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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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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芊芊则显得不耐烦,她越听哈欠打得越频繁,到最后眼睛都是半开半阖了。
  
  邢睿开玩笑时很放得开,做起事来却是一点都不马虎。他没有注意到犯困的董芊芊,直到听到岑晓提醒董芊芊别睡着发出的动静时,他才觉察到自己这讲起来,中间也没有个停顿,怕是对两个女生来说,恐怕是很枯燥。
  
  “这两天,你们就先勉为其难跟着我熟悉下。”邢睿说道:“三天后晚上,宏白会开个迎新Party,到时候好吃的、好玩的东西特别多,还有好多你们的前辈也会过来……”
  
  刚刚还在和周公约会的董芊芊,一听这话,顷刻就精神了,兴致高昂地问邢睿:“Ken也会来吗?”
  
  “这个……不好说。”邢睿不好意思直接打击她的积极性。其实他在宏白工作都快三年了,也没见过Ken一面。
  
  岑晓这边心里打了个突。三天后,顾惟野回来。如果宏白这边有迎新Party要参加,她还怎么留时间给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因为是半工半学的性质,宏白影像每天只要求有六小时时间在岗。上午从九点到十二点,中午午休一小时,一点又再开始,到下午四点左右就可以离开了。时间管理很松散,没有人监督,到位时间全凭个人掌握。
  
  工作室的设备,外租手续繁琐。所以从前的学员很多更愿意早来、晚走,在这里查阅专业资料,或者在棚里和中庭的花园借用相机和镜头来练习拍摄。
  
  目前,岑晓还不具备借用设备的资格。最开始的这三天,她也只是一边整理资料,按照要求将内容录入电脑,一边也会摘抄下要点记录在本子上,差不多到了四点半便会离开。不是不想多留,而是宏白的LOFT离她家实在远,每天往返就要耗费在路上近四个小时。想要多学多记,又不想迟回家,她只能选择提高效率。
  
  不过这样难免冷落了一同整理资料的董芊芊。她是坐不住的类型,几乎每整理半小时,就耐不住性子要找人说话。同为女性、更容易找到共同话题的岑晓,没多少空余精力理她,她就只能选择和邢睿交流。邢睿手头上的工作难度不大,但极其繁琐。他喜爱美女不错,但被她这么骚扰着,一来二去也没了耐性。最后只得推说工作忙,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天除了上洗手间,也很少出来几次。
  
  被两头“嫌弃”了几天,度日如年的董芊芊终于盼来了她心怡的迎新派对。
  
  这一天,宏白旗下在京的摄影师不仅会全部莅临,更有一些慕老和慕子跃的朋友也会前来捧场。
  
  这一届新人只有四位,到位两人,故与其说是迎新派对,实际上,却更像是在借着庆贺纳新之名,招待老友来聚。
  
  几天前,岑晓已经知会了顾惟野自己没时间。他问她原因,她如实而简单地告诉了他。自此她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哪怕一丁点他的消息。
  
  依照顾惟野的行事和个性,岑晓感觉他不像是生气。可自从两人打过第一通电话后,他从来没有以任何理由,这么久的不联系自己。
  
  她好奇原因,在不忙碌的时候,心里感到十分空落。竟会产生这种情绪,连她自己都觉着意外。岑晓没有有意克制情绪的滋生,也不想任其持续发展。不过,在派对来临前的两个小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信息。
  
  纤纤十指像敲击琴键一样触摸屏幕,事先已衡量和酝酿过很久,信息的内容便在屏幕上出现得流畅和自然。
  
  完整地输入完毕后,她点击了发送。
  
  ——
  
  晚上的用餐宴,不乏业界名流。
  
  仅是性质普通的聚会,宏白这边并没有打算办得多么隆重。仅仅准备了精致的酒水,优美的音乐,及布置优雅的派对环境而已。
  
  七点半,晚宴正式开始。
  
  岑晓和董芊芊,带着笑容,一人挽着穆子跃一边的手臂,被其正式带入举办派对的大厅之中。
  
  董芊芊穿着一身亮红色的针织长裙,马尾高高得梳到头顶,12cm的同色系高跟鞋,显得她高挑、性感、热烈。
  
  和她一比较,岑晓则显得过于低调。除了耳朵上戴着的那一对蓝月光石的耳钉,她再没有佩戴其他饰品。上身穿着一件荷叶袖的白色圆领毛衣,下面是一款黑色的毛呢长裙。伶伶的纤细脚踝在她缓缓行走时,才会从裙子下摆的开叉缝隙里露出一些端倪。
  
