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朱颜辞镜-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庄意映无奈地帮他扶了扶琴,“你这小胆子可比你太爷爷差远了。”
初清岑悚然的看着庄意映,她没准儿也是个修士,听说修士们活的比王八还长,说不定她真的认识他太爷爷……
初清岑好奇道:“修士们真的会活的比王八长吗?”
庄意映闻言竖眉,跳起来对着初清岑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怒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初清岑揉揉脑袋,委屈道:“我小的时候,我家里人都这么说的。”
庄意映磨了磨牙,估计就是初枭那个小鳖孙儿教的!
她走上楼梯,寻了处雅座坐了下来,初清岑讶异的瞧着庄意映,怎么她看起来比他还熟悉云雀楼的样子。
庄意映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她其实对海潮阁根本不熟悉,这下是兵行险招了。
她想从海潮阁手里要回云雀楼,不单单是为了初清岑。
云雀楼位于王城的正东,距离王宫极近。而且建的也甚高,入夜时,楼台上挂起的灯笼就如星星般,远远就能瞧见。
她若是能在这里住下,留下什么记号,阿姐肯定就能找到她了!
庄意映还有个暗戳戳的小想法,她顶着堤桉息氏的名头,海潮阁少不了要向渭渠君求证,这样他找她就容易多了。
庄意映嘟了嘟嘴,她留了这么多明晃晃的线索,息衍要是还寻不到她,她回到枕流台一定咬死他!
一个带着面具的高阶修士走了过来坐到了庄意映的对面,瞧那修士的身形,应是个女子。
她狐疑的看向庄意映,这小姑娘瞧着面生的很,当真是堤桉息氏的人?
她轻咳一声,正欲开口,庄意映却率先猛地从怀中拿出银珂刀,“哐”的一下倒插。进桌子。
那女修咽了咽口水,干笑道:“您这次来,有什么吩咐?”
她认识那把刀,上面隐隐流动的灵力令她不寒而栗,上面还刻着一个“染”字,绝对是银珂刀没错的。
庄意映淡淡道:“从今天开始,云雀楼我管了。”
“所有海潮阁的人,立即退出去。”
那女修一怔,“可女帝同我们说,堤桉息氏不会再来插手雁国的事……”
庄意映一拍桌子,故作不耐烦,讥诮道:“女帝?你们听女帝的话,归了女帝管么?”
女修讪讪道:“自然不是的。”
她问道:“不知您要用云雀楼做什么?”
一个酒楼还能做什么?庄意映答不上来,她沉吟半晌,学着息衍做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冷冷的看着女修。
那女修立即站起身来行了一礼,“是小的僭越了。”
庄意映接着学,她淡淡道:“无妨。”
她瞧着女修诚惶诚恐不敢抬头的样子,摸了摸下巴,这么吓人家似乎不太地道……
庄意映轻咳一声道:“你坐下来。”
那女修战战兢兢的坐了,庄意映放柔了声音,“你不必太过担心,我只用这云雀楼一段时间,到时候还归你们。”
女修抬眼看庄意映,这小姑娘可比以前堤桉息氏来的人好说话多了。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知不知道,渭渠君在被堤桉息氏除名后,去了哪里?”
什么?!
息衍被堤桉息氏除名了?!
庄意映心中波涛汹涌,面上仍端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为了掩饰慌乱,低头抿了口茶。
那女修轻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渭渠君,所以问问。”她羞涩道:“毕竟我和海潮阁的姐妹们暗恋他这么久,真的挺在乎的。”
“你若是能见到渭渠君,可不可以帮我们告诉渭渠君,入了魔被堤桉息氏除名不要紧,海潮阁永远欢迎他……”
庄意映一脸冷漠。不可以。走开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社会你婵姐,人狠话还多!
第95章 氤氲五
庄意映放下茶杯; 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睁着眼说瞎话,挑眉道:“你觉得我会知晓?”
女修怅然道:“也是……我只是想着; 你是堤桉息氏的人,总有机会看见他的罢。”
这话说的委实伤情; 庄意映在心里啧啧一声,奇道:“你喜欢渭渠君什么呀?”
