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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最风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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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的是肺痨之症。”
杨海林的这声叫喊确实管用,比刚次牛的放屁声更有杀伤力,只见那小旗一下惊住,随后抽回那只淫手,一个蹦高跳出两丈之外,用袖子遮住鼻口,大骂道:“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存心想害死老子不成。”
“官爷,我们这么晚进城就是想给俺媳妇找个郎中,好好瞧瞧她这肺痨病,再不治疗人就怕不行了。”说着,杨海林用胳膊肘捅下万雪柔,万雪柔明白用意,不停地假声咳嗽。
“奶奶的,今天真他妈的晦气,滚,给老子快滚。”小旗捂着鼻口,瞪着这几个瘟神,心想还好没摸到,这要是被传染上肺痨,自己的小命算是玩完,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好好地用醋洗个澡,可别被传染上。
“好嘞,官爷回见。”杨海林答应一声,抽鞭打牛,赶着牛车慢慢悠悠地进了城。
第一卷:第三十六章书到用时方恨少
马车刚拐进小巷子里,只见拉车的牛,四蹄一软,趴倒在地上,这头牛开突然口说话了。
“五哥啊!快放我们出去。”金贡的声音从牛肚子里传了出来。
杨海林他们三人下了牛车,麻利地解开牛肚子上的绳子,把牛的真身放了出来,就见金贡金财两人已是大汗淋漓。
金贡捂着嘴跑到一边干呕,好半天才缓过来,大怒道:“金财,你是不是又偷吃什么东西了?放屁真他娘的臭,差点没把我熏死。”
“大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憋不住了,嘿嘿!”金财用袖子擦擦头顶上的汗水,嬉笑道:“要不是我在关键时刻放个屁,这会儿早就被官兵抓走了。”
“放屁你还有理了。”金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坐在车沿上歇息。
万思依看到这哥俩的倒霉样,捧腹大笑,眼泪差点没笑出来,万雪柔有面巾遮脸,看不出笑意,不过见她低头颤动双肩,估计也是强忍着没笑出声。
“兄弟们幸苦了。”杨海林笑嘻嘻地坐在金贡身边,帮他解下腿上的牛皮,安慰道:“咱们以后的路还长着那,多练习几回就好了,两条腿的就是没有四条腿的走路稳当,关键在于你俩的配合问题,多多练习总能强过这四条腿的畜生。”
金贡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杨海林,委屈道:“五哥啊!自从兄弟跟了你出来,真是长见识了,啥样的倒霉事情都能碰上,五哥,我想回家,我想我爹了……呜呜……”金贡趴在杨海林肩膀上,借他的衣服擦擦嘴角呕吐的污渍。
杨海林也不含糊,用刚刚揉过屁股伤处的手,帮亲兄弟擦脸上的汗水。
这城算是进来了,接下来就得解决吃住问题,杨海林掂量着手里那点碎银子,迈步走在大街上,寻找可以容身的客栈。身后跟着金贡他们四人,左顾右盼,加上身穿农服,还真有点老农进城,腰扎麻绳,找不到厕所,旮旯也行。
还真别说,大城市就是比小镇子强,街面上灯火通明,多家客栈酒楼林立在街道两旁,逛夜市的行人也很多,整个街面显得非常繁华。
尤其当他们路过妓院门口,杨海林看着花枝招展的小娘们在门前拉客,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欢歌笑语,顿时让他神往,有点迈不动双腿,恨不得进去瞧瞧这特殊行业跟现代的洗浴中心有啥区别。
万思依见到他满脸春风,哈拉子流多长的丑态,气愤不已,上去一脚踢在屁股上,杨海林大叫一声窜了出去。
杨海林屁股的伤还没好利索,你想想,那种地方,进进出出的,流量之大,伤总比别处好的要慢些。他捂着屁股,呲牙咧嘴地怒道:“你个死男人婆,再踢老子的屁股,小心五爷爆你的菊花。”
“呸。”万思依虽没听明白他的话意,但也知道不是好听的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刚想上前继续修理这个混蛋,却被万雪柔按住,气得她狠狠地向杨海林吐了一口。
几人随便找一家门面普通点的客栈进去了,店小二忙上前笑脸相迎。
“几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吃饭?”
