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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剑之情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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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就里,却是十分疑惑,“何员外,这是从何说起?”何员外哈哈大笑,说道:“公子,小女失踪之后,我便许下重诺,谁若能救回小女,我便将小女嫁与那人,并将全部家财作为嫁妆。公子放心,老夫就这一个女儿,也没有儿子继承香火,既然有此承诺,就绝不会食言!”
独孤剑此时方才明白过来,急忙摆手解释:“何员外,这、这、你误会啦!”何梅早在岛上被他救出来时,看到他仪表堂堂,又身手不凡,便已经倾心独孤剑,此时听自己父亲这么一说,虽然是心中千肯万肯,却仍带着女儿家的一份娇羞,一跺脚,“爹!”红着脸跑入了内室。
何员外看着女儿的身影,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哈哈大笑,“公子不要见外,小女就是这样,被说中了心中之事,就害羞了。还请尽快公子禀明堂上,我们选择良辰吉日,让你们两个尽快完婚。”独孤剑哪里能会同意?急忙起身拒绝:“多谢何员外的美意,但在下乃是江湖草莽,自幼父母双亡,又集父仇师仇于一身,无意于儿女私情,不敢为一己之私而忘记先人之仇,还望何员外见谅。”
看到独孤剑态度坚决,何员外沉吟了半晌:“这,这,这如何是好?”却也不能强行作主,只好作罢。何梅躲在内室,听到独孤剑拒绝的话语,虽然在路上时她已经知道独孤剑的意思,但不曾想自己父亲提出之后,他仍然这么坚决地拒绝了,心中默默地道:“公子啊公子,如果你我是无缘之人,你又何必救我?还不如。。。。。。”
独孤剑拱手道:“何员外,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祝愿您早日为何姑娘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告辞。”何员外答了一声谢,将他送出门外。何梅在内室又听到独孤剑告辞的话语,便急忙追了出去,在门口喊住了他,“公子,你。。。。。。真的要走了吗?”独孤剑看着何梅有些憔悴的面容,说道:“何姑娘,你才貌双全,善良温柔,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独孤剑不过是个漂泊江湖的莽夫,姑娘跟着我,只能是吃苦受罪,我又怎么能耽误姑娘一生?”
何梅摇了摇头,“我不怕吃苦。公子,你之所以不答应,是不是因为。。。。。。那位张姑娘?”独孤剑眼前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张琳心时,她那笑靥如花的表情和那一股淡淡的幽香,“何姑娘,我。。。。。。”何梅却不待他解释,“公子不必多说了,何梅什么都明白,只怪造化弄人,何梅会永远记住公子的救命之恩,愿你和张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掩面跑回了屋中。
独孤剑怔怔地看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何府。站在大街之上,独孤剑想了想这些日子来的遭遇,却是摇了摇头,又忽然间想到:“不知道张姑娘到家了没有?”转念却又想到:“唉,她竟然是。。。。。。以后,不想也罢。我还是赶快去打听柳老前辈的消息。”
他又来到明月楼,却看到一个老丐坐在门前的地上,手里捧着一坛酒,边喝嘴里边嘟囔着:“酒啊,给我酒。。。。。。”旁边还放着五六个空酒坛。独孤剑走过去,劝道:“这位前辈,你醉了。。。。。”门口的小二急忙把独孤剑拉开,说道:“客官,您不用管他,他都在这里喝了一天了,谁都弄不走。”独孤剑奇道:“伙计,这是怎么回事?”小二引着独孤剑走到酒楼内,“小的也不知道呀。这人自称是个什么什么人,小的也没听懂,昨天下午就到这里来喝了个死醉。嘴里尽嘟囔些什么“丢了药方”、“宝贝”什么的,莫名其妙……”独孤剑倒是十分纳闷,“丢了药方?”小二接口说道:“对呀!没听说过哪个郎中丢了张药方会愁成这样的,这年头,庸医一大把,谁还敢信?”
独孤剑打发了小二,走到柜台前,问道:“掌柜的,在下想打听一个人。”那掌柜的一下子就认出他是昨日和张如梦一起痛打路达之人,急忙笑脸相迎:“公子请问,这京城里的大小事情,咱们酒楼还真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听说武夷山的柳老前辈这些日子到了临安府,不知在哪里可以找到他老人家?”
