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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幻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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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并没有多少人,所有的老弱妇儒都藏在了地道里。
全庄上下凡是能提的动刀的男子都已经去了前院,大战一触即发,他实在没有多余的人手了。
现在可以去保护萧落的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火把的焰光照亮了一方不大的土地。
富天行越走越快,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度。
危险一点点逼近,他仿佛已经闻到了血的味道。从未有过的紧张涌上心头,花白的头发在火光的照耀下变的如血般鲜红。
空气被火炙烤的越来越热,一股刺鼻的燋味四处弥散。
血腥之气从远方飘来,想必前门的撕杀开始了。
“富爷爷!”声音从正前传来,一个少年带着七八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向他飞奔过来。
风又吹了过来,一阵热风扑面而至,令他睁不开眼睛。
火星从火把上吹落,呼啦啦的。
萧落迎着富天行走去,身后的人想必就是暗卫,他竞亲自来找富天行了。
萧落明白山庄的情况已经无可挽回,现在的反而成了累赘。
因此,火光刚一起他便将上官虹托付给他的东西藏在了后山。
萧落并没有见过死亡,可这空气中弥散的血腥之气却已令他有所了解。
他第一次打心底里开始讨厌杀人。
“少爷,快跟我走。”
富天行一把抓住了萧落的手,拉着他向前门狂奔,腰间的长剑早已出鞘。
他要活下去,因为小少爷还需要他的保护。
血的气息愈加浓厚,口鼻有种火辣辣的痛感。
杀声渐渐清晰,惨叫不时传来,叮叮铛铛的是铁器碰壮的越发缴烈。
刀剑的寒光射向眼眸,直教人胆寒。
尸体开始出现了,富天行拉着身后的孩子,一脚高一脚低的奔跑。
萧落用手压住胸口,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尽了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呕出来。
原来这便是江湖,血腥恐怖,成王败寇。
地上的尸体姿态各异,死状也各不相同,可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都并不完整。
死的人中有的尚还不足弱冠,略显稚嫩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死时敛惊恐。
他们本该快乐的生话的,可是江湖却没有给这些人一女子的归属。
萧落仿佛听到了他们死前的哀号,一缕缕紫青色的光球环绕在他的身边,久久没有散去。
天空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无数光球纷纷涌入,像是去往极乐的天堂。
少年的心中浮起了莫须有的恐惧,他努力摇头,启求可以赶走眼里的诡异场景。
富天行所幸就将上官萧落抱在了怀里。
血与火疯狂冲撞,一条条生命归于死亡。
天空中的空洞,越转越快,个头也越来越大。
亡者的哀号在耳边回响。
少年闭上了眼,却并没有任何作用。
富天行已不知杀死了多少人,留在他身边的只有那位家丁了。
他早就吩咐让山庄里的众人分散突围,可究竟能跑出多少,他也没有什么把握。
周围的敌人将他围的严严实实,可富天行的速度却没有下降,此时的他婉若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出手全然不守分毫。
身体上的伤口渐渐增加,一袭暗青长袍早就被血染成红暗,连怀里的萧落也不能免除。
快了,快了。
富天行强打起精神。
从山庄到山下的路不过两里,可是他却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这时的他已是强弩之末,手臂每动一下,伤口便会一阵刺痛。
“富天行,你还真是厉害。”
话语从不远处传来,四面的敌人立时闪向两边,让出了一条道路。
一位靛衣青年从山下缓步上山,腰间挂着一柄古朴的长剑,面容清竣。
“你果然靠不住。”
富天行望着眼前的青年,目光复杂。
他不甘心。
就是这个人令自已的千般算计万种想法失去了用武之地。
他之前已经想到了不计其数的突发状况,却唯独算漏了方子歌。
山间的陷阱顿时成为了摆设。
第4章 阵法
富天行明白,现在的他已经束手无策了,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挡不住千军万马。
原本自认为是奇谋的计策竟成了最大的败笔。
他恨自己没有听从上官虹的话,冒然相信了方子歌。
