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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第一神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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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四处去找了,希望丁知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孙师爷神情焦急,丁才昌虽然没几分才学,但对他还算过得去。若是丁才昌因此出了什么事,他这个师爷恐怕是没得做了,这年头讨个生活不易。
半晌后。
燕立行已经回到了衙门厅堂内,一片火光通明。
看着下面几个捕快拿上来的衣物,有些面色阴沉。
这些衣物,燕立行没有看错的话,绝对是丁才昌所穿的衣物,傍晚时分自己去找他,与他一起便是穿的这身衣物。
“在哪里找到的。”
燕立行抬起头,问了几个捕快一句。
“回大人,我们在衙门后院的一个墙角落发现的。”
“后院墙角落……”
燕立行面露思索,丁才昌的衣物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那里呢,而且是当时身上所穿的衣物。
“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几个捕快摇摇头。
“没有了,就只有这几件衣物。”
奇怪!
燕立行脑中思索着,今日从与丁才昌见面时起,到与李昆和姚喜二人翻脸之后,交手途中,丁才昌的身影好像是消失了,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
又是询问了一些当时在场的捕快,他们都说交手之时,丁知县便悄悄朝后院溜走了。
至此,燕立行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
丁才昌,可能不是原来的丁才昌了,自己见到的,是被人易容假扮过的。
唯有这样一种说法,才算解释的通。
丁才昌失踪,他的衣物落在后院角落,此刻如同人间蒸发没有踪迹,再由当时那个假扮的黑衣捕快出手抢夺字画那一幕,这种说法可能性极大。
真是如此,那人的易容术简直可怕。
而一旦丁才昌是人易容假扮的,那么真的那个,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了,被人毁尸灭迹了都有可能。
“你们先下去吧。”
燕立行打发了几个捕快离去,抬手扶额,感觉脑子有些疼。
那边字画被人所夺的事还没个具体头绪,这边丁才昌又是闹出幺蛾子,连整个人都不见了。
一个县的知县失踪,此事怎么也是要报到上面去的。
这些琐事便是由孙师爷打理,他在这里做了这么久师爷,对于其中规矩比燕立行清楚。
厅堂内,就只剩下燕立行一个人。
“线索都是断了,脑子乱的很。不过,白天抓住的那些个劫府库的黑衣人,或许能从他们身上找出点有用的。”
想到这里,燕立行便是起身,朝着衙门大牢的位置走去。
夜,深沉。
月色极淡,似乎被厚重的云层遮掩,只能透下朦胧微弱的光辉。
衡水县外数十里,一处废弃的破庙前,一道漆黑的身影停下,朝里面走去。
片刻之后,里面燃起一些火光,映照着杂乱荒废的环境,还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颇有几分诡异阴森之感。
这漆黑身影穿着一身黑色捕快服,坐在柴火堆旁的一块石头上,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
若是燕立行在此,定然认出他的身份,就是那个突然杀死李昆、夺走字画的人。
照着火光,此人眼神闪烁,慢慢的想要打开卷轴,看看里面的东西。
忽的,一阵毫无征兆的劲风,一下吹进破庙之中,将在燃烧着的柴火堆都熄灭了。
刚要打开卷轴的男子,瞬间将之塞入怀中,起身凝视着破庙门的位置。
一丝极淡极轻的脚步声,缓缓朝这里靠近。
第五十七章 阴阳符箓
破庙门前,映着一丝极淡极淡的月光,一双脚跨了进来。
男子双眼一眯,闪过危险的精芒,探手摸向腰间。
“呵。”
破庙中,回荡起一声轻笑。
唰唰唰!
一道道寒芒破空而去,却是男子所发的暗器。
啪啪啪!
