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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录之风起微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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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光道长身为修士第一人,说话一言九鼎,无人质疑,纵然各人再不可置信,也只能相信周庭训已经筑基,同时也恍然大悟,为什么明光道长突然起了收徒之心。
  秦齐景平静的脸上不免有了裂痕,却很快收敛起来,笑着恭喜了师弟,将筑基丹换为一瓶适合筑基修士日常修炼使用的上品培元丹。之后的收徒典礼他再也无心旁观,心中一阵阵翻江倒海。他送周庭训筑基丹表面上示好,其实却是给他一个下马威,修士筑基何其艰难,过程又何其漫长,他想向所有人表示,即使周庭训资质再好,成为掌门真传弟子,也难以企及他,可是这小子竟然筑基了?!二十岁的筑基修士,古往今来从无一人!
  在门派上下众人心思各异中,收徒大典落下帷幕,但这事件的后劲却十足,几个小时之内,紫清派掌门新的真传弟子二十岁筑基的消息就在修士之间传遍。
  而此时,身为话题中心人物的周庭训却现身在薛湘灵的弟子宿舍中。
  薛湘灵对他的现身并不奇怪,甚至早有预料。
  沈修篁现身的第一句话是:“有没有想我?”
  薛湘灵默默翻了个白眼。
  成为掌门真传弟子,他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瞩目,时间不多,他也没再戏谑,直接解释道:“我和繁霜商量过,秦齐景虽然势力庞大,但联合其他长老也不是不能对抗,他最强大的优势其实是有掌门明光道长的支持。就算他人品再差,只要他有撑起紫清派的实力,明光道长就不会轻易放弃他。”
  明光道长的实力和威信有目共睹,不仅紫清派内部诸长老绝不会对他出手,就连其他门派也不会轻举妄动,他们还没有和明光道长分庭抗礼的本钱。所以为了对付秦齐景,只能再给明光道长一个徒弟,一个比秦齐景资质、实力和前景都更好的徒弟。
  “成为掌门真传弟子一举两得,不仅让明光道长多一个继承人的选择,而且还能刺激秦齐景,以他气量窄小的性格,察觉到威胁后十之八九会对我出手,甚至对掌门出手,让明光道长彻底放弃他。”
  “这样好是好,但是……”她蹙着眉头不甘心地说道,“好像我没什么用处了,你说秦齐景会对你出手,要不我跟着你。”
  他摸了摸她的脸,说道:“本来报仇就只是我们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果不其然受到她的瞪视,于是又说道:“你就继续做秦齐景的弟子吧,如果他要出手对付我或者掌门,也能提前通知我们,而且秦家那边指不定会找到办法向秦齐景求援,你在他门下也能做点手脚。”
  她想了想,确实如此。
  他能失踪的时间不多,说完便要离去,临走前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说道:“等这里的事情完结,我们就回大芒山的幻境,通过那里的传送法阵去祖师说的那个适合修炼的世界。”
  她看着他眼中的熠熠生辉,认真地说道:“好啊,但是你以后还是不要说这种立flag的话了,很容易死的。”
  “……”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五)

  这一年来,紫清派最令人瞩目的弟子,除了二十筑基的掌门真传弟子周庭训之外,便是不久前荣升秦齐景长老入室弟子的赵守贞了。这位半路入门的女修,一年之间由练气五层修炼至练气七层,这样的修炼速度虽然比不上周庭训,却已然甩出其他弟子一大截。而令秦齐景对她另眼相看的,不仅因为她自己的修炼速度,而且也有他的爱女秦华灵的缘故。秦华灵视赵守贞为最好的闺蜜,且有赖赵守贞的指点,这一年之内,秦华灵的修为也顺利突破练气中期。
  秦齐景对赵守贞的另眼相待,自然引来了他原本的三个入室弟子的妒忌。秦齐景多一个入室弟子就意味着多一个人来分他们的资源,更何况以秦齐景对这个小师妹的青眼有加,说不准会收她为真传弟子,如何不令他们忌惮?
  要是赵守贞愿意伏低做小,顺着这些师兄也就罢了,薛湘灵却是唯恐天下不乱,对着三个师兄傲慢至极,不肯吃亏。要是他们给自己下了绊子,非得闹得人尽皆知,仗着秦齐景的看好和秦华灵的护佑,让三个师兄受了不少训斥。
  当然,事情闹大了薛湘灵同样也会被秦齐景训斥,但她拗着性子不肯屈服地说道:“是三位师兄太过分了!自从弟子成为师尊的入室弟子之后,师兄一直不肯让弟子插手门派事务也就罢了,毕竟身为修士还是应以修炼为主。但师兄还克扣甚至不给弟子发放应得的资源,这样卑鄙的手段弟子怎能继续逆来顺受!”
