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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指中原-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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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剑南大惊,但也恍然大悟,震惊的自己向后退了两步,失落的道:“我和她?我明白了,你是说花雨梦,是不是她逼你离开我的,我一定要杀了她,她已经害的我很惨了,竟然还挑拨我们的感情。”
杨初裙道:“你说什么?她害你,她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害你呢?”
沈剑南道:“花蝴蝶把我救了回来,关在她家的牢房里,逼我与花雨梦成亲,我不肯,就给我吃断肠丸的毒药,我每天发作三次,痛苦难受,还好我命大,跑了出来,不然必遭她娘俩毒手。”
杨初裙大惊,苦苦说道:“沈大哥,是我害了你。”
沈剑南不惑,问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初裙道:“当日你被抓,是我去求花小姐救你,条件就是我离开你,没想到却给你带来这么打伤害,我真后悔去求她,舍了对你的爱,还伤了你。”
“好卑鄙的女人。”沈剑南恨的咬牙切齿,道:“我已经告诉她了,就算死也不娶她,我爱的人是你。”
杨初裙叹道:“可是我在她的面前已经发誓了,以后不见你,离开你的。”
沈剑南道:“你并没有违背,是我离不开你,我又没发誓。”
“可是我发的是如果我们还在一起,你就会不得好死啊,我怕老天会报应的。”杨初裙喃喃说道。
沈剑南笑道:“没关系,我不怕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死有何惧,我最怕的是你会离开我。”
“沈大哥。”杨初裙柔声的叫了一声,便投入了他的怀抱。
“对了,初裙,你在萧山过的还好吗?”沈剑南关怀迫切而问。
“我很好,兄弟们都照顾有加,到是你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杨初裙娇嗔的反问着。
沈剑南长吁一声,道:“说来话长了,简直是一言难尽,不过我还去了一趟东瀛,之间辗转反侧,来,我们坐下来,让我慢慢跟你说。”
说着两人坐到床边,沈剑南开始讲述他这段时间的经历,杨初裙听得是津津乐道,刚才悲伤的场面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尽是欢声,幸福之声。
两人正说的火热之时,正是投入之中,多时不见,难免话语绵长,谁也不愿意少说,都想把积压多时的话像对方倾诉,正是相恨时间短,对望幸福长。
突然“咣当”一声,门被撞开,两人大惊,立即起身,向门外看去,只见张超凡大步迈了进来,指着沈剑南骂道:“沈剑南,在山下挡住了你,你敢偷进萧山,杀我兄弟的之仇不能不报,几位哥哥对你宽容,我可没那么仁慈。”出掌打来。
沈剑南道:“你听我说。”出掌相迎,但只是抵挡,躲闪,并不想与他为敌,都是自家兄弟,不想伤了和气,赵显成的死,自己的确难辞其咎。
杨初裙在一旁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生怕张超凡伤了沈剑南,因为她知道,沈剑南一定会顾念兄弟之前,对他忍让,可是张超凡就不能了,他对沈剑南恨之入骨,招招都是死手。
张超凡步步紧逼,毫不留情,沈剑南无奈,怎么劝说都不行,左右闪躲,屋子里的桌椅都被张超凡打的稀巴烂。
沈剑南一路退让到墙边,无处可退,张超凡一掌过来,已经无处可躲,这一掌便打到了他的胸口上,杨初裙惊呼一声,吓坏了。
可就在这时,这一掌激发了沈剑南体内的真气,内脏又开始作怪,只觉身体炙热难当,一股强气流即将鼓出,沈剑南“啊”了一声,真气发泄,身子一动,将张超凡顶飞出去,但是不巧,张超凡正好倒在了刚才被他打坏的座椅上,零碎余料散落在地,正好有一块被斜着削了去,立于地上,张超凡的左腿正好垫在了上面,顿时穿透了做头,鲜血横流,张超凡“啊、啊”直叫,疼痛难忍。
沈剑南大惊,急忙去看望,正在这时,其他兄弟听到了打斗声而赶来,正见眼前次状,大惊失色,纷纷围了上来,冯万山怒道:“沈剑南,若我们没有及时赶到,十弟是不是就死在你手上了。”
沈剑南急忙解释道:“大哥,小弟不是有意的。”
