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雪奇缘之泪雨红颜劫-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清羽沉吟许久,淡淡道:“应该是回清水山庄了吧,今儿早上刚走的”。
洛文斌一愣,缓缓低头,皱眉道:“回清水山庄,就雪儿一个人吗”?
“不……”,洛清羽慢慢摇了摇头,缓缓道:“是两个人”。
“两个人”?
“小雪和晓风一起走的”。
“你说什么……”,洛文斌惊得直接跳了起来,豁然抬眼直视着洛清羽,死死的盯了好半天后,不确定的问道:“风儿……呃……晓风他……他回来过了”?
“昨夜回来的”。
“真的,雪儿真的和他一道回清水山庄去了”?
纵然是洛清羽亲口说出来的,可洛文斌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
“晓风他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洛清羽冷淡的笑了笑,道:“因为他是杨晓风”。
说完了这句话,他就直接走了出去。
远远的,背后传来了父亲生涩而又讥诮的苦笑声。
“呵呵……”。
洛清羽脚步一顿,同样叹息着苦笑了一下后,终是走出去了。
苦笑着,洛文斌的身子瞬间瘫软了下来,直接跌坐在靠椅上。
他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自责、甚至还有几丝愧疚……
“雪儿和晓风一起回清水山庄了……”。
洛文斌低声念叨了一句。
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就多了几丝担忧。
父亲担忧女儿实在是正常不过。但不知为何,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由担忧转成了浓浓的恐惧,彻彻底底的恐惧。
可他到底在恐惧什么呀?
端木敬已经死了,已经再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了。此刻,他还有什么好恐惧的,莫不是,自始至终,他恐惧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端木敬?
此刻,洛文斌很想不顾一切冲出去对儿子讲明所有真相和秘密,可是,他的脚却难以挪动半步。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彻底被恐惧完全占据;此刻,他心中根本就没有向儿子讲出真相的勇气。
此刻,他浑身上下完全没有一丝力气。
此刻,他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走远,最后彻底消失在门外。
洛清羽一出门就碰到了谢山。
谢山手里正端着一碗汤药。
“谢叔,我爹的病……”?
虽然经过前次事件后,洛清羽和父亲的关系似乎淡了许多,但他心里对父亲的担忧程度其实一点都没减少过。
试问,有那个做儿子的,会因为父亲犯了一些错误就永远责怪父亲。
“唉……”,谢山没有多说话,只是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
洛清羽皱眉道:“父亲得的到底是怎样严重的风寒,从入冬开始到现在都快有半年了,药更是就只差当饭吃了,怎么还不见好转”?
谢山淡淡道:“汤药不过只是调养一下身子上的病,老爷的病又岂是吃几副药就能好得了的……”。
洛清羽脸色瞬间冷了许多。
谢山接着道:“老爷的病不在身上,而是在心里。心里的病,一般汤药又怎能治得好”?
洛清羽只有苦笑。或许,谢山的话他不愿意听,但他却不得不承认。
他苦笑道:“或许,父亲并不是心里有病,而是他认为他欠了债”。
“什么债”?
“人命债”。
谢山淡淡道:“老爷欠的人命债,你不是已经帮他还过了吗”?
“是,我是还过一次了……”,抬头,洛清羽的目光忽然变得无比遥远,就仿佛……仿佛他要透过眼前的这重重阻隔看到早已远去天边的妹妹身上,良久后,却又低头道:“但是,我还了的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相比起他欠的债来,实在微乎其微。至于这剩下的债,就让小雪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替他慢慢偿还吧”。
时光真是这世间最奇怪的东西,有时不过只是一刻钟,却漫长的给人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有时明明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但给人的感觉却好像只过了短短一刻钟。
酷夏很快消尽,不知不觉间,已是初秋。
三个月,林雨涵已经在痛苦的煎熬中整整度过了三个月。杨晓风离开后的这三个月,对她来说,完全是一种折磨。
林雨涵痛苦,伤心,可是,她有时却觉得自己的这种伤心有些可笑。
她为什么要伤心?
