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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华本纪-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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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忘川阁之手,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谁叫她当年怂恿司徒大哥扔下我和灵源泉师不管不顾呢?”
阎良姊问道:“难道,你只是想羞辱一下老三而已?”李延亮深施一礼道:“大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接着,继续解释道,“当年枯禅寺藏经楼被韩啸月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灵源泉师也因为吸入太多浓烟而变得疯癫。余正梅。。。。。。哦,不。余女侠勒令司徒生不许与我来往,将我与那疯老头子留在了这里。那疯老头子给我吃下了毒药,直到将他送回清水门,成掌门才给我解药。”说着,看了看成松。
成松轻咳一声道:“不错。当时师父嘱咐我,叫我务必将师叔好生看管,他确实是疯了。另外,也是李堂主将人送回的。这一点,我可以作证。”李延亮听罢,更是来了精神道:“对呀!所以,我是无辜的。我只是想小作惩戒。说句不中听的话,若不是余女侠出了这档子事儿,我还想再整一整我司徒大哥呢!”
司徒生听罢一撇嘴道:“呵!你还要整我?”
眼看这两人一唱一和,将话题越扯越远,阎良姊摆摆手道:“好啦!说这些都没有用。你说你只想小作惩处,如何能够证明?”李延亮一指韩啸月道:“我没办法证明。但可以证明,韩啸月对余正梅的确心怀叵测!”
韩啸月嗤笑一声道:“笑话!余正梅和岳婵姑娘曾救我与嫣儿的性命,我又怎怀叵测?我倒要看看,你口中能说出些什么!”李延亮看了看成松,成松微微点头示意。“很好!那我就说说,你的动意!”说着,李延亮摆出一副判官断案的模样,在众人面前煞有介事,边踱步边道:“家父在世之时,曾和司徒大哥、余女侠三人合力将你两次擒住。当时,你武艺不精,故而一直隐忍。之后,你趁家父不备杀了他,逃到了枯禅寺避难。而后又因为觊觎枯禅寺中那卷《剑华本纪》而巧施计策,甚至为达目的不惜将自己害成内伤,引明吉大师舍命相救。最后,你见事情败露,便一把火烧了藏经楼,企图将我们一同烧死在里面。”
说到此,韩啸月赫然打断道:“岂有此理!一派胡言!李延亮,你父亲虽然粗鄙不堪,但好歹性格端厚,不似你这般狡诈!你倒是为我编了一个好故事啊!那你说说看,你父亲的武功远在我之上,我又怎会偷袭成功?这其中的隐情,你会不知?”李延亮大骂道:“隐情个屁!当时,我与司徒大哥、余女侠都在现场,就是你杀了我爹!”说着,李延亮语调越来越高,“对了,不说我倒忘了!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今日要为父报仇!”
众人听到此,猜想到李延亮定然是要以命相搏。未想到,他只是大叫了一声“报仇”,却迟迟不动手。李延亮当然也怕,害怕自己不是韩啸月的对手。更何况,在父亲之死这件事上,他和司徒生才更应该心虚。
停了半晌,李延亮见众人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便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哼笑一声道:“杀父之仇,咱们一会儿再说。众英雄在场,绝不会叫你跑了去!”话音刚落,众人暗暗窃笑,笑这李延亮着实滑稽。韩啸月听罢道:“此事终究是一派胡言,造谣之人就是司徒生。话我只说一遍,你若够胆量,就去找司徒生寻仇吧!”然而,他哪里知道,李延亮本就是和司徒生一起弑父后嫁祸自己。
司徒生反驳道:“韩啸月,在此之前我念在你杀了东瀛人的份上,敬你是个义士。怎么,又把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一人做事一人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想抵赖?”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是只有他们几人知道的秘密。眼下余正梅一死,更是死无对证。韩啸月也明白,司徒生和李延亮一定不会互相反咬,便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辩白。说到底,这件事又如何能与余正梅之死联系起来呢?”
成松听罢道:“先别说余正梅。先来说说,你火烧藏经楼,害得我师叔灵源泉师疯癫一事吧!”韩啸月笑道:“怎么,他咎由自取,也硬要赖在我的身上?”
成松道:“灵源泉师因为吸入大量的浓烟,导致害上了疯病。而你正是藏经楼纵火之人,怎么能说是咎由自取?当然,不可否认,你曾经救我一命。但你后来的所作所为,却比当时放任我死去更令我心痛。你害了我师叔还不够,还在潭州杀了我师父,纵容河西六鬼抢走了我青梅竹马的小师妹。这一笔笔账算下来,已够我杀你十回啦!”
