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醉卧江山-第2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欢呼,中枪的元泰已经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半边脸被轰得血肉模糊,又被烈焰熏得焦黑,半边身子的衣服都已经破烂,却露出了衣服底下的软甲!
“吃一堑长一智,在你眼里,我元泰就是这等不长记性的蠢物么!”
是的,那些老君馆高手能够想到的,元泰也会想到,那些高手们忽略的,元泰也能够记得。
他并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苏牧,但保护着北汉皇族逃亡的这大半生里,谨小慎微已经成为了他存活下来的本能。
自打见识了火铳的威力之后,他就默默给自己加了一件软甲,特别是带领老君馆的人渗透到南朝搅风搅雨之后,他更是连睡觉都没有卸甲,因为他知道,迟早有一天会遇到苏牧,或者说苏牧不会坐视隐宗在南朝发展,最终一定会找他元泰的麻烦。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的早,而且还让他得到了能够击杀苏牧的绝佳机会!
虽然伤口看起来狰狞可怖,但都是些皮外伤,对于元泰这种练外家功夫的老将而言,并不算得什么,倒是强大的冲击波,伤到了他的肺腑脏器。
他缓缓站起来,仿佛嘲讽一般撕裂衣服,露出那件银丝软甲,而后抓起双锏,朝苏牧走了过来。
“人都说你从来都是谋而后动,看来你也并非事事洞察,能够杀死你,是我元泰的福分。”
他确实无比的想杀苏牧,但并不代表他不尊敬苏牧,事实上他很敬佩苏牧,从苏牧孤身闯入老君馆,他就发自内心的产生了敬意。
他不是满嘴喷唾,等待敌人回复过来的蠢物,但对苏牧的敬意,值得让他对苏牧说出这最后一句话,这是苏牧应得的,更是他曾经身为北汉侍卫长的风度,对待自己尊敬的人,应该给予最大的礼遇。
砸碎苏牧的脑袋,让他没有痛苦,干脆利索地死去,就是他对苏牧最大的敬意!
然而苏牧却笑了,他的笑永远那么的轻微,没有丝毫的豪迈不羁,也没有狂放自大,只是这么笑着,让人很不舒服,也让人很是不安。
“你觉得我这一枪只是为了射杀你?”
苏牧此话一出,元泰顿时脸色大变,他的内心充满了狂躁,陡然加速,就要冲到苏牧的跟前来!
可就在此时,他颈后的寒毛却竖起一大片,双锏还未砸落,整个人就往侧面滑退三分,这才刚刚躲开,一杆旗枪便从天而降,插入到他刚刚站立的地方!
这杆铁头的旗枪势大力沉,精准无比,若非元泰天性警觉,必定要被旗枪钉死在地上!
那猩红的旗帜迎风猎猎,上头是个镶黑边的“张”字,张万仙的张!
“敢炽军!是敢炽军!”
直到此刻,无论是老君馆的高手还是暴民们,都想起自己最初的目标并非苏牧,而是窃据了福寿县和铜棺岭的敢炽军!
直到此刻,元泰才想起苏牧刚才那句话的真正意义,才听懂苏牧没有说出口的那后半句!
苏牧这一枪确实不是为了射杀他元泰,而是为了围杀他们所有人!
这一枪不是攻击,而是让敢炽军发动攻击的信号!
“不可能的!”元泰是如何都不肯相信,他与老君馆的高手只是为了捉拿敢炽军的张万仙,他们一直隐藏在暴民和叛军之中,苏牧绝不可能知晓他们的存在,甚至于他们也是到了此处,才发现苏牧的存在。
苏牧是他们的意外之喜,而他们何尝不是苏牧的意外之喜?
苏牧本想借助敢炽军,将这些叛军和侍卫司之间的胜者收拾干净,元泰和老君馆高手的出现,自然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这枪声确实是他与张万仙之间的约定,在暴民和叛军在城中混战之时,张万仙已经如约带领着敢炽军暗中包围了小小的县城。
但他如何都不明白,苏牧为何迟迟没有发出攻击的信号,直到老君馆高手纷纷露头,张万仙才知道,苏牧与元泰一般,同样是在等待!
他带领着敢炽军的精锐,就蛰伏在县城的周边,只要苏牧一声枪响,他们就能够四面八方涌出来,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但老君馆高手的现身,却让他没有了十足的把握,直到苏牧用满身的伤痕,用命悬一线也苦苦的坚持,换来老君馆诸多高手的损伤和陨落,他才有了信心,也更加明白师父乔道清为何如此器重这位小师兄!