那女修噎了一噎; 旋即一脸理所当然; “他好看呗。”
庄意映:“……”
她笑了笑,“是挺好看的。”
女修理解的拍了拍庄意映的肩,“渭渠君离了堤桉息氏,你们息氏肯定比我们海潮阁难过多了。”她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道:“对了,你们还卖不卖渭渠君的画像了?”
庄意映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什么画像?”
女修朝她挤挤眼; 道:“哎呀; 咱们肯定都是同道中人; 就别藏着掖着了。就是……就是……就是那种画像啊……”
庄意映一脸悚然,“那种画像?!”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是我想的‘那种画像’吗?”
女修只当庄意映不相信她; 不愿意卖她; 她为了证明,便小心翼翼从怀中摸出个粉红粉红的小袋子出来,轻手轻脚从中拿出一张小小的宣纸,展开给庄意映看; “喏,你看,就是这种。这回你该相信我了罢?”
庄意映:“!!!”
她的脸“噌”的一下红透了,上面的息衍没!穿!衣!服!!!
庄意映极迅速地把那画像折起来,女修一脸心疼,“诶你轻点……”
庄意映深吸了一口气,“这画像你是从哪里买到的?”
女修眨眨眼,“你还装,堤桉息氏的女修们手里肯定都传遍了。我就是从你们手里买到的,买了几十张了,是常客。”
庄意映磨了磨牙,“之前都是谁卖给你的?”
那女修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她问道:“你手里的画像都是谁画的啊?我只要息岫烟画的,就属她画的最有意味。”
庄意映咬牙切齿,息岫烟!
听这女修话里的意思,枕流台里的一大半小女修都掺和进来了。敢情还是团伙作案呢!
女修看着庄意映目露凶光的样子,恍然大悟道:“渭渠君走了,你们是不是要涨些价钱啊?”她摸出玄银递给她,“涨价你就直说嘛,多少钱我都买!”
庄意映拍桌站起,怒吼道:“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
她拽起女修,“时候不早了,你带着其他人赶紧走罢!”
女修遗憾道:“你真不卖?”
庄意映崩溃,“不卖!”
女修耸耸肩,正欲收起桌上的画像,却被庄意映一把夺走,揣进了怀里。
女修愕然,“你这是?”
庄意映道:“没收了。”
女修叉腰,匪夷所思道:“凭什么?!”
庄意映冷冷道:“你走不走?你现在不走,就永远都别想走了!”
那女修颤颤巍巍的用一根手指指着庄意映,“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庄意映不耐烦道:“走不走?”
女修憋屈道:“……走!”
待海潮阁的人都撤走,方才一直没出声的初清岑放下手中的茶杯,里面的茶已经凉透了,他谨慎的一口都没有喝。
庄意映气鼓鼓的坐回到椅子上,初清岑冷不丁的开口道:“那个什么渭渠君,是你的心上人?”
庄意映探身弹了初清岑一个脑瓜崩儿,道:“小孩子别瞎问。”
初清岑撇撇嘴,那就是了。
他托着腮笑着问庄意映,“你是不是离家出走的啊?你父亲非要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可你早有心上人了,就是那个什么渭渠君。所以你与家里决裂了?”
庄意映失笑道:“才不是呢。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初清岑眨眨眼,“话本折子里都是这么写的。”
庄意映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我去把这里收拾收拾。”
初清岑跟了上去,“我帮你。”
庄意映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道:“你会打扫吗?小少爷?”
初清岑讪讪的低下了头,庄意映从怀中拿出方才在柜子边顺的一袋蜜饯塞给初清岑道:“小孩子别添乱了,你拿着这个去门口待着,这里灰大。”
初清岑乖乖应了,拿着袋子走到门口,拂了拂台阶上的灰坐了下来。
他心情极好,抱着袋子,拿出一颗蜜饯含在了嘴里,轻轻哼着小曲儿。
初清岑晒着阳光,云雀楼旁边的老树抽了芽,开的一年比一年繁盛,他抻了个懒腰,却忽的觉得周身一寒。
一道冰寒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初清岑的身上,他猛地站起身来,环视四周。
没什么异状,日头正盛,卖螺子黛的小哥依旧懒洋洋的歪在那里,卖糕点的小贩有气无力的叫卖着,倒是卖鸡蛋的大娘方才称出去了半斤蛋。
初清岑晃了晃头,是错觉么。
他想了想,站起身来,从买螺子黛的小哥那里买了一盒胭脂。
庄意映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不知海潮阁暗地里在云雀楼做些什么,不过明面上这里还是一座酒楼,只是对外宣称只接待达官显贵罢了。
怎么能让阿姐注意到这里呢?
