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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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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被余年挪去了什么地方。
而且此时青卫府一个小黑也没有,似乎全被余年调走了,想找个小黑问问也没看见人。这件事只有余年和小黑知道,自己却没有得到余年的命令,怕是余年怕自己这些三五大粗的人会坏了他的事吧。
很快,王婆也将东西端了上来,坐在乔暮对面,乔暮也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干脆懒的想,拿起筷子问王婆要不要一起吃,王婆笑着摆摆手:“不用,对了,沈译之前让我帮她缝了一双鞋子,说今天来拿,现在也没看见人。”
“她出任务了,那给我吧,我帮你带回去。”乔暮想了想,沈译貌似也被掉了出去,这时候也没回来,只能这样回答。
王婆走到柜台将那鞋子拿出来,一对挺精致的布鞋,淡蓝色,挺好看的,就是看起来有点像男人的鞋子,不过乔暮想了想,以沈译的性格,恐怕也穿不惯女人花哨的鞋子吧。
将鞋子放好,王婆叹了口气:“哎呀,你说沈译这姑娘家的,整天就知道出任务,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找个婆家。”
乔暮边吃边说:“沈译是好姑娘,一般人配不上她。”
“那也是,但总不能这么拖着。”王婆若有所思。
“哎哟王婆,感情的事不能急,要不等沈译回来和她对对,给个媒什么的?”
“哈哈哈哈,也好。”
——————
密室内,柠檬已经将套在余年脸上的铁面具撕了下来,此时余年的脸已经面目全非,在铁面具的烫烤下,整个脸就仿佛被放进油锅里炸过一样,惨不忍睹。可余年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久伍二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眼神,没有杀气,没有怨念,似乎只是直勾勾的看着。
久伍走到柠檬怪人身边指了指余年:“大人,你看他那眼神,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柠檬怪人咬了一口手里的柠檬皮:“我觉得,更像一个没了獠牙的野狗。”
久伍闻言大笑:“哈哈哈哈哈!妙啊!”
第四章:老老实实的一条狗
在那天晚上,这个江湖的余年,似乎永远的消失了,那个曾经臭名昭著的余年,再也没出现过,而焕然一新的,是一个喜欢一身白袍的儒雅之士,他,也叫做余年。
他向各大派赔礼道歉,他暗中除掉所有反对的声音,在柠檬老怪的帮助下,绞杀余年的行动被莫名的抹除掉,后来江湖上又传出了飞天堡与青衣卫联手的事。并且,据说余年要将自己认的妹妹莫清渊许配给袁天宇,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不了了知了。
不过飞天堡却没有对余年的毁约而感到恼怒,相反却大力相助于青衣卫,在半年前由飞天堡主持的武林大会让余年一举成为了武林盟主,号令天下江湖人士,此时的江湖,变得有模有样的,一种全新的秩序在悄然成型。
江湖恩怨不在止步于刀剑,相反他们会选择上报武林盟,由武林盟决定对错,错的人,将被武林盟处决。目前加入武林盟的不仅仅有六大派和其它各门派,甚至就连寒雨关也加入了。
不过唯一一个硬骨头,葫芦谷却是没有加入过,这一年来,葫芦谷仿佛消声匿迹了一般,不再踏入江湖纷扰,有人上门求药也从未开过他们尘封已久的大门。
那天晚上,暗影阁阁主甘幽从长安撤去,来到了附近最近的窝点,这个窝点,是暗影阁最重要的窝点之一,它距离长安,不过几个时辰的路程,而从来没有人发现过,这是暗影阁的窝点。
那是一家客栈,一家普通到让人来一次就能忘记的客栈,它坐落于官道边上,又有些类似驿站一般,它有着官府的驿站授权,而这已经有个近百年历史的客栈,却从未扩建过。一栋三层大小的客栈,陈旧而又平淡无奇。
就连一些暗影阁的人,也不知道,原来这地方也是暗影阁的其中一处窝点。
甘幽回到了这里,从厨房打开了一处暗道,几经反转,进了一空旷的密室,这里边因为有着夜明珠的照射,显得十分明亮,四周的修饰多为简朴,中间有一团蒲,上边有一女子正在闭目打坐,其身型和甘幽竟然相差无几。
那人没有睁开眼便感知到了来人,熟悉的脚步声让她脸上透过一丝笑意,清脆的开口:“回来了?可否成功?”