他张万仙也算是一方豪杰,自有着一股超人的傲气和风骨,他可以崇拜乔道清,对乔道清言听计从,但想要将他辛苦拉扯起来的敢炽军交给苏牧,若说他心里没有一点怨气都没有,那也未免太假。
可当他看到苏牧死死抗争,不惜将自己推到生死一线的绝境,就是为了给他的敢炽军制造最佳的出击时刻,为了给敢炽军增加围杀的成功率,他终于对苏牧心服口服!
作为男人,敢对别人耍狠的,只是内心怯懦,外强中干的懦夫,敢对自己耍狠,不断逼迫自己,不断给自己施压,让自己时刻保持着前进动力的,才是真正让人佩服的真汉子!
他们拥有侍卫司最优良的战马,这是他们能够迅速从外围赶过来,趁着县城内一片混战之时,快速包围战场的有力保证。
非但如此,他们在夜袭侍卫司,抢夺战马,火烧营帐之时,还得到了苏牧的暗中指点,将侍卫司的一些重器都一并掠走,其中就包括大焱军最强的弓,神臂弓!
正是因为有了这批神臂弓,他们才有绝对的信心,将元泰的这批人彻底留下来,才有信心将这些暴民和叛军彻底镇压!
神臂弓的张力极大,非膂力惊人的神射手不能拉开,但张万仙麾下弟兄可都是精挑细选百里无一的武林高手,实力与老君馆的人相差并不大。
得了神臂弓,又包围了整个战场,如果还让敌人逆转局势,那他们也就不配让元泰亲自前来围剿了!
看着从天而降,或者从地底冒出来一般的敢炽军,元泰等人彻底惊呆了。
他如何都想不出原因,为何苏牧这样的平叛军统制,竟然会跟声名已经被他们污化的敢炽军有联系,但从敢炽军手里头的神臂弓,他便已经笃定,这些敢炽军,确实是苏牧的人手!
想不出原因,并不代表接受不了现实。
元泰在初时的惊骇过后,便果敢地做出了最明智的决断,撤退!
他不得不撤,在数百张神臂弓的瞄准之下,他能够活着逃离就已经不错了,还谈什么杀苏牧?
他本以为苏牧这一次失算了,但阴差阳错,到了最后他还是落入了苏牧的算计之中,这场偶遇,充满了惊喜和震撼,又以无尽的挫败和无力、悲愤收场,仿佛连老天都在帮助苏牧一样!
但细细一想,老天爷真的偏爱苏牧吗?
不,那是他用过人的胆识,选择相信乔道清,相信张万仙,用不惜让侍卫司遭遇夜袭,用深入福寿县的陷阱,用面对老君馆高手和元泰之时的拼死厮杀,用满身伤痕和命悬一线换来的!
自打进入这个时空以来,他就没有享受过主角光环的照耀,他就是一个小人物,如你如我,都只不过是一介寻常普通的人物,他比普通人更优秀,是因为他更勤奋更卖命,用别人睡觉的时间来思考,来练功,来处理浩繁如烟海的各种情报数据。
他懂得放手让底下的人尽情发展,给予每个人崛起的机会,他能够拥有今时今日的力量,绝非靠着上天的眷顾!
当敢炽军的人出现之时,梁师成彻底惊骇了,他本以为火铳就是苏牧最后的压箱底,却没有想到,苏牧的最后压箱底,竟然是张万仙的敢炽军,那可是叛军,货真价实的叛军!
他早就听说过苏牧与大光明教的恩怨纠葛,这也是官家猜忌苏牧的原因之一,而现在,苏牧虽然救了他的命,但也让他梁师成看到了苏牧不该去做的事情!
他终于明白为何张万仙敢夜袭侍卫司的先锋军,虽然明知道苏牧的本意是想借助敢炽军来消灭侍卫司的害虫,但他却没想到敢炽军与苏牧之间的纠葛竟然会这么的深,甚至于他都看得出来,这些敢炽军,已经是苏牧的人了!
在苏牧无数次将他从鬼门关不断拉回来之时,他曾经暗暗下定决心,虽然不会再打压苏牧,但也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将他引导到正途之上,确保苏牧对官家忠心耿耿,这是他报恩的最好方式,能够报官家的恩,也能报苏牧的恩,他不介意冒着生命危险,在官家和苏牧之间,充当缓冲和桥梁。
但现在,敢炽军的出现,却让梁师成心里堵得慌,他不明白苏牧为何一定要跟这些暴乱的贱民扯上关系,难道官家的圣隆恩宠,就这般不值钱吗?
