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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神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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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白心中这个气啊,同时也是感到太他么可笑,而对这道士倒是有些同情。“哎!这么好的本事,真是可惜了。”
道士说完了老半天,才发现这气氛有些不太对头。抬头一看秦一白那有些怜悯的眼神,以及平静的没有一丝激动神色的表情,他就算再迟钝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对于他刚才所说的话人家压根就不信!
一拍额头,这道士不由有些气馁。他似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有点儿荒诞不经,无法取信于人,是以便皱着眉头原地踱起步来。
突然,只见这道士眉头一掀,同时眼睛一亮,一伸手已又拿出两件东西来,对秦一白说道:
“公子,这东西您以前真没见过?”
秦一白一见道士手中所持的,正是先前被他接触后发出红芒的那片玉璜。本还不觉什么,只是被这道士一提,反倒影影忽忽中把一些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勾了起来,对这东西好像有一些浅淡的印象。只是这印象太过久远,实在是过于模糊,大概也是儿时接触过吧。
虽说忆起了这些,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因此秦一白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东西世间多的很,又能说明什么!不过这功能倒是比较有趣。”
“多的很?公子您可真会开玩笑!您知道么?据我所知,这炎阳血玉普天下几千年来也只出过这么一块儿,普通人便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血玉,别人接触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只有赢氏一族的嫡亲血脉之人触之才会放出血光,且血脉越纯,红芒越盛!这宝贝,可说就是为你赢氏一族天生地养之物!”
这道士说完这些,又拿起手中另一个物件儿递到了秦一白面前。秦一白先还不甚在意,只是接在手中细看之时已是大吃一惊。
入手之物手感奇重,秦一白在淬不及防之下差点掉到了地上。重新拿稳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方青铜古印。手捏印鼻翻转之后,但见正面雕刻有四个秦篆古字“奉仪中郎”。
“官印?还是个中郎。”心中嘀咕着,秦一白可是很有些意外了。
很显然的,这就是一方秦朝的官印啊!以秦一白的认知,这中郎的官职虽不大,只是个六百石的小官,但其意义却非比寻常。一般非是皇帝亲信之人,绝对不会被认命为此类官职。而看这铜印的质地、工造,除了稍有些显新之外,应该也不是假的。
秦一白手中把玩儿着这方铜印,心里可是觉着这事儿愈发的有点儿邪性了!半晌之后才一扬手中铜印对道士说道:
“这东西哪儿淘弄的?我可告诉你啊,这玩意可受国家管制,盗掘的后果非常严重,闹不好是要挨枪子儿的!”
本还热切十足看着秦一白的道士,被秦一白一句话差点儿气的半死。‘啊,搞了半天,怀疑我是盗墓的!真是岂有此理!’
道士气鼓鼓的看了秦一白半天,最后却又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来。无奈的长出一口气,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山坡上,无精打采的说道:
“恐怕我说这铜印是我的,你也是不会相信的了?”
“你家传的?看不出来呀,你们祖上还侍候过嬴政!”说着话,秦一白也蹲在了道士旁边。
道士突听秦一白说出嬴政之名,似是有点儿怪责秦一白语气的不敬,刚想出口责备,却又有些忌讳的憋了回去。无奈下,只好伸手抢回了秦一白掂在手中乱玩儿的铜印,有些寂寥的道: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就当陪我聊聊天,也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如何?”
秦一白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也不知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如果道士不送他出去,他还真有点儿抓瞎,就权当消磨时间呗!
见秦一白没有反对,道士伸手抓起了地上的一根草茎后,缓缓的说道:
“当年始皇帝一统六合之时,已有子女三十三人。可说后嗣繁盛,龙族兴旺!其后开枝散叶,恐怕族群将会更加庞大,但这也符合我泱泱大秦的天朝气象。记得那一年……”
随着这道士的娓娓讲述,便连迫于无奈敷衍了事的秦一白,也渐渐的被他所说之事吸引了进去,再不复不耐的情绪。
原来,就在秦始皇统一天下后不久,忽有一方士卢生进献了一块绝世好玉,称乃天授大秦。此玉赢氏族人扶之即显异象,无疑乃上天佑护赢氏子孙,恐赢氏血脉有失之故。
嬴政大喜之下,特拜卢生为大秦寻仙使,专司寻仙赐福之事。而后又命人用这炎阳血玉打造了三十六片玉璜龙佩,分别赐给了三十三个子女,用以保证赢氏血脉不失。
而其余的三片玉璜,除嬴政自己留下一片外,其余两片皆赐给了他的心腹大臣。其一在第一权相李斯之手;而另一片则在嬴政第一铁杆儿心腹徐市手中,此事怕是连李斯也不甚清楚。
秦始皇如此安排之意,自然是想千秋万代而令其后裔血脉不失的做法了。
可秦始皇却不知,正是由于这玉璜之异,而使得他的三十三名子女后来竟悉数死绝,无一脱逃,更几乎致使他的嫡系后人被亡根灭种!
