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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最风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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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兄弟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向着杨海林的房门鄙视一眼,五哥真阴险,太狡猾了,不过我们佩服,我们喜欢。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没事赌两把

镖局大院里,少了个贱人师兄,别提有多么清静。那些镖师们也不再天天提防他,大老远地躲着走。

偶尔大伙聚在一起,小声谈论那晚之事,心里这个痛快啊!也有人怀疑这件事蹊跷,觉得有人在背后使坏,故意惩治大师兄,可是大伙都心照不宣,私下里都说,这叫恶人需得恶人治。

可怜的贱人师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伤痕累累,外表看去,惨不忍睹,又被人打断两根肋骨,没有十天半个月都别想下地出屋,天天趴在炕上哼唧着。

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杨海林与秀儿也放开手脚,尽情地约会,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可今天一早,秀儿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杨海林有点纳闷,就去内宅小门房打听,才知道秀儿一大早就跟着金伯出去办事。

杨海林是个闲不住的人,天天憋在镖局里等着锦衣卫来人,到现在连个人影都见到,心里感慨一番,旧社会衙门口办事效率实在太慢,都过去这些天了人还没到。

既然秀儿不在,大伙又很忙,没人跟他扯蛋打屁,自己又无所事事,于是就想出去走走,逛街散散心。

刚出小院子,还没走几步,又退了回来,为什么?兜里没钱逛个屁街啊!那还不如躺在炕上睡懒觉。

杨海林挠挠脑袋,斜眼看看金家兄弟的房门,“嘿嘿”一笑,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大喊一声:“兄弟们,五哥来看望你们了,还不赶紧鼓掌,热烈欢迎。”

等了半天,见无人答应,挑开门帘,进屋一瞧,屋里没人。

“这早饭刚过,人都去哪了?马上入冬,镖局没有生意……”杨海林正站在门口嘀咕着,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知道金家兄弟回来了。

金贡金财一挑门帘进了屋子,抬头看见杨海林坐在炕沿上,笑嘻嘻看着他们俩,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哥俩就感觉后脖梗发凉,心中暗道不好,乌鸦叫门有丧事,五哥上门没好事。

金贡放下手里的马鞭子,快步走上前,紧张地问道:“五哥,啥事?”

杨海林用手摸了下鼻子,看着哥俩如大难临头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着?不欢迎?”又瞟下坐在跟前的金财,气愤道:“看看你俩的熊样,好象我过来要吃了你们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嘿嘿!“金财一笑;回答道:“有。”

杨海林听完后直翻白眼,狠狠地瞪了金财一眼,没搭理他,对着金贡说道:“你们俩真没良心,要不是我,那个贱人能趴窝吗?你们能解气吗?本来今天有件好事过来找你们,既然这样,告辞!”说完,起身就要走。

哥俩听他说有好事,一把抓住杨海林,按在炕沿上。

金贡贼兮兮地问道:“五哥,啥好事?”

金财也紧忙溜须道:“五哥,其实你在我们兄弟心中,那就是……什么?你说的偶什么……。”

“偶像,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一点也没长进,文化底子太薄啊!”

“对,对,是偶像,偶像,五哥啊!你看我们什么事都听你的,你要是有什么好事,可不能撇下我们哥几个啊!”金财笑嘻嘻地补充道,双手也没闲着,勤快地帮杨海林捶腿。

杨海林抻抻懒腰,老气横秋道:“这几天的天气实在不好,不是撒尿,就是放屁。大伙都在屋子里憋坏了,今天五哥兴致大发,想请你们哥俩去逛街,怎么样?大好事吧?”

哥俩听完,直眨巴嘴,都泄了气。有请人吃喝的,有请人看戏的,头一回听说有请人逛街的,逛街还用你请?我们没长腿啊!”

看着两人没反应,杨海林站起身,无所谓地说道:“既然你俩不感兴趣,那我就找别人去,五哥我号称赌王,很长时间没过手瘾,今天要去赌坊试试运气,赌几把,赚点小钱花花,兄弟们,拜拜您嘞,回见。”

哥俩一听,要去赌钱,顿时来了精神,屁颠屁颠跟了出来。

“五哥,等等,我们去。”

杨海林走在前面,偷偷地坏笑,心想,小样,忽悠死你们。

大街上,人群中,一个身穿枣红长马褂,头戴卷沿帽子,手里拿着半拉烧饼,边走边吃,眼睛左顾右盼,身后还跟着两名壮汉,每人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紧跟其后。

走在古代的大街上,杨海林感觉很爽,心里想,老子一定要有钱,赚好多银子,再把后面那两个不称职的随从换掉,穿上一身上等的行头,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带上几个狗奴才,看看花街,逛逛庙会,调戏调戏良家小媳妇,多么富有情调啊……

正在自娱自乐中,后面的金财上前问道:“五哥啊!这都转悠半天了,你还不累啊?前面就有个赌坊,要不去试试?”

