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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儿当卫国-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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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下午,中国**延安各界代表1000余人也为张自忠举行隆重的追悼大会。主席台正中悬挂着巨幅张自忠遗像。**领导人**、朱德、周恩来,彭德怀分别题词祭奠,朱德总司令代表八路军献花圈,并**宣读祭文。
1941年5月,国民政府在南瓜店将军殉难处的山头建“张上将自忠殉国处”纪念碑,并在山下修建十里长山阵亡官兵公墓。1945年,为纪念张自忠将军,湖北宜城县改为“自忠县”(1949年恢复宜城县建制)。
1947年3月13日北平市政府颁令将铁狮子胡同改为张自忠路,该路名沿用至今。天津市和平区海河西岸有张自忠路,上海和武汉亦有张自忠路以示纪念。
1951年蒋中正至阿里山视察,将该区一处更名自忠,以纪念张自忠。
张自忠殉国时候的军衔是二级上将,集团军司令官。他是抗战中,**殉国的两个集团军司令之一,也是二战同盟国中殉**衔最高的将领。
最让人悲痛的是,事后整理张将军的行李,副官们试图在找出留给家人的财产或者遗嘱,但找来找去,始终没有找到,也没有找到任何财产和存款。
副官们还要继续找,前来处理张自忠后事的弟弟张自明说:“你们别找了,他如果爱钱,想着家人,就不会这样了!”
其实,当时张自忠的家庭并不好。他成婚30多年的太太李敏慧当时已经癌症晚期,正在上海租界医院治疗。三个孩子年纪都不大,最大的才17岁,小的仅仅6岁,也急需要人照顾。
张自忠为了国家民族,也只得不管自己的小家了。李敏慧在得知丈夫去世的消息后,悲痛万分,在3个月后去世!
在南征军的临时驻地,大洪山的一间普通农舍里,南征军又在召开着一次军事会议,主要是讨论这次南瓜店一仗的成败得失。
打一仗,总结一次,这也是南征军的特点。从战争中找出成功与失败的经验教训,战争中学习战争,好为下一次的战斗增长更多的理论知识。
会议还是由刘致远主持,参加会议的除了空军以外,几乎是全到了,会议上大家都沉着个脸,没有一个高兴模样。
是啊,这一仗,特战营和警卫营损失惨重。特战营的300多人,伤亡将近200。警卫营的300多人,伤亡100多,要不是空军和坦克营的支援,这些人可能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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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回 总结南瓜店战斗(一)
刘致远说了几句开场白后,韩行就说话了,韩行说:
“这一次的失败,主要是由我来承担。战前会议的时候,王乾坤处长和张作干处长已经明确表态过,这次南瓜店战斗最好不要参加,但是我没有听。经过战斗的实践检验,这一次战斗还是失败了,使我们的南征军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我要求司令部上报有关这次战斗的详情,请求给我处分。”
张小三是韩行的警卫营长,还是韩行的忠实粉丝。一听这些话,有些着急,赶紧说:“这个事儿,其实不怨韩司令,我是坚决主张打这一仗的。责任全怪我,要处分就处分我吧!”
这个张小三,他是想尽量地把责任往自己自上揽,好尽量地减小对韩行的处分。不过,做得有点儿过头了。
刘致远嘲讽他说:“张营长啊,我清楚地记得,在上次刚开会的时候,你也是不主张打这一仗的。怎么这会儿又改了口,又成了坚决主张打这一仗的。不说实话,这样不大好吧?”
张小三一看,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他干脆来了个醉死不认半壶酒,来了个明知道错了,还说错话,他倔强地说:“我上次是坚决支持打这一仗的,难道不是吗!?”
又一个不大要脸的上来了。侯大山自认为是韩行的老八,在韩行即将受到处分的时候,侯大山也在尽量地担当着老八的这个角色。他说:“这一仗是我鼓动着韩行打的,责任全在我,要处分就处分我吧。好在我也不是个党员,所以水平就差点儿,差点儿自然要犯错误。你们就看着办吧!”