甘幽有些气恼的坐在了那女子的身边,挑起那女子的一缕头发在手中把玩,有些恼怒的说着:“那死木头依旧装疯卖傻,现在的话,他可能已经倒台了。”
那女子温和一笑:“哦?倒台?何人有这般能耐能把独魔主的弟子弄倒台?”
“长安城,出现了狮魔的弟子。”甘幽把头埋在了那女子的腿上,惬意的休息着。
女子睁开了她的明眸温柔的抚摸着甘幽的小脑袋:“哦?狮魔的弟子也出现了,那么如果找他合作,说不定能比找余年合作要来得更快一些?”
甘幽接过女子的一根小手指放在嘴里调皮的轻咬一口:“欣落,你又不是不认识狮魔,他的弟子恐怕也和他一个德性,余年虽然外表疯疯癫癫的,可也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但是狮王,毫无原则,没有比疯子更贴切他的形容词了,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们一口。”
“如今的六魔主,恐怕也只有我们俩还苟活着吧?狮王那老东西肯把他的弟子放出来,恐怕已经命不久矣。”
甘幽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扬起脸道:“鬼王似乎还被封印在黑水谭吧?”
听到鬼王一词,欣落脸色骤然巨变:“莫要提及他的名讳,晦气。”
甘幽吐了吐舌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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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里的火在跳动,余年的脸有些不悦,因为脑子里的那条蛊虫又开始了蠕动。咬着牙喃喃自语道:“切,连回忆一下都不允许了吗?”
往火炉递进一柴火,低头看着自己扭曲的手掌,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自己如今成了这个鬼样子,隐于市中,虽然他知道青衣卫的人定有人能看出了,如今的那位所谓的“余年”不对劲,可那又如何?
现在青衣卫已经完全被他所掌控,而且一年多了,哪里有青衣卫的地方余年就会走到哪里,至今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温珉的消息,当然余年不奢求被救,他现在这幅鬼样子,已经再也无法习武了,就算久伍被指认出来那又如何?他如今只希望温珉没事就好,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到他。
如今的余年,虽然曾经想过要报仇,可每当他的脑子运转,那黄金蛊虫从来不会给他任何机会。随后他也想过自杀,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余年不怕死,只是,死得好不值,好不甘心。
就这样,成了一位流浪的乞丐,苟活于市。
就在陆离和安磊离开后不久,这梧桐客栈的大门又被一脚踹了开来,如今外边大雪纷飞,这么一踹门,惹得无数白雪涌进,不一会儿就在门口铺了一层白。
里边的人可就不乐意了,蹭蹭蹭的站起来好几个人,都提着刀往门外看去。
“他娘的谁啊!”
“谁踹的门!出来!”
“这大冬天的哪个龟孙踹的门!”
掌柜的也从柜台里出来了,一脸茫然,今天的事怎么那么多,又来一个砸场子的?往门外望去,进来一人,是白衣胜雪,风度翩翩,点点白雪点缀在他那雪白无痕的白衣显得别有一番风味,可这人却待着一个银白色的面具,让人看不清脸。
他身后还跟着一人,一彪型大汉,大冬天的却光着膀子,浑然不惧这寒冬之冷,手里提着两口巨锤,脸上也挂着一个黑色的面具,那面具狰狞无比,如同地府煞鬼一般。面具下目露凶光的眼神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啧,还带着面具!”
“哟哟哟,这是几个意思呢?不好真面目示人?”
“哪里来的小娃娃,快快报上名来!”
