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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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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满天;凉风袭袭。

    笔直的旗杆孤零零的立在风中;破旧的旗帜随风飘动着,残坡的大车;杂乱的围栏木;横七竖八的堆积着,四周摆放的烤架上;依然残余着整羊的骨架。

    西边的落日将一座苍凉的古堡投照在他们的脚下。

    他们已经离开了;已经穿越城堡而去;沈落石呆呆的望着城头落日。

    “旗帜上有字迹;背我过去。”叶飞燕轻声催促着沈落石。

    “事已毕;吾等已东归。”赫然的大字映入了二人的眼睛。



 第一零七章 风撒一地



    篝火熊熊;酒意正浓。

    已经喝的东倒西歪的朱尔丹;被萧孤雁提着衣领拖入了帐篷,四周关注的目光里透出了诡秘的笑。

    被拖入帐蓬的朱尔丹已经醉的跟死猪一般,酣声如雷;嘴角的口水已流进了衣领。

    萧孤雁看着他;嘴角露出得意的笑:装吧;使劲的装;老娘看你能够装多久?

    一双手开始在朱尔丹身上摸索起来,一股暖洋洋;火辣辣的感觉直透进来;朱尔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他砸砸嘴;继续呼呼大睡。

    萧孤雁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一丝菲红居然透出了厚厚的肢粉。

    结实的肌肉感自游动的双手传过来,萧孤雁的眼睛居然有些迷离起来;额头冒出细微的汗珠,呼吸已渐渐急促;一滴口水不经意间滑落朱尔丹裸露的结实胸膛上。

    躺在地上的朱尔丹早已洪身燥热,忍无可忍的朱尔丹翻身而起,脸上露出了残酷的笑,他娘的;想玩我;老子今天玩死你个老娘们。

    一双彪悍的大手;用尽全力;拼命的抓下去。

    “啊———”萧孤雁一声惨呼,几乎要痛晕过去。

    剧痛之下;不由自主的将手抓入了朱尔丹结实的后背,手指深深的插入肌肉;淡红的血慢慢渗了出来。

    巨痛之下的朱尔丹;双手更加疯狂。

    “啊;好臭”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夹杂着浓烈口气扑面而来,朱尔丹急忙屏息扭头,拼命的挣扎躲避;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眼看着血红的大嘴越来越贴近,终于忍无可忍。

    “哇;哇———”腹中翻江倒海;一阵翻腾,浓烈的酒肉原封不动的倒了出来,喷洒在萧孤雁的身体上上。

    红的;黄的;绿的;粘乎乎;臭哄哄……

    “你去死吧!”一脸暴怒的萧孤雁闪电出脚,朱尔丹凌空而飞;宛如一个肉球被踢了出来;远远滚落在草地上。

    就在他被踢飞的瞬间;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第二天,商队的成员一早起来,守望着城堡大门;期待着万匹良马;然后赶着它们回家。

    萧孤雁一脸微笑的走了出来,仿佛昨晚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朱儿丹躲在人群后面;小心翼翼的张望着,昨晚依靠自己的机智;利用醉酒躲过了一劫。但是以后的日子;被戏耍的萧婆婆绝不会放过自己。

    除非有人替自己出面;安慰抚平孤雁婆婆的寂寞的心。这个人非赵大壮莫属;又大又壮,那个骚婆婆一定喜欢。

    只要自己跟在老大背后形影不离,形成鲜明的对比;很快骚婆婆就会对自己失去兴趣。

    跟赵大哥相比;自己就象一只小鸡立在雄鹰旁边。

    表面平静的萧孤雁;利用眼神的余光已将人群扫了几遍。那个可恶的小子;鬼鬼祟祟;一副畏畏缩缩的熊样,躲高大威猛的赵校尉背后;脑袋刚刚够到赵大壮的肩膀,一双贼眼滴溜溜的张望着。

    哼;以为找到了靠山;老娘就不敢动你了?一个小小的校尉就能罩着你?

    萧孤雁收回了目光;温柔的看着旁边的孟九奔:“老九;吩咐我们的人;收拾东西;开始东归吧。”

    “啊?”孟九楞住了;“那马怎么办?”

    “马现在应该已到了傲雪山庄的马场;叶庄主很快就会将马匹送到凌大将军的兵营。”

    “马已收到了?这究竟怎么回事儿?”孟九奔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呵;老九;你怎么突然变苯了;在强敌环伺下;我们这只队伍带着一万匹马浩浩荡荡的往回走;你觉得可行吗?”

