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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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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肃果然不再提及此事,大家都尽情喝酒,喝得一阵酒,苟肃举杯敬向李飞雁道;“李局主气色红朗,近来一定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李飞雁摇头道;“哪里,人生都有不如意,在下这两天也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莫明其妙地得罪了什么关东六豪中的其中俩豪,这不,又冒出来一个什么南太行山北斗寨的古尚武,真是荒谬。”
“你是说南太行山倚天寨的古尚武也离山来到了洛阳城?”苟肃紧张地追问道,朱殷色的眼睛惊亮。
血红蝴蝶衣裙的少妇俏四娘,花蟒缠身衣束的少年官太元都惊奇紧张地盯住李飞雁。
李飞雁见三人表情怪异,不明白怎么回事,当下赶紧点头答道;“唉,是呀,远在关外的六豪门人莫明其妙地来敝局挑衅撤野,被在下朋友打伤一个,擒住一个,而且这个南太行山倚天寨的古尚武好像与六豪门人并不怎么熟悉,不知为什么也来敝局替六豪门出头,也被在下朋友一剑击伤肩胛,想来真是不可理喻。”
‘血蝴蝶’俏四娘忙插话问道;“就他一个人,而且还负了伤?”
“二哥,天赐良机,干掉他,南太行山何愁不为我兄弟统一。”‘搅林响尾蛇’官太元也趁机赶紧鼓惑道。
李飞雁总算明白过来,会意一笑道;“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三位寨主有什么打算尽管说出来,咱们一定倾力相助。”说到此,他手指着沙横丘道;“这位黑龙门朋友更是手眼通天,能耐无限,他定能相助三位寨主完成霸业。”
苟肃不屑地看一眼沙横丘,冷冷地道;“黑龙门属关外门派,它有何能耐本寨主不知道,但是这位沙朋友的根底本寨主还是略知一二,当年在甘肃乌岭与本寨主干同样买卖的时候,也只是鼓噪一时,好像也没有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只怕现在还是朝廷锦衣卫追捕的通缉犯。”他言语中分明就有看不起沙横丘的意思。
青面长发武士司徒尚英见苟肃出言不逊,双眉展竖,就要发作。
李飞雁看倚天二雄苟寨主话不投机,桌上形势陡然突变,赶紧满脸堆笑,想出言解释化解这尴尬场面。
不料沙横丘大度一笑,毫不介意对方的言辞,他端起酒杯敬向苟肃道;“苟寨主说得一点不错,沙某先敬你一杯酒先干为敬!”说完,仰起脖子喝完杯中酒。
沙横丘放下酒杯,不快不慢地继续说道;“当年在下在乌峭岭行举之事实属儿戏,但是现在自从投入黑龙门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关外的大清帝国先前的国王皇太极仁义宽宏,礼贤下士,睿亲王也就是现在的摄政王多尔滚更是雄才大略,特别敬重江湖人物,所以黑龙门仰仗王廷,如鱼得水,而今已经是高手如云,精英汇萃,门庭日益壮大,而且黑龙门指日就将问鼎逐鹿中原武林,到时候中原武林各大门派都会迎合响应……”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话端,伸手在空中连击三掌。
苟肃,俏四娘,官太元听沙横丘口气狂妄,不将中原门派放在眼里,大为恼火,俏四娘,官太元不停地用眼看苟肃,苟肃也恼火,正待发作,却见沙横丘突然停住话,又在空中击掌,心想;‘又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就暂时忍耐下来。
掌声响起,厅外立即走进来一个剽悍的侍从,来到沙横丘面前,恭敬地垂首静立,沙横丘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侍从转身迅速离去,动作轻盈矫健,劲风悄袭,有虎奔狼行之势,神态严谨傲慢,对主人誓死忠诚尊敬,无半点谄媚奉迎之态。
黑龙侍从的出现直看得太行三雄各自一惊,想他随便一个侍从就如此剽悍精练,就可以想象它门庭的强大与森严,苟肃不由想到;‘难怪沙横丘口气狂妄,或许黑龙门真的不能小觑。’
少倾,走出厅门的侍从又转身走进厅来,身后跟着五个端着方盘的侍从,先前的侍从吩咐端盘的侍从将方盘放在房角的长条桌上,尔后一起悄然退出大厅。
众人眼前一亮,五个方盘里面装的是上等的雪花大绽银两,惹人眼馋,沙横丘指着五盘银两对太行三雄道;“三寨位主,太行五雄占据太行山,威震中原,在绿林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在下就代黑龙门交定太行五雄为朋友了,区区银两作为咱们今天的见面礼,每人五千两,望三位寨主笑纳,并转交另外俩位寨主,也转呈我黑龙门心意,跟着在下马上就调集十万两饷银送去北太行山倚天寨,作为贵寨的兵资费用。”
太行三雄见沙横丘如此慷慨大方,人人不由内心一震,苟肃内心更为震动,他出没江湖数十年,涉世较深,已经看出黑龙门果然非同凡俗,当下马上满脸堆笑,端起酒杯敬向沙横丘道;“黑龙门如此心诚,本寨主也就不客套了,本寨主也代倚天寨交定黑龙门为朋友了,这杯酒敬向沙兄,也敬黑龙门,从此以后倚天寨与黑龙门情同手脚,肝胆相照,倚天寨愿为朋友赴汤蹈火!”