那深受嬴政信任的徐市,曾身受嬴政知遇并提携之恩,而后更为秦始皇之魄力摄服,是为始皇帝第一忠贞属下!
而徐市之名世人多不熟悉,但若说起徐福恐怕就没人不知道了,这徐市便是徐福,此二名而一身也。
徐市与那方士卢生历任了前两次寻仙使,而后由于接掌始皇陵寝的督造之职,是以并无第三次出海之事。世人传言实在多有所误,想必这其中必定有人行那嫁祸搬弄之言了!
筑造皇陵实乃绝密的大事,表面上虽由李斯统筹全局,但实际则是由徐市监管。所以,当时几乎没有人知道徐市的去向,而他与外界也根本无从交流。后来,当徐市知道了世间已发生巨变之时,却已是那秦始皇嬴政的灵柩入葬之日了!
秦一白听到这里,新鲜之余却也有诸多疑问。
眼前道士的这种说法,秦一白之前从未听闻过。有些隐秘史实,不是你凭空想象便可以胡编乱造的。因此,他对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故事感到十分诧异,同时对这道士的身份也是有了些异乎寻常的兴趣。于是,在道士微一停顿之时,直接问道:
“有些事情,便是编造出来也要有些由头。你既然说的如此头头是道,定是听人说过或是看过了什么东西。那我就有些疑惑了,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接触到这些对于皇家来说也该是属于绝密的东西,并能流传给后人呢?你,究竟是谁?”
坐在地上的道士听了秦一白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后却是一翻身已又跪倒在了秦一白面前,匍匐着痛哭流涕道:
“公子,小人便是深受吾皇信任、但却有亏吾皇托付的有罪之臣徐市啊!”
第四十六章 忠肝义胆
“你说你是谁?”
秦一白一听道士所言,浑身汗毛已是唰的一下全都立了起来。只感这青天白日的,却总有那么几分阴惨惨的味道。
尼玛啊!不是又遇到一个千年老鬼吧?那莲花山下的彭老鬼才百年的火候就那么厉害,这要是真的是千年老鬼,那得厉害到什么程度啊?
可心中忐忑的秦一白再一看面前的道士,却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鬼怪。难道,这鬼都进化到了可以在阳光下为所欲为的地步了嘛?
秦一白这一通瞎琢磨不要紧,可对面自称徐市的道士却被他看鬼似的眼神看得浑身直打摆子,很有些怕怕的感觉。
“你…你真是徐市,那个徐福?”
老半天之后,秦一白这才踌躇着、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公子。”
“你还是啊,你是在做梦吧你!扯淡也没有这样扯的,从秦朝,到现在,两千多年了!两千年啊,不是两千天、明白不?连棺材都能烂没了,你还是啊,我看你脑子有病吧!”
秦一白一看这道士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由气的两腿抽筋、蛋疼不止。你说这又不是穿越小说,有这么扯淡的么!
可是道士被秦一白这一骂,却显得十分无辜,跪在那里的身影尤其显得凄凉,摇头苦笑道:
“就知道你不会相信!可是我看公子也是修行之人,难道也如市井俗人般的浅薄眼光么?”
道士这一问,却使秦一白猛然惊醒。是啊!孙道陵也只说这千年来少有人能够修仙得道,可他也不知千年以前是个什么情况。谁敢说两千年前的大秦朝,就没有人修仙得道呢?