“哎呀,公子你这可算是问对人了,柳老爷子前两天还来这里跟张风张大人喝酒,当时听他自己说准备回去,这两天都没见到他了,只怕是回山了吧。”
独孤剑道过谢,转身走出了门,看到老丐依旧躺在那里,心有不忍,便又打算去劝劝他,哪知那老丐翻了个身,根本不搭理他,拿着酒坛子继续喝着,嘴里依旧在念叨着“药方”。独孤剑十分无奈,只能走开,心中却仍在思索着,究竟是什么药方能让这个老丐醉成这样。
第二十一章 神秘药方(下)
独孤剑来到南门附近,方准备出城,却看到了一家药店,便想进去问一问。哪知甫一开口,药店老板就告诉他,惠仁药店的陆老板最近得到了一张古怪得药方,他若是有兴趣,倒是可以去看看。
独孤剑得了这个消息,自然是十分高兴,急忙来到惠仁药店,道明了来意。陆老板倒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说道:“那方子倒是古怪得紧,老夫行医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药方。若此人不是不通医理,便定然是绝代神医。公子若是想要,也自无不可,只是此方也是我从旁人手中花钱买来的。。。。。。”独孤剑哪里不明白陆掌柜得意思,“那不知掌柜的想要多少银子?”
陆老板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们开药店的,便是想行医济世,我也并不缺银子,不过,小店最近缺少‘水花’这种药材,若是公子能帮忙取一些来。。。。。。”这下独孤剑笑了,原来早上他在老王船上看到不少这东西,便顺手问老王讨要了一些,准备带回衡山去。他解下腰间的小袋,倒出一些,“陆掌柜,这些可够?”
看到这些“水花”,陆老板大喜,“够了、够了,公子真是解了在下的燃眉之急啊。药方在此,就请公子拿走吧。”说着,取出一张发黄的纸张,递给独孤剑。
只见上边写着“何首乌三钱,罗汉果三钱,红景天五钱,另加凤尾草六钱。午时汤服,十剂便可痊愈。”独孤剑虽说不懂医术,但也知道君臣佐使乃是乃是用药的医理,所以他也明白,平常的药方必然不会这么开。但他猜想这张药方或许就是那老丐所遗失的,便拿着药方来到明月楼。
那老丐依旧躺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独孤剑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问道:“老伯,这可是你丢的药方?”哪知老丐依旧不理他。独孤剑听他气息悠长,一呼一吸之间很有频率,必定是内力深厚之人,岂会这么容易喝醉?他便拿起药方,轻轻念道:“何首乌三钱。。。。。。”手上一空,药方已经到了老丐手中。
他只觉一阵轻风,老丐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拿着药方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个。小兄弟,你在哪里找到的?”独孤剑挣了两下,却没有挣脱,只好答道:“我是从惠仁药店的陆掌柜手中得到的,特地送来还给老前辈。前辈,可否放开我?”老丐点了点头,松手笑道:“多谢你了,你是衡山派的吧?你叫什么?”
独孤剑抱拳道:“在下衡山独孤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老丐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是刘轻舟的徒弟?你师父可好?”独孤剑黯然,回道:“家师在数日前已经不幸遇害。”老丐摇头叹息:“唉,江湖上又少了一位侠肝义胆之士。小兄弟,这份药方就多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后会有期!”说着,身形一晃,便不见了踪影。
仅仅一按自己的肩头,便看出自己的师承,而且身形如此之快,能有这等功夫的,必然在江湖上也是极为有名之人,但独孤剑还未问出他的姓名,便已经寻找不到。他愣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自语道:“看来只能等以后再见到了再问这位前辈的姓名罢。如今我还是赶快前往武夷山,将血书交给柳老前辈。”
出了南门,还未行出几里,独孤剑就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站在不远处的树林外,定睛一看,正是张如梦!“张大哥!”独孤剑急忙走上前去,“张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独孤兄,我在这里恭候多时了。”张如梦仔细地看着独孤剑。
“不知张兄有何赐教?”