热辣的风徐徐吹来。
一阵入骨的杀意从他苍老的身躯中迸发。
血在不住滴下,手中的剑变的滑不司握,富天行攥紧双手,不让长剑掉下。
山边的几棵枯木被火烧的啪啪作响,崖边的四五丈上下,一条河流汹涌的奔腾。
方子歌没有理会富天行的话,腰间的长剑“嚯”然出鞘。
龙呤般的轻抖从剑刃飞出,昏暗的天色婉若被长剑照亮。
“剑名幽泉。”
方子歌用长袖擦拭着剑身,头都没有抬,可嘴里却说出了这把剑的名号。
“你是条汉子。”他的神情无比专注,婉专要拭去每一丝尘土,过了许久才开口:“我用这把剑为你送行。”
富天行皱起眉头,他听人说过,方子歌从来都是杀名人用名剑,一剑只杀一人。
每次在杀人之后,他便会将那把杀人剑斩断,弃于万丈山崖之下。
对于一个混藉于江湖的武人来说,死在高手剑下是莫大的荣耀。
但是,他却又不能死,因为他还要保护萧落。
富天行强打起精神,手中的剑猛然指向对方,身体里所剩不多的内力一口气灌注到剑里,激起了道长约五寸的剑芒。
“要拼命了吗?”
方子歌缓缓提起宝剑,却不急着出手,审视了许久才接着开口:“杀已近灯枯的你,我亦会用全力。”
“是吗?谢谢了!”富天行散去了脸上的苦涩,豁然一叹。
他明白以方子歌的功夫,杀此时的自已一招足矣,所谓的全力,完全是出于敬意。
河流奔涌的愈加剧烈,鬼神侧渊似的响声冲入了每个人的耳道。
富天行将已经昏死过去的萧落放在了一块光滑的巨石之上,报拳作楫,一切尽在不言。
国士遇之,国士报之。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剑锋如同闪电般冲向方子歌,这一剑融合了富天行所有的精气神,不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无可挑剔,这是他的全力一击。
漫漫的黑烟挡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浓厚的“墙壁”。
已有些卷刃的剑刺出,生生割开了烟幕。
一条丈许的小道出现在两人之间,富天行的身影化作凛冽的光,直直奔向方子歌的咽喉,不带一丝一毫的迟疑。
烟散向因方,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渐渐的剑尖离对方越来越近了。
四寸,
三寸,
两寸,
一寸,
可就在这时,剑却停住了,那锋利的剑刃再也进不了分毫,被牢牢的挟在了双指之间。
“好竣的功夫,剑指双绝果然不是虚名。”
富天行松开了剑柄,任由剑刃碎裂,也不过是片刻原本三寸长的剑竟碎成了一块块残刃。
“过奖了,你的剑也很快。”
方子歌寒如坚冰的面容,微微有所缓解,勉强的笑挂在脸上,仿佛是在与老友交谈。
可是他手中的剑却并没有停,化做一道诡异的光刺穿了富天行的胸口。
尸体缓缓的倒下。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出,不断的滴在地上,一抹妖异的红光缓缓亮起,大地仿佛从这血佛从这血液中得到了力量,猛烈的抖动。
“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惊异的叫喊声连成了一片,地上的红光又鲜艳了几分。
渐渐的大地上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只是一会便亮透了整座云幻山。
一面光壁沿着光圈竖起,将整座山笼罩。
莫名的恐惧袭上众人心中,已经有人看出了端倪。
以血为祭,光壁四立,这一幕幕景像痛击着每个人的心神。
“炙炎陨天阵,来历不祥,传为天人所授,其阵可杀可困,协成康十年,帝于自南风谷设阵,命后将军关于其诱之,伪大将军徐东引军入阵,于其自刎于阵前,以血为祭,当是时,光壁陡起,天降玄火,四十万余俱亡,火焚三日,后觉之有伤天和,劝于帝君,遂罢用,设坛作法,十日乃止。”
…………………《靖史…太祖实录》
绝望从心中冲出,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
现在的他们只能听天由命,胜负在刹那间发生倒转。
一些不甘坐以待毙的冲向了光壁,想要逃离。
可是这武林第一大阵法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让人逃走。
天雷顺势劈下,还没有到光壁的跟前,他们便化作了飞灰,即使有人勉强可以闪开天雷,那面防守如钢铁般坚固的光壁也足以令人绝望。
富天行的血愈流愈快,大地上的红光投向天空,生生照亮了半边天。
妖艳的色彩充斥在天地之间,为众人的心里平添上了一抹浓重的阴天。
死亡的大幕徐徐拉开。
果然不出所料,红透了的天空降下大火,每一团都有拳头大小,泛着苍蓝色的光芒。
阵中的众人疯狂的闪躲,祈求上天的避估。
但,一切都是陡劳。
天火如负骨的毒药般紧追众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富天行挣扎着站起,原本毫无神彩的眼中,又闪出了光芒。伤口的血已经不再流了,他苍的脸上显现出明悟,僵直的双手慢慢举起,控制住了天上的玄火。
他竟成为了阵眼?
