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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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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谷劝他,同辈的呼延灼也在劝,其它小辈也纷纷劝道,毕竟像刘善缘这一辈值得敬佩的老前辈,真的已经不多了。刘善缘一身坦荡,唯一就是对十一年前那件事心感愧疚,众人的阻挠,刘善缘也是很感动。
可刘善缘老来得子,刘家就那么一个后人了,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救才好,也只有这种办法了,善意的冲着他们笑了笑:“我意已决,这是贫道所犯下的孽,也该贫道来背,莫要为我报仇!”
第五十一章:七六五四三二一
说罢便拔出了跟随了自己一生的奈何剑,此时可真就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了,看着这把老伙计,刘善缘深感大限将至,看着巨石上的血魔。血魔知道他的意思,说了句:“刘善缘,你还算有点良心!来人,把他儿子拉上来!”
命令刚下,刘修缘就被从那一群女子之中拖了出来,身体松松垮垮真不是因为血魔所伤,而是因为他本来就受了伤,等等…貌似也是被血魔损伤的。看见了自己儿子还活着,刘善缘轻轻的摸了把泪,举起长剑吼了句:“无量天尊!”
一抹脖子,一气呵成的自刎而死,一直到死,也没倒下,就那么摇摇欲坠的站着。刘修缘看着自己老爹在自己面前自杀,纵使虚弱,也斯底里的喊着:“爹!不要啊!爹!!啊!”
后边的人赶紧扑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刘善缘,刘善缘最终倒在了慧谷的怀里,慧谷低着头看着已经闭上了眼,一副死而无憾的样子的刘善缘,感叹一句:“哎,你这又是何苦呢。”
“血魔!如今道长已兑现承诺,你该放人了吧!”铁打的汉子卢老九也看不下去,虽然道长是自愿了,但换做谁也看不下去,因为刘善缘老前辈在江湖上可是为数不多的让人发自内心的敬佩的人。
听完卢老九的话,纪依云笑了,是大笑,是长笑:“放人。我有说过要放人吗?你们各大派,要不要那么天真?正当这是在玩过家家的小孩子游戏?我把你们困在这里,当真只是为了看这牛鼻子老道自刎?”
句句透着一股浓烈的嘲讽之意,听得在场所有人那是无比的心寒,这时候,在场脾气最为暴躁的呼延情然终于压抑不住那么多天憋着的怒火,吼了一句:“血魔!你不得好死!”
呼延灼都没反应过来,她就提剑飞跃上去,血魔冷哼一声:“不自量力!”,单手身处,往虚空一抓,顿时犹如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延倩然的喉咙,将她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呼延灼见状赶紧飞身上去救下女儿,啪啪的给女儿点了几个穴位稳住,再看血魔,各大派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就算血魔不背弃信义,她杀了那么多人,一样是得死,此时他们是不管刘修缘的死活,竟然想直接蜂拥而上。
就在这时候,一声响彻云霄的“住手”传遍了整个山顶,愣是把所有人都拦住了,寻着声音的源头看去,竟然是余年和莫清渊二人,此时余年这家伙终于是出现了,但似乎也没什么用。
纪依云是有些吃惊,这家伙,居然破了自己的血魔乾坤阵,还真有点本事,冲着余年喊了句:“哼,青衣卫的,又是你!”
见纪依云冲着自己喊话,余年竟然一反常态的挠着后脑勺,那表情似乎是有些害羞,应了句:“是呐,好久不见了,依云姐。”
就是那么一句简简单单的“依云姐”,此时竟然彻底的给纪依云的内心来了一击重击,十一年了,没有人知道自己叫什么,姓什么。而此时,那个家伙,似乎是认得自己,开口便叫依云姐。
余年见纪依云果然如同自己所料,恍惚了神情,边走边拿出怀里的手帕,揉成一团丢向纪依云:“依云姐,你可认得此物!”
