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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之使魔-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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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晃着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塔巴莎的头。
    “姐姐?”
    琉西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塔巴莎和希尔菲德。
    “啊,不,那个。该怎么说呢,这小矮子是我的义姐。而我也做跟着她的随从”
    希尔菲德说着些奇怪的理由。
    不过这奇怪的话语也让琉西脸上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为了姐姐吗……。这真是件好事啊。你是个心灵美丽的人呢”
    虽然希尔菲德看着明显比塔巴莎年长,但琉西也丝毫没觉得奇怪,她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坦城,随后她伸出双手,给希尔菲德以祝福
    “愿神保佑你”
    看到琉西这样的希尔菲德也很感动,她嘎呜嘎呜的叫唤着握住琉西的手。
    “你和希尔菲我知道的神官们太不同了!既不摆架子也不生气还不用奇怪的眼光看人!”
    “在神面前,所有存在都是平等的”
    琉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随后她略施一礼后转身离去。
    塔巴莎目送她离开后,就钻过绳索走进残骸中,开始专心调查爆炸事故现场。维雷尔少尉也随她一起开始调查。
    一小时过去了……,但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到底是怎么引起爆炸的呢?”
    维雷尔少尉一个人自语着。
    “不管怎么想这也太奇怪了啊。警卫数量在第一次爆炸后已经增加了三倍。贵族军官们,除了不在这里的也都被送下船了。可尽管如此,犯人还是能潜入战舰。这种事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算是魔法师也不行啊”
    “在贵族中有没有可疑的人?”
    听到塔巴莎的疑问,维雷尔少尉摇了摇头。
    “贵族军官虽然有七百人在……,不过他们都是从很早就在这里工作的。虽然也有补充来的军官,但身世都很清白。在舰队工作的军官,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和家族一样。很难想象会有叛变者。”
    “…………”
    “果然还是在新补充的水兵中隐藏着有不良企图的家伙吧。没准各舰是混入了这样的叛变者……,自爆了也不一定。如果按新教徒看来那就是平民,他们不使用魔法,而是使用打火石。因为要是用导火索的话,马上就会被发现的。这还真是自爆攻击啊。那帮该死的新教徒们,竟然能满不在乎的做出这种事”
    随后维雷尔少尉摇摇头
    “那都是猜的。不管是新教徒还是什么,自杀都是始祖与神所不能宽恕的事。总之,那神官是不会出卖自己的信徒的,所以也不用指望她能帮什么忙。这还真是件让人头痛的工作啊,特任少佐”
    维雷尔少尉望着琉西离去的方向说着。
    塔巴莎在旗舰“查理?奥尔良”号上得到一间军官室。虽然轻视她是个孩子,不过看来还有有打算保证她相应的对待的。不过,他们好像没有连饮食也一起注意到。当晚,希尔菲德看到勤务兵送来摆在小桌上的食物,不满的叫了起来。
    “嘎呜嘎呜!这料理是什么!只有辣味腌肉,还有这苦得不得了的椰枣!而且面包还这么硬~~,嘎呜!”
    希尔菲德生气的大叫着。这对美食家希尔菲德来说,是绝对忍受不了的食物。那勤务兵送来的应该是普通水兵吃的食物。如果是贵族军官的话,桌上摆的应该是更好一点的。这也就是说,舰队司令部很瞧不起塔巴莎。
    希尔菲德一副这种待遇绝对不能忍受的样子撅着嘴看着塔巴莎。不过塔巴莎已经默默吃了起来。
    “真是的。姐姐你也算个美食家的,却对这种食物一点不满也没有”
    “有吃的就很幸福了”
    希尔菲德气的把头转到一边。
    “那希尔菲我不吃!这种东西根本吃不下去!嘎呜!”
    于是塔巴莎无言的伸出手,开始吃希尔菲德的那份儿。盘子里的食物一个接一个消失了。希尔菲德虽然气得转到一边,不过马上就忍受不住拿起盘子里的东西吃了起来。
    “我说姐姐。你打算怎么解决这次的事件?从听到的来看,整个事情都不明朗。到底是谁怎么引爆的也不知道。而且这里有这么多船……,究竟哪个会爆炸我们也不知道啊”
    塔巴莎因此脸上的表情些许阴郁了起来
    “我有种马上就会知道谁是‘犯人’的感觉”
    “啊啊?为什么?希尔菲我一点也不明白!到底是谁?”
