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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之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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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的马蹄声。
‘该死的,这个时候谁会来刑场?暗警厅的人已经撤走,连暗夜骑士也才离开没多久,难道是那些摆设用的巡夜骑士。哼!一群废物。’年轻人忍不住呸了一声,吐出郁积在肚子里的闷气,加快这次夜探刑场真正目的的行动。
他的左手按住玛斯克的头部,默默念诵秘咒,“安眠的亡灵,醒来吧,告诉我蝮蛇碎片的下落。”
周围立即响起了低沉的絮语,随即被风吹散似的远远散去,那些都不是年轻人要找的目标,“奇怪,玛斯克的亡灵怎么还没有回应?他不是死了吗?”。
盗贼影手玛斯克的尸体突然睁开眼,露出淡绿色的一条缝隙似的类蛇金睛,尚算完好的左手快不可察地抓向猫脸年轻人的喉咙,就像等候猎物走近攻击范围的毒蛇发起闪电攻击,用力撕咬将他的脖子几乎扯断。
“噗哧!”玛斯克的左手根本没有咬到任何血肉,只是一团破碎的暗影,显然对方并不是无能之辈,即使最得意的时候也没有放松戒备,用诡诈的暗影外壳欺骗‘尸变’的玛斯克。
收回左手后退几步远远离开绞刑架,猫脸年轻人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刚才那一下如果真的被他噬咬,肯定当场没命。
“大祭司在我临行前特意提出命运的警告,果然生效。该死的玛斯克,你真的没有死。”
玛斯克的左手向上,越过头顶握住绞索,用力一扯就将两指粗的麻绳崩断,他轻轻地落在绞刑台上,轻轻摇头,喉咙里传出沙哑的声音:“你说错了,埃尔沙克。我确实死了,只不过复仇之心让我得以从冥土返回地面。”
“你的腔调有些奇怪,嘶嘶嗦嗦地好像罕见的蛇语者。”猫脸年轻人戒备的双手吐出影能,转变成两把长剑。
“很敏锐,也很博学,不亏是大祭司的私生子,看来他传授给你很多有用的旧时代知识。”玛斯克举起齐腕断掉的右手,皱眉想了想,撕碎衣服下摆将伤口简单包扎处理。
“多亏了‘蝮蛇碎片’,我拥有许多新的伙伴。”玛斯克耸了耸肩,左手比划了一个延请的动作。
眼力不错的埃尔沙克这时才发现,数目不详的毒蛇从刑场附近的角落源源不断出现,围绕拱卫着玛斯克,似乎在向他臣服。
“杀了他!”
一声令下,十几头毒性普通的劣火蛇在地面飞快蹿行,从不同角度对猫脸年轻人发起进攻。
“该死的,你不会是想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取走我的性命吧?”埃尔沙克的双剑快速挥舞,上下翻飞跳跃,极具灵性地将所有来犯之敌斩成几段,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演出现在才正式开始。”利用速度快的劣火蛇拖住对方的脚步,号令诸蛇的玛斯克趁机部署真正的‘毒蛇’铺展绝杀的锋线。
里三层外三层围拢的毒蛇齐齐昂首凝视,几百双冰冷眼睛带给埃尔沙克很大的压力,‘糟糕!太得意忘形了,获得新的暗影之力令我飘飘然,不知不觉竟然陷入绝境。怎么办?怎么办?脑汁快搅动起来,快想个办法出来。’
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无处不在的阴影之王的看顾,猫脸年轻人突然灵光闪现,发现破开死局的关键。
“啊哈!我知道了,玛斯克,你这个没有彻底复活的死人,刚刚离开绞刑架,现在身体大部分都僵化着无法动弹吧。虚张声势的小丑,我已经看清楚你的底细了,让我埃尔沙克再次把你送去安息之地,那是真正的永眠。”
心灵犹有悸动和不安,来自命运的警告还在耳边回荡,不过猫脸年轻人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双手剑抡圆在前面开道,他要接近拖延时间复苏身体的玛斯克,将他大卸八块,拆成零碎为止。