  两人风格全然不同,一如火,跳脱艳丽,一如水,静谧婉约,浓妆搭配淡抹,看得来客夸赞声不绝,并纷纷玩笑地说,宏白工作室这次选人该不会是有意放水,特意选进了两个美女进来。
  
  虽不是被夸自家女儿漂亮,但毕竟是宏白旗下的新人摄影师,慕子跃听到夸奖,仍旧觉得面子上光彩。
  
  接下来,他带着岑晓和董芊芊,介绍了几个重要的宾客后,便放她们自由活动。
  
  违背心意不停对陌生人微笑,岑晓并不是很擅长,笑久了,不免嘴角肌肉都快要僵掉。端着一杯番石榴汁,她走到室外透气。身后有个年轻男子,跟随她出来。
  
  是一位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向岑晓伸出手,自我介绍:“嗨,师姐,我叫陈西泽,是你的师弟。”
  
  “幸会。”岑晓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微笑着说:“不过别叫我师姐,我只不过比你早来了三天。”
  
  “也是哈。”可能因为特别瘦的缘故,陈西泽颧骨有些高,下巴也很尖,人看起来英气有余,但亲和度欠奉。幸而他说话语速较慢,音调平缓,弥补了不少他清瘦外貌带给人的疏离感。
  
  “抱歉,我来晚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岑晓。”一直习惯不绕弯子就对陌生人报出自己名姓。不过若对方再深入问下去,她就不保证自己是否还会这样大方。
  
  陈西泽之所以来宏白,有相当一大部分原因是想逃避继承家业。他举杯和岑晓碰了一下,想,如果接下来一年时间,能有这么个看对眼的女孩相互陪伴,不失为美事一桩。
  
  象征性地啜了一小口果汁,岑晓感觉鼻子里忽地涌上来一股热流,她语音含混地匆匆道了声歉,偏头打了个喷嚏。
  
  “这个时候,不该说抱歉。”陈西泽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解下来,“作为弱势群体,你应该主动告诉男士你的需求。”
  
  他正要把自己的衣服给她披起来,却有另外一双手臂,抢在他前面,把一件深色的外套轻柔地覆在她身上。
  
  突如其来的衣服,对她来说又宽大又厚重,身体产生了轻微地摇晃,还好这时,为他披衣的人十分体贴地,伸展长臂,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西泽,如果主动等女士自己来说要求,会不会太晚了?”况且,也不是所有女孩都会娇气地把需求时刻挂在嘴上,比如岑晓,顾惟野就知道她不会。
  
  他一手环着岑晓,将另只手臂游刃有余地抬起来,解开衬衣最上面那粒让他很不舒服的扣子,脸色舒懒地看向陈西泽。
  
  “顾哥!我们一年多没见了,今天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陈西泽不可置信的神情里有激动也有兴奋,如果不是顾惟野搂着岑晓,他就要上来搂顾惟野了,“她,她是你女朋友?”他又问。
  
  “不是。”
  
  “还不是。”
  
  岑晓和顾惟野异口同声地否认,另相对而立的三人,各自产生了迥然不同的想法。
  
  其中,顾惟野是不悦。
  
  他松开来岑晓,不触碰到她,仅是拉着自己外套的翻领向内,将衣服为她拉得更严一些,才把手放下来,重新转向陈西泽说,“不过也应该快了。”唇角上扬,特意瞟了岑晓一眼。
  
  岑晓不作声,像只乌龟一样,头低得就差缩进他那件厚外套里,根本给不出什么恰当、合理的反应。
  
  倒是长相冷峻的陈西泽给了一个“我懂你”的热情表情,一副无所谓,笑眯眯地耸着肩膀说:“兄弟妻不可欺嘛!这点事我还是懂的!”
  
