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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神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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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马如龙双手平伸着,手中各抓着一个女人一条修长的大腿,把这女人平端在他身前,手中的巨力早已把女人的大腿掐成了紫红色。
两人私处紧紧相接,而此刻的马如龙下身兀自在不停的耸动着,手中的女人先还一声声的惨叫厮嚎,可随着他活塞儿运动的加剧,这女人的上身已然如死蛇般软哒哒的耷拉在大床上,七窍中流出一丝丝黑红的血水,再也没有一点儿声息,不知死活。
对于这种无声的交媾,老妖怪马如龙好似十分扫兴,只听他冷哼一声,一抬手已把手中女人如弃敝履般扔在一边,转头跳下大床,向那个被仰卧着绑在木桩上的女人走去。
但见这老妖怪的胯间,一条如棒槌般粗壮的巨物昂然而立,闪烁着乌亮亮黑黝黝的光泽,其上哩哩啦啦的向下流淌着先前那女人的体液和血水,看之令人恶心不已。
眼看着马如龙走到那仰卧的女人面前,挺起他那妖孽般的巨物就要向女人的私密处刺去,吓的那被绑的女人尖利的大叫着,拼命的政治着,只是又怎能挣得动分毫呢,不过是又勾引起了马如龙一阵极其变态的肆虐笑声而已。
窗外的秦一白,此时早已被这无法想象的惨象激得怒焚天熊,眼看那女人即将落入虎口,急怒中身形一动已向屋内撞去,而后隔空一掌便拍向了正挺腰狞笑的马如龙。
秦一白速度虽快,但屋内的马如龙的动作却丝毫不慢。论起江湖门道来,马如龙这个坏种比刚修行了几天的秦一白强了太多。
在秦一白穿窗而入的一刹那,这老小子便早已警觉,身形一晃,脚下已如踩了弹簧一般腾空跃起,一个筋斗翻到了北墙之前,顺手已扯下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抬头打量着闯进来的秦一白与徐市,表面虽镇静如常,但内心中却已大为惊恐。
马如龙自忖一身修为在如今的华夏修者中来说,已经算得顶尖了,至少这几十年来还从未遇过比他更强的对手。可今天,他却被眼前的两人摸到了眼皮底下而还懵懂不知,这可是多年来从未遇过的稀罕事儿了。
他这一生,可是从未害怕过所谓的高手,即使实力真的比他强横的对手,他也从没怯过。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奸诈狡猾、老谋隐忍,使他度过了无数难关、铲除了数不清的绊脚石,而几乎从未失手或恐惧。
但今天,马如龙怕了,他恐惧了!这种恐惧是发自心底的颤栗。
只因之前所遇过的一切敌人,他马如龙总能揣摩推测出人家大致的修为和底牌,总有一丝破解的脉络可寻,由此,即可想出应对的办法。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秦一白和徐市,就如两座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马如龙一生自忖阅人无数的火眼金睛竟根本无法看出这两人是什么修为,哪怕是一丝征兆也没有。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对方的修为境界远远高出了他马如龙之上。
想到此,马如龙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已经退隐多年的爷爷,也是海州马氏家族真正的老祖宗马万里,只有他曾经带给过自己如此厚重的压迫与不安。
难道,这两人竟是与他老人家一个级数的超级强者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马如龙先已是头皮发诈,而后心中已升起了一股一生之中从未品味过的生死危机,无奈中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你们是谁?如此鬼祟的闯入我家门,眼中还有国家律法嘛?”
秦一白听闻此话,与徐市对望一眼,两人却已同时齐齐的笑出声来,半晌之后,秦一白才摇摇头不无讥讽的说道:
“律法?马寿星、马家主,你脑袋不是被驴踢了吧!你他么的什么时候守过律法了,呕!对老百姓,你就是规矩、法律,国家律法不如你一句屁话,一切人间法规任你践踏!怎么?见了比你强的、你惹不起的,你就他么讲起律法了,玩起规矩了,是不?”
秦一白这几句讥嘲之言,说的马如龙心底一阵恼怒,可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同时心中也暗惊于对方竟把自己一家调查的一清二楚。
看这情形,人家显见是有为而来,可就是不知是如何得罪了对方,也只有弄清了情况才有可能见缝插针、转危为安啊。一想到此,马如龙眼珠一转,彻底放下了身段,躬身谄媚的说道:
“您老教训的是,是小子有点儿出言无状了,实在该打!”