可他却没有看到苏牧为赵劼,为整个大焱所做的一切贡献,忘记了苏牧一手造就的大好局面,忽视了苏牧对大焱百姓和朝廷的恩惠,更忘记了官家赵劼对苏牧的各种猜忌和欺骗,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将苏牧当成心腹,更别说同伴,他只是想将苏牧当成可以随时兔死狗烹的棋子!
敢炽军的马军已经从街道的另一头冲锋而来,四面八方的神臂弓已经开始“绷绷绷”地激射雕翎箭,周围的世界仿佛被哀嚎和哭喊所淹没,但梁师成却全然听不见。
他只是在想,想要跟苏牧做朋友,真的这么难吗?
第六百三十二章 青囊
人常言,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真正有本事的人大部分都有着低调的性子,因为他们认为仍旧没有自傲的资本,并不会满足于现状,也正是这种不满足,使得他们不会止步不前,使得他们更加的成功。
而稍微有些成就就趾高气扬的人,往往无法笑到最后。
在河北和京东地域的这些叛军之中,敢炽军很显然是后者。
他们并不想造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他们只是一群渴望在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小民,所以他们才蛰伏在小村落里头,他们可以任由这些叛军抹黑自己,但绝不会看着他们借着敢炽军的名头去抢,去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就是敢炽军对待敌人的信条。
相对于只有区区上千人的敢炽军,那些动不动就号称数十万大军的叛贼,其实就是前者。
且不说这样的数字充满了水分,单说这些叛军的素质和作战能力,就让人很是怀疑。
当敢炽军的人马包围了福寿县之后,那些暴民先被苏牧的悍不畏死震住,而后又见识了苏牧的火铳,早已被吓傻了一大片,当敢炽军出现之后,他们便彻底崩溃了。
他们下意识地往四处逃散,也有人干脆匍匐在地,有人躲入民居之中,彻底放弃了抵抗,有一些想要奋起反击,却被神臂弓射杀当场!
真正渴望逃离战局的,其实还是元泰麾下这些老君馆的高手们。
他们都是河北乱军的幕后操控者,是隐宗在南朝布下的暗棋,如果让苏牧在这里一网打尽,隐宗必将元气大伤。
元泰不是不识时务之人,苏牧已经没有余力追杀他,只要他能够带着弟兄们冲破敢炽军的封锁线,自然能够化险为夷。
虽然他们损失惨重,但作为隐宗的精英,作为老君馆的高手,他们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并没有被敢炽军的威势所吓退。
在元泰的带领下,他们开始尝试寻找敢炽军的薄弱点,以求突破重围。
然而敢炽军显然有备而来,他们将装备了神臂弓的神射手都安插在了十字街头尾的要冲之地,死死扼住这些人的去路!
元泰带着剩余的数十弟兄左右冲突,浴血而战,却终究抵挡不住神臂弓的泼天威力。
而敢炽军的人骑着侍卫司的乙等良驹,从十字街的街尾冲锋而来,那铁蹄践踏大地的威势,早已将这些没见过大战场的暴民叛军彻底震住。
元泰心头一横,发下了命令,诸多老君馆高手竟然驱赶这些暴民充当肉盾,进行强行突围!
小小的福寿县城喊杀震天,鲜血浸透古朴的青石板老街,周遭低矮的民居几乎被彻底撞烂,就好像破烂狭小的羊圈之中围了数百头发狂的犀牛一般!
元泰绝对是个逃跑专家,毕竟带着北汉皇族的后裔逃亡了数十年,这种绝处逢生的场景,他已经见识了不少。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将暴民和叛军驱赶到前头去,正是他最惯用的壮士断腕壁虎弃尾的伎俩。
这些个暴民早就被吓破了胆子,许多已经战战兢兢浑浑噩噩,只顾着趴在地上发抖求饶,而一部分还在拼命想着求出路,也有一些凶狠的想要反抗,却会第一时间引来神臂弓的“特别关照”。
元泰从未想过趁乱逃脱会如此的艰难,在他看来数千暴民加上敢炽军,已经足以造成乱粥一般的局面,这种局面最适合浑水摸鱼。
可他如何都想不到这些暴民彻底被震慑,竟然连四处鸟兽散的勇气都没有,这样一来局势也就乱不起来了。
只是他并没有心思去考虑,敢炽军对于这些暴民而言,同样是叛军,只要是叛军,就需要大量的人手,所以敢炽军只会像其他叛军一般,战后招募他们,而不是在战场上斩杀他们,这样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冒死逃跑,岂不见那些逃跑的都当场被射死了么?