这一切明明不都是她自找的吗,从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吗,不是早就知道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吗,她又为何要痛苦?
这就是感情,感情原本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是这世上最没道理也最不需要理由的一种情愫,否则,那也就不是感情了。
相忘楼。
相忘……相忘……,明明说好本该相忘的,可为什么越是要忘记却越是刻骨铭心?
楼还是昨日一样的楼,院还是昨日一样的院,可是,昨日的那个人呢?
楼依旧在那里,院依旧在那里,人又在哪里?
想着想着,林雨涵竟已泪流满面。
初秋的风,轻柔却也凌厉,吹过来,吹起了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
随即,她迎着风,大步走出去,任这风吹干她脸上的热泪。
渐渐的,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金陵城无尽的人流里。
她要去哪里?
第三百五十七章 做一个伙计有何不好
虽已是中秋,但山上的青叶却依旧还葱绿一片。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清水山庄的枫叶到此时竟然还没有变红。
或许,那些枫叶早已被季节给遗忘了,就好像那片枫林中的清水山庄也早已被人遗忘了一样。
这个地方基本上都是枫树,于是,这里就叫红叶镇。
对红叶镇上的人来说,这个秋和过去的每个秋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山前的那条溪水依旧清澈明净,岁月并没有将它改变,但岁月却已经改变了人。
之前的孩子早已长大,之前的年轻人却早已老去,之前的记忆也早已被岁月尘封了起来。
时间真是世间最无情的东西了。
岁月实在已过去太久,久的人们都已经忘记在那绿叶深处,曾经有一个名动天下的世家大族存在过。
只有在深秋之际,当漫山遍野的青叶都被秋色染成一片火红之时,老人们才会偶尔对儿孙辈说起曾经的往事。
只是,人总是健忘的。过去了十二年,有关那个家族的记忆早已随往昔一起被时光淹没在昨日夕阳下的晚风中。
时至今日,或许人们早就已经记不清那个家族的名字了。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老人还模糊记得,那个家族叫清水山庄。
日子一天天在继续,生活也一天天在继续。
夏季的闲暇早已过去,人们又开始忙活起来了。
平凡的人,平凡的日子,没有太多的贪念,也没有太多的渴求。
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昨天、今天、或是明天,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不过,唯一有些区别的是,镇上酒馆里的生意相比起夏季来渐渐冷清了许多。
随着收获的季节来临,人们早已忙得连喝杯酒的时间都没有多少了。
但是,不管有多忙,该喝的酒总还是要喝。所以,虽然生意稍微淡了些,但酒馆里的客人却从来都没有彻底断绝过。
因此,镇上的酒馆也一直都在开着。
“老齐记”就是红叶镇上的一家老酒馆。
没有人注意到这家酒馆是什么时候开张的,似乎已经有十来年了,然而,谁又会去关心这个。人们只知道,这家店里的酒水味道醇厚,故而,平日里生意也还不错。
记得以前,老齐记的酒只是在店里卖,随着这几年生意越来越好,店里的酒水已不光只在店里卖,还连带着外送。
只是让老齐叔苦恼的是,每次打发出去送酒的伙计老是偷酒喝,搞得主顾们很是不满。
不过,好在两月前店里又新招了一个伙计,为人诚恳老实不说,干活也勤快,关键是腿脚还麻利,别人一天最多跑两趟就使唤不动了,但新来的伙计一天竟能跑四五趟,即使这样,人家每次还都是老早就赶回来了。
并且,这伙计不光会送酒,还会酿酒,这可真是让老齐心里简直都快乐开花了。
这不,今天才刚刚未时,新伙计老早就已经将两趟酒送完赶回来了。
这个新伙计姓杨,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至于具体叫什么名字,老齐叔有些记不住了,隐约只记得伙计自己好像说过的,应该是叫杨晓风吧。
虽然已经跑了两趟了,但杨晓风似乎一点也不累,就好像他这人永远不知道疲惫一样。这让老齐很不理解,这个看起来略带着几分书生气的小伙子到底那来的这么好的活力。似乎,他时时刻刻都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
这不,才刚停了车,杨晓风都不歇下喝口水,就又过来问:“齐叔,还有活吗。这会儿还早着呢,我再去跑一趟”?
