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癫狂的江湖-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起来吧,既然你跪了,那么我也会说话算话。”
说罢,久伍便走了,再也没来过这里,就仿佛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紫竹林,只剩下了余年,独自跪在这里,任风吹,任风乱。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黄出现在了他身前,老黄是好运叫来的,好运总觉得自己爹爹会出什么事,特地让老黄跟着去看看,而久伍也是知道老黄在背后跟踪,不过他没有说,也没有在意。
而余年,也同样感知老黄的存在,虽然没了之前那般可怕的知感,但老黄的跟踪技术实在太差。
老黄看着地上跪着的余年,声音有些沉重的开口:“起来吧,他走了。”
余年没起来,而是说:“我想再跪会。”
“为什么?”
“为了我自己…”
虽然老黄一直不知道余年背后的故事,但是自从自己认识余年那么久,一向觉得他是个疯子,是一个绝不会向别人低头的人,或许说是绝不会向别人妥协不平等的条约更为合适,但这一次,他向别人下跪了。
他看见余年的一跪,如同千斤巨石般沉重。
第二十一章:那个人
没过多久,久伍回到了长安城,军师府中的他,第一次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因为他又叫来了乔暮,久伍似乎在筹备着什么,面带喜色却又带着矛盾至极的紧张。
许久,乔暮进来了,也没敲门也没下人上报,就犹如走进自己家一样随意。见乔暮一脸不悦的进来,久伍也没在意,而是赶紧招呼乔暮坐下。
不过乔暮并没有理会他,面对久伍的热情只是冷冷的回道:“有什么事?说吧,总府那边我还有事处理。”
乔暮显然不想在这里停留片刻,不过久伍对于乔暮这种态度很显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自顾拿出一份老黄历翻给乔暮看,并高兴的说道:“暮儿你看,还有两个月我们就要举行婚礼了,到时候我们…”
话没说完,乔暮冷冷的回了句:“既然你知道是两个月后,就不要烦我,也不要叫我暮儿。那时候的事那时候再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总府了。”
言罢也不作停留,转身就要走,一点面子也不给久伍,这让久伍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便回过神来,快步追上一把拉住了乔暮的手。
回应他的是乔暮剧烈的反抗,啪的一声就挣脱了久伍的手,并扭头冰冷的看了一眼久伍语气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不要碰我!”
久伍缩回手一脸无奈的摆摆手,这时乔暮又要走,久伍赶紧说道:“等等!我还有事要说!”
乔暮没理他,直径走出大厅。
“关于余年的。”
这时候,乔暮突然顿住了脚步,不过却没回头,只是静静的站着。
“暮…乔暮…”本来想习惯性称呼乔暮为“暮儿”的久伍突然收住了口,改口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没忘了他,而且一直相信他还活着,今天我肯定的告诉你,是!他还活着”
乔暮身子微微一颤,但却没太多反应,继续这般站着。
“我知道,我久伍也许不是什么好人,我谋害恩人,罪大恶极,是人渣,我认。但是,难道人渣就不可以爱别人吗?人渣就不配拥有别人的爱吗?”
“你配吗?”
这时候乔暮终于回了他一句,不过却也没回头,只是有些不屑的回应。
“为什么不配?为什么?就因为我谋害恩人?当今世上,讲的不是道义侠义,是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没有野心没有手段的人不配站在顶点,余年,是!他很厉害!
我也曾崇拜过他,但是我有野心,他被谋害,要怪的,也只能怪他自己不适应这个时代!他那一套已经过时了,他若是真的强大,也不会被我踩在脚下,这个时代是用拳头说话的!”
久伍越说越显得激动,而乔暮越听越觉得可笑,微微扭头冷冷一笑道:“你这是在为自己洗白么?不觉得很可笑吗?”
“可笑?可笑吗?我不觉得有哪里可笑,我也不是为自己洗白,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够了!如果你只是说这些可笑的话,那我不奉陪!”
乔暮可不想在这里听他胡言乱语,她一秒也不想待在这里,这里无论是哪里,都充斥着让人恶心的感觉。
“行行行!我不说这个,我说余年可以了吧?”久伍无奈的怂怂肩:“我可以告诉你他没死,也可以告诉你他在哪里,并且还可以让你去找他,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可以去找他,并且可以劝说他回来,如果他真的回来,我可以当着六大派,武林盟所有人的面承认我曾经所犯过的罪行,并且把一切归还于他,任凭他处置!”