“全套的。”杨海林一甩手,丢给店小二那块碎银子,硬气道:“给爷来间宽敞点的总统套房,再上些好酒好菜,把爷伺候高兴了,重赏。”
店小二掂量下手里的那点银子,看着杨海林在那摆谱,心想,真是个土包子,就这么点银子还他妈的给我装大爷,呸!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
“这位爷,啥是总统套房?我们是小店,档次不高,请您老谅解。”
“唉!就是给我找间大点的客房。”杨海林指着身后几人,对店小二解释道:“我们人多,小房间住不开。”
这时店小二才细瞧瞧他们几人,发现还有个女的,四男一女共住一室,这可怎么睡啊?难道他们之间……
店小二正在淫意着,突然听到公鸭嗓的说话声。
“不行,我们要两间客房。”万思依心想,省钱也不能这样的省法,跟你们几个混蛋住在一起,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
万雪柔也皱皱眉头,没有吱声。
“您老看……”店小二看着杨海林,让他拿定主意。
“那好吧,就要两间客房吧。”杨海林瞪眼万思依,心想,老子是正人君子,处男之身,你怕啥?就是那啥了,你也不吃亏啊!
“好的,几位爷请跟我来。”店小二在前带路,把杨海林领上二楼,找了两间相邻的客房,让几位土包子瞧瞧是否满意。
杨海林进屋看了看,点点头,还算满意,看着房内的摆设虽然普通点,但也算很齐全,桌案上不仅有茶具,廉价的瓷瓶,还有几落书籍摆放在那里,略显得雅致。
“就这两间了。”杨海林拍板定下来。
“好的,几位客官先休息片刻,我马上送来酒菜。”店小二说完,转身就要出去却被杨海林一把拽住。
“小二啊!你这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服务?”杨海林搂着店小二的脖子,亲密地问道。
“什么是特殊服务?”店小二摸不着头绪。
金贡金财哥俩早己进了房间,万思依她们俩也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这些日子风里雨里,露宿街头,这辈子的苦日子都赶在一起过了,谁有心情听这个无赖扯蛋,就隐隐约约地听见杨海林站在门口跟店小二小声地白话。
“小子,你跟我装是不?特殊服务嘛!就是按摩……盐奶浴……推油……”
……
店小二被杨海林的先进性教育一番,学到了很多的知识,摆脱掉热心的老师后,先给几人打上几桶热水,让他们洗漱。
男人打扫个人卫生,向来是三把屁股,两把脸,洗吧洗吧完事。杨海林哥三儿坐在椅子上喝茶水,焦急地等待晚饭,饿得低头搭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房内一安静下来,三人就听见从隔壁传来哗哗的水声。
杨海林为之一振,嗯?妙龄女子,沐浴更衣,这是何番景象?心里发痒,抓耳挠腮,围着那面间壁墙来回转悠,不时地贴在墙上偷听。
那哥俩一看,直摇头,五哥又犯病了。
金贡无奈道:“五哥啊!咱可不能做这些龌龊之事!太不道德了。”
杨海林瞪了他一眼,正色道:“兄弟,你要记住了,身为男人,可以不帅,可以没钱,但一定要骚……”
这哥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走出房间,去催下店小二,赶紧上饭菜。
杨海林一人就开始在屋子里折腾上了,偷看美女洗澡这事他以前也干过,心想这万雪柔都已经亲过了,算是自己的半拉女人,老公查看下老婆的身子,有没有瑕疵,这也算上份内之事,更让他产生好奇的是那个男人婆,倒地有没有胸肌啊!不行,待五爷验证一番。
杨海林发现这道墙并不是封死的,房梁以上相互通着,这可能是为了室内通风,洗澡的声音也是从上面传过来,这倒给杨海林一个难得的机会。
一个人偷偷地在房内开始干起坏事,老本行,偷看女人洗澡。
等金贡金财端着饭菜,开门进屋之时,看见屋内的情景,两人是目瞪口呆。
只见墙边的桌子上放把椅子,椅子上放着一落书,书上站着杨海林,杨海林正在翘着脚,着急火燎地往上爬。
哥俩见到后,赶紧放下饭菜,上去一把抱住杨海林的双腿,两人就把他拽下来。
金贡哀求道:“五哥啊!你可别让我们丢人显眼了,咱能不这样不?”
