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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使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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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隐身，或者说是伪装有个问题，如果在伪装状态下进行移动等动作的话……空气会产生不自然的扭曲感。用心注意的话，还是很容易被那些观察能力敏锐的家伙察觉……所以诺瓦博士，你一定是打算趁我们的注意集中在机密文件的时候，趁机逃离这个会议室对吧！”
已经走到门口的伊尔转过身，放下了阔剑。
“是要我用波动将你拉出来，还是你自己出来？”
“别，别！我投降，投降！”
门附近的空气发生了曲折，然后模糊，然后从中显出一个人的身影。正是诺瓦博士。而且他的手中还有一面小白旗。见到伊尔鄙夷的目光看了过来，诺瓦博士只是勉强笑了笑，然后赶紧晃了晃小白旗，“我……咳，咳咳咳咳，咳，我已经投降了，投降了！”
将手里的大枪折叠回自动手枪形态，珈白双手持枪靠近，“举起手来！”
“啊，是的，是的！”
伊尔再上去将其的手铐在背后。然后就是珈白开始审问了。
珈白：“姓名？”
伊尔：“……”
小萝莉：“……”
诺瓦博士：“咦？我叫诺瓦，你不记得了？”
珈白的脸唰一下红了。
“少罗嗦！这个审问的惯例！哼，那么……诺瓦博士，为什么袭击我们？公然袭击皇都派遣的调查官，这可是直接违法的行为。看来你们是想接受裁判所的制裁了？”
“冤枉啊！”诺瓦博士立刻叫了起来，“那是研究所的自动防卫系统被启动了，所以机器人们才攻击你们，不是我的错啊！毕竟你们可是情报部的人，就算是非法入侵我们也不会主动攻击你们的！”
“哦？可是薇丝佩妮不是被你叫来阻拦我们的吗？”珈白的语气高高在上，很是高傲地问道。
“啊，那个……那个是看到你们来势汹汹然后被防卫系统攻击后，我觉得大事不妙，所以不由自主就想逃跑……所以随便拉个帮手过来拖延时间，哎嘿嘿！”博士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说道。“你知道的，如果我今晚不在这儿的话，我的责任就小多了，还可以把问题推给下属。”
原来你只是想逃脱责任啊！
啪！
珈白在会议桌面上用力拍了一下。
“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这种事情肯定是会报给裁判所的，我想你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清楚清楚！我绝对配合，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请随便问！我那是一时糊涂，现在我清醒得很！”
“哦，原来是这样！”小萝莉一副我很懂的样子，“我也是，一看到有人来追，我就不由自主想要逃跑……”
那是因为你偷东西偷太多了……做贼心虚好不好……
“那么，来理清一下所有的问题。除了薇丝佩妮，其他机器人袭击我们并不是因为你？”
“是的，机器人是源自自动防卫系统的开启。而该系统开启点并不在这个研究所。并不在104层。你们会被袭击是因为你们不请自来……没有被敌我识别系统做好记录……”
好吧，看起来还是我们的错？
“自动防卫系统是谁开启的？”
博士摇了摇头：“该系统的控制中心并不在这儿。我不知道。不过它开启的时间挺早的，在你们来之前就开启了……那个时候，我发现天空之城的通讯网络被干扰了，我就意识到自动防卫系统开启了。”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的研究所在白天调查的时候隐瞒了这么多事情，你怎么解释？”
“这个我可以解释。很多内容，比如你们见到的人形机器人，就是属于企业机密，不能随意展示给他人的！但是我保证，我的确对于巨大蚂蚁的事情不知情！那绝对不是我们研究所内部所有的！”
“第三个问题。你见过凯丽吗？”伊尔插了一句。“就是白天和我们一起的那个漫游枪手。”
“啊，明白明白。她来过这里。”
“来过？”