俏四娘,官太元见状也纷纷举杯敬向沙横丘。
沙横丘纵声宏笑,也举起酒来回敬太行三雄道;“太行英雄果然豪爽,顺天时,识大体,只要太行英雄有雄心壮志,一个小小的南太行山根本不在话下,日后河北,山西的地盘可能都要交给你们太行五雄来统管。”
苟肃不再认为他是在夸大其谈,在洛阳城威名赫赫的白马镖局里面,他俨然就是坐上宾,连李飞雁等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黑龙门当然大有来头。
苟肃,俏四娘,官太元三人此时都面露喜色,三人不但得到好处,而且这位神秘的黑龙门朋友出手阔绰,马上还将给他们山寨调集十万两饷银,有了这笔饷银,倚天寨就可以更加大张声势地招兵买马,扩充山寨实力了,太行三雄本来从山东到河北,河南一路追寻那逃婚的黑狮烈焰寨千金丫头,疲惫不堪,心神颓废,没有想到在这白马镖局里面遇逢好事,顿时一扫沮丧不快,皆大欢喜。
李飞雁见局面已经化解,而且黑龙门与倚天寨又结成联盟,众皆愉悦,赶紧趁机连连劝大家喝酒,宾主纷纷举杯畅饮。
喝一阵酒,苟肃不再有顾虑,侃侃谈道;“本寨兵强马壮,早就有一统太行山的愿望,只是南太行北斗寨山势险要,关隘重重,难于强攻,如若在此洛阳城除去他山寨之首,北斗寨必定陷于慌恐错乱,人心惶惶中,咱们倚天寨乘虚突出奇兵攻他不备,北斗寨唾手可得。”
“此计甚妙!”众人附合称赞道。
李飞雁也拍掌赞成,但是两只眼珠子却滴溜溜转动,忽然他站立起身来对苟肃道;“在下现在先去会会六豪门中的朴骞,从他口中探探那古尚武是否是一个人,到洛阳城来到底干什么,还有六豪门与北斗寨的交情究竟如何,如果他们交情深,就连同六豪门一起对付,如果交情浅,就抛开六豪门,探得虚实后,咱们再定下计谋对付擒拿古尚武,诸位慢慢喝着酒等在下消息,在下耽搁片刻。”随后,他又吩咐人在后院备一桌酒宴。
李飞雁独自一人离开大厅后,来到后院的一处偏僻房间,房门外面有几名环抱大刀的镖丁,见局主到来,赶紧打开房门,‘旋风雕’朴骞就被捆绑在房间里面。
李飞雁走进房间里面,亲自替朴骞解开绳索,口中连连赔不是道;“朴英雄受委屈了,李某真是惭愧难当。”解开绳索后,又一面挽住朴骞的手臂来到一间精致的偏厅里面。
偏厅里面早已摆好一桌精美的酒宴,李飞雁将朴骞扶上首座后,赶紧斟酒敬向朴骞,诚恳地赔礼道;“李某借此杯水酒,特向朴英雄赔罪,朴英雄大仁大量,万莫生李某的气,莫将此事放在心头。”
“李局主不必如此客套,在下担当不起,有什么话待在下六豪聚齐洛阳城后再说。”朴骞冷冷回答道,并将脸转向一旁。
李飞雁见对方不接受自己的赔礼道谦,忙放下酒杯又解释道;“李某与六豪门各在关外关内,差距千万里,无任何过结,而且李某早已仰慕六豪英名,只恨云雨相隔,无缘拜识,令贤弟初来乍道,一时听信别人中伤李某的言语,才有此误会,李某如果真与六豪门再将误会加深的话,那才是遗憾终生,咱们江湖儿郎都是胸襟磊落之人,有什么事情只要话说清楚就是了,白马镖局能够立足洛阳城,李某何德何才,其实都是靠江湖上一个义字,愿李某一拜能够消去朴英雄心头的不愉快。”说完,扑身倒地就下拜。
朴骞乃关外北地豪杰,生性耿直刚烈,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莽汉子,他见对方语言诚恳,入情入理,又倒身下拜赔礼,心想人家毕竟是洛阳城堂堂的镖局局主,能够如此委屈自己来化解彼此间的误会,莫非真是六弟火爆急躁的莽撞才引起的误会,当下吃惊里一腔怒火终于消出,起身扶起李飞雁。
李飞雁起身后忙斟酒再次相敬朴骞,朴骞心中已经不存芥蒂,当下举杯与对方相碰后一饮而尽,李飞雁何等奸诈诡谲之人,观言察色,言辞虚浮善变,投其所好,朴骞生性耿直豪爽之人,如何经得住他的缠磨,没过一阵,俩人就欢欢喜喜地大杯豪饮,痛快淋漓,一时间竟如多年故交好友。
李飞雁见对方已经完全消除误会,酒性犹在深浓处时,忽然道;“改日李某专门设下大宴向朴英雄和你六弟赔罪,另外还你那位太行山的古寨主,也麻烦阁下多加解释消除误会,到时也一并请来赴宴。”
朴骞放下酒杯,惊讶地反问道;“什么太行山古寨主,在下不认识,怎么回事?”
