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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儿当卫国-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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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3回 解放茌平县(五)
第二个顽军吓坏了,这是咋回事呀,怎么拼的刺刀,我怎么没有看清啊!正在他犹豫间,李大中的刀尖朝着他的胸口就戳了进去。
只听得“噗嗤”一声,这个顽军的胸膛被戳破了,李大中的手脖子顺势一拧,然后大砍刀往回一抽,一股子鲜血喷了出来,这个顽军也完蛋了。
一个顽军连长一看,这还了得,这是个兵么,简直就是一个杀人阎王啊!他大喊道:“排成横队,一块往前冲,把他逼下城墙去。”
于是三四个顽军排成一排,挺着明晃晃的刺刀,朝着李大中慢慢地逼来。他们要叫李大中无机可乘,把李大中逼下城墙。
李大中也是有些着急,可是这些顽军们排成一排,真是叫自己不好进攻,后面又是城墙,退也没有地方退。
正在自己焦急之间,只听得“突突突……”一阵子突击步枪响,面前的三四个顽军纷纷倒地。原来吴小明上来了,后面还跟着三四个警卫营的战士。
这些战士们控制住这一段城墙,更多的战士扑了上来,他们然后冲向了被炸塌的豁口一边,打跑了守卫豁口的那些顽军。二团的战士们从死伤战士的缝隙之间,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拥了进来,然后冲向了县城里的大街小巷。
一点的突破,造成了全线的崩溃。顽军们慌了,大呼小叫地喊着:“八路进城了,八路进城了——”纷纷地从城墙上退去。有的落荒而逃,有的在街巷里和二团的战士们展开了巷战。
四团从西面也冲进了城里,五团从东面也冲了进来,直插县里的顽军司令部,也就是伪县政府。枪声已从城墙上转移到了城里,我军在和顽军一座房一座房地战斗着,争夺着。
李歧山一看,将近6年的惨淡经营,竟然毁于一旦,城墙已经破了,自己成了瓮中之鳖。要是叫八路逮住那还有好事呀,枪毙了那是便宜,要是八路把自己往老百姓手里一交,自己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茌平人民的鲜血,光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把自己淹死!一人拉上一刀,那也得自己活受啊!
李歧山急忙对城防司令许学章说:“事到如今,县城是守不住了。我看,还是赶紧逃命去吧!”
许学章看到这么坚固的城防已被攻破,也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不住了,正想逃跑。看到李歧山是拉住了自己不松手,想来,李歧山就是临死找个垫被的呀。但是官小一级,没有办法,只好说道:“不知李县长想从哪里突围?”
李歧山着急地说:“济南的**,博平的罗兆荣,我看哪个也指望不上,还得指望自己的弟兄们。东门、西门、南门都打得厉害,只能是从南门突围,往东南方向走。只要到了刘望山、张良桥、袁庄就能撑一阵子。等我们养好了精神,喘口气儿,再找八路算帐不迟!”
许学章提醒他说:“咱想到的,八路也不一定想不到。弄不好他们在东南方向放了重兵,在等待着咱们哩!”
李歧山急火火地说:“可是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前面就是有个坑,也得往里跳呀。从东门、北门、西门往外冲,连门也没有,八路正等着咱哩,也只有南门一条道了。”
许学章一想也是,只得下命令,叫所有的主力部队死守,只带着自己的警卫营、独立营、手枪营少数部队和一些官员及家眷从南门突围。
李歧山、许学章带着少数部队火速突围,几个顽军悄悄地打开南门一看,还好,南门外静悄悄的,连一个八路的影子也看不到。
李歧山不禁大喜过望,默默地看了看天,嘴里嘟囔着:“我那个老天爷呀!但愿这边真的没有八路。如果我们能顺利地到达刘望海,张良桥一带,我一定要在这里重修庙宇,每一年,不,每一个月都要到这里来祭拜,亲自上香,来感谢老天爷的帮助!”
许学章提醒他说:“李县长啊,不能高兴得太早,离着刘望山还远着哩!八路善于布袋阵,莫不是做个口袋,叫我们往里钻呀!?”
“你这个乌鸦嘴,不吉利的话不要说。人要往好处想,要是光想着坏事就没法活了。”
顽军又走了一阵子,离着县城已经有四五里地了,听着茌平县城的声音已经渐去渐远。李歧山又在自己安慰着自己:“我说了吧,贵人自有吉相。离着县城这么远了,八路也没有追过来。前面呢,也没有发现一个八路,这不是老天爷帮着我们是什么?”