“嗯……她直接突破了门口的一些防御系统闯了进来，然后直接进入了档案室……我那时候吓了一跳。因为不知道她的目的，我正犹豫的时候，她又离开了，也没调查其他地方。不过我找到了她看过的档案。”
说着诺瓦博士用下巴示意了桌面上的文件。
“就是那个。那个枪手在看过那个文件后，就立刻离开了这个研究所。”
029 研究所事件簿
这还真是奇妙，原本来探索研究所是否说谎的凯丽，在查看了一份机密报告后却立刻离开了，直接放弃了她原本的任务……也就是说，凯丽发现了某些更重要的东西，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东西。
凯丽一向对于天空之城关心有加，或许可以从这份文件里面找到一些端倪了吧。
伊尔立刻翻开起来。
：a
：凯尔、多索在进行材料离析实验过程中，遭到魔界生物阿斯玛刺虫的袭击。因刺虫毒液具备中毒和昏迷效果，当场就被送往医疗室进行治疗。同时阿斯玛刺虫被随后赶来的薇丝佩妮使用混凝土包裹固结而死。后对刺虫尸体进行分析，体内具备裂缝粒子，怀疑是被人使用裂缝传送而来。不排除转移现象的可能性。
：事发时车间并无一人，但是通过监控录像，可以看到两只魔界的红翼卡加斯跳虫进入车间进行大规模破坏。后通过布置闪击地雷击晕它们，抓捕成功。通过身体成分分析，依然具有裂缝粒子，怀疑是被人使用裂缝传送而来。不排除转移的可能性。
但是算上之前的多起魔界生物入侵事件，初步肯定研究所是被针对了。
启动天空之城最终防卫系统的申请已经递交总部。
通讯系统开始自动调整中。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将关闭天空之城才通信网络，同时开通对内专用通信线路。已经开始自动升级所有内部人员的手机通信程序。
：大量魔界生物入侵。具体如下。
从落地窗侵入研究所的多只红翼卡佳斯跳虫，沿着主通道袭击了科技广场。因为本次准备充分，浮游部队对其展开了强力的反击，消灭了所有敌人。
多只阿斯玛刺虫入侵了机器人从组车间。在这里通过启动机器人的自卫程式进行了抵抗。随后魔界生物被机械师卡罗兰消灭。基本确定这批生物的入侵方式是裂缝传送。
多只魔界巡洋黑蚁摧毁了变异生物实验室。防卫机器人阻挡不能。
巡洋黑蚁迅速沿着2号通道破坏了机器人配置车间。防卫机器人阻挡不能。
巡洋黑蚁入侵电力控制室。通过使用地雷伏击和激光火力，成功消灭敌人。但是造成的损失过大。基本确定这批生物的入侵方式是裂缝传送。
本次事件后，总部已经启动了天空之城七碎片集团的最终防卫系统。被该系统保护的楼层包括：104层，339层、340层、404层、405层、406层、507层、589层。其中104层、507层、589层的防卫系统未安装完毕，预计保护力度为20％。其他楼层受该系统的保护度为100％。
已经开始对魔界生物的入侵方式进行讨论和研究。
通过对入侵生物的研究，意外发现了光粒子的不合理存在。有学者提出这是幕后黑手留下的痕迹。
在其他楼层的研究所传来了目击到赛格哈特的报告。但是没有任何异常发生。
下午时分，忽然遭到大量光属性魔法生物的袭击。因为防卫系统正常运作，损失不大。
相应人员已经近期在陆续转移离开。
调查显示，魔法生物的侵入方式就是魔法传送。和前几次的魔界生物入侵略有不同。
有关人员开始调查是否赛格哈特真的存在，以及近期事件的始作俑者者是否是赛格哈特。
同时研究魔界生物是如何入侵的。
上午10点时分遭到魔界生物的入侵，防卫系统被破坏大半。
下午3点时分最大规模的光属性魔法生物入侵。研究所沦陷。所有七碎片集团人员顺逃离，而后防卫系统关闭了所有出入口，防止魔界生物的扩散。但是魔法生物的离开无法阻止。
总部开始派出军事机械师协助保护其他研究所。
在光之魔法生物上看到了光之城主的徽章。似乎证明了真正的袭击者就是光之城主赛格哈特。但依然有多数研究员保持怀疑态度。
……
格雷特博士已经指出，仅凭借那些没有头脑的魔界生物自行产生裂隙通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裂隙通道的产生一定是人为的。但是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在研究所内开启裂隙暂时无法解答。
格雷特博士另外提出了，魔界生物入侵和赛格哈特魔法军团的入侵是两起事件。研究所同时遭到了两个敌人的进攻。而不能将两起事件视为同一起事件。
这个观点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