杨海林也非常泄气,费了半天劲也没爬到房梁上,白忙活了,啥也没看着。他看着椅子上那落书,气愤道:“奶奶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踩点【求误入】
晚饭过后,大伙早早地睡下,次日上午,日上三竿,杨海林他们三人才起床,这一夜睡得别提多香了。洗漱完事,吃过早饭,三人在房间内开始密谋上了。
“五哥,这一路上坑蒙拐骗,什么歪门邪道都用过了,咱们的日子也没好过哪去,还不如要饭的那,要不就去找丐帮兄弟混饭吃吧!”金贡蹲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摇着大脑袋发表自己的意见。
“大哥,咱们怎么也不至于去要饭啊!要不这么着,咱们去摆摊耍把式卖艺怎么样?”金财瞪着眼珠子询问两人。
杨海林坐在桌子旁边,用手指头剔着牙,扭头吐了一口,慢声道:“就你俩跟个大狗熊似的,还耍把式卖艺?不把看热闹的吓跑就不错了,别再把官差招来,来个一窝端。”
“五哥,你倒是想个法子啊!这么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估摸着,明天店小二就得要店钱,别到时候拿不出来,被人家告官。”金财急得抓耳挠腮。
“别着急,俗话说得好,人无外财不福,马无野草不肥,要想一夜暴富,不是偷就是抢。”杨海林站起身子,走了几步,回头道:“抢,就凭咱们这熊样,不被抢就不错了,那剩下来就是偷。”
“偷。”金贡一个蹦高站起来,瞪着眼珠子大声叫道,刚想继续说话,被杨海林用手捂住嘴巴,大脑袋也被挨一巴掌。
“嘿嘿。”金贡也意识到自己突然失口,忙笑脸赔不是,小声道:“五哥,咱们也没有一枝梅江小白那两下子,轻功一点都不会,怎么偷?”
一提到江小白,杨海林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奶奶的,要不是因为他,老子也不至于活得这么遭罪。
“怎么地,他能偷,咱们就不能偷吗?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三人又在屋内密谋一小会儿,临近中午,趁着街上的行人都回家吃饭之际,杨海林带着哼哈二将走出客栈,来到了大街上,开始寻找作案的目标,行话称之为踩点。
当他们渐渐地走远,万思依偷偷地钻出客栈,看着杨海林他们的身影,心中暗想,这几个混蛋要干嘛去?不会是撇下我跟姑姑自己跑路?那我们可怎么办?身上没盘缠还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路引,万一再被官差认出来,自己和姑姑就得下狱,不行,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干嘛。
想到这,万思依快步跟了过去,一路上悄悄地躲在不远处观察这三人。
这三人走在大街上,倒不像小偷踩点,可能是不够专业,什么做记号,画路线图,一概全免,还真有点像乡下佬逛街,看啥都好奇。尤其是杨海林,一会摸摸这家的小招牌,一会摸摸大户人家门口的石狮子,逛得不亦乐乎。
“五哥,你看看这家怎么样?”
“院墙太高。”
“五哥,快看那家,院墙不高。”
“院内有狗。”
“五哥,我看这家行,门楼修得够气派,一定是个有钱的主。”
“丫的,那是衙门。”
“哦,嘿嘿,我也才看到牌匾,嘿嘿!”
再往前走就是开封府的衙门口,三人没敢过去,扭头钻进小巷子里,继续侦查。
杨海林还真有点害怕开封府的衙门,别的不说,铁面无私的包青天,那可是家喻户晓啊!尤其那口大铡刀,不知铡掉多少颗人头,真让人心里发毛,不过一想想,不对啊!包拯是宋朝的,都死了好几百年了,老子怕个鸟啊!顿时又来精神了,带着那哥俩接着踩点。
在小巷子里转了几圈之后,三人有点发蒙,迷路了,小偷踩点也能迷路,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杨海林无奈地坐在墙角歇息。
“五哥,找到了,你看这家。”金财用手指着斜对面的一个宅子,兴奋道:“这家院子不小,院墙不高,大门紧闭,门前长草,说明什么?”
“院内无人。”还没等杨海林回答,金贡贼兮兮地抢先说道:“这家人一定是出远门了,家里无人居住,我们不但可以去偷,实在不行借住几日也无妨啊!哈哈!”