“不对吧,”许学章忧心忡忡地说,“太安静了,太安静了反而心里不踏实。怎么着也得有支部队挡一挡我们啊,怎么着也得有个民兵放几枪啊!竟然什么都没有,这不太奇怪了吗!?”
李歧山又批评他说:“不要想得那么复杂,其实事情很简单,真可能这个刘致远,或者韩行把南门的事给忘了。或者是,老天爷故意把他们给整迷糊了,也就给我们留了一条生路啊!看来我李歧山命不该绝啊……”
许学章心里骂道,这个李歧山今天这是怎么啦,说的话连个三岁小孩子都不如,太天真了。
李歧山的家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啊,这一路上坑坑洼洼,全是八路挖得一些封锁沟。李歧山的小老婆一下子把高跟鞋底子扭掉了,几乎是光着脚在凸凹不平的道路上行走,脚脖子都快晃断了,和平常的富贵生活一比,不禁抽泣起来。
李歧山大骂道:“嚎什么嚎,再嚎我抽你两个大嘴巴子,你信不信?挺好的事儿,叫你一嚎,什么好事也没有了。”
小老婆哭得越发紧了,一边抽泣着一边骂道:“跟着你没过一天好日子,先是伺候日本人,成天提心吊胆的。再是害怕八路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摸进家里来,把人给杀了。现在日本人刚完,八路就破了县城。作孽呀,作孽呀,要不是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杀了那么多抗日的,人家八路能找你算帐!”
打人别打脸,揭人别揭短,守着这么多的手下,小老婆竟然是对自己毫不客气,说三道四,把自己刚刚好点儿的心情破坏了。气得李歧山真就跑到了小老婆的跟前,抽了她一个大嘴巴,骂道:“你这个丧门星,我成天吃苦受累的,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呀!”
小老婆被抽了耳光,不干了,躺在了地上耍开了泼皮,一边哭着一边骂着:“你这个该死的李歧山哎——我要和你离婚哎——你还打我哎——你当初是怎么许的愿哎——我那娘哎——”
李歧山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他拔出了手枪吓唬小老婆说:“我不但打你,还能毙了你,你信不信!?”
他说着,真从腰里掏出了手枪。
许学章赶紧拉住了他说:“我说李县长呀,你和娘们家生得什么气呀!你这修家治国平天下的人,想必修家是有一套的,何必这样呢!现在我们最要紧的事是干什么呀,你心里应该清楚呀!”
要是在平常,李歧山根本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可是这会儿,他预感到自己前景不妙,心里老乱得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点点儿小事,就引起了他的勃然大怒,就想破开嗓子大骂一通。
正在他想放开性子发泄一通的时候,突然前面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前面的独立营倒下了一片。紧接着前后左右都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自己的这支队伍已经被八路紧紧地包围了。
直到这时候,李歧山还把原因赖在了小老婆身上,大骂道:“都是你这个丧门星惹的事儿,要不是你咋唬,根本引不来八路。有你在身边,根本就没有好事儿。”
再赖人也晚了,枪声越来越紧,八路越来越多,六团的八路在前,五团的八路在左,三团的八路在右,他们高呼着:“解放茌平县,活捉李歧山——”“缴枪不杀,优待俘虏——”一个个像小老虎一样地冲了过来。
突然一颗流弹飞来,把李歧山的小老婆打死了,又一颗流弹飞来,李歧山也中弹了。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都翻转了,天地间瞬间变了颜色,张家楼三百多个冤魂向自己扑了过来,茌平县被他害死的一万多抗日军民的冤魂也朝他扑了过来。他们一块儿撕扯着他,拉拽着他,一起朝他呼喊着:“李歧山,你这个大汉奸,李歧山,你这个刽子手,你也有今天啊……”
