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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之杀神系统-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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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礼,但是并不在台面之上,是谓“潜规则”。
京官们有这些补贴,以锦衣卫这么猛的部门,当然也不落人后,而且不仅仅是司官,连底下办事的人都能分上一份。所以,每年一到这个时候,锦衣卫上下都特别地兴奋。
锦衣卫总部离南镇抚司有一段颇远的距离,几乎是横跨整个京城。
此次,分发给南镇抚司的冰敬是十万两白银。足足装了两架银车,由北镇抚司血煞司天阶组第七队的五名锦衣卫领着一些地阶组的锦衣卫押解着银车往南镇抚司衙署而去。
锦衣卫总部给南镇抚司发赏银,却要由北镇抚司的人押着前去,从这一来一往中,便可看出两司的地位高低。所以有的时候,世人只知北镇抚司,而不知锦衣卫里还有南镇抚司。
没办法啊,谁叫人家北镇抚司有皇帝专门设置的北镇抚司印,专理诏狱,可以不经三法司授权,直接听命于皇帝取旨行事。狱成后专达皇帝,不须通过锦衣卫都指挥使,锦衣卫官不掌诏狱者亦不得干预其事。
有皇帝罩着,北镇抚司就是比南镇抚司牛,不服不行!
银车从锦衣卫总署出发。途经正阳门大街,沿西三里河,东三里河岸旁的直道,往崇南坊法藏寺方向而去。
南镇抚司因为有研究火器的专属部门,所以衙署的地方比较偏僻。
一路上,北镇抚司的旗帜迎风飘扬着,前面还有锦衣卫开道,路上行人见了,无不急忙避让。
快到崇南坊了,银车的行进方向朝南一折,便由主道驶入了一条通往崇南坊的小道。
小道两旁有低矮的泥砖屋,还有高大的青砖宅院。
为首的天阶组锦衣卫头目名叫吴天明,是一名百户,亦是先天境高阶大圆满的武者。
他看了看地形,叫停了队伍,然后回头对另一名天阶组锦衣卫罗黑虎道:“黑虎,今天怎么走的这条道?以前不是走崇南大街的吗?”
“崇南大街有一大段路塌陷了,没法过银车。”罗黑虎道。
“玛的,工部那群废物,整天修路,天天塌。”吴天明骂了一句。
罗黑虎道:“天明兄,怎么啦?现在这条路虽然远一些,但比较好走,也能到南镇抚司的。”
吴天明脸色阴沉地道:“黑虎,你自己看一看这条道,房舍林立,横街窄巷穿插其中,是最佳设伏之处。万一有人要劫我们,怎么办?”
罗黑虎不以为然地笑道:“天明兄,这京城里有谁这么大胆,敢劫我们北镇抚司?!”
吴天明道:“黑虎,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走另外一条道吧。”
罗黑虎道:“天明兄,如果要绕道的话,我们就要从原路倒回去了,回到崇北坊与崇南坊的交界处,再经广渠门那一边绕过去,时间上要多出一个时辰。而且,那条道上也有一段这样的路。”
吴天明新近才从京城之外的卫所调过来血煞司,对于京城的道路远不如罗黑虎熟悉,听了罗黑虎的话,他指着前面的巷道,皱眉问道:“那条道上也有一段这样的路?!”
罗黑虎点头道:“嗯,崇南坊里到处都是这样的胡同巷道。”
吴天明还在犹豫,罗黑虎已经笑道:“天明兄,我们血煞司一年要跑好几趟这样的差事,从未出过事。这诺大的京城,敢惹我们锦衣卫的人没几个,你老兄就放一百个心吧。”
吴天明苦笑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那……就沿这条道走吧!”
银车继续上路。
驶入了这条巷道。
除了典兵司的三个人,押解银车的人还另有三十人,其中天阶组的人就有五名,这五个人里,武力值最低的都是先天境高阶,俱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
此时正值中午,天气热得要命,大家都躲在家中避暑。所以巷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银车队伍进入了一条近一百多米的巷子,走到中间,然后就出事了!