李飞雁故作惊讶地解释道;“怎么,你不认识?就在你进镖局后不久,就来了一个背插偃月单刀的汉子,自称为太行山寨主,又称是你朋友,打伤了敝局好多人,李某没有与他计教,由他去了。”
朴骞思索一阵,猛然道;“哦,在下想起来了,这位汉子是在下在一家小酒店刚认识的朋友,在下确实不知道他姓什名谁,也不知道他为何方人氏。”
李飞雁内心真正感到震动,更加愕然地又道;“只在酒店刚刚认识,而且相互间姓名都不知道,就前来敝局发狠,这似乎不可能。”
朴骞又连忙解释道;“江湖中人,江湖中事,有时候无缘无故就得罪一个人,甚至卷进一场是非中,有时候又无缘无故地得到一些朋友的帮助,变化莫测,波澜起伏,这就是江湖,不过,在下知道他来洛阳城的目的,他是寻找一个小兄弟,在下也是寻找一个小兄弟。”
“朴英雄寻找到了小兄弟,不知那位古寨主寻找到他的小兄弟没有?”李飞雁追问道。
朴骞略略想了一下,肯定地道;“在下想他一定没有寻找到,因为在下与他在酒店中正谈论着寻找小兄弟的事,在下被一片打斗声吸引,偶尔寻找打斗声音方向去,不想却找到了在下六弟,而他当时却还在酒店里……他前来贵镖局闹事时如果是独身一人,那就肯定没有寻找到……”
朴骞端起酒杯来慢慢喝下一口酒,眉头紧蹙,像似在极力回忆什么,果然隔一会儿,他惊奇地又道;“在下寻找到六弟时,六弟已经负伤,当时另外又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少年,似与在下六弟相识,六弟曾经匆忙地给在下引荐过,说那少年是什么太行山的绿林朋友十三豹子,也怪当时在下心中着急,没怎么再意,现在回想起来,莫非那十三豹了就是这位太行朋友要寻找的小兄弟,他们都是什么太行山寨的,不会这么巧吧?……”
“极有可能,世事难料吗。”李飞雁也陪着干笑道。
此时,天色黯淡下来,家仆进厅来点亮四壁明烛,一时间,偏厅里面明朗起来,李飞雁又笑着对朴骞道;“朴英雄今夜就留在敝局,李某也该尽尽地主之谊。”
朴骞看看窗外天色,站立起身来抱拳告辞道;“多谢李局主美意,在下还是先去寻找到六弟,早些解释前嫌误会,日后相逢也皆大欢喜,就此别过。”
李飞雁将朴骞送出镖局大门,再返身回到大堂里面,大堂里的众人见他回来,都一齐望着他,李飞雁立即招来几个刚才见过南太行山寨主古尚武的镖头,吩咐他们马上出去沿途在各家客栈悄悄打听查找那古寨主的落脚住处。
几个镖头出去后,李飞雁才入座斟酒敬向众人,与大家饮完酒后才慢慢缓声道;“那位朴骞在下已经打发走了,他确实与北斗寨毫无瓜葛,甚至连刚才来闹事的古寨主姓什么都不知道,犯不着与六豪门结怨,北斗寨的古尚武确实是孤身一个人,来洛阳城是寻找他的一个兄弟,也就是说北斗寨还是一个寨主在洛阳城,咱们各个击破,一并诛除。”
倚天三雄闻言一阵兴奋,苟肃站立起身来端起酒杯恭敬地敬向李飞雁道;“李局主不愧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冷静沉着,运筹帏幄,当使苟某大开眼界,若如能在洛阳城除去北斗寨两大寨主,北斗寨不攻自破,愿闻李局主高策,苟某洗耳恭听。”
李飞雁面露得意之色,佯装谦虚笑道;“谁不知道北太行‘火眼阴阳猴’胸藏雄兵,腹隐良谋,李某在大家面前不过班门弄斧,只是现在事情迫切,李某不得不斗胆进言献策。”言毕,压低声音说出一个智擒北斗寨主的连环计谋来,众人听完后更是兴高采烈,欢欣鼓掌。
