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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奶爸-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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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是白痴的习惯。他只是默默观察着现场,搜寻任何有问题的痕迹。也就在他翻过塞克斯镇长的尸体时,一个东西,赫然映入了白痴的眼帘
咬痕。
在塞克斯的左上臂手背处,有一个浅浅的咬痕,赫然醒目。
夜晚,暴风雪在外面呼啸。
公用图书馆内,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灯光。只有从窗外反射进来的阴冷色彩,偶尔充当了这间屋子的照明。
诡异的气氛,让太多的人可以借助它们做任何事。在这里,也有一个人影,正以某种理由,来到了这座怪物的殿堂。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字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人影没有太多时间,因为一个人去上厕所不可能那么久。不过,这些时间已经足够让他写一封像样的信件,让这件事变得无比完美。
很快,一封“热情洋溢”的信就打完了。人影微笑着看着手中的信纸,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这个人将信纸塞进早就准备好的信封,再取出那一小撮粉色的头发塞进去,封口。
呼
窗外的风雪,变得更浓了。
人影原本流畅的动作,却是在想到些什么似的停住。随后,人影慢慢的翻过双手,静静的,看着沾满油墨的十指……
笑了。
经过大约两个小时的检查后,白痴阴沉着脸,结束检查走向大门。他没有去旁边众人聚集的客房,而是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随后,毫无意外的,他在房内的床上发现了一封信。
“看来,你的计策成功了?”
暗灭看着信封上到处都是的黑色指印,发出嘿嘿的冷笑。
白痴瞥了一眼那些指印,缓缓打开信封。一些粉色的头发,也在打开的那一刻,映入白痴的瞳孔。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看到头发的这一刻,白痴还是感到心脏处有了一种被大锤狠狠砸中的感觉。他再次捂住自己的心脏,五指紧抓。在沉重的大口吸气、喘气将近五分钟之后,他才再次回复平静。
信中的内容很激昂,很多地方都是在感谢白痴的努力,以及对于真相的期待。并且再一次的保证只要真相一旦揭晓,就会立刻让小面包和白痴见面。
这一次,白痴只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他瞄了一眼信纸和信封上的黑色手指印,默默的将信塞回信封,放入怀里。
“啊!…………啊~~~”
在临出门前,暗灭突然发出这种让人感到恶心的声音。白痴低下头,看着右臂上的血瞳。
“嘿嘿嘿,别再意,我只是突然想到可以通过这些黑指印来找出匿名者。不过嘛……你知道这个方法吗?”
“……………………什么方法。”
“这个嘛……算了。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指纹这东西可以算是一个新鲜事物,根本无法作为判断的依据。而且包括你在内,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目前都不会理解吧~~~算了,就当我没说,你就当我放屁吧。”
说罢,这把剑就闭上嘴。既然他闭嘴,白痴也就不再追问。他再次摸了摸左臂上的丝带之后,走出房间,直奔那四人聚集的客房。
客房内,很安静。
幸存的四个人很好的执行了白痴的指示,除了上厕所之外没有一个人离开房间超过十分钟。白痴打开门,先是看了一下众人的脸色,随后走进去。
“塞克斯镇长死了。”
“在幸福中死去了。”
(切,你什么时候学会文绉绉的吊文了?真恶心。)
埃特沉默了一会儿,率先说道:“先生……您看……我们这样继续下去不行吧……汪子爵他……他已经疯了!”
“关于这一点……”
白痴从怀中摸出四个细细长长的东西,随手扔给四人,说道:“我已经有了答案。”
第五年故事129,所有的谜题……
那四根东西在半空中划出弧线,在场的四人没有戒备什么,随手接住。可当他们看清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之后,两名女性立刻尖叫,而两名男性则是铁青着脸。塞文更是捂住嘴,扔掉手中的东西之后,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手指!是手指!”
“哇啊啊啊啊!!!”
“谁……谁的手指?!”
“呕!”
