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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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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现,他又点小看了这个世界里的人物。

  如果影响不到这个妖女,那他和赵吉的计划,决然会失败,到时候他俩就会成为文官和武将的集火目标,赵武倒成了得利之人。

  计划因为一个不确定的人,变得模糊起来,他差点想派海大富去把那妖女杀了,但是想想那女人的武功应该还在海大富之上,于是就郁闷的放弃这个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慕秋合上书页,现在他不急于抽取武功秘籍和武林人物,对大势上没有丝毫帮助不说,那些拥有自我思想的武林人物说不定还会添乱,所以暂时压下激动的心情,等待这一事了后,他决定闭关一段时间好好将自己武学精炼一番。

  正准备将蜡烛吹熄,一个窈窕的小小身影在门外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走过来,轻轻的敲了下门,小声在外面道:“白公公,你睡了吗?”

  白慕秋听到这声音,哑然的笑了笑,随即将门闩打开,把在外面鬼头鬼脑的小瓶儿放了进来,问道:“夜都深了,怎么还不睡觉,就算明日不是你这丫头当值,也有着很多事情要做的。”

  小瓶儿才不管,自来熟的坐到凳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刚到嘴边又放了下来,愁眉苦脸道:“白公公,大家都说你聪明,你帮小瓶儿拿拿主意,怎么才能让。。。。。。。”她一下将声音放到最低,“怎么才能让陛下看上我?”

  “放心,洒家屋内隔音很好的。”白慕秋洒然一笑,“原来你睡不着是因为这事儿啊,估计还在白天那妖女的模样烦恼是吧?”

  小瓶儿一下被戳中,也不害羞,当即凑到白慕秋跟前,直直点头,睁大眼睛说道:“对啊,对啊,小瓶儿今天见陛下看那不知羞的女人,眼睛都直了,魂儿都飞到不知哪儿去了呢。”

  这个傻丫头,白慕秋揉揉她小脑袋,道:“你才多大年龄就想这些,不过啊,也别难过,现在你还小,身子没长开呢,洒家觉得将来小瓶儿也是会出落成大美人儿的。”

  “真的?”小瓶儿眼里闪着惊喜,然后找不到词来形容,就在自己平平的胸和屁股上比划,“这些也会有吗?”

  白慕秋忍着笑,点点头,“会有的,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听说多睡的女人,将来才长的出好样貌、好身段呢。”

  小瓶儿连连点头,打开门闪了出去,临走时不忘说“谢谢白公公。”

  待她离开,白慕秋笑意冷却下来叹口气,看着天真的小瓶儿,他有句话没说,就算被皇帝看上,也不一定能纳为妃子,最多的可能是将孩子生下,撵出宫去,这是最好的结局,剩下的结局,不用说也知道。

  突然,一声惊雷在皇宫上空炸响。

  白慕秋推窗望了望,呢喃道:“雷已来了,雨在哪儿?”

  

第十七章 骤雨疾来

  人言有灵,化九天玄气。

  正如作晚白慕秋期待的雨,在一晚的旱雷过后,今晨下起了淅沥小雨,此刻他拿着垂拱殿暗探传来的消息,心情如屋檐下滴落的雨滴一样阴霾。

  梁禀这位半截入土的宰相终于带着一颗拳拳报国之心动手了,对于忠肝义胆的人,其实白慕秋心里终究有点不忍,可他自己也要活着,甚至是两个人活着,那总归要牺牲一批人,这是天道给予的公平交换。

  这让他想到了宋朝的岳武穆和秦桧,等等!白慕秋忽然被一道惊雷炸醒,如果这是宋朝的翻版,即便不少地方不一样,那么有些地方是不会改的,那女真要崛起?目前太平时代下,岳飞应该还是学武的青年人,他打了一个激灵站起来,一扫先前的阴霾,忽然有种狂笑的冲动。

  他不寂寞!就算这武林如何,在他来说,不过一群绿林豪侠而已,只要东厂运转起来,这天下没有谁能挡得住无孔不入的番子。

  白慕秋在意的是那些曾经活跃在正统历史上的那些精英们,岳武穆、蔡京、童贯、秦桧这些人如果都会存在,那么或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亲自见见他们。

  想到这里,手里的那张纸条被扔进了雨水里打湿泡烂,白慕秋瞭望着阴沉的苍穹,自言自语道:“你们打吧,打死多少算多少,给武朝腾出一片空位出来就好。”

  可想了一会儿他心里依旧沉甸甸的,因为要不了多少年,大势不变的话,那白山黑水出来的女真就会横扫天下,以武朝彻底坏到根子里的军队真的能挡住?