杨海林没有理会他,接着往前走,悠闲道:“急不得,急不得,金财啊!你知道赌是什么吗?”

“赌钱啊!”金财随口答道。

“错,大错特错,赌,是赌运气,赌手气,好手气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分时辰,这要看你的身辰八字在哪个时辰旺财。”

哥俩觉得有道理,五哥真是个世外高人啊!这么深奥的道家之法如此精通,不简单……

“金贡,你看那个小点心,油汪汪的,一定很好吃,可惜五哥身上没钱啊!可惜,可惜。”

金贡听完,直捶脑袋,心中叫苦,这话你都说多少遍了,唉!又要破财,赶紧上前,买下小点心。

闲逛了半天,杨海林终于被那哥俩哄进一个小赌坊,里面有点暗,人声鼎沸,喊爹骂娘的,干啥都有。

赌钱的方式跟电影里的玩法差不多,当然没有麻将机、老虎机之类的,无非是些传统的玩法,支骰子、推牌九。

杨海林不会推牌九,就会打麻将,可是这里没有。他在赌桌上看了一会,觉得还是支骰子简单些,就是比点数大小,很容易上手。带着那哥俩就围在支骰子的赌桌旁看热闹,玩骰子的人还真不少,下注的多少也不一,大小多少都有。

赌桌一端,坐个中年人,玩得比较大,每次下注都在十两银子以上,手气还不错,赢了不少。其他的赌徒见到后,也都跟着他下注。,他押大,大伙就跟着押大,也有不服气的,反过来下注。

杨海林在一旁,仔细地观察那中年人,见此人穿戴很普通,但人很魁梧,像北方汉子,络腮胡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横肉,看上去很凶悍,不怒而威,让人敬而远之。

杨海林心里想,此人定是个狠角色,不是强盗,就是恶霸,反正不是什么好鸟,这种人最好少招惹。

中年人无意中发现有人在观察他,抬起头看看杨海林,没有说话,冲他笑了笑,又接着下注。

杨海林也没有过多在意,大家都是来赌的,我管你什么鸟人,你就是强盗土匪,关我屁事。

“五哥,咱们下注吗?”金财看着很多人都赢了钱,看得他眼睛都红了,急忙催促杨海林。

杨海林摇摇头,低声说道:“不着急,再等两把。”

这两次开度点数都是小,那中年人都输了。他也不在意,回头冲着身旁的人小声说了几句,又开始下注,还是大,之后几把点数全是大,中年人又赢回几十两。

杨海林观察一会儿,拄着下巴思考起来;开赌坊都是为了敛财,赚银子,不可能看着大把的银子流走。老话讲赌钱就是赌千,抽老千,十赌九骗。赌场不可能不做手脚,也不可能每次都做手脚,那样的话,就没人敢来玩了。这里面就存在几率问题,把握好,你就能赢钱,把握不好,提裤子走人吧。

想到这,杨海林回头问下金贡,身上还有多少钱?哥俩开始自觉地收刮自己身上的银子,俩人合起来不到十两碎银子,还有几个铜板。

杨海林在哥俩恋恋不舍得眼神下抢过银子,准备开赌。

日当午时,三人从昏暗的赌坊内钻了出来,杨海林站在大街上,伸了伸懒腰,用手拍拍金贡的肩膀,老生常谈道:“兄弟,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太在意了!”

金财点点头,诚恳地说道:“五哥,我真佩服你的心胸,真能沉住气,那可是五十两银子啊!我们哥俩一年的工钱加在一起都没这么多,五哥,我太佩服你了。”

这时后面的金财一个健步窜到二人近前上,手舞足蹈地兴奋道:“五哥啊!我们发财了,哈哈,发财了!”

杨海林瞟了一眼金财手里的银子,厉声道:“喊什么,看你这点出息,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吗?五哥我看见二百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以后跟着五哥混,银子是大大地有,嘿嘿!”