  秦齐景说道:“你们既是同门,以后有什么事都得有商有量,实在无法协商,就呈报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们公正判定。将师门一点小恩小怨闹得人尽皆知,让别人看我们擎苍峰的笑话,你就脸上有光吗?”
  薛湘灵讷讷道:“是,弟子知道了。”
  秦齐景长出一口气,他近来越发焦头烂额,自己的掌门师尊得了个二十筑基的真传弟子如获至宝,各种资源流水一般给这徒弟送去,可谓予取予求,这样的倚重让他不免嫉恨在心。这短短一年时间,这周庭训竟然突破到筑基二层,与他的修为相差无几,要是周庭训只是普通的法修也就罢了,他筑基多年,即使修为相同,凭借斗法上的手段,筑基不久的周庭训必不是对手,但这小子竟然还是个剑修!
  每每一想到这里他便不由咬牙切齿,却又心生恐惧。当年那个沈鹤,就是个剑修!不止一次在比试中越阶打败过自己!他知晓沈鹤恋慕师妹繁霜,便刻意去追求这个女修,终于给他掰回一局。他筑基之后誓要杀沈鹤一泄心头之恨,却没想到在修为相隔一个等级的情势下,沈鹤竟然还能逃脱!几番对决,不免让他对剑修有了忌惮,此时再度对上一个天才剑修师弟,心中的愤恨和惶恐可想而知。
  这种关键时刻,几个弟子竟然还这般蝇营狗苟,为一点蝇头小利争闹不休,半点不明白赵守贞和秦华灵对他都是大有用处,这难免让他厌弃烦郁。她们的修炼资质上佳,极有望筑基,一旦两人筑基,连上他就是一门三筑基,更有实力撑起紫清派门楣,让门派屹立不倒,而周庭训资质再好,修炼速度再快,也只是孑然一人罢了。
  未免赵守贞与他离心,即使觉得她性格太过刚硬,不知变通,他只能又安抚她道:“这回确实是你的几位师兄做得过了,为师已经对他们进行了责罚。你日后就跟在为师身边辅助处理庶务吧。”
  薛湘灵故意将事情闹大当然不是性子拗不肯吃亏,而是故意让秦齐景弟子不惜同门之情、明争暗斗的事情传播出去,不仅让那几名入室弟子和秦齐景离心,而且加剧掌门对秦齐景的失望。秦齐景为了补偿自己,让自己辅助处理庶务,对她而言倒是意外之喜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年一轮的宗门小比上,秦齐景和周庭训之间的矛盾被彻底激化。彼时弟子之间的比试已经结束,外门和内门弟子都决出了第一。正在要颁奖时,周庭训忽然一跃而起,立于台上,说道:“请秦师兄上台与我比试一场。”
  秦齐景面色一白,冷笑着说道:“门派小比长老并不参与,师弟或有不知。”
  “师兄可是不敢?”周庭训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筑基修士比试威力不同于练气,满门弟子如今都在这里,难免伤及无辜。”秦齐景仍然推脱道,“要是师弟有心,我们师兄弟可在后山寻个荒僻的地方再比试。”
  周庭训一副了然的模样,说道:“看来师兄是不敢与我斗法了,既然师兄自知实力不如我,为什么却有胆量在庶务上处处刁难我?”
  “你……你血口喷人!”秦齐景色厉内荏地怒道,“可有证据?”
  周庭训不理会秦齐景的愤怒,开始陈述对他的刁难甚至陷害:以他从掌门处得到的资源太多,而宗门资源有限为理由,不予发放每月的资源;以他完成的宗门任务不足为理由,不让他领取珍贵资源,而事实上已筑基的长老根本不必完成宗门任务;在他进入祖师设下的幻阵历练时,在法阵上做手脚,企图令他受伤甚至陨身阵中;在给他炼制的丹药中渗入慢性□□……一桩桩,一件件,不胜枚举,简直令人心惊胆寒。
  秦齐景当然不会认下这些事,再次强调地说道:“师弟可有证据?”