久伍说的是挺慷慨激昂的,但乔暮却扭头过来一脸的不可信:“呵?那你的条件呢?站住,别过来!”
本来久伍还想走近一点乔暮,可乔暮却一点面子也不给,只能停在原地,一脸真诚的说道:“乔暮,我久伍这辈子只对一个人动过真情,那就是你,我承认我很好,色,我承认我曾经想得到余年身边的所有女人。
可当我真正接触到你之后我才发现,世间一切女子不过是过眼浮云,但我也明白,你恨我,甚至会恨我一辈子。”
“你还不配让我恨。”
对于乔暮的打断久伍没有在意,之前稍微尴尬的停顿了一会儿便继续说着:“我知道,就算我可以得到你的人,但永远得不到你的心,只要余年一天活在你心里,我就永远也不可能。
所以我决定放手,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可以尽你所能把余年唤回来,如果他回来,我无话可说,如果一个月期限到了,他也没回来,那么,我们就如期举行婚礼。我是个小人,我能做的不多,能唯一给你让你喜欢的只有这个。”
久伍的话似乎很真诚,眼中还泛着泪花,可在乔暮看来,他那是在演,乔暮知道,余年的演技就属久伍继承得最好,甚至还瞒过了余年。
“你的演技不错。”
丢下这么一句话,乔暮走了,只留下久伍自己在大厅门口呆呆的站着,在她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忽然又听闻久伍喊了句:“话我都说了,愿不愿意相信,这完全看你自己。”
————
久伍在和余年谈话之后就匆匆走了,而永宁镇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偶尔还会有人忽然谈起青衣卫的军师来过,但很快又会被其它的话题所掩盖,这极其不起眼的一件事,似乎只能在祥和的永宁镇停留片刻。
这里的人们已久是各自生活的,西街口的张大妈没有因为久伍的来到而多收几个铜板,包子店的老板也没有因为久伍多卖出去几个包子,就连老友客栈的顾雯雯也没有因为久伍而茶饭不思,大家都和往常一样。
就连余年本人,也是如此,他每天告诉自己,他还活着,他过得很好,久伍不会再来。每一天都这样重复的告诉自己,哪怕不是真的,余年也愿意这样骗自己,直到永远。
小好运自从久伍一事之后,那小脑袋似乎猜到了自己的爹爹有什么难言之隐,开始学会了懂事,不再胡闹,但乖巧中却又不是灵气,每天来回从私塾,渔场,客栈跑来跑去的。镇上的人也越来越接受小好运以及余年,似乎和一家人一样的融洽。
但偶尔,小好运也会撒娇,自从余年的双手能抱起好运之后,小好运也天天往余年怀里窜要求抱着。今天紫竹林那边的渔场终于有了第一次的收获,高兴之余决定放假一天。
对于余年来说是机会难得的休息天,对于好运来说是百年一遇的撒娇日,一大早脸都没洗就吵醒了余年嚷嚷着要去镇上的集市逛。
余年没办法只好从了这个小祖宗,草草的吃过早点就被好运迫不及待的拉了出去,到了集市好运就犹如一只开辟了新大陆的小猫咪一样,那个又瞅瞅,这个又摸摸,旁边的又跑过去点一点,周围的指着叫唤几句,好不活泼。
虽然这个集市老黄他们早就不知道带好运逛过多少次了,但是由余年陪同出去的却是第一次,让好运激动得不得了,还叫唤着要记下这个日子,不过照余年看来,她那脑袋瓜子明早就能忘了。
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跑了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累了,又回到慢步跟在后边的余年身边要抱抱,余年弯下腰轻轻的抹去好运额头的汗水之后才将她抱起来。
有些艰难和吃力,不过却不碍事,好运开心就好。作出一脸轻松的样子问好运:“好运还要去哪里玩呢?”