想到此,秦一白的眼睛却是亮了起来,哈哈,如果是真的,那可就……
“这么说,你是真的活了两千年了?你修的什么功法,现在成仙了没?”激动不已的秦一白,已是不管不顾的坐在了道士的对面,迫不及待的盘问了起来。
面对秦一白前后截然不同的转变,这道士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听了秦一白这杂七杂八的问话,却有些好笑。不由身子一松,变成了古代标准的跪坐姿势,然后才道:
“公子,我活了两千多年不假,而且也确实修炼了道法,但我之所以能活了这许多年可不是因为修道的缘故。别说成仙了,就是仙人的面我也是无缘得见啊!”
这道士说完后,一见秦一白一脸不信的神色,不由有些尴尬的笑着道:
“公子既是对这过往之事了解甚多,难道就没听过那长生不死之药么?”
“你的意思是说,你因为吃了长生不老药才活了两千年的?那传说竟然是真的?”
听了这个消息,秦一白简直比刚才听这道士说活了两千年还要吃惊。靠!连这玩儿意都有,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道士见秦一白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也知道他刚才说的这些话实在有些离奇,故而便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就在秦始皇嬴政巡幸天下却不幸病死而入葬皇陵后,一直在督造皇陵的徐市才又与外界取得了联系。一听外界传闻中说他判主而去,一去东瀛而不返,他便知道这内里必有蹊跷!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诡秘阴谋。于是,他便与秦始皇守陵近侍隐身于皇陵中侍机而动。
若论对这皇陵的熟悉,天下肯定无人能够超过徐市,只因这秦始皇陵本就是他求得恩师鬼谷子总揽的天机风水大局。
如若始皇寿寝而葬,这风水大局便必定可保其子孙万世承平、永享富贵。而其内准备的无数天才地宝、军械钱粮,更可以帮其子孙度过难料的天灾与人祸。
谁料这天机难测,竟至有秦始皇意外身陨的祸事。可就算嬴政并非寿终正寝,但在其安葬之后,这鬼谷子所布的天机风水也应当可以佑护赢氏一族太太平平的。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待这入葬事毕以后,皇陵随之封闭。隐于墓中的徐市便领着秦始皇的守陵近侍来到棺椁之前痛哭祭拜。谁料,竟发现这秦始皇嬴政的尸骨竟与这天机风水大局没有一丝反应!
要知道,这陵寝乃是鬼谷子以秘法对应秦始皇的血脉而建,换句话说,就算是别人死了葬在这儿,那也是毫无用处。但这等天机秘事,却也只有秦始皇与鬼谷子、徐市师徒三人知晓而已。
如今既然呈现出这等情形,那唯一的原由便是:这棺椁中人根本就不是那大秦的始皇帝嬴政!
谁这么大胆!而谁又有如此手段,竟能盗葬于秦始皇陵!
此时的徐市已然是气得五内俱焚,神魂出窍!其后,愤怒中的他便潜出皇陵暗中查探。
岂料这世上的传言版本众多,而又多有廖误,秦始皇亡故后的世道更是混乱不堪,渐渐的便使这事实真相埋葬在了纷乱的世事之下,再也不可企及。
这徐市历经秦二世之混乱及刘、项乱党的纷争,以他一己之力想要拯救嬴政的血脉根本不可能。无奈之下,他只好潜回皇陵并带出了始皇帝的八百近身死士,暗中为秦始皇子孙的逃逸创造些便利。
可就算如此,秦始皇的子孙也几乎被戕害殆尽,其大部都死于秦二世胡亥与项羽之手,而那炎阳血玉,反倒成了所有赢氏血脉子孙的一个噩梦!致使无数赢氏子孙被搜出而惨死。
徐市曾经数次组织人手行刺项羽,但却均未成功,反倒损失了大量人手。最后只得命人撤回皇陵静待时机,而他本人却隐身于市井之中,暗中查访皇室血脉以及算计秦始皇之人。
但越加查访却也越加迷惑,这设计之人隐藏之深实在是太恐怖了,被徐市查到之人全是一些棋子儿的角色,这真相到底如何,却是至今无法得知。若非徐市在连番的生死磨砺中修为达到了淬婴之境,且当初为秦始皇试药时又服食了一枚长生不老之药的试验品,恐怕他也早已经化身成为秦始皇陵之中的一抔黄土了!
