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天群雄传-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峤# �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鱼嚣一个鲤跃龙门,已然立于乔可蓝面前。乔可蓝大赞一声妙,随后起身抽剑,灵风圣剑在面临如此胜于无形的高手时,越是寒气逼人,闪动着蓝色的宝石之光,鱼嚣见这灵剑果然是天下奇物,对乔可蓝说道:“难得你一介女流却坐拥如此至宝,今日我轩辕剑誓夺此灵剑!”乔可蓝听后淡淡一笑,二话不说,起身一招剑出正天,那圣剑发出一阵低吟,伴随着剑风射出一道白光,鱼嚣被这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直到圣剑逼到眼前,他才出手相迎,乔可蓝见机一个飞腿,将他踢出三尺开外,险些掉下擂台。鱼嚣抖擞精神再举剑而来,剑取乔可蓝下三路,可是却举掌朝她鸠尾穴袭来,乔可蓝眼明手快洞察他其实要打断任脉,从而终止任督二脉气血,如若中了他这一掌,武功必废。她心想,好一个心狠手辣的轩辕剑!于是她将剑向侧身一转,佯装运剑,左手运转全身精气血脉,只待鱼嚣将近己身,她将这全身精气集于左掌,一掌推出便将鱼嚣打下擂台,这是鱼嚣始料未及的。乔可蓝对台下的鱼嚣说:“早已声明此次比武点到即止,公子竟然出手如此凶猛,只怕我用剑去迎你便要废了我的武功了!”鱼嚣败北下来,也不多辩,抱拳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鱼嚣走后,擂台上又出现一位少年,他看上去与赫安年纪相仿,只是脸上的表情却世故很多,他恭敬地向大家道:“各位,在下独步林裴忆冬,今天来到长安只为见上一见这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灵剑风采,请二位公子指教。”
荆天意笑着扬剑对他说:“裴公子请。”二人一跃到了擂台中间,裴忆冬运气出剑,那剑风至刚至劲,起手处龙飞凤舞,荆天意意识到这是一位绝顶高手,于是毫不留情地运功打出《玄域剑法》,这三十六路剑法不仅需要外力至刚至猛,更需要内功调息得当方能不伤及内脏,而裴忆冬这竟能一直接住这《玄域剑法》而且不止是接剑,更时常主动进攻,荆天意一边迎战一边琢磨这剑法到底出自何处,为何能够连续接住他的三十六路剑法而且还能主动进攻呢?二人你来我往近百回合,却依然难分胜负,乔可蓝和赫安都看出这裴公子定是志在夺剑,与荆天意一直打下去只会消耗体力,而荆天意也正是想多耗费他一些体力。于是乔可蓝叫道:“二位请停手。”二人闻言后将剑向身后收起,向后跃出数尺,这才停了手。
乔可蓝抱拳对裴忆冬说:“裴公子好剑法,与荆公子这一轮胜负已分,请上来擂台赐教。”却听到裴忆冬笑道:“哈哈!乔小姐既然盛情相邀,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起身跃上第二层擂台,乔可蓝抽剑一招威龙跃海,裴忆冬跃起一剑纵横四海将乔可蓝的剑气挡开,随后闪电般连人带剑旋转升腾,此时擂台被这股劲道震的摇晃起来,紧接着裴忆冬向乔可蓝挥剑而来,乔可蓝以神剑敬天相迎,可是还未待她将气运至双臂,便听得擂台底部哗哗作响,路边树上栖息的鸟雀、花丛中打懒的蝴蝶都惊飞而走,乔可蓝脚下开始摇晃,眼前,裴忆冬的剑带着一股燥热的气流奔袭而来,乔可蓝一口真气停郁在胸口,只听铛的一声响,两剑相抵,二人脚下的擂台被震裂,还没等众人看清招式,只听晃铛铛一声巨响,擂台自中间分裂开来,赫安和荆天意以及立于最顶的竹画剑都分别用轻功跃下擂台,而乔可蓝和裴忆冬却还立于碎裂的擂台之上,裴忆冬又跃至乔可蓝身旁,一剑凌空劈下,乔可蓝刚才郁在胸口的一口真气此时在体内鼓噪起来,眼前裴忆冬又袭来,她只得用剑挡四煞横扫出去,欲将眼前肃清,然而那裴忆冬似乎知道她体内有一股真气正在翻腾不息,便趁着这空档儿手起剑落,将乔可蓝的剑挡四煞从中拦断,乔可蓝又一次被打断了运气,这两股真气自上而下相冲在一起,郁结在胸口,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旁观战的赫安和荆天意同时大叫一声:“可蓝!”二人相视一下,心知这下乔可蓝是遇到劲敌了,此人通晓体内真气运行之理,毫不失时宜地打断真气,如此一来,不仅这比武要败,就连性命怕也难保了。二人焦急万分,却又不能出手,急得在台下团团转。