巷子中间突然出现了两名灰衣蒙面人。
吴天明暴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挡我们锦衣卫的道!”
这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
他们朝着吴天明就杀了过来。
他们手中有刀,是武林中人最喜欢用的苗刀。
吴天明策马朝他们冲过去,手中绣春刀闪着明晃晃的弧光,直取其中一人的头颅。
三人在瞬间交错而过。
空气中响起了刀刃切入骨头的声音。
吴天明连人带马继续往巷尾冲去!
不过,是分成三段冲过去的。
他的头飞了起来,他的腰断了,而他的下半身还骑在马鞍上。
血光暴射……
巷子里瞬间成了血肉屠场!
第284章 装、装、使劲地装
罗黑虎的武功不及吴天明。他见吴天明只是在一招之间就被两名杀手分了尸,心中的震动可以说是无以复加的,但他并不畏惧!
十多年来,他能从血煞司最低级的黄阶组一路晋升至最高级的天阶组,看过的死人几乎跟活人一样多了,他早已不知畏惧为何物!
对方只有两人,自己这一方多达三十三人,但不知为何,罗黑虎却觉得自己这一方是弱势群体。
格杀了吴天明之后,那两个人一下子冲进锦衣卫的人群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锦衣卫又倒下七个人。
“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请援兵。”罗黑虎凭借多年血战的经验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他的手探入怀中。在他的怀里有一个铁制圆筒。
这个圆筒是锦衣卫特制的黑云响箭。
只要将圆筒底部的机括转动,圆筒就会发射出一枚能迸射黑色火光的烟花弹,即使在白天亦清晰可见。烟花弹射出之后会同时发出巨响,然后,圆筒里还会继续冒出黑色浓烟,以标示出事发地点的准确位置。
京城里的任何一支巡城部队,一旦发现黑烟,即会赶过来救援。
罗黑虎取出了圆筒,他正准备扭动黑云响箭的底部机括。然后,他就看见了第三个人!
这个人是从胡同围墙里的青砖中“走”出来的。
是的,走出来!
他原本好象整个人都是嵌在围墙里似的,与围墙都融为了一体。
从围墙里“走”出来之后,罗黑虎才看清,基实这个人只是穿着一件与青砖一样颜色的劲装,套着与围墙一样颜色的头罩而已,他的这份伪装与隐匿的功夫,绝对是天下无双的。
这个人出来之后,一个跨步,就跨上了罗黑虎所骑战马的马背上。
他的手中有一柄短剑,锋刃上有古拙的花纹,散发着隐隐的血腥味。
这个人伏在罗黑虎的后背,就象一个幽魂似的。
罗黑虎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背脊都麻木了,那个人的杀气象冰水一样沁入他的肌肤,令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然后,罗黑虎便看见了自己的两条手臂齐根掉了下来,与那支黑云响箭一起掉到了地上。
剑太快,太锋利了!
罗黑虎连断臂的痛楚都还没有感觉出来,然后,他就看到天地都倒转过来了。
不!其实并不是天地倒置,而是他的头掉了下来!
他的头顶向下,往地上撞去,而他的眼睛居然还能看得到场中的一切景象,看得到一个颠倒的、残酷的、血腥的世界
(这名刺客的剑快得匪夷所思!)
只见那三个人在挥动着手中的兵器,如同穿花蝴蝶一样在剩余的锦衣卫中间来回穿梭。
一个个的锦衣卫象被镰刀割断的茅草一样倒下,有些人甚至连哀鸣声都来不及发出,头就跟身体分离了。
没有一个人逃,每一个锦衣卫都试图血战到底。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死了。
终于,罗黑虎的头“膨”地一声,撞在了青石路面上。
这一下撞击,让他的视神经立即中断,他的视线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而与此同时,最后一名锦衣卫亦已倒下。
从罗黑虎被断头,到他的头坠落地面,只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剩余的十几名锦衣卫全部被杀!
动手的杀手只有三个人!
