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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婿-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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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凝释然笑道:“长宁,叔父在这里你也没个正经,这驸马也是想当便能当的么?”
“不,姨娘,大哥,我是认真的。”余长宁一字一句地正色道,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余长致漫不经心地哈哈一笑,揶揄道:“看上的是哪一位公主,要不大哥明日就去皇宫为你求亲?”
“不用。”余长宁摇手断然拒绝,肃然开口道:“两个月后我将去参加朝廷举行的比试招亲,求娶长乐公主。”
见他模样说不出的正经,余长致愣了愣咽下口中饭菜,喉咙一哽却被噎得满脸通红咳嗽连连。。
其余的人皆未注意到他难受的模样,望向余长宁尽皆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罗凝急声道:“当什么驸马,简直是胡说一通,你莫不是看到今天的皇榜就心血来潮了吧,不行,我不允许你去。”
余满仓点头附和道:“大嫂说得不错,公主乃天之娇女金枝玉叶,集万千宠爱于一生,岂是咱们这种小商人家庭能够般配的,更何况有史记载以来,从未听说公主下嫁庶民之事,长宁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并非痴心妄想,而是我与长乐公主有着牵绊一生的姻缘。”
余长宁振振有词地说了一句,又将为长乐公主编的那杜鹃报恩的故事一字不漏对余家人说了,末了道:“我与长乐公主一见钟情相见恨晚,加之又有前世未了的情分,所以已是非君不假,非女不娶,公主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明了天子,所以才有今日比试招亲之事。”
全家人膛目结舌一片哗然,余长远愣怔怔地问道:“二哥,朝廷这次选亲不是主要面对番邦王国吗?怎么又与你扯上了关系,莫非你在骗我们寻开心?”
“你觉得我会开这种玩笑吗?”余长宁愤愤然高声一句,原本就有些低落的心情更是郁闷了。
余长远与余长致面面相觑,竟是半信半疑起来。
罗凝沉吟半响,起身正色道:“长宁,你到我房里来。”
余长宁缓缓点头,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去了。
第97章 不速之客
来到罗凝闺房,她刚坐下便沉着脸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余长宁讪讪笑道:“刚才不是说了吗?就是书生与杜鹃凄美的故事,这一世我与长乐公主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怎么也改变不了。”
“不是这个。”罗凝摇了摇手,美目中闪动着莫测的光芒:“我问的是你与长乐公主是如何认识的?”
余长宁字斟句酌地回答道:“就是昨天进宫之时,原本我也浑不在意的,不过当看到了她的相貌,却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她,谁料一问公主,没想到她也有这个感觉,原来我们很多年都做了同一个梦。”
“同一个梦?什么梦?”
“一只杜鹃鸟在萧瑟的寒风中等待书生归来,漫漫长长痴痴呆呆,最后啼血而亡。书生回来伤心欲绝,最后也跟着吐血死了。”
罗凝蹙着眉头细想片刻,不信道:“公主既然上辈子是一只杜鹃鸟,那么你也应该只在梦中见过杜鹃鸟的模样,怎么会知道前世杜鹃鸟便是今世的长乐公主?”
余长宁暗叹罗凝心思的细密,叹息一声道:“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姨娘,你可以怀疑我说假话,可是长乐公主总不会说谎吧,就连当今圣上都被我俩凄美的爱情故事所感染,所以才举行这比试招亲。”
罗凝颦眉一叹,又是一片久久的沉默,抬头问道:“你真的决定去当驸马?”
余长宁点头如捣蒜,暗道:若我不去当驸马,只怕整个余家马上就被满门抄斩了。
“若是如此,那你就去吧,姨娘支持你。”
此言一出,余长宁不禁愣怔住了,呆呆良久,问道:“姨娘难道不阻止我了?”
“阻止你干什么,你与公主既然前世有缘,那么今世自当再续前缘,我罗凝岂能做棒打鸳鸯之人?”
罗凝说完轻笑起身,上前拉着余长宁的手慈祥道:“长宁,你要记住,姨娘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成为你人生的绊脚石,只要你是对的,姨娘便会支持你,长致,长远,长静也是一样,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余长宁喃喃自语地念叨了一句,心头顿时涌出了一股热流,心潮澎湃得不能自抑,第一次有了想哭的感觉。
他吸了吸鼻头,万般酸楚却不能对她言明,哽咽出声道:“姨娘放心,我一定会不负你的重托,走好自己的人生道路。”
罗凝轻笑点头,突然问道:“对了,说了如此久,那长乐公主究竟是何等模样?美丽么?”