    孟九奔苦笑着摇摇头;忽然间恍然大悟;会意的笑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雄霸边塞的凌月弧会跟叶飞鸿合作,是为了信誉和渠道;傲雪山庄在西域各国的信誉和渠道,几十年积累起来的信誉和渠道。

    当他们带着财物出发时;大宛的良马已陆续的向东秘密运送。

    傲雪山庄负责将财物送到大宛国家门口,大宛的商队负责将马匹转运到边城;毕竟在西域范围内;他们运送马匹更方便一些。

    一条渠道运送购马物资;一条渠道运送马匹,然后同时在不同地方交接,孤雁婆婆的那只绿鸟便是最好的通信使者。

    他们在大宛城堡前等了三天,原来是萧孤雁在等候着那边的马匹交接消息,那么大宛那边又靠什么来控制交易?

    看来这桩简单的交易后面;隐藏着极庞大的隐密网络。

    队伍开始在一片疑惑怀疑中陆续开拔,辗转几千里;历尽艰难险阻,终于将东西运到了大宛,可是换来的马呢?

    管他娘的;反正钱也不是自己的。

    没有马匹拖累;不必再提心掉胆的护送马匹;一路上还可以轻松一下。

    最好早点离开这个千里不见人影的鬼地方,辛苦了这么久;也该回边城找个地方好好乐一下。

    快马轻骑;向东一路奔驰而去,激起漫天的沙尘。

    只有孟九奔公独立风中,将散落的一只镖旗捡起插在地上,捡起一段烧焦的木棍;在旗帜上划了几个字。

    又眺望了一圈,才跨上马追着队伍绝尘而去。

    沈落石怔怔的望着空中飞扬的旗帜,彻底的陷入了失望。

    商队已东归;没有了马匹,背着受伤的叶飞燕何时才能回到边城?

    管不了这么多;先休息一下;填饱肚子再说。他将叶飞燕放在地上;收拾一些破木头;生起一堆火,在残留的羊骨架中;弄了一副肉还没剃尽的,挪过来架在火上;将鹰囊里的水递了过去:“叶姑娘。喝口水。”

    早已干渴已极的叶飞燕抓过来;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沈落石眼巴巴的看着她;舔着干裂的嘴唇。

    “啊;不好意思。;全喝完了。”叶飞燕想起沈落石跑了一天都没喝水;拿着干瘪的水袋;尴尬的笑了。

    “没关系;我去喝酒。”

    “喝酒?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来的酒?你脑子想酒想疯了吧。”

    “我已经闻到了酒的香味;那些东倒西歪的酒桶里;一定还有他们昨晚喝剩下的。”说罢便走向一个立着的空桶,将酒桶操在手里;桶底朝天;一边摇晃;一边努力的吸吮起来。



 第一零八章 飞燕南归



    沈落石一边喝着桶底的剩酒;一边啃着羊骨上残余的羊肉,手中的木棍不停的拨弄着燃烧的火堆。

    一脸风尘的叶飞燕呆呆的望着跳动的火苗,手里紧握着一只尖尖的木棍;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忽然闪电般插向自己的胸口。

    沈落石急忙伸手去夺;但已经来不及。

    “啊——”一声惨叫;叶飞燕捂着胸口;痛的弓下了腰,手中的木棍应声跌落在地。

    “你怎么样?让我看看?”沈落石焦急的扶住了叶飞燕。

    “好痛啊。”叶飞燕一边揉着胸口;眼泪已滑落而下;“我真没用;连自杀都这么失败。”

    “自杀;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不许你这么做;绝对不可以。”沈落石激动起来;脸涨的通红;将地上的木棍捡起来;狠狠的插入了火堆里;木棍很快就燃烧起来。

    “干嘛这么凶;你以为你是谁?敢大呼小叫的教训我。”叶飞燕气呼呼的回敬着。

    “我是你的拐杖;必须要支持你走下去。”沈落石低头喃喃而语。

    “你……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需要我。”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我自己也可以走。”叶飞燕痛苦的支持着双手;准备站起来,脚未站稳;便栽倒下去。

    “你需要!”沈落石已将她扶住;重重的说。

    叶飞燕软弱无力的躺在沈落石怀里,抽抽咽咽的哭泣起来;不知哭了多久;终于安静的睡了,沈落石也迷迷糊糊伏在怀里的叶飞燕身上睡了。

    刺眼的光线将他们从酣睡中惊醒,两条长长的影子出现在眼前的地面上,沈落石慌忙抬眼望去。

    两个清瘦俊逸的年轻人站在一片霞光里;背后的长剑泛着冷冷的光芒。

    叶飞鸿?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旁边的那个年轻的剑客又是谁?

