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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中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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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谦心道:“自己看到的也不能算是证据,人证物证都没有,告他很难啊。回道:“证据暂时我还没拿到,不过我亲眼所见的事情,曹吉祥想抵赖,我也无话可说。”

  曹吉祥一听于谦没有证据,心生一计,恶狠狠地道:“于谦,你没有证据,诬赖好人,你可知罪,皇上应该捉他入狱,治他的罪,还老奴清白。”

  徐有贞上来忙奏道:“皇上开恩,于大人所言,未必空穴来风,况且只是怀疑,怀疑人是没有罪的,情有可原,正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倘若曹公公真的是奉公执法,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呢,自己问心无愧就是了,大家同殿为臣,伤了和气不好。”

  于谦还要说话,徐有贞忙拽了他一把使个眼色,试意不要冒进。曹吉祥道:“皇上,此事,您得做主。”

  景泰帝道:“徐大人言之有理,大家都是同僚,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不好伤了和气,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曹爱卿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小心让别人抓住把柄。”

  曹吉祥听明白了景泰帝的言语中的意思,连忙点头,不再说话。

  早朝终于散了,百官退朝,于谦和徐有贞走在路上,徐有贞责怪于谦道:“于大人今日为何如此卤莽,若非新皇今日登基,岂不治罪于你。”

  于谦道:“我知道皇上和曹吉祥是一丘之貉,阴谋登基,还秘密杀皇子,我这么说也是想看看皇帝怎么做。”

  徐有贞道:“于大人,徐某也略有所闻,也知道曹吉祥不是好东西,但是这事不能明说,今日你当众说出来,让曹吉祥丢了脸面,日后他必定找你麻烦,这种小人你防不胜防啊。”

  于谦顿足道:“哎,都怪我一时莽撞,今日还多谢徐大人出言操里,我偷偷跟踪曹吉祥,明明听到他跟那两个指挥使小声说要杀皇子。”

  徐有贞惊问道:“真有此事,那皇子到底。。。。。?”

  于谦低声道:“我听到此事,我就立即找到我江湖上的一个朋友,让他去救下皇子之后再来与我会合,现在皇子应该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徐有贞叹道:“多亏于大人,为先皇留下遗脉。”

  于谦道:“曹吉祥的先皇圣旨我认为就是假的,先皇被囚,怎么可能派人带出圣旨,拒我估计,这道圣旨应该是曹吉祥和景泰帝假造的,但你我由于战事紧张,宫中的事就全由曹吉祥一人掌管,我们的势力已经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了。”

  徐有贞道:“如今我们该做的就只有两件事,一个就是去找皇子的下落,另一个就是尽量设法救出英宗,让英宗还朝。”

  于谦踌躇道:“救出英宗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还朝,满朝文武尽皆被曹吉祥收买,英总接回来,恐怕处境非常危险,景泰帝若得知英宗还活着而且还还朝威胁自己的帝位,一定会找机会暗杀,但我又恐怕景泰帝现在一手遮天,秘密与蒙古也先沟通,那英宗比死无疑了。”

  徐有贞道:“朝中不与曹吉祥为伍的还有石亨石将军,有他在朝中曹吉祥也不敢太放肆,至于刚才你说的沟通之事,我看可能性不大,也先挟持英宗无非是想让我大明拿东西来换,我们给他东西他还我英宗,倘若沟通景泰帝若是答应给也先什么东西,来换回的却是个死人,这让天下人难以理解。”

  于谦虚道:“英宗目前估计没有生命危险,看来景泰帝还没有答应他什么条件,难保日后答应,徐大人,宫中事就交给你了,你也要小心提防曹吉祥,在下这就去前线,探听一下蒙古那边的动静。”

  徐有贞道:“于大人放心,徐某在宫中会牵制曹吉祥,有我在量他也不敢胡做非为。”

  曹吉祥从后面连喊数声,跑步来到两人面前,深舒一口气,正言道:“于大人,“皇上让我给你传口谕,也先挟持英宗到处招摇撞骗,皇上命你火速前往拦截,不得有误。”

  于谦道:“请曹公公回复皇上,本官会全力救回英宗,并把也先赶回漠北。”

  曹吉祥道:“那就好,于大人一路保重啊,老奴就静侯佳音了。”说罢转身回去。

  于谦回到军营,众将士欢喜,皆言也先挟持英宗来营前挑衅,守将预出战,各个都摩拳擦掌,都按耐不住了。

  