余长宁用力地点头道:“公主美丽温柔,高贵大方,是难得一见的贤妻良母,无双佳人,我若能娶到她,肯定是在和尚庙敲破了一百零八个木鱼,才会换来这等姻缘。”
罗凝噗嗤笑道:“你敲木鱼作甚?莫非要出家当和尚?”
余长宁讪讪笑道:“神仙都会动凡心,出家之人岂能幸免?我敲木鱼之时可不是念的阿弥陀佛,而是给我老婆,大概观音菩萨被我吵得不耐烦了,便让我遇到了长乐公主。”
见他说得好没正经,罗凝不禁无奈一笑,对于此事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了。
第二天,余长宁正在酒肆厨房烹制菜式,乘着罗凝刚刚出去的机会,余长致贼兮兮地凑过来问道:“二弟,你真的要去参加比试招亲当驸马?”
余长宁摇头无奈笑道:“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昨夜上茅房的时候遇到长致,他睡眼惺忪地给我来了一句:二哥,你真的要去当驸马,口气与你一般无二。”
余长致讪讪笑道:“大哥也只是关心你啊,你想想看,若你真的成为驸马,一定会给咱们家带来很大的改变,我们能不关心吗?”
“有什么改变,不过是娶个女人回来而已。”余长宁漫不经心地将锅中的菜肴铲入盘中,随手交给他道:“别磨磨蹭蹭了,快去送菜吧。”
余长致显然有些不满他的后知后觉,正色问道:“你莫非忘记了以前我给你比划的驸马拳,那些驸马过的是什么生活你知道吗?”
“什么驸马拳,我不记得了!”
“唉,你记性真差,听我唱给你听。”余长致清了清嗓门,晃着手比划道:“娶公主啊命凄苦,当驸马啊贱如狗,受凌辱啊没天日,命如纸啊早投胎,有来生啊再娶公主就去死!”
唱罢,他倏忽正色道:“长宁,这可是娶公主,搞不好是会出人命了,你莫非也想步入萧锐躲公主躲得钻狗洞的后尘?”
余长宁脸上丝毫不见动容,肃然道:“大哥,你不要再说了,我决定的事不会改变,不管长乐公主如何,我都情比精坚,屎不动摇!”
“二弟,你一定是小时候发烧烧坏脑袋了。”余长致喟然叹息了一句,竟不知该如何劝阻他了。
“二哥,你在厨房么?”这时,门外响起了一声女子的呼唤。
余长致一怔,笑道:“是长静,她今天怎么有空来酒肆,莫非也是专程来劝阻你的?”
余长宁淡淡笑道:“放心,我现在已是油盐不进,任谁说都不会改变初衷。”
余长致无奈一叹,正欲说话,却听见门外的余长静恭敬地开口道:“房社长,我二哥就在厨房,咱们进去如何?”
“房社长?原来还有客人。”
余长致释然一笑,刚瞄了一眼二弟,却见他已是脸色大变,焦急万分地道:“大哥,长静来了就说我不在,记得了。”说罢几个抢步跑到窗棂前,已是翻窗而出。
余长致见状大惊,急声道:“哎,二弟,窗外是……”
一言未了,便听到了“噗通”的落水声,余长宁脸上肥肉一抖,只得将最后还没来得及脱口的“水池”二字咽进了肚子里。。
水池所幸不深,不慎跌入的余长宁慌乱挣扎了数下,已是踉跄地站起身子。
他一抹脸上的池水,又气又笑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前方却又猛然愣怔住了。
池畔,两个漂亮的女子正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一人白衣似雪,一人绿衣如春,皆是怔怔不说话。
半响后,那白衣女子首先回过神来,惊怒交集地开口道:“二哥,你跳到池水里干什么?还不快快出来!”
余长宁好不尴尬,讪讪笑道:“嗯,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刚才有些激动,一激动就翻窗而出想要迎接你,不料大哥没告诉我窗外是水池,所以就变成此等模样了。”
一直默默无语的绿裙女子见他头顶还盖着一片荷叶,周身湿漉漉不停淌着水,不由噗嗤一笑,说道:“余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余长静俏脸有些挂不住,尴尬笑道:“房社长,我二哥平日里还是很正经的,不知今天为何……失礼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余长宁慢腾腾地游到池畔,见房玉珠依旧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由没好气地道:“今日风和日丽,阳光灿烂,房小姐不去捣弄你的天渊诗社,跑到我这间小庙来干什么?”