李如归喝道:“还说谎,十哥已经伤成这样你还不解恨,分明是想上前再补一掌,你太狠毒了。”
沈剑南叹道:“你们真的误会了,我是过来看看他伤的怎么样,我是担心啊。”
“你少装蒜,你简直人面兽心,我们兄弟对你这么好,你却处处加害我们,如今我们兄弟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郝长风怒不可揭。
沈剑南着实无奈的很,叹道:“看样子我在兄弟们心中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了,那好吧,我也不解释了,等我查到了真相,你们自然就明白了。”
“怎么想走,没那么容易。”王赫出手拦截。
沈剑南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伤了人就这么轻松的走了,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留下你的脑袋再走吧。”王顾言双手一拍,奔袭而出。
沈剑南懊恼,道:“兄弟们不要逼我,我今日不能死,真相还没查清,等我查出真正凶手之后,怎么都行。”边接招,边解释。
李如归担心王顾言一人打他不过,飞身上来助阵,沈剑南眼见与此,看来说什么也没用了,这帮兄弟今日是非杀自己不可,但是自己也不能把性命丢在这,那可冤枉了,当下出招还手,使出汇元神功,双掌一挥,冲出一道真气,迅猛无比,王,李两人大惊,急忙向两边闪开。
沈剑南使出乾坤剑法,飞身旋转而来,双掌合十,向前直伸,犹如一道急速驶来的宝剑,王,李两人无可闪躲,左肩和右肩同时划破了两个口气,血丝外展。
众兄弟见沈剑南伤了自己兄弟,纷纷红了眼,大家吆喝一声,一齐杀了上来,将沈剑南围在核心,数双手同时向沈剑南打来,沈剑南被围在中央,无处藏身,掌已打来,只好用身体去迎接,顿时想起了离心真气,暗自运起,将身体筋脉游离,穴位转换,这几掌打在身上,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众人使不上力气,真气到了掌边,都各自游回。
沈剑南运起汇元神功,向外一卸,“嘭”的一声,众人踉跄飞了出去,尽皆倒地。
“各位兄弟,得罪了。”沈剑南拱手道歉。
冯万山叹道:“沈剑南,如今你已经学了高深武功,我等兄弟不是你的对手了,你走吧。”
沈剑南正言道:“小弟今日实在无心冒犯,只是小弟要事在身,不能死在这,等我把事情弄明白之后,再来请罪,初裙就麻烦各位兄弟了。”冯万山正言道:“这个你大可放心,萧山兄弟恩怨分明,你和我
们之间的事情,自由我们来解决,杨姑娘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自会照顾她。”沈剑南拱手作揖道:“
那就多谢了。”说着看向杨初裙,道:“初裙,就委屈你在此多呆几日了,我要去查真相,不能带你去,因为太危险了,你要等着我回来好吗。”
“我明白,沈大哥,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杨初裙无奈,但也说的很干脆,自己也不想连累他。
沈剑南深情的望着杨初裙,迟迟不肯离去,萧山众兄弟伤得很众,此刻起不来,但是污言秽语什么都有,杨初裙实在听不下去,还是让沈剑南快些离开吧,随即说道:“沈大哥,你快走,省得耽误了正事。”沈剑看了看地上的兄弟们,心中万千话语说不出,忍耐叹气,“哎”纵身离去。
第37回 明察暗访(5)
张超凡沉痛**,口中怒骂,道:“这么轻易就让沈剑南跑了,这个该死的家伙,哎呦,我的腿,我绝不饶他。”
马云天叹道:“嗨,今日的沈剑南已经不同往日了,刚才所使的武功之出神入化的地步,依我看,江湖上似乎难找敌手了,正可谓是今非昔比,难道我们还能留得住他吗。”
冯万山踌躇叹道:“几月不见,真想不到沈剑南竟然练就了这一手好功夫,简直匪夷所思。”
“他还算有点良心,没有灭绝人性,没把我们赶尽杀绝。”李如归气势冲冲。
杨初裙躬身致歉道:“沈大哥出手伤了你们,初裙真的很过意不去,对不起。”
张超凡冷冷说道:“哼,把我伤成这样,一句对不起就了结了吗,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下次再见到沈剑南,我就算豁出去我的性命不要,也要跟他周旋到底。”
冯万山截口道:“十弟不得无礼,方才我已言明,切不可把对沈剑南的恨施加到杨姑娘的身上,杨姑娘是我们的朋友,咱们应该以礼相待。”
杨初裙柔声说道:“多谢冯大哥。”
“好了,此时先暂且不谈,先把十弟扶回去,需要赶快救治,若晚了,只怕这条腿不保啊。”马云天长叹一声,淡淡说道。