暗器全部钉在一处破门上,门口那道跨入门槛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男子似乎嗅到一丝危险,急忙侧身一转,右手自腰间摸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朝前一划过去,速度快的肉眼难以辨别。
又是一下落空,前方没有人。
顿时,男子脸色一变,想要朝左侧闪躲,依旧是迟了,一道掌力落在他的右肩,将他击退。
男子闷哼一声,一丝丝血迹自嘴角溢出,面上凝重。
想不到,对方一掌便能将他震得内伤。
“将你身上的字画交出来吧。”
男子前方不远,站着一个白衣男子,嘴角挂着一丝戏谑,淡淡说道。
“慕容情?你果然还是出现了。”
男子一眼便认出了白衣男子的身份,就是‘鬼捕’慕容情。
“哦?听你的意思,是知道我在此地,还敢出手。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对我名捕身份的挑衅。”
慕容情踏出一步,窗外的些许月光正好落在他的身上,将他全身映照出一层月辉,面容冷峻,当真有种独特的威严与霸气。
此刻,月光的透入,连带着男子的轮廓也较为清晰地显现出来。
平淡无奇,普通寻常,让人见了之后,也很难记住的那种路人面孔。
“不敢,江湖中谁人不知‘鬼捕’的威名,我一个小人物,哪里敢看不起慕容大人!”
男子不冷不热的道,脸上没有露出惧怕慕容情的意思。
“有趣。”
慕容情轻笑一声。
“你的易容术功夫不得不说,让我也有一丝佩服,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杀了丁才昌,化作他的模样,又是继续伪装成黑衣捕快,一击杀死李昆,夺走字画,前前后后的计划很顺利,可以说没有人看出来。只不过我有一丝好奇你的身份,江湖上有如此易容功夫的不多,我竟然看不出你师承哪位,不知可否给我解惑。”
慕容情手上出现一把银色折扇,略略把玩两下,看着面容普通的男子。
“慕容大人既然猜不出,那也证明了我的易容功夫了得,鲜有破绽。这师承何人何派,就不好透露了。今天这字画落到我手中,慕容大人若是想要拿走,还要看看各自的手段!”
“哦?”
慕容情眼神一凝,半开半阖,凝视着不远的男子。
他不知道,这男子何来底气,敢跟他这样说话。方才的粗略交手,已经能够看出彼此间的差距,他若是全力出手,不出三十招便能擒下此人,即便他的轻身功夫极其了得,在这破庙中也无处可逃。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能够从我手上保住那字画逃脱。当然,还有杀死朝廷命官的事,这一条罪状,也足以让我将你送到六扇门总部的大牢了!”
慕容情折扇一收,身上自然而然冲出一层凌厉气势,气机已经将不远的男子锁定,一旦对方有所动作,便会展开雷霆攻势,让对方无路可逃。
“慕容情,你也不要露出一副吃定我的神情。你在这衡水县的消息,已经有不少江湖高手知道了。不论你在这里有什么目的,你昔日的那些仇家已经找上门来,他们时刻在等待着报仇的机会,知晓你远离六扇门总部和大武都城,那对于他们而言,不知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呢。”
男子没有妄动,而是对着慕容情说了这样一番话。
“是么,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慕容情脸色一动,如此说道。他身上的气势,没有减退的意思,依旧是锁定了男子,只是分出一部分心神,迅速感应着附近,并未察觉到有危险的气息。
这一刻,他觉得是对方虚张声势,他已经让小童留守破庙外面,若有任何风吹草动,便是第一时间示警,无须担心这一层。
“你说的这些话,不会就是让我放松对付你的心神,好趁机脱身吧。若真是如此,那么就不好意思了,这个笨拙的计谋,对我是没有用处的。”
“那可不一定……”
男子突然笑了,笑容带着一些诡异,让慕容情有点点惊疑。
“他们的确找来了,只不过还未找到你的行踪,而你未动手的这些时间,也足以让我准备脱身之策了。”
“嗯?”