说着竟是抡起巴掌噼啪的给了自己俩嘴巴,打完了却又舔着脸道:
“两位前辈不知是为何事来到寒舍?如有什么怠慢之处,还请前辈告知,晚辈就是赴汤蹈火、倾家荡产也要给两位前辈一个说法。”
马如龙这一番小丑般的表演,闹得秦一白差点儿笑出声来。
秦一白前世一路拼死拼活的拼到了华夏商界的顶端,其过程中阅尽了无数卑鄙无耻、肮脏下流的丑恶嘴脸,经历了无数晦暗不人、无法见得天光的龌龊事,对马如龙的这点儿小伎俩无疑是洞若观火。
而徐市那是什么人啊?那是已经活了两千多年、阅历无数世事的老妖精了,就马如龙的这点儿小把戏可能麻痹得了他么?
秦一白使劲的忍住了已到嘴边的笑意,瞟了一眼徐市后故作嗔怒的道:
“马家主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难道我今天为何而来你竟然不知道,俗话说当着真人不说假话,你这番做作又何必呢!”
马如龙一听这话就急了,赌咒发誓的道:
“前辈,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啊!您说,只要是我马家任何子孙有怠慢之处,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好!”
秦一白一声轻喝后,做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态道:
“几日前,猫岛之上所发生的事你难道一点不知道么?今天我只为元凶而来并不欲牵连无辜,可你们若是不识相的话……哼哼,那明年的今天便是你马氏一族灭族的忌日!”
第七十章 血洗(3)
秦一白话一说完,外面东西两方竟同时传来了一声人死之前的惊恐惨叫,为秦一白适才的一番话语做出了最完美的修饰,也更增添了一丝浓重的血腥气息。
原来,却是鬼手小队的战士们一直推进到了马氏庄园核心子弟的宿地时才遇到了些像样的抵抗,但这些抵抗毫未阻挡鬼手小队前进的步伐,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以马如龙这座大宅为中心渐渐的越来越近。
第一声惨叫传来之时,马如龙已是脸色巨变,心中焦怒之下一纵身,“轰隆、轰隆”声中,接连撞破了两重楼板来到了大宅的屋顶之上,只是他刚一露头之时便已发现,秦一白与徐市正站在不远处的楼顶面带嬉笑的看着他。
至此,马如龙已是完全确定,对方的修为实在高出自己太多,想玩儿什么花样几乎是不可能了。无奈下也不再逃遁,只好抬头向远处看去。
居住在马如龙居所周围的马氏嫡系子弟,在听到响动之时早已纷纷来到外面。
几十年的豪奢生活,长时间的安逸享乐,已把这些马家的子孙后代圈养成了一群纸糊的老虎,除了有限的在世事中摸爬滚打过的几人外,其余人等根本没有一点儿自家正在被攻击的觉悟。
在他们的心中,马家就是天、就是地,马家子弟走到外面,即便是旁系子孙,或者是倒马桶、掏厕所的佣工,也没人敢小瞧一眼,更别说敢动手殴打了。
直到这些自高自大惯了的马氏族人们,看到那些修为高深的人飞到空中去查看情况,却转眼间便被一支支铁箭射成了刺猬时,才惊恐的大叫一声,顿作鸟兽散。
在楼上同样也在观看这场杀戮的秦一白,现在却实在有些不可置信的感觉,被外面传的神乎其神的海州马氏就这水平么?这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单方屠杀啊!
那些全部有修为在身的马家子弟们,跟本就无法组织起是一次有效的防御反击,有的甚至连动手都不敢,便脚底抹油了。这与鬼手小队的战士们进退有据、配合默契的进攻方式一比,简直就没法入眼了。
而此时,看到自己的子孙被无情杀戮的马如龙,却已无暇再去痛恨造成这一切的秦一白和徐市二人,他心中只把惹来这弥天大祸的马保成恨入了骨髓。
这马保成是马如龙的嫡亲孙子,虽不是长孙,但由于其很会察言观色,更由此深谙了马如龙的癖好,于是在他曲意奉承之下,很是得马如龙的喜爱。
就在马保成此次回来之时,给他带了十几名美貌妖艳的年轻处女,竟无一不是他喜好的货色,使得马如龙觉得他那颗已届百岁高龄的心脏也无由的年轻了几十年。
而当马保成向他说起在猫岛所起的争端之时,马如龙根本就没有在意。在他想来:我马氏子孙杀死个把人儿又算个什么事儿,即使是修行中人,难道我马氏还怕他不成?