金财抱着钱口袋,看着杨海林高傲的样子,心里很是不服气,你这会儿还装上了,不知道是谁丢了银子,抱着我痛哭,害得我衣服湿透没法穿,差点没冻死。”

三人一看天都晌午了,肚子开始叫唤,有点饿了。在杨海林的决策下,为了庆祝今天的收获,下馆子大吃一顿,三人兴冲冲地奔着酒楼而去。

他们刚走不多时,赌坊又钻出几个人来,打头的正是那个中年人,看着杨海林他们的背影,低头沉思着。

“头儿,此人还真不简单。”身后之人上前小声说道。

中年人看看日头,鄙夷道:“你也不看看是谁派来的人,要是都像你们这样的饭桶,那上头儿也用不着这么费神了。”说完,他甩开袖子,向街上走去。

那几人紧跟其后,扬长而去,消失在来往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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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二十三章芭比娃娃

大同府的繁华闹市区,有家门面豪华的仙客来酒楼,在二楼雅间里,摆着一大桌酒席,席上坐着三人,一个人看着,两个人吃着,显得特别地不协调。

杨海林坐在那里,靠着椅子背,正在生闷气。看着那哥俩狼吞虎咽的吃相,心里这个后悔啊!不该来高档酒楼吃饭,估计这顿饭少说也得花掉五两银子,自己最多花费一两银子,再瞧瞧这二位,好像几年没吃过肉,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犹如饿死鬼托生一般。

杨海林看着桌上落着的空盘子快有一人多高,无奈地摇着头,咬着腮帮子,心里暗骂,你俩就吃吧!小心撑死,唉!真他娘的丢人啊!你们倒是好意思吃,可五爷我都不好意思吆喝伙计上菜,早知道这样就把秀儿叫来了,两个人喝着小酒,唠唠情嗑,推杯换盏,眉来眼去,那有多好……

杨海林在一旁生闷气,可这哥俩全当们看见,吃得更加来劲,就这样还堵不上嘴,边吃边聊。

“大哥,刚才在赌坊里你看见那个阔少爷了吗?唉!看看人家那派头,往那一坐,手里的银子跟流水似的往外输,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真是财大气粗啊!我什么时候能像人家那做派,有钱有势……”

杨海林听到后更加生气,心想就你那吃法,有钱也让你吃穷了。他抱着肩膀,吐出嘴里的牙签,阴阳怪气地说道:“兄弟啊!不要随便羡慕别人,这就好比你去茅房,低着头努力造粪,只看到粪坑里的大蛆是个活物,当你一抬头,从眼前飞过一只美丽的苍蝇,这时才发现,啊!原来在这个世上,不仅仅有屎里游的鱼,还有天上飞的鸟儿啊!”

哥俩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去,呛得两人满脸通红,直翻白眼,杨海林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嘿嘿坏笑。

沟满壕平之后,兄弟三人打着饱嗝走出酒楼。金财走在最后面,单手捂着隆起的肚子,犹如孕妇一般,边剔牙边抱怨。

“这家酒楼的菜也不咋地,而且还这么贵,下回再也不来了。”

杨海林听完气得直摇头,一甩袖子,加快脚步,离这头猪远点,金贡却凑到他身前,笑嘻嘻地说道:“五哥,今天赢了银子,虽然本钱都是我们哥俩出的,但是没有你出手,我们也只有输钱的份,啥也不说了,五十两,五哥二十两,饭钱我们出,五哥,你看行不?”

杨海林听见后停下脚步,慢慢地回过头,狠狠地瞪着金贡。

金贡一看杨海林阴着脸不说话,以为杨海林嫌少,赶忙改口道:“五哥别生气,要不给你二十五两?”

杨海林依然瞪着他,就是不开口。

“三十两……不,不,四十两,五哥啊!实在不行全给你,你看中不?”金贡看着杨海林贪得无厌,哭心都有,在心里祷告,菩萨保佑,让五哥大发慈心,可怜可怜我们哥俩,多少给留点吧!

“哈哈!”杨海林听完大笑,一把抱住垂头丧气地金贡,畅快道:“真是五哥的好兄弟,五哥没有看错人。”金贡一听,心凉半截,心中暗骂五哥太黑心里,无精打采地听着杨海林继续说道:“既然咱们都是兄弟,那还分什么彼此,银子我一分都不要,你哥俩留着吧!”