    塔巴莎已经不再回答她,继续默默的吃饭。希尔菲德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再次和那称不上美味的食物战斗。
    吃完饭后,希尔菲德早早就睡下了。
    窗帘拉了起来,屋内只有油灯在淡淡的闪亮着。
    塔巴莎坐在椅子上,很少见的没有打开书,而是一直盯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
    这里是来宾用军官室。在墙上挂着的战场和历任舰队司令画像中,也悬挂着一幅这加里亚两用舰队旗舰的画像。
    在那幅画旁边……,是一个有和塔巴莎一样蓝色头发的,很有魅力的年轻男子肖像。
    比起真人来,严肃得多少有些夸张。
    在塔巴莎记忆中的他,脸上应该是更柔和的笑容才对。
    在肖像画下面有这样的注解。
    “查理?奥尔良”
    明明把自己整个家族作为王族的权利剥夺了,却还用自己父亲的名字来命名这加里亚两用舰队的旗舰,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塔巴莎心中想象着那伯父王,那自己憎恨的仇敌。
    当然,她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发生那种事的她也不想知道。
    塔巴莎站起身,向父亲的肖像施了一礼。
    之后……,她吹灭油灯,躺到床上。
    不过,睡不着。
    她想起自己离开时库尔凯说的话。
    “我……,或许已经找到了。那让我该挥杖的理由”
    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挥杖的?
    是为了复仇。
    只有为了向杀死父亲,夺去母亲心志的伯父王复仇的这种感情……,能驱使自己。正因为如此自己才成为北花坛骑士,立下无数功劳。这都是为了能更接近那伯父王……。
    所以这次的任务,也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因为每次成功,都会让自己与那伯父王稍微接近一点……。
    在漆黑的卧室里,塔巴莎思索着。
    对舰队的破坏工作……,害怕他的冷酷,却又不得不臣服在那无能的伯父王君临的王国政府下,对这政府怀恨在心的人有无数。
    但那在某种程度上有很大区别。
    首先是平日就被镇压的新教徒。他们的教义不同,只因为这点就使加里亚的寺院和王国政府将他们视为眼中钉。
    接下来是特里斯汀和凯尔马尼亚。这两国会因为害怕加里亚加入阿尔比翁而进行骚扰动作也不一定。不过,从这两国的角度来想。加里亚应该是它们为了拉为伙伴而交涉的国家。想不出它们有什么理由破坏可能成为自己同盟的舰队。
    而最后一股势力……
    塔巴莎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的说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大概……,会把自己发色的事情告诉他们”
    塔巴莎第二天也在默默的继续搜查。她进入爆炸现场,仔细搜索着附近的东西。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她握着长杖,翻开那些碎木片,搜索着下面。直到中午,塔巴莎还在继续搜索着。
    圣?马隆港口城市,是建在一块三面环山,一面是海岸的适于防守的土地上的。铁塔栈桥全都建在内陆,城市是沿山发展的。白色的墙壁,茶色的屋顶,这是由那耀眼又美丽的建筑组成的城市。
    冰冷的冬季海风抚过塔巴莎的面,让她微微缩了缩身子。希尔菲德对塔巴莎说道
    “姐姐,没用的。都已经散成这样了,什么证据都找不到的”
    没过多久,塔巴莎好像发现了什么。那是一块闪着光的金属残片。塔巴莎仔细看着它……,随后把那收到口袋里。
    “姐姐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不过塔巴莎没有说话。
    “让我看!让我看看啊!”
    她向塔巴莎扑了过去,咬住她的头。因为希尔菲德现在还是人类女性的样子,所以让周围没事的士兵们都好奇的聚了过来。
    “这没什么好看的啦!”
    希尔菲德慌忙摇头。
    在聚过来的士兵中,可以看到维雷尔少尉的身姿。
    “到底发生什么了?”
    塔巴莎把自己拣到的东西递给维雷尔少尉看。
    “这……!不是圣具吗”
    普利米尔教徒随身携带的圣具是把始祖张开双臂的样子抽象化后做成的东西。
    “不过……,样式不同。有表情”
    把始祖的容姿正确雕刻出来被认为是不敬。因此,一般神官们所使用的圣具是没有脸的。可是……,这圣具上雕刻的正是始祖年轻时的样子。
    “……是新教徒们的圣具吧”
    聚在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张口说着
    “果然是那些家伙干的吗!”