“死娘娘腔,出个门还带护卫。”
那白衣人往西周环绕了一圈,没有理会里边的叫唤,淡然开口:“砸。”
话刚落音,他身后的大汉向前并了一步,举起手里的两大锤子吼了一句,猛然砸了一锤子在地板上,瞬间将这木地板砸出了一硕大的坑洞,紧接着抬手又往旁边的桌子砸。掌柜的叫苦连天:“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是遭什么罪了!这位公子有话好说啊。”
白衣人抬眼看了四周一眼,方才叫唤得十分使劲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纷纷打开窗户逃了出去,比谁都快,恐怕是见那大汉巨大的怪力之后不敢再造次吧。里边的人逃了一大半,还有几人却正义感爆棚,举起刀剑要往那大汉冲去。
“杀了他们。”白衣人不温不火的说了句,又走到了掌柜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说道:“跪下。”
掌柜的听闻一愣,他老梁平时也没得罪谁啊,这人摆明了是来寻仇的,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位主,愣了一下:“啥?”
白衣人闻声,身形一变,掌柜的瞬间跪了下来,俩膝盖直接镶进了地板里边,掌柜的心里苦,可不敢说,因为此时那边几个正义感爆棚的家伙真的爆了,被那大汉几锤子砸下去血肉模糊的爆开了,那残渣碎肉在他这冰冷的小店里冒出腾腾热气。
厨房里边的人闻声也跑了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而迎接他们的是那大汉的一锤子,几人直接再次打回了厨房镶在了厨房的墙壁之上。
这时候,余年也从里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那大汉见了,也没动手,而是收起了锤子往白衣人身边站着,低头不语。
白衣人见了余年之后,沉声道:“过来,跪下。”
余年白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下一秒自己还真给跪了,被那白衣人直接按在了地上,整个头被砸进了地板又被扯了出来,余年脸上带着血,直勾勾的看着那白衣人。
白衣人蹲了下来,看着余年,缓缓将面具拿下,露出了久伍的脸,说是久伍的脸,不如说是余年以前的脸,此时久伍的脸已经完全和余年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差别。
而余年也知道是这个家伙,但却一脸淡然,面无表情。这让久伍很不悦:“我说过,你只要乖乖的当一条流浪狗我绝不会为难你。你看看你现在?哪里有乞丐的模样?”
说话间扬起手将余年摔了出去,走过去又将余年的衣服撕得稀巴烂,随后向那大汉招了招手,大汉会意走了出去,好一会儿抱着一吞乌漆麻黑的泥土回来,久伍接过黑土往余年脸上抹,一边抹一边笑:“看看,这样才是乞丐模样嘛!哈哈哈哈哈!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让我不省心呢?”
余年没有反抗,面无表情的任由久伍羞辱,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没法反抗,不就脑子里就传来一阵剧痛,让他无法忍受。而久伍见了余年的反应,一巴掌就把余年抽飞了,余年的身形像拖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落在一椅子上。
“到如今还敢想法子对付我?”
久伍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久伍知道,余年一这个表情就是他在想什么东西,让脑子里的脑蛊发作了。而这家伙除了再想对付自己的事还能有什么事。
没在理会余年,走到掌柜的面前蹲下,指着自己的脸问:“认得我不?”
掌柜的不停的点头:“认得认得,盟主大人。”
紧接着久伍大手扬起抓着掌柜的头发猛的就按了下去,镶在了地板上之后走站了起来,抬起脚一脚把掌柜的脑袋踩爆:“认得?嚯哈哈哈,认得你还敢收留他!他娘的!阿大!烧了这破客栈!”
这大汉也不是别人,正是余年之前的管家阿大,此时在久伍的精心教导下,已是一杀人机器。
大火在这万里飘雪的城市燃起,余年跪在着客栈外边,抬头看着已经被烧了半边的客栈,面无表情,眼里透过的是茫然。
久伍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怎么?这场景是不是似曾相识呢?我说过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当一条狗,我就不会去为难你,你好死不死的偏偏总想找个家?如今这掌柜的也和那老和尚一样,都是被你害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久伍就带着阿大扬长而去,周围围观的人一哄而散,因为阿大是见一个砸一个,谁敢接近呢?没人相当出头鸟。
看着这大火,余年惨惨一笑,自嘲道:“又是大火,真是无趣。”
第五章:善与恶
“他之前不是乞丐出身吗?就让他这半辈子永远当乞丐好了。”
“我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哈哈哈哈哈哈!!”
