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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目-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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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刺眼阳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扑到她眼皮上时,岑晓才醒了。
  身边人呼吸平缓,轻轻闭着眼睛,面朝着她,规规矩矩地躺着,而她呢,一只脚从夏被里伸出来,从他的腰上跨过去,另有只手胡乱搭在他肋下位置。
  昨天晚上他下楼之后,她也去洗澡了。结果洗完出来,靠着床头等他一会儿,眼睛就睁不开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像是做梦又好像是现实,她感到有个力量把自己放平,身体得到舒展,很快就彻底睡过去了。再睁开眼就到了第二天。
  所以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正回忆着,放在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手忙脚乱地下床去找,一看是她妈妈的电话,赶紧摁通了。
  也没有别的事情,岑母就是告诉她,她和她爸爸已经买好了明天去北京的车票。岑晓一声声应下来,挂断电话后,长吁了口气,转身的时候,看见顾惟野已醒了。
  “对不起,吵醒你了。”她把手机顺手放到一边,有些歉意,“我应该出去接的。”
  “没关系。”他坐起来,“叔叔阿姨来的电话?”
  岑晓嗯了声,坐到床沿上说,“再睡一会儿吧。我下楼去弄早餐。”昨天开冰箱找酸梅汤的时候,她看到有好多食材在里面。
  “不吃早餐。”他手搭到她腰上,睡过一夜,丝毫未经打理过的短发耷在眉毛附近,遮挡住一半明灭不定的目光。
  “嗯……不饿?”她眨了眨眼睛,想不太明白,昨晚那顿晚餐,他吃的实在不多,现在上午十点多了,又怎么会不饿呢。
  “饿。”手隔着睡裙在她腰上揉了下,一寸寸把裙子往上推,“但只想吃你。”
  ……
  岑晓和顾惟野进餐厅时,陈西泽正在吃花生,而宋谦在和她的小女朋友说话。
  看着他们坐下来,陈西泽苦笑了下,凄凉凉地说,“原则上我是主角啊,可我怎么觉着我现在成你们两对的电灯泡了?”
  “西泽,电灯泡才无私啊。”宋谦笑着打趣,“无私得照亮我们,我们都得谢你。”
  “少来~”陈西泽轻轻哼了声,把菜单递过去给顾惟野,说:“我们已经点了几道,你们可以再加点。”
  “来的路上不是怪我一天不让你吃饭吗?”顾惟野接过来直接交给岑晓,“看看想吃什么。”声音很温柔。
  “啧啧,顾哥有你这样的吗?为了来宰杀我,一天不给女朋友吃饭。”陈西泽拔高音调调侃。
  岑晓难为情地咳嗽了两声,不给顾惟野讲话的机会。对着宋谦旁边的小姑娘笑了下,让宋谦赶快给大家介绍。
  名叫lisa的女孩和宋谦一样也是abc,不过在中国呆的时间不短,中文比宋谦说得还要好。
  lisa和众人毫无语言障碍地认识了一番后,点的饭菜也就上来了。一边吃着,谈论的话题不知不觉就聊到宏白年底的考核上。
  宋谦成竹在胸地表示已经选好了题。陈西泽刚回归,自然还没有头绪,扭脸好奇问岑晓是否和宋谦一样也有了想法。
  岑晓否认,笑着说:“这次的成绩虽不像上次一样关乎去留。但我也不想像上次一样再输给你们。所以我会慎重选题的。”
  被她的好胜心逗笑,顾惟野夹了块红焖鸡到岑晓磁碟里,说:“不止输赢。按照惯例,宏白新人每年的年终作品,都会送往苏米尔国际摄影节参赛。这是扬名在外的好机会,各位师弟、师妹可要好好把握。”
  “顾大哥,我听说几年前,工作室是把你的年中考核作品直接送选,最后拿到了金奖,是有这么回事吧?”宋谦极为崇拜地问。
  顾惟野点头,“那一年我私人工作比较多。在宏白也就算是挂名。最后拿奖侥幸成分居多。”
  虽是这样说,但如果没有真刀真枪的实力,单凭运气恐怕是不能征服全世界最挑剔的评委的。
  在岑晓的记忆里,顾惟野以ken的身份获奖的作品是一副航拍。记录的是晨炊时刻,经过一夜休憩酣眠,山坳里的几户零星的少数民族家庭及其周边环境的状况。作品大气而细腻,惟妙惟肖地勾勒出人与自然的每一分静态与动态之美,赚得一票西方评委对这种极具东方风韵的拍摄手法的强烈赞赏。
  风格不一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比的,可是她还是想拍出同等程度的作品来。因为目标是他,心愿反而变得更为强烈。
  “是不是还是很累?”他看她眼睛放空,不由笑着问。
  他这一提,害她直接就被酸奶呛到了。
  早上的一幕幕似又回归到眼前。
  仍旧记得——最先的动作从额头的亲吻开始,很轻很轻,然她却好像从那刻起,就不会了呼吸似的。
  “准备好了没有?”他笑声擦着她的耳垂传进去,害得她耳朵敏感得发热。
  “你不是说你以前……也没有过?”岑晓不是很害怕,可是真的很紧张,紧张到不敢睁开眼睛正视上面的男人,“那,你到底……会不……会……?”
