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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儿当卫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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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你们都是青年,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如果用好了地方,就能为中国的大厦添砖添瓦,使中国的这个大厦建得更好,建得更牢固。如果用得不好,用偏了,就可能和秦桧、吴三桂那样,为国家,为民族,帮倒忙。
这里头牵涉到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人的思想,它是行动的主导。好吧,我就把目前全国的抗日形势,武平县的抗日形势讲一讲吧!”
韩行就把中国、武平县的抗日形势讲了一遍。
虽然这个联合中学也有政治课,但是吴运周对政治敏感问题讳莫如深,从来不让讲,害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同学们这是第一次在课堂上听韩行讲政治课,听了韩行站在**的角度上阐述了各党派的作用,青年人的努力方向,以及当前的政治、军事形势。
下课铃响了,同学们还在津津有味地听着,好像韩行讲的问题还没有听够,还有许多他们理解了或者还没有理解的问题,需要韩行继续讲下去……
韩行对大家摆了摆手说:“好吧,这一节课讲完了。大家再见!”
同学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就连吴运周都鼓起了掌。
吴运周总结说:“同学们,学生读书主要是为求知识,做学问,也就是这一次吧!以后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参与政治活动,不要谈论抗日,更不要上了某些人的当。”
王春山当场站起来说:“连蒋委员长都说过,战端一开,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职责吗?为什么不能谈论抗战?”
吴运周此时无言以对了,只能勉强地说道:“不要忘了,我们是在日本人的大后方,日本人随时就可能封了我们的学校,抓了我们的人啊!”
回到了办公室后,韩行问吴运周:“吴校长啊,不知道我讲得对不对,符合不符合学校的口味?”
吴运周尴尬地笑了笑,说:“韩司令就是有水平啊,剩下的,也够他们琢磨一辈子的。不过,这些内容,你能讲我不能讲。”
“为什么呢?”韩行是明知故问。
“还问为什么,”吴运周说,“要是讲这些敏感的政治问题,这个学校就甭想开下去了,早就被查封了。你一拍屁股走人了,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走不了啊,你得为我们学校考虑一下啊!我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学生的思想竟然是这么复杂,什么思想的人也有啊!”
他这一说,韩行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而暴露了某些同学的进步思想。只好弥补地说:“他们都是一些青年,难免思想活跃。青年人的思想,一时一变,过后他们可能也就忘了。”
吴运周也假心假意地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吧!我也不愿意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韩行回到了清平县的四区堡垒户后,晚上,冯保平和王春山就找来了。王化先给韩行介绍着说:“这就是我们派到了联合中学的党员冯保平和王春山同志。”
韩行赶紧和冯保平与王春山热情地握了握手。韩行说:“上课的时候早就见识到了,你们的思想进步,语言犀利,占了上风呀!”
王化先听到了这句话,却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冯保平拿出了一些宣传材料交给了王化先说:“这是吴运周发给同学们的宣传材料,全是鼓动着同学们加入国民党的。叫我们在一些同学的书本里发现了,这不,全都给拿了过来。”
韩行一看,是一本本的小册子,上面印着“国民党员须知”。
王化先看到了这些拿过来的小册子,批评冯保平说:
“冯保平同志呀,你这样做是不是过了。吴运周本身就是武平县的国民党书记,他发展国民党员是他的工作。你这样一拿回来,有人对吴运周一说,吴运周是不是就警觉了,学校里一定有**存在。你发现了这些文件以后,口头汇报一下就可以了,不要动它不是更好吗?”
冯保平一摸头说:“莽撞了,莽撞了。不过吴运周发展国民党员的目的不是为了抗日,而是为了**,我看着就生气。”
“别忘了我们的策略,那就是精于隐蔽,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王化先点拨他说。
“还有一个事,”冯保平汇报说,“有些同学既不愿意加入国民党,也不愿意加入**,我们是不是建立一个中间组织,叫他们加入进去,这样就能把这一部分人团结进来。”
王化先对韩行说:“韩县长,你看着这个事情好不好啊?”