已经开始深入研究裂隙通道的产生问题，首先从内部清理开始，检查研究所内部是否多出了某些不该存在的定位仪器等等。
同时改良人形机器人已经开始启用，准备进行研究所攻略行动，夺回被光之魔法生物占领的405和406研究所。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报告的日期一直写到11月10日，也就是昨天。
看起来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而且都是在外人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发生的，果然七碎片集团的消息封闭性做得很到位。
随手将报告仍给珈白详细查看。等到对方翻开了大部分内容，伊尔才开口说道：“看来凯丽姐一定是去404层了。”
“哎？”
“哦，也有可能是405、406楼层。反正就这几个研究所。报告里面根本没有提及其他地方。”
然后伊尔拖着阔剑走到了诺瓦博士的面前。
“博士，你肯定看过这份文件。现在能确定赛格哈特存在了吗？”
“这个，经过我的考虑，是，咳，咳咳咳咳，咳咳……嗯，不好意思，老毛病又犯了。总之经过我的考虑……我调查了历史记录的赛格哈特魔法军团，确定了其军团的多个特征。因此证明99％的可能性，就是赛格哈特在入侵我们的研究所。至少光之魔法生物的入侵是它的所作所为。”
“……它为什么入侵？”
“什……么？”
“赛格哈特脱离了封印之后，为什么单单入侵你们的研究所，而连那些侵入天空之城的冒险者都不管不问了？这里面总该有理由吧？”
“这个，真的不知道了……”
“哼。”
伊尔点点头。
“没事……”
反正我自己心里早就有头绪了。
030 好感度上升中
离开104研究所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1点30分了。
从104层到404层还需要穿过几个传送门。不过因为时间很晚的原因，路上小萝莉首先撑不住了，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伊尔，我好困呐……”
“啊，真是糟糕……”
伊尔不由停下了脚步。然后迷迷糊糊的小萝莉直接撞到了伊尔的后背，摇号摇晃半天，才站稳了身子。
对啊，小萝莉还只是个孩子，肯定不习惯熬夜。
“莉莉娅，你平时晚上几点睡觉的？”
“最迟10点……呼……”小萝莉迷迷糊糊回答道。
“莉莉娅，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先离开……”
“不要！”
小萝莉强打精神反对道。
“我要和伊尔在一起。”
“喂，别耍小孩脾气了。”
“才不要，反正我……我……呼呼……”
小萝莉咚一下一头栽倒在地面上，很没形象趴着，然后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似乎是直接睡着了。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地入睡速度和姿势。
“伊尔前辈，怎么办？”
珈白赶紧过去扶起了小萝莉，然后用询问的语气看向伊尔。
“嗯，总之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你带着清醒药剂吗？”
“啊，是的，伊尔前辈。”
※
清醒药剂其实是皇都根特军方的使用药品。它的效果也很简单：极大保持兴奋度，抵抗疲劳和困意。是为了良好的夜间作战表现而研发的注射式药品。
将莉莉娅的袖子卷起来，然后慢慢插入针头，注射。伊尔重新双手按住自己的膝盖站起身来。
“休息10分钟。那个时候药效会发作。那个时候再把莉莉娅叫醒，她就不会再睡着了。”
这里是天空之城的第154层。这一层平时就没多少人来，所以沿途也很少见到冒险家们留下的痕迹。如果是人流量更大的楼层，说不定还能看到许多摊位等等。
伊尔走到了落地窗的边上，眺望夜景。
璀璨的夜空上分布着点点星光，红的，黄的，蓝的各种颜色都有，比起地球的星空别有一番滋味，而且更为引人注目的则是隐约可见的带着光环的巨大星体……给人一种距离很近，所以那星体随时要撞击大陆的错觉。总之阿拉德的夜空是很奇妙的。
珈白也站在伊尔的身后眺望窗外，然后用着感叹地语气对这夜景做出了评价：“真是不可思议，明明上方还有无边无际的天空之海……却依然能从阿拉德大陆看到星空……”
