马爷怎么感觉怪怪的?”婉平喃喃一句,心里大是疑惑。

长乐公主并没有多想,笑道:”驸马事忙,就随他去吧,走,婉平,陪本宫去迎接师傅。”

长乐公主步履匆匆地来到正堂,刚绕过屏风,便看见一身白衣的欧宁羽正站在厅内卓然而立,美丽潇洒得如同云端仙女一般。

长乐公主芳心掠过浓浓的激动之情,屈膝一礼道:“丽质见过师傅,多年未见,师傅依旧风姿卓然。”

“一别经年,没想到丽质已是嫁为人妻。”欧宁羽轻轻地感叹了一声,俏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缅怀之色,笑道:“昔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过五六岁年纪,躲在无垢的怀中不肯出来,今日回想,感觉犹如昨天。”

长乐公主美目中闪烁着盈盈的泪光:“师傅与母后情同姐妹,若非你收丽质为徒一直替我炼制控制气疾的丹药,说不定丽质早就香消玉殒。”

欧宁羽叹息道:“气疾乃是你李氏家族遗传疾病,可惜师傅却无法彻底为你根除病情,只得靠丹药来控制压抑,实在引以为憾,但愿有一天我能够找到彻底根治病情的方法。”

第930章 邋遢道士

长乐公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气疾除了偶然发作,丽质基本上已与常人无异,师傅何须遗憾?况且现在我已经过得很好了。棉花糖……”

“你能如此作想,自然最好。”欧宁羽长吁了一声,突然说道:“这次为师前来,是为了见你父皇一面商谈一些要事,另外也给你送来明年所用的丹药。”

“多谢师傅,不过父皇时常唠叨师傅,难道师傅没留在宫中住几天么?”

“呵呵,为师山野中人,闲云野鹤惯了,加之无垢崩逝多年,为师留在皇宫多有不妥,所以准备立即返回剑斋。”

“什么,师傅马上就要走?”长乐公主顿时心头一惊。

欧宁羽点头道:“不错,明年正月之时,师傅与武林中一个恶名昭著的魔头有一场决战,地点就在长安芙蓉池内,为求稳妥,我准备返回剑斋闭关参透天道武功,以便从容应战。”

闻言,长乐公主心里大是不舍,但听师傅这般如临大敌的口气,便知道那场比试一定十分地凶险,所以只得恋恋不舍地说道:“原本丽质还打算留下师傅好好地团聚几日,没想到师傅竟有这样重要的事情,实在太可惜了。”

欧宁羽笑道:“来日方长,明年正月决战之前为师会提前来到长安,要团聚有的是时间,对了,怎么今日未见你的驸马?不知他是何处人士?”

长乐公主微笑回答道:“徒儿的驸马出身商贾,目前在朝中担任国子监祭酒,刚才他还在府中,可惜有急事出门去了,所以未能前来拜见师傅。”

欧宁羽满意地点点头,打心眼替长乐公主感到高兴:“你的驸马年纪轻轻便能担任国子监祭酒,想必一定是文采飞扬的经世鸿儒,当年陛下想让你出降长孙无忌之子,为师坚决反对,现在回想起来真觉得无比的正确。”

长乐公主含笑点头,不过美目却掠过了一丝黯淡之色:“徒儿的驸马虽然不错,但可惜却太过风流多情了一些,与许多女子纠葛不断情债累累,前些日子丽质甚至想要与之和离……”

“竟有此事?”欧宁羽蹙了蹙眉头,冷哼一声道,“娶了公主也要到外面寻~花~问~柳,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长乐公主怅然地点了点头,苦笑说道:“其实对于和他的婚姻,徒儿一直感觉到惶恐不安,真不知道以后会走向哪一步田地。”

欧宁羽默然一阵,笑道:“既然如此,丽质不如求助于算命术士,前去算一卦如何?”