“独孤兄行侠仗义,实在是江湖上少有的大丈夫,你为救舍妹,独闯碧霞岛,勇斗采花贼,这其中的事情,我妹妹都给我讲了,张某实在佩服。”说着,张如梦抱拳拜谢。
独孤剑摇了摇头,叹道:“张大哥,你我一见如故,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张风的儿子。”
张如梦也是十分遗憾,仰头看了看天,说道:“虽然我不耻我父亲的行径,但我毕竟是他的儿子。所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找他报仇,根本不现实,今日我在这里等你,为的就是替他还债,独孤兄,动手罢!”
“张兄,你我意气相投,我原本十分高兴能够结识你这样的朋友,但我们真的要刀兵相见吗?”
“这也许就是天意吧!独孤兄,你我都是身不由己之人,你为父报仇,天经地义,我替父还债,也是理所应当。多说无益,出招罢!”说着,张如梦拔出长剑,指向独孤剑。
这种情况下,独孤剑即便是不愿打斗,也已经没有办法,只好也拔出剑,“张兄,那就得罪了!”长剑一震,刺向张如梦。
独孤剑手中的长剑如同灵蛇一般,直击张如梦前胸。张如梦自幼跟随张风习武,家学渊源,“飞剑”的功夫,少说也已经学得六七成,自然是不惧独孤剑的。只见他纵身一跃,躲开这一剑,顺势将自己的长剑递出,刺向独孤剑的咽喉。独孤剑一个转身,格开张如梦的剑,唰唰两剑迅速异常,封死了张如梦左右两侧。此时张如梦尚在空中未落下,无处借力,只能急速下坠。独孤剑等的就是这一刻,左掌伸出,拍向张如梦胸口。
这一掌要是击中了,张如梦不死也要重伤。好在两人的功夫只在伯仲之间,张如梦反应也很快,长剑疾出,指向独孤剑的左掌,又顺势向后一撤,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二人长剑相交,叮叮当当的又斗了数十个回合,却是谁也奈何不得谁。
斗了这么久,两人却是谁也不肯使出杀招,虽说一个是为父报仇,一个是替父还债,但却看不出是在以命相搏,更多的是像在切磋功夫。张如梦高声道:“独孤兄,你若再继续手软,咱们便是打到天黑,也不会有结果的!”独孤剑一边进招,一边说道:“张兄,害我爹爹的是你父亲,你这又是何苦?”张如梦咬牙不答,抵住独孤剑的一击,左手却是一拳冲出。独孤剑急忙收剑,左手也是一掌。
两人拳掌相交,张如梦却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去。独孤剑这才发觉,张如梦那一拳却是没有运上内力,只是平平的一拳,而自己这一掌却运足了内劲,将他打伤了。
独孤剑心中大惊,便要赶上去扶住他。哪知突然间从一边的树上跳下一个蒙面的红衣女子,右手一扬,朝独孤剑发出两枚钢钉,直直的打向他的胸前。
“小心!不要啊。。。。。。”远处传来张琳心的声音。那女子却顺势扶住张如梦,右脚一点,带着张如梦便闪入树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独孤剑在毫无防备之下,受了这两枚钢钉,也是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地上。这一瞬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却是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的。张琳心赶了过来,却没来得及。哥哥先是被独孤剑打伤,又被那红衣女子救走,下落不明。而独孤剑此时也是身受重伤,已然昏迷不醒。她来不及去追那女子,只能先救起独孤剑,返回了临安城。。。。。。
昏昏沉沉地也不知过了多久,独孤剑才从昏迷中醒来。他只觉胸口隐隐作痛,睁开眼睛一看,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这是在哪里?我明明记得自己在临安城南郊外与张如梦决斗啊?”他抬手摸了摸额头,又微微运气,只觉全身真气运行无阻,只是胸口上还有些疼痛。
“红衣蒙面人?”他一下子想了起来,自己将张如梦打伤,却又被一个蒙面的红衣人发出的钢钉击中胸口。“不对,当时我好像听到了张姑娘的声音。”他慢慢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发觉并无大碍,看到自己胸前被白布包扎的十分严实,“看来有人救了我,莫非是张姑娘?”