本以为那是暗器,殊不知瞥见了上边似乎有字,而且貌似还是自己的名字,身处手来接住,摊开在手一看,这手帕甚是眼熟,看起来有些陈旧,但是依旧散发着纪依云身上特有的那种香囊的味道,而纪依云一时间似乎想不起来这手帕的来源,只记得,这手帕好像是自己的。
这家伙为什么会有自己的手帕?他又怎么认识自己的?纪依云的心开始慌乱,出现了十一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动摇,周围的人都在余年的示意下安静了许多,只见余年一步一步的走向巨石边,一边走一边笑如春风:“依云姐,你不记得我啦?我是天山童爷呀。”
天山童爷!当年魔窟洞戏耍血魔的那孩子!纪依云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余年一步步走近的身影,似乎和当年他小时候油滑奸笑的表情给融合到了一起,那个孩子,青衣卫军师竟然是那个孩子!
蓦然间,余年已经出现在了巨石之上,精神恍惚的纪依云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只见余年摊开双手,走近纪依云,纪依云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抗拒,一边向后退一边嘴里自言自语:“不…别靠近我,不要…不要碰我!”
看这反应,余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年的阴影,一直到如今也没有消散吧,纪依云的杀气再起,并且越来越重,就连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余年又怎么感觉不到,可他还是如同浑然不觉一般,依旧摊开着手,毫无警戒之意的在走近纪依云。
下一刻,纪依云无路可退,再退就会掉下巨石,而余年,猛然抱住了她,一份迟来的拥抱,一份十一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温暖,纪依云愣住了,她依旧不知所措了。
“不!别碰我!!”
“噗………”
她的手,她的利爪,从余年的胸口穿过,滴答滴答的低落着鲜红的血液,可余年没有放开怀抱,纵使脸色苍白,依旧紧紧的抱着纪依云,在她耳边轻语:“依云姐,别怕,是我。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是我。
十一年了,该放下了,依云姐,对不起,当年是我害了你。依云姐,你一直没变呢,一直都是那么漂亮,可为什么,你眼神里原本存在的善意,为何变得血红?依云姐,别怕,我在呢。”
四周,没一个人发出声音,所有的人包括纪依云的弟子,都在注视着巨石之上这对男女,纪依云表情错愕,许久,杀气消散,换来的是,泪流满面的痛不欲生,紧张的将自己的手从余年的胸口抽出,不断的说着对不起,而余年却一脸无所谓的应着没关系。
给自己点了几个穴位止血,余年回头对着下方各门各派的所有人,脸色苍白却毫无虚弱的气息,沉着声:“各位,血魔交给我青衣卫接手,你们没意见吧?”
意见?怎么可能会没意见,虽然不是很明白之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似乎是因为余年将血魔的煞气给压制住了,但是这不代表各大派的人能饶了血魔,她杀了那么多人,在场之人不乏被她杀了兄弟,家人的人。
“当然有!血魔杀了那么多人,理应交给我们各大派处理!”
“没错,你青衣卫所属朝廷,与我们无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青衣卫,恐怕是想包庇这血魔吧!看之前那一幕,你们定是认识!决不能交给你们青衣卫!”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几乎是半数人不同意,而无极门和丐帮他们并没有发表意见,虽然血魔杀了很多人,但是却和自己门派无关,自己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得罪青衣卫的余年,所以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而余年,看在场下众人,嘴角一咧:“看来,你们是不服气青衣卫咯?”
“当然不服!你青衣卫之前就独断独行,如今血魔那么大的案子,你也要独断独行吗?”
“就是,青衣卫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兄弟们!你们服吗?”
“不服!”
果然如同自己所料,不仅是江湖上各大派的不服,而且,还有寒雨关的人在暗中挑衅,不然光以他们的胆子,还真不敢把余年逼到这个份上。
余年往前站了一步,对着下方所有人朗声道:“那么,不服的人,有种的,上来单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嘘声了,江湖上最不能惹的人之一,余年。他说要单挑,还真没几个人敢应,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真正实力,未知,总会让人恐惧。虽然此时余年胸口被贯穿,可这家伙仿佛铁打的,竟然除了脸色有些难看,看起来似乎一点受伤的表现都没有,让人都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人吗?