第2回 故人托嘱(1)


  于谦在军营里踌躇,手下们纷纷请战,心想:“英宗在他们手里,贸然出战于我军不利,不如。。。。。”

  想到这里,心下有了主意,叫来士兵,道:“帮我准备一下,我去蒙古大营走一遭。”

  士兵慌道:“什么,大人要去蒙古大营,那不是去送死吗。”

  于谦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说话间马匹物品已经准备妥当,于谦上马,朝蒙古大营驾驶而来。

  路程不是很远,一个时辰便来到了蒙古大营前,于谦停住了马,凝神地看了一会,但见蒙古士兵整齐排队,训练有素,营内铁骑来回穿梭,真是人强马壮。不觉心中一阵赞叹,自道:“果然威风,如这般军队,焉有不胜之理。”

  随后下马,牵着往前走,来到门首,却被两名蒙古兵给拦下,喝道:“你是干什么的,蒙古大营也敢闯。”

  于谦拱手道:“麻烦你代为通报,就说明朝大臣兵部尚书于谦来访。”

  士兵道:“你等着,我去报信”。快步地跑回营里。

  不一会,奔出来两队士兵,排列两侧,意思是给于谦来个下马威,显示一下蒙古军队的风范,报信的出来说道:“你请进去吧。”

  于谦不禁打了个寒战,唏嘘不已,整理一下衣冠,徒步走进蒙古大营,来到大帐里面,却不见有人迎接,甚是奇怪,也罢,即来之则安之,可能人家有事,这会不便前来吧,自己先坐一会,环顾四周,大帐里很简陋,只有几张桌子,墙上挂着弓箭,还有几张做好了的鹿皮大衣,现在入秋,天气越来越冷,这衣服要是穿在身上,肯定暖和。

  于谦走到跟前,取下大衣,自道:“这衣服手感不错,里外都是毛,我军将士要是有了这衣服,冬天不会冷了”。说着便把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只觉身上暖暖的,很舒适,正在自己心里美,笑在嘴上的时候,外面一人拍着手笑着走了进来,这人虎背雄腰,两眼圆睁,便是也先。

  也先进来拍手笑道:“于大人要是喜欢这件衣服,本将军可以送给你。”

  于谦笑道:“送我一件也没有用啊,我军将士还是一样受冷。”

  也先道:“难道你要我送你全军将士一人一件衣服不成。”

  于谦道:“于某并无此意。”

  也先道:“我们蒙古与你们明朝正在打仗,你我也是敌人,你怎么还敢来我大营,不怕我杀了你,或者把你也抓了”。于谦笑道:“两国交战,不杀来使,我想这个道理也先将军你是明白的。”

  也先问道:“那么于大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呢。”

  于谦正言道:“我为英宗而来。”

  也先道:“奥,原来是为了这事,那你想怎么样呢。”

  于谦道:“我想让你放了英宗。”

  也先一阵狂笑,道:“放了英宗,就凭于大人张嘴一句话,我就放了他,那怎么可能。”

  于谦道:“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人呢。”

  也先道:“除非你们明朝向我们蒙古称臣,割让城池给我们”。

  于谦怒道:“混帐,我大明乃是天朝,怎么能向你们蒙古边境的小部落称臣”。

  也先笑道:“你没有余地,英宗在我手上,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你不称臣,我就打到你们投降为止,我蒙古大军势不可挡,到时候恐怕你们连称臣的机会都没有了。”

  于谦道:“看来将军是势在必行了。”

  也先笑道:“我有英宗这一张王牌,我还怕什么。”

  于谦冷笑道:“英宗现在对你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王牌了,我明朝已经另立天子,英宗不在是皇帝,你挟持他,对我们也起不了作用了。”

  也先道:“既然起不了作用,你还来要人干什么。”

  于谦道:“毕竟是皇族,是我大明的人,怎么可能留在蒙古。”

  也先道:“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你回去和你的新皇帝好好考虑,不然的话,我们就只有战场上见高低了。”

  于谦冷冷道:“也先将军这是下了逐客令?”

