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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神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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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空中之人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看了秦一白一眼后,转身便已向天边逸去,只留下焦急不已的秦一白挥舞着双手,在这奇异的天地中大声的呼喊着,“回来!你别走啊!”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同时传来的还有秦晓莹那担忧的叫喊声。

“小弟!小弟!喊什么呢?还不快点起来,还要赶车呢!”

此时的秦一白,已完全的清醒过来。看着依然停留在空中的两条手臂,不由的暗自苦笑,心道:妈妈的,这也太诡异了!再这样下去,自己非魔怔了不行。

赶紧回答了姐姐一声,一挺身已是坐起身来。同时,脑中也是回想起了昨日清醒之前的梦境。在齐东来所化厉鬼出现之前,那种低声的吟唱与刚才梦中完全一模一样,怪不得自己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边穿戴着衣裤,一边回忆着梦中那人的一言一行。

“既然说什么不要担心,那为什么不露真面,行为又那么古怪,难道是玩儿藏猫猫么?真是的!”

心中如此想着,秦一白却是早已把衣裤穿戴完毕。而令人奇怪的是,在这怪梦之后,他昨夜那种沉重的精神压力竟是一扫而光,再也没有一丝惊惧。

而或许连秦一白自己现在也没有意识到,他竟是把那梦境当做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怀疑它的真实性。

这,才是真的古怪!

第六章   初临省城

没有再纠结于怪梦的秦一白,匆匆的洗漱完毕后,怀揣着承载了结束他与姐姐苦难日子重担的古币,在秦晓莹担忧的眼神中,踏上了新生之后首次的远行之路。

北上省城,不管走公路还是铁路,都必须经由县城中转。一路上,除了看到似是而非的景物,使得秦一白有些感慨之外,倒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大约三个小时后,城市大巴才算晃晃悠悠的走完了这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到达了省城客运中心。

走下大巴后,秦一白比没有急于前去古玩市场,而是在客运中心门前的铁路订票口马上订了一张下午三点四十分返回县城的火车票,之后又向对面的银行走去。

还好,此时的银行办理业务的人不多,大约二十分钟后,秦一白已顺利的拿到了一张以秦晓莹名头所开的账户,便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

欣喜之下,已是兴冲冲的走到了门前,离开这里他就要马上赶去古玩市场了。算起来,他的时间可不算太充裕。可就在秦一白正要迈步走出银行大门的时候,在他对面却是迎头走来了一男一女、一对儿的骚包无比的人物。

说骚包似乎有点不大文雅,或许勉强的用前卫来形容之,好像会好听一些。

只见这男人身着一身白色西装,脚下白色皮鞋,便是一头毛发也被染成了白色,长相倒也周正,只是两撇八字眉配上一对母狗眼之后,便显得此人有点格外的欠抽。

而在这家伙胳膊上,便如树袋熊一般,挂着一个体态妖娆的女人,一头波斯猫的卷发,眉梢舒展、眼泛春情,一身小碎花的旗袍包裹的整个身躯的曲线也算凸凹有致,只是这旗袍的开衩未免太高了点,说开到腋窝倒真是有点夸张,反正这微风轻浮之下,隐隐约约中沟壑丘陵的,整一个风光无限。

这二人旁若无人的迎头走来,看那高傲的眼神和睥睨天下的气势,似乎这银行就是他们家的后园相似。

见此情形,无奈下秦一白只得迅速往右横迈出一步,站在了门里靠墙的一边,以躲避款摆柳腰、马上就要横进门来的旗袍女。他可是早就看出了,若想指望对面那俩骚包主动让路,恐怕会比登天还难了。

对面那扭着水蛇腰的旗袍女,见秦一白竟是如此的知情识趣,不禁得意的一笑,小腰晃得更加欢实。看的秦一白直是担心,看这架势,三下两下的,还不把腰给扭断喽!