“哼!算你聪明。”身体僵硬的玛斯克突然向后倾倒,几乎贴着绞刑架的木板滚落地面,显得有些狼狈。
“跑哪里去都没用,你死定了。”乘胜追击的埃尔沙克快乐极了,他并不是当作‘战士’培养的继承者,而是类似‘学者’型的辅祭,不过他内心深处也渴望着游走在生与死之间的夹缝地带,在刀尖上跳舞,将人命玩弄在股掌之中。
在地面上不停翻滚,玛斯克内心有些焦灼,‘在哪里?它在哪里?蛇灵告诉我它就在脚下,也就是绞刑台下面,应该就在附近,这是唯一反败为胜的关键。’
控制诸蛇的玛斯克呼唤亲密伙伴拖延敌人的追杀,他的奇异眼睛不停地扫视周围的地面,片刻过后果然发现有一处腥臭的洼地浮现特殊的草木灵光,那是不祥的黑色。
半人高的绞刑台下,不得不弯腰的埃尔沙克脑后阵阵发凉,似乎是死亡的化身高高举起的镰刀劈开夜风自锋刃淌下的寒意。
“不好!”猫脸年轻人仿佛听到丧钟为他敲响命运的终结序曲,犁铧似的铲开血肉壑谷的双剑向上斩开木板,他要离开瞬间变得极度危险的地方,远远地逃走,再也不敢回来。
“晚了!”玛斯克还能活动的左手握住洼地的一束草叶,用力地拔离地面,被凡人打扰沉睡惊醒的曼德拉草,甫一出现就发出撕碎灵魂的尖啸。
尚算是半死半活的影手玛斯克当场疯掉,至于猫脸年轻人埃尔沙克则双眼凝滞,左右两手的暗影长剑当场崩溃成无数碎片,他怀着极度的忿恨吐出最后一口气,眼睛至死也没有闭上。
曼德拉草发出撼动灵魂的尖啸后,似乎用尽了力气,神态有些萎靡不振,就在它极力挣脱束缚准备重返地底,甚至挪窝换个地方的时候,神态陷入疯癫的玛斯克的左手小臂,浮现出三圈银白色的蛇蜕,真正的幕后黑手,一头若隐若现的蛇灵正式粉墨登场。
彼此位阶的巨大差距,在蛇灵无情的凝视下,妖草忍不住瑟瑟发抖,仿佛衣不蔽体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它闭上眼睛,嘴角耷圌拉着不停发出叹息。
蛇灵张口咬住曼德拉草,汲取它常年累月积蓄的灵气,这棵妖草饱满的身躯很快出现褶皱,就像走过漫长人生的老农。
‘还剩下四成,足够了。’停止汲取的蛇灵,原本虚幻的身体已经凝实,收回獠牙额头轻轻触碰曼德拉草,安抚这个不足六十岁的小家伙。
时不时收取利息好比细水长流,成为固定的源泉,如果彻底收割终结它的性命,那么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嘴角流着哈喇子的玛斯克令蛇灵有些不忍,毕竟这是唯一合适的宿主,它用少许施法源泉以受术者的勇气为触媒释放鼓舞术,令疯癫的影手恢复清醒意志。
“嘎……!”
把手里的曼德拉草揣进怀里贴身收藏,加速复苏半死半活的躯体,玛斯克弯着腰来到猫脸年轻人埃尔沙克的尸体前,将失去的暗影之力重新夺回,并趁机汲取对方的影能。
‘可惜,他的动物变身术抢不过来,暗影外壳似乎是血脉继承的天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提醒玛斯克有人接近,而且他似乎闻到仇人的味道。
‘该死的,现在不是复仇的时候,等我的身体恢复正常,取回失去的右手,再和他算账。’
驱散毒蛇令它们衔着同类的碎尸返回巢穴,胸口挂着绞索的玛斯克迈着僵硬的步伐潜入刑场附近的公寓楼,借助复杂地形的掩护,藏进阴影里,怀着复仇的决心,悄悄地融入夜色就此消失不见。
晚来一步的奥德里奇。特里斯在绞刑台前停下,身后的鲁弗。维斯特队长还想抱怨他为什么策马提速,顺着他的目光望着绞刑架,发现上面空无一物,连环首的绞索和受刑的罪人尸体都不翼而飞,只有断裂一大截的麻绳在夜风中来回摆荡,似乎嘲笑着他们。
骑着驽马的野猪塞恩姗姗来迟,看见这一幕,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盗尸犯又出现了。”
特里斯骑士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
‘你知道个屁!’塞恩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神态说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特里斯阁下有什么意见呢?”