侯大山的意思要尽量地要挽救出韩行。知恩图报,这是他的作派,话一从他这个臭嘴里说出来,就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刘致远不大平气地鼻子“哼”了一声,说:“又上来了一个。侯团长啊,我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在你的鼓动下,韩司令打得这一仗。那么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一鼓动,韩司令就听你的了,就把这一仗打了。你的智慧显然在韩司令之上,不在韩司令之下?当这个团长亏点了,应该你当司令才对。”
大家憋不住了,有几个人就想笑。
侯大山一听,救主不成,反正叫刘致远逮住了短处,干脆就再来点儿狠的吧。他说:“其实你们不知道,我偷偷地给韩司令上过眼药,叫他一定要打这一仗。谁知道怎么就打败了呢,追根寻源,还不都是我出得馊主意,你们要处分就处分我吧!”
刘致远说他:“不要越描越黑,责任尽往自己身上揽。你这叫对事实不负责任!”
在刘致远的批评下,侯大山不说话了。
后勤处长王乾坤说:“上次会议的时候,我是反对过不能打这一仗,当然我是不明白,明知道是败仗,为什么还要打呢!可是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是南征军的一员,受处分的时候,也算上我一个吧!不能有了功是大家的,有了错误是韩司令一人的。那样不公平。”
张小三随口说了句:“不亏为老红军,看人家这水平。”
张作干也说:“我也是曾经反对过这一仗的,可是现在琢磨了一番,军事上是失败了,可是政治上又未曾失败。怎么说呢,一是掩护着33集团军的一部分人撤出了南瓜店战斗,也算是帮助了我们的盟友一把。二是,坚决地证明了,我们南征军在33集团军最困难的时候,和他们肩并肩地战斗在一起,一块儿做出了巨大牺牲。我也对组织上说句话,要说处分,也有我的一份,不能叫叫韩司令独担。”
张作干的这些话,博得了侯大山、张小三、游向前、范树瑜等人的鼓掌。
最后轮到刘致远静态了。刘致远说:“报告一定要写的,把这次失败的经过,所受的损失,原原本本地给组织交待,请求组织上的处分。不过要说过具体处分的人,我觉得,主要应该是由我和韩行司令员承担,别人就不要乱掺合了。我是参谋长,当初是我坚持支持韩行打这一仗的,有开会记录为证。”
“那不行,”侯大山说,“必须有我,不能有了好事是自己的,有了坏事是别人的。”
“我也不同意,”张小三说,“韩司令为了谁呀!不就是为了顾全大局吗,我是他的警卫营长,处分当然也算我一个。”
王乾坤说:“处分也有我一个,我也是南征军的伙头军啊!甭管南征军打了胜仗也好,吃了败仗也好,和我殾有关系呀!”
张作干说:“我是作战处长,直接就是管着当仗的,吃了败仗能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不可能的。”
众人纷纷表态,要把受处分的名字也加上自己一个。
刘致远只好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对于这个事儿,有空的时候再讨论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战争还没有打完,先请韩司令讲一讲战争的发展态势,我们下一步怎么打吧?”
大家不再说话了,都在等着韩行讲着双方战争形势的发展。
韩行是过来人,当然对这次枣宜会战的形势有一个整体的把握。韩行不紧不慢地说:
“张自忠殉国和74师被日军歼灭,其实并没有改变枣宜会战的局势。现在日军后方运输线仍然不太稳定,而第3师团第26旅团又被**合围痛击。而38师等33集团军部队仍然在汉水以西攻击日军交通线,获得不错的战果。
鉴于情况严峻,11军司令官园部和一郎认为枣宜会战第一阶段已经失败,并没有歼灭第五战区**主力,反而自己损兵折将。现在务必着手第二阶段的攻略宜昌。
目前第3师团勉强突围,如果各部蜂拥渡河,**肯定会尾随追击,刚刚北上的江防军一定会顺势回防,那么攻略宜昌自然就失败了。
军刀组出身的园部和一郎果然厉害,他经过仔细思索,认为下一步无论是撤退还是继续进攻,都必须继续来一次反攻。于是,日军突然停止撤退,全军向西边和北边的**全线进攻。
第五战区主力和日军发生大规模激战,双方伤亡都很大。