  顾惟野说:“西泽,岑晓今天生病,身体不舒服。里面有记者,我不方便进去解释。你代我跟穆哥说一声,人我先带走了。改天咱们再好好聚一回。”
  
  比起一个看过眼的女人,自小玩到大的兄弟感情,显然更能让陈西泽看重。小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大院里长大,其他孩子都嫌他太小,不带着他玩,只有顾惟野,不刻意喊他一起玩,却不排斥让他跟在他身后,另外,他还会在有人要欺负他时挺身而出……
  
  后来,顾惟野从事演艺行业,他们见面的机会才少了。
  
  顾惟野的个性,陈西泽很清楚。从小时候,他就是一个有喜好洁癖的人,能让他看过眼的玩具不多,但他一旦喜欢了,就绝不再抛弃。
  
  顾惟野对待岑晓这热乎劲儿,陈西泽看得一清二楚。他估摸着以后再在宏白见到顾惟野出现,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于是他就没为难,笑说着“春宵苦短”、“请有缘人珍惜”……之类揶揄的话,送走了他们。
  
  ——
  
  停暖气有一段时间了,宏白那种LOFT没有安中央空调,开多少空调暖风都成效不大。
  
  甫一钻入顾惟野温暖舒适的车内,岑晓体内的寒气和车内的热气产生碰撞,她鼻子里不舒服的体会反而加剧。她不由自主又连打了两个喷嚏。
  
  “刚才为什么要跟陈西泽编我病了的假话?”他从上车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她窘得厉害,开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从这个有点傻兮兮的问题开始。
  
  “给你披衣服的时候,碰到你耳垂,感觉很烫,所以,”他有些无可奈何地望她一眼,笑着说:“我也不算说假话。我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时间有限,太晚送你回去会影响你休息。所以我想,除非,你肯陪我过夜,那样我们的时间才可能是充裕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不知道说什么,道声晚安吧~O(∩_∩)O




☆、第14章

  “我也不算说假话,我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时间有限,太晚送你回去会影响你休息,所以我想,除非,你肯陪我过夜,那样我们的时间才有可能是充裕的……”他别有深意地说,“否则,我只好想办法,把你提前带走。”争取更多的时间。
  
  岑晓思考了下说,“满打满算,我们这是第五次见面。”
  
  顾惟野点了下头,没有异议。
  
  车内黄色的灯光下,她坐在副驾上,而他近在咫尺。
  
  “其实我们也并不熟悉。”
  
  他仍旧默声,唇际笑意更浓,等待她后面的话。
  
  “最重要的是,”岑晓空咽了口吐沫,垂着额头一会儿,倏然转头用水灵灵的眸子望他,“我还什么都没有答应你。可你却私自替我做决定,带我离开。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留在party上,而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难道不是?”他不假思索,脱口反问。
  
  “下飞机,开机看到你的短信。我以为你是更想和我一起的。”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夜晚,并不能让岑晓自在,派对开始前,她发出的短信,确实很含蓄很克制地表示——想让他带自己离开的愿望。可是她并没有想到他竟会真的这么做。
  
  “你说的对,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但在有限的相处中,我们解除了误会,彼此有了初步的了解,一同经历了危险的关头,也共同分享过愉快的时光。”他解释到这里,神情淡然地看了她一眼,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量的积累不一定在所有的情况下,都会带来质的改变。这道理就形同一个用错学习方法的学生,即使花费大量时间复习功课,也效率不高,而另外一个用对方法的学生,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达到理想的学习效果。我认为,我们应该向后者学习。”
  
  “你的意思,我听不懂。”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比喻呢?岑晓皱了皱眉。
  
  他忍着不联系,拼命地赶拍摄进度,就是希望腾出时间来看她。一下了飞机,马不停蹄地独自驾车赶来,却仍旧很克制地想要留给她一些参与派对的时间。
  
  可坐在车里的时候,顾惟野发现走近岑晓的陈西泽,望着她的目光非同一般,他之前的想法瞬间改变。
  
  他推开车门,步入浓稠的夜色。犹如穿着铠甲、握着剑的中世纪游侠,步履坚毅、快速地走近他的公主的短短时间里,也下定心意——想在今夜,就要下她的所有权。
  
  “我承认我今晚做法,有不妥当的地方。不过在我那样告诉陈西泽时,你不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退一步承认错误,再进三步发出攻击。顾惟野眸中狡黠的光线一闪而过。
  