  请原谅她在这个时刻为自己的安危稍微着想了那么一下……
  他皱眉,“亲爱的,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大煞风景的话?”无奈笑了下说:“要真想知道,跟我试下,应该是最快得到答案的方法。”
  他这话细琢磨似乎有哪里不对,可是大面上偏又找不错。岑晓没再反驳,摆出一幅英勇就义的姿态,很认真很认真地害羞问他:“你有没有准备那个东西?”
  “哪个?”开始没反应过来,但问出来也就立即明白了,“我怎么会有那个?”顾惟野说。
  “那怎么办?”她好后悔。因为现在要拦住他,好像已经不可能的了。
  “什么怎么办?有了就生出来。”他说,“我让叔叔阿姨把你户口本带来了,家长们见过面,我们就登记了。”
  “啊?”她拍她的肩膀,想要坐起来,却没能成功。
  这事他以前提过一次,可她一直就当他信口说说。私心里还以为是要到明年办酒席之前才会去领证,现在提前了这么多,亏她爸爸妈妈居然会同意!怎么就这么怕她嫁不出去啊。
  “我再想想成吗?”她放低姿态,尽量好生好气地跟他打商量。
  “那宝贝,你是要再考虑看看登记的事情?还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嗯?”嘴上明明笑着在问,下面却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像在用行动告诉她——亲爱的,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你,你……”顶着一张红得跟红富士一样的脸蛋,她咽了口吐沫,过了一小下,才能够以比较正常的声音问他:“好吧,那前一件事能再缓缓吗?”
  “叔叔还好,但阿姨的脾气你是了解的。”他在上面好像没事人一样说:“就算我能同意,可你要是突然告诉她是因为你的个人缘故,不和我登记了。我自然不会有事,你估计就惨了。”
  “那你能同意吗?”她咬着红嫣嫣的嘴唇,鼻梁骨上下起伏,眼睛睁得圆圆的等待他的答案。
  岑母纵然不好对付,可在她心里,最难搞定的绝对不是她妈妈。还是顾惟野。
  “当然,不同意。”他说完就没了后话。边俯下身子去咬她的耳朵,边摩挲到她的肩膀那里,用手去褪她的睡裙。
  ……
  进去之前,其实已经做足了功夫,可是她还是痛得满身细汗。用力咬住他肩膀也不凑效,他不动就疼,一动更痛!到最后没办法,岑晓只能呜呜咽咽的连续说着“我讨厌你……ihateyou……”之类的话来“泄恨”……
  他嘴角不自觉牵起,被她箍得太紧,并不多好受。为了安抚她的不适,仍然不停歇得一下下吻她的眼周。
  “don’trry,baby。you’lllovemeimmediately。”贴着她的发鬓,他轻轻地喃说。





☆、第56章

  空调明明是开着的,可他的汗水还是不时地滴在她脸上,与她的泪水混合,顺着她的侧脸一齐流到正起伏着的锁骨浅壑里。
  他显得凌乱的喘息声与她低浅的吟哦,汇成一章乐曲,开始还有据可循,渐渐地也就乱了节奏。
  关键的时刻离,她轻轻睁开眼,忽然很想看看他的脸。看清这个把自己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男人此刻到底是怎样表情。
  指尖攀援着他下巴,缓缓向左移动,拇指摁在下唇底的美人沟时,不经意抬眼瞥见了他眼里迷醉的光线。略微加重了一些力气,她声音颤颤地告诉他,“你长得真好看。”
  他笑得顿了一下,问:“单单是好看?”