“师傅难道也相信算命相士缥缈之说?”长乐公主不胜惊讶。

欧宁羽笑着解释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任何东西只要能够存在,必定有其存在的理由,况且为师说的这名相士乃是大名鼎鼎的李淳风,袁天罡逝后,他的算术推演现在可是天下第一。”

长乐公主恍然点点头,接着又是笑叹道:“李淳风早就辞官归隐,闲云野鹤缥渺无踪,要请他算一卦何其难矣!”

欧宁羽悠然笑道:“刚才为师来的时候还在东市看见了他,若要见他说难也不难,如果丽质有兴趣,为师便陪你到东市去见见他吧。”

“什么?李淳风他他他,在东市?”长乐公主惊讶得吞吞吐吐了。

欧宁羽认真点头道:“当然,难道为师还骗你不成?走吧,若是去晚了,只怕那小子又要玩失踪了。”

长乐公主欣喜地颔首:“师傅稍等,丽质换一身衣衫便立即出来。”言罢提着长裙飞一般地去了。

……

东市热闹喧嚣依旧,余长宁正信步悠悠地走在大街之上,不时东瞧瞧西看看,一排怡然自得的模样。

时才听到欧宁羽到来的消息,余长宁当即吃了一惊,若是让她认出了自己,必定会惹来一场不小的麻烦,因此而已,余长宁便借口有事逃了出来,

待到余家闲来无事,余长宁索性出门朝东市走来,准备去宾满楼和宾朋楼看看生意如何。

正在好奇张望之际,他突然看见前方走来了一个身着玄衣的道士,那道士手持一幅上书“云游四方,看相算命”的望旗,须发斑白,面色黧黑,腰上还栓着一个酒葫芦,模样竟有几分滑稽之感。

见他此等模样,余长宁偷偷一笑,正在好奇打量那道士之际,不料道士也看到了余长宁,原本微阖的双目陡然睁开,射出了一阵惊异之色,疾步上前正色道:“少年郎,吾管你天庭饱满,地阁宽阔,乃大富大贵之像,不知可有兴趣让贫道替你算算命运吉凶呢?”

余长宁停下脚步,望着玄衣道士好一阵打量,哈哈笑道:“我说道长,你要到街头招摇撞骗,好歹也要换一身稍微职业一点的行头才是,你看你,头不梳发不拢,衣衫破鞋儿肮,风尘仆仆哪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若非你身着玄衣手持望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逃难的难民哩。”

玄衣道士愣怔了一下,捋须陡然笑道:“好你个小子,竟敢揶揄讥讽贫道,你可知道许多达官贵族千金都难求贫道一卦?”

余长宁噗嗤笑道:“道长啊,既然千金难求你一卦,你还是去找那些达官贵族们忽悠吧,小子我无权无势,可没钱给你,告辞告辞!”言罢,不容分说地走了。

玄衣道士本想出言叫住他,但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住了,轻轻嘀咕道:“奇怪,这世间竟有我李淳风无法看破命运之人,那岂不是与她……”

一言未了,玄衣道士突然看见前面有一绝色女子正朝着自己摇手微笑,一时间,玄衣道士黧黑的脸膛陡然为之变色,用望旗挡住面颊转身就跑。

“师傅,那邋遢的道士便是大名鼎鼎的李淳风?”望着抱头鼠窜的道士,长乐公主惊讶得一双美目陡然瞪圆了。

“不错,是不是很失望?”欧宁羽展颜一笑,“不少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问的也是你刚才所问的问题。”

长乐公主恍然点点头,不禁大是感叹人不可貌相。

第954章 二婚之事

看到李淳风已经消失在了街口,欧宁羽冷哼一声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丽质,你先在旁边的茶馆等一会儿,为师这就去将他抓回来。言罢,身形一动,已是飞快地朝着李淳风离去的方向追去。