不少的人看出富天行死而复生的原由。这可是付出永不超生的代价啊!
相传,这炙炎陨天阵在运行时根据布阵的大小,需要不等的人数作为祭品。
而这些作为祭品的人在阵法开启后,则会死而复生,作为一个冥灵在世界上接着存在,直到大阵关闭,在这期间即使是神魔也无法消灭他们,依靠着大阵他们暂时可以获得指挥天地的能力。
但走,在大阵关闭之后,他们便会在天地的反噬中完全消失,再也无法转世。
靖人是个相信轮回的民族,对于他们来说无法转世是一项恐怖的天罚。
方子歌早已转身离去,可身后的哭嚎却并没有停止。
距离那诡异的夜晚已有三天,小镇里的乡民依旧无法平静。
山路曲曲折折,树木茂盛异常。丝毫看不出这里有过一场惨烈的争斗。
林间的寂静颇显幽清,让人不寒而栗。
第5章 十年后
公子的山庄
经年忧独往,小轩窗,涂椒房,画意浓情、伊人怜孤啬,常恨相逢时别曰,迟迟相思金樽雨落,谁忆赠帕香。
人言忧来享,天涯陌路,君思绵长,总因执剑笑痴狂,一乐欲求皇,相顾泪千行。
说到传奇,大扺指的都是那些已经作古的英雄人物。
他们曾经都是名动天下的英才,生前受人敬仰,死后被人记念。
可是却总有一群人在活着的时候就成了传奇。
上官萧落便是其中之一。
整个天下,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位公子的剑和他的山庄。
江湖上从来都不缺名门之后,可是像公子一样能把家声更上一层楼的却不多。
十七岁之前,人们提到这位公子的都是无争山庄百年来最出色的传人。
十七岁之后,人们提到的都是这位公子的无争山庄。
不管是他的敌人还是朋友,看到他时都不得不叫他一声公子,而这些人对他的了解也仅限于他那已经出神入化的剑法
天下间仿佛没有一种剑法可以难住他,就连已经巴山顾道人的回风拂柳剑法也在他手上重现了百十年前的威名!
当然,他也是一个怪人,也有很多怪脾气。
藏剑便是其中之一。
自二十岁起,他挑战了不只十位剑术名家,挖了不下十五座先秦的大墓,只为寻找传说中的剑。
可即使是个怪人也会有许多喜好!
对于一个侠客而言,酒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就连江湖上公认的酒鬼哥舒岳也曾经说过:如果把200柄宝剑和200坛美酒摆在一起选,别人一定会想怎么取舍,而上官萧落则一定会全部都要,因为他对这两样没有办法取舍。
月光幽幽的撒下,遍布在大地之上,总是带着丝丝透骨的妩媚。
而有月则必然有风,一朵朵焦骨牡丹在风中绽放,华贵与美丽的样子不可鸣状。
“你真的决定了?”