要说不怕死的,江湖上的还真不少,可但凡是有门派背景的,没几个不怕死的,他们有需要留念的权力,名望以及女人。没有胜算的战,谁也不会去应,哪怕是什么狗屁兄弟之仇杀父之仇之类的,在如今的江湖对他们而言都没有活着重要。
但总有那么几个跳蚤喜欢跳出来蹦跶,盘虎帮的帮主古驰就第一个站了出来,身材高大,衣服敞开露出了胸膛上代表着男人的茂密胸毛,两手提着俩大锤,来势汹汹的走出人群,吼了一句:“青衣卫的!我盘虎帮的第一个不服!来单挑啊!”
余年看了一眼下方的古驰,又看了看脸色不一的众人:“那么盘虎帮的算一个,还有其他人吗?”
有人愿意做出头鸟,自然不会再有人出现,要出现也得是等他和余年打完之后出现,正好可以借助此机会看看余年的实力,盘虎帮虽然说不算是大帮派,可帮主古驰也算是在江湖上上榜的人物,以力大无穷著称,对上以速度著称的余年,恐怕悬。
问了两次,没人再上来,余年笑了,一挥手一喊话:“那么,青衣卫听令!给老子群殴他!”
一众青衣卫接到命令直接就冲出了人群往古驰冲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了再说,在青衣卫,军令如山,只要下了命令,不管对错,先办了再说,更何况这是余年亲自发布的命令,就连莫子风和乔暮二人也不得悔逆,也跟了上去加入行动。
“余年你不讲江湖道义!”
“卑鄙无耻!让人如何信服!”
场下之人开始沸腾,似乎是想冲上去打群架,而余年稳稳的落在了他们身前,负手而立:“请问各位,我有说过单挑是怎么个单挑法吗?我余年的单挑向来就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整个青衣卫!不是我针对谁,我是说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第五十二章:腥风血雨龙阳山
一个江湖人,是可怕的。但一群江湖人,聚在一起,无非是一群乌合之众。余年自加入了青衣卫之后,脾气也内敛了许多,像今天这样的大言不惭,在他的青衣卫职业生涯里,是第一次,而之前有过几次,不得而知。
但这一次,他真的把在场除了六大派的人以外的所有人,都给激怒了。大家都明白,他嘴里没说,可实际上,是铁了心要包庇这血魔了。
至于青衣卫的人,莫子风是无所谓,管他打生或是打死,只要下了命令,自己就出手,哪怕是面对全天下,这,是青衣卫的行事准则,军令如山。而乔暮,作为仅次于余年的人物,此时的她也无法阻止余年这种作死的行为,这场面,乔暮明白,余年是准备要大闹一场了。
而六大派的人,此时的站位十分关键,如果现在青衣卫这边,就代表和其它各大派过不去,如果现在各大派这边,就代表和青衣卫过不去,所以他们选择站中间。
陆离和莫清渊,都是认识余年没多久的人,这种场面,也是第一次见到,对于陆离来说,虽然有不解的疑惑,可却有一种莫名的热血沸腾。而莫清渊,从余年身上感觉到最多的是,陌生。
有一人,身穿黑色劲装,面容平常,没有人知道他是属于何门何派,此时他站了出来,和余年对立:“余年,别以为你仗着背后是青衣卫以及朝廷就能那么猖狂嚣张!”
“猖狂?”余年反问一句向前走了一步:“嚣张?我仗着青衣卫?”
煞时,余年举起了右手,手上抓着两块令牌,一块是银白色的,这是他的身份令牌,而另一块黑金色的则比较少见,甚至一般人根本见不到,这一块,命唤法令,见令如见青衣卫法则。整个青衣卫里边,只有三块,只有三人能拥有。
而此时余年高举着这两块令牌高声喊道:“青衣卫听令!今天,我余年以我各人的身份站在这里,与青衣卫无关,青衣卫一切人等皆不可插手,法令在此!见令如见其法!”
言罢,两块令牌脱手而去,稳稳的落在了青衣卫的队伍边上,惨淡的月色下那两块令牌反射出点点银光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那么垃圾们,此时青衣卫已经不关我的事,而且你爸爸我还受了伤,有胆的就上来再和我探讨什么叫猖狂嚣张!来啊垃圾们!”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余年为人奸诈油滑,谁知道他有没有打什么鬼主意,一时间各大派的人是安静了许多,都在沉思要不要上去会一会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而这时候,之前说话的男子脸色一沉,脚步一动!