杨初裙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他们都是被沈大哥打伤的,内心有一种负罪感,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默默的低着头。
“杨姑娘,你可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待会,我要侍女过来把屋子收拾一下,明天我再叫下人去山下买一些桌椅回来,杨姑娘就先将就一晚吧。”马云天语重心长。
“谢谢马二哥,初裙在这已经很麻烦各位了,你们这么热情,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杨初裙娇柔相谢。
马云天笑道:“杨姑娘说哪里话,你尽管住下来,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我会替你办好,你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一样就行,千万不要见外,我们都是江湖中人,最受不了客气了。”
杨初裙娇羞笑道:“那初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众人离去,杨初裙一人坐在床边,脑海中全是沈剑南的身影和他清晰入耳的话语,自叹道:“没想到刚刚见面一刻,便又分别,老天何其不公。”起身来到窗边,向外望去,看着满天繁星,不禁感叹,感觉自己就像天上的星星,在浩瀚
的宇宙之中是那么的渺小,而沈剑南更像那闪烁的光芒,若隐若现,飘忽不定,此刻他又在哪呢,也不知道他是否能把事情办的顺利,有没有危险,自己便像一个久居深山的老人,对沈剑南的处境和前程一无所知。
沈剑南忍着依依不舍之情,毅然离开了萧山,离开他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刚刚见面,有太多的话语还未倾诉,便被张超凡撞见,坏了绝佳心情,和大好时光,心中怒气不止,但是又错手伤了他,心中又有一种愧疚。
总之,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自然会有个说法,目前自己应该干什么,应该去找什么人呢,冥思苦想,想来是自己皇子的身份太过惹眼,江湖之人都想抓到自己作为筹码,这么多门派,到底该去找谁算账,但是这里面好像还有想要自己
死的人,那么就是薛玉狐,只有他,曾经冒充假皇子,只有我死,才不会有人揭穿他,对了,此人先前曾和上官无痕勾结,上官老贼害我不浅,好,今日我就去找他算账。
沈剑南在山下乱草丛中胡乱对付一宿,待到天明,动身奔阴阳门而来,行到晌午,便来到镇上,不觉腹中饥饿,寻了家酒店走了进来,找了一张靠窗户的桌子,叫了几道小菜,十斤好酒,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吃着菜,喝着酒,只觉菜香
酒美,似乎人家最美味,想来也有两月有余没有这么舒服的吃顿饭了,胃口大开,一盏茶的功夫,十斤好酒已经见底,确实意犹未尽,正准备再叫一坛,但远远的便闻到一股浓香的酒味飘了过来,这酒可比刚才自己喝的好多了,一股酱
香,非小店可比,香气越来越近,沈剑南猛然抬头,只见一小兄弟捧着一大坛子酒向自己走来,嘴里笑盈盈的。
沈剑南好生诧异,莫非这人认识我?但见这小兄弟来到对面,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把酒放在桌子上,笑着问道:“兄台,喝一碗如何?”
沈剑南一怔,继而笑道:“好啊。”
小兄弟开了塞子,这开塞子都是‘嘭’的一声,看样子这酒珍藏好几年了,斟满两碗,举杯说道:“兄台,我先敬你。”大口的喝干了。
沈剑南见他如此豪爽,自己也不甘示弱,随即一饮而尽;喝罢大赞,道:“果然好酒啊,但不知道小兄弟这酒叫什么名字啊?”
这小兄弟尴尬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不知道这酒叫什么,让兄台见笑了。”
沈剑南费解的问道:“那你这酒是哪来的,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兄台千万别误会,小弟哪有那本事啊,这酒是我师傅早年从他朋友那得来的秘方,根据秘方自己配置的,已经在地下珍藏十二年了。”小兄弟喜不自胜的说着。
沈剑南疑惑,问道:“这么珍贵的酒,你怎么会随便拿出来就喝了呢?”