此时,乔可蓝只差半步便掉下那被震成两半的擂台,她用剑抵住脚下,手捂胸口,她知道此时她体内已经气息大乱,然而这又并非暗器或是下毒,裴忆冬是当今世上难得一见的一等一的高手,不仅自己内功深厚,而且熟知内功心法,她心知此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正在琢磨破解之术时,裴忆冬又举剑过来,那速度之快犹如电闪雷鸣一般不及躲闪,乔可蓝只得用真龙护体将体内气息暂时闭息,再用《洗心经》中所说的气自丹田至百会,再由百会至足三里,迅速调息之间,裴忆冬剑已至眼前,乔可蓝起身抽剑却只有挡招之力,两剑相拒之时,裴忆冬用内力将剑向下一震,乔可蓝被震得胸口剧痛,又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正在此时,竹画剑腾空而来,抽出绿竹玉剑,一时间箫声四起,在三人周围有无数剑影相随,竹画剑伸手拦住裴忆冬的剑,乔可蓝瘫坐于擂台边上,赫安和荆天意此时也跃身上来,赫安扶住她,荆天意剑指裴忆冬,叫道:“兄台,此次灵剑之争本就是切磋武艺点到即止,为何裴兄出手如此之重?”裴忆冬正和竹画剑以内力相拒,无暇理会荆天意。
只见那碎开的一半擂台上,一边是绿竹玉剑以箫声舞弄剑中仙影,另一边则是裴忆冬巨大的内力围起的一道护体正气,任凭那箫声是急是缓,都攻不进这道真气,竹画剑终于明白,裴忆冬之至刚至劲的内力,是需要以柔相克的,于是他将剑速调慢,那箫声也若有似无了,而随箫声起舞的仙影也渐渐消失了,裴忆冬见状也收回护体正气以剑相迎,竹画剑见时机已到,以迅雷之势一剑打在裴忆冬锁骨下的气门穴,裴忆冬毫无防备地被点了气门,刚刚收回的真气此时被结在了喉咙口,疼痛难忍,竹画剑见机补上一掌,将裴忆冬打至擂台边缘,随后一抱拳对他说:“二位的比试到此为止,乔小姐身受重伤,依在下之见,此次擂台可以完结,裴公子技高一筹,显然已胜过乔小姐,此次灵剑之争已有结果,只是裴公子,灵剑并非人人得而可用,现今这灵剑就在公子面前,请公子一用。”
乔可蓝已毫无力气,赫安扶她下地正帮她运气疗伤,荆天意在一旁说道:“裴公子武功自是世间罕有,灵剑在此,请公子上前试剑。”众人在台下连呼过瘾,齐齐叫喊着让裴忆冬去试剑。
裴忆冬捂着胸口,起身运功调了调气息,直至体内真气运行正常,才走上前去准备拔起插在地上的灵剑,谁知那剑像是生了根一般,动也不动,裴忆冬随后又运功欲用内力将剑拔出,可是任他如何运功,他发的力越大,那剑越是纹丝不动。裴忆冬正自纳闷,但看荆天意等人毫不意外地看着他,他转过身去冷笑一下,大声说道:“哼!整个中原武林为了这把灵剑近日来血雨腥风,惨剧频发,原来只是你们布下的一个局!想搅乱整个武林!这剑根本不能为人人所用!乔可蓝,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要布这个局?”说着,他抽剑冲乔可蓝而去,荆天意一剑拦下他,二人正欲决斗,只听那灵剑发出嗡嗡声,由弱变强,剑柄闪着寒气逼人的蓝光,剑身因为不停的嗡嗡响声而渐渐从地上升起,众人都屏住呼吸,赫安和乔可蓝也从未想过这灵剑居然会自身发力,大家都注视着这把灵剑,大家越是安静,它的声音显得越发的大,乔可蓝气息已经十分的弱,但是她还是一字一顿地对裴忆冬说:“这剑,剑中含有英雄血,不,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驾驭的,赫大哥会向你解释清楚的。”正说话间,圣剑冲天而出,发出寒光万丈,剑光所到之处均使人感到寒气灼人,众人已有大部分作鸟兽状各自散去,乔可蓝见灵剑自发其力升上三尺高处,刚要伸手去拿剑,谁料想刚站起身,便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赫安想起这剑中有他的血,当日左圣非说打入英雄血,此后乔可蓝便可以从七日离剑便武功全废的灵咒中解脱出来,可是这剑这几日并没有离开过乔可蓝身边,为何现在连她都无法驾驭这灵剑了呢?他将乔可蓝交给荆天意,随后起身抽剑,将自己的手割破,又用自己的飞花剑将血打入圣剑,血与剑中宝石混为一体,寒光才渐渐地退去,待光散尽之后,圣剑又原地落下,坚固地立于地上,竹画剑急忙命人将剑周围三尺用玉屏风围了起来。