  当然不止。
  你会唱好听的歌给我听。而且在所有给我拍照的人是拍得最好的一个,我知道,那是因为你最了解我,也最懂得我的好。别人能做到八分的事情,你往往就能做到十二分的圆满。明明是单刀直入的爱情观,却总带得来温暖的小浪漫。让我内心更为笃定——像你这样完美的恋人,以后,也必然是能和我相携走完余生的最佳伴侣。
  可是这个时候,她根本分不出心来夸赞他。所以,只好把她的热情回馈在行动之上。
  何其敏感,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她变得主动了,调整了个姿势后,把主动权交给她……
  ……
  岑晓结束神游回归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看她。
  看她刚才特别红的脸一下子变白,lisa颇为担心地问:“晓晓姐,你是不是病了呀?”
  “没,没有。”她低头,偷偷用眼睛瞟顾惟野,发现他也正在看着她,赶忙收回了视线,佯作什么也没发生,“可能是空调太凉了。”
  “空调太凉了,脸怎么会烧红?该不会是发烧了吧?”陈西泽皱眉,问的是岑晓,看着的却是顾惟野。
  顾惟野放下筷子,手在她腿上拍了下,笑着问,“要我代你解释吗?”他当然不会说什么,但看她羞成这样,忍不住想逗她而已。
  “别!”害羞紧张到失去判断力,她在下面轻轻掐了下他手背阻拦。
  见状,三人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对情侣搞得什么幺蛾子。
  岑晓深呼吸,过了一会儿,表情渐渐恢复了正常,众人见她没事了,又怎么都问不出所以然,注意力才从她不对劲的反应转移到了其他话题上。
  顾惟野难得有大段的空闲时间。几个年轻人就琢磨着再一起出去玩一趟。
  这时候离京很近的坝上草原的草刚刚开始变黄,青黄相接的景色引人神往,故在饭局散之前,大家约定下了五天后的坝上之行。
  事别丹巴吉林沙漠一次,已经过去了近五个月时间。
  这回宋谦能够带女友同去,显得尤为兴奋。陈西泽经过他父亲的事,心境上有很大改观,再加上他已经放下对岑晓的执念,故对于这趟行程,他少了上次的耿耿于怀,多了几分坦荡畅怀。
  对于岑晓和顾惟野而言,那更是不同。过两天,他们的事也就会定下来。领完证就算没办酒宴,但已算是合法夫妻。这次出行对他们来说,实有点像蜜月的预演。
  ——
  火车因故晚点,20:15,岑晓和顾惟野才在车站接到岑晓的爸爸妈妈。本来说好是去住酒店的。不过顾惟野一提议,节省惯了的两夫妻,立刻同意要住到未来女婿那里。
  下午的时候,他们起床,看到那床单上的印记,岑晓十分难为情。顾惟野笑着让她放着不用管,会有佣人收拾。但岑晓哪里可能同意别人经手,坚持自己洗好后晾到院子里才算完。
  于是这会儿,岑母一进门,没顾上看几眼小别墅,直接被挡在门前的白床单摘去了视线。
  “小顾啊,四件套以后就别买白的了。容易变黄,可乐、红酒什么的撒在上面,还不容易洗干净。”干了一辈子家务活的岑母多少有点“职业病”,指着床单正中一摊浅褐色的印记说道。
  可母上大人,那哪里是什么红酒和可乐,分明是……
  “咳咳咳……“岑晓咳嗽着打断,随即不由分说赶紧拉着自家母上大人往里走,“妈妈,你管他呢。都有钟点工来做清洁工作的!”