小兄弟笑道:“其实这酒是给一位老妇人过大寿喝的,师傅才会叫我回庄里取的。”
沈剑南笑道:“过大寿,怎么就拿一坛酒,这怎么够喝啊。”
小兄弟嘻嘻一笑,道:“那么多我也搬不动,其他的都在外面马车上呢。”
沈剑南豁然开朗,道:“哦,原来如此,但不知道是什么人过大寿,你师傅竟然舍得这么多好酒啊。”
小兄弟撇嘴一笑,逗道:“你猜呢?”
沈剑南愣然,傻笑道:“我怎么能猜的着呢?”
小兄弟笑道:“那你可看出我是谁?”
沈剑南大为惊奇,下意识仔细的看着他,心想他既然这样说,那自己肯定是认识的,看了半晌,突然大惊,迟疑问道:“你?你是何姑娘?”
这位小兄弟微笑的点了点头,沈剑南喜出望外,笑道:“怎么会是你啊,你怎么打扮成男儿装扮了?”
何幔宁咯咯一笑,道:“这样才安全啊,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你,我若不乔装打扮,岂不被人认出来了吗,对了,你怎么不乔装,这一副模样出来,还不惊动整个江湖。”
沈剑南一听此说,急忙将头发弄乱,挡在脸前,笑道:“这样就认不出来了吧?”
何幔宁见状大笑不止,道:“你现在的模样好像乞丐啊,你去街头蹲一会,没准收获不少呢。”
沈剑南白了一眼,转而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何幔宁道:“我根本不知道,只是听说你已经脱离危险,刚才我也是进来吃饭的,没想到在门口就看见了你,真是太好了,不然我们也会去找你的。”
沈剑南欣奇问道:“原来如此,哦对了,刚才你说老夫人过大寿,那到底是谁啊?”
何幔宁撅起嘴巴,淡淡说道:“沈大哥,你可真行啊,自己的母亲五十岁寿辰都不记得了?”
沈剑南怔住半晌,以手猛拍脑门,“哎呦”一声,说道:“我真是糊涂,怎么把娘亲寿辰给忘了呢,都是我不好,嗨。”
“沈大哥你不要自责了,忘了也是有心可原啊,这么长时间你脱不了身,事情太多而已。”何幔宁开解说道。
沈剑南叹气摇头,道:“薛老英雄真是慷慨解囊,能把珍藏这么多年的好酒拿来给我娘亲祝寿,回去我一定好好谢谢他。”
何幔宁笑道:“沈大哥你客气什么啊,咱们都是自己家人嘛,哦对了,刚才说这酒还没有名字,不如沈大哥就给起个名字吧。”
“我?我能取出什么好名字来啊,还是算了吧,我怕辱没了这么好的酒啊。”沈剑南尴尬兼客气的说道。
“你不要谦虚了,我说你行你就行,试试吧。”何幔宁一脸期待之色。
沈剑南踌躇半晌,慢慢说道:“现在正值初春季节,也是百花开始复苏的时候,此等酒香正如这百花争艳,虽然寒风还未退去,但依然如冬日里的阳光一样,让人温暖,而当年曲叔叔给我取名为剑南,是希望将来我能扬名中原,这上等
好酒,正应该让中原皆知,依我看,不如就叫‘剑南春酒’吧。
”剑南春,剑南春,好大气的名字啊,听起来很响亮啊,沈大哥这个名字取的真好听。“何幔宁不听念叨着,开心的笑着。
沈剑南自觉羞愧,低声道:“别念了,让别人听见多丢人啊。”
何幔宁气道:“多好听得名字啊,谁敢说它不好听,剑南春酒,剑南春酒,怎么样啊,有人说什么吗?”
“臭乞丐起的名字能有什么好。”旁边桌上一位年纪四十左右的人用着不削的口吻悠闲的说着。
何幔宁登时大怒,骂道:“你说谁是乞丐。”
这人便是刀金泰,黄河帮帮主,当下笑道:“不过一坛存了几年的烂酒,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起什么名字,还剑南春,我呸。”
何幔宁怒火中烧,欲起身与他纠缠,沈剑南急忙按住她的手,低声道:“不可惹事。”淡淡说道:“这位前辈,我们小兄弟俩只是在这里开个小小的玩笑,起酒名,来解解闷,前辈切勿见笑,如不嫌弃,尝一晚如何?”