正在大家都急忙将乔可蓝抬进内室之时,裴忆冬手捂胸口,只觉体内的真气上下逆行,他急忙运功调息,谁料他正要运功之时,却口吐鲜血倒于地上。竹画剑见裴忆冬也受了内伤,赶忙命人将他也一并抬入内室。
想不到一场灵剑之争,却引得如此结局,竹间小筑内顿时间乱作一团,赫安和荆天意从未如此手忙脚乱过,竹画剑在大厅苦思寻求化解这两种内伤之法。
赫安守在乔可蓝床边,封住她的奇经八脉,每隔半个时辰便用内功替她续元气,乔可蓝虽暂无性命之虞,可是一直昏迷不醒,体温时高时低,一会儿要盖几层棉被一会儿又要敷几条冷巾。赫安一直照顾在她左右,不曾离开半步。荆天意一会儿去大厅和竹画剑商议对策,一会儿到乔可蓝房里叹气着急,一会儿又到裴忆冬房里看他,裴忆冬比乔可蓝伤的稍微轻一些,但是他也是忽冷忽热,身边有三四个人不停轮换着照顾他,荆天意替他封住了八大穴位,可是到底该如何医治他们二人的内伤呢?按理说裴忆冬并没有被乔可蓝打伤,而竹画剑也并没有出手这么重,到底裴忆冬是如何受的内伤呢?为什么和乔可蓝一样真气逆转呢?难道是圣剑自身出了什么问题?而若真是如此,懂得化解之法的也只有左圣非一人,如今,左圣非远在千里之外,这,该如何是好!
40。…三九、圣剑失控 灵风垂危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竹画剑和荆天意赶忙出院来看,见了三位来者真是大吃一惊,原来竟是乔向华、左圣非、杨至亲领一队原猛虎堂的人马来到。荆天意一脸慌张地上前去迎:“三位岛主何以会来这呢?”
乔向华伸手挡开荆天意,直问竹画剑:“我女乔可蓝身在何处?”他脸上的表情霸道而焦急,竹画剑忙带乔向华走向乔可蓝的屋子。乔向华见赫安寸步不离地守在乔可蓝身边,这才稍感安慰,赫安见乔向华竟然来到这竹间小筑,深感意外,他起身向乔向华行礼,乔向华摆了摆手对赫安说:“赫少主,这里到底发生何事?我将女儿托付给你,为何搞成今天这样?”
“乔岛主,是在下疏忽了,可蓝比武时被裴公子用内力所伤,后来圣剑失控,他们二人真气大乱,伤势很重。”赫安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
“不知所云!哎!”乔向华气愤地坐在屋内看着乔可蓝,一言不发。
门外,荆天意将杨至和左圣非带到玉屏风围住的圣剑边,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左圣非从袖中拿出一颗发着幽蓝光芒的小海蓝宝,嵌进剑柄上一个小孔内,然后举掌用内功将剑收起,圣剑这才平息下来,躺在锦盒中。左圣非将剑收起,对荆天意说:“日前我在麒麟池练功,谁料却日渐心神不宁,于是我便与杨岛主商议,我们猜想是灵风公主遭遇劫难,于是与乔岛主克日出发。世子,当知灵物均带三分邪,想必是此次圣剑之争,世人灌注于圣剑上的戾气太重,于是引发了圣剑自身的一股莫名的邪力,若非当日赫少主再次用血暂时平息这股邪气,只怕公主就要受大难了。唯今之计只好先将圣剑带回麒麟池置于宝石顶,待我与赫少主商议之后再定良策。”
荆天意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在他心目中的乔可蓝,一直是那个在嘉仙楼和他抢一个厢房的刁蛮丫头,是那个要把小蟊贼手砍掉的琳罗庄的小女子,是那个总是会把他气的火冒三丈但是很快有办法让他平静下来的乔可蓝,只是名为乔可蓝的无忧无愁的小女子,不是灵风公主,不是习武奇才,不是灵风圣剑的主人,如果是那样,就算乔可蓝心中的男子永远是赫安,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奈和伤心,眼睁睁看着她身临险境,一次又一次的命在旦夕,为什么他们不能在新秀完结他们本想要平凡无忧的一生呢?为什么与天境带给他们的伤害是如此深沉却又无法言语?为什么他们不自觉地陷入这漩涡之中却身不由己?