杨海林眯着眼睛仔细瞧瞧,点点头,认同道:“不错,你们哥俩有长进,这家宅子门前虽长了草,但看这四周的院墙与房屋也是刚刚粉刷不久,应该不是太破败的人家,定是全家人去远方亲戚家串门了,这个目标很适合我们偷窃新手。”
哥俩听见杨海林的表扬,心里美滋滋的,能从五哥这张臭嘴里说句好听的还真不容易。
他们三个本打算做下记号,晚上行动,可在这巷子待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来往通行,三人又急需银子,有点事不可待,最后杨海林点头答应了那哥俩的强烈要求,就现在,马上行动。
三人又在街头巷尾转了几圈,断定这条小巷平常确实没人过往,杨海林他们心里更加有底,小心地来到院墙外,一搭手,翻过院墙进入院子,非常顺利。
可当他们看到院里的情节大吃一惊,只见整个院子里一片狼藉,满地的纸钱被风吹得飘来飘去,所有房前都悬挂着白灵,随风飘舞,院子中间搭着一个很大的灵棚,还好是大白天,不然这哥三还以为来到了阴间地府,真他娘的慎人,看得杨海林头皮发麻,四肢无力,蹲在地上都不敢起身。
金贡胆子比较大,既然来了怎么地也得进去瞧瞧,贼不能漏空啊!不就是这家死过人嘛!老子活人都敢杀,怕个鸟啊!他就想起身进里面看看。
刚要迈步,就听见院墙外有动静,杨海林一把拽住他,打个手势,并住呼吸,向院外听声。
“看见没,就是这家,全家老少七口都得瘟疫死了,晚上还闹鬼,整个巷子的人家都搬走了,现在这条巷子就是有名的鬼巷。”
“真的吗?”
“我还骗你不成,听人说,有时候这院内的鬼大白天还出来过……”
还没等院外之人说完,就听见院里一声尖叫。
“啊……”
杨海林听到外面的谈话之后,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喊叫起来。他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胆小,从小就怕鬼,一听有鬼,白天还出来过,没被吓晕过去就不错了。
杨海林害怕,墙外那俩说话之人比他更害怕,一听见院里的鬼土狼嚎,吓得撒腿就跑。
“我的妈也,有鬼啊!快跑啊……”
随着两人跑出巷子,路面之上留下两条水痕,鬼吓人,吓死人啊!尿都被吓出来了。
金贡金财这哥俩费力半天劲,总算把瘫坐如泥的杨海林弄出院子,又紧忙抬着他逃出这鬼巷,来到大街上,找个空地,坐下休息。
等杨海林缓过来神后,冲着那哥俩破口大骂。
“你们就是两头猪啊!看中哪家不好,偏偏相中鬼宅,幸亏是白天,要是抹黑去,估计我这条小命就被吓死……”
“五哥,不至于吧!大活人都不怕,还怕个鬼啊!”金贡心想,就你胆子小,还埋怨别人。
“丫的,你还敢顶嘴,那家人是得瘟疫死的,这病会传染的。”杨海林瞪着眼珠子辩解道。
三个倒霉的小偷休息片刻,有重新开始踩点,这回杨海林打死也不听他俩的话了,自己带头寻找目标,那哥俩没记性,还不时地指点,气得杨海林停下脚步,大声道:“就这家了。”
哥俩一看,见杨海林手指的宅子,门房不大,院墙高大,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适合偷窃,金贡忙劝解道:“五哥,这家院墙太高了,我们也翻不过去啊!”
“看那。”说着,杨海林手指方向一变。
哥俩再一看,终于露出笑脸,点头答应。
巷子对面的墙根底下放着一个木梯子,还很长,别说翻墙了,就是上房都绰绰有余。
“这家门小墙高,必是有钱不显富的主。”杨海林摇头道:“更主要的是门前没长草,说明有人住,不是鬼宅。”说完,他又狠狠地瞪下那哥俩。
目标定下来之后,天已过晌午,三人都又累又饿,做下记号,回了客栈。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秘密行动
回到客栈后,三人匆匆吃口饭,关上房门,倒头便睡,养精蓄锐,准备夜里行动。
万思依也饿着肚子回来了,见万雪柔独自在房内打坐念经,吃点东西后,觉得很无聊,偷偷地来到杨海林他们的房门前听动静。
停了半天,里面没有什么声响,又无趣地回到屋里,坐在万雪柔身边,小声道:“姑姑,我发现那三个混蛋鬼鬼祟祟的,估摸着一定没干好事。”她没敢说自己跟踪杨海林,怕挨姑姑的责备,身为千金小姐岂能干出这等荒谬之事。
“他们做些什么,那是人家之事。”万雪柔睁开双眼,回过头看着万思依,叮嘱道:“倒是你这个性子,千万别惹是生非,咱们现在是落难之际,还得求助于杨公子,不要无辜诽谤人家。”
“我哪有,他们真是要干坏事。”万思依撅着小嘴,委屈道:“我才不管他们干什么坏事,我就怕,到时候又牵扯到我们身上,跟着这三个混蛋就没得好过,一路落难,本小姐何时受这样的罪啊!不行,我要去衙门理论,告送他们本小姐的身份……”