何幔宁截口大叫,道:“什么?给他喝,简直是玷污了这么好的酒啊。”
沈剑南否决道:“诶,此言差矣,老前辈既然敢这样说,一定也是酒中高手,尝尝又有何妨,货卖与行家嘛。”
沈剑南起身拱手,道:“老前辈,请吧。”
刀金泰扶了一把胡须,得意的走了过来,端起一碗,一饮而尽,顿住片刻,似乎在品味,悠悠说道:“果然好酒,这坛子都给我吧,让我的弟兄们也品尝一下。”说着便很自然的去搬桌上的酒坛子。
何幔宁见状大怒,心道:“这还了得,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出手来夺。
刀金泰提来大刀,向何幔宁砍去,此刀锋利无比,何幔宁急闪而走,闪到门边,刀金泰赶来,双手握刀,使一个横扫千军,横推而来。何幔宁待刀到时纵身又回到桌边,顺手拾起桌上的碗扔了过去,刀金泰用刀隔开,冲将上来,再使一
招泰山压顶,将刀高高举起,狠狠的向下砍来,何幔宁大骇,已然愣神,沈剑南急忙将她拉到一边,这刀砍到了桌子上,将桌子砍为两段,一坛子剑南春被打碎,美酒洒落一地。
何幔宁心疼不已,骂道:“老东西你打烂了我的酒,你赔我。”
刀金泰怒视一眼,恶狠狠道:“小子,老子从来不赔的。”大刀直来,沈剑南立即运起汇元神功,双掌擎出,真气将刀金泰顶出数丈。
刀金泰迟疑道:“臭乞丐竟然有如此武功,到底什么人?”说罢欲再打,突然门外跑来一个小喽啰,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刀金泰踌躇片刻,道:“今日且饶了你们两个小子,老子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收拾你们。”跟着小喽啰出
了酒店,不知道去向。
何幔宁追赶不急,气急败坏,气道:“沈大哥,你怎么能放他走呢,他分明不是你的对手,如果你再使一招,这老东西一定就败了。”
沈剑南叹道:“不要跟他啰嗦了,这人我知道,他是黄河帮帮主,刀金泰,他的势力很大,这附近一定有不少手下在此,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我现在还不想惊动江湖,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下,娘亲的寿辰要紧,我们还是回去准备
大寿吧。”
“哦,对了,酒还在外面马车上,我们走吧。”何幔宁突然想起,匆忙跑了出来。
两人出门,却不见了马车,何幔宁大骇不已,担心直极,喃喃说道:“怎么马车不见了,我进来时分明就栓在这里的啊、”手指着酒店门口的一根柱子说道。
沈剑南也是好生诧异,周围看看都没有马车的踪迹,叹道:“真是天公不作美,这么好的酒,就这么丢了,当真可惜啊。”
“两位小兄弟,你们是在找你们的马车吧?”旁边地摊大叔突然发问。
何幔宁急忙问道:“大叔,你知道我的马车在哪吗,那你快告诉我啊。”
地摊大叔道:“就是刚才跟你们打斗的那个人赶走了马车啊,他的手下来再门口已经闻到了马车上有酒的香味,这才进去通知他,你们快追吧,他往东面去了,以你们的脚力,晚了只怕追不上了。”
沈剑南连声相谢,与何幔宁顾不得分说,急忙向东面大步追了去。
第38回 山重水复(1)
直追出镇外,不见人影,沈剑南迟疑道:“不可能走的这么快啊,以他的武功应该比我们慢啊,难道是在哪个胡同里藏了起来?”
何幔宁费解,道:“是啊,我们基本上是脚跟脚出来,差不了多远的啊。”
“糟了,一定是那地摊大叔在撒谎。”沈剑南猛然大惊,急忙道:“我们快回去。”
两人复回,但是地摊大叔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空空的地摊在那,再看周围并无可以之人。
沈剑南气道:“这个地摊大叔一定和刀金泰是一伙的。”
“这么该死,合伙糊弄我们,让我找到他一定扒了他的皮。”何幔宁气得咬牙切齿。
“他既然告诉我们往东寻找,那么刀金泰一定是往西去了,我们就奔城西去追。”沈剑南踌躇片刻,带着何幔宁向城西追来。
两人追了一路,还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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