  周庭训摇摇头,说道:“我佩服师兄手脚干净,不留一点证据。”
  “没有证据你就是栽赃嫁祸!”秦齐景说道。
  “要是我出事了,师兄就是唯一的获利者,陷害我的人不是师兄又会是谁?”周庭训冷然说道,“总之,我没有证据,却认定是师兄所为,咽不下这口气,所以邀请师兄与我比试一场,要是师兄赢了,这些事无论是不是师兄做的,我都既往不咎,要是我赢了,还请师兄高抬贵手,从此收手。”
  秦齐景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些刁难陷害,自然是他的手笔,但他没想到周庭训竟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还能将这些事拿到明面上说,他只能径自坚持道:“按师弟的意思,我要是上了这个场,岂不是承认这些事是我所为了?师弟好算计!”
  周庭训点点头,嘲讽说道:“看来师兄是不敢与我比试,日后也不愿意收手。我听说师兄门下新来的入室弟子遭到先前三名入室弟子的刁难,看来师兄弟子的秉性竟与师兄一脉相承。若是师兄日后成为掌门,那紫清派从掌门到弟子,个个蝇营狗苟,陷害同门,门派没落指日可待。”
  这话说的诛心,掌门本就对秦齐景越发不满,而且周庭训遭到的陷害,虽说拿不到证据,但他对秦齐景的怀疑就没彻底消除过,一听这番话,更是恼怒起秦齐景来。
  “其实师兄想要自证清白,还是上台与我比试最好,”周庭训循循善诱地说道,“只有实力不如人才会用这些鬼蜮伎俩刁难陷害,要是师兄实力胜过我,自然不必用这些手段便能使我屈服,不是吗?”
  与秦齐景分庭抗礼的几名长老抱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思,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秦齐景上台比试,最后,连掌门也开口了,说道:“庭训的事,没有证据自然不能证明是你下的手。但师弟连番邀战,做师兄的却不敢应对,未免有些输不起了。作为修士便是与天地相争,无所畏惧方能坚定问道之心,如今不过是同门之间切磋,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你一再退缩可是不敢?如此道心未免不坚。”
  连掌门师尊都开口了,他再不愿应战,结果便和输给周庭训无异,反倒是应战之后漂亮得赢了周庭训能给自己找回面子场子。秦齐景当即咬咬牙,飞跃到台上,说道:“既是师尊开了口,我便陪师弟过几招罢。”
  筑基修士斗法,威力必摄四野,因此在两人出手之前,掌门和其他长老在比试场四周布下结界,以免伤及围观的弟子。
  待他们做完准备,周庭训淡然说道:“师兄,请吧。”
  这世间灵气稀薄,灵物稀少,倚仗灵剑的剑修便寥寥无几,这寥寥无几之中,大多都是在练气期间就已经认了本命灵剑,即使是天资卓绝的沈鹤,在练气后期也拥有了本命灵剑。只因一个拥有本命灵剑的剑修,与没有本命灵剑的剑修,其所能发挥的实力和威力是截然不同的。剑修终其一生只修一剑,这“剑”必须是本命灵剑,只有修炼本命灵剑,才能修剑如修己身,修炼己身如修剑的地步,斗法时,也才能达到人剑合一,所向披靡的效果。
  然而沈修篁不一样,他到如今,仍然没有自己的本命灵剑。但这一点却没有人知道,包括他的师父沈鹤,和现在的便宜师尊明光道长。他们都以为,他得到上古灵剑含光的承认,让含光成为了他的本命灵剑,而与含光相伴相生,却次之于它的承影和宵练,在认主之前也能运用自如。
  事实却并非如此,他没有以含光为本命灵剑,却能将三剑运转自如,其缘由他心中已有所猜想。而他也还在等,等自己的修为提升到能让本命灵剑彻底现形的一天。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六)

  含光之剑,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场下众弟子只见周庭训右手蜷起,做出握剑的姿势,左手掐起剑诀,却看不到他手中有剑。只有与他相对的秦齐景能感受到,那震撼而磅礴的剑气,无形无质,却像把空气凝集成滔天的洪水,向他奔袭而来。
  秦齐景的本命法宝,是与他极品金灵根相配的锐金灵剑,不同于周庭训仿若无形的含光剑,锐金剑一出,金光四溢,如正午横空之骄阳,光辉灿烂得让人无法直视。金光一化为九,从那磅礴剑气之墙间穿插而过,直直向周庭训取去。与此同时,秦齐景手中多了一面杏黄色的旌旗,挥手一样,广阔的旗面铺展开来,将对方的剑气席卷为无。
  何蓉紧张得紧握住薛湘灵手腕的五指终于稍稍松开,对她展露了一个笑脸,说道:“父亲果然厉害!”