余长静原本正准备将他拉上岸来,闻言不由停下动作责怪道:“二哥,你怎么如此对房社长说话?还不快快赔罪!”
见四妹胳膊肘往外拐得厉害,他无奈地笑了笑,只得自己出了水池。
第98章 让美女劈柴
房玉珠美目一直未离开过余长宁,闻言不由摇手正色道:“无妨,玉珠今日本就专程前来向余公子道歉,岂能因些许言语不和而要余公子赔罪?”
“这小妞很会说话啊。”余长宁暗暗叹息了一句,摘下了盖在头顶的那片荷叶,一望颜色整个脸都绿了,嘀咕道:“擦,绿帽压顶,这可不是好兆头,得烧个香避避邪。”
房玉珠大奇,奇怪问道:“余公子,为何绿帽压顶不是好兆头?莫非其中还有什么讲究?”
余长宁听得满脸黑线,却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得随口敷衍道:“今天房小姐一身绿衣,我若再戴个绿帽,走出去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俩是一对?这样自然有辱小姐的清誉。”
房小姐俏脸一红,显然有些尴尬。余长静听他口没遮拦的,忙转移了话题,笑道:“二哥,今天房社长专程来到我们诗社邀请你参加全国十道诗词比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听四妹的口气,好像还不知道自己那天义正言辞地训了房玉珠一句,余长宁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拱手道:“在下才疏学浅,胸无点墨,何敢有劳房小姐纡尊降贵亲临相请?小姐还是请回吧。”
房玉珠秀眉一蹙,淡淡笑道:“余公子那天一番话振聋发聩,引人深思,让玉珠这几日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所以我这次前来,是抱有三顾茅庐的决心,若不将你这个诸葛亮请去参加大赛,绝不甘心。”
余长静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疑惑问道:“二哥说了什么话?”
“啊,这事待会再说给你听。”余长宁眼见妹妹追问,急忙岔开了话题:“虽然小姐你抱着三顾茅厕……,哦,不对,是三顾茅庐,不过在下已经言明,平日里我可是很忙的,根本没时间去鄂州黄鹤楼参加那劳什子大会,小姐还是另请高明吧!”
“敢问余公子主要忙些什么?”
“唉,很多的,做饭,洗碗,切菜等等,忙也忙不过来。”
“若公子忙不过来,玉珠也可以帮你做,虽然这些我不是很会,但是可以学的。”
闻言,余长宁瞪大了双眼,不能置信地笑道:“房小姐,你乃金枝玉叶之身,也能做这些粗活?我怕是听错了吧。”
房玉珠坚定点头道:“只要能请得公子相助,再苦再累我也夷然无惧。”
见她模样如此认真,余长宁第一次觉得头疼了起来,不过他转眼便想到了解决之法,嘿嘿笑道:“小姐真的什么也愿意做?”
“对,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余长宁拊掌一笑,指着院中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柴火道:“房小姐,这里有一些木柴,我现在很忙,你替我劈完如何?”
“劈柴?”房玉珠瞪大美目蓦然愣怔了,一阵茫然无措涌上了心头,愣愣道:“要如何劈才对?我,我不会。”
“不会就要学嘛。”余长宁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揶揄道:“所以我还是劝你打消主意算了,这些苦活你哪里吃得消?”
房玉珠贝齿轻咬,正色开口道:“我房玉珠岂是轻言放弃之人,劈柴便劈柴,你先给我示范一下,我学学。”
“好。”余长宁点头一笑,走到角落处提起斧头,又将一块木柴放到了地上,一声轻喝平地而起,斧头带着半圆的光芒骤然划过,只闻“呯”地一声,木柴顿时断为了两截。
他将斧头柱在地上抬头一笑:“看清了吗?房小姐可会?”
房玉珠满脸惊愕地怔然伫立,久久回不过神来。
余长静不满高声道:“二哥,你怎么能让房社长做这些粗活?不行,我要去告诉姨娘,让她好好收拾你。”
此话顿时戳到了余长宁的软肋,他讪讪一笑,出言制止道:“长静你不用去了,像房小姐这种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玩这种劈柴游戏,她看看便会回去了。”
“不,我劈!”房玉珠断然点头,回身望着余长静笑道:“多谢妹妹好意,请你就不要为难余公子了。”
余长静急道:“社长,二哥可是要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劈柴,这怎么行!我看不过去!”