就在这女人抬着高傲的头颅,一只左脚已经迈进大门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那脚下‘恨天低’的高跟鞋竟是突然间往外一扭,随之左脚踝外扭疼痛之下,伴随着一声极不符合她‘高贵’身份的惨嚎,整个身体竟是往早已躲在一边的秦一白砸去。

要不说这世上的事儿就是如此奇怪呢?有时候你越是躲事避事,害怕麻烦上身,嘿!这麻烦就越是要往你身上招呼,眼前就是如此。

眼看着这肉乎乎的身躯往自己砸来,潜意识中已伸出左手要去搀扶的秦一白,却又如火燎般的缩回手来,但还是没有完全躲过,那女人的整个身躯擦过秦一白的左手后,结结实实的摔到了银行的大厅之内。

原本还略有些喧哗的大厅内顷刻间鸦雀无声,十几双诧异的眼神齐刷刷的投注在摔到在地的旗袍女身上。掀开的旗袍下摆,使得她极为丰硕的大半个屁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此时她那高傲的身姿,却是真正的沦为了全场这些刚刚还为她所鄙视之人的笑柄。

足足过了五秒钟之后,随着这旗袍女的一声惨哼,随她一起进来的骚包男才从一副惊愕之状中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把这旗袍女搀扶起来。而那女人起身之后,一双眼睛却似喷火一般的瞪视着秦一白。

刚才秦一白伸出的左手她看的清清楚楚,如果那时秦一白不收手而搀扶她一把的话,她绝不会如现在这般的狼狈。

秦一白见她如此,心中却是憋屈的不行。心里话儿,就你们俩那态度,再加上您这漏着半身肉的穿着,谁敢碰你啊!保不准过后你再喊声非礼,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而更让秦一白觉得倒霉的是,刚才被这女人一碰之下,原本拿在左手中的存折竟然被碰落,被这女人压在了身下。随着这女人的起身,秦一白却发现,无巧不巧的,这存折竟然被卡在了女人旗袍开衩的缝隙中,这种情况简直让人无语之至,令得秦一白懊恼不止。

但不管怎么着,这存折得拿回来啊,因此秦一白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请问,能把我的存折坏给我么?”随即用手一指这女人所穿旗袍大开衩的左腿根部缝隙。

顺着秦一白手指一看,这旗袍女的脸上不禁又是一阵红一阵白的羞怒交加。

“流氓!”恼羞成怒之下,这女人竟是张口就骂。之后,随手扯出存折就要扔出,可一眼瞟到了存折上的数字后,手势一停,眼中却已是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哎呦…!我还当是多大的富翁呢?一双手竟是这么金贵。原来只是个农民哥儿啊!”说着,扬起手来把秦一白那张只有十元开户钱的存折送到了骚包男的面前,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而这俩货色不愧是天生的一对儿,那骚包男一听女人的一番话,便已知道女人要找麻烦,想要出一出刚才的闷气儿,俗话说就叫抓“邪火儿”。因此十分配合的说道:

“哼!也真是的,这银行的大门怎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随便走呢,这不耽误事儿么!赶明儿个得建议一下吴行长,应该准备一个角门儿了。”

那个跋扈劲儿,就好像银行的行长是他跟班儿小弟一般。

就在那女人一句流氓出口之时,秦一白眼中本因没有及时出手相扶而露出的一丝愧意,转瞬间烟消云散。心中也是暗自庆幸,得亏着没碰这女人,否则的话,看这俩货没事找三分的得瑟劲儿,说不上整出啥事儿来。

想到这里右手一伸,刷的一声已是把旗袍女捻在手中的存折拿在了手中,话也懒得再说一句,竟是转身就走。

旗袍女却被秦一白这种无视的举动弄得一愣,转而却又被秦一白这种态度搅得愈加羞怒无比,一张粉脸扭曲着,原本还显光滑的脸上竟是突然间哩哩啦啦的掉下了一堆粉末儿,就如本来已年久失修的一堵残墙,直接摸上了一层干水泥般,虽然表面看着光滑,但被风一吹后便会原形毕露。

“乡下穷酸,臭流氓,给我站住!”

旗袍女这一声陡然高八度的尖叫,吓得银行大厅中的十几位顾客集体的身体一颤,更有一个六十多的老大爷差点儿就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再一次听到这骂声,已举步欲行的秦一白脚步一顿,皱着眉头转过身来,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我承认我是乡下人,我也承认我现在很穷。我的账户中虽然只有十元,但买上一堆满头也够我吃上几顿饱饭。但流氓这赞誉,小子恐怕不敢愧领,流氓你还不如回去啃我的馒头。”

说完,已是再次转头离去。

而大厅中的十几人听到了秦一白这几句一本正经的话后,年纪稍轻的几人已是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旗袍女的骂人之语虽然难听,但秦一白不带脏字的讥讽却更是令人捧腹。其话里话外之意,无疑就是说这旗袍女还不如一堆馒头,连十块钱也不值。