白痴看着这四个人的反映,接着,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四块手绢,递给四个人。
“抱歉,那是弗埃小姐的手指,因为可能能够指出凶手所以我带了出来。我掏错了。这里有手帕,请你们擦擦手吧。”
白痴捡起地上的手指,随手塞进怀里,再把手帕递出去。
娜娜曲着手指,对于这双刚刚触碰过断指的手似乎有种张也不是闭也不是的感觉。她看到白痴递过来的手帕,眼神戒备的望了他一眼,伸出手去摸。不过,也许是因为刚才白痴随手拣手指的关系吧,所以娜娜只是用十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就结束。
接过娜娜手中的手帕,白痴转过头。只见坦捏着手帕,用单手捏了捏,就有些厌恶似的扔开手绢。埃特则是把手帕将自己的手反反复复的擦了一遍,皱着眉头把手帕递回。塞文先是把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再用手帕进行擦拭,擦完之后似乎觉得还是有些不干净似的,又在自己的衣服上擦。
白痴取过四块手帕,以一种不显眼的动作看了一眼,塞进怀里。之后,他呼出一口气,开始发问:“我之前叫你们待在一起,结果,塞克斯离开,被杀。那么,我想知道你们其他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娜娜一愣,说道:“先生……您问我们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
白痴一时陷入沉默。他冷冷的看着娜娜,那没有焦距的眼神让娜娜的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在思考片刻之后,白痴终于再次开口,将真相,说了出来
“杀死塞克斯的,可能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和镇长进行性交易之时,突然杀了他。从尸体的温度和房间内的高温来判断,我最起码要知道在尸体发现前的两个小时内,你们的行动。”
女人?
众人惊了一下。
汪子爵当然不是女人,所以,这一次的杀人事件就不是他做的,而是一个活着的女人吗?!在场中有三个人在听到白痴的这句话之后,齐刷刷的将目光扫向另一个人。而剩下的那个人,则是面露惊讶,向后,退了一步……
寡妇,坦。
“你……你们……!!!”
“原来……是你!”
塞文抄起桌上的烛台,红着眼睛指着坦。如果不是埃特及时拉住他的话,恐怕他会就此扑上去了。
“在之前的两个小时里我,娜娜,埃特先生一直呆在一起打桥牌,一分钟也没有分开过!可是你,你!在我们打桥牌到半途中的时候突然出现给我们送糕点!之后就和娜娜一起去了镇长办公室!一定是你,一定!”
烛台挥舞,坦搂着自己的孩子缩在角落里。这时埃特一下子没有拦住塞文,让他冲了过来,娜娜见状,急忙上前抱住,回过头对坦说道:“为什么?坦小姐,我们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吗?为什么你要对我们赶尽杀绝?佛一家,塞文一家,他们有什么不对,非要让你用那种匕首杀掉他们?”
面对塞文的咆哮,被甩开的埃特也再次扑了上来将他抱住,说道:“夫人,我不记得我们有得罪过你。事到如今,请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我们实在是无法释怀,死去的那么多亡魂也不会安息的!”
面对这三个人的逼问,坦却是一步一步的后退。她的面色渐渐由惊慌化为惊讶,慢慢的,她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惊讶重新归于平静。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意义不明的话语从她的嘴里漏出,她的表情终于完全平复,而下一刻……
她猛地冲向客厅的后门,夺门而出,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之中。
“她逃了!她要逃了!!!”
“追!快点追上去!”
“杀了她!”
塞文,埃特,娜娜三人鱼贯般追了上去。他们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理由去追逐,但是在这里,一个男孩却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
他低着头,瞳孔放大。没有表情的脸下却是如波涛汹涌般的思维起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团原本像是乱麻一般的杀人事件中,为什么会没有任何的头绪?
可是等一下,如果说……
真相,其实早就摆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只是没有能够去发现的话……
“……………………!!!”
客房内,男孩的身影如同急电般窜出。不过,他没有去追逐那四个人,而是直接冲向楼下的庭院。在那里,有最后一具尸体需要他去分析,而他也相信,所有一切的真相,都储藏在佛那被烧毁的遗骸之中!