余长宁闻言大是郁闷,这真的是亲妹妹吗?
房玉珠自信一笑:“若我被这点难题便吓倒了,那就没资格邀请余公子参赛,也没资格带领关内道去争当全国诗词大赛的第一名。”
“房小姐果然好志气。”余长宁大笑着翘起了拇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在旁边为你呐喊助威,加油吧!”
“等等。”房玉珠摇了摇手,语气却有几分冷意:“将院内的木柴劈完你便答应陪我参赛么?”
余长宁回身一望码得如同小山般的柴火堆,笃定点头道:“当然,我余长宁说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小姐大可放心。。”
“好。”房玉珠咬着牙点了点头,望着那一大堆木柴不由长吁了一口气,走过去抱来一堆木柴放在地上,捋起衣袖垂手而立。
如临大敌地看了那根木材良久,房玉珠的额头竟冒出了点点细汗,又愣愣怔怔半响,猛然转头问道:“是如何劈的?我全忘记了。”
余长宁摇头一笑,上前又演示了一次,将斧头丢给她道:“这样吧,看你如此娇弱,我给你减轻难度,劈完一百根便可。”
余长静听他前面的话本有些振奋,待他说完顿时大怒:“这算什么减轻难度,二哥你懂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竟如此折磨房社长。”
余长宁满不在乎地笑道:“我愿攻,房小姐愿受,这本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何来折磨可言?”
余长静美目中蓄满了泪水,颤声道:“你,你,二哥,我恨死你了。”说罢莲足一跺,气冲冲地转身而去了。
余长宁摇头叹息道:“唉,终究是孩子,说不到两句便负气而去,不像房小姐你……”话到此处,却见房玉珠正冷冷地看着自己,不由讪讪一笑。
房玉珠正色开口道:“不需要减轻难度,说好了全部便全部,岂能反悔?余公子不要忘记你的承诺便是。”
“说话算数,你放心劈吧。”余长宁点了点头,在房玉珠愤怒的目光中哼着小曲出了小院。
第99章 牵了房小姐的小手
换了一件干爽的衣服,刚跨进厨房门槛,余长致便迎上来坏笑道:“二弟你可真厉害,竟骗得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给咱们劈柴,不知道她劈的柴火会不会越烧越旺啊?”
余长宁笑叹道:“唉,我也是让她知难而退罢了,放心,这美小妞一定坚持不了多久便会哭鼻子离开。”
余长致恍然地点了点头,说道:“二弟,其实鄂州也不是太远,你就当发善心陪她去去吧,反正沿途游山玩水也不错。”
“不行,以前参加赛诗会是为了长静,我与这房小姐又不熟,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陪她?”
“那到也是。”余长致叹息了一声,又挤眉弄眼地笑道:“要不你和她熟悉熟悉,所不定有机会成为一家人呢?”
余长宁不由暗笑他的想法,笑道:“她乃官宦小姐,骨子里最瞧不起我们这种商人,岂会纡尊降贵成为一家人?让她吃吃苦头便好。”
说罢两兄弟相视一笑,便各忙各的去了。
整个上午,余长宁都呆在厨房做菜,也不知是否心有杂念的关系,耳中不停响起院内连续不断的劈柴声,搅得他无法静下心来。
走到窗边凝望着房玉珠高挑的身影,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前往柴火堆抱来木材,一斧又一斧地用力劈下,宛如一只辛勤不知疲倦的蜜蜂时,余长宁不禁有些吃惊了。
怔怔地矗立良久,余长宁恍然回过神来,自顾自地的喃喃道:“这房小妞可真倔强。”
在房内来回地踱了几步,他大是皱眉,沉默不语,暗想:若是房玄龄知道我这样对他闺女,会不会当场发飙啊?”
正在此时,厨房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罗凝蹙着眉头走了进来,张口便问:“长宁,院中那姑娘是如何一回事?”
余长宁挠了挠头皮,干声笑道:“房小姐从未干过粗活,今天特意来我们酒肆央求我让她体验一下,你也知道我这人心软经不住诱惑,就同意了,这不,那妞儿劈柴劈得正欢哩,哈哈……”
“胡说!”罗凝喝斥一句打断了他的笑声,不悦道:“我听长静说,房社长乃是诚意邀请你去参加全国十道诗词比赛,谁料你竟想方设法刁难她,可是?”