  “你……我……”岑晓就只能迸出这两个字。他的话正中她下怀,其实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
  
  必须承认,得不到他的消息的几天里,她更想见他。而在他突然降临的那一刻,她的欣喜多过惊喜。
  
  只不过随他上了车,她又重新冷静下来。
  
  刚刚逝去的那段三年多的感情,另她如今变得格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她太太担心和害怕——甜蜜仅是虚影,后面会有深不可测的陷阱等待她。
  
  车内安静了好久。
  
  再也等不下去的时候,他手指扣了扣车窗,终于开口问她:“我们正式在一起吧,好不好?”
  
  已经有很多年,顾惟野没有像现在这样诚恳地向别人提出请求了。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冷静地陈述看法,分析状况,最后得到别人的认同。
  
  所以现在,他很有耐性地请求她——和他、在一起,到底是有多难得。
  
  岑晓心跳“嘭嗵、嘭嗵”犹如擂鼓,搭在毛呢裙摆上的双手,不由交握在一起,深抿了几下嘴唇,她才将紧张、激动的目光和他炽热、诚挚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可以吗?”他带着笑意追问,等了半天依旧没有等到她说出“好”或者“不好”中的任何一项答案。
  
  好耐心被磨光,这回,不再是请求,而是质问:“我们从现在开始,可以还是不可以?”他身体前倾,手臂从她的腰和车椅靠背之间穿过,将手隔着她松软的毛衣,轻轻勾住她的腰。  
  
  “开始什么?”她委屈地像只小猫,咕咕哝哝地发出声音。
  
  上天怎么这么不公平呢?
  
  创造出像顾惟野这种人——总是习惯自己自作主张,可偏偏又让作为对手的人,拿不出合理的方法拒绝,最后也只能对他的霸道逆来顺受。
  
  她的态度不能让他满意,手上微微用力,顾惟野轻而易举得另岑晓的上半身朝自己靠过来。
  
  感受着她腰部带来的柔软的触感,体会竟像是触电,顾惟野浑身被她电的麻酥酥。
  
  陷入酩酊,他在她的眉眼末梢和发鬓间,印下了一个吻,又将唇挪到她的右耳那侧,说:“开始和我在一起。”
  
  太温柔的动作,使得岑晓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要推开。
  
  “不行。”她一边竭力抗拒他的攻势,一边说:“你让我再想一想。”
  
  沉默片刻,他松开她,显得很绅士,手却悄无声息地在下面,挑起一小撮她的长发把玩。
  
  “不过不要想太久。”
  
  因为我已经等不及,要和你在一起。
  
  ……
  
  **
  
  一个月以后,岑晓结束了资料整理的工作。开始同董芊芊、陈西泽,还有迟来宏白很久的一位叫宋谦的男孩,参与到正式的培训之中。
  
  然而所谓的培训,硬而干的知识其实很少。
  
  大体上来说,都是内容水分较多的鉴赏课。没有固定的老师上课,基本上是哪位名摄影师有空暇,便会被邀请到工作室,随兴的给他们讲上一堂课。
  
  而这些专业的摄影师,非专业的老师,从一张照片,谈到自己拍摄时的经历已经不稀奇。有的人讲的开心了,居然能从摄影谈到电影、时政、哲学、经济……上去。
  
  这样随心的课程,表面上看,匪夷所思。不过岑晓发现,听这些前辈们或兴奋张狂、或感伤无限的诉说,绝不是毫无助益。
  
  同样的环境下,去拍下一张照片——为什么有的人拍的平淡写实?有的人却能做到摧枯拉朽、感人肺腑?
  