睡梦中的余年猛然从床榻上惊醒,满身的虚汗,背后已经完全湿透,空洞的眼神呆呆的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喃喃自语:“这…是梦吗?”
抬起手低头一看,依旧是那双扭曲的手,不过手上为何有包扎过的痕迹?就在余年疑惑不以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轻呼:“施主,你醒了?”
这一声问候把余年吓出一个激灵,什么人能不动声色的走到自己身边而自己却没发现?不过一回想,不禁苦笑一声,自己的身体和脑子,似乎还停留在以前独步天下的时候,此时的自己,早已是一个废人,哪怕是有点武功的都能轻易近身余年。
可无奈啊,为何自己的潜意识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呢?
扭头寻声看去,是一老和尚,看这穿着打扮,大概是方丈吧,两条灰白的眉毛都掉在下巴显得有些滑稽,不过他却慈祥的笑着,很自然的笑着,让余年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大师…我…咳咳…呃…咳……!”
正要习惯性的说话,可扯出来的嗓子却沙哑无比,每说一个字都深深的撕扯着余年那早已经遍体鳞伤的喉咙,不时的咳出了几滴暗黑色的血液,腥臭而又刺鼻,这可能是之前太过频繁说话而导致昏迷之后伤口也加深了吧。
老和尚见后赶紧给余年点了几道穴位,也不管余年咳出来的黑血有多脏,挽起了袖子轻轻的给余年的嘴巴擦洗,随后看了一眼余年的脸,深深的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这伤势足已要你好几条命,可你依旧活了下来,造化弄人。施主莫要说话,当心伤了元气。”
方丈知道,自己面前的余年很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的过去,能受这么重的伤而不死,要么是大凶大恶之徒,否则也不会有人这般虐待,要么就是仇家绞杀报复,而且对方有意将这位施主毁容,废其任督二脉,断其胫骨,可谓是要赶尽杀绝。
这和死,又有什么区别?
余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那老和尚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手持念珠点禅,言语道:“施主,你就在这里好生修养,不管施主来自何方,背景如何,我佛门之大也定为你敞开大门,阿弥陀佛。”
说完,老和尚便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去。余年知道老和尚的意思,这和尚,是在可怜自己,觉得自己已经这个样子了,如果自己的仇家再追过来,那么他一定会全力保住自己。
可余年却没有感到一丝喜悦,仰头望着那昏暗的天花,自嘲一笑,心道:想不到如今我余年,也有沦落到被人怜悯保护的时候,真是可悲,可悲得像一条狗,一条落魄的丧家之犬?呵,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呐,苍天饶过谁。
一连就修养了好几天,余年才知道,原来这里便是当年的黄河渡口白龙寺,而那老和尚正是当年的方丈法正,不过如今恐怕谁也无法认出自己了吧。
厢房之内,老和尚坐在余年的床边为余年把脉,脸色有些沉重:“你明明已经经脉寸断,关节爆骨,却依旧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这让贫僧不知如何下手。”
看着余年扭曲的手掌,法正有想矫正的想法,可一探脉却发现,这手掌的小关节出都爆骨而断,可不知是什么东西依旧连接着让这位施主的手不怎么受影响,法正也是活了大半辈子了,但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
而余年却扯着沙哑的声音问:“为什么要救我?”
老和尚一笑:“救人需要理由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余年苦笑:“不需要吗?如果你救的是罪大恶极之人呢?”
老和尚道:“既然施主说的还是人,那么便还可救,世上本没罪大恶极之人,不过是世道所逼,只要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
余年笑了:“如果恶人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那么对那些历经重重磨难才成佛的好人岂不是很不公平?”