慕容情预感到一丝不妥,瞬间出手,手中折扇一张,两道劲风凌冽扫向对面,用最为有效的攻击先拖住对方,以免他施展什么诡异的脱身手段。
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
“堂堂‘鬼捕’,也有疏忽的时候,你现在出手,却是迟了一点。”
原来男子的右手掌心,紧紧贴着一张符箓,上面沾满了鲜血,此刻正散发出一丝丝妖异的红光。
见他迅速退后,左手掐诀,口中细细念咒,右手掌心的符箓登时闪烁出强烈的红光,一股奇特的力量登时包裹住男子的身体,将慕容情的两道攻势阻挡在外。
“姬家的阴阳符箓?!”
慕容情见到这样一幕,不禁脱口而出,神情震惊。
“哈哈,不愧是鬼捕,有些见地。好在此行之前,那位前辈赐予我一张阴阳血符,让我遇到难以抗衡的危险,可以借此来顺利脱身。那么再见了,慕容大人……”
男子身上被一道红光包裹,阻隔了慕容情的攻势之后,一闪便出了破庙之外,速度比起方才提升了至少数倍有余,连慕容情都觉得震惊。
二话不说,慕容情也是追了出去,原本以为吃定对方,没想到会出这么一个意外,足以让他心神震惊的意外。
“姬家……”
慕容情脸色凝重,难道这等隐世千年、超然物外的世家,也要重新出世了么。
一直在破庙之外守着的小童,只见到一道红影自破庙中一冲而出,快到他的眼睛都难以捕捉,瞬间掠过他的身旁远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远处。
追出来的慕容情,也是看到了那道红影远去了,他没有追上的机会。
一旁,小童见到自家主人面色凝重,不禁开口一问。
“主人,方才那道红影……”
“不必说了,没想到来夺字画的人背后,有如此大的来头,此事我要禀报总部,让上面调查一番。走!”
慕容情迅速说完,便是纵身而起,离开了此处。小童还没听明白什么事,但看到自家主人都走了,也便紧紧跟了上去。
……
衡水县,衙门大牢。
燕立行在一处牢房,看着眼前因为刑罚而晕过去的黑衣男子,眉头紧锁。
第五十八章 逼供
一番严刑拷问,前来劫府库的那伙黑衣人的带头人,终是说出了一些真相。
“水帮……想不到也来凑这个热闹。”
这些家伙正是水帮的人,而水帮在南郡之中,可是位列一家一帮一派的大势力,比之覆灭的三星帮还要强上不少。
这批由丁才昌自白驼帮、青河帮得来的财物,原本在三星帮一役之后,暗中观望的水帮就有了趁机谋夺的意思。
只是,丁才昌的行动力够快,衙门官兵出手,在水帮之前已是先一步得手了。
然而,水帮对于这批财物似乎志在必得的样子,被衙门夺走,他们并不甘心,以致于派出人手,要从衙门抢夺回去。
当然,他们不会是明目张胆的承认,江湖上明明暗暗的规则,没有人轻易去触碰跨越那条线。
这还是燕立行耗费一番手段才让他如实招出。
“将这人扔回牢里去。”
燕立行吩咐一声,周围的几个捕快当即动手,将昏死过去的黑衣带头人抓回牢内。
“听说,丁知县当时也抓了白驼帮和青河帮帮主的义子?”
对于燕立行的询问,周围守在大牢的官兵都是给予解答。
“是的,有几个人的确是他们的义子,如今还关在牢内呢。”
“将白驼帮的带出来。”
燕立行随即说道。
他想知道那批财物里,究竟藏了什么,尤其是那幅字画,居然能让诸多势力的人出手抢夺。白驼帮帮主都已经死在三星帮下的迷宫密道内,那批财物具体有什么,死人是无法向他解答的,但他的义子,或许能够给燕立行提供有用的答案。
燕立行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
片刻后。
捕快将白驼帮的人抓了出来,两个年纪比起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男子,此刻一副狼狈样子。
“大人,人已带到。他们都是费雄的义子,当时抓他们还遭到一些抵抗,还想逃走来着,幸好我们人多及时将他们制服。”
燕立行开始打量起二人。
两人样貌还算可以,只不过比起费雄而言,身上还带着稚嫩,还有年轻人的冲动,脑子也不好使。
两人双眼怒视燕立行,肆无忌惮,还冷冷言道。
“朝廷走狗,也就只敢乘人之危!”