第二百六十章 恶行累累
司徒生和李延亮合伙炮制出了韩啸月偷袭李程汉之死,而少了余正梅这个重要人证,韩啸月已无法反驳。然而,成松继续发难,又给韩啸月算下三笔账来。
“韩啸月,你害了我师叔还不够,还在潭州杀了我师父,纵容河西六鬼抢走了我青梅竹马的小师妹。这一笔笔账算下来,已够我杀你十回啦!”成松越说,越感觉义愤填膺。韩啸月则道:“你师叔为了盗取《剑华本纪》进入藏经楼,当时我身在藏经楼密室,如何放火?况且,那把大火可是党项神火,似乎李堂主更有可能是那个纵火之人吧!”
“可笑!党项神火岂是那么易得之物?就连我汉昇堂也只有一颗火种!”李延亮道,“诚如你所说,我们是去盗取《剑华本纪》,一把大火岂不就把经书烧成了灰烬?韩啸月,你为何就不能敢做敢当呢?”韩啸月急道:“不是我所为,我为何要承认?”
“那么,你杀死我师父,纵容河西六鬼之行为总该承认吧!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大姐勾结外族,那河西六鬼也非中原人士,你何尝不是纵容外族人在我中原大地胡作非为?”成松越说越气,“韩啸月,原本我对你是感恩戴德。谁料你表面纯良,实际内心抱有颠覆中原武林的企图!自从你做下这些事情之后,我恨不能教你也尝尝这种爱人分离之苦!”这句话说到了韩啸月心中的痛处,不禁令他心上一疼。然而,毕竟曾经有过交情,只得压抑住怒火道:“成松,你我难道真的要将最后的脸面也扯掉吗?我们曾经可是过命的交情!”
成松哼笑一声道:“除非,你亲自去河西将小师妹接来。否则,今日就别想出枯禅寺了!”说着,吩咐清水门弟子抓来耿艳春道,“你还认得她吗?”韩啸月定睛一看,正是燕子,耿艳春。成松二话不说,掏出短刀,往耿艳春的脖子上轻轻一划。可怜耿艳春,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从脖子和口鼻之中喷出血来。只见她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想要叫喊,却不出片刻,就栽倒在血泊之中。
韩啸月大骂道:“成松!你为何要残杀一个毫无干系之人?”成松继而将李仲寓抓到手中道:“刚才那个没有干系,那眼下这个呢?你可记住了!你若是不从,他可就是下一个耿艳春!”
韩啸月勃然大怒,握紧了双拳想要冲将上去。却见成松将短刀横在李仲寓脖子上道:“韩啸月,你可要想清楚后果!”韩啸月见状,停下了脚步。李仲寓被捂住了口鼻,想说话却也说不出。李延亮跟着补充道:“所以,诸位英雄好汉,他既然能做出这么多骇人听闻之事,那害死余女侠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若是我们不加制止,说不定下一个遇害的,就是司徒大哥,就是我,就是在场的你们!”说着,与成松眼神一对视,两人心知肚明的互相点了点头。
阎良姊听到此,只长舒了一口气。钟欢则炸开了锅,大喝道:“韩啸月,事情已经讲得如此明白,你还有何反驳?”韩啸月心中叹服。李延亮虽然比他父亲李程汉更为聪明,但他绝非是一个能罗织起如此多的罪名,还将每一件事罗列的天衣无缝之人。可见,司徒生、李延亮和成松,三人已提前通好了气。
韩啸月想清楚了这一切,便沉笑了两声道:“真是难为你们了。司徒生、李延亮、成松,你们如此辛苦将罪名强加我身,还能说得如此天衣无缝,当真令人惊叹。话说到此,我已无话可说,我也无可反驳。我人就在这里,诸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李延亮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我们真不敢杀你?”
韩啸月笑道:“我既然有胆量来,就没想着活着出去!嫣儿走了,我就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司徒生摇着扇子道:“韩啸月,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是要在枯禅寺送你上路吗?你可看清楚了,我们是代表正义之士审判你!不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总不能将我们都杀了吧!”