  “呿!什么钟点工,这不也没洗干净嘛!小顾工作忙,这些贴身用的东西,你们结婚以后,当然是你来洗的……”女人上了年纪一打开话匣子,那就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bulabulabula了教育了岑晓一大堆,还是没完没了。
  她听得头快炸了,想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余光飘到旁边,发现顾惟野正在看她,嘴上还挂着一抹特别无辜地笑,好像在说——谁让你非要坚持下午自己洗来着的。
  ……
  从s市抵京,高铁差不多只用一个小时时间,岑家父母本着不给后辈添麻烦的想法,出来前已经吃过饭了。此外他们这一次在北京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计划次日和顾家人吃过饭,大后天周一陪同两个年轻人领完结婚证,就坐车回去。
  有一点,岑晓倒是非常为自己的父母感到骄傲。那就是虽然她家里的条件比起顾家逊色了一大截,但她的爸爸妈妈其实从未贪图过顾家的条件,他们永远是以她的幸福为先,看重的也始终是顾惟野对她好这一点。
  已经不早了,岑家夫妻舟车劳顿,等到顾惟野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后,也就早早去睡了。
  他们还没正式领证,当着父母的面,岑晓乖觉地住到了客房里。
  晚上十点多钟,整栋三层小楼陷入宁静。
  岑晓洗完澡出来,趴到床上,想到昨天这个时候,他正好是在体育馆向她求婚,不由感触加深。原来也才过了一天而已。却因时间被这些美好难忘的事情填充得饱满,而过得格外充实。
  ——睡了吗?
  手机刚被放到床头柜上时,就跳出了这一行小字。尚来不及回,忽又看见上面有新的内容出现。
  ——如果没睡,就开下房间的门。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走进来,头发仅吹到五分干,不再滴水的程度。
  她把他一把拉近门内,看了眼走廊,确定没人,才赶紧关上门,小声地嗔怪:“我爸妈在呢!万一被他们看见怎么办?”
  “我出来时外边没人。”他笑着把她揽到怀里,又说:“你放心,叔叔阿姨应该已经睡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满地在他怀里抬头,鼻尖蹭到他的下巴,“没准我妈妈以后来找我谈心呢。”在这里不好说,不过在家里的话,这样的事可是常常会发生的。
  顾惟野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下,说:“那你可以把我藏到柜子里。等阿姨走了,再放我出来。”倒不是白天雨里火里过了来了那么一回,现在食髓知味的缘故,实在是一想到她就在不远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就是怎么都睡不着。只想和她溺在一起,哪怕,不做任何事。
  “你好幼稚。”她噗嗤笑了。
  “所以现在你是反悔了?”挑了挑眉,他拉着她向窗边走。
  “我才不会。”她声音低下去,“但我很怕有一天你会反悔。以前在图书馆借过一本渡边淳一的书,他指出所有雄性都有猎艳的本能,这是不变的自然法则。世界上那么多美女,万一有天你不要我了……”你让我上哪再去找一个“你”。
  对于她这种敏感的心思,他没有马上说出点什么坚定她的心,反而是沉默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后,“我教你摆一个探戈的经典姿势。”
  缓缓地拾起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腰侧,又小心地帮她向后折腰,这样的姿势,他们其实不能对视,但是有些部位却比拥抱时贴的更为紧密。不过两三秒钟,岑晓就坚持不了,咯咯笑着直起身体来,对上他润泽澈亮的眼眸,问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教她这个姿势。
  “探戈起源于非洲,兴盛于阿根廷,所表达的也就是男女间的亲密关系。有人生动地称它为最适合抒发激烈爱情的舞蹈,不无道理。”顾惟野眸如漆点,弥漫着动人光泽,徐徐解释,“有的男人的确和很多人发生关系,也就是你提到的猎艳,但那是泄欲,并不是人类的爱情。爱情促使我们只对一个人产生感觉,只和这个人发生亲密行为,且珍而视之。”
  她先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又反驳,“时间长了,就算你没变心,爱情升华成亲情的时候,你估计也就不会这么说了。”
  叶成晋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
  “怎么这么固执。”刮了她鼻子一下,好似能看出她的心思,他笑了下,“你可不能拿我和你那个前男友比较。激情或许会减退,夫妻会亲如亲人,但严格来说,我们的感情是永远升华不成父母兄弟之间那种感情的。”
  “那你的激情……减退了怎么办……?”很小声的呢哝着问他。
  他摸了摸她这个问题宝宝的后脑勺,“你说的是哪方面的激情,嗯?”别有深意地去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坏坏地说,“现在距离我们第一次也过了好几个小时了,所以你要不再试试看,看我的激情它有没有减少?”
