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探孟雨之难解的刀痕-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你爹宰了。真怀疑咱们父子俩是不是天生的仇人。”
孟定国将密笈扔还给孟雨,站起身,走到床边,将应秀灵扶起来,他立刻变得温柔了,柔声说:“你身体太弱了,激动什么?你让我放了他,我就放了他。可放了他,谁看着他?”
应秀灵身子软软的,快要支持不住了,孟定国只好扶着她让她靠在被子上:“你不要一时之仁,再坏了他性命。我不能天天在家里,你看住孟雨,至少这几天不要让他出门。”
他想了想,又道:“若是你看不住,我还是要点了他的穴,或者将他捆起来。孟雨现在脑子不清醒,我怎么也是他爹,他为什么一定认为我要害他?”
春秀已经带着太医赶过来了,孟定国对春秀道:“好好照顾夫人,不要让孟雨出门。”说罢他自去换上官服,离开了家。
孟雨急忙扑到床前,看到母亲因为自己跟父亲冲突得这么严重,又想起父亲这个时候还在和绮红院的姑娘荒唐,一时眼泪都涌到喉咙,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应秀灵勉强抬起手,轻轻抚着孟雨的头发,声音微弱地说:“孟雨,不要怪你爹,他心里是最爱你的。”
孟雨却突然种种悲凉涌上心头,不由就抱着母亲痛哭起来。
孟定国公事一完,赶紧回了家,看到孟雨已经不再和他置气,但也不理睬他。孟定国倒不在乎,只要看到儿子安全地在家里,他就放心了。他看到了儿子,才能再安心地去看妻子,应秀灵刚喝完了药,斜靠在枕头上,脸色更苍白了。春秀看到孟定国回来,小声道:“夫人今天除了喝药,什么都吃不了呢。”
孟定国心里暗骂孟雨:“小混帐。”便坐到应秀灵的床边。应秀灵眼睛略微睁开一点看着他,却半句话也说不出。
孟定国勉强冲她笑笑:“我做着公事心里也不踏实,赶紧回来陪你。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向着儿子?我真的很不开心。”
应秀灵摇摇头,眼睛从眼角滑落。她喘了半天,才说道:“我明白眼下的形势吃紧得很,你也很难做。但你毕竟是他的亲爹,怎么下手那么狠。”
孟定国低头惨笑了一下:“好吧,我孟定国还有什么呢?虎毒不食子,我在你们眼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吧。”
应秀灵闭上眼,气息似乎又微弱了很多,半晌才说道:“儿子太苦了,我若不在了,小雪还有少言疼他。孟雨就请大人多疼疼吧!”
孟定国一时呆了,他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妻子或许随时都可能离开他。而儿子,他心里最重视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儿子,他要怎样才能让他理解他这个父亲,接受他这个父亲呢?
他喃喃地说:“我今天才知道,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应秀灵微弱地笑了一下:“能是谁?你就知道瞎想。”
孟定国看着她病弱中仍然很好看的眼睛,笑了一下道:“孟雨那个小坏蛋呗!看你昨天连哭带打的样子,一点形象都不要了。你心里哪有什么别的男人,就小坏蛋最重要。”
应秀灵噗地一声乐了:“也只有你这个老坏蛋想得出这种话来。”
跟孟定国一番乱叫乱打,应秀灵也累了。看孟定国情绪平复下来,孟雨也不闹了,她松了一口气,才感觉到疲劳,不一时就昏昏睡去。
孟定国将她散在腮边的乱发理顺,给她盖好被子,便出了府,跳上马。
他想去府衙办事,便信马由缰地沿着青石板铺的路漫步走着。
他的脑子现在也仍然什么都思考不了,他突然觉得,他满腹的话却并没有一个人可说。和妻子永远是欲言又止,二十年无法诉说的情感,令他们之间在感受真情的同时,也感受着无法互相倾诉的痛苦。
他的马带着他朝着府衙而去,然而突然经过一个热闹的地方,他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赫然竟是“绮红院”三个字。他心中一动,那个美丽而温婉的女子,简直完全没有沦落风尘中的艳丽与妩媚风情,却只是温婉和清雅。
他勒转马头到了绮红院门口,翻身下马。门子见他竟然还穿着官服,吓得急忙上前:“大人,您……”
孟定国没有表情地说道:“带我去找于妈妈。”
门子急忙点头哈腰:“大人请。”
孟定国全无意识地跟着门子进了绮红院,一个小丫环已经风一般地跑到豪华富丽的小楼里,瞬间那个风韵犹存的于妈妈小跑着迎了出来,有些惊吓地行个礼,小心观察着孟定国的神色道:“大……大人,您今天竟然亲自来了!我给您找个最出色的姑娘陪陪?”