阎良姊见群情激愤,而越是这样,便越没有办法叫韩啸月说出实情。于是,便大声喝道:“在我问出真相之前,我看谁敢言打言杀!”话音一落,众人纷纷不语。
成松其实内心是最为复杂。他一方面希望让众人替他制伏韩啸月,而另一方面又害怕事情越闹越大,最终致他于死地。见大姐阎良姊发话了,便赶忙趁机拦阻道:“没错。在杀他之前,怎么也得问清楚三姐遇害之事啊!另外,他还得去河西帮我要人……”话音刚落,阎良姊道:“什么河西要人?那是你与韩啸月之间的事,与我所关心的并不干系!”说罢,看着韩啸月道,“大姐想知道,你究竟是为何要将老三如此残忍地杀害!”
韩啸月嗤笑一声道:“大姐,我连余正梅的尸首都未曾见过,你这话从何来啊?”
“可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你还在狡辩!不管你是练了什么功夫,我钟欢来会一会你!”说罢,钟欢抽出长剑刺向了韩啸月。钟欢的一招一式都与余正梅如出一辙,众人看着她,仿佛看到了余正梅在与韩啸月的比武切磋。然而,即便是手无寸铁的韩啸月,在武功上还是略胜一筹。钟欢连续与他走了五六个回合,根本讨不到便宜。
“老七,快弹奏《谷上行》!”钟欢大喊道。蔡熙听罢,将怀中婴儿交给了老六孙佩佩,而后将筝琴置于地上,自己则坐下弹奏了起来。
《谷上行》曲调铿锵,原是描写关内地区百姓丰收时的景象。不通音律者听来,只不过是一阵阵农民的号子之声和层层麦浪随风摆动之声。而精通音律者,却能听得出激昂奋进之情。在钟欢看来,此曲调能为自己振奋精神,使自己武艺再上一个台阶。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三番退让
余正梅之死,导致所有罪行的始作俑者都指向了韩啸月所为。然而,没有余正梅为自己作证,自己本已无法辩白。当南浔七圣女向他问起杀害余正梅的原因之时,韩啸月只一心求死,不想多说半句。这等无所畏惧的态度引得老二钟欢不满,抽出长剑刺向他去。然而,她的功夫在韩啸月面前并讨不到便宜。
“老七,快弹奏谷上行!”钟欢大喊道。蔡熙听罢,将怀中婴儿交给了老六孙佩佩,而后将筝琴置于地上,自己则坐下弹奏了起来。
谷上行曲调铿锵,在钟欢看来,此曲调能为自己振奋精神,使自己武艺再上一个台阶。韩啸月闻听此曲,虽然未能明白曲调之含义,但却能明显感觉出钟欢手上剑法变得更为犀利。“这钟欢剑法越见厉害,难不成与那所谓谷上行的曲子有关?看来,若想胜得轻快,必须先砸了她的筝琴!”想到此,韩啸月突然变换步法,渐渐往蔡熙的方向靠了过去。
钟欢并未在意,只为自己占了上风而沾沾自喜,全然没有在意韩啸月变换步法的目的,以为仅仅是他确已不敌自己。两人缠斗良久,就在韩啸月距离蔡熙不足十余步的时候,突然一个转身,拍出一掌往蔡熙而去。阎良姊大惊失色,钟欢更是猛然瞪起了眼睛。阎良姊心中暗道:“不好,韩啸月该不会是想要杀了老七吧!”虽心中已经想到,却无奈自己早已无法出手相救。
蔡熙身边站着的孙佩佩见状,明白了韩啸月的意图。不敢多想,一个箭步上前,挺身站在了蔡熙面前,想要以自己身躯为她挡下韩啸月拍来的这一掌。然而,她已然忘了,自己的怀中还抱着韩啸月的孩子。这样一来,韩啸月若是果真拍下这一掌,自己的孩子与孙佩佩将玉石俱焚。
韩啸月只想砸琴,本不想伤她。尤其见到孙佩佩怀中婴儿,更是口中念着“靖香”的名字,转了个身将手上内力卸下。继而原地旋转两圈,转到了孙佩佩的面前。孙佩佩一脸惊慌向后闪躲,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韩啸月一把拉住她,而后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韩啸月先是看了看孙佩佩,而后又看了看她怀中熟睡着的孩子,口中道:“记住,她的名字叫韩靖香!”说着,见他眼神之中酒意渐浅,取而代之的是父亲本能的爱意。孙佩佩眯着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不知他究竟是打算直接抢回孩子一走了之,还是将自己杀了夺回孩子。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钟欢的长剑已经刺向了韩啸月的脊背。
“小心!”孙佩佩见剑锋已至,下意识的大喊一声。韩啸月如梦方醒,猛地向边上一转身。钟欢的长剑不偏不倚,险些刺中后脊。如是一躲,便只刺穿了他的左臂,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韩啸月右手捂着伤口,鲜血渗出指缝。而他却不怒反笑,口中道:“好剑啊!钟欢,你剑法犀利程度,并不逊于余正梅!”钟欢并不领情,“呸”了一声,回头看着孙佩佩道:“老六,你为何要提醒他?眼看我就要将他制伏啦!”