    “畜生。那些该造报应的混蛋……”
    听到这里的声音,穿着神官服的琉西也走了过来。她注意到塔巴莎也在,便向她稍施一礼。
    “可以的话,能让我看看那圣具吗?”
    塔巴莎把那圣具递给琉西。
    “这是……”
    “也就是说,那些新教徒们,已经潜入这舰队了”
    维雷尔少尉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在点着头
    琉西目不转睛的看着塔巴莎。于是……,她那平静的圣职者脸上,浮现出什么严厉的东西。塔巴莎也抬眼看了回去。
    当日,塔巴莎的调查也就此结束。她回到“查理?奥尔良”号上的房间,马上就躺到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睡眠充足的塔巴莎醒了过来。希尔菲德还在旁边张着嘴在打呼。塔巴莎走出房间,在门边等候吩咐的维雷尔少尉出声说道
    “噢呀?特任少佐。您要去哪里?”
    “寺院”
    维雷尔少尉一瞬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马上又恢复如常。
    随舰神官们的寺院并不在圣?马隆城里,而是在那铁塔林立的道路尽头。和城里的寺院不同,是用普通砖石建造的简单建筑。在凛冽的海风中,塔巴莎寻找着自己的目的地。
    忏悔室是设置在寺院一层,礼拜堂里面的。坦白自己罪孽的人,就格着那看不到面孔的小窗和神官相对。
    把在室的木牌挂在忏悔室的墙上。之后塔巴莎穿过帘子,坐到硬木制成的椅子上。
    身材矮小的塔巴莎坐下后,那挂着帘子的小窗,正好在她嘴边下面一点。这是考虑到为让信徒和神官看不到对方的脸而设计的。神官在这里听到的秘密绝对不会泄露给外面。
    “你犯下什么样的罪过了?为了让神与始祖普利米尔能够听到,把你的罪过全部说出来吧”
    那清澈的声音是琉西的。塔巴莎改变了声调,小声说道
    “我爆破了战舰”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琉西叹息着说道
    “是来调查的骑士大人吗?”
    塔巴莎没有回答。可以听到琉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这边的声音。帘子被拉开了,琉西出现在那里。一脸哀伤的琉西带着塔巴莎来到神官们的值班室。里面只有桌子和床,就像军舰里一样,是个简朴的房间。其他神官应该是在各自当值的战舰上吧,所以这里才见不到其他神官的影子。
    琉西看着塔巴莎,为难的说道
    “您是想做什么?”
    “想知道你的反应”
    塔巴莎毫不遮掩的说
    “骑士大人你也在怀疑我啊”
    那声音中充满了什么很疲惫的感觉
    “也?”
    听到塔巴莎反问,琉西在烦恼过该怎么办之后……,张口说道
    “最初的爆炸发生的时候……,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
    塔巴莎一动不动的默默看着琉西。
    “为什么?”
    不过琉西没有回答。她很为难的摸着手背。
    正当塔巴莎要深入问下去的时候……,从外面传来水兵和军官们的怒吼声。
    “是‘古罗乌尔’号!”
    “发生什么了?”
    琉西不安的侧着头。
    塔巴莎抓起杖冲出寺院。琉西也跟在她身后。在耀眼的晨光下,可以看到水兵们气喘吁吁的向那边跑去。
    塔巴莎抓住一个水兵问道
    “发生什么了?”
    那水兵看到塔巴莎,一瞬还在奇怪,军港怎么会有小孩子?不过当他注意到斗篷,马上敬礼说道
    “发现爆炸犯了!”
    “古罗乌尔”号是停泊在离寺院三百米左右的栈桥上的。正在通过从铁塔上垂下的绳索搬运风石中。
    在甲板和栈桥下聚集着许多水兵和军官,他们仰望上面大喊着
    “把那混蛋打下来!”
    听到这喊声,塔巴莎发现了维雷尔少尉的身影,她跑了过去。
    “特任少佐”
    “发生什么了?”