“那很正常嘛。天空之海和大陆边上的大海可不同，虽然乍一看看不过去是透光性不好的……但是实际上却是完全透明的。更难以解释的是，天空之海在远处看是一片透明，在近处却依然和真正的大海一样折射着蓝光……天空之海也算是最难以让人理解的大海了。说回来，要是天空之海再不透明，那么阿拉德大陆的日出时间可就更加稀少了。”
“嗯……伊尔前辈？”
“怎么了？”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了，莉莉娅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伊尔前辈你诱拐而来的吧？”
喂，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前辈！虽然我是有点诱拐的嫌疑……
“并非如此，珈白。你知道，莉莉娅原本是小偷，所以我是在抓捕她的过程中和她熟识的，然后我们关系就很好了。”
伊尔从口袋里翻出一小袋速溶茶叶，然后丢进自己的还剩半瓶冷水的便携水瓶，然后本着“尝下味道就可以了，不要注意细节”的思想，关上瓶盖哗啦哗啦像调酒师一样摇晃了半天，然后才放下来松开瓶盖，小心翼翼啜了一口……
“哦，所以……所以那个……莉莉娅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噗——咳咳……
啊，浪费了一口茶水……
“我说珈白，你好像对我的作风误解很严重啊！”
“是，是吗？”珈白有些拘谨地拉了拉自己柔顺的头发。
“忽然想起来，你之前欠我点东西呢。”伊尔转身面对珈白，摊开了双手。
“咦，是什么？对不起，伊尔前辈，我没有印象了……”
“是这样吗？”
伊尔往前一步走到珈白的身前，直接用一只手托起了珈白的下巴，然后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我记得，你刚才欠我一个吻啊……要不是被莉莉娅打扰的话……”
伊尔指的自然是之前差点接吻的事情。
珈白的脸瞬间就红了，不知道是因为被伊尔托住下巴，还是因为伊尔的脸近在咫尺的原因。不过珈白的话语已经开始结巴起来。
“是，是，是，这样吗，可，可，可是我们……”
“别担心啦，你看，莉莉娅已经睡着了，这里可没有其他人。”
“不，不是这个问题，是……唔！”
伊尔已经吻上了珈白的薄薄的嘴唇。然后过了半晌才重新分开。伊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很是意犹未尽地轻声说道：“不可思议地很美味啊，珈白。”
“呜！”珈白先是脑海一片空白，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低下头，害羞地不敢和伊尔对视了。“太，太过分了，伊尔前辈……明明……明明我们都还没开始交往……”
“珈白，抬起头。”伊尔的右手慢慢摩挲着珈白温润的脸蛋，用含着一丝笑意的语气淡淡说道。
“呜！”
抱怨中的珈白还是听话地抬起了头，与伊尔对视起来。但是马上珈白就又想转移目光了。
可惜再次被伊尔强势地堵住了嘴。
之后毫无抵抗能力的珈白又被伊尔品尝了几次，伊尔才算结束了这一行为。
“你说，我们的关系算是更近了一步，对吧？珈白？”看着一脸潮红的珈白，伊尔凑到她的耳边，用着很轻的语气说道。
“是，是的，伊尔前辈……”
珈白觉得自己大脑一片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所以，如果有什么心事，完全可以和我说的……不由在意太多……”伊尔用着充满诱惑力的语调轻声低语，“你所隐瞒的事情，如果你想说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我会等着的，我可爱的珈白。这是因为……”
“我想更多的了解你哦，珈白~”
031 阴沉的布莱克
小萝莉醒来的时候，先是揉了揉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像狗一样嗅了嗅空气，很是敏锐而且疑惑地上下打量了珈白半天。
“珈白姐，你似乎……你似乎比来的时候高兴了许多？”
“有，有吗，啊哈哈……那一定是错觉！”
“是吗？”
小萝莉见没法问出什么，只能自己嘀咕道：“太可疑了……就好像发生了什么一样……”
“没，什么都没有发生！”听到小萝莉说话的珈白赶紧摇头。
当然了，这句话只能换来小萝莉更加怀疑地眼神。
“想知道吗，莉莉娅？”伊尔倒是半蹲下身子，抚摸小萝莉的脑袋打趣道。