默立半响之后,秦一白也终于理清了这大致的前因后果,结合种种迹象,秦一白对这徐市所说的话倒也有了七八成的相信。其中大部的事情却是秦一白结合史料推理而得,恐怕这徐市也是不尽明了。
这徐市的修为如今也才达到元婴境界,现在来说应该算是秦一白所知的修者中,除峨眉那无名老者外名符其实的第一高手了,但当时恐怕也只能算个小虾米,根本无法接触那些背后操控之人。否则,别人也不可能容他活到现在了。
而此刻,秦一白对眼前的徐市可谓是钦佩到家了。先不管这事儿跟自己有没有关系、自己与那暴君的血缘问题是真是假,单说这徐市对赢氏一族的忠肝义胆,便值得普天下人崇敬。
一个朝代已经结束了,曾经伟大的君主已经逝去了,还值得一个人这么继续追随么?尽管封建王朝的忠君思想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怎么不见别的朝代有这种忠义人物的存在捏?
说白了,忠君那也得有回报不是!
即使你曾经给过人家高官厚禄,但现在却死翘翘了,什么也给不了,那对不起,您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这不就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么,这不就是从古至今从没改变过的人性趋利么!
看着眼前徐市仍然扶膝而跪的姿势,看着他略显孤寂的身影,秦一白不禁心头一酸。这个身形不算伟岸、体态不算健壮的男人,这两千年来,究竟承担了多少本不属于他的责任啊!
第四十七章 大秦少主
默默的站立而起,秦一白心中始终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敬重。走到徐市身边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再一用力,已是把一直跪坐于地的徐市拉了起来。
可此时的徐市,这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两千年来为了心中的执着只流血而未曾流过一滴眼泪的男人,在秦一白这轻轻的抚慰之下,眼中热泪竟已是喷涌而出。
在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千百年来的付出并没有白费,那无数个日日夜夜的努力终究有了希望,而自己这颗孤寂了两千年的心也已不再孤独。
“公子!”
激动之余,这徐市竟然又要拜倒。秦一白赶紧一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万分头痛的说道:
“我说那个…徐市啊,说实话,你说的这些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大致上我都可以理解,你的忠义之心也着实令我钦佩,只是这些也说明不了我就是那个秦始皇的后裔吧?”
一见自己说了这许多往事,浪费了如许多的心神,可眼前这位爷却死活不承认自己的身世,徐市可是有些急了,已是不管不顾的再次轰然跪倒。
“公子既然不信,那我也有办法证明,只是要劳烦您跟我走一趟吾皇的陵寝。到了那里,只要您的血脉与我师鬼谷所布的天机风水大局产生呼应,便证明您乃是我主的后裔血脉。否则,我也再不纠缠了,您看如何?”
秦一白一听徐市之言,便是暗自一叹,他知道,自己这始皇后裔的身份肯定是跑不了了。其实,当他脑海中模糊的忆起那玉璜的影像之时,便早已相信了七八成。只是,他实在不愿自己单纯的身世,再蒙上这么一层沾满了厚厚岁月沉淀的修饰。
有些东西,并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样,只要接受了便可拥有光鲜亮丽的外表和随之而来的声名,你所要承担的也许还有如山的重担。
秦一白之所以不愿担上这一份始皇后裔的声名,便是不想给自己招来太多的纷扰。为报前世的冤仇,为防今世可能重演的悲剧,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可照眼前的光景看来,他不承认这什么大秦后裔的破烂身份,行么?
翻来覆去的思考了良久,秦一白才无奈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尼玛的,虱子多了不怕咬,还能怎么着?想到这里,便对跪在地上一脸焦急的徐市说道:
“行啦行啦,我可不去那死人呆的破地方!我隐约记得,小时候好像见过那玉璜的样子,等我回家找一找,或许能找着也说不定。”
“谢公子!”
徐市见秦一白这样说,便等于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世,心中大喜之下更是连连跪拜。
秦一白可是有些受不了了,一拍额头已是差点儿叫出妈来,于是赶紧的喊道:
“停停停!我说徐市,你这啥毛病啊?磕头有瘾是吧!麻溜儿的给我起来,以后少来这个。还有那什么‘公子公子’的也别老挂在嘴上,这都什么年月了,不是找不自在么!”