    维雷尔少尉指着“古罗乌尔”号的桅杆。一个水兵正站在了望台上举着火枪在喊些什么。
    “那家伙是这‘古罗乌尔’号的水兵,也是负责值守火药库的人。好像他杀了同僚,正准备在火药库放火。”
    看来他好像是想趁大清早舰内戒备松懈的时候来引发爆炸。因为在夜间的戒备相当森严。虽然那些贵族军官们想抓住他,但却被他逃走,爬到桅杆上去了。
    在甲板上的士兵举起枪。但马上就听到军官们的大声怒骂
    “不要射击!要捉活的!”
    不妙啊,维雷尔少尉说。
    “要是那家伙死掉,就抓不出他后面的人了”
    维雷尔少尉为了能让桅杆上的男人听到而大声叫道
    “喂!说出你的要求!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不过男人没有回答。反而端起枪来,把手指放到扳机上。
    “可恶!”
    对工作热心而又认真的维雷尔少尉拿出杖咏唱了咒文。
    是“飞行”。
    周围的军官们看到维雷尔少尉飞到空中,都大声叱责着他。
    “喂!维雷尔!你想干什么!”
    “说服他”
    “住手!会刺激到他的!”
    但是认真的维雷尔少尉还是冲那男子喊道
    “停手!自杀是始祖普利米尔所不能宽恕的!会下地狱的!”
    不过维雷尔少尉的劝说却得到了最坏的结果。
    “实践教义万岁!”
    男人大声喊叫着,随后枪声响了起来。
    男人的身体无力的软了下去……,掉落到甲板上。当塔巴莎用“飞行”咒文到来到甲板的时候,那男人已经断气了。他的头已被打穿,就算用水魔法也无能为力。
    从声音来判断,他应该是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年轻男子。水兵和军官们咬牙切齿的围着那倒在血泊中的男子。
    “果然是新教徒所为!是那些混蛋家伙!”
    一个军官大叫着。这自杀的男子刚刚确实有说出“实践教义”。这是新教徒们提出的思想。哈尔凯基尼亚大陆上的寺院,基本都和贵族勾结在一起,为了想要借贵族的权势。而为了改革这些腐败寺院提出的教义……,就是那实践教义。
    不过,那以清贫为主旨的思想并没有被所有平民所接受。不过因为要是过分打压,他们有可能成为会形成叛乱的元凶,所以政府一直放任不管,但表面上,国法还是禁止这教义的。这也是水兵们相当排斥的东西。
    所有人的脸都因愤怒而扭曲着,只有一个人的脸是苍白的。就是刚刚去说服那男子的维雷尔少尉。
    一个军官走到他身边。
    “喂,维雷尔,你还真敢擅自做出那种事啊。看你弄的,这下想从他嘴里得到他同伙是谁都不行了!”
    “……抱,抱歉”
    在同僚的指责下,维雷尔少尉深深的低下头。塔巴莎侧目看了看被军官们谴责的维雷尔少尉,随后来到那男子身边。
    用手撑开那男子的眼睛。
    新教徒。
    牺牲自己身体来反抗贵族的男子……。
    塔巴莎仔细看着那眼
    “?”
    她在这尸体的眼中感觉到奇妙的光。
    是魔力之光。
    那光急速从男子眼中消失了。
    “…………”
    一个好像是这男子朋友的水兵,抱住男人大声痛哭着。
    “约汉!约汉!为什么你会做这种事!你不是那么认真的说过吗!不是说过要在这里攒钱,会乡下买地的吗!你竟然是新教徒?我不信!”
    一个军官把那水兵拉了开去。
    “喂,水兵。新教徒就像是白蚁一样。不知什么就潜入进来,之后把房子吃个干净的生物”
    “但是,但是大尉!他竟然会是新教徒,我绝对不相信!”
    “把这尸体收拾了”
    “请、请您至少让我亲手来埋葬他吧!”
    “不行。好了,快回你的岗位去。这是军务”
    “求求您了”
    “啊啊,少罗嗦!”
    气急败坏的军官想要抽出魔杖
    塔巴莎迅速把手伸了过去,制止了他。
    “怎么?”