  不知不觉,他坐着的姿态下,双脚摆了出一个八字形,外八字主杀,内八字可活,这是公公级别通晓的常识,现在的他就想杀,可惜能力有限,目前无法做到。

  只有等赵吉坐稳皇位的时候,东厂才会正式成立,那么到时候就是白慕秋露出狰狞爪牙的时候,第一个开刀的绝对会是文官形式下的军队制度,在那些番子的眼里,没有人是干净的,干净的只有冷光森森的刀。

  白慕秋放下茶碗,这时一个体态宽大的太监闪了进来,对着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太监,毕恭毕敬的跪下来,“公公差小的过来,可还有其他事?”

  眼前的白胖的太监自然就是被系统安插身份的海大富,那个能一掌将人骨骼击碎的化骨绵掌让白慕秋眼馋的紧,这可是阴人的不二武功,要一至两个时辰才会发作,就跟慢性剧毒一样,一旦发作起来必死无疑。

  就算你运气好,生命力强悍,也会变成瘫痪的废人。

  只是这海大富虽然是被召唤出来的,但依旧保留了太监的特性,残忍和不信任,之所以受到白慕秋的掌控,并非他武功有多高,而是用了前世画大饼的绝技。

  “如今梁禀那老头儿开始自掘坟墓了,赵武的动作也快了。上次你做的很好,没让濮王察觉出你是故意放水,所以这次还是需要你再出马一次,梁相毕竟是个忠臣,据闻他还有个儿子,武功不错,为人也跟他老爹一个样,耿直忠诚,是条好狗。陛下现在正用人之际,这种人多多益善,等濮王那边对梁家开刀动手时,你去救他一命带回来。”白慕秋说完,压一口茶水,继续道:“等这次事了,你那御膳房的差事就该放一放,洒家看那带班公公卫福来没甚鸟用,到时你就接了那奴才的位置如何?”

  海大富胖胖的脸立即谄媚一笑,原本就很小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隙,“奴婢不敢居功,白公公年龄虽小,且智龄早熟,又是陛下跟前红人,将来内务大总管的职务非公公莫属。刚刚奴婢细细一回味公公说的话,救那梁家小子果然好计策,大有一石二鸟之意,只是要不要带回来的时候,奴婢把他烦恼根给切了?”

  切?我切你妹夫!

  白慕秋挥挥手,道:“不用,以后有用的着他的地方,切了就不好用了,你赶紧去找小瓶儿让她带你出宫潜伏起来,只等梁府出事端后,你就动手。对了,大富啊,如果你看见一个蒙面身披薄沙的女人,有多远就躲多远,救了人赶紧离开,不要和她纠缠,那女人的武功比你高出几截来。”

  海大富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既然公公提醒,奴婢自然省得。”说完,便离开了。

  待他走后,白慕秋手里的茶碗,嘭的一下,炸成碎片,弹射四周。他的目光越来越阴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闷,慢慢形成一道道邪火无法发泄出去,至从他在系统那里得知,可以用因果点换修为后,白慕秋就把剩余的十来个一起提升金刚童子功,从四层直接提升到了五层快六层大圆满境界。

  内力的快速增长,对他来说太过于措手不及,至刚至阳的内力就像是春1药一样让他难受,却苦于无处发泄,有时想,他的灵魂也同样是处男就好了,应该就不会那么痛苦,可惜他的灵魂和记忆都是三十来岁的大叔,尝过女人的味道,自然就明白心里那宠宠欲动的劲儿是怎么回事。

  打烂了茶碗,白慕秋一甩袖口,去内宅打拳发泄去了。

  而朝堂上的事,依旧在发酵,在持续。

  农历,七月初九。

  有谏官弹劾濮王赵武不约束门人及家人纵横市井乡野,欺男霸女恶贯满盈。

  农历,七月初十。

  有谏官李裕弹劾濮王赵武府宅越制,家中蓄养死士三百人,门下豪客不下五百之数,私掌玉玺,手握禁军兵权意图不轨。

  农历,七月十一。

  宰相梁禀上奏道:濮王赵武,行事不端,祸乱君纲,外勾接边军,江湖游侠,内掌禁军禁锢皇权,大有行王莽之事,请陛下削去赵武摄政王之职位,不得干涉朝政。

  然而小皇帝赵吉留中不发,深信皇叔,让满朝文官痛心疾首。

  农历,七月十二,鬼门关开。

  这一天,一直称病在榻的濮王上朝了,兵甲齐备,开了朝堂不得擅自携带兵器的先河,那一剑冷森可怖,一名梁禀门下学生,人头落地,血溅垂拱殿。

  

第十八章 牺牲品

  血光四溅!