基于这样的心理,局面很快就被镇压了下来,而元泰和老君馆的诸多高手强行驱赶一部分暴民,终于杀出了重围,却又被敢炽军的马军追击掩杀了一番,逃到浚州城附近之时才缓过气来,收拢了弟兄才发现,竟然只剩下三十多人!
“天杀的苏牧!”一个林间水塘边上,刚刚缓过气来的元泰见得弟兄们都带着伤势,素来沉稳的他都暴跳如雷,举起仅剩下的那根铜锏,将水塘边上一块无名石碑击了个粉碎!
简单地整顿了一番,元泰才压抑了怒气,也不敢多留,带着弟兄们就投浚州去了。
张迪和高托山杨天王等人的叛军一直在攻打县镇,张迪的本部人马已经围困了浚州多日,想必如今该是拿下浚州了,只要到了浚州,他们也就能够安心休养一番了。
剩余的高手们纵使都是刀头舔血的亡命徒,但一路奔波逃亡,也是够呛,一言不发就跟着元泰往浚州这边来。
然而还未到浚州,他们就看到了老君馆弟兄留下来的标记,疑惑之下,元泰等人便顺着标记找到了一处农庄,竟然发现老君馆的弟兄们,连同数百叛军,早已将农庄给占领了下来。
而更让元泰吃惊的是,叛军首领张迪,竟然也在农庄之中!
“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围攻浚州么!”见得农庄里头那些垂头丧气的叛军,元泰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
而一直高高在上的叛军首领张迪,只是轻叹了一声,并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的黑衣中年人却发话了。
“大供奉,俺们的义军眼看着就要攻下浚州,却没想到。。。朝廷的走狗还是从后头杀了过来。。。一千多人,皆是精锐马军,杀了个措手不及,我义军当场就乱了。。。”
这狗头军师模样的,也是老君馆的老人了,虽然武功不高,但却能够成为老君馆的参谋人物,足见其头脑。
江湖是个用拳头讲道理的地方,一个拳头不够硬的人,竟然能够在这样的环境里头混得风生水起,而且还让老君馆的高手心服口服,这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而元泰之所以敢将这个军师放在张迪的身边,也足见此人的本事。
当然了,这也只是其中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这位军师名唤沈青囊,乃是隐宗大长老黑白子的半个弟子,年少时一直伺候黑白子,替黑白子背剑和棋盒。
一直到沈青囊十六岁那年,黑白子却将他丢到了江湖里头,并与之许诺,只要沈青囊能够拉起一个上千人的山头,就正式收沈青囊为徒。
三年过去了,沈青囊并没有拉起山头,甚至连一个人都没有笼络到,他只是花了三年,走遍了大焱的每个角落。
当他回到黑白子身边之时,只带回来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后来的隐宗宗主始可汗。
黑白子最终还是履行了诺言,将沈青囊收为徒弟,并真的倾囊相授。
按说沈青囊得到黑白子的重视和传授,在隐宗该是前途一片大好,但他却做了一件事,让黑白子决定将他逐出门墙。
他竟然设计刺杀始可汗!
谁都没有想到,将始可汗带给隐宗,让隐宗飞速崛起的沈青囊,竟然会是刺杀始可汗的幕后黑手!
虽然很多人都能够想到沈青囊的意图和动机,也深知始可汗个性乖张,甚至有时候丧失人性,极其容易成为脱缰的野马,但谁都没有沈青囊这般的决断,不惜打碎隐宗积攒起来的家底,也要杀掉始可汗。
黑白子对此事保持了很久的沉默,但最终还是迫于压力,将沈青囊逐出了门墙,而始可汗却觉着沈青囊是个人物,不计前嫌,让他到老君馆来辅助元泰和马娘姒。
马娘姒一介女流能够快速地掌控老君馆,除了元泰的默许之外,更多的便是仰仗了沈青囊的能力。
以致于很多人感到非常的迷惑不解,即便始可汗不计前嫌,但沈青囊绝非轻易妥协之人,为何他会诚心辅佐始可汗的女人?