被抱在怀里的好运摇摇头,似乎有些困意了,奶声奶气的说:“好运哪里也不去,好运就要在这里让爹爹抱着。”
“那爹爹一直站在这里抱着好运,其他人会觉得我们是傻子的。”余年憋笑道。
“那…那那好运要吃冰糖葫芦!爹爹,前面左拐直走有冰糖葫芦卖。”
余年边走边笑骂:“这路都比爹爹都熟了?黄伯伯他们没少被你敲诈吧?”
好运调皮的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回应,一路欢声笑语来到卖冰糖葫芦的张老头那里,余年抱着好运,好运冲着张老头笑了笑:“张爷爷,好运要冰糖葫芦。”
张老头慈祥的笑着,拿起了一比较大的冰糖葫芦递给好运,好运接过说了句“谢谢”之后又冲着余年说:“爹爹,一文钱。爹爹?”
此时的余年,似乎已经愣住了,好运顺着余年的目光看去,正前方不远处的人群呆呆的站着一风尘仆仆的女子,打着披风手里拿着想黄皮纸,上边似乎是个人像,那女子也是呆呆的看着余年,双目对视,许久未说话。
好运一边含着冰糖葫芦一边看着那女子,又看了看余年,许久才说了句:“爹爹,那个姐姐是谁?”
余年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慌忙摸出个铜板递给张大爷然后扭头就走,没走几步后边就喊,似乎还是带着哽咽声喊的。
“余年!”
但这一喊并没有让余年的脚步停留,反而让余年走得更快了些,一瘸一拐的抱着好运,好运一脸的茫然:“爹爹,那个姐姐是在喊你吗?”
余年边走边说:“不是,爹爹不叫余年,爹爹叫余生,余生。”
可一个瘸子,又怎么可能走得过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乔暮拿着久伍给的画像,顺着地址日夜兼程的来到这里,这一天她已经不知道在梦中惊醒过多少次了。
可当她再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似乎早已物似人非,纵使余年一头灰白发遮脸,可就算余年化成灰乔暮都认得他,几步就闪身到了余年面前截住,眼神红润:“余年?”
余年轻轻的弯腰放下好运,对着乔暮和善一笑,声音沙哑的回道:“姑娘,你认错……”
话没说完,乔暮突然就上前一步“啪——”的一声重重的刮了余年一耳光,然后再一把抱住了余年哭了起来:“余年,我恨你!”
这把好运吓得连冰糖葫芦都吓掉了,呆呆的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余年和乔暮,心想着,那个姐姐为什么要打爹爹?打了之后为什么又抱住了?抱住了为什么又要说“恨”?唉呀…女人真难懂。
一年了,余年消失了已经整整一年了,自从王婆小店一别之后。
而如今,乔暮再次见到了余年,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情,她曾经隐瞒的那么深,可如今却直接的抱住了余年,她怕了,她怕余年会再次消失,就如同…那个人一样,永远的消失。
第二十二章:一言不合回忆杀
夜朝平康二一年,夜朝与炎国交战不断,战火纷飞,两国境内几乎没有一出安详之地,百姓民不聊生。但在长安将军府处的后院,却上演着一段在这战火纷飞的时代难得的祥和。
年仅六岁的乔暮就已经早早的开始了习武,陪同她一起的还有夜朝统帅秋文滨之子秋言宸一起。不过此时的秋言宸和乔暮相比却差得远了。
秋文滨被夜朝人奉为常胜将军,又有军神的称号流传市井,可生得一独子却是体弱多病,可不让秋文滨操碎了心。从小便让秋言宸习武,可练刀吧,太重提不起来。练剑把,没挥记下就软了。练兵法,看几眼书就能睡过去。
在某一日带其子往异性兄弟乔俊贤将军家探访,后院一见其侄女方才五六岁便可将乔家枪练得有模有样的,而且秋言宸见了之后表示很感兴趣,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跟着学了。
两位夜朝大将军在旁边欣慰的笑了,对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么,两位争相让对方先开口,最后讴不过一口同声道:“不如我两家亲上家亲如何?”
就这样,六岁的乔暮就和年仅五岁的秋言宸定了门幼亲,只待成年之际。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战火依旧,而这两个小屁孩却依旧在这个偏僻的将军府日复一日的练习着兵法。
乔暮擦了把汗,稚嫩的脸上满是汗水,眉毛稍俏显得有些不悦,她此时正看着大院边梧桐树下偷懒的秋言宸,自己倒是认认真真的练习了一个多时辰,而这家伙却只在有人路过的时候会提起兵器装模作样。
实在看不下去的乔暮气鼓鼓的走到秋言宸面前一副老大姐的模样骂道:“喂!秋小弟弟!你到底练不练了?不练我就去告诉秋伯伯!”