鉴于日军进攻猛烈,此时第5战区高层认为,不应该正面硬碰,以损失自己的有生力量,让日军如愿。所以李宗仁命令**闪开正面进行侧击,一部仍在敌后以牵制敌人。5月21日,第3师团进至邓县,第13师团进至老河口以东,第39师团进至樊城。
日军还想继续西进,但此时前后已经作战近一个月,弹药匮乏,补给不济,上上下下都极为疲惫,战斗力锐减。而**则以退为进,退到一些利于防御的地段继续作战。
歼灭张自忠74师的第39师团向北进攻,很快到达樊城东北约20公里的梁家嘴附近时。其先头的233联队,奉命在20日的夜间率先渡河,然后北上。师团长村上启作让233联队务必小心,尤其在渡河时候需要仔细观察。
此时日军却大意了,233联队仅仅在20日傍晚派出侦察兵3人,在河边胡乱侦查了一下。这些人认为**早就跑了,肯定没有抵抗。况且当时对面的芦苇确实异常平静,根本不像有人的样子。
他们随即检查了一下水流情况,就返回联队司令部,报告:对岸没有敌人!其实,当他们傻头傻脑观察的时候,汤恩伯31集团军的侦察兵早就看到了他们,并且向上级报告。
汤恩伯认为日军乘夜色渡河的可能性很大,立即命令主力部队潜伏到河对岸部署,并且使用了大量的轻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甚至少量苏罗通小口径机关炮。
而这边233联队大摇大摆的走到河边,架起橡皮艇就渡河。第233联队长神崎哲次郎大佐见水并不深,流速也慢,下令一部分官兵涉水过河。于是,该联队1000多人,一半乘船,一半涉水,缓慢的向对岸靠过去。
**不动声色的等他们走到河中心,然后突然开火。31集团军的火力可谓是**最强的,日军渡河无法携带重武器,又完全在明处,光是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经过短短20分钟激战,日军300多人被击毙在河中,伤者无数,连联队长神崎哲次郎大佐也被流弹击毙。
233联队伤亡惨重,只得溃败下去。
日军第11军团指挥部由此判断,第五战区虽然损失了173师和74师,但主力并没有受到致命打击,当日晚,第11军团下令各师团停止追击,襄河以东枣阳地区作战至此结束。
战场上的形势就是这样,也就是枣阳地区的战役算是结束了,下一步日军将要开始第二阶段,也说是进攻宜昌的战斗。我们怎么办呢?这也是我们这次开会的重点,都说是打蛇打七寸,哪里才是鬼子的七寸呢,大家讨论一下吧! ”
大家随即对哪是鬼子的七寸展开了热烈的讨论,也有说是日军的运输线是七寸的,也有说是和**一起,集中兵力先歼敌一路的,也有说是打击敌人后方的,说什么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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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9回 总结南瓜店战斗(二)
侯大山看到说什么的也有,有些烦了。他对韩行说:“韩司令呀,具体怎么个打法,恐怕你心里早就有数啦,就别叫大家猜谜啦!你干脆说吧,我们应该怎么打,我们听你的命令就是了。”
刘致远看到光这样讨论下去,也讨论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对大家说:“好了,大家暂时停一下吧,就听听韩司令的意见吧!”
韩行对大家说:“好吧,我就说说我的意见,供大家讨论。我早就说过,鬼子进攻宜昌,只有政治意义,军事意义不大。但是宜昌还得守,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日军进攻重庆的必经之道。
下一步,日军肯定是不顾一切地拼命进攻宜昌。而**呢,也是拼了老命地在后面追。汉水防线已经全面敞开,别说**现在是一个军防守,就是三个军,五个军防守,恐怕也是难以堵住日军的进攻。为什么呢,汉水防线将近一百多里长,怎么守?
我们南征军呢,要是在日军的前面堵,是堵不住日军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堵在了这边,堵不住那边。要是在日军的后面追,就凭我们3000人的南征军,恐怕也是追不上这股子日军,就是追上了,日军也有掩护啊,太被动了!
唯一的,也是最笨的办法,只能是在宜昌等着鬼子。我们就在宜昌和小鬼子干一仗了。”
王乾坤也听出事来了,插了一句:“请问韩司令,宜昌有多少**防守?”