  也先道:“本将军还有军务,只怕没时间陪于大人闲聊了,你就请便吧。”

  于谦好生没面子,只是人家地盘,不能发火,趁着时机还是提早离开为妙,哼了一声,甩手出了帐篷。

  于谦走在回营的路上,越想越气,自道:“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好歹我也是大明重臣,竟然这般无礼。”

  于谦独自懊恼,骑着马漫漫悠悠的走在回营的路上,这时路过一处矮崖,崖上花草已经干枯,崖头兀自坐着一个大汉,这大汉手里拿着一把丈八大刀,正在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刀韧,于谦见得心生疑虑,心道:“怎地冒出一个汉子来,我只身一人还需提防。”

  大汉起身,看了一眼崖下这位骑马者,冷笑一声,道了一句“呔”飞身跳下来,挡在于谦马前,于谦紧忙勒住缰绳,座骑长鸣一声,停蹄站住,于谦打了个寒战,问道:“好汉是何人,为何拦住在下去路。”

  这汉子道:“这里就是我们辽东五虎的地盘,想从这里过去,就把你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留下。”

  这汉子正是江湖人称辽东五虎的老四,鬼哭子。

  于谦暗自叫苦,心道:“在这等地方也能遇到强盗,哎,真是乱世多难民,平民都做了草寇啊。”

  忙拱手笑道:“好汉请高抬贵手,在下出来时匆忙,并未带有钱财之物,可否容在下下次再经过时再一起补上。”

  鬼哭子一声大笑,恶声道:“什么,没带钱,不可能,识相的自己拿出来,别等我去搜,老爷我手重,伤了你可就不好办了。”

  于谦苦笑道:“好汉,在下的确不曾带钱在身上,你叫我拿什么给你啊。”

  鬼哭子道:“没有,那你把你的马留下。”

  于谦道:“前面还有许多里路,我没有这匹马恐怕行不得啊。”

  鬼哭子气道:“少废话,叫你留下你就留下。”说罢大步赶来,一把抓着于谦的衣领,直接把于谦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于谦被摔了一交,疼痛不已,站了起来,道:“好汉怎么这般无礼,这光天化日之下也敢拦路抢劫,简直是没有王法了。”

  鬼哭子笑道:“王法,在我这个地盘上我就是王法,这匹马不错,我要了,你快滚吧。”

  于谦怒道:“那可是先皇赐给我的西域汗血宝马啊,你要是要了,我怎么向先皇交代啊。”

  鬼哭子问道:“什么,这马是皇帝送你的,那你是什么人,一定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了。”

  于谦正言道:“不错,我就是大明朝的兵部尚书,于谦。”

  鬼哭子笑道:“哈哈,原来你就是于谦,要你一匹马还便宜你了呢,既然你是朝廷大官,那你就有不少的钱,这回你想不给钱都不行,我抓住你去找你的家人要赎金。”

  于谦心想这下坏了,本以为说出自己的名字没准能把他吓跑,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暗自叫苦。

  鬼哭子走过来要抓于谦,而于谦心想,这要是被他抓住,不但自己受罪,而且前线战事定然耽误,我自己安危是小,国家安危可是大事,三十六记走为上记,赶快跑吧。”还没等鬼哭子到身前,忙大步向前跑开。

  于谦平日不是坐轿就是骑马,眼下让他使两腿来跑还真是为难他了,鬼哭子在后面只是冷笑,并未追赶,于谦兀自高兴,心道:“这斯估计是只想要我的马,并不想为难我,也罢,只可惜没了这宝马。”

  于谦刚跑出不远,便突然停脚,又是一阵惊呆,叫苦不跌,只见前面又挡着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似乎比那鬼哭子还要可怕,左边那个手里拿着双刺,耳朵上还带着个大钢环,身上穿着的都是些塞外奇怪的服装,右边那个手里拿着个二十四路的方天化戟,眼睛瞪的溜园,嘴唇下边带着个钢钉,脚下还踩着一个骷髅,于谦没敢仔细去看,也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打眼这么一瞧,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光是这两人的模样就能把人吓着,这心里私下嘀咕,今天点子真是背到了家,怎地一出门便碰上了这帮恶煞,跑是跑不掉了,我且先别慌,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左边这位便是辽东五虎里的老二韩当山,右边那位正是老三桑修台,当下两人自报名号,韩当山笑道:“于大人不要这么急着就走嘛,我们哥几个正想请你到山上做客呢。”