甚至有人暗中猜测,沈青囊与马娘姒之间,说不得有见不得光的龌蹉干系。
只可惜随着马娘姒被杀,这件事也就成了无头的谜案,终究还是深埋时光的尘埃之中,再难追索原本的真相。
无论如何,沈青囊绝对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莫看其貌不扬,连元泰都很尊重他的意见,今次围攻浚州,便是全权交给了沈青囊。
便是将张迪高托山杨天王等叛军力量整合起来,也都是沈青囊四处游说劝服的结果。
也正是沈青囊提出了铜棺岭对浚州局势的重要性,才让元泰领人前去讨伐,务必要将张万仙的敢炽军彻底拿下,扼住铜棺岭要塞,以免张迪的人马被人从后面捅刀子。
谁能想到元泰的人在半路遭遇到官府力量的阻拦,只能派了先锋去打探消息,却被张万仙的人彻底斩杀,等到元泰等人赶到福寿县,便是如今这样的局面。
只是元泰仍旧无法相信,苏牧的侍卫司只有几百人,都已经葬身在福寿县城一战之中,所剩的也只有梁师成和那名部将,以及十几个亲卫。
那么给张迪背后捅刀子的又是谁?他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面对元泰的疑问,沈青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早在叛乱之处,他就对朝廷方面做过详细的调查,以隐宗的势力,想要知道今次平叛军的情报,其实并不难。
“是朝廷军的副总管刘光世,刘延庆的儿子。”
“刘光世?”元泰作为老君馆的大供奉,当初北地战场上的情报,大部分都是老君馆来提供,他自然记得刘光世岳飞等人,只是他如何都没想到,刘光世竟然有胆子这么做!
孤军深入,冒险激进,这该是岳飞韩世忠等人所干的事情,什么时候他刘光世也有这般的胆色了?
于是他又想起了导致他们失败的那个罪魁祸首,苏牧!
他本以为火铳是苏牧压箱底的后手,谁知晓敢炽军才是苏牧真正的后手。
他本以为敢炽军已经是苏牧真正的后手,谁知道刘光世才是苏牧真正的后手!
而且让他们犯疑的还有一个问题,沈青囊曾经派了一支上百人的斥候小队,提前给元泰发了警报,但元泰并没有见到这支小队。
“难道被敢炽军的人截杀了?”元泰也只能想到这个结果了。
第六百三十三章 太尉的伺奉
敢炽军与民秋毫无犯,这条铁律可不是说说而已,即便他们俘虏了二千余的暴民,仍旧没有大肆骚扰福寿县的百姓,毕竟福寿县是他们的根基。
经历了惨烈大战之后,福寿县的老百姓也是壶浆箪食,犒赏敢炽军的弟兄们,而那些暴民则被驱使为苦役,肩负起了重建福寿县的任务。
苏牧的伤看起来很重,事实上也确实很重,最主要是脱力太严重,这三天来一直在昏睡,间中刘光世的人已经将解围浚州的消息传了回来,梁师成却没有将苏牧受伤的消息散布出去。
他是当今太尉,是官家最为亲信之人,他是官家派来制约苏牧的,可他带着数百侍卫司精锐入城,如今就只剩下一个部将和十几名亲兵,放眼望去,却是满城的叛军,这算个什么事?
虽然张迪的叛军已经被剿灭,但他却仍旧身处叛军的包围之中,哪怕苏牧已经昏迷不醒,他仍旧选择住在苏牧的隔壁,仿佛只有待在苏牧的身边,才是安全的,即便苏牧已经是昏迷的状态。
他一直记不住这名侍卫司部将的名字,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无足轻重之人。
可经此一役,他知道这名活到最后的部将名叫李彦昭,连那十几名亲兵的名字,他也都深深记了下来,或许这就是生死之交了吧。
虽然李彦昭等人同样受了伤,虽然张万仙表示了善意,敢炽军也秋毫无犯,但李彦昭等人还是寸步不离地带伤守护在苏牧的房间之外。
梁师成很理解,因为他亲眼见到苏牧在乱战之中,是如何保护着这些底子清白的侍卫司禁卫,连他这个自诩苏牧敌人的太尉,对苏牧都再也怨恨不起来,又何况李彦昭等禁卫?
更让他有些感慨的是,在苏牧苦战死战之时,他便一直在猜测和期盼着苏牧的压箱底。
他也曾经以为苏牧那头骇人的凶兽,便是苏牧最后的底牌。
可直到张万仙的人打扫战场之时,他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他曾经以为那头凶兽便只是没脑子的畜生,虽然期盼它来拯救苏牧,但它最终都没来。
然而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这头凶兽之所以没有出现,是生怕入了城会惊吓张万仙的马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