整条巷道里都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
这时,巷口过来了五辆马车,车上有蒙面人跳下来,他们将银车上的银子分批搬进其中的四辆马车,而那三个杀人的蒙面人则跳上了最后的那辆马车。
马车辚辚地驶走了……
上了大道之后,装了银子的马车朝城效外驶去,而载着三名杀手的那辆马车则朝着京城内皇城的方向驶去。
马车之内,三名蒙面人此时都已经换下了伪装服,扯下了头罩,露出了他们的真容!
这三个人分别是严龙、典韦与专诸!
专诸换下的伪装服是青灰色的。
他就是那个杀掉罗黑虎的人。
专诸的长相很普通,普通得你即使见过他几次,下次见面时可能还是不能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做为一个神鬼通杀的超级刺客,他的眼神一点都不锐利,里面只是充满了看透世情的沧桑与无奈,就跟许多在街头坊间为了生计而奔波劳碌的中年大叔一样。
他的身份是京城鸿云楼的掌柜,是一个非常成功的生意人,他现在已经换上了精美的缎袍,令他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了一些。
为了策划此次劫案,严龙与姜维、典韦、专诸、张嶷至少碰过三次面,从银车出发路线、动手地点、得手后的撤离路线、银子的藏匿、转移以及后续处理方面,都做了周密的安排。
今天已经是严龙到锦衣卫任职的第三十天了。
马车再走了一段路后,严龙对典韦与专诸道:“马车在前面转角处,将我放下。我还要去锦衣卫总署。”
专诸道:“公子,此次我们劫了南镇抚司的冰敬银车,您回到锦衣卫的话,要小心应付,难保刘侨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严龙笑道:“这个是自然的,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回去,造成一种我整天都呆在锦衣卫总署的假象。”
典韦道:“公子您是主管南镇抚司的,说不定刘侨还会叫您去查这桩案子呢!”
严龙笑道:“哈哈,叫我去查?!不知道这样子算不算贼喊抓贼呢!”
专诸笑道:“南镇抚司的冰敬银子没了,负责押送的北镇抚司难辞其咎。这两大镇抚司之间的关系一向不和,此次出了这摊子事,够北镇抚使张扬喝一壶的了。”
听了专诸的这番话,三人相视而笑。
……
严龙回到锦衣卫总署的时候,路过刘侨办公的地方,见到里面是空的,刘侨并不在里面。他便询问门前的守卫刘侨的去向。守卫回答道:“督帅入宫面圣去了。”
“哦,这样啊,我在卷宗室里看了一天的卷宗,有些事情正想请教督帅呢。嗯,那我过些时候再过来吧。”严龙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
这时,迎面走来了许显纯。
严龙向许显纯拱手为礼道:“卑职严龙见过许大人。”
许显纯笑道:“严大人找督帅何事?”
严龙道:“卑职正想找督帅问一问关于给南镇抚司发放冰敬银子的事,我这头一直都没有消息。我是怕下边的兄弟们着急了。”
许显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严龙道:“冰敬银子已经派人送出去啦,你不知道吗?”
严龙装出一脸“懵逼”的表情,惊讶地问道:“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人知会我一声?”
第285章 勾心斗角
许显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笑着对严龙道:“严大人,你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南镇抚司的冰敬银子,今天督帅已经派血煞司的人送过去了。”
严龙“颓丧”地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遭人排挤,被人架空的无奈表情。
看见严龙的表情,许显纯眼中闪过嘲弄的笑意,他道:“严大人你到锦衣卫不过一个月而已,有很多事情你不了解,也很正常。慢慢的你就会习惯了。”
严龙一笑道:“多谢许大人指教。”
“不客气。我还有些事,就先行一步了,严大人,请了。”许显纯朝严龙拱拱手道。
严龙恭敬地道:“许大人请慢行。”
许显纯走了之后,严龙返身对刘侨房前的两名守卫说道:“今晚锦衣卫司署里由我值夜,如果有事的话,知会我一声。”
“是,严大人。”两名守卫躬身领命。
严龙慢悠悠地踱回自己的都指挥佥事厅,对着那里的一众僚属道:“去给我取些南镇抚司本部的卷宗来,本官要看。”
“是。”下属锦衣卫领命后,连忙去了。
一整个下午,严龙都呆在都指挥佥事厅里看卷宗。
随着时间流逝,严龙心想:“怎么还没有银车被劫的消息传来?那个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不至于这么久还没有被人发现吧。”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屋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北锦抚司侦缉署的锦衣卫进到内堂,语气急促地向严龙禀报道:“禀报严大人,负责押解银车前往南镇抚司的血煞司锦衣卫全部身死,银车被劫。案发地点就在崇南坊的榆钱胡同。”
严龙霍地站起来,“惊讶”地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连我们锦衣卫的东西都敢动?!”