冲进庭院,早上的火已经被漫天大雪所掩埋。枯树堆中,佛被烧焦的尸体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安睡。白痴分开树丛,右手一晃,暗灭入手。接着,他想都不想,直接将暗灭插进尸体的胸膛,拉开。
里面的内脏已经都快要碳化了。白痴很艰难的才分辨出那些是脏器,哪些是肌肉,哪些是骨骼。那空空如也的胃部和分离成两半的心脏一捏就破碎,犹如一块烤焦的牛排,难闻,难看。
不过,这一切都无法阻止白痴的行动。那些从天而降的大雪慢慢变成了漆黑色,黑暗的晶体笼罩住这个世界。很快,他就将尸体解析完毕。尽管他不是很懂专业知识,但是面对如此明显的矛盾,他还是立刻就发现了。
散落一地的焦黑尸体,被白痴抛弃。他转身,走回这座宏大的镇长官邸。他最后一次走过阁楼,走过遂利夫人的房间,走过弗埃夫人的房间,走过镇长办公室,最后走到第一晚进行晚宴的餐厅之中。
窗外,暴风雪啪啪作响。那三个人寻找的脚步时远时近。而在这里,白痴却是将角落的留声机的别针放下,在和第一晚完全相同的音乐声中,他坐在那一晚自己所坐的主位上。插着手,开始思考。
暗灭没有去打搅他,因为它知道,现在他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
窗外的暴风雪没有去打搅他,因为这些黑暗雪精灵似乎也知道,里面的黑暗主宰正在沉思。
思索,思索,再思索……
回忆着在这里的每一个晚上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将记忆中的每一块碎片全都窜连起来,搜寻任何的可能性。
得出结论,再就着结论试着提出反驳。再得出结论,再提出反驳。将自己得出的每一个推断都从反方向去试着寻找矛盾的地方。直到自己思维中的推断再也无法提出任何的反驳,再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将其推翻!
然后…………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午夜十二点钟声之时……
啪。
白痴的双手,拍在桌子上。与此同时,留声机内的音乐,也停止了。
……
…………
………………
“人类小子,看你的样子……难道……”
“……………………啊。”
“呵呵呵……”
“凶手是谁,匿名者是谁,为什么要按照十人道路进行杀人,遂利夫人为什么会被施以虐杀,老秃究竟发现了什么,弗埃夫人右腿内缺少的一块腿骨究竟意味着什么,佛为什么会被施以火焚,塞克斯的死亡陷阱,从开始一直消失到现在的汪子爵究竟在哪里。这所有的一切谜题……”
“都·解·开·了。”
第五年故事130,凶手
12月31日,凌晨2点,大雪转阴。
塞文,娜娜,埃特三人互相拉扯着回来了。他们的脸上没有抓捕坦之后发出的喜悦,也就是说他们失败了。
白痴看了看墙上的钟,此刻距离小面包和自己失散已经超过三天。他不知道小丫头会不会遵循自己的教导不去吃陌生的东西。可如果那丫头真的这么做的话,那自己就必须在今天之内尽快找到她。不然,她会变得十分危险。
可是,白痴却不能直接在这里揭穿一切。不管怎么说,小丫头目前都在对方手上。即便自己真的杀了他,也难保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天知道对方有没有帮手?或者对方突然反悔,再次利用自己?
所以,他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让匿名者完全松懈的机会。他需要给这个匿名者一点事情去做,让这个人在这段时间里沉浸在喜悦之中。
人,在喜悦的时候,防御是最薄弱的。所以只要条件合适,哪怕匿名者真的有帮手,自己也可以创造某种假象,让对方不再看守着关押小面包的地方。
是的……
如果说之前三天里,白痴迫不得已被对方玩弄在股掌之上的话。那么从这一分,这一秒开始……
游戏的庄家,就要开始换人了。
“啊,雪停了。”
白痴站在镇长官邸的大门前,迎接着三人回来。他伸出手看了一下天空,虽然依旧漆黑,但阴沉沉的天空的确没有再飘落雪花。
塞文咬牙切齿的哼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我们外面还是包裹着一群被瘟疫折磨的村民。再加上那个女人逃了,现在也不知道潜伏在这座宅邸的什么地方。”
白痴低头想了想,说道:“埃特先生,除了那座吊桥之外,我们就真的什么通行的方法都没有吗?”
