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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华本纪-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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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恭勤被吓得也赶忙跪倒在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韩啸月双眼突然放出红光,而这一幕,犹如上一次在枯禅寺得知龙嫣被沐雅沁杀害时的一模一样。只见他双唇紧闭,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道:“是谁?到底是谁绑走了我的嫣儿?”许恭勤被吓得说不出话,双股之间流出黄色液体,似乎被吓尿了裤子。反而是朱氏,磕了几个头道:“是我不好,是我无能,我没能看好嫣儿姑娘。。。。。。”说着,从怀里取出钱囊道,“英雄,银子我花了一部分,但是我都补了回去,家里一分都没有了。你可别嫌少。。。。。。”
韩啸月接过钱囊,心中暗道:“妻儿都没了,我要这银子又有何用?给我再多银子,如何能换回嫣儿。。。。。。”想到此,韩啸月手一用力,只见钱囊升起一阵白烟。待他松开手时,钱囊和银子便化作一地碎渣。朱氏被吓得又磕了几个头,韩啸月低声自语道:“我不要银子,只要我的妻女。。。。。。”
朱氏道:“我。。。。。。我一介女流,根本拦不住啊!那人功夫太高,村里几个男人都被削掉了手臂。。。。。。”韩啸月追问道:“功夫高?有多高?”
“我没看见,你问他。。。。。。”朱氏说着,指了指许恭勤。许恭勤见状,吓得一激灵,向后一仰险些躺倒在地。韩啸月冲上前伸手抓住了他的脖领,将他的脸贴在面前,狠狠道:“我来问你,那人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许恭勤吓得干张嘴却说不出话。正在此时,从门外缓缓走进一众老者,为首的族长见自己儿子被韩啸月握在手里,不禁“咕咚”一声跪下道:“英雄,别伤我儿子啊!你想要什么,我全给你!”韩啸月回头道:“那人的功夫,你见过了?”
族长点头称是。韩啸月丢下许恭勤,冲到族长面前将他提了起来道:“你来说说,那人的功夫到底有多高?”族长被吓得支支吾吾道:“他。。。。。。他跳起来一人高,动作很快。。。。。。”众长者见族长被吓得不轻,纷纷补充道:“那人跳起来一人多高,动作十分迅猛。手中握着一把折扇,十分之锋利,只几下子就削掉了我们五个人的手臂啊!”
韩啸月听到“折扇”二字,当即便明白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司徒生。“司徒生,原来是你!”说着,韩啸月放下了手中的族长,心中根本无法理解,究竟司徒生为何要对自己不利,对龙嫣不利。族长被放下后,渐渐平复了心情,突然想起司徒生留下的那句话,便慢慢道:“英雄,那人离开时曾说,教你回来后去枯禅寺接受正义之士的审判,不知他所知为何事。。。。。。”
韩啸月听罢,点头道:“我明白是何事!他定然是再一次栽赃了我。。。。。。‘正义之士’?哼,我看就是他找来的一群宵小之辈!”众人听不懂韩啸月所言是何意,纷纷点头应是。“他们走了多久?往哪儿走了?”韩啸月看着族长问道。族长想了片刻,一指东方道:“出了村口,就往东奔去了!走了半个多时辰。。。。。。”
韩啸月听罢,马上夺门而出。众老者见状,心中欢喜万分。却见族长起身大叫道:“英雄,请留步!”韩啸月停下脚来,回头去看。只见族长上前道:“英雄,我们铸剑村对不住你。请容许我代表村里给你送上一些钱粮,带在路上用吧!”
众老者听罢,议论纷纷,言语中满是不解。韩啸月听罢,摆摆手道:“既然是司徒生来抢人,你们自然是拦不住的,故而我不予追究。钱粮就算了,留下给受伤的村民疗伤吧!”说着刚要走,突然又看了看铸剑冢的方向。
第二百二十八章 巧驳众言
韩啸月得知龙嫣被司徒生抓走后,并不责难铸剑村的村民。因为他知道,司徒生的功夫,这些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如此一来,司徒生便也就成为了此番众人讨伐韩啸月联盟之盟主。
刚行出铸剑村十里地,马上的龙嫣一句话不说,那郎中也气喘吁吁,显是方才一直求饶,说得口干舌燥。司徒生夹着郎中的手臂有些酸疼,便停下来将郎中丢在地上,将龙嫣抱下马来在路边休息。那郎中赶忙跪下道:“大侠,您放了我吧!我只是个小郎中,你拿我能有什么用处啊?”司徒生看着龙嫣道:“那就要问问龙嫣姑娘了。她可是怀孕之人,她若是肯放你走,我自然不拦着。”
郎中听罢,紧爬了两步到龙嫣面前道:“姑娘,你好心放我回去吧!你现在很稳定,随便找个县城就能安胎啦!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写个药方如何?”龙嫣看着他,又看看司徒生道:“司徒生,要抓就抓我一个,放了郎中吧!”