自己被推下了奈何桥,拉下了地狱,接受着阴界的一层层的折磨,欠下的血债,必然要用血来还……
攻打县城的战役到此已经结束。
在五天的战役中,顽军的伪六团、伪三团、伪县大队、伪独立营、手枪营等2000余人已被全歼,茌平县城为我收复。这一仗,击毙李歧山、李长路等伪旅、团、营以下二百余人。俘虏敌城防司令、伪六团团长许学章等1900余人。
正文 第314回 一席话吓走徐冠五(一)
我军攻克茌平后,24日,盘踞在刘望山的敌四团团长冯太恒,袁庄的张庆林等伪顽,遭到我军攻击后,弃据点而逃。普陀寺、白衣庙、张良桥据点的顽敌2000余人,在我军的攻击威胁下,于23日,24日先后全部缴械投降。
至此,茌平县境内的敌人除靠近高唐、禹城边沿的云茂才、吴春阳、李连祥三据点外,已全部扫光。
茌平既已解放,下一步就是武平县和聊城了。武平县也就是当时的博平县,现在划为了茌平县的博平镇。
聊城、武平均为鲁西北腹地的军事重镇,战略地位十分重要,素有“欲控制鲁西北,必先据聊博”之说。
日本投降后,为了掠夺人民的胜利果实,国民党山东省政府委任顽固分子王金祥为山东省第六专区行政督查专员兼保安司令,组成以赵振华、郭培德为正副旅长的伪山东省保安第1旅,抢先窜到聊城,继续以人民为敌。
武平县的罗兆荣这时候摇身一变,又成了山东保安第42旅族长,继续为害武平县地方。还有山东保安第8旅旅长庞长申、盘踞在禹城边缘的山东保安第二师师长云茂才等部,共计一万余人,继续赖在个别据点,成为我冀鲁豫解放区的心腹之患。
1945年11月,晋冀鲁豫军区发出指示,要求军区主力兵团与地主武装继续肃清根据地内残余日、伪军据点,特别是必须尽快攻克心腹据点,以便巩固后方,准备应对国民党军队新的进攻。
11月15日前,二纵和冀南军区部队攻占了肥乡、柏乡两县城。12月16日,冀南军区部队攻克衡水县城,但东南面与冀鲁豫连接的聊城、武平地区仍被伪军、土顽盘踞着。
12月22日至23日,二纵在邯郸召开旅以上干部会议,主要传达上面会议精神,部署聊博战役任务。会上,陈再道司令员作了聊博地区作战方针报告,宋任穷政委通报了国民党蒋介石准备向解放区发动新进攻的形势,并进行了政治动员,范朝利副司令作了战术指导,部署了后勤工作,钟汉华主任安排了战时政治工作。
晋冀鲁豫军区此次参战的兵力有,第二纵队全部人马1。5万人。冀南第一军分区第24、35、36团,民兵独立团以及清平、莘县县大队,第二军分区特务团,训练大队,恩县独立团,第四军分区独立团。冀鲁豫第一军分区第3、6团和聊城、茌平县大队。
总计参战兵力为2。5万余人,由第二纵队指挥部统一指挥。
这时候的新8旅,已于1942年与冀南三分区合并,由张维翰任分区司令员,孔庆德任副司令员、王幼平任副政委。
张维翰看到韩行对武平县比较熟悉,就叫韩行带领着警卫营、炮兵连在武平一带活动,配合着我解放大军早日解放武平县。
韩行想到了,这个时期的武平县有两个最凶恶的敌人,一个是罗兆荣,这个家伙驻扎在县城、罗庄一带,八路军、国民党、二鬼子都干过,既凶残又顽固,依仗着坚固的乌龟壳,真是软硬不吃,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
再一个就是徐冠五了,这个小子两面三刀,四面抹滑,八面玲珑,十六面放光,也是个极不好对付的家伙。
日本投降后,武平县的伪军日益孤立,气焰顿消,终日龟缩在据点里,不敢出寨门一步。只有在菜屯据点里,徐冠五的这个团,兵力较强,仗着徐冠五的惨淡经营,也算建得城坚壕深,有恃无恐,对县委、县政府尤其是五区的党政军日常活动,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韩行带领着队伍首先到了菜屯崔营的商老大家。
这时的崔营和过去不一样了,过去是游击区,须建立两面政权,而现在,形势相对好多了。村里建立了民兵联防队,也敢和菜屯叫板了,而徐冠五的队伍,基本上是不敢来了。
一看过去的县长韩行带领队伍来了,商老大是异常高兴,商大娘也是乐得喜笑颜开,满脸的皱纹都裂开了,踮着小脚跑前跑后,忙着烧水、做饭。
韩行对商老大开玩笑说:“我说商村长啊,你就别拿着对付鬼子的那一套,来对付我们了?”