韩行只得回答道:“据目前来说,宜昌只是一座空城,只有少数的警察部队防守。”
“那么说,以我们区区的3000人,要和日军的7万大军作战。韩司令呀,你认为这一仗能打赢吗?”王乾坤逼着韩行表态。
韩行说:“以3000南征军战7万日军虎狼之师,肯定是有困难。我们肯定要做出重大牺牲,弄不好要全军覆没。”
王乾坤又摇头了:“这个南瓜店战斗还没有罗罗完,你又要去打这个冒险的宜昌之仗,南征军看来要遭殃啊!就和我当这个后勤处长一样,一个月的粮食几天都吃完了,以后就饿肚子了,这叫什么?这叫不会过日子,这叫渎职。”
张作干也接着说:“从大洪山到宜昌,运兵肯定是没有问题,我们有空军的支援。可是以我们的3000人防御日军的7万人的进攻,肯定是百分之二百的打不赢。
既然是打不赢,非要失败,为什么还要打呢?南瓜店之战,我们损失惨重。再打一个宜昌之战,弄不好要全军覆没。没有这个力量,就不要打这样的消耗战。这和我们一贯的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不相符啊?”
张小三尽管是韩行的忠实粉丝,这时候低着头也不说话了。侯大山是韩行的老八,这时候斜楞着眼睛看着韩行,也希望韩行能收回这些不靠谱的话来。
南征军要想独挡宜昌一面,这个时候没有这样的实力啊!况且这3000敌7万精锐之师,从古至今也没有这样的战例啊!
就连范树瑜也说话了:“韩司令呀,诸葛亮唱了一出空城计,破了司马懿大军,你是不是也想唱一出空城计啊?”
这个时候,韩行是相当的孤立,没有一个人支持他的计划。
会场陷入了冷场,大家都不说话了。不说话还是给韩行留了一个面子,因为韩行是司令员,大家还不好意思当面批评他。
停了一会儿,韩行说:“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说过,拿破仑的莫斯科之战。”
很多人没有文化,哪里听说过拿破仑的莫斯科之战啊,就连拿破仑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呀!所以瞪着一双双迷茫的眼睛看着韩行。
张作干是作战处长,当然是有文化的了。他说:“拿破仑啊,是法国的皇帝。莫斯科啊,当然是俄罗斯的首都了。拿破仑自从打了这一次败仗以后,就走下坡路了,一直到最后被流放。”
刘致远的墨水也不少,他当然知道这个著名的战例,他对韩行,也是对着大家说:“大家就听听韩司令讲这个中外著名的战例吧!如果听不懂的话,就当个故事听吧!”
韩行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慢地讲道:“1812年到1814。年,法国、俄罗斯矛盾由来已久。两国表面上相安无事,实际上在奥斯曼、波兰和中欧地区的争夺十分激烈、为称霸欧州大陆,拿破仑以俄国破坏‘大陆封锁’为由,集结大军60余万人,于1812年6月24日入侵俄国。
战争初期,法军拥有绝对优势,俄军被迫退却。9月7日博罗季诺之战后,法军进入一把大火,烧成废墟的莫斯科。俄军总司令库图佐夫率部转移至莫斯科西南160公里的卡卢加,威胁法军后方交通线。
俄**民坚壁清野,开展游击战。拿破仑的处境每况愈下,被迫向沙皇求和,遭到拒绝。10月,法军冒着严寒撤退,俄军跟踪追击。11月26~28日,法军西渡别列津纳河时遭到重创,几乎全军覆没。”
张小三多聪明啊,这时候听出话来了,他对韩行高兴地说:“韩司令呀,你是不是说,我们南征军就是俄罗斯的军队,日军就是拿破仑的军队,宜昌就是莫斯科,你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夫。我们就在宜昌堵着鬼子,坚壁清野,待日军饿得没有劲的时候,就干挺了他!怨不得韩司令说出兵宜昌呢,我想着就一定经过深思熟虑的呢!真是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步呢!”
殷兆立嘲讽他说:“你要是想到了这一步,你早就成了司令了。要不是韩司令讲了这个故事,你哪能知道个拿锅轮呀!”
他光知道武功了,拿锅轮也算一个招术。
刘致远也早就看透了张小三的心思,揶揄他说:“你这是盲目崇拜,也未必能理解了莫斯科之战的深刻战术思想。”
侯大山是韩行的老八,他是给他点儿阳光就灿烂,找个理由就吹捧一下韩行。他不失时机地说:“韩司令这是想来第二个莫斯科大战啊,没说的,我是坚决支持韩司令的战略战术。”
刘致远就是看不惯这样的盲目服从,他对侯大山说:“侯团长啊,先不要忙着表态,仔细地想想再表态。园部和一郎可不是拿破仑,他是日军军刀组的,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家伙。宜昌也不是莫斯科,而且日军的后勤也有空运和陆运,还是比较现代化的。日军的总体实力比我们和**可都强多了,一切可得想好了啊!”