司徒生见状,点头道:“好吧!郎中,你速速离开,免得我改了主意。”郎中听罢,猛地给他二人磕了几个头,便匆匆离开。
司徒生看了看龙嫣,上前道:“龙嫣姑娘,这一路上你不言不语究竟心里在想着什么,能否跟我说说?”龙嫣瞥了他一眼道:“跟你没什么可说的。以怨报德,非君子所为。跟小人多费唇舌作甚?”
司徒生笑道:“没想到,你的口舌还是如此锐利。很好,我司徒生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是君子。既然你说到了,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我们要的,就是韩啸月身上的那卷《剑华本纪》,别的并不想要。功夫,我恐怕已经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抓到你把握才更大。”龙嫣笑道:“闹了半天,就为了一本书?实不相瞒,这三年里,韩啸月跟我说了不少《剑华本纪》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司徒生听罢,坐在龙嫣身边,饶有兴趣道:“那是自然!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龙嫣摇摇头道:“你只知道他身上有一卷《剑华本纪》,却不知道那卷《剑华本纪》早已遗失。”
“遗失?”司徒生听罢一愣道,“遗失到哪儿啦?”龙嫣笑道:“知道在哪儿,那就不叫遗失了。我们只是知道,是被一群高手给抢走了。”司徒生略显失望道:“那也就是说,韩啸月身上没有此书?”
正说着话,只听前方一阵马嘶之声,紧接着就有一支马队出现。待马队赶到近前,才发现正是沐雅沁、霍离姬等人。众人停下马来,成松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司徒生道:“臭小子,可算找到你了!你他妈的。。。。。。”刚要开骂,却见龙嫣挺着肚子坐在旁边。龙嫣看了看众人,突然嗤笑一声道:“原来,是你们想要韩啸月的命?”
说着,看了看司徒生道:“司徒生,你忘了韩啸月当年告知你余正梅之去向,叫你们去枯禅寺营救之恩了吗?”
看了看成松道:“成松,你忘了韩啸月当年是如何救下你的命,让你有命残喘至今的吗?”
看了看沐雅沁道:“沐雅沁,你忘了韩啸月是如何原谅了你所作所为,而后还免除了芳草卉遭灭门之命运吗?”
看了看吕择段道:“吕掌门,你忘了韩啸月当年是如何击败霍离姬,而后又给你们喘息之机了吗?虽然我那时不在场,但我依然可以想象出你们的狼狈之相!”
说完,瞥了众人一眼,扶着肚子起身道:“就你们几个,还想讨伐我夫君?你们都没有这个资格!”
众人听罢,面面相觑。司徒生笑道:“巧言令色!韩啸月身上背着几个人的性命,不该审判?从当年的李程汉,到后来的枯禅寺明吉大师,哪一个人的血债不是需要他来偿还?且还不说,我三姐的性命,也许是拜他所赐!”龙嫣听罢大叫道:“你说什么?你所说的每一个人,都与我夫君毫无关系!余正梅,更是与我们毫无关系!我与啸月遨游三载,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功夫去害她!”
成松笑道:“我小师妹的事,总与他有关系了吧!当年,就是他纵容河西六鬼带走了小师妹,这才让我们分隔两地这么长时间。这笔账,总该由他来结吧!”龙嫣哼笑道:“无耻!可笑!河西六鬼拿了人,你不去河西要人,反而坑害我和我的夫君,岂有此理!”