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客栈的房间呢。自己的衣服就放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他掀开被子,下床走了过去,将衣服穿上,检查了一下随身的物品,独独缺少了那封血书。
“糟了,血书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他急忙推开门,下楼来到大堂,向客栈掌柜打听道:“掌柜的,请问是谁送我来这里的?”掌柜见到独孤剑,急忙答道:“客官您醒了啊,是张大人的千金送您来的啊。”
“张姑娘?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是八月十一了,客官您都在这里休息了六天了。”
“那张姑娘今天有没有来过?”
“她刚走没多久,张姑娘每天都来看你的。客官,您的运气真不错,张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功夫也很好,客官真是好福气啊。。。。。。”独孤剑哪里还会有心去听掌柜闲扯,转身走出了客栈。
他四下看了看,“不如到张府去问问。”想到这里,他向路人问清了张府的位置,便急忙跑去。。。。。。
第二十二章 武夷惊变(上)
独孤剑来到张府门前,向守门的士兵打听,卫兵告诉他,自己家的小姐并不在府上,方才回来一趟之后,便又外出去了南郊。他也只好转身又出了南门去郊外寻找。
他沿着大道,一路走到当日与张如梦打斗的那片树林之外,却依旧没有看到张琳心。地上打斗的痕迹仍旧依稀可见,他怔怔地站在那里,“那个蒙面红衣人的身形好像是南宫彩虹姑娘,可她怎么会武功?又是怎么和张如梦认识的?”心中充满了疑虑,正思量间,却听到身后传来张琳心的声音:“你的伤势还未痊愈,怎么到处乱跑?”
独孤剑转过身,看到张琳心走了过来。“是谁到处乱跑?我正在找你!”张琳心脸上显出一片红晕,低声道:“我、我刚去客栈,没看到你,还以为、你走了,所以。。。。。。”
“多谢张姑娘关心,我已经没事了。”独孤剑扭过身,背对着她说道。
“。。。。。。你、救过我,我。。。。。。”
“那你现在也救了我,咱们互不相欠了。”
张琳心听到他这冷冷的话语,心中十分酸苦,眼中雾气弥漫,隐隐有些泪光,“你、你为什么,怎么能这么说?”独孤剑转头看向女孩,抬高声音:“我还能怎么说?我爹死在你爹手上,你叫我、怎么面对你?”女孩低下头,轻轻拭去眼泪,紧紧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独孤剑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过了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缓声问道:“你哥哥,他怎么样了?”女孩摇了摇头,“哥哥他,和那个红衣人走了。。。。。。”
“原以为他这一次回来,能够跟爹爹和好,但哥哥还是不肯原谅爹。”
独孤剑看着女孩还带着泪痕的美丽的脸庞,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不语。忽然间想到自己要找她的目的,急忙问道:“对了,我找你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你有没有看到,我、身上的一封,唔。。。。。。血书?”张琳心一听,不假思索地回道:“嗯,我帮你包扎伤口的时候,看到了那封血书,当时我爹爹也赶来了,他看了里边的内容,说这封书信十分重要,便带着血书连夜赶去了武夷山。”
“什么?你。。。。。。”独孤剑大吃一惊,心中焦虑万分。女孩见到他的表情,十分委屈,“你、你不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父亲,不行,我现在必须立刻赶去武夷山。”说着,独孤剑就要离开。女孩伸手一拦,“可你的伤势。。。。。。”独孤剑看了看她,“我的伤没事。”
“那、我也去!”女孩倔强地抬头看着独孤剑。
“你去干什么?”独孤剑倒是有些奇怪。
女孩眼睛一转,“我去找我爹爹!”说着,不等独孤剑答话,自己转身就往南边的大路上走去。独孤剑十分无奈,只好跟着她一起南行。
他原本是打算去南郊外的那家小客栈取了寄存的马匹的,可哪里料到,自己在临安城拖延了八九日,那客栈却已经是人去屋空,自己的马匹也不知所踪。张琳心得知情况后,安慰了他一番,并笑称,若是他乘马先走了,自己还得慢慢步行,这下两人都要步行,正是老天安排。
独孤剑不好反驳,一边走,一边心中生着闷气。虽说自己的马匹不是多么神俊,但终究也算是一匹良马,如今却没了踪影,他哪能不气?但他却忘了一件事:江南一向缺马,尤其是高宗皇帝南渡后这些年,江南又屡次遭受金兵掳掠,马匹紧缺的厉害。←百度搜索→就连岳飞、韩世忠这些名将手下的骑兵,也是少的可怜,多数还是从金人手中夺来的马匹。而一匹马在江南的价值,更是连连上升!他的那匹马少说也值三五十两银子,将马匹寄存在乡下小店,那店主定然是动了心,看他数日都没回来,就趁机取了马匹跑了。
两人步行一路向南,却也极少交谈,张琳心虽然有心开解他的心结,但每每看到独孤剑的冷脸,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三四天后,他们来到了南浦县境内,天色已经很晚,两人便在城内找地方住了下来。夜晚,独孤剑站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月亮,却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张琳心坐在床上,也无心睡眠,她推开窗户,看到站在外边的独孤剑。便也走了出来,轻轻站在他身旁,也仰头看向月亮。
独孤剑一转身,看到了女孩,“你怎么也出来了?”