徐市见秦一白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而混迹于世这么长时间,心中也自知道些现代人的想法,于是也不再坚持,应了声后便站起身来。
看着徐市唯唯诺诺的样子,秦一白念头一转却又不自禁的兴奋起来。“自己先前不还为发展势力发愁呢么,嘿嘿,没想到出来转一圈就有这么个高手贴上门了,这生意还是很划算的嘛!”
一想起身边多了个元婴期的强者,秦一白就兴奋的心肝乱颤,这感觉,爽啊!
话说站在一边的徐市,毫没来由的就见秦一白忽然兴奋起来,两眼放光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心中却忽然升起了一种发慌的感觉,这感觉还是两千年前在深山采药时,被一头狼王盯上时曾经体验过,而以后随着修为的提升,便是面对再危险的情况时也没有再出现。
难道,这山林中有什么荒古异兽雌伏么?一想起这个,徐市便已狐疑的紧张起来,调动起强大的六识感应,把方圆几十丈内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结果却是毫无所获,可这感觉却依然存在着。这一点,实在是让他想不明白。
正在徐市疑神疑鬼的当儿,秦一白却已停止了心中的YY,眼望着四周的群山对徐市道:
“徐先生,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距长安有多远啊?”
就在秦一白开口之时,徐市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已消失,只是一听秦一白的称呼却又吓了一跳,赶紧分辨道:
“公子,哦不少主…少爷,您还是叫我徐市吧,这样我也心安些。”
听着徐市一连换了三种称呼叫自己,秦一白差点儿笑了出来,就自己这个穷小子,跟这几个称呼压根不沾边啊!好笑之下不由说道:
“这样吧,以后你我就以名字相称,简单些,不要想的太多,如此谁也不麻烦,你看怎样?”
而后也不等徐市回答,便已自顾道:
“我说徐市啊,咱们现在怎么回去呀?”
“我们现在所呆之地,就在长安东北的骊山之内,距长安也就六十余里,片刻即到。您还要回去长安么?”
秦一白可以随便的称呼徐市,但你叫一个礼教大于天的古人随便的称呼他心中的主子,那可能比杀了他还难受。因此,这无奈中的徐市,也只好在说话时尽量的规避称呼的出现了。
“当然要回去了,不回去怎么赶火车回家啊!靠,现在什么时候了,还能赶上车嘛?”
一看秦一白有些着急,徐市便赶忙道:
“其实我们也不一定非要乘车回去的。”眼见秦一白有些狐疑的眼神,徐市又急道,“小人虽然修为不高,但也修习了一点御物飞行之法,速度倒也不比那火车慢,完全可以带公子回去。”
听徐市一说,秦一白也才反应过来,是啊!自己身边这不还有一个半仙儿么!早听那老道孙道陵说过,修行到一定程度可以御物飞翔,嘿嘿,这回可要见识见识了!
之后,在秦一白连声的催促下,只见徐市右手一张,掌心中忽然凭空的出现了一把通体黝黑的法尺,也不知何物所制,只在徐市右手翻转中,隐见其上篆有日月星辰等物。
但见徐市口中默念法诀,随后右手一抛,那原本仅有尺余的法尺被抛到空中之时,已是迎风暴涨到五尺有余,悠然漂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便如是一艘小型飞船一般。
徐市一拉已看得呆愣愣的秦一白,随后一跃而起,两人已是飞身落在法尺之上。
此时的秦一白已是缓过神儿来,眼看着法尺在徐市的操控下缓缓升起,最终只感轻轻一震,已是带着两人飞速的向着东北方向疾飞而去。
看着疾速后退的朵朵白云,从旁边不远处滑翔而过的高空飞鸟,还有脚下渐渐远去的长安古城,立身于飞驰法尺之上的秦一白,这心里别提有多眼红了!
真是好东西啊!如果自己能有这本事,那还不天大地大任我来去呀!
第四十八章 二党谋珠
既然已经动了心思,秦一白便很干脆的与徐市探讨了起来。可一番咨询之下却不免又有些失望,只因这御物飞行之法,必须要等修为达到了筑基以后,方才可能勉强修得。而且就算是修成了一点儿皮毛,也不可能如现在这般自如快捷的长途飞行,倒是对一时一地的战斗腾挪有莫大的好处。
由此,秦一白不免想起了在那峨眉山时夜遇的党氏两兄弟。当时看他们在空中激战,只觉星月无光、飞沙走石,那种威势,直到如今也还记忆犹新。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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