长乐公主膛目结舌地愣怔了半响,这才摇头苦笑了一下,带着婉平转身走入了旁边的茶肆。

李淳风犹如狡猾的老鼠一般逃得飞快,待到跑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这才倚在墙上大口喘息,看样子已是累得不轻。

休息片刻,他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正欲举步,猛然看见欧宁羽正坐在前面的墙上含笑地望着自己,美目止不住的戏谑之色。

“欧……欧师?”李淳风猛然瞪大了双目,故作惊讶地笑道:“啊呀呀,怎么你也在长安?呵呵,真是太巧了。”

欧宁羽冷哼一声犹如天鹅般飘然而落,促狭笑道:“传闻李淳风每卦必准,算无遗漏,难道就没算出将在长安碰到宁羽?”

李淳风苦笑摇头道:“欧师的命运连师傅也无法算出,在下功力尚浅,岂能提前预知?若是早知道欧师将到长安,我就……”

“你就什么?”欧宁羽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俏脸满是笑意。

李淳风不敢招惹这个连师傅袁天罡也畏惧几分的女子,立即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轻咳一声道:“相逢即是缘,何须占卦定行止?欧师,你我多年未见相遇长安,不如品茶一叙如何?”

“正合我意。”欧宁羽含笑点头,“除了品茶叙谈之外,我还有一个徒弟想请淳风开导一番,不知你可否愿意?”

李淳风慨然点头道:“自然是欧师的弟子,在下岂有推辞之理?好,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茶肆,长乐公主与婉平早就在里面等候,当看见欧宁羽带着李淳风入内,长乐公主立即轻笑招手道:“师傅,我们在这里。”

欧宁羽微微一笑正欲举步,李淳风双目却是一亮,捻须微笑道:“欧师这位弟子真是富贵非凡啊。”

欧宁羽知道李淳风已经看出了长乐公主的身份,当下也不点破,上前落座指着李淳风笑道:“丽质,这位便是李淳风。”

长乐公主起身微微一礼,李淳风却大笑落座道:“坐吧坐吧,在下可当不得姑娘一礼。”

长乐公主含笑落座,提起茶壶亲自替李淳风斟满了一杯热茶,笑道:“道长,我有一件心事一直困扰不已,相请你替我解惑料定凶吉。”

李淳风捋须含笑道:“不知姑娘所问何事?”

长乐公主正色答道:“婚姻。”

“好,那请姑娘说说你与你相公的生辰八字。”

长乐公主略一思忖,便将自己与余长宁的生辰八字分别说了出来。

李淳风掐指一算,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轻声说道:“请看姑娘右掌。”

长乐公主伸出右手摊开,见李淳风这般肃然,芳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好的感觉。

李淳风仔细地端详了长乐公主手掌片刻,叹息一声道:“姑娘正官与其它干支合,丈夫有被她人所夺之忧,而且命官杀同透,定有二婚之事,姑娘与现任相公,难以从一而终啊!”

长乐公主闻言如遭雷殛,俏脸立即变得惨败无比,娇躯也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颤声问道:“道长,你,你可有看错?我真的有二婚之事?”

欧宁羽秀眉一蹙,正色道:“淳风,此事关系到我徒儿的终生幸福,你可有看错?”

李淳风叹息一声道:“算命看相本是易术推演,以一个人出生的年月日时所代表的天干地支配成八个字,用阴阳五行的生克制化为手段进行预测,这位姑娘命格如此,在下也不敢妄言妄语。”

“但是,你真的可有看错?要不你在重新看一次?”欧宁羽不禁大是着急。

“命格如此,再看千次万次也不能改变。”李淳风轻叹一声,“昔日陛下要求我与师傅推算大唐国运,没想到一算起来就上了瘾,从而一发不可收拾,竟推算了两千多年,若非欧师暗中提醒师傅让他阻止,淳风险些酿成大祸,当时陛下对于结果一直秉持怀疑之心,然而又能如何?命运如此如何能够改变?即便你以为改变的命运,也只是命运的一部分罢了。”