庄意映从后院拎过来一块匾额,拿着银珂刀,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刻了“紫兮楼”三个大字。
她蘸了金墨细细描了,后知后觉的忧心起来,这样阿姐应该不会生气罢?
应该不会罢,毕竟阿姐那么疼她。
庄意映美滋滋的又扯了块布,沾了沾金墨,思索了一下,旋即落笔写道:“紫兮楼老板娘息婵觅夫婿一名。要高、要俊、要有钱。”
她拿着这块布走到门口,叫了初清岑,将那块布递给他,吩咐道:“去把这个挂起来。”
初清岑瞪大眼,“婵姐,你这样是嫁不出去的!”
庄意映揉了揉初清岑的头顶,“小孩子懂什么!”
她拎着匾额飞身而起,将“紫兮楼”挂在了“云雀楼”的上边。庄意映并未将云雀楼的匾额摘下,它存在了百年,今后也将一直存在下去。
她落地时,四周响起了稀稀拉拉的叫好声,卖鸡蛋的大娘笑眯眯说了句,“这姑娘身手真俊。”
初清岑瞧见庄意映并未摘下原来的匾额,垂下了眉眼,眼角有些湿,他轻咳一声问道:“婵姐,你瞧瞧这布挂这行吗?”
庄意映摸摸下巴,“不够显眼。”
初清岑幽幽地看了庄意映一眼,无奈道:“钉柱子上还不够显眼的话,那就只能钉大门上了。”
庄意映一拍手,“那就钉大门上。”
初清岑道:“……好罢。”
庄意映和初清岑忙完这些,在门口站着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旋即连门也不锁,转身就去了隔壁街的酒楼。
初清岑忧心道:“你不锁门吗?”
庄意映摆手道:“锁了门,人家进不来怎么办?”
她唤来了店小二,听着店小二叫唱着店里的菜式,问初清岑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初清岑摇头,庄意映便豪气的一挥手,“统统来一份!”
店小二笑的见牙不见眼,“好嘞!”
初清岑很久没有好好地坐下来吃一顿饭了,庄意映刚想吃个尽兴,瞧见这孩子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放下了筷子,缓声道:“慢些吃,都是你的。”
她给初清岑倒了杯凉茶,“给。”
初清岑眼圈一红,险些落了泪,“多谢……”
现在的情形,多像一场梦。初清岑珍惜的看着庄意映,他知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不过,她不说,他便不必问,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不能再失去这个姐姐了。
他擦了擦嘴,道:“婵姐,我吃好了。”
庄意映又给他夹了几样菜,“这些你都没动筷,我觉着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初清岑已经吃饱了,闻言还是乖乖的把菜都吃掉。
庄意映的目光跟了过来,期待的看着他,“好吃吗?”
初清岑重重的点头,“好吃。”
“你记住这些味道了吗?”
初清岑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记住了。”
庄意映欣慰的抚掌道:“太好了,这下你就会做这些菜了罢?”
初清岑一怔,“啊?”
庄意映叹了口气,“方才,我忽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咱们把人都轰出去了,连厨子也没剩……咱们的酒楼里,谁来做菜?”
她笑道:“不过,现在也无妨了。你既然已经记下这些味道,就先委屈你几天,待我找到厨子,就把你替下来,好不好?”
敢情您来这是来偷师的!初清岑苦着脸,“可是婵姐,我不会做饭呀……”
庄意映与初清岑面面相觑,她干巴巴道:“……我也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同人画手大大——息岫烟~(⊙v⊙)~
第96章 氤氲六
庄意映同初清岑合计了一下; 决定在找到厨子之前暂且就将酒楼改成茶楼。她别的不会,茶还是能煮一煮的。
她带着初清岑买了些茶叶回去,在路上时; 初清岑又觉得背上一凉,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他瞧了瞧身旁脚步轻快的庄意映,想了想; 还是未说; 他不想要她担心。
庄意映回了云雀楼,拎着笔在门口那张“觅夫婿”下面的空白处又添了“招厨子”。
初清岑站在庄意映身边,看她写完,扭扭捏捏的开口道:“婵姐姐,这个给你。”
庄意映讶然回头,望见了初清岑手里托着的小小盒子。
她接过; “这是?”