“不知是何人所为。北镇抚司侦缉署张千户已经带人前去案发现场了。”来人道。
严龙问道:“最先发现出事的是我们锦衣卫的哪个司署?”
“不是我们发现的。是五城兵马司衙门接到当地居民报案,带人到现场看过后,才通报给我们的。”这一名锦衣卫道。
“督帅知道了吗?”严龙问道。
“督帅还在宫中,并不知道这件事。”
“胡闹,事态这么严重了,督帅岂能不知。去,立即派人入宫,速将此事禀报督帅。”严龙怒道。
“是!”
这名锦衣卫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严龙不紧不慢地踱步至窗边,看着天外的残阳如血,喃喃地道:“消息想必很快就会传到宫中了吧。”
随后,严龙来到了案发现场。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为了勘查现场,整条巷子都被火把照得通亮。
在现场,严龙看到了张扬,许显纯,而且刘侨居然也在现场。
刘侨还戴着乌纱帽,身穿红色飞鱼服,腰系鸾带,看样子是觐见皇帝之后,来不及换衣服便直接来到了案发现场。
北镇抚使张扬亲自在勘查现场,张嶷在他身旁协助,不时地与张扬耳语几句。
过了很长时间,张扬走到刘侨身前,说出了勘查结果:“从现场脚印来看,案犯至少有十五人,但从死者的创口来综合分析,动手的应该只有三个人。”
严龙听罢,心中暗暗佩服:“仅凭现场痕迹判断,便有如亲眼所见一般,张扬果然厉害。”
刘侨怒道:“三个人?!便能将我们的三十三个人全部杀了,这三个人来头可真不小啊。”
张扬目光闪动地说道:“从手法和动手地点的选择来看,这绝对是一起策划已久的劫杀案。现场有许多道车辙,一直通往巷子外面,应该是分装银子的马车压过路面时留下的。”
“跟着车辙印去追踪了吗?”刘侨问道。
张扬道:“已经派人去了,不过属下认为追到的可能性不大。”
刘侨望了望满地的尸骸,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的手紧握着,连青筋都暴了出来。
这时,外围锦衣卫突然来报刘侨道:“督帅,宫中来人了。”
刘侨眼神一凝,有些意外地道:“什么?”
一把声音响起:“圣旨到!”
严龙心想:“皇帝居然派人到这里传旨,看来刘侨要摊上大事了。”
所有人跪拜于地,听着宫中的太监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惊闻郎朗乾坤之下,煌煌京都之内,朕的锦衣卫亲军竟然发生了惊天血案。朕的天下是怎么了?朕养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朕如坐针毡,深感不安。现着锦衣卫都指挥使刘侨,北镇抚使张扬即刻进宫,朕有话要问你们!钦此!”
这是一道满含怨气的圣旨,颁旨太监用尖细的声音读完之后,现场的所有人仿佛都能感受到天启皇帝的熊熊怒火。
刘侨与张扬接过圣旨,随着那名颁旨太监,急匆匆地赶往皇宫。
许显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
刘侨与张扬走后,在现场官职最大的就是许显纯了。
张嶷趋前一步,向他请示道:“许大人,案发现场已经勘查完毕,我们是不是可以装殓尸体,收拾现场证物,然后撤离了?”