孟定国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很简短地说道:“不用,我去看看灵犀。”
于妈妈急忙陪笑道:“大人先到上房里喝杯茶吧。”她急忙转头对小丫环说:“快去让灵犀姑娘打扮起来。”
心里想,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么多年孟大人可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
孟定国打断她:“不用让灵犀姑娘准备了,我看看她就走。”
于妈妈这里心一直狂跳着,赶紧在头前带路。他跟着她一边朝楼上走,一边看着这陌生而又艳香四溢的环境,心里想:“我今天是心有所感才来这里么?我是因为实在是个孤家寡人了才要到这种地方来么?”
他上了楼,于妈妈带着她走到一间装饰简洁的屋门口,正要敲门,孟定国制止了她,随即直接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一个穿着浅蓝色纱衫,月白色长裙的女子站了起来。她肌肤白净,秀眉微挑,一头青丝随意地挽着发髻,乌黑的发髻上只有一朵浅粉色的珠花点缀,衬得她更如出水莲花一般的娴静。
第二八二章 秘笈难解
灵犀仍然用她一惯的款款步态走过来,搀着孟定国,让他坐在桌旁。她大概知道他是个什么人,没有敢直接搀他到她那舒适的榻上去坐。然后她坐在他旁边,柔声问:“大人今日不忙公事么?”
孟定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官服,幸好是自己,若是普通官员穿着官服进了绮红院,自己知道一定轻则申斥罚俸,重则免职。看起来自己也很双标。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抬起头盯着她白净细腻的肤色,如画的五官,淡淡地回答:“累了,找个轻松的地方。”
灵犀善解人意地柔声问:“大人要消遣些什么?是聊聊天,还是灵犀给您弹只曲子?”
孟定国看看周围,却像在找着什么,口中问道:“有棋吗?”
灵犀莞尔一笑,从旁边架子上拿过一副白玉象棋。两个下了三盘,灵犀都输了。第三盘之后,孟定国将棋盘一推:“你其实下得不错,但比她差得太远。”
灵犀也觉得刚才孟定国棋力很猛,半点没有相让,自己很快就只能认输了。她小心地问:“大人说的,是孟夫人吗?”
孟定国闭上眼睛,点点头:“她真聪明,做什么都聪明。箫也吹得很好,我第一次见到她,还没有见到其人,已经听到呜呜咽咽的箫声。那是个秋天,那箫声有多少萧瑟和悲凉。”
他睁开眼,突然问灵犀:“你多大了?”
灵犀轻声道:“回大人,灵犀十七岁了。”
孟定国的思绪像是又飘向了远方:“她那时比你还小,只有十六岁。但其实,”他看着墙上的一幅远山图,朦胧中竟然觉得那是大登峰顶。他凝视着那幅意境深远的远山图:“其实那之前,她两岁的时候,我就在她父亲的生日宴上见过她。可是我记得,她却不记得了。我万万想不到,最终她竟然能嫁给我,她那么美丽而聪明,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比她更聪明的女子,她竟然就嫁给了我,还对我那么好,命都可以给我。”
灵犀听得愣愣的:“大人,早就听说孟夫人是个奇女子,绝代佳人还非有才华,她对您可真是好呀,大人太有福气了。”
然而灵犀随即就吃了一惊,一眼泪水从孟定国眼角滑落:“她是嫁给了我,可以为了我不要性命,可她心里装的那个人不是我。”
他闭上眼睛,那一滴泪水便一直滑落下来。他站起来便往外走,灵犀突然明白过来,急忙到衣架上取下他的大氅给他披上,匆忙说了句“大人慢走!”