“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大战,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尽管被夜风吹散了许多,仍旧有残余留下。”
维斯特队长的鼻子果然嗅到令他恶心的腥臭,滑腻、冰冷、血腥,给予他十分不舒服的感受:“有点古怪,更像是野兽的味道。”
‘且听你们吹!’塞恩的脸色有些不耐烦,没有顺利挑拨两人对立,这让他有些挫败感。
第二十七章 人心难测
奥德里奇翻身下马,拾阶而上走到绞刑台,眼睛盯着夜风中飘荡的麻绳,整齐的断茬令他眼皮轻跳,暗暗吃惊此人的力气怕是不下暴熊之力。
在绞刑架附近徘徊,借助稀薄的月光没有发现更多可以利用的线索,特里斯骑士返回地面,慢慢踱步来到一处新鲜印痕格外多的地方。血腥气味就属这里最浓重,奥德里奇弯下腰蹲站着,手指捻起一小撮有些潮圌湿的泥土,凑到鼻尖轻嗅,果然闻到浓郁的鲜血的味道。
“这些为数繁多的印痕是怎么回事?”跟在他身边的鲁弗。维斯特指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痕迹。
“应该是有鳞类爬行动物!这些细小的鳞片,只能是冷血的毒蛇。奇怪,怎么会聚集这么多数量,刑场附近有蛇巢吗?”。特里斯骑士感觉有些不对劲,即使他以前在低语森林修行时,也没有见过如此多的蛇类聚集。
野猪塞恩远远地站在刑场外围,不想过去被人使唤,尤其是刚来没多久没有受过考验的‘新人’奥德里奇。
‘别以为拿点钱出来收买人心,传授不知所谓的呼吸技巧,就能让我们乖乖地俯首听命。维斯特是个贪财的软蛋,这个特里斯也靠不住。每次都是匆匆而来,稍事停留,等捞够了钱或者资历就匆匆而去,巡夜骑士最终还是要仰仗我们才撑起这座供你们大展拳脚的舞台。’
“维斯特队长,我发现四串新鲜的脚印,分属于三个人。”特里斯骑士毕竟是在低语森林历练过,对于凭借蛛丝马迹追踪猎物的经验可谓十分丰富,没过多久就发现关键的线索。
巡夜骑士队长鲁弗。维斯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借助黯淡的月光眯着眼睛仔细查看,“果然是这样。这是市面上售卖的软底靴独有的波浪纹,一来一回属于一个人。左脚的压痕有些深,显然他的腿脚不是很利索,或许是个跛子,至少和常人不同。”
奥德里奇讶异地看了维斯特队长一眼,没想到他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有些地方与自己不谋而合,有些则超出已知资料的范围,显然这位鲁弗。维斯特并不是无能之辈。
‘果然能成为主管一方的队长级头领,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加上在巡夜骑士积累的阅历和经验,我是不是有点小看他了?’
特里斯骑士反省自身,不再以俯视的优越目光望着鲁弗。维斯特,谦卑的支柱顿时涌现出源泉,只是有些稀薄,‘哎呀!积习难改的竟然是我,最近诸事得心应手地顺利展开,有些自大过头转变成虚荣,真是危险的趋势。’
“你怎么了?一脸发呆的样子!”维斯特队长轻轻拍了拍奥德里奇的肩膀,立即将他‘惊醒’过来。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索自己行圌事之间是否太自作主张,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毕竟,巡夜骑士的队长是你,应该由你来勘察现场。”
鲁弗。维斯特心里一凛,对特里斯骑士的观感再次刷新,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这个熟稔多种骑士技的年轻人,行圌事为人都很得体,知道分寸和进退。
‘不把你尽快拉到我身边成为羽翼和辅佐的副手,我是不会甘心的。’
他心思已定,立即转换话题:“还有这里,只有进入的鞋印,很罕见的皮靴,我记得只有夜行人会穿,包括游荡者,盗贼、刺客,只是很奇怪的是这种鞋印没有源头,它不是从刑场外面进入,而是凭空出现。”
奥德里奇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很奇怪。”他抬头环视周围,除了孤零零的丧钟塔楼,确实没有飞檐走壁的夜行人的立足之地。
维斯特队长随后又追索着最后一种痕迹很深的脚印,从绞刑台一直延伸到东面的公寓楼,再往前走,脚印就被抹除了,“显然是个大行家干的,他很小心地隐藏自己,没有留下继续追踪的线索。”
“塞恩说的盗尸犯吗?扛着一具尸体,难怪会留下这种脚印,只是它的深浅程度未免有些疑点,按理说不应该这么浅。”特里斯骑士用脚试探土壤的松软度,稍微用点力气就留下很明显的鞋印。
鲁弗。维斯特赞同地轻轻额首,“你说的没错,的确有些奇怪。不过考虑到绞死的人是破碎面具的成员,盗走尸体的人很可能来自同一个组织。”