    沈落石目瞪口呆的楞住了,伏在他腿上的叶飞燕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哥哥;南宫公子。”叶飞燕高兴的尖叫起来,激动的翻身跳了起来;脚下一空向前跌倒下去;蓦然惊醒的沈落石急忙向前去扶。

    眼前身影一闪;南宫北已扶住叶飞燕;傲然立在他面前。

    “小燕;小心你的脚。”南宫北充满关切的低声说。

    叶飞燕伏在南宫北前胸失声痛哭起来,南宫北爱抚的伸手缓缓抚摸着叶飞燕蓬乱的长发。

    呆立一边的沈落石心头涌起一丝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低头向后退了几步。

    伤心失落的沈落石缓缓退后,追悔莫及的南宫北却已无路可退。

    如果不是自己不满父亲的安排;离开南宫家逃避这段婚姻;如果不是痴迷美艳如花的花如雪;迟迟不肯完成这段婚姻。

    眼前的叶飞燕就不会跑到荒无人烟的草原;被人砍去一只脚。

    以前纵然有一万个理由;逃避这桩并不心甘情愿的婚姻。现在却只有一个理由让他无法回避这桩婚姻,回避这个女孩。

    因为她只剩下一只脚;她比任何人更需要他的关怀;他的爱抚。

    虽然此次北上迎取叶飞燕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结盟;与北方强大的傲雪山庄的结成同盟;共同对抗实力庞大的崇阳宫。

    但此刻当他看到叶飞燕失去一只脚;孤零零的飘泊在茫茫草原的这一刻,一种强烈的责任感;深深的内疚感将他紧紧包围;他决定一生一世的照顾她;陪伴她;不离不弃。

    有一种感情叫江湖道义,它可以绑架每一个江湖人的心。

    “沈兄弟;多谢你一路照顾小妹;让她安全归来。”叶飞鸿满脸感激的过来致谢。

    “叶公子;都是在下一时疏忽;害的大小姐被人暗算。”沈落石歉疚不已。

    “你就是沈落石?”南宫北投来了奇异的目光。

    传说中的残月刀主人居然是个土头土脑的黑乎乎的壮汉,全身上下居然没有一丝大家风范;甚至连半分杀气都没有。

    “在下正是边城一等刀兵沈落石。”沈落石昂然的说;却无法掩饰他内心深处的自卑和失落。

    面对玉树临风;家世深厚的南宫世家的公子;他实在找不出任何自信的理由。

    “刀兵?你的刀呢?”南宫北狐疑的在沈落石身上搜索着。

    “他为了救小妹;刀已被旋风卷飞了。”叶飞燕歉疚的说。

    “多谢沈公子。”南宫北眼里透出了感激和敬佩;里面还隐约藏了一丝嫉妒;他从叶飞燕的眼神感觉到这个人已深深印在叶飞燕的心里。

    静立一旁的叶飞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当他发现妹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急忙尴尬的干咳几声:“好了;既然已经找到飞燕;我们也该回去了。”

    一声呼哨;十几匹快马围拢过来,四匹高大的骏马突出在前;马上四个壮汉抬着一顶雕花小轿缓缓落在叶飞燕面前。

    南宫北将叶飞燕扶进马轿;叶飞燕舒服的靠在软软的靠背上。

    三匹快马同时停在了轿旁,叶飞鸿;南宫北翻身上马。

    “沈兄弟;请上马。”叶飞鸿郎声说道。

    “不行,他不能跟我们走;他必须留下。”叶飞燕突然冷冷的说。

    “为什么?”南宫北疑惑的问。

    “他要留下帮我报仇;是他害我失去了一只脚。”叶飞燕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南宫北一脸愕然的看着叶飞鸿;叶飞鸿一脸无奈的苦笑着,对于刁蛮的小妹,他只有无可奈何的苦笑。