欧宁羽沉吟了良久,摇头道:“命运如果早已经注定,那你为何却没能推测出近年发生的漠南之变?以至于《推背图》根本没有记载。”

李淳风脸色一变,叹息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淳风学问尚浅,尚不能窥透天机,以至于未能预测到此事。”

欧宁羽淡淡笑道:“并非是你学问尚浅,而是有些事情不能以常理来推测,或许它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你的认知以及易学的范畴,在我看来,命运不是一成不变,只要我愿意,一定可以将之改变。”

李淳风默然良久,拱手沉声道:“欧师此话颇有深意,淳风受教。”

欧宁羽点点头,对着失魂落魄的长乐公主轻声道:“丽质,尽信命运不如无命运,昔日武王伐纣用龟甲占卜吉凶,卜辞不吉利,风雨也是突然降临,致使大臣们都很犹豫害怕,太公望姜尚踩碎龟甲大喝吊民伐罪何须询问一朽物。武王这才下定决心讨伐殷商,从而开创了周朝基业。所以说,相学数术,信则有之,不信则无。”

闻言,李淳风捂着脸痛苦呻吟道:“欧师,有事没事你都喜欢拆我的台,难怪师傅让我以后遇到你尽量绕道走。”

长乐公主知道欧宁羽是在安慰自己,虽然情绪还很低落,但却努力挤出了一丝笑意,点头笑道:“多谢师傅开点。”

话虽如此,长乐公主依旧忧心忡忡,秀眉蹙得更深了。

……

余长宁来到宾满楼前,顿时惊得愣怔在了原地。

眼下根本没有到吃饭的时间,然而酒肆内却是宾客如云,喧嚣阵阵,进进出出的客人好似过江之卿般络绎不绝,竟没有片刻停歇。

余长宁感叹了一声,目光又望向了对面的宾朋楼,发现宾朋楼生意也是一片火爆,竟与宾满楼不相上下。

见状,余长宁大觉舒心,举步走入了宾满楼内,询问忙碌的店小二得知陈若瑶正在三楼,于是登上木制楼梯朝着三楼而去。

宾满楼三楼挂着大唐两代皇帝的赐字墨宝,所以并没有宾客在此就餐,陈若瑶正与房玉珠坐在一起小声交谈,一见余长宁入内,两女皆是不胜欣喜地站了起来,一左一右拉着余长宁便落座桌前。

见陈若瑶美目含泪一脸欣喜,余长宁抬起手来替她拭了拭快要滑落眼角的泪珠,轻叹一声道:“半年不见,若瑶你又清减了不少,酒肆生意很忙碌么?我真后悔让你来担任酒肆的掌事。”

陈若瑶笑道:“余郎不在长安,宾满楼宾朋楼的生意又刚好起步,我怎敢有半点懈怠?虽是忙碌了一些,然而也算忙得其所,这段时间酒肆已经赚了不少银子。”

余长宁点头笑道:“对于你的经商之能,姨娘可是敬佩不已,赚多赚少其实并不重要,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可以了。”

陈若瑶含笑点头,对着房玉珠笑道:“刚才玉珠还和我打赌今日余郎一定会到宾满楼来,没想到果真如此,要不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吃饭如何?”

房玉珠也是多日未见余长宁,听到如此建议立即点头笑道:“陈姐姐这个提议不错,余郎,你就陪陪我们吧?”

余长宁点头笑道:“两位娘子之话便是圣旨,余长宁岂有不从之礼?对了,我有一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知道了一定非常高兴。”

“什么好消息?”两女不约而同地一问,对视一眼又相识一笑。

余长宁清了清嗓子,右手搂住房玉珠,左手搂住陈若瑶得意洋洋地说道:“经过本驸马与长乐公主艰难卓绝的谈判,公主已是同意本驸马纳妾之事,待到瑶瑶到来之后,我便找个时机将你们两娶入余家之门。”

话音落点,陈若瑶和房玉珠都是惊得呆住了,特别是陈若瑶更是激动得娇躯颤抖,望着余长宁不能置信地问道:“此言当真?”