商老大一听,把头一歪,对韩行严肃地说:“那可不一样,对付鬼子、汉奸,那是虚心假意,而八路军来了,那是真心真意。从心里来说,不是一回事呀!”
韩行哈哈大笑着说:“给你开玩笑呢!你商老大做的工作,哪一个不叫好啊,保护了村里,应付了日伪军,又是八路军的贴心小窝,高明啊!”
县委书记王富海听说韩行来了,也赶紧来到了商老大家。商老大沏上了一壶茶,韩行就和王富海商量着徐冠五的事情。
韩行说:“茌平解放了,武平县马上也要解放,对待罗兆荣和徐冠五,王书记还有没有高招?”
王富海想了想说:“这个罗兆荣啊,我看是瞎子害眼——没治了。他真是软硬不吃,**老手,谁拿他也没有办法。他真是八路军、国民党、伪军都干过,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谁也饶不了他,他心里也清楚。
至于这个徐冠五,辣椒上抹香油,又尖又滑的。他不是看不出形势来,最好逼他离开武平,一来消除当前的隐患,二来也为大军解放武平,减少一个钉子。”
韩行点了点头说:“他要是走了,这个菜屯据点的伪军,群龙无首,那就好办多了。”
两人意见统一了,又商量着具体的办法。
韩行说:“我和徐冠五打过交道,也谈过判,不仿再来一次。看看能不能把他弄走,他要是真不走的话,那就是屎克郎非往茅坑里钻——找死(屎)了。”
两个人计策已定,还是由地方上的同志配合,由韩行主要同徐冠五谈谈。
谈判的联络官还得是商老大的老娘,商大娘出面,她多次救过徐冠五的命,量徐冠五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商大娘提着几斤点心,到了菜屯据点,趁没人的时候,悄悄地徐冠五说了:“这回韩县长,韩司令又来了,说是救你命的。”
这一阵子,徐冠五正心神不定,茌平县的迅速被攻克,就是一闷棍敲在了他的头上。他想着,就是武平县城再坚固,也有被攻克的时候,武平县被攻克了,自己这个小小的菜屯还能保住吗?
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抗日军民的鲜血,恐怕八路军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死了,家里这些老老小小怎么办啊!八路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再对家眷下手。
“韩司令要在哪里谈谈?”徐冠五问。
商大娘说:“就在旁边的小黄庄,还和那一次一样,就是老大姑母家。”
“干娘啊,你说!”徐冠五不放心地问商大娘,“这会不会是韩行使的一计,要在小黄庄把我拿住啊!他要是真把我置于死地,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商大娘耐心地对他说:“人家韩司令咋能和你一样,人家是有情有义的人,说话算话,掉到地上砸个坑。连我老妈妈子都看出来了,小鬼子完了,你们这些汉奸也就完了。还想指望国民党,国民党在济南呢,离着这里还远着呢,远水解不了近渴,指望不上啊!”
徐冠五想了想,也是无计可施,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答应第二天到小黄庄谈判。
商大娘回去对韩行一说,韩行也赶紧地叫张小三安排行动。
张小三一听,韩行又要冒险,来了谨慎劲儿,对韩行说:“这个小黄庄离着菜屯这么近,要是徐冠五动了歪心,把咱们袭击了怎么办?我看啊,你还是不要去的好,要是非得去的话,得多带点儿人,免得咱们吃亏。”
韩行熊他说:“看你这点儿胆啊!还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兵呢!”
“小心没亏吃,”张小三来了劲,“尤其在这个就要解放武平县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在这个大胜利的时候挂了。”
“那你怎么安排?”韩行问。
张小三说:“一连你随身带着。二连和三连埋伏在村边上,万一要是徐冠五翻脸,那就打他个狗日的。”
韩行摇了摇头说:“那还不把徐冠五吓跑了。我就带着李大中的一个排,由吴小明带着。你吗,带着二连、三连三里地以外待着,一旦形势有变,你们再上去接应。”
“那……那……”张小三反驳说,“真要是你那里出了事,来不及啊!”