杨至看到荆天意一副愁云满面的样子,安慰他道:“世子,此时尚需人手打点照顾,还请世子提起精神应对此事啊!现在我与左岛主及乔岛主都已到来,相信大家群策群力定会救醒灵风公主平安返回与天境!”
荆天意收起一脸愁容,恭敬地对杨至说:“杨岛主和左岛主向来少管我们后生晚辈的事,这次冒险来到长安,我们已是受宠若惊,相信有三位岛主出手相救,可蓝一定会康复的。”
“荆岛主由于偶感风寒才不能与我们同来,其实他心忧世子,也盼着世子能够早日回朝,此次事出蹊跷,依我之意还需多请竹画剑帮忙筹谋才是啊!”
“杨岛主,左岛主,我们这就去问竹画剑,有何方法可以化解可蓝和裴忆冬的内伤。”杨至和左圣非点了点头,随荆天意来到厅内找竹画剑。
竹画剑见荆天意带两位岛主进得内堂,赶忙上前相迎:“杨岛主、左岛主,在下洛君逸,寒舍简陋,还请二位岛主多多包涵。”
“大丈夫不拘小节,此次事出突然,还请洛先生多多帮助才是。”杨至直入主题地说。
“洛先生?为何大家都称先生为竹画剑呢?”左圣非对眼前这位能训练出猛虎堂诸多高手的人深表好奇,于是便多问了一句。
“竹画剑只是江湖上所传的虚名,在下本名洛君逸,宁州兴古人士,江湖上称我竹画剑,皆因在下手中这把绿竹玉剑。”竹画剑不无自豪地举起手中那盈盈发着玉器柔和的光的绿竹玉剑给杨至和左圣非看。杨至和左圣非虽然久居与天境,见过的精良兵器也数不胜数,看到眼前这把似剑又如箫的玉剑,也不禁连连称奇,左圣非心中的疑问这才散了去。
杨至依然心忧地问道:“洛先生定是有过不凡经历的世外高人,依洛先生之见,灵风公主此次的内伤该如何调息呢?”
“杨岛主,此次公主身受双重内伤,致使气息大乱,公主自身已是百年难遇的习武奇才,否则圣剑也不会只为她所用,然而现在自己已无法调息体内真气,若想调和除非当今世上被誉为神医的令婆婆,她隐居在孙氏家族掌管的新秀附近一小村庄内,只是这令婆婆性情古怪,不会轻易出手相救,若想求助于她,恐怕是希望渺茫,在下不知她会不会施救于公主。”
三人一听,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神医竟近在咫尺。荆天意听到这个消息后总算提起精神,对大家说:“渺茫也要试,神医当然是治病救人的!况且新秀乃是我等儿时故居,孙大人向来与我飞云堂交情甚好,不如我们即刻安排起程,二位岛主意下如何?”
左圣非和杨至都点了点头,于是荆天意安排一队随从先行起程赶往新秀,自荆天意母子离开新秀之后,飞云堂便由恩师郭一良接管,荆天意修书一封,告知一众人等将落脚于飞云堂,以便郭一良打点安排。之后便来到乔可蓝房中与赫安和乔向华商议。屋内的乔可蓝依旧昏迷不醒,乔向华依旧气急败坏地坐在房子正中,而赫安,荆天意从没见过他如此憔悴而不安的样子,再加上他不断为乔可蓝用内功调息,此时他已是两眼布满血丝,脸颊下陷,坐在那儿看着气若游丝的乔可蓝,一动不动。当荆天意将神医令婆婆的事向赫安和乔向华讲明后,赫安眼中终于放出一丝光芒:“快!二弟,即刻安排起程,可蓝的伤耽误不得!”
乔向华也终于发了话:“对!即刻起程!不管有多难都要试上一试!合你我众人之力,就算她是顽石也必能开窍!”
“是!乔岛主,大哥,我这就去安排。”荆天意那一副霸气的样子又回到了脸上:“乔岛主所言极是!就是敲也要把那神医的门硬给敲开!”