见罗凝早已知道了一切,余长宁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笑道:“房小姐说了今天是三顾茅庐,我也只是试探一下她是否真心,岂有刁难之说?”
罗凝正色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让她干这些粗活,还不快快制止她。”
见罗凝发话了,余长宁自然不能忤逆她,只得怏怏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余长宁定眼一看:房玉珠已是云鬓散乱,金钗歪插,香汗淋漓,洁白如玉的俏脸上也抹上了许多脏兮兮的痕迹,然而美目中流淌的神色依旧坚定无比,丝毫不见放弃。
眼见他出来,房玉珠娇喘着将斧头放在地上,正色冷冷道:“放心,我绝不会放弃,你休要再来劝说!”
余长宁看着周围散了一地的碎木头,哭笑不得地说道:“房小姐,你确定你是在劈柴,而非剁?我怎么老远就听见了我家木柴悲惨的呻吟声?”
房玉珠俏脸飘红,嗫嚅道:“我,我不知如何劈才对,不是劈成两半便行了么?”
余长宁喟然叹息道:“十指不沾阳春水,小姐岂识粗重活?算了算了,你还是不要劈了。”
听他作诗讽刺自己,房玉珠沉默良久,脸色越来越难看,嗔怒道:“我已经劈了这么多,莫非你说的话不算数?”
余长宁一字一顿道:“不用劈了,因为我答应陪你去参加比赛,行了吧!”
此言一出,房玉珠不由一愣,美目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不能置信地问道:“余公子,此言当真?”
余长宁有些郁闷地叹息道:“在房小姐愚公移山坚持不泄的精神面前,就算铁石心肠的我也忍不住佩服,算我怕了你行了吧!”
房玉珠开心一笑,却又立即蹙起了眉头,模样竟有几分痛苦。
见她神色有异,余长宁奇怪问道:“你怎么了?莫非刚才用力过猛那里发生了侧漏?”
房玉珠怎能听懂他龌蹉的语言,倔强笑道:“没事,手上不小心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什么?我看看。”余长宁闻言大惊,急忙大步上前抓起了她的纤手,果见白嫩的掌心已磨起了几个红色的血泡,十分触目惊心。
突然被陌生男子抓住双手,房玉珠芳心一阵猛烈大跳,竟是当场吓得呆住了。
余长宁还未发觉她的异样,低着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哎,小伤而已,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回去抹抹跌打药就好了。
房玉珠俏脸艳红无比,惊怒交集地抽回纤手怒道:“你,你这淫贼,竟敢轻薄于我!”
“轻薄?”余长宁疑惑喃喃一句,见她表情如此愤怒,恍然笑道:“不过是拉了一下手,又不会怀孕,没关系的。”
“淫贼!”房玉珠一声愤怒喝斥,扬起粉拳便朝着他脸上打来。
见她突然动手,余长宁顿时大惊失色,一个退步堪堪避过袭来之拳,心有余悸地惊声道:“还好我反映够快,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你这小妞为何要动手打人?怎么如此没有礼貌!”
“我要杀了你。”房玉珠美眸中蓄着泪珠,玉面生寒银牙紧咬,提起长裙抢步上前,又要一拳挥出。
“我好男不和女斗。”余长宁嘻嘻一笑,一个漂亮的闪身又是轻易躲过,转身便跑开了。
房小姐见他如此得意,气得红唇瑟瑟发抖,高声一句“淫贼站住”,玉足一跺急忙紧追而去。
两人一后一前地你追我逃,余长宁在前面步履轻松自在,犹如闲庭信步,不是还转过头来对着房玉珠作鬼脸。。
而房玉珠却气喘吁吁,脚下磕磕绊绊,连他衣角也未碰到。
见她突然站定娇喘连连,余长宁也停下脚步嬉笑道:“房小姐,刚才的事乃一个小小的意外,我虽牵了你的小手,但完全没有丝毫亵渎之心,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纯洁的笑容。”
房玉珠羞愤难当,切齿痛骂:“淫贼!女子的清誉岂能容你肆意破坏,若我今天不将你大卸八块,我就不姓房!”
余长宁一怔,坏笑道:“女子的**?嘿嘿,这个东西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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