吕择段哈哈笑道:“我颜华派韬光养晦三年,是时候重出江湖了!韩啸月当年击败了霍离姬不假,但这次我徒儿霍离姬可是功夫远胜从前,此次就当是与他再比一次武艺如何?”龙嫣知道,吕择段最怕人讲他“无耻”,便故意笑道:“吕掌门,您也当得起‘无耻’二字!扣押着我,叫我夫君如何能使出全力呢?既然如此想求胜,不如与我这大肚婆比试比试吧!”吕择段听罢,当即羞红了脸不再说话。
沐雅沁关切道:“龙嫣姑娘,你身体可好?”龙嫣摆摆手道:“沐姑娘,快收起你的虚伪吧!当年夫君将你放归,一定未想到如今你会与这些小人站在一起。”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我与韩啸月的骨肉,相信你一定特别想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龙嫣以前不曾求过你,今日便求你一回。希望沐姑娘杀了我可以,但请留下我的骨肉!”沐雅沁点头称是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其实,我就是想再看一眼啸月。。。。。。”
龙嫣道:“所以,你就引来了他们?”沐雅沁听罢不再作声。龙嫣笑道,“好啦,反正来都来了,见上一面你也就死心了。”说完,龙嫣笑道:“就你们,谁都没有资格审判啸月。你们,都是小人!”
话音刚落,只见从人群后走出一名女子道:“他们都没资格,那我有没有?”龙嫣抬头去看,却见此人正是南浔七圣女之首、老三余正梅的大姐阎良姊。
第二百二十九章 重返草庐
司徒生将龙嫣绑了出来,刚巧遇到了正在赶往铸剑村的沐雅沁、吕择段众人。龙嫣与他们理论一番,将众人驳得哑口无言,却在话音刚落之际,走出了南浔七圣女之首、老三余正梅的大姐阎良姊。
“他们都没资格,那我有没有?”说着话,阎良姊站出来道,“嫣儿姑娘,我是老三余正梅的大姐。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审判韩啸月呢?”龙嫣上下打量着她道:“韩啸月又不是杀害余正梅的真凶,资格一说根本无从谈起。我劝你还是好好调查清楚再下结论吧!”
阎良姊道:“此番就是来调查的。据说,韩啸月学了枯禅寺的功夫,学了《剑华本纪》的内力,想必武艺超群,对付老三易如反掌。此番如若查明非他所为还则罢了,若果真是他所为,我们几个一起上,想必制伏他也并不算容易。如此,只能劳烦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龙嫣笑道:“走一趟当然可以,但若不是他所为,有何说法?”阎良姊看着她,眉宇间轻轻耸动道:“若我果真冤枉了他,自会当面向二位认错赔礼!”龙嫣笑道:“你说这话还算中听。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着话,只见旁边闪出一人,正是老二钟欢。只见她站出来道,“你还有资格谈要求?害我三姐者,宁可枉杀不可错留!”龙嫣上下打量着她,见她与余正梅打扮极为相似,便笑道:“我当是余正梅死而复生了,原来是个愣头青!”
钟欢刚要发火,阎良姊拦下道:“好了,老二不要再说了。她一个孕妇,气坏了身子反而会有生命危险。咱们不枉杀,也不错留!”说着,看着龙嫣道,“你有什么要求?”龙嫣轻咳一声道:“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倘若你们陷害啸月之事被证实都为子虚乌有,那便要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向他承认错误,还他清白,并承诺永不再扰,如何?”
众人听罢,纷纷不语,各自心中打着小九九。吕择段见状,摆摆手道:“好啦各位,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在,咱们还是先行一步往枯禅寺去吧!留足时间,布下天罗地网,免得到时候手足无措才是!”阎良姊点头笑道:“路上的时候收到来信,老五老六已经从东瀛搬来了救兵,眼下已经登陆了。按着这速度,咱们刚好能在枯禅寺会合。”
吕择段笑道:“好极!不妨咱们绕道河北,从河北入枯禅寺。河北我熟,保证用最快速度到达兴平县城!”众人深施一礼道:“那就劳烦吕掌门啦!”