韩行想了想说:“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把这个中间组织变成党的外围组织,使更多的人团结在党的周围。”
王化先点了点头说:“我也同意。只是这个外围组织叫什么名呢,大家想一想?”
冯保平说:“这个组织名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做‘抗日救国联合会’,抗日救国这几个字,就把政治旗帜打出来了。联合会的话,就是说明了这个组织大得很,什么人也可以参加,只要是抗日救国就行。”
王化先和韩行都觉得好,并决定由冯保平担任“抗日救国联合会”的会长,由王春山主编抗日油印小报《抗联生活》。
这样决定以后,由冯保平出面,建立“抗联”的决议刚一发出,立刻得到了社会上许多人士的支持。
清平四区的人首先响应,加入抗联的既有**员,也有国民党员,也有地方工商业者,地方民主人士。
“抗联”的重点对象还是在武平的第四联中,青年学生抗日爱国的思想比较强,很多学生不愿意加入国民党,又怕**,而加入中间组织的“抗联”,正符合他们的心愿。因此,不少人加入了“抗联”,甚至还有个别的国民党员也加入了“抗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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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回 第四联合中学(三)
在清平县委的直接领导下,四区区委一直把争取伪军的工作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 (w W W 。
清平县一区的史庄,有一个青红帮的小头目叫赵廷柱,抗日战争初期,曾在范筑先的29支队里当过营长。他掌握着200来人的兵力,驻扎在一区的西部,同四区毗邻的一个叫马厂的据点里。
这对四区的地下党组织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因此,县委决定把赵廷柱作为争取的对象。
赵廷柱在四区有两个大徒弟,一个名叫陈殿贵,在家经营着一个小油坊,思想比较进步,和抗联的吕金声比较熟悉。另一个徒弟叫邢鹤鸣,也和吕金声比较熟悉。邢鹤鸣当时正担任赵廷柱的大队长,倍受赵廷柱的信认。
王化先和韩行商量后,决定工作分为三步走。
第一步由吕金声去争取陈殿贵,介绍他加入“抗联”。第二步由陈殿贵争取邢鹤鸣,也介绍他加入“抗联”。第三步再由陈殿贵和邢鹤鸣一块儿去争取赵廷柱。
经过艰苦而细致的工作,工作居然成功了,赵廷柱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也为了自己的家人,他表示愿意同**建立友好关系。
这样,清平县的四区解除了危险,同时,也为武平县的五区提供了一个可以后退的隐蔽之地。
为了进一步加强对赵廷柱团的争取工作,区委选派了**员李学礼去当了班长,**员傅荣刚做了邢鹤鸣的警卫员。后来又推荐了**员陈环瑞担任了邢鹤鸣手下的中队长,同邢鹤鸣同住在任官屯的据点里。
陈怀瑞在当中队长期间,为党做了许多的工作。县委的油印机一度安置在他那里,保证了文件刻板和印刷的顺利进行。每逢日军出城骚扰,形势紧张的时候,党的一些工作人员,便到他那里去避难。人身既安全,行动也方便。
陈怀瑞这里实际上成了党的地下活动掩蔽所。
抗联的工作越做越大,抗联的人员越来越多,做为联合中学校长的吴运周不会觉察不出来,他在暗中盯着冯保平,王春山为首的几个进步的学生。
冯保平、王春山、庞凤禄几个,还没有觉察出这些情况,他们还在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在党的指示下,冯保平、王春山首先拜徐冠五为老师,寻得“靠山”。徐冠五当然也有意结交这些青年学生为徒弟,也为自己以后的发展求得根系,拜师求徒的事情是一拍即合。
冯保平为了争取班里的同学白一杆,放学的时候,特把他邀了出来,就在一片树林的后面,那里面一个猪圈,猪圈里养着几头猪。这是吴运周的副业,指望着它过年的时候,宰杀了赚一点儿钱。
冯保平看着猪圈里的几头猪,吃饱了正在冬日的阳光下美滋滋地睡觉,对白一杆说:“你看着这些猪,多么幸福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什么心也不操,什么力也不下。”
白一杆说:“这有什么幸福的,这就是畜牲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到时候光等着挨刀了。我们可不能学着他们的样子,没有思想,没有好孬,只有吃饭、睡觉。”
冯保平话头一转,对他说:“咱们都是同学,我早知道你素有大志,愿意做岳飞,愿意做文天祥,反对做秦桧,反对做吴三桂。我看我们是同路人,你我也不是一年两年的关系了,以后我们能不能经常在一块儿抗日,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那好啊,”白一杆高兴地说,“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也不是一般的人,好像和**有点儿关系。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以后就是兄弟们了,在一块儿抗日,在一块儿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冯保平一听大喜,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说:“好啊,为了我们共同的志向,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们就做个好兄弟吧,在一块儿抗日,在一块儿革命。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召集班里有志向的同学,在一块儿结拜成兄弟们,同甘苦,共患难,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那太好了,”白一杆说,“我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还能有提出来。自凡你提出来了,我哪能不响应呢。你都联络了哪些人呢?”