“啊，伊尔前辈！”
“想知道！”
两人同时叫道。果然两人的反应都很有趣。
于是伊尔一边瞥了眼珈白，一边又慢悠悠的语气说道：“其实啊，刚才……我偷偷……品尝了……”
“这，这，这……”珈白的脸已经随着伊尔的话泛红了。
“品尝了几块稀有的巧克力。换句话说，我和珈白把巧克力偷吃掉了。”
“咦！”这是珈白。
“哎！”这是莉莉娅。小萝莉立刻就跳到了伊尔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哇，伊尔大坏蛋，我也要吃甜点！”
“已经没了啊，谁让你睡着了。”伊尔无辜地耸耸肩，“不过，说真的，那巧克力实在太好吃了……我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吃一点，对吧，珈白？”
“哎？和珈白什么关系？”小萝莉歪了歪脑袋问道。
“那是珈白带来的。所以你也找她要去吧。”
“哦！”结果小萝莉回头一看，“哇，珈白你脸又红了！”
“这是因为刚才偷吃巧克力的事情很刺激，所以她的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引起的吧。”伊尔笑着搬出了熟悉的借口，老实说，这句话是随便扯的，伊尔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
“哎！看来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生物学！”反正小萝莉是信了。
※
又经过了三十分钟左右的路途，伊尔几人成功来到了天空之城404层楼。这里就应该是404研究所所在地。研究所的标号都是按照楼层标注的，很规律，很容易理解。
和104层的研究所不同，这个研究所还保持着完好的警备系统。门口站着人形机器人守卫，每个人形机器人旁边还带着四个箱型机器人。一看就是一个战术体系的。大概是四保一的战术吧，箱型机器人作为前排保护后排，然后人形机器人打输出位……
机器人会自动对靠近大门的人进行扫描。
在诺瓦博士那儿进行了身份登录以后，据说就可以在天空之城防卫系统中行动自如……只要不做出明显改变阵营的事情就可以了。比如，你随意朝旁边的机器人崩了一枪，那么你的阵营就会立刻被改写为敌人。那么遭到攻击就是你活该了。
漫步在这个研究所中，和之前相比，气氛微妙有些不同。
与104层研究所一样，这里警报灯闪烁，机器人巡逻，但是却没有任何遭到破坏过的痕迹。没有战斗发生的迹象。
“看起来凯丽姐来的不是这一层楼。”
伊尔冲旁边的箱型机器人挥手打了招呼，然后一边对小萝莉谈自己的看法：“以凯丽姐的性格，肯定是一路闯进来……毕竟她可没有经过身份认真，肯定不会被防卫系统放行而进入研究所的……”
然后在珈白和小萝莉都点头表示赞同的时候，伊尔继续补充了下去。
“当然了，以上内容是开玩笑的。”
“哎！？”
“机器人的认证并不是万能的，而且比你想象的要更容易被人类欺骗。所以我们还是姑且看看凯丽姐是否来过这层楼。”
继续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小萝莉又不知不觉抓住了伊尔的衣角跟在他后面，“伊尔伊尔，这里也看不到人啊！好奇怪！”
“本来大半夜的，人肯定很少……而且之前诺瓦博士给我们的情报也说了，这些研究所的人几天前就开始陆续撤离了……估计不可能还有人留在这个比较危险的地方。所以应该只剩下机器人在这儿了。”
“哦……所以那个一直站在窗边的家伙也是机器人了？”
“什！”
珈白立刻取出了自动步枪对准了小萝莉所指的方向，却被伊尔按住了枪口。不由自主慢慢放下了枪口，珈白才看清了对面的身影：“布莱克！”
※
高高的衣领遮住了大半个脸部，加上刻意在红发上压得很低的军官帽帽檐，根本只有两只锋利的眼睛从阴影下露出来。风衣的钮扣只在脖子的位置扣住，风衣下摆于是很自然地敞开着，从开口露出里面灰色的上衣，以及通过弹药带缠绕在身上的各类弹夹和雷包。
这个看上去就很阴沉的家伙，就是珈白的同事，布莱克，按照通常的职业分类是弹药专家。不过伊尔表示自己已经被这个坑爹的职业分类坑够了，这毕竟不是游戏，根本就没有那么死板的分类方式。只能说布莱克倾向于弹药专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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