孟定国已经踉踉跄跄地走了。
灵犀呆呆地看着他远走,想不到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国朝实权人物,竟然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而此时,因为孟定国没有按正常时间去府衙办理公务,府衙已经快乱翻了天,吴一功派出好几拨人去找他,但谁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去了绮红院。
因为皇后训斥了薜克兴,又抚慰了郭世超,孟定国也就算了,没有再和沈赫昌计较。孟雨这些天,由开始跟父亲的愤怒对掐挣蹦,变成垂头丧气,真的不想出门了。他被父亲一只手就制得完全没有抵抗能力,除了对父亲的愤懑之外,对自己的武功也第一次十分鄙视。想着出去了也没本事抓易容人,落寞的心情又添上了几份消极。
应秀灵看着儿子痛苦,自己的病倒是扔到一边了。她从病床上爬起来,亲自给孟雨做新鲜的美食,也经常软语安慰他几句。而孟雨知道的父亲的事情却不能跟母亲讲,他想起当日舅舅多着急地教自己练武功,把稍微空余点的时间都给了自己,而自己却还很不上心。可现在呢,他捧着那本武功秘笈,像看痴了一样,却仍然不得要领。反正在家里也没有事情可做,他干脆把它背诵下来,又重新自己默写了一遍,连上面的图也都重新画了,仍然不明其宗。应秀灵当年就是因为特别聪慧,孤鸣鹤才近乎强抢地,从玉怜珠手里抢她去做了弟子。她看儿子着急,就陪着孟雨一起看,也是一样摸不着头脑。
孟定国回来,看到娘儿俩在那起急,噗地一声笑起来。应秀灵恼了:“这不是当年大人已经练出来的么?为什么不告诉孟雨,还在旁边看笑话?”
孟定国笑道:“这个当年我也不是自己练出来的,是有高人帮我悟到的,你忘了么?”
他说着,揽住应秀灵的肩膀,很柔和地说:“你心疼儿子,但也不要太累到自己了。你应该记得,当年是谁帮我练出的功夫,得找那样一个高人。虽然你比我聪明,但比那个高人可比不上。”
应秀灵想了一下,噗地乐了:“可是到哪里去找那样的高人?可遇不可求呢。”孟定国双手抓住应秀灵的肩膀:“当年我也是经历了多少挫折,才最终练成的。光悟出这个秘笈是不行的,还要有人助你,才能将功力上到境界,所以我是非常感激大哥的。”
孟雨一下明白了:自己听刘成讲过,当年是舅舅用剑杀得爹爹连滚带爬,才最终成就了武功。他放下秘笈,呆呆地想着,自己的契机又在哪里呢?
想了一下,就又心烦意乱。又想起爹刚才对娘很亲热的样子,可孟雨一点也不开心。自从他知道了那个绮红院的灵犀的存在,就觉得爹爹对娘的一切好都是假惺惺的。
孟定国坐在书房里,看着夫人似乎又好起来,他突然心里像亮得开了一扇窗。虽然几位太医都说夫人病入骨髓,只怕难好。但自己看着这病势,完全是和心情相关,心情好了,人也精神得像好人差不多,自己一定不能再惹夫人生气了,并且谁也不能惹夫人生气。
他正心里胡思乱想着,家人来报说康明王来了。孟定国道:“一个人来的?那小子带来了没有?”
家人急忙躬身道:“大人让王爷带来,他还敢不从?”
孟定国哼了一声:“也是个让人操心的东西。”
不一时,家人引着康明王进了书房,孟定国站起来拱手:“定国见过王爷了。”
康明王愁眉苦脸地:“大人不要打小王的脸了,小王过来听大人吩咐。”
孟定国请康明王坐下,家人上了茶,孟定国问道:“请王爷带来的人呢?”
康明王忙说:“在院里等大人吩咐。”
孟定国对家人说:“带他去找孟雨。”
他话音未落,外面却吵吵起来:“王爷呢?王爷哪去了?为什么就杜圭一个人?馒头呢?骗人.....”
然后就听哎哟!扑通!哗啦啦!
康明王急忙站起来,孟定国一把将他按住了,两步就走出屋去。
康明王不知杜圭闯了什么祸,很不放心,但被孟定国按住,又不敢动。
第二八三章 教训傻子
孟定国出了书房,只见两个家人坐在地上揉腿托腰直哎哟,再看自己的花盆和鱼缸被砸得稀烂。那个身高比别人高一头,肩膀宽一倍的杜圭,正站在那里一脸委屈不愤。
孟定国笑了一下:“想吃馒头的杜圭?”