“啊……”身后的金财听完嘴巴张多大,打嗝饱嗝才回过来神,心里想这还是五哥吗?难道铁公鸡的五哥脑袋进水了?百思不得其解。

杨海林心里暗想,银子放我这儿连自己都不放心,万一再被贼惦记上,那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放在你们那里就相当于移动的保险柜,想拿多少几句话搞定,都不用领导签字,嘿嘿!这么好的出纳不用,我傻啊!”

三人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镖局,进了院子来到正房门前,就见正房大厅聚集内好多人。哥三儿就纳闷,往常无事的时候,也就早上瓢把子在大厅里分配下当天的事宜,平时里面都没人去,今天怎么回事?难道出事了?

三人想到一块去了,心中暗道不好,出事了,赶紧抬腿进屋。

厅房内的人还真不少,谭老爷子、金伯、秀儿、金发金喜都在,还有几个管事伙计站立两侧。

杨海林低头一看,谭老爷子面前还跪着个姑娘。穿戴很普通,上身花布棉袄,下身麻面长裤,脚上千层底的布鞋,后脚跟都漏在外面,一看就知道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只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脸被垂下的发髻挡着看不清,年龄跟秀儿相仿。

杨海林发现屋内气氛凝重,大伙都不说话,低头看着那姑娘,心里泛起低估,私立公堂?审讯犯人?

秀儿见杨海林他们回来,起身上前走到愣神的杨海林近前,小声问道:“五哥,这一上午,你们几个去哪里了?我回来后就没有找到你们。”

杨海林当然不能说去赌钱了,怕秀儿生气,脸不红不白地撒谎道:“啊哈哈……我们三个闲着没事出去转转,体察体察民情,回来晚些。”说着,他用手指指跪着那姑娘问道:“秀儿,这是怎么回事?”

秀儿刚要回答,正好听见谭老爷子叫道:“秀儿,你先带她下去,安排个地方让她住下,这事儿回头再说。”然后又对地上跪着的姑娘亲切道:“田家姑娘,你先起来吧!你爹的事情我会派人去打听,等有了消息再做打算,先下去换身衣裳,好好休息一下,等事情有了眉目,我会通知你的,下去吧!孩子。”

“谢谢谭伯伯。”那姑娘轻声致谢。

声音很小,虽然带点哭腔,不过含糖量很高。杨海林正回味这美妙的声音,就见那姑娘慢慢地起身,向谭老爷子和金伯深深地鞠了一躬,回过身来走到秀儿近前,强挤出一丝笑意,柔声道:“麻烦小姐了。”说完,低下头去,双手摆弄衣角,不再言语。

这回杨海林才看清这田姑娘的相貌,圆圆的脸蛋,一对小酒窝,虽然没有笑,但也十分明显,大大的眼睛,双眼皮,眼角还挂着泪珠,人很憔悴,让人看了就心疼。体型很匀称,个子也不矮,由于穿着紧身棉袄,胸前显得尤为突出……

杨海林心中感慨不已,为啥古代的美女比现代的还多?难道人类进化史是出了问题?基因退化了?这小妞要是烫个大卷发,戴个太阳镜,穿上超酷的短裙,再背个时髦的小包,走在二十一世纪的大街上,简直就是个鲜活版的芭比娃娃,恩!回头率估计相当的高了……”

秀儿见杨海林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田姑娘,还不时地眨巴嘴,看得田家妹子直往自己身后躲,有些生气,一把揽过田姑娘护在怀里,瞪了一眼杨海林,冷声道“五哥,我先给田家妹子安排个住处,回头再告送你件事的经过。”说完,也再不理会杨海林,直接带着田姑娘走了出去。

“好,好。”杨海林随意答应两声,眼睛却始终在田姑娘身上打转,看着田姑娘的背景心里嘀咕,女人的屁股大,一定能生孩子。

谭老爷子也起身走到门口,大声道:“都散了吧!唉!苦命的娃子!”说完冲着杨海林点点头,就向内院走去。

金伯也板着脸走到近前,询问金贡金财哥俩几句,去哪了?干什么了?

金贡说陪五哥出去转转,金伯也没细问,摇摇头,出去忙活了。

等两个老的一走,杨海林放开了性子,一把抓住金发问个究竟,金贡金财也上前愁热闹,等金发说完终于明白这么回事。

只见金贡一拳砸在门框上,气愤道:“世上还有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老子恨不得一刀宰了这家人,什么东西,呸!”