  薛湘灵说道:“师尊自然厉害。”心中却哂笑,沈修篁一道剑气就逼得秦齐景不仅放出了本命法宝本体,而且还要祭出另一件防御法宝招架,孰优孰劣,但凡筑基修士都看得清楚。
  周庭训提剑挡在身前,一道以数个剑影形成剑墙将秦齐景的九道锐金剑光防得密不透风,己身却突然从原地消失了,化为一道虚影,直逼秦齐景身侧。
  秦齐景的心脏开始剧烈震动起来,那是预知到危险的本能直觉,但下一瞬,他心脏的震动又回归平缓,甚至越发缓慢,筑基平静无波。这样异常的反应让他寒毛悚立,那不是他自己的感觉!那是对手的剑意影响威慑到了他的心神!
  剑修者,修习剑术,磨砺剑气,领悟剑意,成就剑心,剑修必须领悟了剑意方能筑基,这寂静无物,清静无为正是周庭训的剑意,准确地来说,是含光的剑意。其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有剑如无剑,无剑亦有剑。
  秦齐景身侧四周空无一物,没有剑,没有剑气,只有空荡荡的一片空气,他却知道,自己四周全都布满了剑,剑气无孔不入,他已被剑意震慑包围得密不透风,不可逃脱。整个身体如负千斤沉重,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锐金剑在手中恐惧地颤栗,他已运不起分毫真元,自身掌握的各种法诀、乾坤囊里诸般法宝,都无法调用。
  四周仿若凝固的空气骤然一松,他霎时支撑不住,跌跪在地上,只听周庭训说道:“师兄,承让了。”
  他输了,不过数招之间,输给了一个年仅二十,筑基才一年的修士。
  其他长老的明嘲暗讽,师尊表面上抚慰,实质上是警告的话语,他过耳如风,只是面沉如水地径自拂袖离去,顾不得秦华灵和几名入室弟子在身后的叫唤。
  他自己明白,他的实力根本没有发挥出来,他原本是有胜算的,至少不必输得这样狼狈。事实上,他不是输给周庭训,他是输给了沈鹤,那个多次越阶挫败他,让他嫉恨不已,因而对剑修生出心魔的沈鹤。他不是输在场上,而是在上场之前就已经输了。
  已然成为秦齐景亲信之一的薛湘灵,在宗门小比之后,自然能察觉到秦齐景的心浮气躁。他给几名入室弟子下命令,让他们不惜一切办法弄死周庭训,然而他自己都败在周庭训剑下,他们这些还没筑基的弟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就连阴谋诡计也一如既往伤不到他分毫。
  秦齐景的脾气越发暴躁起来,三五不时将几名弟子训斥一番,连作为女儿的秦华灵也未能幸免。三番四次被训斥,甚至责打,让原本该对他忠贞不二的弟子们难免也起了异心。
  刘太和再度因为一点小事被秦齐景一道劲风扫出洞府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狼狈离去,而是服下一枚疗伤灵丹,蹒跚着再次走到秦齐景面前,低声说道:“师尊,那周庭训嚣张至此,还不是仗着有掌门撑腰,他自己门下一个人都没有,要是掌门不在了,即便他再厉害,也敌不过几名筑基修士。”
  他能想到的事情,秦齐景怎么会想不到,但掌门到底是他的师尊,他十岁那年,是明光道长赏识他的资质,将他从俗世中带入紫清派修炼,此后也一直多有照拂,让他能够在十六岁便修炼至练气中期,得以成为掌门首徒。自幼离家的他,视掌门如父亲无异,纵然师尊如今似乎偏袒师弟更多一些,也难以磨灭两人的师徒情谊。
  刘太和的话太过大逆不道,却又偏偏戳中了他偶尔升起的那点龌龊心思,难免让他恼羞成怒,正要抬手再教训他一顿,却听刘太和急急忙忙又说道:“师尊,您有所不知,我探听到那周庭训其实……”
  刘太和的声音越来越低,近似耳语,以他的耳力却能听得清晰无比,且像是一道惊雷,让他面色铁青,心头巨震,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将这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是我们安插在掌门座下的记名弟子察觉的,虽然没有明证,但这事本来就非常奇怪,”刘太和说道,“周庭训为什么忽然成为掌门的真传弟子?就算他已然筑基,却不是完全由紫清派培养出来的,修炼的也不是紫清派功法。掌门再是赏识他,想招揽他,按道理只会给他一个长老的位置。但他不仅成为掌门的真传弟子,还得到掌门的偏爱,挥霍大批资源供他修炼,即使是师尊您,当时也没有这样的待遇不是吗?我们安插的弟子观察了他们一年多,从他们平日的相处里,不难发现……”