“你或许不知道,那些黑暗世界的秘密结社组织,尤其是拥有独特源泉的强有力的组织,不会允许自己成员的尸体被外人得去,因为竞争对手或者盟友很可能从解剖学和炼金术方面下手,破解提取那种源泉的获得方法,甚至还原出大部分被可以掩藏的真实面貌。”
“例如传说中被诸位大领主联手打击溃灭的破碎面具,他们有一支人数不详的秘密武力,暗中清除反叛者和任务失败者的尸骸,就是害怕他们所谓得自阴影之王的暗影之力被组织外的人获悉根源的秘密。”
维斯特队长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是我们巡夜骑士可以处理的,尽快交给暗警厅,那些暗夜骑士会对付他们。破碎面具刚刚死灰复燃,就损失了一位成员,尽管里面参杂了商人联合会上不了台面的阴谋暗算,可是一旦流了血,事情往往就会变得十分棘手。”
不知不觉之中又学到一课的奥德里奇沉默着没有说话,错综复杂的案子让这位不久前还是庄园领主和乡下骑士的他有些不知所措,特里斯擅长猎杀野兽和骑士之间的战斗,身为领主对统圌治术和诡诈的人心也只是谙熟而已。
如若不然,他也不会被商人弄的差点倾家荡产,连领地都要踏入转手易主的绝境。他来到伊斯特伍德城才几天而已,经历过的事情却比乡下领地一年还要丰富多彩。
‘我要继续学习,甚至从头开始,如何适应这个灰暗阴霾笼罩天空和人心的时代。’
奥德里奇的思索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刑场的异变早已吸引循时而来的暗夜骑士提前进入,他们不知用什么方法联系同伴,陆陆续续有十二位身穿鳞甲披着灰袍的暗警厅王牌前来,默契地分散在四周,拉网似的收寻着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领头的一位竟然是熟人,交割犯罪嫌疑人玛斯克给暗警厅的资深暗夜骑士泰特斯,与上次不同,带着满脸寒气的他来到巡夜骑士鲁弗。维斯特队长面前,责问他为什么没有尽力保护现场。
“泰特斯阁下,尽管我们不是专业人员,不过现场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没有受过哪怕一丁点的破坏。”维斯特队长不轻不重地顶回去,没有丝毫落到下风。
“你的保证我听到了,非常好,不愧是鲁弗。维斯特阁下。”脸色好看许多的泰特斯语气放软许多,“你们巡夜骑士第一个到场,有什么发现?”
“非常抱歉,泰特斯阁下,我们例行巡逻经过珊瑚大道,听到刑场方向有动静就立即进来查看,结果前后脚,你们就到了。还没有来得及发现什么,暗警厅就接管局面,你们一如既往地神速,真是令人敬佩。”
刑场的绞刑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根断裂的绞索,不论是盗尸犯,还是受刑者的同伙,都意味着暗警厅的疏忽,毕竟这里归属他们的管辖范围。
‘狡猾的野兽成功地趁着时间差钻空子,猎人两手空空,布置的陷阱也毫无所得,而且还丢了香甜的诱饵。尽管有些没面子,不过这个责任暗警厅绝对不能独自扛起来,否则会变成市政厅商人议员借题发作的借口。既然巡夜骑士是市政厅从城卫军的墙角挖出来,精心豢养的猎犬,那么一定要把你们拉下水。至少会让一些人乖乖地闭上嘴巴,毕竟贵圌族议员裁撤这个部门的呼声一直很高,双方你来我往的争斗。我们的主君,伊斯特伍德伯爵才能担任公正的裁决者,将这件事引发的余波悄然消弭,至于我也不会在履历上留下供竞争对手利用的污点。’
心思瞬间转了不知多少个回环的资深暗夜骑士泰特斯,努力挤出笑容,希望凭借以前的友好往来,试图让鲁弗。维斯特分担部分责任,可是同样历练出来的巡夜骑士队长丝毫没有兴趣,即使是对方提出数额不小的赏金,也没有打动贪财如命的他的心。
‘该死的,维斯特这头嗜钱如命的老龙,什么时候开窍了,竟然看出里面的门道,使劲把自己往外摘。难道上次吃过一次亏,就把他点醒了。‘
‘真是不幸,我最不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们往往有自己的主见,不会跟随他人的指挥棒团团转,而且据理力争很难当面说服。’
‘既然诱之以利不成功,那么直接用职权碾压。不,不行的。鲁弗。维斯特是巡夜骑士队长,比我高一级,即使暗警厅的地位比较高,重视贵圌族秩序的伯爵不会支持这样做。’
‘再说了,抓着维斯特的胳膊压在背上逼他完成交易,只会让这段好不容易才经营成功建立起来的友谊瞬间灰飞烟灭,这对以后的计划太不利了,除非巡夜骑士更换队长,这种事情能不做就最好不要做。’
正当泰特斯思索着如何开口挽回局面于将倾,与他共事多年的副手劳尔。布兰克飞快地跑过来,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着。
耳尖的奥德里奇脸色一紧,‘疏忽了,果然是灯下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记勘察最重要的绞刑台。’
泰特斯却是眉飞色舞,他故意挺直腰杆,“什么?你说什么?嗓门能不能别那么小,大点声,行不行?”