    “按他说的做”
    军官为难的看着塔巴莎。王国政府派遣到这里来的塔巴莎,相当于佐级官员。
    “那,就交给骑士大人您了”
    军官很无趣的丢下句话就转身走了。留在这里的,只有是约汉朋友的那个水兵,和垂头丧气站在那里的维雷尔少尉。
    那水兵无数次再向塔巴莎道谢。
    塔巴莎再次看着那男子的眼。但她刚才所感到的魔法之光早已消失了。不过,那光已深深印在塔巴莎脑中。她开始在自己的脑内图书馆中搜索。
    那是像烧得通红的炭一样,静静燃烧着的光……,在记忆深处,塔巴莎把那咒文拉了出来。
    “‘制约’……”
    塔巴莎小声说着。
    第二天清晨……,那叫约汉的男子被埋葬到远离军队墓地的荒地里。这是因为,背叛者是不能被迎入战士们的魂魄所沉睡的陵园的这种理由。
    冰冷的海风,在枯木和石块的缝隙间吹过。
    在那中间,有个插着一柄短剑的土堆。那短剑就是墓碑。
    黄昏,结束舰内调查的塔巴莎在希尔菲德的陪同下向那里走去,琉西正跪在那里祈祷着。
    塔巴莎和希尔菲德站在后面等她祈祷结束。
    过了一会儿,琉西抬起头。
    “骑士大人……,您怎么来了?”
    “对方是新教徒,你也要为他祈祷吗?”
    “……在神面前,一切都是平等的。虽然解释或许有些许不同,但人是没有差别的”
    这可是很不该说的。但这就算被认为是异端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言语,自琉西口中干脆的说了出来。
    “而且……,我不觉得这是别人的事。”
    琉西悲伤的低下头
    “别人的事?”
    “是的,今早话没能说成……。那个,我原本并不是神官。我是因为某个事件,失去了贵族的名号,所以才出家的”
    “某个事件?”
    “是的。我的父亲,是服侍奥尔良公(王弟殿下)的”
    听到这个名字,塔巴莎的眉略微一动。站在她身后的希尔菲德也吞了口口水。
    “虽然这么说,不过他还没有能踏进公爵官邸的身份……,不过即便如此,主君就是主君。骑士大人您也知道吧?在奥尔良公因为狩猎中的‘事故’去世以后,席卷宫廷的那场肃清风暴……。被认为是奥尔良公派的贵族,不是被杀就是被夺去官位。而我父亲,就是那其中的一个。”
    琉西悲伤的垂下眼。她好像还没注意到塔巴莎是谁。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因为她的父亲好像还没有能在官邸中出现的身份。别说的年幼的塔巴莎了,一定连直接见到奥尔良公的机会也很少。而且,塔巴莎和三年前的样子也已大不相同。虽然有一头王室象征的蓝发,但有这种颜色头发的贵族也不是没有。
    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少女,就是自己父亲曾经主君女儿的琉西继续说道
    “父亲被处决之后,我们一家的房屋和财产都被夺去,家人也已四散。那时我决定投身寺院,所以就出家了。我已经不想再与俗世有任何关系。可是,现在却再次被卷进这样的事件中……,神要给我多少试炼才会高兴呢……。我是最先被怀疑的。多少次被施以魔法来调查我是否说谎。也不知多少次被问是不是旧奥尔良公派。确实我的父亲是效忠奥尔良公的。但是……,我只想静静的生活啊,我只是个普通的神官啊。我不想和政治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塔巴莎回忆起和琉西相遇时维雷尔少尉脸上的那种不自然的表情。对神官进行调查,这对要承受因果报应的军人们来说一定是像恶梦一样的行为。所以他对琉西的态度才那么不自然吧。
    随后琉西再次看向约汉的墓。
    “因为我的遭遇……,所以对像这样被虐待的人们,并不认为是与自己无关的”
    对她来说,或许神官的“工作”之不过是个逃避的地方而已。所以她才能像这样为一个新教徒罪犯奉上祈祷。
    “只不过是宗派不同,有必要争到这种程度吗。不管是新教徒还是旧教徒,大家要是能互相承认该多好”
    塔巴莎摇了摇头
    “不是新教徒做的”
    琉西一脸诧异
    “那到底是谁……”
    “这还不知道。不过,约汉是被人施了‘制约’”
    “制约?”
    琉西越来越不解。
    “那是自太古就被禁止使用的,能操纵人心志的水系统咒文。被施了这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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