老齐满脸堆着笑,摇头道:“小杨啊,今天活就这么多了,下午你就不用再忙活了”。
“啊,没活了呀……”,杨晓风舒缓了一口气,这才胡乱喝了口茶水,冲老齐打个招呼,道:“齐叔,要是没活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说着,他已经往外跑。
老齐忙招手道:“小杨,你急什么,这都忙了快一天了,来来来,先坐下歇会儿。你上个月酿的酒我今天已经开坛了,正好,我们先尝尝鲜”。
杨晓风只是摇头道:“不了,我回去还有事呢”。
旁边一个年龄比杨晓风小四五岁的小伙子很是疑惑的瞧着他,问道:“杨哥,我看你每天好像都很忙的样子,这么着急赶回去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呀”?
不等杨晓风自己说话,旁边另一个年级和他差不多大的伙计立刻调笑道:“小徐你不知道吗,人家小杨这么着急是要回去看媳妇呢”。
随即,他又道:“要是我张五有那么好看的媳妇,我绝对都不出来了,每天就腻着她。唉,也不知道我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娶到媳妇呀”。
老齐立刻笑道:“张五你小子好吃懒做,我看这辈子媳妇你就别想了”。
张五立即怒瞪了老齐一眼,不过,却也没有反驳。
小徐似乎有些惊讶,瞅了杨晓风一眼,问道:“杨哥,你都有媳妇了啊”?
杨晓风笑而不答。
张五两眼放着精光,道:“小徐你不知道,小杨他媳妇那叫一个好看。我敢打包票,你小子这辈子绝对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
小徐不屑道:“张五哥,这么说你见过杨哥他媳妇了”?
“那当然……”,张五连连点头,眉飞色舞,道:“月前,小杨和他媳妇来镇子里采办货物的时候,小杨特地带媳妇来过这里呢。当时我还以为是那个仙女下凡到咱们这酒馆里来了呢,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姑娘是小杨他媳妇”。
“月前……”,小徐皱眉道:“我怎么没见过”。
张五可惜道:“那天你刚好出去了。这事你要是不信的话,问齐叔好了”。
小徐立刻看向老齐,道:“齐叔,张五哥说的是真的”?
老齐点了一下头。
“唉……”,张五摇头叹息,道:“你说,这小杨他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啊,怎么就能娶到那么好看的一个媳妇呢。想我张五,也老大不小了吧,怎么就没一个姑娘看上我呢,没道理呀”。
听他这话的口气,似乎对自己至今为止还没娶上媳妇颇为不满。同时,对杨晓风能娶上媳妇这回事颇为妒忌。
小徐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p颠p颠的跑过来,笑眯眯的道:“杨哥,我知道你喜欢喝酒对不对”?
杨晓风笑着点了点头。
小徐又扯着杨晓风的袖子道:“等这个月发了工钱,我请你喝酒好不好”?
杨晓风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道:“嗯”。
小徐接着道:“那杨哥,你看啊,你能不能在方便的时候把嫂子带下来让我也见见好不好”?