劳尔。布兰克心领神会,立即以宏亮的声音汇报:“经过勘察发现,绞刑台下面有一具新鲜的尸体,身体还有温度,血液没有凝固,根据推算,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
维斯特队长的右眼皮急跳一下:“还有这件事,我们根本没有看见。当然了,刚刚进入刑场,我们哪里有时间勘察现场,既然被你们暗警厅发现,都不用移交了。”
如此干脆地作壁上观,什么脏水都泼不上去,泰特斯都有些恼火了,心里把鲁弗。维斯特骂地狗血淋头,可是只要奈何不了他,就得继续挤出笑脸。
“不介意的话,请随我们过去看看,毕竟那具尸体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受环首之刑的罪犯的同伙,没准能发现什么线索也未可知。你说是吧?维斯特队长。”
资深暗夜骑士泰特斯伸手搭在鲁弗。维斯特的肩膀,不管他的感受,胁迫似的‘并肩而行’,任由巡夜骑士队长不甘愿的双脚在地面拖出长短不一的印痕。
奥德里奇。特里斯看不过眼,本着公正之名,对强迫他人的行为坚决站出来说不。他快步走上前,左手食中二指并立如剑,在泰特斯的右手背上用力一点。
如同烧红的钢针猛然扎下的痛感,令这位资深暗夜骑士忍不住收回右手,发现并无异样,就狠狠地瞪了奥德里奇一下,结果发现对方漆黑如夜色的眼睛深邃如井,暗地发出的精神攻击毫无收获。
重获自圌由的鲁弗。维斯特没有退缩,站在泰特斯和特里斯这两位骑士中间,才没有让紧张的气氛趋向冲突的引燃。
“奥德里奇。特里斯,我的副手,军功骑士的继承人,拥有远超于普通骑士的实力。三天前,由伊斯特伍德伯爵直属冷山骑士团大团长昆西。罗德尼阁下亲自签署招募令,入职巡夜骑士第一天,在阴暗无光的小巷子里亲自擒捕伤害商人联合会高级成员的凶徒,将这位黑暗世界有名的资深盗贼影手玛斯克送上绞刑架……”
他忽然转过头望着特里斯骑士,“我没有说错吧?”
奥德里奇看见这位资深暗夜骑士的脸色有些难看,就忍住笑轻轻点头,“维斯特队长,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第二十八章 余波未平
泰特斯抱着手腕,不停揉按轻微红肿的部位,缓解针扎似的痛楚,“奥德里奇。特里斯吗?我记住你了,真是一个不错的骑士。”
看在剑盾臂章的份上,暗警厅的资深王牌咽下这口气,暗地寻思刚才这一下有什么来历,可惜以他多年积累的丰厚阅历也没有看出其中的名堂。
“能让我的手发麻,你的小花招非常不错,有点像刺剑骑士的‘毒蜂’,或是其它隐秘传承的骑士技。”
特里斯骑士轻轻摇头,“很可惜,泰特斯阁下猜错了,这是最普通的枪系骑士技‘突刺’,只是我将它的威力强行压缩集中在一点。”
奥德里奇额首致以歉意,‘只能用难登大雅之堂的玩笑话掩饰了,难道我要告诉他这是点穴术。’
“怎么可能?千锤百炼的骑士技还有进一步蜕变的余地?”泰特斯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的劳尔。布兰克有些怀疑地盯着特里斯骑士。
“怎么不可能?青铜法典最终定版前,有很多骑士技被删除和篡改,为了普遍适应性,某些血脉传承和特殊体质的秘技没有收录其中,而我则在低语森林的修行中找回部分失落的断简残编。”
“再则,诸位请不要被固有的条条框框束缚住思维,人的潜能是没有尽头的,否则也不会诞生‘秩序之怒’这种类狂化的骑士技,那可是高地蛮人的血脉天赋。他们一旦被怒火烧烬理智,就会变成毁灭一切的破坏的化身,而秩序骑士则不同,即使狂化后也能保持清醒的意识。在以前的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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