秋言宸抬起了头,见着乔暮气鼓鼓的样子赶紧起来:“哎哎哎别啊,难得父亲不在,我这才偷懒一天。”
“是这个月的第一天吧?还有!叫我姐姐,我比你大!哼,不管你了,今日爹爹说明早秋伯伯就会回来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乔暮毫不给面子的揭穿了秋言宸,这家伙天天变着法子偷懒,要不是自己帮忙守着秘密,早就被他爹丈大了。
“嘿嘿嘿,乔姐,咱下午请你去吃杂碎面怎么样?帮帮忙别告诉我爹,他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虽然秋言宸在武功上不如乔暮,可却是完全的智商压制,由于自己本身出身的原因让自己能比同龄人更为成熟一些,并且还小有心机,知道乔暮喜欢到长安街口王婶的店里吃碎面,但他父亲却从来不让她外出。
所以每次都是秋言宸偷偷的带着乔暮乔装打扮出去,所以秋言宸总能抓住乔暮这个弱点。
乔暮一听果然心动了,自己似乎已经好几天没偷跑出去过了,想想都觉得嘴馋,但为了面子还是装模作样的说了句:“下…下不为例。”
“哎~乔姐!”
这句“下不为例”秋言宸都不知道听了几百遍了,乔暮也不知道换换。
到了下午,两人又偷偷的跑了出去,几个顺摸遛拐就到了王婶的小店,这时候人罕见的少,可街道上但人却是人来人往,比以往还要热闹,这让秋言宸有些疑惑,大摇大摆的走进店里喊了句:“王婶,今天什么日子啊?”
闻着脚步声王婶就知道是秋言宸这小王八蛋来了,扭头一看,乔暮小姑娘也来了,冲着秋言宸应了句:“今个是元宵啊,我也正准备收档回去给儿子准备今晚的晚饭来着,你不知道啊?成天就知道瞎逛!”
随后又对乔暮笑道:“哎呀乔小姑娘,今天不知道你也出来,来得真不是时候,不过今个还剩一碗碎面了,是给秋言宸那小王八蛋留的,就让给你了。”
“我不!我也要!”秋言宸一跺脚就耍泼。
乔暮用似乎要杀人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让秋言宸不禁默默的缩起了脖子,一脸受样。
王婶一边憋着笑一边帮乔暮搞最后一碗碎面,两人也往店里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起来,反正坐哪都没人。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碎面就端了上来放在乔暮面前,乔暮两眼放光,也不管什么大家闺秀,动起筷子就要往嘴里送面,然后刚吃到嘴里因为太烫,但又不好意思吐出来,愣是把脸憋得通红。
“乔小姑娘,慢点吃,烫。”王婶好心安慰道。、
而坐在对面的秋言宸由于没得吃,就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乔暮又瞪了他一眼才安静下来。
“哎,乔暮~”
“嗯?”
“分我点嘛?”
“不给。”
“那分我一口。”
“就不,谁让你刚才笑我。”
“好啦好啦,对不起,乔姐我错了,分我一口行吧?”
“噗嗤,好吧。”
吃过碎面,乔暮也心满意足了,跟着秋言宸打将军府后院的狗洞钻了进去,一般都是秋言宸先钻进去探探路,可他刚把头伸进去,然后猛的就缩了回去,一脸惊恐,看得乔暮是百思不得其解。
紧接着一直大手从狗洞伸出来一把将秋言宸拽了进去,乔暮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围墙另一边响起秋言宸的惨叫:“啊!爹你轻点!我可就你那么一个儿子!打死了不赔。”
“小王八蛋还敢顶嘴?”
“爹我错了,但您能别为了骂我把自己也骂了吗?啊别别别打脸!啊啊啊啊!”