冯保平高兴地说:“除了我俩还有王春山、庞凤禄,张二目一些人,就是不能要张召风那样的人。我看张召风就是属猪的,光知道吃,知道学习,光知道毕了业,谁给他的钱多,就当谁的狗。一点儿也不为国家、民族考虑一下。”
“对啊,张召风那样的人是坚决不能要。”白一杆坚决地说。
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两只臂膀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几天后,就在小树林的一块空地上。12个结拜金兰的同学紧紧地排成了一行,树上挂着了关公像,前面放着一个小香炉,小香炉上点上了三炷香,然后12个同学一齐跪下,虔诚地说道:
“我们是武平第四联合中学的学生,共同的志向,把我们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为了国家的事业,我们愿意抛头颅,撒热血,在所不辞。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有违此愿,人极共殛!”
接着是按年龄月份排序,大哥冯保平,二哥王春山,三哥白一杆,四哥张二目,五哥庞凤禄……
这些人有3名是**员,5名国民党和抗联人员,其余皆是无党派学生。
联合中学里,既有抗联,又有12个结拜兄弟,表面上看着是抗日工作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冯保平利用自己抗联会长的身份,领导着联合中学的抗联,领导着这12个弟兄,继续做着党的工作。特别在争取伪军的工作上,已是越深入越深,还有做国民党军队的工作上,也是慢慢地开展了下去。
冯保平拿着这些传单,悄悄地交给了白一杆,对他说:“给你这些传单,想方设法地传到罗兆荣的队伍里去。”
白一杆爽快地说:“放心吧,大哥,保证完成任务。”
白一杆拿着这些传单,交到了吴运周的手里,对吴运周说:“吴书记呀,冯保平叫我把这些传单秘密传到罗兆荣的队伍里。我看他们**是越来越猖狂了,不给他们一点儿颜色看看,我们是越来越被动了。”
吴运周说:“前一阵子是撒网,这一阵子是该收网的时候了。**员都搞清了吗?”
白一杆说:“搞清楚了,我们这些结盟的兄弟中,冯保平、王春山、庞凤禄就是**。抗联也搞清楚了,冯保平就是会长,拉拢了一些学校里的学生,还有地方上的一些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搞垮我们的国民党啊!”
吴运周说:“好啊,就拿着他们开刀。同时,学校要彻底地整顿一下子,把这些XXX的思想,亲XXX的思想,彻底地打下去。”
吴运周随即组织了以武平县国民党五区分部书记兼国民党区长的韩子仪为工作队长,率领着12人的区工作队气势汹汹地进入了学校,要进行学校的整顿。
冯保平上着课,突然看到国民党的五区区长带着枪,领着一队便衣进入了联合中学,就感觉到了事情不妙。但是猜不透学校里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只得耐下心来,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上课了,吴运周把全学校的学生召集在一起,足足有百十来人。四周围满了韩子仪的人,他们拿着枪对准了学校的学生们。
吴运周平静地对学生们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们联合中学,是学生们求学问,长知识的地方。学生吗,就要以学习为主,不要关心什么政治。可是有人就是不听,非要参加**,非要组织什么抗联,给我们学校添麻烦。这就是害群之马,我们坚决不能留。”
吴运周讲了一阵子话,突然脸色一变,对着学生们大呼一声:“把冯保平、王春山、抓起来。”
立刻上来了几个拿枪的便衣,立刻就把冯保平、王春山,五花大绑了起来。
冯保平大呼道:“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抓我?”