“行了。”万雪柔放下手中的佛珠,揽过万思依的身子,安慰道:“咱们现在身无路引,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去跟衙门的人说理,估计也没人会相信,还得自投罗网,吃苦受罪,唉!这都是报应啊!你要不咱们家……”
“姑姑,你怎么又提起这些来了。”万思依把头贴在万雪柔的脸上,轻声道:“我爹爹和我大姑也是身不由己,才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来,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啊……”
“唉,罪孽啊!”还没等万思依说完,万雪柔拍拍她的肩头,哀叹道:“不说了这些了,你也外出跑了半天,赶紧歇会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坏事发生,养好精神,也好面对。”
“恩。”万思依点点头,并没有挪动身子,只是把头钻进万雪柔的怀中,迷上双眼,享受亲情的温暖。
秋月高空照,
夜风袭布袍。
深更无人迹,
几声狗来叫。
杨海林三人偷偷摸摸地出了客栈,用现在的时间来说就是半夜十二点刚过,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也是贼人行窃的最佳时机。
“我靠,比白天还亮。”杨海林抬头看着圆圆的月亮,纳闷道:“难道又到八月十五了,不对啊!在镖局已经过回了。”
“五哥,管他娘的什么日子。”金贡凑上前,大声道:“有月亮更好,正好给咱们照亮,不然咱们都不一定能找到那个宅子。”
“丫的,你能不能说话小点声。”杨海林狠狠地抽下金贡的大脑袋,气愤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才是作案的最好条件,照你这么说,那我们还不如去抢。”
“五哥,咱们到底去不去?”金财焦急地问杨海林。
“去,干嘛不去。”杨海林摇摇头,叹息道:“难道我们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三人停息片刻,一猫腰,消失在夜色中。
只见大街上空无旁人,三条影子,就好象一只猴子领着两个大狗熊,忽左做忽右,向前行进。
一个时辰都快过去了,杨海林他们差点没把整个开封府转遍,快要累吐血之时,总算找到白天留下的记号。
杨海林累得一屁股坐在宅子门前的台阶上,指着屁股下面的石阶,瞪着金贡骂道:“你真行啊!做个记号,哪里不行,偏偏留在台阶底下,害得老子把全城的门神都拜过了,真是头猪啊!”
白天杨海林让金贡在此地留下记号,金贡本想在墙上画个符号,又怕被人发下,最后在门前台阶的最下层,画个比蚊子大点的符号,这才放心地走了。可到了晚上光线不好,三人挨个门口跪在地上寻找符号,你想想,全城有多少个大门,裤子都磨破了。
三人歇息片刻,杨海林命他俩把梯子搬过来,准备翻墙进院。梯子搭在墙头之上,杨海林第一个爬了上去,他倒不是艺高人胆大,而是实在不放心这两头大狗熊,再整出点什么动静来,那还偷个屁啊!
站在下面不觉得墙有多高,可站在上面就不是那种心情了。杨海林哆哆嗦嗦地趴在墙头琉璃瓦上,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心中直打鼓。奶奶的,这上来是有梯子可以爬,可没梯子下去啊!
杨海林骑着墙头想法子,刚一挪动屁股,琉璃瓦翘起的一端正顶在受过伤害的屁眼,疼得他往上一窜,窜到没窜起来,反而不小心掉下去了。
“噗通。”一声过后,再也没动静了。
金贡抬头一看,人没影了,知道杨海林进入院中,他让金财扶住梯子,自己也爬到墙上,向下张望,漆黑一片,啥样看不着。
“五哥……五哥……”金贡小声呼喊,见无人应答,心里有点发毛,五哥人哪去了,不行,我得下去看看。想到这,他英勇地跳了下去。
“噗通。”又是一声。
金贡双脚落地之后,心中纳闷,脚下怎么这么柔软。低头仔细一看,可怜的杨海林被他踩在脚下。
“五哥,你没事吧?五哥,你快醒醒……”
情急之下,金贡想起对付贱人师兄那招,又是掐人中,又是捂住杨海林的鼻子,终于把人弄醒。
“唉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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