直到听到厅内诸人的笑声,这旗袍女才反应过来秦一白话中的歧义,一张脸已变成了猪肝颜色,抬腿就要向秦一白追去,看那张牙舞爪的摸样,似要把秦一白斯成碎片。

而他旁边的骚包男却是一把拉住了她,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随后这呲牙咧嘴的女人眉头一拧,又向四周看了看,尤其是身后的贵宾室方向,似乎心有所忌,恶狠狠的盯了已经走出银行大门的秦一白一眼,最终却是收回了脚步,转身向贵宾室走去。

骚包男抬眼望着已经远去的秦一白的背影,轻拧的八字眉微微一扬,一双小眼中一缕阴光一闪而逝,便有如躲在草丛中的一条毒蛇。随后,紧跟着向里走去。

已走出银行的秦一白并不知道,只因他刚才的这几句话,这一对儿骚包男女已对他恨之入骨,日后更是为他引来了不少麻烦。

可话说回来,即便是秦一白明知日后会有麻烦,他也绝不会在乎。此时的秦一白,已不是曾经的无知少年。

在他的眼中,或许这世界上的一些规则,将要由他来决定!

第七章   小试牛刀(1)

秦一白今天的目的地,并不是省城中最大的南湖古玩市场,而是相比于南湖来说小得多的城北古玩城。

据秦一白记忆所知,在省城范围之内,仅是以古玩旧物为主业的市场就有五、六处,南湖古玩市场无论是资历还是规模,都算是其中的翘楚,但也最是龙蛇混杂之地,而城北古玩城则相对要简单的多。

再者从地理位置考虑,南湖距离偏远,时间上恐怕无法从容安排,而城北古玩城就在客运中心不远,这就要方便的多。

因此,秦一白离开银行之后,直接步行着绕过了客运中心,时间不长,便已远远的看见了城北古玩城的巨大招牌。

溜溜达达的走在过道中,两边的店铺中不时的传出讨价还价的吵闹声。店中的伙计有的看见经过的秦一白热情的打着招呼,秦一白便也微笑点头示意;而有的看见秦一白穿着老旧的运动服,显得有些寒酸土气,便把他如空气般视而不见,而秦一白对此却毫不介意,心中却已对这些店铺做出了高低不同的评价。

这种对顾客截然不同的态度,大致上便会反映出一家店铺的经营理念。看人下菜碟、以外表取人的店家,虽不能说人家肯定就经营不善,但起码已违背了‘好货多出贫家’的铁律。

这人生在世,不管你曾经如何的风光无限,几代之后也难免有走背字儿的时候,待家底儿耗得差不多时,便难免会拿出祖上珍藏的物件儿换点花销。这在清末以及民国期间,可说是平常之极的事儿了,而古玩行当中人也大都熟知。

因此,真正的古玩行中人决不会有以貌取人的事情发生,这可并不是说这些人的修养有多么多么深厚,只是他们知道,往往一次以貌取人的后果,便有可能是失去一单无法挽回的大买卖。

逛了一圈之后,秦一白的心中也算是有了谱。以貌取人的那些、连基本行规也没搞懂的店铺是绝对不去的,便是卖了高价,心中也是算不得舒畅。

而店中假货泛滥的,也全被秦一白第一时间排除。只因这古玩行当中,虽不见得经营的都是真货,但你假也应该假的有点品位,赝你也要赝的有些文化。那些只为赚钱却没有一点儿底线、造假无所不用其极的店家,说白了就是人品很有问题,秦一白也不可能把自己视为珍藏的东西给了他们。

考虑清楚之后,秦一白也不再耽误时间,径直的来到了一家名叫一品斋的店铺之前。店中把门儿的伙计微笑着把秦一白迎了进去后,便又回到了门前,任由他向店中走去。

店中却是十分宽敞,里间斜对着店门的老式柜台后,坐着一位五十上下的清瘦男人,带着一副金丝边儿的水晶眼镜,看起来到有七分儒雅,实在不像是个买来卖去的商贾之人。

而这人也有些奇怪,见秦一白进门后并不起身招呼,而是微笑点头后,手中示意着秦一白随便观赏,便如进门的是一位相交甚笃的老友一般,这份修养和如出自然的举止令秦一白不由暗暗心折。随即点头还礼后,也不心急,索性转身欣赏起店内所摆的各种物件儿来。

恰在此时,只见店门前人影一晃,一道人影已是风风火火的闯进门来。边走还边嚷道:

“老顾,我今天可是淘弄了一件儿好东西,嘿嘿,想不想开开眼呐!”