余年早就注意到这个家伙了,如今等的就是他!见他要出手,身形一散,速度极快,在场之人甚至无人能看清,下一秒就看见了余年龇牙咧嘴的一笑单手扼住了那人的脖子,轰隆一声给按下了地面,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坑洞。
“寒雨关的,老子等的就是你!”余年蹲在身子与那男子对视,眼神中是无尽的癫狂,那男子还来不及思考这余年是如何知道自己是寒雨关的人时,下一秒,人头翻滚,鲜血染红了余年的衣裳,洒落在他的面孔,他站了起来,提着唐刀,再次面向各大派的人癫狂的长笑:“哈哈哈哈哈!垃圾们,还有谁?”
这余年,是疯了一般,不断的在挑衅着各大派的底线,佛也有火,他们的火气终于憋到了一定的程度,也不管那里站着的是谁了,这不,在那男子被余年直接杀了之后,又有四人窜出了人群,都带着面具,大家也认得这几位。
从面具即可辨认,江湖四怪,喜怒哀乐!自成名以来,似乎从未摘过面具,其为人亦正亦邪,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办事。四人都拿着一把巨大的弯刀,将余年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喜厉声道:“余年!你莫要太过猖狂!”
而余年一向不喜欢怎么说废话,见被包围,也没管喜说了什么,提着唐刀身形瞬间消散,下一秒,喜人头落地!余年完全是仗着极快的速度将人瞬杀,完全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毕竟此时余年每杀一人,胸口的伤口就剧痛一分,他坚持不了多久。
他所要做的,就是将这群家伙再次震慑住,今夜就让他们明白,他余年不单单是青衣卫的军师,让他们想起来,他是黑阎王!黑阎王的外号,是他未加入青衣卫之前就有了的,只是自从入了青衣卫之后,余年就很少大开杀戒了,很多人,甚至已经淡忘了这个称呼。
喜人头刚一落地,其它三人才反应过来,来不及为喜的死而感到悲伤,三人一同奔向了余年这边,余年收刀猛然回头,对着中间一人直接重重的一脚踹飞出好几米远,他们甚至都没看清余年抬脚的动作,那人就如同脱缰的野马飞了出去,剩下两人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殊不知余年已经收起了刀,而双手正一边揪着一个人的头,时间似乎凝固了一分,那两人最后的一刻只看见了余年对着他们俩癫狂的咧嘴一笑,随后眼前一黑,没了知觉。而其它的人看见的却是余年将他们两个人的头颅直接对撞,轰然炸裂开了,脑浆四散,不少直接洒落在了余年的脸上。
这时候,余年回头,那脸孔再也不是以往的吊儿郎当的无赖相,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浑身上下再也压制不住的煞气直接蜂拥而出,黑色的长袍随风而动,在夜色下,如同鬼魅。此刻的他,是黑阎王!
“这……这家伙是人吗!”
“他胸口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
“那…那是黑阎王!”
终于有人记起来了,并且喊出那个名词,沉寂了许久的名词。这时候,余年再次抽出唐刀,一步一步的咧笑着嘴,走近各大派人群这边,他们有的人,不断的退后,甚至有些吓得腿软了,用手爬着向后退。而又一些依旧不怕死的人,他们纷纷提着刀冲了上来,喊着什么“杀了这妖孽!”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龙阳山顶上,鲜血似乎将大地给染了一片妖异的血红,就连此时的月色,似乎都带着点朦胧的血红,此刻,除了六大派的人,在场几乎只剩下了尸体,其它的,要么是逃了,昏过去了。而更多的,是成为了余年的刀下魂。
各大派到场人数足足有四五百人,逃了一半,而死在余年手里的,足有百余人,看起来这个数字似乎不多,可别忘了,他们都是江湖各大派之人,虽然不是什么一流的高手,但余年顶着重伤硬是将他们给杀怕了。
尸体堆成了一小山坡,余年就在上边,上边还有另外一个人,那是纪依云,此时的余年接近昏迷状态,甚至,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乔暮之前试图阻止,差点丢了性命,要不是慧谷大师出手,恐怕就连乔暮都会死在他手上。
之后,纪依云终于出手了,拦住了余年,此刻的她也明白了,余年今夜大开杀戒,不是为了什么,而且为了自己,以自己所造的孽,今夜无论如何各大派乃至六大派的人都不会放过她,而余年,他就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各大派的人,这人,他罩了,不服,上来单挑。
“青衣卫听令!将血魔一干人等,押送京城审问!”