“当然当真,我怎敢欺骗娘子?”余长宁怜爱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叹息道:“不过由于公主身份尊贵,所以你们进入余家都只能成为妾侍,但我发誓一定会如对待妻子那般疼爱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委屈。”

“傻瓜,只要能与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是妻是妾都无所谓。”陈若瑶欣喜地说了一句,望着房玉珠笑道,“玉珠,你说是吧?”

房玉珠认同点头,有些担忧地开口道:“不过爹爹还不知道我与余郎的事情,我真的担心他会……”

余长宁虽然与房玄龄关系要好,但此事毕竟牵涉到了房玉珠,所以心头也有些不敢确定房玄龄会是什么态度,闻言沉吟片刻,轻叹道:“放心,我会找个机会向房大人如实禀明的,不管如何,我都要请他同意我们的事情。”

房玉珠俏脸带笑,满足地点了点头。

第932章 清风明月

余长宁与陈若瑶、房玉珠两女浓情蜜意地闲聊了一会儿,华灯初上之际,陈若瑶吩咐仆役端来了火锅,三人对着清风明月,边吃边说笑了起来。

当听见余长宁即将出任国子监祭酒之时,房玉珠顿时惊讶莫名,颇觉不可思议地笑道:“如此说来,那岂不是余郎以后将成为禹英姐的上司了?”

想及杜禹英俏脸的脸庞,余长宁不由苦笑点头,问道:“现在你与杜禹英的关系可已经和好如初?”

房玉珠点了点头,感概叹息道:“没想到齐建王子竟是女子,而且还是突厥汗王甄云,回想昔日种种,当真犹如沉沉睡梦中一般。”

陈若瑶笑道:“现在整个长安城都在传突厥汗王甄云为大唐帝婿余长宁诞下了一对儿女,还说突厥汗国之所以从漠南退兵,完全是因为余长宁驸马对甄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结果,余郎,不知是否如此?”

余长宁有些郁闷地开口道:“甄云之所以退兵,是因为杜禹英替她接生的功劳,与本驸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没想到现在竟是谣言四起议论纷纷,致使本驸马又成了长安名人。”

房玉珠笑嘻嘻地开口道:“庶民们都喜欢听荒诞离奇的故事,余郎不妨想想看,大唐驸马向来窝囊备受公主欺凌,更有坊间传言当驸马贱如猪狗,没想到你余长宁驸马竟让突厥汗王为之倾心折服,那是一件多么让人为之振奋的事情,千百年来以美男计让北夷退兵,舍余驸马其谁?”

“什么美男计?连你也来嘲笑我。”余长宁立即故作嗔怒地瞪了房玉珠一眼。

陈若瑶笑道:“玉珠既然说错了话,余郎,要不罚酒三杯当作惩罚如何?”

余长宁拍案笑道:“理应如此,好,现在确立余家家法第一条,嘲笑夫君者罚酒三杯,请爱妾若瑶立即行刑。”

陈若瑶起身提起了酒壶,望着房玉珠微笑道:“玉珠,你可认罚?”

房玉珠故作惶恐地开口道:“小女子酒量尚浅,三杯下肚一定难醉如泥,还望姐姐疼惜妹妹,饶恕玉珠这一次吧。”

陈若瑶不容分说地替她倒满了一杯酒,笑道:“想进余家之门便要守余府的规矩,相公的话怎能违背?劝你还是快快喝下。”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和起来欺负我。”房玉珠不甘示弱地拍了拍桌案,绝美的脸庞上荡漾着令人心醉神迷的笑意,“若是要罚,陈姐姐也应该罚酒,为何?难道你忘记刚才和我聊天之时,也这样说过相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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