转眼间又已入夜,荆天意忙了半晌,终于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只待明日一早,便由两辆四轮大马车载着乔可蓝和裴忆冬赶往新秀了。可是当入夜之后,他却越是精神十足无法入眠,他先去了裴忆冬的屋子,竹画剑一直在这里照顾他,他与竹画剑聊了几句之后便又来到乔可蓝房中,赫安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那儿,荆天意长叹了一口气,对赫安说:“大哥,明日一早便要起程了,不如你去休息一下,我在这儿照顾可蓝,一路上奔波劳累,可蓝还需要大哥照顾,大哥还是趁今晚好好调息一下身子罢!”
赫安面无表情地说:“二弟,是不是我们都错了?当初我们不该回到与天境,为什么不在新秀过完这一生?为什么眼看着可蓝一次又一次身陷险境?而我,枉我自恃过高,做了岛主又如何?这一生没有可蓝,即使雄霸天下又如何?”
此话正说中了荆天意的心事,他坐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大哥,其实我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如果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我们不管什么世仇家恨,什么报效国家,我们只过简单的日子了却此生,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悲剧?为什么承受这些痛苦的是可蓝,而我们两个大男人却在这里手足无措,大哥,我们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二人看着面色苍白的乔可蓝,屋子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质疑那些所谓的忠义报效。
“二位少年英雄,理应大展拳脚,怎可因一时之气而改变男儿本色?”此时门吱的一声打开,进门来的正是杨至,他见赫安和荆天意心生倦意,又接着说道:“想当年圣祖荆杰,历尽千辛万苦才为你我后世创下这基业,先不提家仇国恨,但说儿女情长,圣祖荆杰因邓王后变节最后郁郁而终,而如今与天境五岛,又有谁没有一段刻骨铭心的儿女之情,只是,儿女情、家国恨,都不应改变男儿本色,大丈夫志在天下,二位更是不可多得的良才贤主,以后所要经历的事情何止一波三折,如若不磨练自己的毅力,将来又怎能大展拳脚,笑傲天下?灵风公主自有天命安排,定会脱离险境,赫少主,正云世子,在下斗胆请二位暂且放下儿女情长,放眼天下!”
“杨岛主何出此言?”赫安听出杨至话里有话,莫非此次前来长安并非只为可蓝伤势?他看出杨至不安的眼神,继续问道:“杨岛主,可是与天境内有何变化?杨岛主不妨直言。”
杨至转过身去看着天空中一轮皓月,忧心忡忡地说:“赫少主,月有阴晴圆缺,今日是满月,明日便有可能只有月牙儿了。与天境久无君王,战乱兵变之事随时一触即发,而如今五岛之中仙踪岛、南境岛和幽卫岛又成鼎立之势,乔素自丧妻之后变得阴晴不定,暴躁不安,但他手握幽卫岛半数兵权,若他想起兵造反,既有借口又有实力,若是再有联盟,他必夺王位,再加上他背后有乔向华出谋划策,如今灵风公主命在旦夕,幽卫岛兵权自是全在乔素手中,依我愚见,兵变已如箭在弦上,形势非(www。fsktxt。com:看书吧)常紧急。”
赫安和荆天意听后,不禁冒了一身冷汗,荆天意从未想过与天境五岛之中竟有着这种危机,他也从未用过半点心思去想,谁会夺得王者之位一统五岛,他只是拼命地练兵,研究兵法,以使自己能够忘却丧父亡母的伤痛,他却从没想过,假如有一天与天境兵变,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然而赫安却不同,他自幼便受师傅和杨至的教育,从他懂事起他就知道与天境必有一天会兵变,而自他登上岛主之位,他就知道如若不使仙踪岛强大起来,他日兵变,仙踪岛便如肉在俎上任人宰割,于是他放下一切诚见,与师傅和众将发展仙踪岛,他知道,只要自己强大起来,不仅可以保护族人,更可以保护他所爱的人,如果乔可蓝不可幸免地做了她父亲的棋子,他便能将乔可蓝保住,可是,他从未想过兵变会如此之快,此时的他就像一连发了几场噩梦一样惊魂未定,他的大脑凌乱起来,兵变,可蓝,五岛统一,谁将为王?这些问题不断地跳了出来,他和荆天意对视了一眼,而后问杨至道:“杨岛主为何如此肯定兵变迫在眉睫?依岛主之意,我与二弟该怎样部署?”
“乔向华从来与我面和心不和,此事众所周知,而我长云岛向来只是政权在握,近月来乔向华屡屡借乔素丧妻之事在五岛之间走动,称儿子性情大变,霸道无理,他看似悲恸万分,实则意在拉拢各方势力为他所用。麒麟池左岛主与世无争,手中即无兵权亦无政权,所以乔向华并无过多走动,只是略略提及乔素近日暴躁不安,左岛主知他用意,只好借故说要修炼内功,避免与其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