他们看出了燕立行的身份,六扇门捕快,虽说也是立身于江湖,但一些江湖人对于他们有一种偏见,所有为大武朝廷效力的,都是朝廷鹰犬,为江湖人所不齿。
这些人不少,眼前这两个费雄的义子,原本白驼帮的少帮主人物,也是有如此看法。
燕立行笑了笑,稳稳坐下。
“朝廷走狗?这说法很多人这么想,却少有人敢直面说,你们当着我的面说出口,我还要赞赏你们的年轻,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淡然看着两个年轻人,端起一旁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继续道。
“知道我找你们出来的目的么。”
这副样子和做派,让费元杰、费元浩看上去极其不舒服,奈何周围有着不少官兵时刻盯着,他们想要动手,且不说燕立行的本事,就这些人他们也搞不定。
“你们白驼帮中,可有什么极其珍贵的字画卷轴之类的。”
燕立行抬眼瞥过他们,要看看他们脸上的反应。
他们身为费雄的义子,也是极有可能知道此事的人,颇受费雄的喜爱。若是连他们都不知,那么此事就无从着手了。
“我们白驼帮虽然只是一个南郡不大的帮派,却也有些底蕴,珍贵字画卷轴不少,却是不知你所说的是什么。”
其中的费元杰冷哼一声,说道。
看他的样子,似乎对于燕立行这个问题表示极为不屑。
“呵,难道你们义父就没有交待过你们什么,或者让你们保管什么东西?”
燕立行不在意的问道。
就他们二人这种类型的家伙,表面上看似嚣张,不会说实话。实则最容易从别人的引导下,或者自己的优越感中,无意间便会透露一些重要的信息出来。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次三星帮之行只是个意外,谁能想到义父因此一去不返,葬身于内。否则,也不会让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轻易便抄了我们白驼帮的地盘!”
费元浩站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道。
燕立行的眼神淡淡瞥过他们。
“看来我对你们有些仁慈了,在我面前以致于如此放肆,来人,让他们吃点苦头。”
一声命令下去,周围的官兵立即出动,将还未反应过来的费元杰和费元浩控制住,他们此刻脸上是懵的。
“你……你要做什么!”
“打。”
燕立行淡淡一声,那些官兵当即开始动手,几人控制住,腾出一人对着费元浩和费元杰一顿狂揍,只打的两人痛苦直叫。
“停手!”
片刻之后,燕立行让他们住手,眼瞧着费元杰和费元浩二人已是垂下了头,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显然吃了一顿苦头。
“现在,可以好好思考一遍脑子,再开口说话。”
燕立行站起身来,走到他们面前,缓缓说道。
这两个年轻人不识趣,只能运用一些非常手段,让他们更自觉地讲出真话来。
毕竟是从现代穿越来的,对于一些非常的手段,他可比起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要了解。
“就这点手段也想让我们屈服,没门!”
费元杰仰起头,咧开嘴笑了,牙齿上血迹斑斑,样子看着有些渗人。
然而,燕立行根本没有在意,挥了挥手,继续说了一句。
“打。”
转过身去,听得耳边一阵拳打脚踢的声响,还有两人痛苦地叫声。
“现在只是轻的,你们不说实话,也就只能请你们尝尝一些刑具的手段了。”
衙门大牢内,就有不少刑具,若是他们二人不识趣,那么燕立行也不介意动用一下。
有些人吃硬不吃软,就必须将他们收拾怕了,才能好好的问话。
就如眼前这二人。
半晌之后,终于是经过一番颇为痛苦的经历,两人打算说实话了。
这时的他们,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胸前染了一片血迹,都是从口中吐出来的。
“早如此不就完了么,非要逼我用出这些手段,白白惹得一身伤痛,又何必呢。”
第五十九章 那是假的
“说吧。”
费元杰、费元浩二人尽管如何愤怒,此刻也认清了现实,他们已经是阶下囚,并非以前在白驼帮过着近乎呼风唤雨的日子了。
眼前之人,可轻易决定他们的生死。
皱了皱眉,极为不愿地道。
“我们的确听义父提及过一件事,关于一副奇特的字画,那件东西是……”
“等等。”
燕立行制止了他们继续说下去,而是朝那些官兵示意,让他们先退下。
“继续说。”
这二人看见燕立行打发了那些官兵离开,略微一想恐怕是不愿让这些秘密被更多的人听到,对于燕立行的看法越加迷惑,觉得他心机深沉。
“我无意间见到过一次,义父打开了那幅字画,看着上面的内容紧皱眉头,沉思不已。似乎,是一种极其神秘的武功!”