王春山也大叫道:“学生爱国,有什么罪,凭什么抓我。”
吴运周鼻子哼了一下,大声地说道:“你们有什么罪,自己心里清楚,还用我直说吗?你们加入非法组织,组织抗联,在学生中拉党结派,闹腾得还轻吗!你们就等待着处理吧。”
吴运周又宣布说:“为了整顿我们学样的纪律,为了恢复我们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现在我宣布,组织一个工作队,彻底清查xxx在我学校的恶劣影响,彻底清查冯保平、王春山的罪行。我宣布名单后,这些工作队的成员到前面来,同学们以后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工作队汇报,由他们处理。”
吴运周拿出了一个名单,宣布工作队员的名字。
第一个就是韩子仪,这无可厚非,韩子议本来就是一个铁杆的国民党。吴运周又念到了以后工作队员的名字,“白一杆、张二目……”
这些国民党的工作队员一个个神气活现地站在了同学们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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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回 第四联合中学(四)
冯保平听到了,看见了这些工作队员,心里真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我还和他们结拜为亲兄弟,屁!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都叫他们坑了,我还帮着他们数钱呢。 自己真是太混蛋了,太瞎了眼睛啦。”
王春山也是气得大骂:“白一杆,张二目,我和你们可是结拜兄弟,为人不能做得太过份了。拍拍良心想一想,你们出卖自己的兄弟们对不对啊!”
白一杆对王春山摆了摆手说:“谁和你是结拜兄弟!那也是没有办法,是我们用的一计。不和你们结拜兄弟,怎么能知道xxx的情况啊!这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张二目也说:“对呀,我们是两股道上跑的火车,不是一个路线啊!你们是xxx,我们是国民党,能在一个锅里搅马勺吗?不行啊,绝对不行的。”
冯保平大声地说道:“同学们都看清了吗,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他们当作好人。他们背信弃义,根本就不顾兄弟情义,不讲民族大义,这样的结拜兄弟,不要也罢,违反了兄弟们的结盟誓言。你们就等着报应吧,等着有违此愿,人极共殛吧!”
吴运周讲了一套国民党的歪理邪说,然后宣布说:“根据目前的形势,根据稳定我校的教学秩序,冯保平、王春山二人目无党纪国法,制造混乱,加入非法组织,罪恶深重,拉出去枪毙。”
一些拿着枪的便衣过来,推着冯保平和王春山就走,要拉到外面去枪毙。
冯保平大声地呼喊着说:“吴校长,你没有权利枪毙我。我就是犯了法,得有关部门审讯后才能处理,你有什么资格当众宣布枪毙我。”
王春山也大声呼喊着说:“吴运周,你目无国法,草菅人命,你才是触犯法律,罪大恶极!”
庞凤禄一见此情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事发这样的突然,吴运周竟然是这样心狠手辣,急忙对同学们鼓动说:“同学们,我们这是学校,我们都是学生。校长不但不保护我们这些学生,还要杀害我们的同学。这叫什么学校,这就是一个法西斯的学校。大家能同意吗?”