“服从命令听指挥!”韩行是以上压下。
张小三没了脾气,只好腑首听命。
第二天,太阳很晚才出来,显得灰蒙蒙的暗淡无光,这个季节里是武平县最冷的时候,所以它也懒得出来。村里村外,到处是黄黄的一片,土黄色是冬天的主调。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到处是厚厚的一层冰,水缸里是冰,井台上是冰,就连刷锅的炊帚也成了冰疙瘩。
农民们地里的活儿没法干了,年轻妇女忙着做饭,伺候着一家人的吃食。男人和老人们取暖的地方就是街上北屋墙根下,沐浴着阳光的一面,他们眯缝着眼睛,聊着闲呱,享受着一年中最悠闲的时光。
正文 第315回 一席话吓走徐冠五(二)
这时候所有的屋门都敞开了,因为屋里还没有外面暖和,让冬天的阳光晒晒屋里,进一些热乎气儿。︽頂點小說,
小孩子们也不出来玩耍了,他们赖在被窝里不起床,打起了嘴仗。只等着饭做好了,一顿笤帚疙瘩把他们打起来。
可是这时候韩行的部队,早已开始行动了,张小三调度着警卫营,韩行带领着商老大、商大娘,还有吴小明的一个排,已经进入了小黄庄商老大的姑母家,在等待着徐冠五的到来。
徐冠五也不是傻瓜,他早已安排了他的部队在菜屯镇严阵以待,一有动静就出击行动,自己则带着几十个贴身警卫进入了小黄庄,一路走一路撒下人马。进入商老大姑母家的时候,虽然只有几个人,但那也是他最精悍的护卫,驳壳枪都张开了机头,随时可打。
进了商老大的姑母家,商大娘迎了出来,踮着小脚喊道:“小五子呀,人家韩县长早来了啊!等了你好长时间啦。”徐冠五热情地对商大娘说:“干娘来了啊!小了让你操心,长大了还是让你老人家操心!”
“谁让我是你的干娘啦,十个手指头,戳戳哪个都疼。”
商老大也对徐冠五说:“茶我都给你们沏好了。你们谈正事吧,我们就到一边去。”
商老大说完,对着几个“闲人”使了一个眼色,他们都退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了韩行和徐冠五这两边人。韩行这边,左边是吴小明,右边是李大中,那真是瘦得精神,胖得威武,全身戎装,八面威风。徐冠五身边的警卫队长张秀山带着的两个护兵也是浑身利索,两眼闪光,右手时不时地想掏枪。
韩行首先说:“多日不见,久仰!久仰!”
徐冠五也赶紧说:“实在想念,幸会!幸会!”
韩行看了一眼这几个警卫说:“咱俩说几句知心话,这些人是不是都退出去。”
徐冠五看了一眼张秀山说:“你们都到屋外去吧,我和韩司令拉几句呱。”
张秀山看了徐冠五一眼,不情愿地领着两个护兵出去了。李大中也是有些不情愿,瞥了韩行一眼,看看韩行有没有改命令的意思,见韩行没有再改口,也就只好和吴小明噘着嘴出去了。
出门的时候,李大中还故意撞了张秀山一膀子,试了试他的功力,连声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地不平。”
张秀山也是吃了一惊,这个壮汉,还是蛮有力气的,撞得自己的膀子都疼。
屋里只剩下了韩行和徐冠五两人了,韩行对他说:“徐团长啊,近来的日子过得可好?”
徐冠五不阴不阳地说:“还算可以,吃得饱,睡得着,一顿两个大馍馍,还有一大碗菜。”
韩行心里冷冷一笑,对徐冠五说:“茌平被解放,难道你就没有听到消息。茌平解放了,武平和菜屯还能守得往吗?”
徐冠五内心虚弱,却外表强硬地说:“茌平攻克和我们什么关系?武平和菜屯,城坚壕深,工事完备,怕个球?”
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韩行不慌不忙地对他说:“现在,不妨我们来一场攻守战如何?”
“打就打,我徐冠五怕谁?”徐冠五认为,越是在弱势的时候,越是要挺起胸膛,要不就会被人欺负。
“那好,”韩行说,“我攻你守,看谁打过谁?”
徐冠五大嚷道:“我有鹿砦和深深的壕沟?”
韩行说:“我有大批的炸药和手榴弹。”
徐冠五想了想,鹿砦再密,壕沟再深,确实也挡不住炸药和手榴弹的轰击,这一仗,自己是败了。徐冠五又说:“我有碉堡和高高的城墙?”
韩行说:“我有榴弹炮、炸药和梯子。”
徐冠五想了想,碉堡再坚固,城墙再高,也隔不住榴弹炮的轰击呀,再加上炸药和梯子的帮助。看来,这一招自己又败了。
徐冠五又说道:“我据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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