王乾坤可不听这一套,他还是坚持着说:“甭管怎么说,以3000打7万,我看这一仗悬,弄不好还是和南瓜店一样,吃败仗的。”
张作干也说:“我反复地考虑了一下,怎么打,我们都不好打。有一句话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为了我们的南征军,我的意见还是不要走南瓜店的老路了。已经摔了一跤,不能在相同的地方再摔第二跤了。”
韩行的反对面还是不小,就是支持的话,也是勉强支持,而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沉默是好听的,只是不好意思和韩行当面顶嘴罢了。
这时候,参谋长刘致远说话了。刘致远不但是参谋长,职位是仅次于韩行的,而且他也是老红军,有着非常丰富的作战经验。他要是说句话,那还是相当有分量的。
刘致远说:“目前,韩司令非要在宜昌和日军干一仗,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大家想一想,我们能怎么办呢?堵是堵不住,追又不好追,只能是在宜昌和鬼子干。当然在宜昌干,也是有学问的,我们不能和小鬼子硬干,利用我们的空军优势和机械化的优势,寻找战机,狠狠地打击小鬼子的软肋,还是能找到机会的。
再说蒋委员长也好,李宗仁也好,绝不会看着宜昌丢失而不管,他们会撵着小鬼子的屁股后面追。我们和小鬼子周旋不了几天,相信大批**就会赶到的。”
张小三听到刘致远的意思是支持韩行的,忍不住地大声叫起好来:“好!好!”“呱呱呱……”随即是鼓掌助兴。
侯大山一听刘致远支持自己的老八了,心里也是非常地高兴,也是大声叫好,连连鼓掌。
他俩个热闹了一阵子,看见附合的人并不多,显得有点儿自作多情了,才尴尬地停下手,互相看了看,不再乱腾了。
韩行总结道:“出兵宜昌的事情,基本上也就定了。还是那句话,再打败仗,我负责向上面检讨、承担责任,要是打胜了的话,功劳是大家的。”
大家听到司令员和参谋长都这样说了,那出兵宜昌的事情就是铁板钉钉了,也就不再说话了。
不过,王乾坤还是强硬地说道:“我保留我的意见!”张作干也说:“宜昌不宜战,我还是这样的看法。”
韩行又马上对大家说:“现在已经是5月23日,大家紧急备战,任务很紧。还是原来的老规矩,特战营和警卫连的缺员,由一线部队补充,由最好的战士补充到这两个营里来……”
也就是同一天,在枣阳的前线,日军的11军团司令部也在召开着一次前线最高军事会议。
正文 第200回 日军11军团的军事会议
在绿色的帐篷里,帐篷的北面上首挂着日本裕仁天皇的头像,他在威严地“看着”下面开会的这些日军“精英”们。
会议室也就是摆了几张简单的方桌,拼凑起了一个长方形的长条桌,一圈的简单椅子上坐满了参战的师团长们。有第3师团长山胁正隆,第13师团田中静一,第39师团长村上启作等旅团认上的军官。
在会议的上首上坐着11军团长园部和一郎司令官,两边坐在上首的是军团司令部的参谋长青木重成和作战主任参谋天野正一。
会上园部和一郎先是发了一顿脾气:“枣宜会战的第一阶段,我们打得是大大的不好,给我们大日本皇军丢了人。南阳飞机场第一次空战,我们损失了7架零式飞机,南阳第二次空战,虽然我们击落了6架民国飞机,可是自己也损失了5架零式飞机。记一下,这是为什么,我们的零式飞机为什么会这样失利?”
参谋长青木重成赶紧站起来说:“司令官阁下,我调查过了。主要是南阳进了一支什么**的部队南征军。他们有一支最新式的空军和最先进的武器,叫做导弹的,才使我们的空军遭受了这么大的损失。”
园部和一郎点了一下头说:“噢,是南征军和导弹。”
园部和一郎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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