这来人顶多也就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老土布的唐装,眉眼清秀、皮肤白皙,从里而外、透着一股华贵之气,一看便知出身不俗。

听其说话的口气,似跟这店中人极为熟稔,是以连迎客的伙计也没有跟进门来。而这来人好像也没料到店内还有旁人,待看到秦一白正站在架前欣赏古董时,才觉自己这大吵大嚷的似乎有些不雅,一时间倒有些讪讪不已。

柜台后的顾姓之人见他如此摸样,不由笑着打趣儿道:

“嘿呦!刘老弟,瞧你这骨头都要酥了,怕不是走桃花运了吧?难道这年头你还能盘到大开门的东西!”

“我说老顾,咋了!就许你一品斋收好物件儿,我就不能咸鱼翻身一回?这好东西虽然越来越少了,但不是还没绝根儿嘛,你这也太小瞧人了!告诉你,我这东西,包你看了眼红!”

这顾姓店主此时已被这来人的一番话勾起了兴趣,末了却见他竟拿捏了起来,不由笑骂道:

“你这家伙,有好东西就赶紧麻溜儿的拿上来,还要我抢怎么的?”

“嘿嘿,谁叫你不信来着!”

这来人一看老顾的着急样,不觉有些得意,却也不再拿捏,已顺手从拎着的皮包中拿出了一个小一尺的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老式柜台上,随后轻轻一掀,盒盖已被打开。与此同时,一道璀璨的红光竟是从盒中洒射而出,映的整个屋中也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红霞。

“啊!”紧跟着的却是老顾的一声惊叫。

这两人的对话,秦一白其实早已听到了耳中,原先也并没有十分在意。只是这顾姓店主的一声惊叫,实在是有些异样,故而也是勾起了秦一白的好奇心,心道:难道真的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心中想着,便已转过了正在观看的一道玉石屏风,向前走了两步,但为了避嫌,仍是站在距柜台两米之外向着盒中看去。

只见此时的顾姓店主佝偻着上身,一脸激动之色,双手已是万分小心的从盒中捧出了一块儿三拳大小、通体血**滴的鸡血石,一双眼睛却已要贴在了上面。

“大红袍!”看见了这块通体血红的石头,秦一白竟也是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前世时他曾经对这种石头下了不少功夫,事业有成后更是收藏了不少昌化和巴林的好货色,但如眼前这块品相如此之好的,以秦一白当时雄踞华夏富豪榜前十的财力,也仅仅淘弄到了两块儿而已。

正在低头观赏的老顾以及刘姓物主,听得秦一白的叫声却是一愣,眼中却是双双有一丝异色闪过。

以秦一白的穿着打扮以及十八九岁的外在年龄,看起来实在与行家沾不上边。如不是一品斋的店规所定不得藐客,而且店主的修养也确实不错,恐怕没人会搭理他这个穷小子。而这店主先前也只是把他当做了一个游逛的闲人而已,恐怕绝没有把他当个人物看待。

可这“大红袍”三字的出口却已改变了店主原先的认同。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若不是对这类石头有很深了解的人决不会陡一开口即叫出这种专业术语。

而两人一看秦一白虽然脸上满是好奇,但却还是站在两米的安全距离之外,没有逾越半分,这一份心性修养不由让二人心中暗自点头。

这刘姓之人虽长相清秀,但为人却颇豪爽,一见秦一白年纪轻轻的便如此知情识理,心中已有几分喜欢,于是招招手道:

“哈哈哈,想不到还有同好在此啊,来来,一起掌掌眼!”

秦一白听了却也不矫情,点头称谢后便走上前来。

这顾姓店主见秦一白走上前来,眼珠一转,却是笑着说道:

“原来小友也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啊!不知这石头可还有何其它说道么?”

第八章   小试牛刀(2)

秦一白见店主有心考校,虽觉其有些小孩子气,但又怎么会怯场,于是微笑的点了点头,而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块红光莹莹的石块,缓缓说道:

“看这色彩鲜红如血,而且其蕴聚而不散,厚重沉凝;地张纯净而通透,无任何交杂,可称上品中的上品;更可贵的是,其血之势竟有如活力尤存,灵力四溢,太少见了!此物可算是绝无仅有的‘满堂红’了,好东西啊!”