老和尚合掌而言:“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世人皆知行善是修,却无人得知行恶也是修。所谓大道三千,条条可证混元。所谓圣人不识善恶,只知因果。善是修,恶也是修,行恶杀生接近生死,无数次得到恶果,而悟透因果报应,虽罪恶于身却也可因此而证悟因果。而后因悟而生慧,因慧而识果。故放下屠刀,知至恶之厌而得至善,于至善而成佛。”
余年闻言哑舍。
此后的平静的生活让余年似乎恢复了些自信,他不断的在白龙寺游走,询问当年后山山洞里那位闭关和尚的踪迹,对方回应他,那位元老已圆寂。让余年感慨不以,待了些时日,让余年萌生出出家当和尚的想法,可一场无情的大火,彻底吞噬了心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
久伍显然不会让余年过上如此平静的生活,在余年的踪迹失踪五天之后,久伍所统领的青衣卫暗部再次寻找到了余年,随后过了不久,久伍亲自带人来到了白龙寺,二话不说就是放火烧寺。
方丈也出来了,十八铜人加上白龙寺的长老们也都出来了,久伍只待了十余人,可他们只负责烧,而当余年亲眼看见久伍爆发出强大的实力,几乎是瞬间就把法正的头颅取下来那一刻,他才想明白,这久伍到底是隐忍了多长的时间。
大火烧红了大半边天,余年被压在寺庙门前,被强迫看着那无情的火势,被迫看着寺内堆积如山的尸体,久伍长啸,揪起余年的头发让他和自己对视,余年只看见了一张极其狰狞的面孔。
“你真当以为,我只会轻功只会逃跑?哈哈哈哈!余年啊余年,你心机也不小,你那独步天下的武功如果不是柠檬大人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居然只传了外半部给我,而内功心法却一直藏着掖着,不过也罢,如今我习得柠檬大人的心法,也不需要你那狗屁功法了!”
这一刻的久伍,陌生至极,余年很难相信,也很难想象,这久伍的隐忍程度,他的资质真的一般,余年一直不相信久伍能成功习得自己的功法,可久伍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激怒了余年的好胜心,让余年把看家的本领拿了出来,而久伍的资质对余年的功法却极为契合。
当时的久伍就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出进步飞快的现象的话,余年不一定会教下去,所以他在装,他在忍,忍得最后,就连自己也忘了,原来他还有这么一身本领,如果不是柠檬老怪的点化,恐怕他还在沉寂在自己的谎言之中。
不久之后,久伍走了,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如果你不想再看见像这老和尚一样的下场,你就乖乖的当一条流浪狗。我久伍绝不会为难你,哈哈哈哈哈!”
大火如同一头洪荒猛兽,不断腾起的黑烟仿佛是在宣告这这里生人勿近,时而噼里啪啦的炸响参杂着滚滚热浪袭到余年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生疼,不远处传来一声长叹,随后,便是一声略为熟悉的声音,悠长而又凄凉。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间太凄凉。”
果不其然,一位驮着墓碑的老者出现了,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余年身边,缓缓将背后的石碑放下,余年没有回头,而且惨惨一笑:“您这是给我送墓碑来了?”
墓志铭往地下席地而坐:“不不不,这墓碑,属于法正。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
“我连拥有墓碑的资格都没了?”余年反问。
墓志铭抬手往余年眉心一点:“你身上的所有杀气,煞气,如今已经消散得七七八八,你的一切,都被他所替代,所以本属于你的墓碑,你的罪孽,现在已经被他所继承。”
余年也没问为什么墓志铭能知道那么多,而是问:“是因为我没救下纪依云?”
“你救了,也没救。因为你的自大,害死了纪依云,同样害死了更多的人,他们即将承受的罪孽,也便到了你身上,你如今的这幅模样,不是他给你的,而是纪依云本该承受的。同样,也是你应该承受的。”
“你是神仙吗?”余年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童颜鹤发的老者,其实他一直有疑问,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但是却从未出手过一次,来历也极其不明,谁也没能彻底调查过他,他的种种行为,都让人无比的费解。
墓志铭抬眼看了一眼余年:“神仙?若世间真当有,也不会是我,我,不过也是一个罪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赎罪罢了,又何来神仙之说?”
“赎罪吗?”余年若有所思的回头看着身前的大火,他也迷茫了,这世间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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