孙佩佩晃了晃脑袋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不是个坏人。”钟欢长叹一声道:“好人坏人,你才见过多少人?”说着看了看蔡熙道,“老七,再来再来,这次二姐非要给他身上扎一个窟窿出来不可!”说着,钟欢继续持剑而上,老七蔡熙继续弹奏谷上行。
两人打了三十个回合难分伯仲,阎良姊看在眼中,那韩啸月似乎有意避让,心中不禁暗道:“这个韩啸月明明有两个机会反败为胜,因何却不出手?他到底想干什么?”钟欢并不以为然,依旧步步杀招,以为他伤了一只手臂便不是自己对手。却殊不知,韩啸月若想置她于死地,她根本走不完这三十个回合。
旁人并未察觉出异样,反而叫司徒生感觉到了蹊跷,心中暗道:“坏了,韩啸月这小子该不会是想以此方法来证明自己清白吧!若是心中有鬼,早就在刚才抢回幼子杀出重围了。然而方才他并未下手,反而在与钟欢的争斗之中手下留情,便更说明了他心中之坦荡。好狡猾的韩啸月,绝不能叫他得逞了!”想到此,司徒生展开折扇大喊道:“二姐,你一个人战他看来并不顺遂,小弟司徒生前来帮你,为三姐报仇雪恨!”
钟欢听罢大喜过望道:“好啊,好弟弟,老四有你这样的重情重义之人相伴,二姐也就放心啦!”司徒生听罢心中一阵窃喜,提起扇子就要上前。阎良姊见状拦下道:“住手。南浔七圣女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就不劳烦你了。”说着,向钟欢喊道:“老二,住手吧!”
钟欢听罢,猛地向后一退道:“大姐,眼见我就要胜过他了,因何叫停啊!”蔡熙也跟着停止了弹奏。
阎良姊点头笑道:“老二,再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也胜不过他,他招招都在退让,你没看出来吗?”钟欢听罢一愣,阎良姊继续道,“韩啸月,你明明可以抢走孩子离开,为何你还要留下与我家老二鏖战?而且,我家老二执意要你的命,你却为何手下留情?”
韩啸月抬起手点住了自己天泉、曲泽两处穴位,手臂上伤口的失血才渐缓少许,而后道:“嫣儿已死,韩某亦不肯独活。韩某一心求死,没有必要逃走。”阎良姊道:“这么说,你是真准备把孩子交给我们南浔七圣女抚养?”
韩啸月听罢点点头,一抱拳道:“不论韩某是好人还是恶人,那婴儿总归是无辜的。看得出,大姐是非分明,决然不会做出伤害我家幼女的事。韩某并无大愿,只希望大姐可以承诺于我,悉心抚养靖香长大。待到她十八岁时,便由她而去吧!”阎良姊听罢,想了片刻道:“你放心吧,大姐之前已经答应过你,就绝对不会食言。你还有何未竟的心愿,但讲无妨。”
众人听罢心中暗道:“大姐既然如此开口了,看来是不打算留下韩啸月的性命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但求一死
韩啸月与南浔七圣女中排行第二的钟欢两次交手,那钟欢剑法与余正梅十分相似,惊煞众人。韩啸月故意放水,明明有几次机会反败为胜,却都刻意避让,不禁使得阎良姊心生狐疑,便赶忙叫停了争斗。
韩啸月将女儿韩靖香托付给了阎良姊,以求她亲口承诺会照顾她到十八岁。阎良姊道:“你放心吧,大姐之前已经答应过你,就绝对不会食言。你还有何未竟的心愿,但讲无妨。”众人听罢心中暗道:“大姐既然如此开口了,看来是不打算留下韩啸月的性命了。”
只见韩啸月跪倒在地,向着阎良姊拜了三拜,而后道:“韩啸月谢过大姐,谢过南浔七圣女!”阎良姊点头道:“韩啸月,你我虽见面不久,但我与嫣儿姑娘相处了很长一段时日。这段时日里,她经常提起你,认定了你没做伤害我家老三的事。龙嫣姑娘善良,她不会骗我。她护着你,你定然也不是小人。你的话,大姐信了。”
此语一出,众人一阵唏嘘。原本以为阎良姊是要除掉他,未想到原来是要放了他。尤其南浔七圣女其他等人更是疑虑道:“大姐,若不是韩啸月所为,那会是谁啊?”阎良姊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继而道:“我们不能因为找不到凶手,就去冤枉一个好人。大姐看人不会错,韩啸月绝不是凶手。”
钟欢大叫道:“大姐,你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啊?众英雄好汉在此,总不能都去冤枉他啊!”阎良姊道:“为什么不能?他们其中的恩怨,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大姐不管其他,只知道,韩啸月与老三之死并无关系。”说着,转而看着韩啸月道,“不过,你击败了东瀛武士,为中原武林出了一口恶气。就为你如此的义举,大姐可以为你作保,带你离开这里。你可愿意?”