  “……”
  (┬_┬)





☆、第57章

  两家人见面的地点订在一家环境清幽的餐厅中。这里一楼是大堂,二楼才是用餐的地方。朴素简洁的设计让人心境明快,而朝外的一整面墙都以很通透的玻璃代替,使得坐在里间用餐的人,只要稍一转眼就看得到外间葱绿的树木。
  昨天白天支付了很多体力,晚上某人到底没舍得再为难她。在住的客房里,她倒在他怀里睡着。第二天醒了身边没看到人,于是猜想着顾惟野大约是在她睡熟之后才离开。
  睡得好,精神自然就很好。她早上特意回自己的住处换了一条圆领的白衬衣加白色的过膝半裙,外罩了一件蓝色丝、纱两层的无袖衫,看起来十分的温婉娴静。
  作为女摄影师,平时为了活动自如,她的大部分衣服都是宽松休闲的欧美款式。除了他们请朋友聚会派对那次,这是第二次,顾惟野见她穿成这样的淑女。来的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抽空了好几回。心里盘算着等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给她多买些相同款式的。
  最早到的居然是苏荔兰。她坐在玻璃窗前,头发盘髻在脑后,上着淡妆,没戴一件首饰,碧绿的树荫为她作背景,衬托得她更为端庄素雅。她和岑家夫妻生活环境不同,但这次会面毕竟是为了子女的好事,两方家长谈谈自家孩子身上的长短处,气氛一时竟慢慢地越来越热烈起来。
  二十分钟后,赶来的是顾惟野的堂哥顾行光。而他大伯父因被公事缠身,未能到场,所以让自己的独子代以转达歉意,并提前预祝两个新人婚姻美满。因为身份非同一般,岑晓本来也没对这位长辈的到访抱有多大期望。客客气气地和顾行光互相认识后,她就继续恢复了之前的安静温驯。仅在必要时,才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
  “二婶,没想到小野会在我前面结婚。”顾行光对苏荔兰的态度十分客气恭敬,这倒让岑晓觉得诧异。由此想来在顾家人心中,苏荔兰还是很有分量的。
  苏荔兰笑着看着这位后辈,“小光,记得你比小野不过两、三岁,今年也才三十出头。咱们这么好的条件,不用急。”
  岑父搭腔,“亲家说的没错,单身的好姑娘不少,年轻人慢慢找就好。”
  岑晓默不作声看着对面坐着的这位——曾多次被顾惟野提到的堂哥,发现他无论气质和长相,都和顾惟野偏差较大。不羁的气质里藏着扑朔迷离的深邃,眼神明明很热,周身却有种生人勿进的气场。人很有礼没错,却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敢兴趣的样子。这样的男人,一看就是有故事的。所以再好的姑娘,恐怕也很难入得他的眼。
  顾行光话比较少,对于长辈的期望只是一笑而过。交谈的话题很快又转回到顾惟野和岑晓身上。
  经过两方家长合计,决定把正式的婚礼订在明年的三月份。一切从简,不过会办两场,有一场需要办在岑晓家所在城市,另外一场自然是在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市里办。
  岑晓打小呢,就不喜欢人多的场面。要真是连办两场,她心里说没有一点小抗拒,那肯定也是假的,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而已。
  她明白婚姻并非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关乎到双方背后的家庭。父母栽培他们成人不易,她能和心爱的人走在一起已经很幸运。该走的过场必须走完,故从头到尾,对这样的决定,她和顾惟野都表示赞成。
  ——
  有时候一件事连着一件事挨得太近了,你会觉得事情过得特别的快。三天时间,求婚、见家长、领证,好像就在吸进一口气,又呼出一口气的功夫里结束了。
  当先在火车站送完自己父母,又在飞机场告别顾惟野的母亲苏荔兰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未婚少女变成已婚妇女的事实。
  心里满当当的,像是被塞进了很多无可名状的情绪,一则惊喜愉快,一则慌忙无措。复杂的小情绪一时间难于消化,又不想被他发现,便坐在车里一直没说话。
  不知是不是怀揣着相同的心思,顾惟野也很安静。直到他开着车子驶进她特别熟悉的马路上,她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问:“怎么带我到这儿来了?”
  “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之前的两晚上,不知道是谁难舍难分地每天晚上都要缠着她不放,现在好不容易送走了长辈们,居然舍得送她回家,肯定有下文……!
  看她眨巴着大眼睛,茫然看自己,他才把话说完,“先送你回家收拾东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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