抗联的一些学生纷纷呼喊道:“我们不能同意。吴校长不能这样干!”“冯保平、王春山犯了什么法,不能这样就枪毙。”“就是枪毙的话,那也得有关部门批准啊!我们的县里还有没有王法。”
吴运周也知道这样做有些过了,就是枪毙的话,也得暗着来啊,不能明着来,不能和学生明着起冲突。他只好说:“好好,就依同学们说的办,等待有关部门来处理,暂时把他俩关押起来。”
他又看了看鼓动学生闹事的庞凤禄说:“庞凤禄,你也完不了事,你做的那些事,也有人告你了。”
庞凤禄大声地呼喊起来:“我做了哪些事?不过就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我们要自由,我们要人权,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挨枪子的。同学们,奋起吧,都看清楚这是个什么学校吧!”
白一杆、张二目,也在发表着相反的意见,他们大声地呼喊着:“全体国民党员的同学们,我们切不可被xxx的巧言利舌所蒙蔽,我们要站稳自己的立场,切不要被他们所鼓动。”
他俩这样一喊,一些国民党员的同学们,确实不再说话了,不再跟着庞凤禄喊口号了。
真是祸起萧墙,庞凤禄不得不又回过头来,对同学们喊道:“大家看清楚了吗,我们学生队伍里就有学贼,就在内奸,就是他们把冯大哥、王春山出卖了的。大家可要擦亮眼睛啊!”
这样一来,庞凤禄和白一杆与张二目又激烈地辩论起来。
看到学生内乱,吴运周也算找到了一个台阶,赶紧宣布:“散会了,散会了,大家回到教室里好好地学习,再也不要关心政治了。要是操心政治的话,那得等到你们毕业以后,翅膀硬了,愿意怎样施展就怎样施展去吧。”
吴运周叫韩子仪把冯保平和王春山关押到一个小屋里。想了想,夜长梦多,冯保平那边肯定完不了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是把冯保平和王春山立即枪毙为好。
他把韩子仪叫到了身边,对他说:“韩区长,立即把冯保平和王春山拉到小树林里也好,马颊河也好,枪毙!枪毙!”
韩子仪对他说:“吴书记,人死如灯灭,毙了就活不过来啦。不给他们做做工作啦?”
“做什么做,”吴运周气势汹汹地说,“冯保平和王春山都是死心塌地为xxx卖命的,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们又耳目众多,势力极大,不及时做出处理,放在哪里都是要出事的。执行吧!”
韩子仪只好押着冯保平和王春山去执行死刑的命令。吴运周还不死心,跟在后面亲自监督着。
远处的树木发出了一阵阵的呼啸之声,那是寒风卷起树林的支干,在哭泣着。
其实,岁月就如一阵风,呼啸而过,给你留下的或许是淡淡的暖意,又或许是凄凉的寒风。那时候,风吹过的故事总会轻轻的在耳边重复,告诉我,过去的忧伤不该将它牢记,而是放开手去,张开怀抱,去拥抱未来。
树林中的松树坚韧傲拔,美丽奇特,不择贫土瘠地,四处为家,扎根大地,生根发芽,成长蓬勃。
树林的松树叶短稠密,树冠平整如盖,苍翠欲滴,蓬勃向上,给人遮风挡雨,擎托冰雪,露营宿憩的感觉。
树林的松树憨厚朴实,雄伟多姿,不怕艰苦,不屈不挠,铮铮铁骨,给人以标杆擎柱的印象。
树林的古松树热情好客,大方稳重,谦逊谦卑,亲切矜持,为人处世,真情实意,给人如家如意的痕迹。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但是有些人活得毫无意思,有的人却活得非常有意义,让人们深深地记住了他们。
到了这个时候,冯保平已感觉到这是在向鬼门关里一步步地走去,他紧紧地靠着王春山的膀子,对他说:“二弟,你害怕吧?”
王春山说:“你不害怕,我也不害怕。咱们活着是好兄弟,死了能在一块儿,这是咱们的缘分。”
“那好,”冯保平对他说,“咱们来一段辛弃疾的词怎么样。”
“好呀!”王春山大声呼叫着说,“我们就是要高唱着辛弃疾的词,去见辛弃疾。”
于是,二人一边走着,一边高声大叫着:“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来完了这一段,两人觉得意犹未尽,又来了一段岳飞的“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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