  听完刘太和的话,秦齐景的脸色从铁青变为诡异的平静,对他说道:“你先退下吧。”
  刘太和恭敬地应道:“是,弟子告退。”在步出秦齐景的洞府后,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数个月之后,明光道长预感自己修为有突破的迹象,准备再度闭关,试图突破到筑基五层。在秦齐景的虎视眈眈,各长老袖手旁观之下,他到底不放心把周庭训留在群狼环饲中,便劝周庭训与他一同闭关。
  紫清派为第一大门派,占据了昆仑灵脉最盛之处。而在紫清派五峰之中,灵气最浓郁的灵眼之上,修建的是专供宗门筑基修士闭关修炼的洞府。这洞府是公用的,只要修炼至筑基,都有权在此闭关修炼,但若是几个人闭关时间撞上,便以修为高低论先后。
  秦齐景探听到掌门要闭关的消息,事先在灵眼上的洞府中耗尽心思布下了连他也难以察觉的法阵,只待他踏入闭关室,设下防御结界,里面早已布下的法阵便会启动。
  闭关室中的法阵之所以能让人难以察觉,是因为它仅仅是一个无害的传送法阵,能将人瞬间传送到百里之外的荒山僻岭中。阵中人一旦现身,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便已踏入连环法阵中。这是一套集五行攻击与幻境于一体的连环法阵,其威力不仅是秦齐景及追随他的两名长老的手笔,还是仅次于紫清派的三个门派掌门与长老倾力贡献的结果。
  秦齐景知道,光凭自己一系对付掌门师尊是绝对不够的,门派中与他争权夺利的长老们也不可能会出手,只能拉拢别的门派,许诺他们好处,让他们出手相助。紫清派在内斗中消耗自然是其他门派乐见其成的,尤其是在第二第三的位置憋屈多年的门派,但他们对号称修士第一人的明光道长也不是不忌惮,并不想与他彻底撕破脸皮,所以对秦齐景的相助仅止于私相授受,绝不会抛头露面。
  这本是一场完美无缺的算计,明光道长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真传弟子会勾结外人谋害自己的性命,而周庭训作为一名剑修,对阵法之类的旁门杂术应当一窍不通,不可能看破他们设下的圈套。秦齐景领着追随他的两名筑基长老,隐身在连环法阵外围,只等掌门和周庭训出现,他的几名入室弟子则分散在附近望风。
  留在紫清派内的眼线向他们发来信息,称掌门与周庭训已经进入了修炼室,并设下了防御结界,然而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秦齐景几人仍未等到两人出现在法阵中的身影。
  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他们竟然察觉到了陷阱?疑问在三人心头浮现。
  不同于其他两名长老是仰仗秦齐景施以的恩惠才强行筑基,秦齐景是实打实地以自己的资质和能力突破筑基期,实力与两人不可相提并论,因此,他是三人中唯一一个预先感知到危险的人。他浑身一冷,心头一跳,身体先于头脑反应,向一边闪避而过,与一道凌厉却无痕的剑气擦肩而过。在他躲避过去的时候,反应较慢的两名长老已然重伤倒地。
  避过一击的秦齐景没有庆幸,也来不及后怕,强大的威胁像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他铺展开的灵识告诉他,他的周围,有四个筑基修士!
  在四个筑基修士的包围下,他纵有三头六臂也不敌,只能逃跑。念头一起,他立即御起锐金剑,企图奔逃而去。
  可惜,他对上的四个筑基修士都不是那两名强行筑基的长老那样的废柴,在剑气与各色法宝的光华联结而成的天罗地网之下,他插翅也难飞。

☆、和大怨,必有余怨(一)

  秦齐景被一道强劲剑气透胸而过,重重地跌落在草甸上,上涌的鲜血从嘴里喷溢而出,英俊的面孔刻满了怨恨阴戾。沈修篁冷笑着又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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