众人将龙嫣扶上马。为了保全她腹中胎儿,众人缓缓而行。司徒生担心韩啸月追来,刻意放慢了步伐,与霍离姬、成松三人殿后,以便在关键时刻能拖住他。众人并未想到,韩啸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追赶,反而将目光望向了铸剑冢。
“司徒生决然不敢孤身前来,背后定然有一群人做策应。如何克敌,许先生、夏侯先生兴许会有主意!”韩啸月想罢,目光坚毅往铸剑冢走去。众村民见状,纷纷大呼不解。尤其是族长,更是大叫道:“公子,你要意欲何为?”韩啸月头也不回道:“铸剑冢之高人,也许会给我解决的办法!”说着,便加快了脚步。
族长见状,自语道:“那铸剑冢旁人下就出不来了,他居然还要再下第二次!真非凡人啊!”说着,吩咐道,“乡亲们,快去杀猪宰羊,咱们在这里恭迎英雄韩啸月出冢!”众村民听罢,纷纷开动。在族长眼里,韩啸月已不仅仅是个普通人,更是英雄的化身。有他在,铸剑村往日的英气便能重生。
韩啸月依照前法,顺利下到崖底,而后一路来到铸剑冢。见院中剑气阵依旧残败,门外炉上煮的茶水已开,正“呼呼”冒着热气。韩啸月将茶水端离炉火,心中暗道:“炉上做着茶水,难道是在等我回来吗?”心中想着,却不见二位先生。
韩啸月走到草庐门前道:“许先生,夏侯先生,我又回来了!”叫了两声,却无人应答。韩啸月继而推开门进到屋中,见屋内烛火昏暗,用力去看前方,才依稀见得案边端坐着两个人。两人面对而坐,正在下着一盘棋。韩啸月深施一礼道:“两位先生在上,晚辈又回来了。两位先生因何坐在这里,不言不语啊?”说着话,走到两人身边。韩啸月并不懂棋,不知这棋局之中的精妙。
此棋局名为“天外飞仙”,白棋与黑棋互为屠龙,两方都杀得大败。棋局行至第一百一十七步之时,双方已然进无可进。无论此刻谁再进一步,便都是两败俱伤的死局。到此时,唯有双方各自退让,方能有转机。然而,谁又肯率先让步呢?故而,棋局便僵持在此,两位先生眼睛都直勾勾盯着棋盘,似乎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动作。
“许先生,你们下得这是什么局?”韩啸月问道,等了半晌却无应答。侧目仔细去看,见许先生面色冷峻,目光紧锁。再看夏侯,一脸笑意,显然是他占了上风。“许先生,夏侯先生,你们怎么不下了?”韩啸月说着,轻轻触碰许先生的手臂,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上指尖,惊得他大叫道,“许先生,你。。。。。。”停了片刻,再去探他的鼻息,确已然无气。
“啊呀!”韩啸月大叫一声,赶忙跪倒在地道,“许先生!夏侯先生!你们怎么骤然辞世,不再见我一面啊!”说着,韩啸月双颊泪如泉涌,猛磕了几个头。再抬头看时,却见两位先生已闭上了双眼。韩啸月当即明白,两位先生正是在此等候自己。
韩啸月坐在两位先生身边,平复了一下心情自语道:“两位先生生在铸剑冢,死在铸剑冢,晚辈便将二位先生埋在铸剑冢吧!”说着,恭恭敬敬将两位先生的遗体从案边搬了下来,平放在草庐外的地上。一边念叨着,一边在剑气阵中挖出两个大深坑,权作埋葬的墓冢。然而他所想求的克敌之法,想来也无从问起了。
第二百三十章 破局而出
韩啸月重返铸剑冢,却发现两位先生已然仙逝。将两人尸骨埋入剑气阵中,权作埋葬的墓冢。然而,他所想求的克敌之法,想来也无从问起了。
“许先生、夏侯先生。二位先生走得匆忙,却没有再见我最后一面。二位先生不知,就在我突破剑气阵来到草庐门前之时,我的妻子居然……唉,居然被歹人绑架走啦!”韩啸月说着,填上了一层土,继续道,“那时,我险些迁怒于人,将怒气发泄给无辜之村民。后来,待我想清楚缘由,才决定回来征求二位先生之计策。没想到。。。。。。”
说到此,韩啸月突然想起许先生曾说自己“大限将至”,不免叹口气:“悔不该不信先生之言,原来先生对自己大限之日早有定论,怪啸月太过无知,没有放在心上。二位先生放心,你们的遗愿,我定会全力以赴!”说完,便也将最后一层土填了上去,总算将两位先生遗体埋好。
看着微微隆起的两个小土包,韩啸月抽身回到炉旁的桌案边。许先生之遗愿便是让自己保管那四卷《剑华本纪》,如今这四本书还在桌底。“许先生,你可真是以命相托!好吧,晚辈答应了你!但愿此时你能听到,还不算太晚。”说着,韩啸月从桌底抽出那四卷《剑华本纪》。打开包裹,自语道,“天下人为了此书不惜拼了性命,在晚辈看来,无非是一群蝼蚁戏弄些残羹一般。这书的确称奇,却也十分要人性命。。。。。。”