杨海林也很生气,无论什么年代,都有一些败类,奸商,唯利是图,用人之时天天哄着你,用完了一脚踹开,唉,不怕大恶之举,就怕小人之心,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棒子打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祸害人。

晚饭过后,杨海林终于盼来秀儿,带过来的依然是一盘水果,新鲜葡萄,晶莹剔透,又有佳人相伴,真是吃在嘴里,甜在心里。

秀儿一边跟杨海林细说田姑娘的事情,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杨海林。

杨海林接过此物看罢后,腾下起身,睁大双目,吃惊不已,忙问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歹人上门服务

李德才乃是大同李记杂货铺的东家,当他得知自家商队出现奸细,顿时摊坐在地上,差点没尿裤子。

这可是通敌卖国的死罪,自家恐怕要受牵连,而且还听说是西广的官差负责此案,心中更是惊恐万分,恐怕全家人的小命都保不住。

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赶紧叫人去窑子里把那不务正业的儿子叫回来,好好商量一番,决不能坐以待毙,想法子跟这件事情划清界限。

爷俩合计了一晚上,终于下定决心。次日带着人去了田掌柜家,把那对可怜的母女赶出家门。

理由是田掌柜用人不当,至使奸细混入惹来祸源,连累他三名伙计一同下狱,这些都是田掌柜一人所为,与李记杂货铺无关。东家要出钱营救其他伙计,这银子自然不能算在东家身上,所以要变卖田家的家产充当费用。

田掌柜的老伴本来身体不好,听到田掌柜下狱,自己和女儿又被赶出家门,一股火上来病倒了,没有钱找郎中,没过几天人就死了。

杨海林对这个多灾多难的田姑娘很同情,同时对那黑心的李德才父子深恶痛绝,不过这件事情急不得,等锦衣卫的人到后,再想法子把人就出来,再狠狠地教训下那个奸商。

杨海林手拿秀儿递给他那样东西,借着灯光一看,非常震惊,这不正是秀儿给自己缝的那个钱袋子吗?被那秃驴连银子一起偷走了,怎么又回到秀儿手中?抬头看看秀儿,不解地问道:“秀儿,这钱袋子你从哪找回来的?”

秀儿看了一眼钱袋子,想起当初缝这个钱袋子之时,杨海林非让她做个大点的钱袋子,结果做成跟面口袋似的,难怪招贼,实在是太大了。

她细心地挑一串葡萄递给杨海林,正色道:“今天我和金伯去接田家妹子,帮她收拾东西时发现这个,当时我也很纳闷,就问了田家妹子,她说这是几天前,一个好心的和尚见她卖身葬母,就施舍她几十两银子买口棺材,并且帮她把她娘葬了,这钱袋子就是装那两银子,一同送给田家妹子的。”

杨海林听完气得直跺脚,在屋子里来回拉磨,颤抖的手指不停地乱点,最好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长条板凳上,拍着大腿气愤道:“好你个秃驴啊!不但偷了老子,还拿五爷的银子去做好事,好,很好,你到捞个好名声,让老子做个无名英雄,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奶奶的,气死我了……”

说完,又站起身继续转圈拉磨,刚走几步又停下来,看着秀儿大声道:“不行,秀儿,我得去找田姑娘问问那个死秃驴在哪?非得把他抓住不可,我的二百两银子啊……”

秀儿一把拉住他,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有点好笑,忙安慰道:“五哥,事情都过去,你还提它干嘛!再说那和尚几天前就走了,这会儿早就没影了,快坐下消消气。”

杨海林听完后也霜打的茄子蔫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直拍脑门子,心里不停地暗骂,死秃驴跑得倒是挺快,奶奶的,我的二百两银子啊!想想我就心疼,照他这样做好事的速度,用不了几天就得败光,还有我那工作证西厂腰牌,秃驴啊!你可千万别把它送人啊!呜呜……”

秀儿见杨海林苦着脸,坐在那发呆,忙劝解道:“五哥,银子已经丢了,也不一定能找不回来,过去的事儿你就别往心里去,再说那和尚拿你的银子去行善,你也算有一份功德。”说着,秀儿眉头微皱,奇怪道:“不过这出家人行窃施善,却头一回听说。”

杨海林叹了气气,哭丧着脸,抬头看着秀儿,张开双臂,委屈地说道:“秀儿,抱抱,五哥活的得好憋屈,来安慰安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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