  又是一具文弱官员倒在血泊当中,濮王缓缓收回剑锋,一路走向已经吓傻了的小皇帝,一对牟子透着疯狂的暴虐,扫过右侧每一个官员发白的面孔,剑尖依旧还在滴血。

  “濮王!你这是要弑君造反吗?”梁禀不畏其目光,站出来,须发并竖。

  被一下杀懵了其余大臣这才反应过来,或许让他们还有勇气怒声叱骂的是文人根骨在支撑。只是宫殿外围禁军已经在垂拱殿包围的水泄不通,刀剑林立。

  濮王赵武摇摇头将剑插回鞘里,摆了下手,轻蔑的笑道:“本王近两日身子抱恙没来上朝,听说有人在背后用那张铁嘴蛊惑陛下,今日我就来了!来看看,是你们的嘴硬呢,还是孤的剑硬,不过很可惜,目前看来还是孤的剑要锋利一些。”

  说着,他伸出手,拍在赵吉瘦弱的肩膀上,从后面高高俯视着下面瑟瑟发抖的文臣,“大概有很多人以为本王遭遇刺杀,不久会命不久矣,于是不听话的人就跳了出来,当然还有很多不听话的人还藏着,孤也不想追究下去。今天来,一是感谢陛下对孤的信任,没有受到你们这些酸儒教唆。二是要请陛下看一场戏。”

  “哦?皇叔要请朕看什么好戏?又像上次的鸿门宴吗?”赵吉第一次直面鲜血,脸色自然惨白,不过也能挺住。

  赵武摇摇头,让下面的禁军士卒抬上一个筐来,“当然不是,而是另一种。这竹筐里装的是近几年来了,各大小官员受贿的证据,以及我们梁相通敌卖国的信件。”

  “什么?!”

  “怎么可能?!”

  “梁相乃是文中豪杰,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自污的事情来。”

  一语击起千层浪,贪污受贿这在官场很常见,是个官基本都会贪墨一点,但通敌卖国那情况就是不一样了,梁禀的门生故吏自然不信,朝堂上一片混乱,掺和着骂声。

  “是不是真的,我们立刻就会揭晓。”濮王在龙椅旁坐了下来,剑被他柱在手下,冷冷的喝道:“先把其余犯下罪责的人一一拖出去,杀头!”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内侍颤颤磕磕走到大殿中央,将竹筐里的证据一一清理出来,并大声宣读上面写着官员的名字以及犯下的罪行。

  “户部朱定,贪污公粮五石,受贿七千贯。”

  “谏议大夫曹邦国,私迫民女十五名为淫1奴,另仗杀细户一人。”

  。。。。。。

  。。。。。。

  被念到名字的官员来不及喊冤,就有如狼似虎的军士冲进殿内拿人,拖到垂拱殿外,砍下了脑袋,放在托盘里呈到大殿下方,此时喊人的名字没有停歇,军士的刀没有停歇,一颗颗脑袋露着惊恐的表情被并排在大殿上分外的狰狞。

  文臣班列急剧减少,唯剩下寥寥二十来人,而死之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共同的关系,要么与宰相交好的官员,要么就是宰相的门生故吏。

  “哈哈!”

  梁禀红着眼睛,亦步亦趋指着上首的赵武,嘶声怒喝:“几欲铲除异己,无非在我们身上栽赃嫁祸,你等武夫专权害国,欺压幼主,天理昭昭,自然有天下文士为我等平冤。”

  濮王一甩剑鞘,飞过去打在梁禀衰老的膝盖上,顿时将他打跪下来。“谁要是敢给你们平冤,孤就杀谁,天下文士给尔等平冤,孤就杀尽天下文士!”

  “呵呵!”梁禀膝盖骨已碎,披头散发,咬牙硬撑起来,“那你就杀啊,就算你杀尽天下人,后世也会有人为我等平冤,你今日做下这等事,你是在欺天下之民眼睛都瞎了吗!”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被冤枉的。”赵武下了台阶,与他擦身而过,赶走那两名内侍拿起一张书信,念道:“农历,二月二,龙抬头。石楠兄一别余年在南国可安好?小弟如今在去岁已得辽皇看重,委以重任,每每感到往日多受兄长照拂才能顺利到达北方,乌鸦鸟禽亦懂反哺之恩,如今小弟思念兄长,驻足长亭无时无刻不在期盼能团聚。。。。。。。。。。。”

  “别念了!”梁禀喘着粗气,忽然疯癫的笑了起来,老目含泪抬头看向龙椅上的赵吉,“陛下如何看待老臣?”