苟肃更是钦佩得连连称赞道;“李局主谈笑间意气风发,决胜千里之外,北斗寨主已成瓮中之鳖,本寨主这点雕虫技俩,相比之下真是相形见拙,李局主智勇双全,盖世谋略,真使本寨主敬佩得五体投地。”
众人更是大杯地喝酒,高声喧哗,似乎正在庆贺北斗寨已经被倚天寨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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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孤胆卧底
姜夙愿,剑南虹等人与菊姐师徒辞别后,就护着骆常青返回到蒙迪府邸住处,一见尉迟冲已经负伤挂彩,忙问怎么回事。
尉迟冲只伤在皮外,没什么大碍,此时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听见大家询问,就将事情的已经源源本本讲出来,讲完后担心地道;“小弟的五哥已经赶去白马镖局两个多时辰了,恐怕也落入李飞雁手中了。”
十三豹子也跳起来吼道;“好,现在大家都回来了,咱们这就杀向白马镖局去,将白马镖局砸个稀烂!”
姜夙愿看他一眼,沉思片刻,缓声道;“十三豹弟不要急躁,这件事情万不可以轻易打草惊蛇,以关东五豪的身手前去白马镖局,不幸落入他手中,可以想象白马镖局里面一定聚集着些厉害人物,咱们投鼠忌器,行事一定要谨慎。”
蒙迪对姜夙愿道;“在下看就照十三豹弟所说,事不疑迟,咱们一举前去攻破白马镖局,打它个措手不及。”
布图忙插嘴阻止道;“这样不妥,姜大侠说得一点不错,咱们本来就顾忌骆二少局主的家人安危,现在五豪又被胁为人质,就更加不能强攻……”
剑南虹点头赞同道;“暂时不能强攻,以李飞雁的奸诈,他未摸清楚敌手虚实前,五豪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他也肯定不愿意与关外的人结仇,学生看咱们还是忍耐一下,照原来的计划行事更稳妥一些,未动手之前,决不能让白马镖局的人知道咱们的行藏。”
“只是我五哥万一落入白马镖局李飞雁手中,他……”尉迟冲见状,心里牵挂兄长朴骞安危,急切担忧地道。
剑南虹一笑,安慰道;“尉迟少侠不必着急担忧,学生刚才说过,就是令兄长不幸落入李飞雁手中,暂时还无危险,如果天黑尽后还不回来,学生就夜间悄悄夜探白马镖局,将令兄长救出来。”
尉迟冲见剑南虹答应前去白马镖局救人,知道他的武功与名气,也就放下心来。
布图仍有些担心,忧心忡忡地嘀咕道;“剑公子明天就要去赶赴少林寺,面对众多的高僧,那些都是百尺之颠的武学大家,难免有一番大战,剑公子如果夜间再前去白马镖局,与白马镖局的人动起手来,又要耗损许多真力,恐怕对明天不利吧?”
剑南虹拍拍布图肩膀,笑笑道;“多谢布图兄关怀,就算今夜有一番激战也没什么关系,明天少林寺之约,学生想那些高僧俱是大智大慧的长老,应该明白道理的。”
不觉之间,已近酉时之末,若琳已经叫人备下酒宴,众人入席,情谊融融。
席间,蒙迪忽然对剑南虹请求道;“明天少林寺之约,已经惊动江湖各路人马,一定盛况空前,在下想前去开开眼界,也为剑公子与姜大侠分一些担忧,不知剑公子意下如何?”