  那是因为不同的人心中所感不同,看待景象的角度也就不同。
  
  在有心人眼中,一棵幼嫩的小草、一条平淡无奇的街道,都能成就不凡。
  
  她从他们身上得到启示:在这一年中,学习技巧是一方面,提升心境的高度、感知来自平凡世界中的爱意,才是她最需要努力完成的功课。
  
  近两个月时间,早出晚归,岑晓乐在其中,不过却疏忽了好友舒莲。作为赔罪,她特意提前几天打电话给舒莲,约舒莲和她的宝贝女儿凝凝周五晚上,一起出来吃饭。
  
  带着五岁的小女孩,就不好再去吃什么太生冷、油腻的东西。
  
  电话里和舒莲简单商量了下,岑晓最终选定一家距离凝凝幼儿园很近的川菜馆子。
  
  小女孩的口味或是随了父亲,特别爱吃辣。不过在舒莲的强烈反对下,岑晓最终也只点了毛血旺与蒜蓉香翅这两道辣口味的菜,其他的则都是清淡舒爽的菜式。
  
  “凝凝,来,干妈给你夹一块肉肉吃。”岑晓扛着舒莲的强压眼神,夹了一块鸡翅到小女孩的盘子里。
  
  “干妈,对我最好了!”带着圆点点发箍的小姑娘,对岑晓绽开一个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随后无比开心地啃起香香辣辣的鸡翅。
  
  舒莲佯作生气地瞥了好友一眼,“就你会在孩子面前装好人!”
  
  “那是,我好不容易才见我干女儿一次。自然要加倍爱护。”岑晓笑逐颜开地说完,不忘和小姑娘默契地交换眼神。
  
  舒莲脸上浮出笑意,无奈地埋怨好友,“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可别怪我没给你这个干妈表现母爱的机会。你说说,最近约你,你都放我几回鸽子啦?”
  
  舒莲在音乐学校教古筝,上课时间往往安排在别人下班的时候。而岑晓加入宏白之后,时间上和她更难以碰上。
  
  这段时间,她们约过几次见面,可却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给耽搁了。其中一次,是顾惟野回来,人已经到了她家楼下,她推辞不了,只好重色轻友选择抛弃了舒莲母女。
  
  故现被好友埋怨起来,岑晓不是不愧疚的。
  
  “亲爱的,都是我不好啦。来,小妹先干为敬,给你赔罪了。”岑晓端起装着正冒泡的橘子汽水的玻璃杯,敬过去赔罪。
  
  “少来。想一杯汽水就把姐姐我打发啦?门都没有。”舒莲绷着脸不受,手点了几下身前的桌子,才收起假装的严肃,笑着拷问岑晓:“欸?我怎么瞧着你这状态和年前不一样了?老实交待,你们那个工作室里,是不是有人追你?”
  
  岑晓差点被汽水呛到,有点心虚,“怎么可能!我们那儿清一色的娘子军,常驻的年轻汉子,加起来不过才三个。”
  
  现在的孩子早慧,舒莲特意看了凝凝一眼,发现小吃货专心致志地吃东西,根本没在听她们说话。
  
  她放心了,压低了声音继续审岑晓:“这怎么好说。虽然数量少,可没准质量高呢!再说了,你和他们每天朝夕相对,又有共同的爱好跟追求,搞不好能擦出爱火花。”
  
  “好了好了。”经不起舒莲拷问,岑晓苦笑认输,把杯子搁到桌上,叹了口气,向她坦白,“是有人追我,但不是我们工作室的。而且我和那人差距太大了,估计成不了的。”
  
  从岑晓遗憾的表情,舒莲看出她对于这个追求者还是有意的。
  
  “有差距不要紧,关键要看你们能不能克服差距。是,当初你和叶成晋在一起时,我是告诉过你,你们有差距。他太有野心,而你性格太随性,将来你们可能合不来……不过岑晓你也不能因噎废食是不是?”
  
  是的,不能因噎废食。
  
  可是舒莲你不会知道——这次的差距并不仅仅是性格上的。对方如若是万丈光芒,那她也只能是一枚仰望着他的,小小尘埃而已。
  
  ——
  
  吃完饭出来,站在把街道照得亮如白昼的LED灯箱广告牌下,细心的舒莲从岑晓外套上,帮她取下来两根掉落的长发。
  
  岑晓手里牵着凝凝,害怕她摔倒,一直注意着孩子脚下,感觉舒莲取了什么,却顾不上看,直到舒莲动作不小地挥手扔掉头发,她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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