埃特皱起眉头:“这个……”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旁边的娜娜突然开口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宅邸的后方不是有一个小港口吗?我记得这座湖泊是利用一条小河开垦的,所以我们只要顺着河流往下的话,就能在不上岸的情况下,离开南丘思镇!”
想到就做,对于已经被困宅邸三天的众人来说,恐怕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他们迅速跑向镇长官邸的后方,在一个隐藏的天然壁洞下,找到了一个港口。并排的三个码头中有一个停着一辆小木船。虽然稍有冻结,但距离岸边不远处就是就是极深且流动迅速的水流,所以只要稍稍往外划一点,就能顺流而下。
这艘小船似乎是用来运送干草堆的。船尾还捆绑着一大堆草料。白痴上前解开绳索,率先跳下船。接着,他就伸出手,迎向娜娜。
娜娜看到白痴伸手,脸上微微露出红晕。但她还是娇怯的伸手拉住,下了船。在娜娜身后的塞文看到这一幕显然有些不乐意,他抬起脚,也想要跟着跳下船。
唰!
可是,突然亮出的暗灭,却阻止了这个年轻人的行动。
“你……你想干什么!”
白痴的突然发难显然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塞文缩回脚,退上岸。埃特则是拉住塞文,大声呼喊自己的女儿。娜娜面色苍白,缩在草料堆上,裹着毛毯颤抖。
“列昂·白先生,您究竟想干什么?!”
白痴没有回答,在逼退塞文之后,他随手一剑就劈碎了船周围的冰块,失去固定的小船开始飘离。
这是唯一的一艘小船,塞文和埃特当然开始焦急起来。但白痴的剑锋却是依旧阻止着他们。看着船舶越来越快,两个人都开始漫骂起来。塞文更是大骂白痴是一个淫贼,想要拐了娜娜拿去卖。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在两人的谩骂声中,白痴视而不见的的回头,看着娜娜,说道:“你需要的东西,我都会放在河的下游。希望到时候,你遵守你的诺言。”
船,静静的漂着。
白痴没有去划动,只是任凭它漂流。
直到那两人的谩骂声被夜色完全掩盖之后,他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捏着暗灭,走向依靠在草料堆上,瑟瑟发抖的娜娜。
“你……你想干什么?!”
月黑风高,身为一名美貌的年轻女性突然被一个男子绑架,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艘无法呼救的小船上,那意味着什么?
娜娜向后缩了缩,原先还带有些许敬意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无比鄙夷。她抓紧自己的领口,一副一旦白痴要靠近,她都会誓死反抗的姿态。
可惜……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人真的能够未卜先知的话,那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娜娜。
嚓
冰冷的锋刃,划过娜娜的脸庞。
长长的黑色剑体擦着这个女孩的头,刺进她身后的稻草堆。
此刻,是寒冬。
尽管雪已停,但这股冰冷……却久久不能散去……
娜娜的头机械般的转过来。她在颤抖……颤抖的仿佛一台年代久远的机器忘了上油。
慢慢的,在她面前不到一厘米的黑色剑刃拔起,她的瞳孔在这一刻就犹如定格了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把剑,直到它完全抽出,在黑暗中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滴……滴……滴……
血,顺着剑身淌下。
在落向船底的过程中,凝聚成冰粒。
在娜娜的面前,这个目无表情的男孩再次举起那把沾满鲜血的黑色剑刃,又一次的插进她背后的稻草堆。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这把剑拔出之时都会重新染上一层新的血浆。而娜娜也只能看着它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进出,却无法开口,更无法呼救……
剑,停止了。
完全被鲜血染红的剑刃开始偏转,指向面前的娜娜。
在这湖水的中心,四周都是深沉的黑暗。娜娜无法逃,更无法躲。她张着嘴,呆滞的望着距离自己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剑刃,浑身都因为恐惧,而颤抖。
是啊……恐惧。
当游戏的控制着不再是自己的时候,当自己变成别人手中反过来利用的筹码的时候,恐惧,就会爬上人的心头。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是疯了吗?被剑尖指着的娜娜,她……竟然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女孩捂住自己的脸,嘴角发出诡异的笑声。她笑着……但在笑着的同时,两行眼泪,也随之淌下……
“原来……到最后……我还是瞒不住你……”
“呵呵呵……真是好笑啊……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公平啊……实在是太公平了……这个世界真的很公平……不是吗?害人者必被人所害……杀人者必将偿命……这一切都太正常了……这就是这个世界给我的公平,对不对?!”