————
客厅上,乔暮和秋言宸都跪在了秋文滨和乔俊贤,乔暮是一脸的紧张都快要哭出来了,因为此时自己爹爹正和秋伯伯讨论这件事到底是谁错的。
但是乔俊贤看着秋言宸鼻青脸肿衣装不整显然是已经被揍过一顿了的,而且下手还不轻,然后乔俊贤就于心不忍,决定将矛头转向乔暮,但是秋文滨就不同意了,他认为一切都是自己这小王八蛋儿子的错,然后两人就争了起来。
“不不不,我觉得是我家涟儿的错。”
“嗨,分明是我家小王八蛋的错。”
“不,是我家的错!”
“不,是我家的错!”
就连秋言宸都看不下去了,吼了句:“够了,一人做事一人当,都别吵了,这锅是我的。”
两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乔暮本想投来感激的目光,可下一秒秋言宸就说道:“乔暮那傻妞哪有这本事偷跑,就她那傻脑袋和她爹一个样…”
乔俊贤点点头:“嗯,我觉得这锅是你儿子的。”
秋文滨附议,乔暮表示支持。
在痛扁了一顿秋言宸之后,秋文滨的妻子和乔俊贤的妻子也回来了,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准备筹备今晚的元宵宴,中原有个奇怪的规定,到了元宵这天,不管你是有多大的仇,也得放下刀剑过完今天,虽然没有字面上的规定,但是身为中原人却极为遵守这个规定,两国也停战了一天。
到了晚上,作为“罪人”的秋言宸被排挤到一边,秋文滨发话了,要是抄不完孙子兵法就别想吃饭了,气得秋言宸直接跑开了,周围人也没理他,都习惯了。
只有乔暮注意到了,趁着众人在欢声笑语没注意自己的时候,偷偷的拿了几个馒头跑到后院找秋言宸。
刚到后院就发现了秋言宸,这时的他背对着乔暮蹲在那梧桐树下,似乎在抽泣,身子一颤一颤的。
乔暮有些于心不忍,走过去正要开口安慰,秋言宸突然回过头来,满面油光:“谁?”
撇眼一看,靠着后院的灯笼微弱的光线乔暮也能分辨出,秋言宸这家伙居然抱着一个猪蹄子在偷偷的啃着,目测是从厨房偷来的,乔暮白了他一眼,果然这家伙关心不得?
不过包子也拿过来了,还是给他吧,将包子拿出来:“诺,偷偷拿给你的。”
秋言宸摇摇头,从裤裆里掏出一个酱肘子:“不用,我有别的,你要不要?”
乔暮一脸黑线:“你从哪里拿出来的?”
吃过晚饭,两人靠在梧桐树下聊着天,院外开始吵闹,似乎准备放孔明灯了,激动得乔暮立马就站了起来:“哎,秋言宸,我们去放孔明灯吧?”
“不去不去,我才不要见到那个老家伙。”秋言宸很显然还在生自己父亲的气,乔暮想了想,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后院,可很快就回来了,抱着两个孔明灯一蹦一跳回来了。
“秋言宸,我们一起放孔明灯吧。”
数百孔明灯在长安城徐徐升起,为这繁星点点的夜空添增了不少生气,似乎将由于长期战争导致的压抑气氛也驱赶了不少。
秋言宸看着旁边的乔暮正仰头闭眼许愿,好一会儿才结束,秋言宸问:“你许的什么愿?”
“不告诉你,告诉别人了就不灵了。”乔暮美滋滋的笑着。
秋言宸一向具有死皮赖脸的精神,锲而不舍的再问:“告诉我嘛,等下我也把我的告诉你。”
其实乔暮也很好奇,这个平日放荡不羁的家伙到底会许什么愿呢,不过想起自己的愿望忽然有些脸红:“不…不要。”
“哎,害羞什么,说嘛。”秋言宸一眼就看出了乔暮是害羞了,不过也有想告诉自己的意愿,趁机说道:“说嘛说嘛,你就不好奇我的愿望吗?”
“那…那你不许告诉别人。”
“好好好。”
“我的愿望是,有一天我心目中的白马将军能骑着高大威猛的白色骏马,身披银色铠甲威风凛凛的迎娶我。”说着乔暮都有些脸红了:“好啦,到你了。”
秋言宸突然仰天大喊:“我的愿望是成为乔暮心中的白袍将军!然后骑着白马娶她!哈哈哈哈哈哈!”
“秋言宸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