    沈落石默默的牵着那匹留给他的马;迈开大步低头望北而去。

    “喂,站住;过来;我有话跟你说。”叶飞燕将身子探出轿外。

    沈落石乖乖的回来;走到了叶飞燕的轿子旁边。

    “沈大哥;答应我;一定要找回你的刀。”叶飞燕一脸关切的嘱咐,突然的温柔让沈落石有些无所适从;木然的点点头。

    “我喜欢背刀的那个沈落石。”叶飞燕忽然凑到他耳边轻声的说,然后迅速缩进轿里;伸出手一挥;示意轿夫出发,两颗泪珠滚落在干净整洁的轿垫上。

    快马如飞;沙尘漫漫。

    雕花小轿平稳的疾驰而去,渐渐消失在晨光绿草之间,独立风中的沈落石心里生起一种莫名的酸楚。

    望着马队远去,原地贮立良久;缓缓的跨上马背望北而去。

    那是旋风消失的方向;只要自己能够追上那远去的旋风,就可以找回失落的残月刀。

    追逐旋风?

    在春夏之交;草原上都处都是席卷天地的旋风,究竟是那一股旋风卷走了残月?

    他只有凭借直觉和运气;慢慢的去寻找。

    奔马如飞;马背上的沈落石思绪也在飞。

    虽然面对叶飞燕;他显的有些愚钝;有些木讷木纳,他其实是个聪明绝顶的人。

    她为何一定要将自己赶走?

    从叶飞燕时而严厉;时而关切的态度,已经感觉到她的难言之隐;似乎一直在暗示着他。

    “我喜欢背刀的那个沈落石。”甜美羞涩的声音依然在沈落石周围回荡着,他已被这句话紧紧的包裹;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血饮刀,背着它纵横江湖。

    也许你再没有机会看到我背刀的样子,但你一定会感觉到。因为这把刀会一直惦记着你,这个拿刀的人也会一直惦记着你。

    虽然你已不属于江湖;但愿你依然会时刻关注着江湖,因为有个江湖人的心里已刻下了你的身影。

    天地苍茫;绿草如烟。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面。

    仆固苍狼!

    沈落石怒不可遏;杀意陡生;伸手去背后拔刀,结果却一抓而空,他才意识到刀已经不在。

    刀已不在,对手却还在;正立马横刀恭候着自己。

    沈落石已从对手眼里看出了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得意,他一定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杀气已消失,才敢明目张胆的面对面挑战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

    冲!

    冲过去!

    沈落石毫不犹豫的冲杀过去。

    “看刀!”手臂应声挥出;手中却没有刀。

    扑通!

    仆固苍狼翻身跌落马背;滚到草丛中。

    沈落石却毫不停留;纵马飞驰而过;很快便消失在茫茫绿草之间。



 第一零九章 天外飞刀



    恼羞成怒的仆固翻身爬起;冲着远去的沈落石的背影;愤怒的呼叫着。飞身跨上马背;拼命的随后直追而去。

    同样是快马加鞭;但距离却越来越近。

    没办法;宝马也是有等级的,沈落石跨下的只是一匹普通的宝马;仆固跨下的却是宝马中的宝马;万里选一的宝马。

    望着前面拼命驱动坐下快马的沈落石,仆固苍狼得意的笑了。

    跟我玩跑的快?

    你还嫩了点;老子可是从小在草原跑大的。

    砍人先砍马!

    仆固手中的刀已闪电出手;刀光一划而过,沈落石感觉坐下一空;已从马背跌落。

    坐下马悲惨的长鸣着扑倒在地;努力的挣扎着想站起来,它已失去了两条后腿;伤口的血不断喷涌着。

    一把冰凉的刀锋贴在沈落石的咽喉,仆固苍狼傲立面前;得意的笑着。

    他的笑很快就凝固了;手中的刀开始犹豫起来,沈落石居然伸手来抢他的刀,仆固只要轻轻一抹就可以割断他的喉嚨。

    可是仆固却犹豫了一下,他刚才本来就可以一刀砍死跌落马背的沈落石。可是就这样一刀砍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了这个三番五次折磨自己的刀兵。

    他要留着他的命好好玩玩他;将他彻底玩残了;再把他丢在荒无人烟的草原上;让他自生自灭。

    可是这个小子居然也是个不要命的硬汉;跟自己玩横的,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要么割破他的咽喉;要么被夺走自己的刀?

    他是想找死;想痛痛快快的死。

    哼;想死;没那么容易!