可现在的马如龙却已后悔得连自杀的心都有了,眼看着子孙连连被杀,他再也顾不得那个顶会讨他欢心的孙子了,于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道:
“前辈!还请快快住手,我交出那个孽子,我交出那个混蛋!”
秦一白听他如此说,便冲徐市一点头。
只见徐市右手轻轻一弹,一声短促怪异的嘶鸣声想起,四方的杀戮随即便停息下来。但随着鬼手小队没有止息的步伐,所有马氏的家人便全部都被隐在暗处的鬼手们缓缓的圈禁到了马如龙所住的三层大屋前。
看到如此情景,马如龙心中已是恨极,不由得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马保成,你给我出来!”
马如龙这一声充满了恨意的大吼,竟使得所有地面上正在吵吵嚷嚷的马氏族人齐刷刷的肃静下来,全都抬头看着楼顶上自家的老祖宗,原先充满了迷茫、疑惑和恐惧的一双双眼睛,转瞬间已换上了难掩的欣喜和激动。
“老祖宗,您可出来了,您再不出来,我们可要被人给欺负到家了呀!”
“是啊,老祖宗!您的十七孙儿已经被人给杀啦,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我的老祖宗啊,我可活不了啦!您的两个玄孙都没了命啦,您赶快把这帮天杀的都撕碎了给我报仇吧!”
这马氏的一家子老老小小们,可真个是找到主心骨了,七嘴八舌的一阵乱哄哄,一个个委屈的就好像个天下第一清纯的小女生刚被**了几十遍似的那么歇斯底里,浑忘了在此之前,在那青天白日下,他们是如何作恶、怎么作践别人了。
马如龙一听这些唧唧歪歪的调调,腻歪的真想一巴掌把他们都拍死,心道:一个个都他么的是猪啊?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没看见连老子都给人捏着呢么!
看这帮家伙还在那没心没肺的嘚嘚个没完没了,实在无法忍受的马如龙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一群混蛋、王八蛋,都他么给老子闭嘴!想死就他么给我去死,别竟在这儿给我碍眼!”
骂完却又是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马保成在哪儿呢,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可不管马如龙如何叫骂,他以前一直最为疼爱的孙子此刻却影踪不见,就是下面所有的族人也纷纷摇头不知其去向。
秦一白此时却是轻轻一叹,略有惋惜的说道:
“马家主,既然你为了一个孙子不惜整个家族做陪葬,那我只有不客气了!”
说着转头对徐市道:“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徐市虽对秦一白这前后的做法不大理解,但他本来就没想过要放过这一家,是以得了秦一白的话后,屈指一弹已是放出了格杀勿论的信号。
信号一起,四周暗影之中骤然“铮铮铮”的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弓弦声,紧接着被围在中间的马氏族人就是一阵震天介的惨叫,已如摔倒的麻袋一般倒下了几十人。每人眉心之处皆都插着一支秃翎铁箭,有的后脑之处已是露出了一截狰狞的三棱箭尖,死者全都大张着双眼极其恐怖骇人,好像至死都不敢相信这种厄运会这么轻易的便降临自身。
这阵异变吓得剩余的马氏族人号呼一声便四下奔逃起来,可没想到这种纷乱的局面却更是加快了他们被屠杀的脚步。
四周暗影之中,不时的有刀光亮起,每一缕刀光便伴随着一声恐惧的惨叫,这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色中更显恕�
渐渐的,终于有鬼手小队的战士们露出了身影,只见他们每十人为一对,五人持弓、五人掌刀,进退闪避间几近完美,那些绝望中拼命反扑的马氏族人在他们手下简直比蝼蚁还有不如!
第七十一章 血洗(4)
秦一白实在是有些惊呆了。不是害怕,而是为鬼手战士们几近艺术般的杀戮而惊愕!
那些当下正在被鬼手们杀鸡屠狗般掠夺着性命的人们,可都是名符其实的修者啊!此前在秦一白的眼中全都是仙人般的存在,那时想见见不着,可此时见了却又如割草般的被收割着生命。这等情景,也由不得秦一白不感叹。
且不说秦一白在一边摇头晃脑的感慨着,那马氏的家主马如龙在屠杀一开始之时便已绝望了,他知道,这个坎儿,他马家恐怕是过不去了,但他绝不能如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全部四绝。因此,他红着眼睛向秦一白道:
“这位前辈,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您今日做的如此过分,难道就不怕我马家的长辈日后报复么?前辈,只要您停手,我一定把那小畜生亲手奉到您的面前,另外我马氏愿倾我所有以解前辈的恼怒。还请前辈三思!”