说着,韩啸月拿着书回到土包前道:“二位先生,既然你们将此书给了我,是否就交由我处理了?”说完,韩啸月笑笑。明知他们无法作答,还要有此一问,想来也是多此一举。韩啸月蹲下身道,“既然全权交由我处理,那晚辈就在二位坟前将此书烧了,以免再为祸江湖,如何?”说着,韩啸月也不作等待,径直来到火炉旁,在炭火上将那四卷《剑华本纪》引燃。接着,紧跑两步到土包前,将燃烧的灰烬尽皆飘落在土包上。
“二位先生,不论晚辈此举是否在二位意料之中。总之,此举至少能使得江湖上少死几个人吧!此等德行,便都记在了二位先生的身上!”说罢,韩啸月跪倒在地拜了三拜道,“每年的今日,晚辈都回来铸剑冢祭拜先人,祭拜二位先生。”
说着,又起身返回草庐。看着排位后,父亲韩涛的铠甲,韩啸月道:“二位先生以先人之礼事家父,晚辈就以先人之礼事二位先生之先人!”说罢,跪倒在地又是拜了三拜。
礼毕,韩啸月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坐回案边,自嘲道:“如今,嫣儿走了,二位先生也驾鹤西去。空荡荡的铸剑冢,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啦!”一边说着,一边百无聊赖看着案上的棋局。韩啸月虽然不懂棋,但却也能略微看得出,黑白双方势均力敌,犹如战场上千军万马。照此等战阵打下去,接下来势必就是两败俱伤。
“以二位先生之智慧,怎会想不到此棋局之结局呢?若是想到了,却还下成这个样子,那便是故意为之!”韩啸月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张棋局其实并不简单。“若是故意为之,二位先生到底要告诉我什么?”韩啸月趴在桌上,鼻尖紧贴着棋子,已然依稀能嗅到二位先生的体味。即便如此,却仍然参悟不透棋局的用意。
“二位先生不会无缘无故布此棋局,一定是有什么用意。或许,他们知道我所求之事,却等不到我再回来,只好用此棋局告诉我答案!”韩啸月打定了这个主意,屏气凝神,决意要努力参悟出此棋局的玄妙在何处。
突然,不知哪里吹来的一股邪风将屋中的烛火吹灭,惊得韩啸月一身冷汗,大叫道:“谁?是谁?”他以为此举是有人为之,故而大叫。然而,叫了两声,却无人应答。又等了片刻,那风竟不再刮了。
就在他还在感慨阴风阵阵之际,低头再看棋盘,那棋盘上黑色棋子在黑暗中消失不见,白色棋子竟似乎组成了一个神秘的图腾。这图腾似是两把雌雄双剑如胶似漆缠绕在一起,周围被熊熊火苗所吞没。然而,身处将门世家的韩啸月又怎会不知,所谓雌雄双剑者,正是干将剑与莫邪剑。
“不世出的两把剑,一曰‘干将’,一曰‘莫邪’。韩啸月啊韩啸月,你身处铸剑冢,而铸剑冢之中又怎会少的了干将与莫邪呢?而棋局真正之解,定然是在有着此类图腾的器物上!”想到此,韩啸月重新掌起烛火,在屋中四处寻找着带有此类图腾的器物。却在一阵翻找之中,还是一无所获。
“如果是我,我会将棋局解法留在何处呢?”冥思苦想之中,韩啸月无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把玩棋盘上的棋子,却发现这些棋子犹如长在棋盘上,根本无法挪动。惊异之余他俯身去看,却见棋子底部竟与棋盘已经融为了一体。再去看其它棋子,竟也都是如此这般。“这得是多强大的内力才可以办得到?不。。。。。。不光需要强大,还需要对内力的十足把握!”韩啸月明白,普天之下能做到如此功夫的,非是《剑华本纪》不可。
想到此,韩啸月突然灵光一现道:“既然桌面上的棋局是谜面,那么桌底应该就是谜底!”说着,韩啸月伸手抬起桌案,在空中旋转后桌底朝上,四个桌腿朝天。再看桌底,果然写着几行字道:“以退为进,以守为攻。以虚击实,借力打力。不可冒进,不敢逶迤。”
这二十四字乃是破解棋局“天外飞仙”之技法,在韩啸月看来,也正是解决自己当下难题的解法。“二位先生果真高明!眼下的确不宜太过冒进,情急之下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既然他们将我约到了枯禅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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