初清岑耳尖红红的; “胭脂。婵姐姐穿红色这般好看; 用上胭脂肯定比过天仙。”
庄意映弯唇一笑,“嘴这么甜?”
初清岑笑道:“婵姐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哎呀呀; 刚不见了旧爱; 这就找到了新欢?”
甜腻的声音突然响起; 庄意映手中银珂刀即刻寒光一闪。
易知难眯眼笑着,丝毫不管已经架到了他颈边的利刃,“小美人,好久不见呐。”
庄意映冷冷道:“阁下来此; 有何贵干?”
易知难手中的骰子转了转,“小美人这样,可就让我伤心的很了。”他将银珂刀向下按了按,“这么大庭广众的动刀子,我倒是无所谓,你不担心耽误生意?”
“而且,又伤不到我,何必呢?”
庄意映磨了磨牙,放下了刀,“进来吧。”
易知难剥开一颗糖放在口中,他偏头瞧瞧初清岑,抛出一颗糖,“给你。可甜了。”
初清岑下意识的接住,求助的看向庄意映。
庄意映淡淡道:“给你你就拿着罢。”
易知难靠着桌子,自己斟了一杯茶,“他们说有堤桉息氏的人来了,我料是谁呢,没想到是你啊,小美人。”
“怎么着?你的渭渠君入了魔你就不要他了?”
庄意映有些恼了,却装作气定神闲道:“你这么招惹我,就不怕我待会儿不答应你的请求?”
易知难手一顿,低低的笑了,“还真是冰雪聪明,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
庄意映将茶壶递给初清岑,道:“去煮些新茶。”
初清岑应了,拎着茶壶去了后厨。
庄意映这才皮笑肉不笑道:“‘谛心魔’易知难大人怎么会为了区区一个云雀楼而来。她拉着椅子坐了下来,仰头看他,“你若是想知道渭渠君在哪,找我可就问错人了。”
庄意映虽然面上云淡风轻的,可是心底不安的很。
息衍怎么被堤桉息氏除名了?就算他一时被心魔侵蚀,按照若泊君的性子,他那么宠他弟弟,怎么可能让息衍被逐出去。
除非事态比她想象中要严峻的多。
易知难坐在庄意映的对面,用手指尖顶着两颗摞在一起的骰子滴溜溜转着,“是么?”他的骰子可不是这么告诉他的。
“你不同我说也无妨,左右我也无意与旁的修士争夺头筹。”他眼笑笑的直视着庄意映,“渭渠君的修为世上鲜有人敌得过,想杀了他,可不是难如登天么。”
易知难轻飘飘的话落在她的耳中却如惊雷,息衍究竟做了什么?听易知难话里的意思,他是被通缉了?
庄意映垂下眼,瞳孔轻轻颤着,她想要开口问,却又担心被易知难听出什么端倪。
息衍如果能一直待在枕流台的竹屋里,定是安全的。
庄意映抬眸直视易知难,道:“你既知渭渠君被禁咒所困,何必来套我的话?”
易知难叹息了一声,“小姑娘家家的,这么聪明可就不太可爱了啊。”
庄意映松了一口气,她猜对了!在邕城时,她曾见过息衍手上的血红咒文,息衍可怜巴巴的告诉她,是若泊君制得防止他杀生的。方才她陡然想起,原来真的是!
不过,若泊君为何给他弟弟下这样的咒?
易知难探身上前,“你呀,仗着自己聪明,就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么?你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偏偏来雁国么?”
庄意映冷哼一声,易知难肯定不知道。他这是开始套她的话了。
庄意映就势道:“你们占云雀楼倒是占的极好,离王宫甚近。”
易知难眯了眯眼,她果然是为了女帝的事情而来的,当时他就瞧着渭渠君对她的态度与对其他小修士明显不同,没想到她竟然是蓬老的高徒!