韩啸月想都没想,摇摇头道:“大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一心求死。求生之人可救,求死之人神仙难救。”阎良姊道:“你可曾想过,如此一来,靖香一出生便没有了父亲”
韩啸月怎会不知?每每想到此,便是他最为不舍之时。只见他眼含热泪,吞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靖香随你们而去,定然会比跟我一起过得幸福。我既然没有办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那就更不要强求给她一个破碎的家。如果家是破碎的,倒还不如没有。”阎良姊听罢,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大姐就不强求了。孩子跟了我们,我们定会教她毕生所学,不会叫她受人欺负!”说罢,一挥手道,“姐妹们,我们走吧!”
司徒生见状赶忙拦下道:“大姐,你们就这么走了吗?”阎良姊道:“你要我如何呢?”
李延亮道:“放着这么个大奸大恶之徒不作惩戒,如何当得起‘圣女’之名号?”阎良姊笑道:“‘南浔七圣女’本就是江湖中人给的虚名,叫得多了我们自然却之不恭。既然李堂主觉得我们称不上此名号,那将来再见时,李堂主大可不必如是称呼我等!”
“你!”李延亮刚要再说,想了片刻,觉得本无必要与她们结怨,便摇摇头道,“好吧,大姐想走便走吧!没有你们南浔七圣女,我们这些人对付韩啸月也足矣!”阎良姊道:“你们的恩怨,你们自己清算!我们走!”说罢,南浔七圣女等人便离开了枯禅寺。
看着南浔七圣女远去的背影,成松悄悄对司徒生道:“他们抱走了韩啸月的孩子,将来不会成为遗祸吧!”司徒生笑道:“这孩子长大后连父亲的样子都没有见过,还怕她会找我们报仇吗?成大掌门多虑啦!”说着,又自语道,“她们偏安南浔荒芜之地,遇事若不关己,便袖手旁观。看样子,必须咱们自己对付韩啸月啦!”
成松道:“好在钟欢那个愣头青刺伤了他,与他一番对战也耗了他不少的内力。想必,应该不会太难对付了。”司徒生轻咳一声道:“成大掌门可千万不要轻敌。”说着,想了片刻,脑中浮现一计道,“不如这样,李仲寓在你手上,你以他为要挟。我倒要看看,韩啸月到底是如何的不怕死!”成松听罢点头称是,示意清水门弟子将李仲寓推倒手边,自己擒住他的右臂走到了韩啸月的面前。
南浔七圣女走下枯禅寺台阶,踏过东瀛黑衣武士们的尸体来到凉亭。忽听后面一阵急促脚步声,下意识回头去看,却见丁岳婵从远处跑来。跟着她而来的,还有许多陌生面孔。
“老四!”阎良姊见到她笑道,“原来,你一直就在寺外!”丁岳婵上前,将众人与她一番介绍,而后道:“我与吕掌门、罗庄主等人在外面候了半日,就等着里面传来讯息。没想到,候来了大姐!”
吕择段见阎良姊看自己的眼神怪异,便解释道:“吕某听说了韩啸月以前的事,觉得他是位义士,故而留下相助。”阎良姊点头道:“如此看来,吕掌门也并非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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