痛斥,从这个原本温柔美貌的女孩嘴里喊出。她不断的笑着,用手去抹眼角的泪水。但越是抹,那些泪就越是多,越是多,她笑的反而就越是欢畅,越是疯狂。
“我没有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那些人全都该杀!而我也应该占据那些财宝!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再也不用过这样的生活了。我可以离开这里,然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我的上流社会的生活!我会成为社交名媛,成为各个正式场合上那些男人们最想要结识的女性!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生活,本来就是!”
“哈哈……哈哈哈哈……我没错……我喜欢钱有什么错?大少爷,恐怕像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理解我的处境吧?像你这种衣食无忧,一百苏拉可以当作垃圾一样扔给路边乞丐的人,恐怕永远也不会理解我吧?”
“不过没关系。我也不需要你的理解。反正对你们来说,我这种人只能是一个玩物,对吧?哈哈哈哈……从小到大,我唯一的用处就是脱光衣服,然后躺在你们怀里任凭你们玩弄的玩物!!!”
她很激动。
激动的面颊已经绯红。
白痴站在他的面前,依旧如同一尊雕塑般拿着暗灭,指着她的鼻尖。但到了这一刻,娜娜似乎什么都不顾了似的,猛地站了起来,用袖子完全抹去脸上的泪水,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看着白痴。
“尊敬的贵族大少爷,接下来你想怎么样?像你这种人,一定也很爱钱吧?那么,要吞了我的财富之后把我扭送法庭吗?或者说在这里干我一次以后,再把我杀掉一了百了?来吧,怎么?需要我自己脱衣服?好啊,反正我还没在船上做过,算是死前最后一次痛快,而且还是陪着您这位小贵族,我死而无怨了!”
说罢,娜娜就伸手去解衣服上的扣子。她脱得很快,无比熟练的动作和脸上那轻蔑的态度,让人完全无法将她和那个柔弱的少女相提并论。白痴的剑尖依旧指着她的鼻尖,视线丝毫不离她的身体,冷冷的看着。
凌晨,风很冷。
娜娜脱得赤条条的站在船板上,双手摩擦着肩膀。但是面对眼前的白痴,她却是毫不做作的踏上一步,让那把剑抵住自己的胸口。
“……………………”
“怎么了?来啊?还是说这个肮脏的身体已经进不了大少爷的法眼了?还是说你是个性无能,连一个光溜溜的女人放在你面前,你也不敢动一下?”
嘲讽的话语丝毫不像是一个面临绝境之人。娜娜握住暗灭,将它指着自己的喉咙,笑着,讽刺着。让那些汇聚在眼眶中的泪水无法流下,用这种对世人的鄙夷,当作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表情。
白痴看着她,手中的剑平稳。
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就此刺下去。
用暗灭的话来说,这个人类小子难道要沉迷于女色?但是暗灭也知道,这种事情始终只是自己的一个玩笑。
吱啦
左手,伸向自己的背包。
白痴取出那些自己身份的证明文件,在娜娜面前亮了亮后,扔进湖水。这个动作让娜娜惊了一下,可还不等她惊讶完,白痴的话,却将她拉回了现实
“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一件事。”
“我是强盗和妓女的儿子。但是,我却无法感觉到这个出生的耻辱。”
原本还很蔑视的娜娜,突然间愣住了。
“我不管你的身世如何,有多么的凄惨,但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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