    仆固苍狼刀锋一转;已深深插入了沈落石的肩头。

    看着疼痛难忍;一脸扭曲的沈落石,仆固苍狼狞笑退步拔刀;沈落石居然也被他的刀带了起来,左手已紧紧握住了他的刀背。

    看着立在面前的沈落石;仆固竟然有些佩服他的狠劲,他居然用自己的肩膀骨骼夹住了插入骨缝里的刀;身体借机随刀而起,顺势抓住了自己的刀。

    他开始凝神退步;拼力拔刀;沈落石弓步低腰;也在拼命想将刀夺过来,二人开始围着这把刀在原地打转。

    沈落石身体一边转动;一边在默默的计算着。突然他的手一松;两人都收不住身形;向后跌跌撞撞的退去。

    仆固苍狼手握长刀跌落草丛;沈落石肩膀血喷如雾也跌落草丛。

    同样是跌落草丛;结果却截然不同。沈落石跌落的地方有一匹马;仆固苍狼的马。

    沈落石触地反弹;已跨上马背;疾驶而去。

    又被这小子耍了!

    仆固苍狼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手中的刀脱手而出;直划那一匹飞驰的坐马;刀光划过;远远的落在远处的草丛里。

    被一刀斩断四只马脚的宝马一边飞奔,一边便栽到在荒草之间。

    沈落石却稳稳落地;得意的站在远处的草地上;看样子他早已算准仆固苍狼这一招。

    马被自己砍了腿;刀也丢掉了,仆固苍狼却没有半点沮丧;得意的向沈落石逼过来。黑刀小子想跟我赤手搏击;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胡族的摔跤法。

    沈落石抓把土洒在伤口上;扯了一块衣服简单包扎止住血,立在原地满怀自信恭侯着仆固苍狼。

    来吧;胡狗。老子打铁的还怕你这个放羊汉;一只手的放羊汉。

    二人一接触;沈落石便开始后悔。

    论摔跤;打铁的还真玩不过放羊的,力气大根本没有用;原来玩摔跤是需要技巧的。

    沈落石被仆固苍狼抓住衣领;摔来摔去;摔的鼻青脸肿;遍体磷伤。

    仆固苍狼疯狂的摔打着沈落石,嘴里念念有词:摔死你!摔死你!

    最后累的终于摔不动了;将沈落石扔到一边,坐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一脸得意的看着蜷缩在地的沈落石。

    跟我玩摔跤?

    你是在找死?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蜷缩着的沈落石竟然缓缓的坐了起来;青肿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丝笑容。

    打铁的虽然摔不过放羊的;但抗摔打的本事却将放羊的惊呆了。

    他娘的;这小子究竟是打铁的;还是铁打的?

    摔成这样;居然还可以坐起来?

    不!

    不止是坐起来!

    他居然站了起来;慢慢朝自己走了过来。

    累的全身酸软的仆固苍狼勉强的站立起来,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仆固双手撑地开始后退。

    沈落石忽然诡秘的一笑,转身一瘸一拐的望草原深处去了。

    想溜?

    没那么容易!

    仆固苍狼一下又来了劲儿;竟然从地上一跳而起,跌跌撞撞的尾随而去;顺便将落在草丛的刀拾了起来。

    血的教训再次提醒他,对付这个难缠的家伙;手中的刀很重要。

    这次出手一定要毫不犹豫的一刀毙命;只要他还有口气;自己绝对玩不过他。

    两个身影在草丛中一前一后缓慢的挪动着,遍体鳞伤的沈落石的艰难的移动着,后面的仆固苍狼不紧不慢的远远跟随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沈落石的背影;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机会。

    仆固苍狼心里泛起一丝得意,一个身受重伤的人;疗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一个疲惫不堪的人;恢复体力却要快的多。

    沈落石似乎已猜到了仆固的意图,忽然停止了脚步;躺在了草丛中。

    仆固狐疑的停住了脚步;紧张的朝这边张望着,他搞不懂;这小子又要耍什么花样?

    他远远的围着沈落石转悠起来;看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

    这小子躺在那里;呆呆望着天空,他在看什么?

    仆固苍狼也不由自主的抬起头;高远湛蓝的天空;除了头顶飘浮的一朵云;一无所有。

    他在看那朵云?

    他究竟想干什么?

    仆固苍狼有些莫名其妙;摸不清方向。

    不错!

    沈落石正在盯着那朵云发楞,那是一朵变化莫测的云;一会儿势如奔马;一会儿变幻如苍狗;一会儿升腾如浓烟。

    你想它是什么;它便象什么。

    沈落石在想他的残月血饮刀;被旋风卷上天的残月刀,它究竟藏在那里?

    他们都说自己的刀法已经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人在刀在;人亡刀藏。

    可是现在自己人还在;刀却不知去向。

    难道残月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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