  桑修台道:“于大人,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于谦陪笑道:“两位好汉请通融一下,在下还有急事要回去办,下次路过贵宝地,一定带上厚礼去山上看望几位的。”韩当山道:“不要等到他日了,责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

  于谦道:“在下实在是不能从命啊,你们苦苦相逼,那在下只有一死了。”

  桑修台笑道:“于大人想死啊,哎,死人可不值钱啊,我们可不干,抓你个活的,还能卖个好价钱。”

  于谦无奈,道:“你们,就不怕我的军队荡平你们的山寨吗。”

  桑修台踢起脚下这个骷髅,顺手抓来,抛在空中,借以掌力将这骷髅打了个粉碎,然后笑道:“于大人,你认为我们会怕你的军队吗,如果你的军队要是敢来,我敢保证他们都会象这个骷髅一样,化为灰烬。”

  于谦被这一手功夫吓了一跳,目瞪口呆,道:“好汉的武功的确厉害,既然有这般武功何必做这抢劫的勾当,投效哪个帮派不能混口饭吃啊。”

  韩当山道:“投靠别的门派有什么意思,我们自己占山为王岂不快活。”

  于谦心想,今天是栽了,是死是活也就一线,闯也得闯一把,只可惜此时曲老弟不知在何处,不然定能替我打退这帮强敌。想到此,心中一机灵,指着旁边道:“徐大人,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这辽东二虎忙看去,于谦就趁着此时,下道开溜,韩当山速度甚快,一个起落就挡在了前面,于谦无奈之下只好出手,一掌向韩当山心口打来,韩当山抬手一抓,抓个正着,于谦这只手当时被擒住,只一甩,于谦的胳膊险些被扭断,顺着力道爬在了草丛里。

  这时山沟里又窜出一人,道:“二哥,三哥,还客气什么,主人有命直接杀了他,让我来。”

  跳出这人正是老五,桥不仁,当下直奔于谦,手中这把飞轮快速的旋转,飞向了于谦的脖子,这一下要是下去,于谦的脑袋可就成了球了,也就在此时,只听“嗖”的一声飞来一把快剑,准准当当把这飞轮顶到了别处,几人先后大惊,不知是何人阻止,忙四下里查看,只见山崖那头飞身跃出一个中年侠客,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接着一个跟头落在于谦身旁,此人正是曲傲风。

  


第2回 故人托嘱(2)


  于谦大喜,忙道:“曲兄弟,你来的真及时啊,再晚一步,恐怕就要抬我的尸体回去了。”

  曲傲风笑道:“这不还没死呢吗,我来的正好吧。”

  韩当山衡量了一翻曲傲风,迟疑地问道:“你就是乾坤剑曲傲风?”

  曲傲风笑道:“没错,在下正是曲傲风,想必你们几个就是辽东五虎了吧,但怎么就来了四个人呢。”

  桥不仁骂道:“姓曲的,碍你大爷的事,找死啊。”

  曲傲风依然含笑,一点也不畏惧,漫漫说道:“于大人乃是朝廷命官,你们也敢杀,我看是你们找死才对。”

  这时鬼哭子已经赶来,喝道:“乾坤剑有什么了不起,今天你想救走于谦,没那么容易啊。”

  曲傲风笑道:“容不容易不是你说了算,就算你们五虎都到齐了,曲某也不怕,曲某上上这把剑已经多日不曾沾血了,看来今日要沾点了。”

  韩当山道:“曲傲风,我们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也太小看我们辽东五虎了,你就那么有把握能打赢我们?”

  曲傲风道:“打得赢,打不赢,那就试试看吧。”

  桥不仁说了一句,少废话,拿命来,随后提着飞轮,抢攻上来,曲傲风握紧手中剑,摆开架势,跃起下劈,桥不仁飞轮上顶,当的一声,把桥不仁压了下来,曲傲风这力量简直不小,只这一击便站了上风,其他三人见这曲傲风武功的确不不错,显然桥不仁一人是斗不过他,马上都亮起了家伙,纷纷冲了上来,四个人围住了曲傲风。