秦一白现在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许是这种一言可决无数人生死的经历,使他品尝到了从不曾体验过的权力的滋味吧。总之,他现在除了有一些轻微的对鲜血的不适外,更多的却是快意,一种杀戮的快意!
听到马如龙的话后,秦一白不由扬了扬眉头,倒是显出了些懒散的意味,慢腾腾的道:
“哎呦,马家主!难为你还如此豁达,下面子孙被屠,你在上面竟还有闲心跟我唠唠家常。你长辈很厉害么?可就算你祖宗出来了,又能奈我何呢?”
这一番漫不经心的话语,立马把马如龙的心打入了谷底,明摆着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马家。
明白了此点的马如龙,一咬牙狠狠的看了秦一白一眼,转身便向楼下跃去。可等身形眼看就要落地之时,身体竟突然如被吊索牵引一般急速向外围射去,其速如流星赶月,眨眼已到百丈开外。这老家伙竟是使出了马氏秘传的鬼影遁法,准备溜之大吉了。
秦一白曾在海岛见那马保成施展过马家的鬼影遁法,当时他就是栽在了这马保成的速度之上。可此时这马如龙的速度,竟比马保成快了十倍不止。
秦一白惊羡之余,总觉这马氏的古怪身法有些熟悉的味道,可一时却也想不起个中因由。望着下方如瞎猫般奔蹿逃命的马氏族人,更是钦佩起了马如龙刚硬的心肠。这老鬼就能扔下自己还未死绝的几十个子子孙孙只身遁走,这他么还是人么!
摇摇头,秦一白并未追赶,因为他知道,虽然他现今的功力修为提升了不少,但单论这速度他根本无法与马如龙相比,也只有看着他跑了。
可令秦一白奇怪的是,站在他身旁的徐市竟然也是老实实的站着,对马如龙的动作好似未见一般,丝毫没有追赶的意思。
正在秦一白打算询问之时,突听一声怪异如龙吟的弓弦声响。
远处空中已然突破鬼手包围的马如龙,正满眼仇恨的回头一瞥,眼光中除了滔天的恨意之外,还有着一丝得意。“你们修为高又如何,老子还不是想走就走,你们等着吧,等着我马氏的报复吧!”
可马如龙眼中的得意瞬间便被那如龙吟般的响声击得支离破碎,一丝恐惧刚刚爬进双眼,一支黑黝黝的乌金铁箭已突兀的插进了他的额头。
马如龙,死!而且死不瞑目!
当他的尸体从空中坠下的一刻,也是他马家所有上下被屠戮一空之时。
踢踏,踢踏……
随着一阵极有韵律的脚步声,一个手挽一张特大号长弓的黑衣人从暗影中走了出来,其后紧跟着四十九名鬼手小队的战士们。方才一战,鬼手小队竟是完胜,没有损伤一兵一卒。
而当这些鬼手小队的战士们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时,楼顶的秦一白却被这些人吓的心里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脸色瞬间苍白的可怕。
只见下面手持长弓的为首之人,右手中赫然抓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适才逃走时而被射杀的马氏家主马如龙。而再看其余的鬼手战士们,腰间皆挂着一个牛筋编制的网兜,里面三三两两的竟全是被屠杀马氏族人的头颅。
随着这些鬼手战士的步伐,滴滴答答流淌下来的血水,已把下方原本绿茵茵的草地浸染成了一片血红的草甸,刺鼻的血腥气在夜空中盘旋不去,好似有无数恶鬼在享受着血食一般。
徐市一看秦一白此时的摸样,不由一拍脑门,有点讪讪的说道:
“这帮粗鲁的家伙,割下脑袋等着领军功哩!老习惯了,长期没有行动我倒是给忘了这个茬儿,倒叫公子受惊了,我马上叫他们处理掉。”
说着,徐市转身就待吩咐鬼手战士把人头找地儿处理了,一面令秦一白受惊。他心里倒是明白,现代人哪见过这个呀!这还得亏秦一白胆子够大,要是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吓的鬼哭狼嚎了。
可就在这时,秦一白却出声叫住了徐市,随后一纵身已跳下了楼顶,毫不犹豫的走到了这些鬼手战士面前,仔仔细细的观看起他们所带的人头来。
初起之时,当看到那些个脖颈断裂处翻卷的皮肉,和因血水流失过多而显得白惨惨的面皮,以及一双双大张着的带着恐惧犹如死鱼般的眼睛时,秦一白竟不由得有一种呕吐的强烈冲动。
他勉力的忍耐着,不去运功舒缓这种不适的感觉。他知道,要想报得前世的血仇,要想防止灭门悲剧的重现,如这般的血腥杀戮,今后必将无法避免。
他秦一白已不是前世那个只晓得在阳光下拼搏的秦家小子,而今无论在阳光下,还是在隐晦黑暗的地狱中,他都要如实的面对,哪怕是再血腥千百倍!否则,等待他的,也许就是与眼前这些人头将是一样的命运。
直到从头到尾看完了鬼手战士们携带的上百颗人头,秦一白已是完全适应了这种血腥、恶心、丑陋画面的冲击。
转过身来,秦一白略有些苍白的脸上竟带起了微微的笑意,对着紧跟在他身边的徐市道:
“区区几颗人头而已,不过如此!”