杜圭看着这个看上去很和气的人,很生气地说:“王爷呢?告诉杜圭来了有馒头吃,馒头在哪里?”
孟定国又很和气地笑着:“杜圭?听说你力气特别大,很能打架,你打得过我,我就给你馒头好不好?”
杜圭不相信地看着孟定国:“杜圭不打老人家。”
孟定国气的,谁老人家啊?这下不打你都不行了。
孟定国冷冷笑一声:“这么客气?那我先来打你!”
他话音未落,人已飞起,一掌击向杜圭。杜圭猝不及防叫了一声:“老头打人啦!”下意识挥拳就朝孟定国打来。
这是个愣小子,根本不知道躲避,从来都是乱打别人,而且出拳速度奇快,一般武林高手也避之不及。孟定国微一闪身,左手一拨杜圭出拳的手臂,向前一送,杜圭的胳膊顿时剧痛,孟定国右手已经一掌结结实实拍在杜圭左肩上。
杜圭人立刻飞了出去,扑倒在院子里的硬土地上。他哇啦哇啦地大叫起来:“老头好厉害啊,好疼哇!”
孟定国一个箭步到了杜圭面前,杜圭吓得往旁边爬,孟定国出手就按住了他,一双目光如炬的眼睛瞪着他。
杜圭吓得直哆嗦,直喊:“老头饶命!老头饶命!”
康明王已经跑到院子里,看到孟定国已经制住杜圭,也不敢过去。又看到打碎的花盆和鱼缸,以为孟定国因此生气,心里郁闷地想:“是您非得让他来的,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傻子,这会儿又生气打他。”
杜圭虽然力大无穷,但是怎么敌得过孟定国的掌力,他吓得浑身哆嗦。孟定国听他还老头老头地叫,更生气了,凑近他道:“杜圭,你还想不想吃馒头了?”
杜圭一边哆嗦一边说:“不要了不要了!杜圭要回家。”说着,竟然哇哇大哭起来。
孟定国拍了拍他,站起来,对家人道:“带他去找孟雨。”
又对大哭着的杜圭道:“以后不许叫我老头!听到没有?而且,不许哭!”
杜圭吓得立刻噤声,缩在地上眨巴着眼看着孟定国,一边往后躲一边拼命点头。家人看着好笑,让你狂,这回知道我们大人的厉害了吧。
孟定国又很凶地道:“跟着这个人走!”
然后对家人耳语几句,家人点头,杜圭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知道掸身上的土,跟着家人顾头不顾腚地走了。
孟定国回头看到康明王站在书房门口,一副欲救不敢的样子,便道:“王爷站着干什么?外面很冷的,进去喝杯热茶吧!”
康明王不敢说话,跟着孟定国进了书房。几个家人看到孟定国进了屋,才暗暗偷笑,大人平时一副洒脱的样子,想不到还挺在意别人说他老。其实大人不过四十出头,正在盛年,只是那个傻子,估计把有胡子的都叫老头而已。
孟定国和康明王重新落座,孟定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道:“这是夫人沏的么?”
家人急忙道:“大人,夫人说这几日要照顾公子饮食起居,不管大人了。”
康明王心里暗笑,都说孟大人怕老婆,果不其然,估计是又惹了夫人了。
孟定国道:“哎!你就不知道把给孟雨的茶给我拿一碗过来么?”