  赵吉一脸犹豫,其实他心里如何不清楚,可皇位与这位老臣比起来,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小皇帝叹息一声,说道:“证据确凿,朕如何能替你说话,你通敌之事大家都听到了,朕不能徇私枉法,而地上那十几颗头颅也都是该杀之徒,全是作奸犯科啊,梁相你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全收这些心里龌蹉的人啊,皇叔乃是赵家江山的门户,他杀的都是危害朕江山的人,朕还想说一声好呢!。”

  梁禀闻言,一脸死灰,垂头久久不动。

  有内侍上前一探鼻息,赶紧下跪道:“陛下、濮王殿下,梁相他。。。。他。。。。死了!”

  “这老东西三言两语就死了。真是没用,皇叔这里就交给你了,朕看的有些乏了,改日再请皇叔到宫里来用膳。”赵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眼角却是湿了。

  待赵吉走后,濮王弹出宝剑,一剑削下了梁禀的头颅,让人裹上石灰存好,再派人给宰相府上送过去。

  是夜,城内实施宵禁,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行进路人的头上盘旋。

  黑夜,一条火光长龙蜿蜒而至,敲开了相府大门,火光中人头攒动,一个个面目狰狞,俱都刀剑出鞘。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王府!这是什么。。。。。”

  家丁见到一颗圆滚滚的东西抛到自己手上,定睛一看,吓得三魂跑了两魂,大叫一声跌倒在地,随之而来的是一柄长刀斩断了他的脖子。一群禁军蜂拥而入,见人就杀,见女就抢,一队骑士冲入相府手中火把高高抛向阁楼,点燃了整栋建筑。

  火焰和浓烟俱起,不少楼里的人来不及跑出就大火和浓烟所吞噬,一名身披鳞甲的武将叫道:“梁禀通敌卖国,家中无论老幼全部带走,其余人等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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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计谋下惨剧

  一栋木楼在大火中轰然倒塌,火光下马嘶人喊,映出一副修罗地狱般的场景,蜂拥而来的禁军此刻更加像是一群残忍的劫匪,毫无纪律可言,相府中的家丁丫鬟只是普通再普通不过的人,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惊慌失措四处乱跑。这样一来更激起了这些军卒的兽性。

  凡是家丁是男性,全部被一刀刀砍翻在地,而惊声尖叫的丫鬟则成了混乱中的发泄对象,进来的兵卒足有数百人,烧杀当中,总有四五成群的禁军士卒抗起一两个漂亮的丫鬟找处空地便开始撕衣解带。

  带兵的管制,不是没有呵斥,只是局势已经失去控制,这帮士卒其实有来历的,原本京城守卫宫城的禁军只有两万人,濮王为了更好的掌握禁军所以抽调了一万多边军、郡兵组成的一股新力量糅合进去。

  只是这帮人本来大多都是兵油子,或者有门路的,知道此次抽调进入的是禁军,所以进来的大多都是烂到根子里的人。

  既然无法压制,就让新晋的禁军营指挥使自己头痛去吧,随即那名管制大声招呼士卒严禁对梁家罪人施暴,只需将这些人清理出来带走。

  陡然间,一处火光炸开,燃着火星的碎木纷飞,一个身影被突然挑飞了起来,砸在那名管制脚边不远。掉下来的人是一名禁军士卒,口吐血迹眼看已经不行了,胸口被洞穿出拳头大的伤口,血止不住的流。

  一个身影从正前面窜了出来,飞奔的脚步踩着青砖地面‘哒哒’的响,那管制下意识的举起刀想去格挡,一柄带着污血的枪头已经杀了过来。

  “我要杀了你们!纳命来!”