清扬,浑厚的声音忽然传来,像是有着异样的魔力,让人不由的想看看他的脸。
“不错!”
提问者的话音才刚落,回答便接踵而至,略带着些许沙哑的男音,仿佛天生就带有别样的吸引力。
于是,目光随着月光柔柔的落在了回答者的脸上。
不可否认,这是一张极富阳刚之气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眸,乌黑浓密的刀眉,还有那个如同东胡人般高挺的鼻头,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向人展示着一位俊廊异常的美男子。
可是,若是换个武林中人在此,便会立即认出眼前的这位男子就是大名鼎鼎的剑候苏羽。
“就是为了这座飘渺的仙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稍纵即逝,掺杂着沁人心脾的气息。
一位素袍公子沿桌而坐,修长完美的指尖在一本古朴的书页上翻动。
束冠上的宝石纹路尽显奢华,石桌上的葡萄美酒满目弥醉。
想必这便是哥舒岳,毕竟能和苏羽坐而论道的人可并不多。
“嗯!”
苏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呡了一口手中的美酒,没有丝毫谈起的念头。
“亦或是你厌了,倦了,想逃了!”哥舒岳却并没有就此打住,反而夺夺逼人的问道。
“都有吧!十年了,我实在是累了,闯不动了!”苏羽抬头看着天,眼里闪着莫名的光。
“还记得阿史那赫比大祭司说的吗?他说你不像个江湖人。”哥舒岳突然笑了,笑的连杯盏里的酒都洒了出来。
“是啊!我的确不太适合做个江湖人!记得那次我俩为了救上官萧落那小子在突厥的大营里杀人杀的手都软了,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恶心了。”苏羽带着几分苦笑,向着对面的老友诉苦。
“你杀过多少人,二百,三百?”哥舒岳问道。
“算上上个月的天门的人,一共三百零三个!”苏羽回答道。
“三百零三个!的确不少了!不过你却为惹上了大麻烦!”哥舒岳又笑了,这位素来雅达的公子的脸上总是会挂着笑容,即使是杀人。
“你怕了?”苏羽玩味的问道。
“是的!怕你牵扯到我。”哥舒岳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起来仿佛真的有些消沉。
月光还是那么幽邃,天地间突然连一丝风都没有了。
“你的演技还真是拙劣,天门算什么,不过是一群连名字都不敢露的影子罢了!”苏羽讥讽道。
哥舒岳笑道:“你可不能小瞧他们,连黄山派都不是这个天门的对手,我俩虽然不怵,但是手下的人却并不能!”
苏羽接过了话头,道:“不怵?黄山老人一世枭雄,到头来却连死在了谁的手里都不知道,可真是死不瞑目啊!”
哥舒岳显然也同意常笑枫的看法,点了点头,说道:“这倒也是,不过这群疯子来找咱俩的麻烦可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细细想来我俩和这帮会可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怎么突然就找上门来了。”
苏羽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会不会是上官萧落那小子什么时候用我俩的名字招惹过人家!”
哥舒岳一愣,想了半天才说:“有可能!招惹天门的人,上官萧落可真有那个胆子,听说敢和天门作对的的人都死了!我虽然不怕可是却并不想惹麻烦。”
第6章 天门到来
月光越发的洁白了,不远处的牡丹香气竟浓重了几分。
天地间像是飘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
“你还真猜对了!”
上官萧落缓缓的从烟幕里走了出来,语气中颇有几分玩味!
“你来了?”苏羽抬起头问,可哥舒岳却理都没有理上官萧落,只是自顾自的喝酒!