若说之前顾姓店主考校秦一白之所为纯属是兴之所至,可等秦一白说完这番自己的感受后,这顾、刘二人对其早已是刮目相看。

大行家啊这是!如果不玩个十几年的石头,想说出这种行话根本就不可能。

而更让这两人惊异的却是秦一白的年龄,似乎也太年轻了点,这得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玩石头啊!难道是家学渊源不成?可二人看着秦一白略有些寒酸的穿着,心中的疑惑却是更甚,这些年也没听说有哪家豪门衰落啊?

因此这刘姓之人便出口试探道:

“请问小兄弟贵姓?令尊怎么称呼?在下刘文举,我这还真是有些孤陋寡闻呐,行当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年轻的玩儿家我竟是不知道,真是失礼失礼啊!”

秦一白一听这话,便知这两人心中把自己误认为落魄的贵族了,不由苦笑一声连忙分说道:

“不敢当一个贵字,小子秦一白,可不是什么贵门大户出身,贫苦人家而已,那当得您如此客气!”

听秦一白这有些自嘲的说法,刘文举听了却是明显的兴趣更浓起来,不由嚷道:

“普通人家更好,以小兄弟的本事我看将来必有出头之日,可比那些个高们大院内的垃圾们强多了!你看他们整天的吃喝玩乐、尸位素餐,可干过一件正事么?都他么的该拉出去剁了!”

话说完后,兀自在那愤愤不已。

秦一白在旁却是有些惊异,看来这哥们儿对那些纨绔子弟意见大的很呐!而店主此时却是哈哈笑道:

“看不出来啊刘老弟,我们这认识也有个两年多了吧?没想到你还有些愤青的底子。依我说啊,还是自己乐呵乐呵要紧,我们哪管得了那许多呢你说?

而说着话,这顾姓店主却又转向了秦一白,左手托了托鼻梁的眼镜,笑容中竟是别有深意。

“小兄弟先前游走于外,之后选小店而入,现在看来绝非是闲逛这么简单了,敢问小兄弟可有何需要我效劳的么?”

说完,依旧笑眯眯的注视着已露出震惊之色的秦一白。

“不愧是这行当里的高手啊!一双眼睛称之为火眼金睛也不为过!”秦一白心内震惊之余,不由感叹十足。

感情这顾姓店主就从秦一白适才的一言一行,以及之前落入他眼中的探路选店的行为中,已是判断出秦一白此行必是有所为而来,很可能便是有物件儿要出手,只是为了顾及客人的感受,故此才问出效劳的客气话来。

可此时的刘文举却是有些意外,他可不知秦一白先前所做的那些踩点的行为,因此对这店主所言有些犹疑,于是问道:

“难道小兄弟有东西要出手么?”他这一问可就是直奔主题,比店主那绕老绕去的爽直多了。

秦一白本就是为此而来,现在见对方主动提起,却刚好是正中下怀。

“实不相瞒,我今天来这里,确实有件珍藏多年的东西想要出手。东西虽不算太金贵,但也有了点感情,因而不想它落到龌龊之人的手中,以至有了这选店一说,实在是见笑了!”

“兄弟做的好!” 刘文举听了秦一白这话,却是把柜台拍的啪啪响,一个劲儿叫好不止,只看的顾姓店主心疼不已。

而这刘文举可不管那些,早已自顾的说道:

“如果这圈里人都有兄弟这般心性,我们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哪还能流到国外去那么多!这帮该天杀的狗东西!”

说着说着已是大骂不停,弄得秦一白和店主只能苦笑相陪。而店主见他骂的逐渐有升级之势,心思一转,赶忙对着秦一白道:

“不知小兄弟想要出手的是什么物件,能否拿出来过过手啊?”

果然,店主的一句话便已打消了刘文举的骂语,也是紧跟着催促秦一白赶快把东西拿出来。

只见秦一白一伸手便已从运动服的口袋中随随便便的掏出了一个小纸包,这二人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

什么人啊这是?有这样带物件儿的么,随便找一张大白兔糖纸就给裹来了,这也太随便了!因此这二人对这东西的珍贵程度已表示了深度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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