易知难虽然嘴上调侃庄意映,心里可从来没相信过那个眼高于顶的渭渠君真的能瞧上哪位女子。
他轻笑了一声,“占得好又能怎样,还不是拱手送与你了。”
庄意映咬了咬下唇,易知难避重就轻,一直不接她的茬,若是这样一直拖着,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易知难看穿,毕竟他可是号称“谛心魔”。
她低头抿了口茶,道:“最近怎么不见你们应阁主?”她半真半假道:“莫不是在研究怎么才能杀了渭渠君罢?还是被什么小美人困住了心神?”
易知难嘿然一笑,“杀了渭渠君?那哪能呢。”他的骰子落在桌子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声响,“唉,你又知道了。”
庄意映心里茫然的很,她知道什么啊?应野平真的爱上了哪位小美人?
易知难将桌上的骰子捞走揣进怀里,“我正是为此事而来。”他从袖中摸出一片黑鸦羽来,“你若是见到了应阁主的道侣,还请你立即焚烧掉它,召唤我们来。”
他摇摇头,低叹道:“他三天两头的就要从海潮阁逃出来,乐此不疲的。逃了这么多次都没能成功,这次终于跑出来了,应阁主倒不追了,也不知他们俩玩的什么情。趣。就是苦了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哟。”
庄意映挑眉道:“没想到你们阁主还真是个风流人物。”
易知难眼珠转了转,嘻嘻笑道:“说到风流深情,哪有谁比得过你们渭渠君呐。”
庄意映神经一绷,却不动声色道:“哦?”
易知难道:“渭渠君当年为了回去找他的那个小青梅,还未修炼完全就急急出了关,差点走火入魔,你不知道吗?”
庄意映心跳蓦地快了起来,易知难道:“唔,我忘了,你是堤桉息氏的门人,他们口风封的严,你们这些小辈定是不知的。”
庄意映点了点头,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翻涌的心绪,听易知难接着兴致勃勃道:“结果还是去晚了,那个小青梅不仅嫁给了别人,还死在了半路上。”
“本来渭渠君修炼未成,差点走火入魔,这下好了,直接发疯了。”
“当年那叫一个血雨腥风、血流成河,渭渠君几乎将雁国王宫里的人都屠尽了,唯独留了小青梅的几位至亲。”
“待到若泊君赶来,他的神志都被心魔侵蚀的透透的了。要不是若泊君及时施的咒,还不知他要杀多少人才肯罢休呢。”
“沾染上这么大的业障,本该处死了的,可若泊君拼死护着,愣是在几大世家的手里保了下来。”
庄意映有点想哭,这些事,息衍为什么不同她说呢……
易知难感叹道:“委实令人唏嘘的很呐。”
庄意映蹙眉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为何现在又要通缉?”
易知难耸肩道:“谁让他跑了呢?谁知道他这次入魔会做出什么事来?”
庄意映的眼中满是心疼,她垂下眼,担心被易知难看出,点点头,不再问了。
她怕她再听下去,会当着易知难的面哭出声来。
易知难拿起茶盏,将其中的茶水一口饮尽,“那羽毛你可收好了。”
庄意映点点头,“不送。”
易知难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待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初清岑才走了出来,他担忧的望着庄意映道:“婵姐姐,你还好吗?”
庄意映摆了摆手,“没事。”
他们这茶楼开了几日,倒是零星的有几个来客,就是一直没等到他们想等的人。
庄意映忧心如焚,本来她一点也不急,等着阿姐来便是了。可现在她忧心息衍会过来找她,如今她倒不想让息衍来寻她了,若是被别的修士发现了可怎好?
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仰头喝尽了一碗茶。
庄意映待的无聊,与初清岑搭话道:“怎的还没有厨子来?”
初清岑摇头道:“我也纳闷,咱们这么大个酒楼,怎么会没有厨子愿意来?”他瞪眼道:“会不会是被你的那个什么‘觅夫婿’的布告给吓回去了?”
下面坐着的食客听到他们的谈话,哄笑了起来,“老板娘生的这样好的样貌,别人想娶还排不上号呢,怎会被吓跑!”
庄意映眯眼笑道:“借诸位吉言了。”
她喃喃道:“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没有人来呢……”
那个在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