“嗯,来了!”上官萧落笑了笑,反而关心起了哥舒岳,道:“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你说你够朋友吗?拿我的名号去盗剑,你有没有想过我随时有可能会被人家砍了脑袋,你惭愧不惭愧!内疚不内疚!”哥舒岳突然像只愤怒的野兽,睁大了双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惭愧,我简直惭愧的要死!”上官萧落缓了片刻,又一本正经的说“可是我一想到你冒着我的名字骗了至少几十万两银子,我就连一点点的惭愧都没有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哥舒岳好不得意的笑了笑,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样子。
上官萧落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朋友你能怎么办,难道要去打他一拳?可惜他并没有和朋友动手的习惯。
月光幽幽的撒下来,这漆黑的夜里,只有这一方不大的小亭子里尚有光亮。原本还在向前走的上官萧落,突然停住了脚,就好像突然被一根钉子钉在地上,再也动不得了。这牡丹丛中竟走出了个人,女人!
只见她迎着三人走来,在漆黑的夜里,却只能借着月光瞧见看似纤弱的身段和一只手,那是只绝美的手。
此刻,这手上拿着一把剑,一把公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剑。
三个人都怔在亭子里,张大了嘴,都说不出话来。
这女子是何时进来的,他们竟全不知道。
也许,她是和公子同时进来的,但能瞒得苏羽和哥舒岳人的耳目,这本事也不小。
只听一个婉转但轻柔的语声缓缓道:“公子萧落?”
上官萧落笑了笑,心情好像不错,道:“姑娘迷路了?还是在下走错了。”
女子欠了欠身子,柔柔的说:“不请自来,还望公子原谅。”
不可否认吴侬软语伴着纤弱的身形,明明不是哀求却胜似哀求。
上官萧落笑了笑,举着手中的酒杯:“既然已经致歉,便是客人,像你这么美的姑娘,深夜而来恐怕不是来喝酒的吧。”
“我来个求公子救命的。”那女子似笑非笑的说
“这理由不错,实在不错。”公子萧落不由得大笑起来,可是怎么听也像是嘲弄。
那女子却不以为然:“此外,我还听说公子萧落对女孩子是从来不会拒绝的。”
她边说边走不一会就走出了黑暗。灯光,就照着了她的脸。
凭心而论这女子虽然美丽却远达不到完美的地步,可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又让她独一无二起来,笑,只是简单的笑。
若世上有一个女子的笑能使男人的无法拒绝,也就是这女子的笑,现在,这女子正满脸笑意的凝注着公子萧落。她悠悠道:“听说公子喜爱这把鱼肠剑已久,我便是来赠与公子的。”
上官萧落讷讷道:“不错,这理由突然变得够好了,太好了。”
话虽这么说,公子的眼光却始终没有在那双绝美的手上,因为这女子腰间记着的是一块腰牌,一块刻着龙纹的腰牌。
那女子的笑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轻轻的道:“现在,你只怕已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了。”
上官萧落叹道:“我宁可不知道。”
那女子道:“为什么?”
上官萧落道:“若是连天门的七星之一都无法保命,那一定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那女子笑了笑,走到了亭中心的石桌前,取下一盏透明的琉璃杯,倒了杯酒,上官萧落叹了口气,道:“难道你过来不是为了求救,只是为了喝酒?”
他一会盯着酒,一会却又看着鱼肠剑,仿佛哪个都舍不得。。
那女子满饮了一杯酒,望着他的脸,笑容却没有了道:“酒、剑、女人,难道你真的只有这三个爱好?”
上官萧落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耸了耸肩:“不错……不过我这个人却还爱发脾气。”
“哦?”那女子有些疑惑。
“一个权势滔天陌生的女子,带着一把宝剑来说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话,我通常会很生气。”上官萧落伸了个懒腰,也斟满了一杯酒,接着说:“而我这人一般生气的时候很爱把人扔进水里。”
“哦?”听着这话女子却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手中的杯子掷向池塘。
是蜀中唐门的手法。
不得不说女子的手法非常高明,高明到许多沉浸此道多年的唐门名宿也做不出来。
掷出的杯子如同离弦的流矢,恍惚间看到的却只有一道黯淡的光芒。
第7章 交代
十丈,五丈,三丈。
杯子离水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碰到了。
可是就在这时,一道更加迅捷的身影却一闪而出。恍惚间女子只觉得一阵风从她的身边拂过了两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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