女孩却不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独孤大哥,你真的那么恨我爹吗?”独孤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怔怔地沉默不语,女孩看了看他,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爹和我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我爹绝对不是那种贪利忘义的小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隐情。”独孤剑听了,摇了摇头,坚定地答道:“可是我师傅是绝对不会欺骗我的,而且顾大侠的书信也说的很清楚,不会有假的!”张琳心劝服不了他,心中十分无奈,只好转移了话题:“独孤大哥,那封血书真的很重要吗?”独孤剑点了点头,“不错,我师傅临终前嘱咐我,血书事关重大,要我妥善保管。如果落在了奸人手中,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张琳心默然,心中却暗暗在想着“奸人”二字,这岂不是在说自己父亲?于是,也不再言语,转身走回了房中。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便继续赶路,终于在下午赶到了武夷山山脚下,独孤剑看着微微有些气喘的女孩,说道:“我们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你累不累?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再上山?”张琳心摇了摇头,“我不累,独孤大哥,我知道你心中着急那封血书,可我也急着见到我爹,咱们还是赶快上山吧。”说着,便沿着山路往上走。
才走出不远,独孤剑却闻到空气之中似乎有一股子血腥味儿,而且两边的树林中也安静的可怕,四周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氛。转过一个弯,却看到地上躺着两个身穿武夷派服饰的人,独孤剑走近一看,二人均是双目圆睁,口鼻流血,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张琳心惊呼一声,急忙掩住嘴,“啊!怎么会死了这么多人?”独孤剑俯身看了看这二人的尸体,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还是迟来了一步。”又扭头对张琳心说道:“小心一些,只怕山上会有埋伏。”说着,拔出长剑,慢慢向前走去。张琳心也拔出剑,跟在他身后。
又转过两个弯,来到了武夷派的山门外,只见山门之内,站着四个身穿红衣黑裤、手拿兵器的蒙面人。独孤剑心中一凛,这些人与那日在鄱阳湖的小岛上所见到杀手,着装一模一样,看来必然又是五色教的杀手们。
那些人也看到了他们俩,独孤剑咬牙喝到:“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人嘿嘿一笑,“杀手!”
“哼!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杀人。”独孤剑未料到这群人说话这么直接,他本是想弄清这群人的来历和目的,哪知得到的却只有四个字。
这时,张琳心走到独孤剑身前,看着这几个杀手,问道:“你们说话都是两个字吗?”那杀手回道:“不错。”
“那我也有两个字送给你们。”
“什么?”
“去死!”说着,张琳心挥剑直取那名杀手,独孤剑看了,生怕她吃亏,左脚一点,腾空而起,右手长剑一挥,逼开了另外三名杀手。张琳心则是和那名杀手斗在了一起,只见她身子一转,长剑已经刺向了那杀手的腰肋。而那杀手也并非泛泛之辈,一边用剑抵挡着,一边指挥另外三人。
只可惜独孤剑的功夫高出他们不少,一个人就逼住了那三个,还游刃有余地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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