  曲傲风并不急,长剑握在手中,左右招架,丝毫看不出畏惧,反到越打越精勇,辽东五虎分四面夹攻,个人手中兵器奇特,武功也是相当了得,几十个回合之内并无人受伤,或者是败阵,曲傲风心想,这要是不先打倒一个,怎能让他们害怕,自己也不好脱身,何况还带着个于谦,心下有了计量,这把剑一收,直奔桑修台而来,桑修台急忙躲闪,鬼哭子从右面上来解围,正好被曲傲风抓住机会,鬼哭子只顾帮别人解围,而忘了防守自己,曲傲风待他靠近,向桑修台虚晃一剑,飞起一脚,正中鬼哭子前胸,鬼哭子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其他三人心惊,纷纷抢攻,曲傲风长剑刺向韩当山,又使了个声东击西的办法,剑还未到,便提早收了回来,回手甩向桥不仁,一剑刺进桥不仁左腿,这桥不仁捂着腿,踉跄地退在了后面,眼下这五虎只剩两个,曲傲风心想,此时是时候该撤退,待其他两人去看桥不仁和鬼哭子之时,忙拉上于谦纵身跑掉。

  韩当山气道:“好一个曲傲风,连伤我两个兄弟,这比帐日后一定好好算算。”

  桑修台道:“二哥,我从大明皇宫里听得消息,小皇子就是曲傲风救走的。”

  韩当山惊道:“真有此事?你怎么不早说呢,抓住他就能找到小皇子了,也好去将军那里邀功啊。”

  鬼哭子道:“现在追已经晚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四弟受了伤,先回去养几日,等伤养好了,我们叫上大哥,一起去找曲傲风,量他也跑不到哪去。”

  韩当山道:“好吧,我们先回去。”

  曲傲风拉着于谦一路奔跑,跑了一路,已经接近明军大营,于谦累的不行,忙道:“曲老弟,歇一会吧,我跑不动了。”

  曲傲风停止了脚步,笑道:“于大人,真是轿子坐惯了,跑了这么一会就嫌累了。”

  于谦气喘,道:“我哪像你们这群武林人士啊,走起路来被我骑马还要快呢,再说我这等年纪哪还能跑动啊。”

  曲傲风道:“前面已然看得见明军大营了,我想辽东五虎是不会追来了,我也就送你到这罢,你自己回营去吧。”

  于谦问道:“怎么曲兄弟不到营里坐坐吗?”

  曲傲风道:“营里人多嘴杂,说不定哪个是东西厂的人,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一定会暴露小皇子的事情,我还是不要去了。”

  于谦问道:“对了,小皇子,最近怎么样。”

  曲傲风道:“我把他暂时寄养在一户农家,我阁几日就去看他一回,现在还好,为了方便他将来在江湖上行走,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沈剑南,你记住了,万一将来我死了,你找不到小皇子,记住名字,将来去江湖上好找。”

  于谦笑道:“曲兄弟想的真周到,我都不及了,沈剑南,看来曲兄弟是别有一翻苦心呢。”

  曲傲风道:“现在估计朝廷正抓我呢,没什么事我也不能露面,下次于大人再出门可得带几个好手,不然你命随时会不保啊。”

  于谦笑道:“这次还多亏曲兄弟及时相救,我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于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啊。”

  曲傲风道:“你就先记下吧,等我有需要的时候自然就来找你了。”

  于谦笑道:“那好,随时欢迎曲兄弟光临。”

  曲傲风看着于谦走回大营,心中不知想起了什么,便朝着大路而走,不久,便来到了镇上,独自一个人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四处地张望,看上去很悠闲的样子,心想此时的北京城已经转凉,沈剑南在那农家会不会冷呢,应该去买些过冬穿的衣服给他们送去。想着便来到了裁缝店,在店里面仔细挑选,选了几件衣服,打了包,准备给钱,但一摸兜,哎哟,身上没钱了,这可怎么办呢,踌躇一会,便放下了衣服,向店外跑去。

  曲傲风跑出裁缝店,一路奔城西而来,跑了十几里路,来到一处别院,打眼一看便知道是个大户人家,大门赫然一块大牌匾,上面写着,侠义王府,曲傲风整理一下衣冠,来到门首,敲了两下,管家出来,问道:“这位相公有何事。”

  曲傲风拱手道:“劳烦通传王庄主,就说曲傲风拜见。”

  管家回去,来到大厅,原来这侠义王府主人就是平日里行侠仗义的江湖豪客,王显通,当下听得管家说曲傲风来见,高兴不已,忙起身奔出门外,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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