燕立行的双眸,登时闪过一道精光。
“武功?”
他忍不住提醒了这两个字,带着一种引导的口气,盯着费元杰面上的一举一动。
“是,当时义父就在屋内盘膝而坐,一副平常练功的模样。若不是练功,为何要摆出如此姿势呢。”
不知不觉,费元杰不知晓自己已经被牵着鼻子走,说出了心底里的真话。
待他反应过来,才觉得有些后悔,却又无可奈何。
“看来,你说的话不似假话。”
燕立行笑了笑,转而又看向费元浩,颇为玩味地道。
“他所说的话,你有什么想要补充的。”
就这些信息,燕立行不相信就是全部,单单知道那幅字画上的是武功,这一点也是费元杰的臆测,还不足够。
只见费元浩看了看费元杰,两人的细微表情都收入了燕立行眼中,不禁拿手指敲了敲桌子。
“好好答话。”
“他所说的,已经是我们所知道的全部了。其余的,你问我也无从回答。”
“看来方才的手段,还没有让你们长点记性。”
说着,燕立行从腰间摸出几枚铜钱,看了看两人,突然大拇指一屈,一枚铜钱翻扣其上,随即屈指一弹,铜钱朝着他们身上打去。
费元杰、费元浩二人,脸色登时变色。
只是,他们的穴道到已经被封住,身上用不出点滴内力,方才又是受了一顿打,此刻燕立行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们有些难以反应。
啪啪两声,那是铜钱打在身上的响声,而且是对着某个穴道。
费元杰、费元浩只觉着身上某处一疼,随即倒没觉得有其他不适。
不过片刻,两人终于是感觉到一丝不妥,继而脸色大变。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吧。”
瞧着两人浑身陷入剧痛,跪倒在地上。那是燕立行点了他们身上的一处要穴,足以让他们痛不欲生。
“你!点了我们身上的穴道……”
两人忍着身上痛苦,如此说道。却见燕立行一脸平静,淡漠地看着他们。
“将心底的话都说了,我可以帮你们解穴,否则你们只能全身疼痛到麻木而死了。”
两人咬着牙强忍着,脖子上青筋暴绽,那是竭力压迫所致。
燕立行也是行极端的手段。
本来不打算如此,但从他们的话语中,还有方才眼神隐晦的交流,这话中明显还有其他未说明白的。
既然要问,那么就必须要刨根问底。
“我说……你先解掉……我们身上的穴道……”
“那就希望你们不要耍花样,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燕立行站起身子,走近两人身前,手在两人身上迅速点了两下,那股全身似蚂蚁啃咬的痛苦没有了,费元杰、费元浩都是全身一松,直接坐倒在地上。
待他们缓了口气,随后在燕立行的灼热目光下,才憋屈的说出未说完的话。
“我们后来发现了一个秘密,便是义父将那幅字画另做了一份。你们衙门从白驼帮中搜缴出来的是假的,真的被义父藏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哦?藏在哪里。”
燕立行也是小小讶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意外转折,死去的费雄早留有一手,只是还让两个义子发现了。
“我与义弟都先后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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