  噗嗤,管制闷哼一声,双眼一瞪,看清那人二十来岁,相貌与那通敌卖国的梁禀何其相似,随即视线一晃一黑,只觉得嘴里一凉,再无知觉。

  梁元垂虎目含泪,极快的从那看上去像个小头目嘴里抽出枪头,呸了一声,提枪连扫数人,一枪一个窟窿的捅下去,一会儿功夫死在枪下也有十个之数。

  其余禁军此刻也注意到了凶悍的此人,其中盔甲醒目的将领从另一处赶了过来,此人面目黝黑,一双倒三眼,面目狰狞凶恶的盯死了梁元垂。

  胯下那匹骏马,喘了喘粗气,马蹄使劲的泡了下地,不耐烦的在原地踏步。那指挥使一展披风,冷冷笑了笑,“想不到一辈子文骨的梁禀居然会有一个武夫般的儿子,他不是瞧不起武人吗?说什么武人乱国,我呸,你家老家伙通敌之事,你可知晓?”

  “放你娘的狗屁!”梁元垂将枪身死死捏住,双目通红的叫道:“我阿爹乃是两朝重臣,定是你等陷害忠良,快说,我阿爹在哪儿?”

  不知哪个士卒又把踩的污秽的人头捡了过来,扔到了梁元垂脚下,那指挥使冷笑道:“你阿爹不就在你脚下吗,好好父子团聚吧。”

  随即一招手,“围上去,给我杀了他。”

  “阿爹!”梁元垂抱住头颅,悲声怒吼,一柄长刀砍来,当下侧过脑袋,将发髻削断,顿时成个人披头散发。

  躲过一击,梁元垂脱去衣衫将梁禀的人头包裹住系在腰上,抢起地上的长枪,整个身影一跃而起,枪尖凌空朝下对着围过来的三个士卒就是猛戳,那三人顿时额头被开了瓢,白浆喷了一脸。

  当下梁元垂也不拖延,跳出被包围的圈子,游离在外,将一个个冲过来的士卒一一点翻在地上,此时那名指挥使怒喝一声,“退开!”

  便双腿一夹马腹,挺枪冲杀过来,白蜡枪杆空中打了一个弧形,冷森森枪头猛然再次加力,带着一道残影,扫了过去。

  呯的一下,两只枪身碰撞,梁元垂被借着马力的将领硬生生的击退数步,双臂顿时一麻,肌肉微微颤抖,他清楚自己刚刚杀了十多人,又硬吃了一记对方的冲击力,此时有点力竭了。梁元垂看了一眼被禁军从四面搜捕出来的家人,知道如果再留下来,必然会被要挟,思虑一转,转身就逃开。

  怎奈身后那将领不愿看到煮熟的鸭子飞走,再次催动马匹,追了过来,随行而来的还有几名骑士,个个身手了得之辈。

  “想走?把命留下来!”

  一名骑士掏出一柄流星锤,双目瞄准了对方,锤头在转了几转,刚准备出手,突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其余骑士察觉动静,回头一看,只见那身影身高体胖,却灵敏的从半空飞下,一掌就将戴着铁盔的骑卒拍死。两名骑卒立即调转马头挥刀朝那黑衣冲砍过去,只见那人在马背上向前一趴,两柄刀锋从他背身擦过,错马的那一瞬间,黑衣人双臂伸出,犹如大鹅扑翅,双掌全力印在那俩骑卒腹部,将他们冲势止在了马背上,倒飞了回去。

  黑衣人一踩马背,凌空而起,朝着地上的士卒,嘭的一下,一掌击碎额头。而另一人同样挨了一掌,躺下便不再动弹。

  此时,那指挥使眼见追不上梁元垂,手下跟来的骑卒已死伤殆尽,不由高喝赶过来禁军步卒将这俩人围杀。黑衣人扫了一眼蜂拥而来的士兵,以及后面隐藏起来的弓手,不由暗骂一声,朝那指挥使冲过去。

  那指挥使知道遇到高手,连忙双手持枪,一记简单的平刺,随后白蜡杆一摆,枪头如同毒蛇吐舌,朝黑衣人扎了过去,端的阴险。

  黑衣人身形微晃,仿佛空中借力一般,平平左移了些许,躲开了枪尖,陡然伸手一把将枪身捏住半截,猛的一拉将那将领凭空拽下马来,两人同时一落地,黑衣人身形加速,欺身上去就照着那人胸口一掌,再次将人轰飞。

  纵身一跳骑上战马,一拉缰绳朝梁元垂追过去,追到后花园假山处,叫道:“小子,别跑了,洒家是来救你的。”

  梁元垂眼里闪过惊讶,“公公?”

  “凭多废话,速度跟来!”说完,也下了马,提着梁元垂纵气跳上了假山越到凉亭上,再到最近的房顶,一路踩着瓦片在禁军的咒骂下跑出了相府,逃到后面的树林里。

  俩人跑了一阵,见追兵还未到,趁此机会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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