家人忙道:“是,小人这就去给大人端来。”
等屋里无人了,孟定国才脸上无一丝笑意地说:“王爷不要三心二意,西陲被沈赫昌统管过多年,是国朝要害之地。皇上若不是下了决心,不能给王爷这个机会。有些事,就不要考虑太多了。”
康明王低头不语,半晌方道:“小王也想替大人分忧,将西陲成为大人放心之地。只是这些年,朝内争斗激烈,出生入死,还被人算计,又被皇上猜忌,早已心冷如冰。”
孟定国笑一声:“若论被人算计,本官被算计得比谁不惨?整整两年昏迷不醒,有一天醒了,竟然为毒杀我的人继续卖命。康明王,你既然在这个世上,又是皇家血脉,想躲也躲不开的。”
康明王低了头:“小王自然知道,只是有个请求。”
孟定国心说,您不是特别高傲的么,竟然还有请求了。这时家人已经将茶端来,竟然还温在一个装了滚水的银托儿里。
家人道:“夫人说,只有这一杯,让大人不要洒了。”
康明王本来心事重重,听家人这么说,差点笑喷了。孟定国很是无语,自己将茶杯从银托里取出,喝了一口,放到桌上,对家人道:“你下去吧。”
孟定国道:“王爷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只要定国办得到,绝不会推拒。”
康明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天在椅子上躬身向孟定国拱手道:“小王想再见一次兰姿。”
孟定国看着他,心说这个情种!他目光如炬:“王爷,你就没有替兰姿想一想吗?你见她一面不要紧,她心思摇动,日后在宫里会更艰难。”
康明王半晌无言,但显然心绪难平,许久才慢慢地说道:“若不是远征沦陷大夏,我是必会娶她的。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心宜的人,不再好好看看她,我什么都做不下去。”
孟定国叹道:“这些我都清楚,但她如今是皇上的妃子,而且有了皇子,你一旦打乱她的生活,若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康明王道:“我再见她一次,也只为死了心。不见这一面,我是死不了心的。她一直拒绝见我,但我知道她心里仍然想着我。”
孟定国心说,当然想着了,当着皇上都眉来眼去的。
孟定国自己也曾为情所困,人到中年都没有走出来,自然知道康明王的心思。他也很心疼赵兰姿,那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子,聪明美丽,武功高强,竟然被皇上这个混蛋霸去了。但他当时被皇上毒杀,下属没人罩着,很多人那段时间经历都很悲惨。这也是孟定国再次出山之后,毫不犹豫将大权揽于一身的缘故,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你不争权,连你的亲人朋友都保护不了。
第二八四章 傻子有秘密?
赵兰姿是孟定国心中的一个痛,虽然复出之后,他将赵义明不断提携,高官厚禄都不曾少,但曾经一个青春美丽的女孩的一生,已经完全被毁掉了。
孟定国无奈地说:“好吧,我就让兰姿和你见一面。只是你也有妻儿,知道该怎么做。”
康明王急忙站起,给孟定国施了大礼:“大人成全,小王终身难忘此恩!”
孟定国心说,还真是个情种,自己卖力帮他脱罪复王位,甚至分封,也没见他这么感激过。
孟定国站起来:“王爷不要忘了自己的责任,到了西陲就要保定国朝一隅之平安,也是弹压你仇敌的力量所在。”
孟雨此刻却正在自己屋里抱着那本秘笈百般不得要领,简直要抓耳搔腮,家人带着杜圭来了。家人敲门进来之后,躬身对孟雨说:“大人让带这位爷见公子,让公子好好招待他。”
孟雨抬头一看,吃了一惊:“杜圭?你和康明王一起来的吗?你为什么哭啊?”
杜圭看到孟雨,更是哭得哇啦哇啦的。家人在旁边掩口而笑,孟雨问家人:“他怎么了?”
家人忍着笑道:“他看没人给他馒头吃,把咱们大人的花盆和鱼缸打个稀碎,还拿拳头打大人。结果就这样了。”
孟雨说:“啊?”
杜圭哇哇哭说:“老……老……打我!”他不敢说老头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家人忙道:“那是我家大人,你叫大人他就不会打你了。”
孟雨哭笑不得:“爹爹不是这种人,杜圭什么都不懂,就算打碎了爹爹的花盆,爹爹也不会打他啊。”
家人忙道:“小人也不知道啊,只是大人说了,让您给他馒头吃。”
孟雨心说爹爹这又心里憋什么呢?忙对家人道:“你去厨房把馒头都拿来,如果不够,去街上多买些。他总得至少两大屉才够吃。”
家人忙点头出去了。
孟雨又看到杜圭身上全都是土,心说爹爹估计也就给了他一下子,不过这一下子就够这个傻小子受的,足以让他记住一生,再也不敢招孟定国。
孟雨急忙又叫个家人打了热水过来,给他洗脸擦手,衣服上的土也掸掉了。这时家人用大号托盘端着热腾腾的馒头来了,杜圭立刻收了眼泪,狼吞虎咽起来。孟雨又倒了热茶给他喝,忍不住说:“慢一点嘛,别噎着了。”没想到孟夫人亲自沏的茶,孟定国只分到一杯,倒便宜了这个傻小子。
杜寺一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