许显纯叹道:“撤吧,督帅和张扬大人都撤了,我们还留在这干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颇有得色。
张嶷正准备去指挥下属收拾现场,许显纯忽地叫住了他。
张嶷以为他还有什么吩咐,谁知许显纯又再叹道:“张千户啊,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啊。你可千万要记住了,如果那十万两银子追不回来,南镇抚司那边的兄弟们可就有阵子揭不开锅咯。”
张嶷一愣,然后恭敬地道:“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将银子追回。”
许显纯满意地道:“嗯,嗯,这就好。好了,你去忙吧。”
严龙一直在听着许显纯不阴不阳地讲话,见张嶷走开后,他才向许显纯道:“许大人,您在锦衣卫中这么多年,侦讯经验丰富,依您看,这场劫案象是什么人做下的?”
许大人斜睨了严龙一眼,淡淡地道:“无论是谁做的,这一劫,可算是捅到马蜂窝了。我们锦衣卫这下可要热闹了。”
第286章 朝局变幻
许显纯的话是没错的,做为久历官场的顶级混混,再加上阉党中流砥柱的身份,许显纯对于官场大势的看法完全可以编成一部教化世人的教科书了。
在他看来,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刘侨与张扬被同时宣召入宫,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事实证明,他看得没错。刘侨与张扬入宫,确实没什么好事。
因为仅仅隔了一天,刘侨就被天启以明诏的形式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稍后,张扬以及整个北镇抚司也享受了同样的待遇。
被皇帝以明诏的形式训斥相当于现代的通报批评,当时来看,后果不算太严重,但是因为影响到了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所以隐忧是比较大的。
而且诏书一旦公布,也就意味着朝廷百官全部知晓这件事。
京城上下一下子炸锅了!大家都知道了!
“连皇帝都看不惯你们锦衣卫的“丑事”了!”
“此时不搞你们,更待何时?!”
……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大条了。
言官们群情激涌,日程月累下来的仇恨开始迸发,所有人都开始进言!
银车被劫,号称皇家亲军精锐的血煞司被杀三十三人,而贼人不知所踪。诚如天启所言:“朕养的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言官们,是一群洞察力超强的生物,他们可以在空气中变出鸡蛋,然后再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更何况,刘侨连带壳的鸡蛋都算不上,他本身就是满身带刺的食人鱼,所以,言官们就更好挑毛病了。
一轮奏折怼上去……
刘侨几乎什么毛病都被公诸于众。
小至生活作风,比如纳妾过多,与娼妓暗通款曲什么什么的,大到政治思想不端正,对各部官员颐指气使,一副霸王作派什么什么的,反正能说的,不能说的,言官们都说了,一副要用奏折把刘侨淹死的节奏。
按照惯例,刘侨是可以上疏辩解的,不过他似乎并不屑这么干。
刘大人是一个既有城府,又有后台的人,如果也象一般人那么干,那就太俗了。
所以他直接就找到了天启皇帝,然后说了一番话。
他的这番话将局势彻底地扭转了过来。
他对天启皇帝说道:“臣本鹰犬,资质鲁钝,幸得皇上赏识,才能飞黄腾达。因此招来百官嫉恨,亦属常理,他们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亦解君忧!”
这番话的大概意思就是:“我本来是皇上您老人家的狗,虽然比较蠢,但胜在忠心,皇上您赏识我,提拔我,所以那一群当官的老爷们就嫉妒我了,他们想尽办法要我死,我不得不死啊,这样一来,也正好可以成全了皇上您圣君的名声。”
刘侨这么一说,天启反而不好处理他了。
毕竟刘侨做狗也做了这么久,已经混了个脸熟,而且好用又听话,天启这几年一直都在用他,离不开啊。
这年头,要找条忠心的好狗真心不容易!
刘侨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言官们的千言万语就比不上天启的一句“你很好,你是忠臣!”来得重要。所以他坚定不移地走上层路线,并且侥幸地取得了成功。
刘侨貌似又要渡过这一重险关了。
这时,一份重要的折子出现了。
弹劾刘侨的人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周世豪,他的职位跟严龙老爸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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