听到这话,张五顿时也来了精神。杨晓风还未说话,他已经一脸兴奋的跑过来,抢着道:“对对对,小杨啊,你要是能把你家里那位比仙女还好看的媳妇带下来再让我们见见的话,别说小徐了,就是张哥我,我这个月的工钱也全拿来请你喝酒”。
杨晓风一脸黑线,实在有些无语,不过却还是笑着道:“好吧,反正让阿雪整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也冷清了些,等有空的时候我就带她来这里看看。说不定啊,以后我们也会在镇上开一家酒馆的”。
“真的啊……”,张五拍着杨晓风的肩膀道:“那到时候我第一个去你店里做伙计”。
小徐也忙接话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也去”。
杨晓风点了点头,微笑道:“到时候再说吧”。
不知为何,这一刻,杨晓风心里感觉真是无比轻松。
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早已迷恋上了这种平凡而又简单的日子。
他心里一直向往着的不就是这种日子吗?
这种普通人的生活方式,虽然平庸,甚至可以说俗气,但是却让他感觉无比充实。
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此刻他心里早已没有了任何仇恨,一丁点都没有,他早已放下了一切仇恨。
从此后,他不会再为任何事而苦恼。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爱。和自己最爱的人执手白头,相守一生的爱。
爱是这人世间最伟大,却最平凡,但又最强烈的情感。
爱已经成了他生命的全部。
下一刻,杨晓风的目光忽然就看向了远处,映入他眼帘的,是那一片漫山翠碧的枫叶。
虽然此刻那些绿叶依旧清脆欲滴,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那些青翠终会漫山红遍。那火红的色彩,岂非正是生命最鲜活的代表。
原来,生命一直都在顽强地,生生不息地生长着,从来都没有凋落过。凋落了的,从来就只是人心,被人世间的恩怨纠葛萎靡了的人心。
听着张五和小徐的话,老齐不由得有些来气,笑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脑子里全是坏水。成天正经事不做,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老惦记着人家小杨的媳妇做什么?有本事自己也去找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娶回家里去,才是正事”。
小徐大窘,再不说一句话。
张五的脸皮可就厚多了,脸不红心不跳的道:“齐叔,你这说的什么话,好东西就要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嘛。正所谓女人如花,既是美丽的鲜花,当然要常常带出来多晒晒太阳,否则时间久了还不发霉啊。好看的媳妇老是藏在家里做什么,再说了,我们又没什么歪心思”。
“你敢……”,老齐呵斥一句,随即却又忍不住笑着道:“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你小子真有什么歪心思,谅你也没那个胆。退一步说,即便有那个胆,也没那个能耐”。
张五不悦道:“齐叔,你可别看不起人”。
老齐佯怒道:“就看你小子碍眼,咋滴……,呃,小杨,你哪里去”?
杨晓风本已要走了,闻言,只好又回头笑着道:“齐叔,我先回去了”。
说着又冲张五和小徐二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缓缓走了开去。
老齐只好远远的叫道:“小杨,明天是中秋节。反正最近店里也没什么活,这几天你就不用每天都来上工了,在家里陪媳妇好好过个节吧,等过些日子忙的时候再过来就可以了。不过放心,你的工钱还是每月四两一分都不会少的”。
“谢谢齐叔,那我明天就不过来了”。
看着杨晓风走远,老齐叔和小徐,张五三个人忽然全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老齐笑着点头道:“如今这样的结果真好”。
便在此时,只听背后一人笑问道:“齐叔,什么真好”?
三人惊了一下,转头时才发现洛清羽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他们身后。
张五诧异道:“谷主,你怎么来了”?
洛清羽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笑道:“当然是来看我那苦命的妹妹妹夫了,怎么样,情况还好吧”?
老齐忙道:“谷主放心,一切安好”。
“嗯……”,洛清羽点了点头,道:“那就好。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们了,对了,其他弟兄们都还好吧”?
老齐笑道:“多谢谷主挂怀,弟兄们都很好”。
洛清羽喝了一口茶,道:“如今局势总算安定下来了,你们要不要回去”?
三人俱是一愣,沉默片刻,随即互相对望一眼,老齐红着眼道:“这么多年了,我的根早已扎在这里了,还回哪里去”?
“那小张和小徐呢”?