第七十二章 无赖手段,君主之风
徐市见秦一白这么快便已驱散了这种血腥场面对心灵产生的负面情绪,现在竟然还开起了玩笑,心头一下子犹如燃起了火炉般火热起来。
“不愧是吾皇的后人啊!想当初吾皇可是面对千军万马依然谈笑自若;挥手间万千人头落地,血流成河而安步当车。那是何等气概呀,他的子孙有怎能错的了呢!”
徐市心中如此想着,看着秦一白的眼神竟也无比热切起来,只是一眼扫过马如龙的人头时,却又想起了一件事,转身对秦一白道:
“可惜啊公子,竟然没有见那在岛上害你之人,想是这小子在混乱中溜掉了。”
可谁知秦一白听了这话却诡异的笑了起来,在徐市正感莫名其妙时,已当先向马如龙的大宅中走去。
快速的穿过大厅后,秦一白一步不停的走进了一条过道,在楼梯旁一条小走廊的尽头处推开了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门。
门内却是一个储藏室的摸样,大约五六十个平方的空间中,靠墙摆放着装满了各色豪奢物品的木柜。什么人参、虫草、稀有灵药,名烟、陈酿、国外红酒,真是应有尽有。
一转身,秦一白对着徐市道:
“叫弟兄们把这东西分了,忙了半夜,咋的也该给我们点儿补偿吧!”
那口气,简直就像是人家马氏一族上赶着去求他来这里杀人灭族一般。
徐市听了,都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子,我一向不敢让他们太过沉迷于这些俗物,就是怕这些东西惰了他们的性情,既然今天公子赏赐,那便便宜他们一回了。”
随后对跟在身后的那个射杀了马如龙的黑衣大汉道:
“既是公子赏赐,就叫人搬出去吧。”
这黑衣大汉听得徐市如此一说,便兴冲冲的跑出去叫人,眼中对秦一白的感激之情不言而喻。
等这些鬼手战士们吧东西基本清空之后,秦一白走到了一个最大的木柜前,伸手到其后的缝隙处一阵掏摸。忽然,只听一阵轻微的“咯咯”响声传来。而随着这响声,这个沉重的木柜竟缓缓的向前移动了起来,露出了其下隐藏着的一处暗室入口。
站在旁边的徐市以及十几个鬼手战士们,全都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秦一白为何会知道这隐秘的机关所在!
而当徐市等人随着秦一白走下了地下密室之后,室内的一切竟使得这群热血汉子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喝骂不停。
这密室口小肚大,下面的空间竟然比马如龙在楼上的房间还要大上一倍。在这巨大的空间中,用铁笼隔成了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房间,其内生活设施倒是一应俱全。
在每个如笼子般的房间中,少则一个、多则三四个的圈养着浑身一丝不挂的女人,大的二十三四,小的仅有十三四岁。粗粗一看,足有七八十人,明显的,这些女人全部都是供给马如龙亵玩的工具!
这些女人好似已经被折磨的麻木了,看了一眼进来的秦一白等人后,竟没有一个人有所反应,依然故我的呆愣愣或坐或站着。
奇怪的是,在这些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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