剑南虹想想,面呈为难地道;“明天赴约,结果难以预料,那些高僧们如果都像圆通大师一样自谓名门大派,傲持宴顽不化,目空一切,就难免有一番激战,而且少林武功博大精深,对习武者来说,确实是一次开眼界的机会,蒙兄台可以去,但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头露面,因为尔等毕竟是外族人,如若与少林派树敌,中原恐怕难已立脚。”
姜夙愿也对蒙迪道;“蒙兄台必须答应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允许出头露面,在下与剑公子才同意你们前去。”
蒙迪无奈,只得叹口气答应道;“好,在下答应你二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在下都不出头露面。”
姜夙愿端起酒来四周一巡,敬向满桌众人道;“在下与剑公子如若不幸真有什么事,还望诸位联手继续对付白马镖局李飞雁,替骆二少局主讨还公道。”
此时,天色黯淡下来,夜暮悄袭,奴仆赶紧点亮房内腊烛,房间顿时如同白昼般明亮。
大家继续喝酒聊天,一名奴仆进来禀告说门外有一个人要见尉迟冲。
蒙迪赶紧吩咐奴仆将人带进来。
片刻,奴仆带领着一位褐黄衣劲客走进饭厅来,褐黄衣劲客眼光迅速一扫众人,停落在尉迟冲身上,惊喜叫道;“六弟,伤势怎么样?”
尉迟冲赶紧起身离座扑过去,一把抱住褐黄衣劲客,口中大叫道;“伤势没什么,五哥,你在白马镖局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尉迟冲又赶紧将褐黄衣劲客拉入席桌间,然后引荐结各位,原来这人正是朴骞,他被李飞雁释放出镖局后,来到先前尉迟冲受伤的地方,由于当时只顾去寻找白马镖局,将六弟交结他朋友,却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于是只好沿途向四周店铺坐商打听一位受伤的青年被另一位青年搀扶着去了那里,终于打听到这里。
朴骞也将在白马镖局里的经过讲给大家听,并说李飞雁并非奸邪之人,与白马镖局之间只是一场误会。
尉迟冲听着急,赶紧打断朴骞的话,手指着骆常青,把白马镖局所发生的一切源源仔细道出。
白马镖局所发生的事情直听得朴骞寒毛直竖,暗骂自己糊涂。
十三豹子从朴骞口中也听得似乎是他大哥古尚武也来到了洛阳城,顿时高兴起来,马上就要去寻找大哥。
布图忙伸手拦住他道;“现在天色已晚,偌大个洛阳城,客栈遍多,黑灯瞎火,到那里去寻找?而且还不确定是不是你大哥,不如明天再去,白天找人也要方便些。”他怕十三豹子一出去,又像尉迟冲一样惹出事端,横生枝节。
十三豹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也理解他怕再惹事情的谨慎心,当下就静下心来,决定明天白天再去寻找大哥。
朴骞与众人初次相见,豪性唤发,大杯酒,大杯酒与众人频频豪饮,众人的豪性也他挑逗起,于是鲸吞牛饮,英雄敬英雄,好汉惜好汉,酣然畅快。
剑南虹与姜夙愿见天色已晚,就起身向大家告辞,众人都知道他俩人明天要去少林寺赴约会,也就不再挽留。
剑南虹与姜夙愿匆匆赶回杏花楼客栈,‘狂书生’林岚没有带他的俩个书童,独自一个人已经在店堂里面等候他俩人多时了。
剑南虹与姜夙愿都略呈惊诧,赶紧将林岚迎进二楼房间里面,一面吩咐店小二掌灯,同时又吩咐准备酒菜送上二楼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亮起灯烛,不一会儿,店小二送来酒菜,三人鼎形据桌而坐,酒满杯盏。
林岚不说话,只顾自斟自饮,喝得一阵酒后,大概他自己感觉到已经过足了酒瘾,才停下杯来,拍掌忘形地叫声;“痛快!”
剑南虹向姜夙愿望去一眼,感觉这位狂书生行为古怪,姜夙愿会意一笑,只是怔怔看着林岚,他既然号称‘狂书生’,行为举止自当异于常人。
林岚不管他二人感受,伸手捋捋鬓角发丝,又斟满一杯酒,端起扬在半空中,目光游移盯住二人。
二人均感到他目光惊异刺人。
林岚叹息一声,口吻沉重地问道;“目前形势,魔宫的蛛网已经罩向江湖武林,而且据寒生所查访,他们这次还勾结关外满清的黑龙门人,黑龙门人在中原猖獗活动,肆无忌惮,这说明魔宫将有大的动作,而且来头不小,他们不但要在江湖中兴风作浪,恐怕还要涉及到朝廷的兵戎干戈,二位公子如何打算阻止魔宫的行动?”
这位狂书生平素酸气迂腐,说话拖声带调,让人听着就厌烦,而此时说话却直言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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