张五摇头道:“我们也不回去了。人生一世,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做一个酒馆里跑堂的伙计又有何不可”。
“是啊……”,小徐也摇头道:“不回去了,不回去了啊”。
洛清羽端着茶杯的手定在半空中,注视三人良久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那好”。
说着,他也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抬头,已是黄昏。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个平凡的家,两个平凡的人
夕阳刚好照在清水山庄山前的那一片绿荫上。
云水间的气象已经焕然一新,之前腐坏了的器具早已经换过新的了,房间里的陈设也重新布置过了,灶台和卧房当然也重新收拾好了。
“阿雪,我回来了”。
还没进门呢,杨晓风老远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油香,其中还夹杂着几丝焦糊味。显然,洛清雪在准备晚饭。
果然,桌上已摆好了四五样菜肴。只是在看到这些菜的时候,杨晓风的脸一下子就苦了许多。
不过,屋里却没人。
老婆大人哪儿去了?
“阿雪……”。
杨晓风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他正要四下找寻,却刚好撞见洛清雪端着一大瓷罐汤从后面出来,看见他在,不由意外道:“怎么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杨晓风赶紧接过洛清雪手里的汤罐先放下,又拉着她的手坐下,这才和声道:“最近活少了许多,就老早回来了呀”。
其实,他心里本想说:“有像妳这么好看的一个媳妇在家里等着,恐怕只要是个爷们儿谁都会老早赶回来的吧”。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其实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不是说了等我回来做饭的吗,怎么每天我回来的时候妳都已经做好了呀”?
杨晓风语气中带着几丝责怪,不过脸上却全是关切的笑意。
洛清雪白了杨晓风一眼,道:“不是你说的,做饭是我们女人的活吗,你们大老爷们粗手粗脚的,就算下厨房能烧好菜吗。再说了,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做”。
杨晓风轻抚着洛清雪的手,微笑道:“我不是不让妳做事,只是这才几天呀,妳看妳这手都粗糙成什么样子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要心疼死了”。
“贫嘴……”,洛清雪笑着娇嗔道:“看不出来啊,你平时一副呆愣木讷的样子,想不到说起这些俏皮话来竟也是一套一套的。你们男人的这张嘴啊,就会哄我们女孩子”。
杨晓风凑到洛清雪眼前,很认真的道:“我可不哄别的女孩子,我就只哄妳一个人,而且一哄就是一辈子,妳愿不愿意”?
洛清雪挥拳轻轻捶了一下杨晓风的前胸,娇笑道:“真不羞。都老夫老妻了,还像个小情人似的”。
其实她心里是想说:“愿意,我愿意这一辈子都让你哄”。
但这种话她现在是绝对不会再说出来的。
“谁说老夫老妻就不能像小情人似的……”,杨晓风嘀咕一句,随即一本正经的问道:“哎,不对呀,谁是老夫老妻啊”?
洛清雪眨了眨眼,道:“当然是咱们俩个啊”。
杨晓风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道:“什么呀,不对不对。什么老夫老妻,我老吗,嗯,那个我……我还真有点老啊。但是我保证……”。
洛清雪打断道:“你保证什么”?
杨晓风把脸直接凑到了距离洛清雪不到一寸左右的地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洛清雪的脸看了好一阵,只看得洛清雪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这才郑重其事的说道:“但是我保证,这会儿阿雪妳要是出去到镇上转一圈的话,十个人中绝对有九个半认为妳现在最多就只有十八岁”。
洛清雪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又轻轻捶了杨晓风一拳,咬着嘴唇道:“看你这嘴里老是没一句正经的”。
随即她却又好奇道:“对了,九个半是什么意思,人还有半个的吗”?
“那当然……呃……呃……”,杨晓风故作神秘,先清了清嗓子,随即不慌不忙的道:“当然是因为那人眼里进沙子了,他正在用手揉眼睛,所以当时他就只睁着一只眼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自然没看清楚喽。要不就是那人是个独眼龙,有一只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