这是余年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就倒在了纪依云的怀里,脸色不是苍白,而且铁青,有一种下一秒便会死掉的感觉。
纪依云任由青衣卫的人给她以及自己的弟子带上了手铐,但自己却要求护在余年身边,此时余年昏迷不醒,以余年的仇家遍地,相信过不了今夜,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要将余年彻底杀了,以绝后患。
所以乔暮决定连夜出发赶往京城,还特地拜托了莫子风跟随,龙虎观现任观主刘修缘本来也想帮忙,可父亲刚刚过身,自己也脱不了身,在慧生的劝说下,慧谷老和尚也陪同一起。有着这个阵容,明面上是押送血魔回京审问,实际上,却是护送余年。
第二天余年血洗龙阳山的事情,就从龙阳县为,靠着各路的情报贩子超水平的传递,江湖皆知。要说余年大开杀戒,这不是什么新闻,一般人也许只会注重黑阎王这个名词,而有些人,他很注重的是余年的真正实力。
余年以一己之力,顶着重伤硬是屠杀了江湖各大门派百余人,并且青衣卫表示对此事不负责,因为之前余年就说了,甚至拿出了法令。江湖上的人也不好找青衣卫追究,而余年,就成了风口浪尖上的人,直接被江湖上的人推上了审判庭。
要说血魔一案事大,可如今看来,余年屠杀龙阳山这个案子,似乎更大。从以前就可以看出,余年为人可真就是亦正亦邪的典范了,有的人说他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也有的人说他行侠仗义,只杀有罪之人。众说纷纭也没个结论,这下子可好了,趁着余年如今血洗了龙阳山一事,大家纷纷把余年推上了审判庭,探讨要不要讨伐这个黑阎王。
因为这件事,已经关系到了江湖的平衡性,再任由余年这样胡作非为,江湖肯定大乱,而飞天堡正好借助这件事,当起了这次审判的发起人,广邀江湖人士来讨论,连同血魔一案一同给判了。
第五十三章:真假余年难莫辨
京城江府深处一密室之内,里边是雕栏玉砌金碧辉煌,而最让人惊奇的是,里边竟有一把盘龙座椅立在这宽广的密室殿之上,而夜朝的大国舅江昆大人,他臃肿的身躯正盘坐其上,其肥满的大腿,还坐着一百媚千娇的年轻女子。
龙椅之下,有一人,背负而立,此人正是寒雨关总教头单影。而江昆的眼色闪过一丝不满,单影虽然是自己手底下最出色的旗子,但是,却对自己好无礼数,寒雨关其他人等在此见了自己,又有谁不纷纷下跪高喊一声“吾皇万岁!”,只有他,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万州的情况,如何?”
江昆阴冷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密室之内回荡,颇有些厉鬼索命的感觉。单影面无表情,阴阳怪气的说道:“回禀大人,清明来急报,前夜余年似乎为了包庇血魔从而在龙阳山血洗各大派百余人,此时昏迷不醒,正送往回京的路上,并且此时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又有急报,说是飞天堡带头发起了对余年的审判,目前据调查已经有数百人前去飞天堡参加这场审判讨论。”
这余年一向是寒雨关的眼中钉,可这家伙,实在棘手得狠,江昆也曾多次对这家伙动手,可这家伙每次都能巧妙的躲避,最后甚至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寒雨关下的手,可他依旧没有追究,似乎还乐在其中,实在让人可恨至极。
“清明怎么看?”
江昆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清明怎么看,这代表了一场考验,作为寒雨关的清明,如果没点脑子,江昆向来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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